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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甜俏妻逆袭-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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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岑末,我的未婚妻,上次说了要介绍给你认识的。”严瑾从来不会带女人回来,这次是因为岑末在,他才让陆小琴跟着上来,“岑末,这是陆小琴,以前他们家收留过我,我记得她是你们学校的校医,你们应该认识。”

    几句话将双方的关系讲得很清楚,陆小琴眼里已经没了笑意,未婚妻?开什么玩笑?

    “你好,陆医生。”岑末朝她笑了下,这个世界可真小,这样都能认识。

    “哦,我记得你,你那天来看过病?”陆小琴不忘旧事重提,轻轻弯了下嘴角,“还有宁缺,你们关系挺好的,对吧?”

    “宁缺?那天宁缺也在吗?”岑末压根没看到宁缺,陆小琴一提,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宁缺也在,怪不得她和宁缺会被传出闲话。

    “你生病了?”对于宁缺,严瑾无需多问,只是关心岑末的身体,“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

    “进屋说吧。”岑末牵过他的手,对严瑾解释,“一个小感冒而已,没想到陆医生还记得。”

    陆小琴见严瑾完全不生气,反而殷勤地帮岑末递椅子,牙关一紧,连呼吸都加重了些许,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你长得那么漂亮,学校好多人都知道你,我不想记得也难,只是没想到阿瑾会有你这样的未婚妻。”

    岑末扯了下嘴角,这话怎么怪怪的?

    对方虽然从容不迫,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而且“阿瑾”是什么鬼?他们关系很密切吗?

 285、吃肉吗?

    “对了,一大早的,你怎么会在阿瑾这儿?”陆小琴落座,第一句就是质问岑末,她就这么着急要来严瑾工作的地方显摆自己的地位吗?

    看情况,昨晚岑末还住在这里了?

    不要脸的贱货!没结婚就跑到男人的房里睡觉,真以为自己是严瑾的老婆了?简直不知羞耻!

    “昨天出了点状况,严瑾就把他的房间让给我了。”因为陆小琴隐藏得不错,岑末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事关两人的清誉,该说的还是要说,“他昨天不住这里。”

    没地方住不会住招待所吗?还不是犯贱?

    大概是学医的缘故,陆小琴心里纵然有一万句脏话,面上还是十分冷静,“你们什么时候订的亲,这么突然,我从来没听阿瑾提起过。”

    还以为严瑾跟这小贱货就是一时兴起,玩玩就算了,没想到严瑾居然真的要跟她结婚!

    肯定是岑末爬上严瑾的床,借此把人给拴牢了,除了这个理由,陆小琴无法想象严瑾会这么草率就做出决定,因为她了解他,知道他对家人的看重,严瑾是不会轻易对别人敞开心扉的人。

    严瑾道,“我们准备年后摆一下订婚宴,过段时间再结婚。”

    为了配合严瑾,岑末已经把日期确定下来,按照常青村的风俗,女方家摆两桌告知乡里,男方这边最主要的还是婚宴,所以团里的那些人,发点喜糖就成。

    见事情已成定局,陆小琴只能将自己的父母搬出来,“要不先挑个时间跟岑末去家里吃饭?大家都很挂念你。”

    严瑾转头看着岑末,对方好似没什么兴趣,他想到她大半年没回家了,应该更想念家里人,直接拒绝道,“等我们订完婚再说,太晚回家火车票难买。”

    未免两人反感,陆小琴没再坚持,只是将这笔账算在了岑末头上,“对了,我今天炖了些红烧肉,惦记着阿瑾喜欢吃,就给他送了点,才一段时间没见,看把他瘦的。”

    将手里的饭盒一放,温和地看向岑末,“不知道你在这里,应该够吃吧。”

    “……”岑末很想把这两人定位成好朋友,但是这两人又不是邻居,大老远跑来给严瑾送吃的,怎么都觉得有些刻意,而且严瑾瘦不瘦关她什么事?难不成养肥了还能宰了吃?

    岑末没出声,只希望自己想多了……她都不知道严瑾喜欢吃红烧肉。

    这年头难得见着肉,严瑾也实在喜欢,要是岑末想吃,他就姑且把东西留下,询问旁边的人,“中午要吃红烧肉吗?”

    “不爱吃肉。”她才不吃别的女人送给严瑾的东西。

    还说不挑食,严瑾宠溺地捏着她的脸,好意说道,“肉也要多吃点,看你瘦的。”

    岑末气鼓鼓地瞪着对方,她又不是真的不喜欢,“等我胖了你又该嫌弃我了。”

    “胡说,没人嫌弃你。”

    “我才不信。”

    “……”严瑾看她别过眼,不再理自己,刚毅的脸庞闪过一丝着急,追问道,“怎么了?生气了?”

 286、自作多情

    岑末没应话,倒是陆小琴先开口,一副好大姐的模样,“岑末,这就是你不对了,阿瑾也是为了你好……阿瑾,你快哄哄她,女孩子最需要哄了。”

    对比岑末的娇气,陆小琴自觉大方得体,毫无破绽。

    “你想吃什么,都依你。”严瑾坐近了些,轻轻揉着她的手,“不生气了?”

    “看在你早上帮我叠被子的份上……”岑末借坡下驴,为难地看着陆小琴,“陆医生,我今天不太想吃肉,你不会怪我吧?”

    闻言,陆小琴肺都要气炸了,自作多情,谁做来给你吃的?!

    面上仍旧和气,“阿瑾,要不你留着的晚上吃吧,我反正也做多了,放久了不好吃。”

    “啊,我有办法了。”岑末一拍大腿,“给徐鹏他们吃吧,他们肯定喜欢。”

    严瑾将询问的目光看向陆小琴,后者除了答应,也不好再说什么——岑末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居然三言两语把就她的招式都化解了。

    说话间,岑末上了一趟洗手间,陆小琴往严瑾的旁边坐了坐,装作善意地问,“阿瑾,你平时还要帮她叠被子?”

    见对方没答话,陆小琴把语气又放缓了些,“她不是军校的学生吗?整理内务都不会?”

    “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计较这些。”面对她殷切的目光,严瑾终于肯开口,“我也舍不得让她干活。”

    就连让她叠个被子,他都舍不得——

    要是面前没人,陆小琴估计能把手边的桌子掀了。

    她额头突突直跳,根本不能理解严瑾为什么能在岑末面前,瞬间变成另外一个人……这小贱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陆小琴咬咬牙,见岑末回到位置上,饶有兴致地问,“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记得阿瑾不太会追女孩子的,难道是岑末倒追的?”

    虽然从程群的嘴里听见了一些,可都太笼统了,陆小琴还想知道更多的细节,比如岑末是怎么脱光了爬到严瑾床上的。

    “几年前,在乡下认识的。”岑末笼统地说了一句,不是很想说细节。

    严瑾似乎也不太想提,他向来不习惯长篇大论。

    然而看这两人答得敷衍,陆小琴则是微微扬了下嘴角,连相爱的过程都懒得提,看来自己还有机会,毕竟她和严瑾有无数的过往,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

    陆小琴走后,岑末跟着严瑾去食堂用饭,再次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廖眉他们私下觉得对不起岑末,现排了歌曲在食堂献唱,都是当兵的,嗓门贼大,差点把屋顶掀翻了。

    吃完饭,岑末的耳朵里还有余音,不过内心却很是高兴,只是她的团部之行也接近尾声了,严瑾那么忙,她只好下回再来打扰。

    收拾好行李上车之后,岑末突然想到一件事,“陆小琴为什么叫你阿瑾啊?你们很好吗?”

    岑末还记得,她在医务室的那天,陆小琴就在她面前提过这个名字,程群都没有叫得这么肉麻。

 287、孩子的爸是谁

    陆小琴为什么要叫他阿瑾?

    严瑾想了一下,好像他到陆家以后,陆小琴就这么叫他了,不以为然,“只是一个代称,很奇怪吗?”

    “他们家的人也这么叫你?”

    “嗯,我的名字,是他们取的。”

    还好不是特称,否则她要生气了,岑末微微释然,“刚才陆医生让我去他们家吃饭,难道那也是你家?”

    不是说严瑾是孤儿吗?原来中间还被收养过?陆小琴在严瑾的生命里,又扮演什么角色?

    严瑾手扶方向盘,车子拐出团部大门,“陆家对我有养育之恩,陆小琴和我当过一阵子的兄妹,不过那始终不是我家,我不会一辈子呆在那。”

    他声音发沉,却带着一股决绝,或许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他动过这个念头,但是更多时候,他宁愿自己和陆家从来没有交集。

    良久,岑末才开口,“既然你是陆家的养子,为什么要姓严?”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车子停下,严瑾翻出烟盒,习惯性地夹着根烟在手里,却没打火,嘴唇微蠕,“你别想太多,都过去了。”

    “我们以后会是夫妻,我了解一下你的过去都不可以吗?”她从未参与过他的从前,也不知道怎么应付陆小琴这些人,如果严瑾愿意说,她也愿意认真地聆听。

    严瑾错愕地抬起眼皮,女孩真挚的目光撞进他的视线,他忍不住失笑,揉着对方的脑袋,“嗯,长大了,真有出息。”

    类似的话不是第一次从她嘴里说出来,可每次听见,他都觉得心动。

    不过岑末知道了也只是平添烦恼,她能有这份心意,他已经很开心了。

    “敷衍。”岑末的身子靠在椅背上,从包里拿出东西开始换装,动作有些粗鲁,“不想说就算了。”

    岑末打扮好,拿着东西正要下车的时候,自己的手腕突然被抓住,她回头,看到严瑾深邃的目光。

    “等我想想,怎么告诉你才好。”

    “那你慢慢想,我先赚钱去。”

    岑末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身影转眼就蹿了出去,男人稍稍动容,翻出一根烟,下车点燃。

    严瑾修长的身影靠在车边,猛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神情复杂。

    *

    为了掩人耳目,岑末是在钟表店附近下的车,店老板对她有印象,见了人就解释,昨天不在是因为临时有事情,害得她白跑了一趟。

    岑末又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客套了几句就将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等店老板验完货,她当面点清钱款,两人的交易正式完成,一大叠钞票总算是进了自己的口袋。

    重新回到车里的时候,她潇洒地将头上的假发摘下来,“走吧,去火车站。”

    严瑾还得回去做事,她不想占用对方太长时间。

    车子重新启动,严瑾突然叫了下她的名字,岑末转头,就听见他说道,“我有印象的时候,我们家就三口人,我妈,外公还有我,小时候外公总是问我妈,孩子的爸是谁,我妈一直不肯说。”

 288、故弄玄虚

    他指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我妈这里不太正常,外公说她怀孕以后就开始疯了,我一出生就是父不详。”

    “村里常常有人欺负我妈,所以我小时候脾气就不太好。”严瑾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又带着些许苦涩,“我不太会形容,但是在我的印象中,我妈是很疼我的。”

    母亲被人欺负时,大部分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是唯独有一点,要是有人欺负严瑾,她会站在对方的门口骂骂咧咧一整天,那样子,贼吓人。

    于是严瑾从她身上得到启发,不想让人欺负,就得先吓住别人,从那以后,严瑾打架没落过下风。

    母亲大部分时间是很乖的,所以她就算不正常,也没人想着把她赶走,只是好景不长。

    “我出生不久就是三年灾害,许多人没熬过来,最后一年外公也倒下了,熬了两年没熬住。”

    “外公走后,我和我妈没人养活,只能靠村里的人救济,再后来陆家的人来了。”

    严瑾不知道陆家是怎么找到他们的,总之一进门就有人抱着他哭,后来他才知道这是陆小琴的母亲,陆母姓严,上面有个哥哥,曾经当过兵,只是在战场上牺牲了,所以才放着他们母子两不管,意思就是他是陆小琴的表哥。

    当时场面很动人,不过当事者严瑾和他母亲,一个没在状况内,一个在旁边瞎鼓掌。

    就这样,严瑾被接到了陆家,还有了新名字,而母亲被送进了医院。

    严瑾不愿意和自己的母亲分开,但是陆母说这是为他们好,严瑾也要上学,没办法时时刻刻照顾他母亲,后来严瑾被说服了。

    不到两年,母亲就病重了,她躲过了三年灾害,医院那么好的条件却没留住她。

    母亲生前很喜欢一块玉,经常捂得严严实实的,临终前她把玉给了严瑾,什么话都没说就过世了。

    值得一提的是,有次他跟陆小琴出门,那块玉不小心掉了,一个叫镜心的和尚帮忙捡到的,对方叮嘱他这玉对他意义非凡,让他注意保管好,别轻易送人,还送了几句箴言给他。

    不过那时候严瑾年少轻狂,更觉得和尚在故弄玄虚,他没怎么当回事,照样把玉坠子当做母亲的遗物。

    “后来呢?”岑末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

    “我在陆家一住就是好几年,紧跟着,我决定去参军。”严瑾不想白吃白喝,在上了几年学之后,他觉得当兵是最适合自己的,加上他父亲是军人,毫不犹豫选择了入伍。

    这样一来,也不难理解陆小琴对严瑾有着特殊的感情,岑末道,“既然参军了,为什么你后来会到我们村?”

    “我十五岁参军,二十岁的当上连长,这时候,军区附近突然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者身中数十刀,刀刀致命,性质恶劣,一看就是内行人干的,当时就怀疑到了我身上。”

    “为什么啊?”岑末不解,证据呢?

    “因为我身上经常带着刀子,而且有人目击到我出现在附近,加上徐鹏……他为了帮我,居然出面做假证。”结果一下就被拆穿了。

 289、塞翁失马

    两人交谈的过程,火车站已经近在眼前,严瑾停好车,没有急着下去,“因为那件凶杀案,部队调出我的档案,查到我并不是那位严同志的亲生孩子,也不是陆小琴的表哥。”

    等到长官把他叫去问话,严瑾才知道,自己跟陆家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在部队谎报自己的情况,开除军籍都是轻的,可见事态的严重性。

    而陆家那些军属证明,用的都是他母亲的口供——他们既然知道母亲的脑子不正常,就应该能明白母亲的话不能信,却还是认定了严瑾。

    要是早知道陆家是这么认亲的,严瑾肯定不会轻信他们,甚至他有种感觉,陆家在利用他,这么多年,他不是不知道,陆父利用他“军属”的身份,得到了多少好处。

    然而事情发生之后,陆母不仅觉得委屈,还反咬一口,都是因为严瑾的母亲乱指一通,他们才以为严瑾是小琴的表哥,他们也不是故意要骗人的。

    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严瑾不做判定,但是这段亲情已经变味了,再怎么样,他也不能想象自己的母亲有那样的心机,父不详就是父不详,他认了,可他母亲生前就没过过好日子,死后还要被人这样泼脏水,严瑾不能忍。

    当时他有很大希望能升副营长,他还想着给陆家长脸来着……除了认倒霉,严瑾别无他法。

    那件凶杀案的凶手虽然另有其人,可严瑾还是犯了错误,不幸中的万幸,那时候他和徐鹏刚参加完赈灾,算是有立功表现,所以只是暂时给予停职处理。

    事情发生之后,他对陆家的人开始有些抗拒,话比以前更少了,性格也越发冷清,这件事似乎成了他的心病,以至于下乡之后,严瑾经常夜不能寐。

    他思前想后,陆家这些年也算待他不薄,没把事情做得太绝,而是固定每个月寄点钱回去,却从此再也没回过陆家,而是将部队当成了自己的家。

    “你这时候说这些,我都舍不得回去了。”岑末抚上他刚毅的脸颊,拿自己额头抵住对方的,感慨道,“严瑾,再多的苦难也会过去的,以后都有我陪着你,快乐和痛苦,我们都一起分担,我保证。”

    他的人生一波三折,怪不得性子这么沉闷,而且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更让人觉得心疼。

    因为岑末明白,越是亲近的人背叛,越容易一蹶不振。

    “害你不开心了?”严瑾活了二十多年,很多事情已经看淡了,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没有陆家,自己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拍怕岑末的后背,“没事的,要没发生这些,我还娶不到你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既然这样,那换我给你起称号,给你做的红烧肉吃,以后你不能再吃别的女人送来的东西。”

    “……”

    呃。

    绕了一大圈,她在意的是这个?

    严瑾刚想答应,又突然想到,她的厨艺可能比较困难,道,“这个不重要。”

    岑末强调,“这个很重要。”

 290、竟然无法反驳

    既然陆家认错了人,严瑾也没必要再回去,岑末当然得防着点,总觉得那个陆小琴还想给陆家的人当说客,让严瑾跟他们和好。

    两人排队买票的时候,严瑾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也要叫我阿瑾?”

    “我才不要跟他们叫一样的。”岑末想了想,“嗳,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二娃,我外公起的。”听说外公知道母亲怀孕之后,原本是想叫她打掉的,但是母亲死活不依,后来还失踪了一段时间,找到的时候手里已经抱了个小娃娃。

    外公没办法,看到是个男孩也舍不得扔了,取个贱名好养活,就叫他二娃。

    二娃?

    岑末跳戏了一会儿《葫芦娃》才小声道,“那我可以叫你二哥哥吗?”

    她的小脸藏了一半在围巾里,严瑾只能看到她眸子里带着些许笑意,头一次觉得二娃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面上波澜不惊,“你喜欢就行。”

    买完票,还要等些时间才上车,岑末依依不舍地跟他话别,“二哥哥,我走了,你不要太想我。”

    “二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二哥哥,要不你还是想我吧?我们这次分开,要明年才能见面了。”

    “……”好一个“明年才能见面”,他竟然无法反驳。

    本来还觉得这个称呼没什么的严瑾,被她当场叫得脸都红了,这么多人看着,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路上要小心,回家了给我打电话。”严瑾摸了摸她的脑袋,把人送上车,小丫头趁着车子还没开,探出半个身子跟他挥手,似乎要把手臂给挥断了。

    “二哥哥,我也会想你的!我等你!”

    岑末的声音淹没在汽笛声中,严瑾眼眶一热,纷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妈的,真舍不得她走。

    趁着自己还能收住情绪,严瑾利落地转身,一个人开着车子回去,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今天在岑末面前讲那些话,总觉得有点难堪,他一大老爷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

    *

    忙了一天,严瑾回到屋里,一开灯就看到里头空荡荡的,有点想念岑末扑过来跟他要亲亲的样子——

    送她去车站的时候光顾着说话了,应该找机会吻她的,这么一想,心里更后悔了。

    他在屋里看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好收拾的,一打开柜门,看到自己的衣服似乎被人动过了,严瑾抖开那件训练服,上面密密的针脚,仿佛比名家绣出来的图案还要珍贵。

    男人心情颇好地微微勾唇,这不是挺能干的嘛。

    洗完澡,换完衣服,严瑾正打算把被子换回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岑末盖过的又没什么。

    关灯,躺在被子里面,严瑾总感觉能闻见女孩身上的香气,这天晚上睡得格外安稳。

    半梦半醒的时候,他觉得有个重物压在自己身上,对方柔若无骨,身子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像极了岑末的声音,贴在严瑾的耳边,“二哥哥,你想要我吗?”

 291、成精了!

    她的声音还有身体,仿佛催…情的药,触动着严瑾每一条神经,男人睁开眼,外面的天还没亮,只够看清一个轮廓,但是他心里清楚,那是岑末。

    “你?”严瑾尽量稳住自己的呼吸,手指颤抖地扶住她的身子,隔着薄薄的衣料,愈发觉得真实无比,愕然道,“你不是回去了吗?”

    “人家舍不得你,又回来了。”岑末的手脚像八爪鱼一样,紧紧与他缠绕在一起,“不欢迎我吗?”

    说着,她就要将手伸到严瑾的衣服里,帮他把上衣脱下来,严瑾一惊,抓住她的手,额头上的青筋都出来了,“别这样。”

    “你很难受不是吗?”她紧贴着对方的小腹,“二哥哥,我帮你……”

    “呃。”在她的百般撩拨之下,严瑾感到自己又涨了一些,不顾一切地将人压到身下,正打算与岑末痴缠在一起的时候,身子一阵失重——

    严瑾从地上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懵,一低头发现短裤都湿了,脸上一窘,还是头一回这么狼狈。

    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妈的,岑末是chun…药成精了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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