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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甜俏妻逆袭-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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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男人说着,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精致的下巴,醇厚的嗓音仿佛要将人灌醉,“是我忍不住了。”
325、情敌相见
话音未落,岑末眼前的俊脸猛地放大,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腰上也缠上一条铁臂,仿佛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他的味道,就在两人的嘴唇要碰上的时候,岑末坚决地转过脸。
小周说的那些话,让她更加坚定,要让严瑾跟邢小姐做个了断,免得以后有什么事都懒到他们头上。
接吻被打断,严瑾只好把人按到怀里,以此缓解心头的念想。
岑末的手终究忍不住放到他背后,指尖在他身上划出几道折痕,“最近抽了很多烟吗?”
他身上的烟味重了不少,似乎将他原有的味道都盖住了,抱起来仿佛都瘦了一圈,岑末揪着手里的布料,指节稍稍泛白,“抽烟对身体不好,之前不是叫你照顾好身体吗?这么不听话,不要你了。”
严瑾却答非所问,“媳妇,我想你。”
岑末咬着唇,她也想他,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说出口。
两人依偎在一起,汲取着彼此身上的味道,正你侬我侬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团长,邢小姐来了。”
甜蜜的氛围瞬间褪去了些,严瑾安抚地摸着她的后背,让人去把邢怀柔请进来。
等邢怀柔进来的时间,严瑾又哄她吃了一块艾窝窝,细心地帮她擦去嘴边的糯米粉。
没一会儿,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因为这是严瑾第一次主动约她,邢怀柔昨晚翻箱倒柜的,总算挑了件崭新的毛衣,又想到天气已经开始回暖,忍着冻配了条格子裙,厚底靴,还有一件保暖厚实的大衣。
接着她给自己精心画了个淡妆,围上一条鲜红的围巾,确定每个细节都完美以后,让司机开车把她送到团部。
进屋前,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弯起,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可挑剔。
门开,里面却有两个身影,邢怀柔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本想着今天严瑾叫她过来,是打算重新他们两人的事,现在一看,莫非事情跟她想的不一样?
严瑾客气地把人请进屋,简单地介绍完,岑末和邢怀柔都互相打量着对方,长相上虽然是各有千秋,但是岑末未施粉黛,明显稍胜一筹,至于衣着,自然是精挑细选过的邢怀柔更加出彩。
一瞬间,空气中已经开始厮杀——
以为打扮得像个村姑,就能掩盖自己轻…浮的本性?
不是说身体不好吗?这么冷的天还穿裙子,心里没鬼谁信啊?
见这两人挨在一起,邢怀柔坐如针毡,忍不住先开口,“严瑾,你今天叫我过来,是为了?”
“你上次收到的那封信带有没有带过来。”
“嗯。”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严瑾就叫她今天要带上,邢怀柔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将东西拿出来,“在这里。”
那是一封手写的信,但是很显然,对方刻意写得很工整,像是小学生记笔记一样,而且还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根本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严瑾和岑末彼此互看了一眼,都对信上的笔迹没什么印象,不过,即便隐藏得再好,只要时间充足,他一定会查出写这封信的人到底是谁。
326、明人不说暗话(五更)
放下信,严瑾用一种认真且平缓的语气,“邢小姐,这里面的内容都是虚构的,比起这封来历不明的信,我觉得你更应该相信我跟程群对岑末的认识。”
接着,他当面搂过岑末的肩膀,“岑末就在这里,我用我的人格担保,她绝对不是信上所说的这样,也请你以后不要再为了类似的事情来找我了。”
见他这样平铺直述,甚至是为了一个女孩子来跟自己说一大堆话,邢怀柔始料未及,她嘴唇微启,一双眸子仿佛会说话,看起来又着急又可怜。
但是现在岑末在场,邢怀柔又不能当着面说她的不是,焦急地绞着手指,“你这么着急要结婚,是不是因为我让你觉得烦了?如果是的话,我以后都不逼你了。”
严瑾轻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邢小姐,你有些行为已经影响到我和岑末之间的感情,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
他突然觉得,不能再这么惯着邢怀柔的一举一动,“这次因为我迟到,岑末差点遇害,这件事的后果,是我没办法承担的。”
听到这里,邢怀柔眸子瞪大了一些,好像对岑末被绑架的事完全不知情,岑末轻轻蹙着眉头,如果这表情是演出来的,未免也太厉害了。
即便如此,邢怀柔也绝对没有那么无辜,岑末对着旁边的人撒娇,“刚才糕点吃多了,你给我泡杯茶过来,我不喜欢喝太浓的。”
严瑾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在邢怀柔惊讶的目光中站起来,直到出了门他才反应过来,岑末可能是想把自己支开。
这边,邢怀柔见她把严瑾叫出去,眸子里有些不解,岑末这是什么意思?想喝茶随便叫个勤务兵不就行了吗?
“邢小姐,你都看到了。”既然邢怀柔把自己的分量看得那么重,岑末只好让她明白,严瑾跟谁才是一伙的,“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之前严瑾没有婚配,你想叫人撮合你们,想使手段,甚至打感情牌,这些我都无话可说。”
“但是现在,我和严瑾已经订过亲了,不管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女人,我们也订过亲了,重要的是,我和严瑾在一起是我们两情相悦,我看上他,他也看上我了,跟任何人没有关系,你更不用觉得愧疚。”
“订婚的时候,他因为你迟到,害我被绑架,我们差点就没办法在一起了,可就算这样他还在我面前说,你是他好兄弟的妹妹,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让我不要过分地责怪你。”
“我想一个好人家的姑娘,不会在明知男方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对他纠缠不休吧?”基于对方身体不好,岑末的语气已经尽量控制,只是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冷硬了些,“还是说,你想把严瑾对你所有的好感都败光?”
邢怀柔指尖猛地颤抖了一下,如梦初醒,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心口,蹙着眉头,似乎在消化她刚听到的话。
良久,才怯怯地抬起眼皮,有点不敢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岑末眨了下眼睛,“邢小姐,以后做事情,麻烦先调查清楚,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
327、无地自容
她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
这句话给邢怀柔当头一棒,禁不住眼眶一红,“好久都没有人跟我说这些了,所有人都在可怜我,他们都怕我失去希望,就活不下去了。”
从她检查出心率不齐,身边的人什么事都依着她,更不敢在的她面前说重话,好像她开心才是最重要的,邢怀柔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小姑娘教育。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看向岑末,郑重地朝她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那天你被绑架了,没人跟我说这些……”
看她起身,岑末也跟着站起来,眉头轻微皱着,这邢怀柔简直是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到底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啧,有钱人就是命好。
既然对方知进退,岑末当然觉得能少一个劲敌是最好的,“邢小姐,那你的意思是?”
“我、我……”邢怀柔用手背擦泪,喘得有些厉害,“我觉得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现在还是没办法平静,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见她脸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岑末扶着她坐到椅子上,“你不能祝福我跟严瑾,没关系,但你自己也说了,不喜欢过于轻浮的女生,如果你再往我们中间插一脚,那你跟那封信上写的,又有什么的差别。”
邢怀柔摇摇头,她看到那封信的时候,确实是有私心的,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严瑾能回头看看她,希望岑末真的是个轻浮又随便的女孩子,尽管她知道,这样的几率很小。
邢怀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终于觉得自己好一些了。
严瑾就在此时进屋,手里还提了个暖水瓶,他泡了一杯茶,结果半道上就凉了,干脆把东西都拿来。
岑末按照自己的喜好冲了一杯,顺便给邢怀柔也倒了一杯,压压惊,毕竟她也不想对方在这个时候出事。
看到严瑾,邢怀柔下意识地埋下脑袋,如今对着这两个人,她实在一点底气都没有。
当初怎么信誓旦旦地想要拆散他们,这会儿好像都成了笑话,邢怀柔第一回觉得心虚,且无地自容,她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好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我好像太自私,太任性了,没发现你们一直在迁就我。”邢怀柔哽咽着,不想让自己的眼泪落下,“你们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找麻烦了,还有。”
她颤抖着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样东西,摊开,原来是一块奖章,上面写着“人定胜天”四个字,“这个还你。”
严瑾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迷茫,邢怀柔解释,“八年前地震,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严瑾还是没接,“这个不是我的。”
不是他的?
这是什么意思?
邢怀柔呼吸又是一阵不畅,不敢置信,“难道不是你在我昏迷的时候,到医院来看我,还送我这个勋章,鼓励我吗?”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艰难,最后连眉头都高高地拢起,似乎在害怕严瑾嘴里的那个答案。
328、救命之恩
严瑾眉头微拧,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当时我确实接到命令,要快点找到你,但是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被救出来了,是我把你送上救护车,不过我并没有去看过你,也没有送你东西。”
当年参加救援,每个战士都领到一枚红色的纪念章,上面刻着“人定胜天”四个字,也是对他们最大的肯定,甚至到了今天,在地震区,军人吃饭都是免费的,但是严瑾的那枚纪念章,现在还在他手里。
邢怀柔身子一垮,用手撑着椅子才勉强坐稳,面色却更加苍白了,喃喃道,“……那是谁?”
严瑾摇头表示不知,当时参加救援的人那么多,情况又那么复杂,他没办法保证是谁把邢怀柔救出来的。
顿时,邢怀柔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心,眼神无光,摇摇欲坠,这么多年,难道她一直都认错人了?
事到如今,岑末也差不多看明白了,邢怀柔错将严瑾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现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一时之间难免会接受不了。
她坐过去帮忙扶了一把,“邢小姐,要帮你叫医生吗?”
邢怀柔闭上眼,轻轻摇头,冰冷的指尖收进掌心,今天的会面令她觉得身心俱疲,也产生了许多感悟。
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理清头绪——
八年前的暑假,她被同学邀请到家里去玩,不料遇上了大地震,当时她被压在废墟底下,动弹不得,绝望以及死亡的气息笼罩在她周围,邢怀柔以为,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身体上的疼痛,稀薄的空气,加上无限的等待和黑暗,让邢怀柔陷入了恐惧和不安,她似乎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正在朝着自己逼近,坍塌下来的墙壁是冰冷的,呼吸是冰冷的,就连她身上的血,也开始变得冰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邢怀柔不知道在底下躺了多久,终于听见上面传来轻微的动静,有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那些声音越来越近,耳边还有沙子落下,邢怀柔才敢确定,真的有人来了,她下意识地要坐起来,可身上仿佛有千金重——
她的脚被压住了,嗓子也喊哑了,只剩下一只手能活动,情急之下,她摸起一个石块,不停地敲着墙壁,希望外面的人能听见,因为她觉得身上已经快没有力气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在她以为自己快敲不动的时候,终于有人发现了她,只是邢怀柔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她很累,也很困,却听见有个声音叫她,邢小姐。
是她认识的人吗?
邢小姐,你不能睡,邢小姐,你坚持住,马上就得救了。
那个人一直在鼓励她,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对方的声音宛如漂浮在水上的稻草,给了她一线希望,让她有勇气继续呼吸。
当她再次有知觉的时候,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严瑾的脸,邢怀柔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那一刻,外面的天是朦胧的,灰暗的,可那一刻,对方就像是会发光的太阳。
329、人定胜天
被救出来之后,邢怀柔因为感染住院,护士说她昏迷的期间,有个人来探望过她,并且很关心她的伤势,虽然没有留下姓名,但确实是一个当兵的,年纪也跟严瑾差不多。
那人得知邢怀柔的情况不大好,还将刚发下来的勋章留给她,祝福她早日康复,人定胜天,所以她猜测那人必然是那天救下自己的英雄,也就是严瑾。
她本来就对严瑾有好感,加上这件事,自以为两情相悦,更觉得自己和严瑾之间,比起爱情,更像是亲情,相互扶持,相互尊重。
只是地震后不久,严瑾就下乡了,邢怀柔见不到人,只能睹物思情。
她喜欢拍照,懂事以后哥哥就买了个相机给她,她会帮所有的朋友拍照,也包括严瑾,所以唯一的那张照片,就成了他们所有的联系。
就算后来再发生了许多事,邢怀柔也一直觉得,严瑾是支撑她走到今天的信念,他们一直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之前,为了逼严瑾坦诚他心里的想法,邢怀柔承认自己用了点小手段,她以为严瑾是因为愧疚,又或者是她的病才不愿意娶她,却不料是自己认错了人。
整整八年的时光,她一直都坚信,严瑾心里对她应该是有情的,加上所有人都说他们如何如何般配,邢怀柔不想严瑾在身后默默地守护,才主动出击。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当年奋不顾身救她的那个人,现在又置身何处?
想到这些,邢怀柔只觉脑海中一片混沌,终究还是没忍住,眼前一黑,一头载了下去。
岑末离得近,看她情况不太妙,连忙用手接住对方的身体,试图掐住她的人中。
还好邢怀柔的症状并不严重,只是暂时失去知觉,吃了点速救药已经慢慢恢复。
醒来之后,她的脸上仍旧有些苍白和颓态,手里还紧紧地抓着那枚纪念章,“是我没弄清楚。”
她带着哀愁起身,不想留下来继续打扰他们,“这段时间给你们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绑架岑末的人我并没有头绪,但是送信的人我会帮忙留意的。”
看向岑末,“虽然我们才认识,不过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就当做我给你赔礼道歉,也感谢你们,今天让我知道真相,我会尽力而为的。”
这是邢怀柔的好意,换做以前,严瑾肯定会答应,但是现在,“邢小姐,你回去好好休息,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会找人查清楚的。”
满以为严瑾会答应的邢怀柔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可看他眼中的坚定,又似乎不会轻易动摇,不禁狐疑地看了岑末一眼,严瑾的改变,是因为她吗?
“那好吧。”她不再强求,将信件留给严瑾之后,落落大方地转身告辞,出门的时候,阳光正好。
以防万一,严瑾叫人护送她出去。
屋里再次剩下两个人,他顺势将人圈进怀里,“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
严瑾知道岑末的口才向来都不错,只是没料到,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330、谋杀亲夫?
“你不是让我讲理吗?”岑末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她目光柔和了一些,“希望那位邢小姐,能早日找到她的英雄。”
严瑾一笑,亲昵地蹭了一下对方的脑袋,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岑末像是回应他一般,两人的脑袋挨在一起,“放心什么,放心你跟邢怀柔继续来往?还是放心她是个好女孩?”
“我的意思是,她干不出绑架这种事。”严瑾眸光暗了暗,“这件事我会找人调查清楚,你安心去上学。”
“嗯。”不管做这件事的人是谁,目的就是不想他们在一起,既然如此,岑末更不能着其他人的道,“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林莺莺?”
如果这件事跟邢怀柔没有关系,林莺莺的嫌疑最大,而且能知道利用张兴全的人,岑末能想到的,第一个就是她。
“林莺莺?是以前跟你一起的那个?”严瑾的记忆力不差,很快就想起来岑末指的是谁。
“嗯,她和林秀梅后来被逼得离开村子,上学期林莺莺又退学了,估计会对我怀恨在心。”可现在她的手里没有证据,而且对方藏在暗处,要揪出来谈何容易?
“好,我让人去找她。”
严瑾似乎有些累了,直接将她抱到腿上坐下,岑末身子一僵,在她的认知中,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此时此刻,她确实整个人都靠在严瑾的怀里,耳边是男人浅浅的呼吸,偶尔喷洒到她脸上的热气,让岑末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严首长,你在干什么?”岑末不知所措地眨眨眼,从刚才到现在,严瑾一直很不对劲,“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本来岑末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可在严瑾听来,却以为她真的要报警,带着冷意的眸子微眯,“报警?你是打算谋杀亲夫,再改嫁?”
……以现在的量刑,严瑾确实要面临重罚。
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严瑾还会跟她调…情了???
而且还惦记着她要改嫁的事!
他喵的,这个话题好像过去好久了吧?!
“其实你不用为了我,特意做这些事的。”之前她确实是让严瑾多跟自己互动,但这些要建立在两人自愿并且乐在其中的基础上,岑末不想严瑾刻意伪装成另一副模样,这样两人都不自在。
“特意?”严瑾埋下脑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心满意足地在她殷红的嘴巴上亲了口,“这是我以前想做,但不敢做的,明白吗?”
闻言,岑末吃惊地张了下嘴,却让对方趁虚而入,将她口中的空气尽数夺走,时隔数日,严瑾的技巧进步了不少,岑末只是微微愣神,被他挑起感觉之后,迅速地回应起对方。
说实话,她的吻技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前世她和张兴全在一起,接吻是件很痛苦的事,所以岑末尽量避免嘴对嘴,但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她恨不得把对方的嘴唇都亲化了。
这个吻比岑末想象中的要绵长和细腻,甚至屋子里都充斥着某种不和谐的声音——
331、隔靴挠痒
男人的手停在她腰上,流连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伸进衣服里,岑末有点受不了这隔靴挠痒的滋味,声音里仿佛沁了水,“要隔着衣服,会冷。”
话毕,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顺着她的毛衣滑进去,两人的身子都微微战栗,彼此的身体又靠近了一些,似乎要将厚厚的冬衣挤成一张薄纸。
严瑾再次吻上那对带着水光的嘴唇,隔着薄薄的秋衣,手里是她柔软的腰,还有刻画清晰的蝴蝶骨,仿佛怎么都要不够。
岑末的手也没有闲着,一遍遍描绘着男人背部的形状,很想把他身上碍事的军装脱下来,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长久的抑制带来的结果就是更大的爆发,两人不分彼此,沉浸在这段久旱的甘霖里,她的身子柔软,而严瑾则是恰恰相反,硬得犹如铜墙铁壁,两人一刚一柔,却无比和谐。
……
停下来的时候,岑末的围巾掉在了地上,严瑾的耳朵更是不可避免地红了,而且红得要滴血,声音也有些沙哑,他垂眸看着对方那截白皙的脖颈,还有上面留下的点点痕迹,呼吸忍不住又重了些,不能再继续了。
再继续下去,他的理智和冷静都会被吞噬殆尽。
此时的岑末,面色潮…红,双手松松地攀在他的脖子上,嘴里微微带着喘,身上软软的没有力气,更窘的是她不仅发现严瑾有反应了,自己也有点控制不住要把人扑到,外头有多冷,里头就有多热。
到了后面,严瑾似乎嫌弃她的脸不够亲,对着她露出来的一截脖颈又啃又咬,岑末不自在地摸了摸,“你属狗的啊?”
“嗯。”他确实属狗。
“……”见他认真的回答,岑末又气又笑,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起来,“茶喝多了,我去个洗手间。”
她必须找地方平复一下心情,否则会出事的,严瑾亦然,僵硬地点点头。
出门后,冷风在脖子上一吹,岑末终于觉得清醒了些。
她忽然想到一句话,“喜欢会放肆,而爱会克制”,严瑾对她一向都是克制的,不一样的是,以前是由于他本能的控制,现在才是因为爱她而克制。
从洗手间回来,严瑾已经不在休息室了,岑末本以为这段暧…昧会持续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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