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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甜俏妻逆袭-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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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面容一肃,“我劝你别跟严瑾在一起了。”
岑末不解,停下来看他,“为什么?”
“说起话来一股长辈样。”之前他还老觉得奇怪,岑末年纪轻轻的,怎么自带老成,这会儿想想,估计是被严瑾同化了。
“嗤~”岑末听见这句话,实在忍不住乐了,宁缺不捣乱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什么叫长辈样,这说明我懂事,小屁孩。”
她打从内心笑起来的时候,可爱得像个小孩子,眼珠子亮亮的,牙齿洁白又整齐,脸部的变化更是能带动其他人的神经,想跟她一起微笑。
只是那句小屁孩,着实让人笑不出来。
宁缺逼近了一些,以自己身高的优势,俯视着她,“你说谁小屁孩?”
这小子今天又吃错药了,岑末懒得跟他扯皮,耸了下肩膀,“我说我自己,行了吧?”
说完她就要走,结果宁缺还是拦住岑末的去路,她微微蹙着眉,“干什么,我没空陪你玩,老师还等着我呢。”
“我告诉,我不是小孩子。”宁缺低下脑袋,突然将脸贴近了一些,闻见她身上有股甜香,心神微漾,“要证明给你看吗?”
“谁爱看谁看,我没兴趣。”岑末伸手把人推远,“我跟你说过了,别再玩这种把戏。”
宁缺锲而不舍地拦住她,“那你告诉我,毕业之后你要去哪里?”
她顿住脚步,懒懒地抬着眼皮,“我要去严瑾身边,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去严瑾身边……
对他来说无比糟糕的回答。
岑末说完就要走,宁缺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精巧的喉头轻轻动了动,没等他开口,自己的身子突然一轻,眼前的景象乱作一团,等他回过神已经躺在了地板上。
岑末拍拍手,细小的尘埃在阳光下舞动着,短短几秒的时间,换做她居高临下地睨着某人,“宁同学,我很忙,你还是找别人玩吧。”
宁缺眨了下眼睛,一对远山眉轻轻皱着,长长的睫毛仿佛带着痛意……她觉得他在玩儿?
难道他现在,已经成了放羊的孩子?
359、志在必得
回去之后,岑末先给严瑾写了封信,让他有机会找陆小琴问清楚,那天在医院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白薇则是宣布了一则消息,国内首届青蓝杯马上就要开始选拔,选送的名单之中,除了上学期评优的人选,有兴趣的同学也可以报名参加。
话音才落,不少人都有点迷茫,岑末却清楚地知道,未来青蓝杯将变成国内首屈一指的舞蹈大赛,也是最权威最具有代表性的舞蹈比赛,被誉为国内舞蹈大赛的小金人,如果能获得这项荣誉,拿出来吹一辈子都不是问题。
而这么有分量的奖项,言如沁势必不会错过,她年年评优,就差拿个大奖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前世岑末因为高母来大闹被处分,差点不能毕业,幸好程群在她处分过后,及时帮她报名了青蓝杯,她侥幸得了第三名,才没让林莺莺得手,至于冠军,自然是落在了言如沁手里。
上学期期末考试,言如沁被她压了一头,这次参赛想必会卯足了劲,千方百计地赢过自己,岑末怎么可能让她如意?
她们之间的帐都还没有算清楚。
上完课,封芳有事要去一趟办公室,本来是想让岑末陪自己一起去的,岑末找了个借口,把人推给喻雪飞,自己跟邱玲先回宿舍。
两人边走边聊,转眼到了宿舍楼下,岑末忽然说道,“邱玲,你最近精神似乎不太好?”
“啊?”邱玲抬起头,有些迷茫,脸上的惊慌稍纵即逝,“有吗?”
岑末点点头,邱玲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颊,眼珠子动了动,“可能是这些天没有休息好。”
气氛突然冷场了几秒,邱玲躲着她的目光,快步走在前面,头埋得低低的,仿佛自己见不得人。
上楼之后,岑末关上门,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对了,陆医生被开除的事你听说了吗?”
“哦。”邱玲垂下眉眼,给自己倒了杯水,有气无力地对其进行讨伐,“她不负责任,罪有应得。”
“不过我有点好奇。”岑末走近了些,“陆小琴一个大人都能被欺负成这样,如果其他人知道,我从床上摔下来是你干的,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邱玲手一抖,仿佛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她放下杯子,僵硬着身子不敢去看她,“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邱玲,你根本不会演。”岑末跟邱玲的关系虽然比不上封芳她们,但毕竟一起住了这些年,总体的认识还是有的,她上前拍着对方的肩膀,“老实说,是谁让你做的?”
邱玲肩膀一颤,推开她的手,“你想多了吧,我害你干什么?”
“我也不想把你想成坏人。”岑末靠在桌边,手指轻轻在上面敲着,却无形中给人一股压迫感,她抽出邱玲桌上的铅笔刀,“你削铅笔的刀子很干净,上面的铅笔灰在哪,你知道吗?”
邱玲瞪大眼眸,已经明白她的意思,岑末居然连这样的细节都能注意到,“我爱干净,擦掉了。”
“不承认也没关系。”岑末笑了下,志在必得,“我想你割那个木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上面肯定留下了你的气味……宁缺家里有条狗,鼻子特别灵,你信不信它能闻出谁是凶手?”
360、笨鸟先飞
邱玲不知道岑末和严瑾的事,只知道外面都在谣传宁缺喜欢岑末,对于她的话深信不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与其说我是因为陆小琴差点没命,不如说是你有意要害我的性命,你觉得谁的罪过更大一些?”
“我没有,我……”邱玲连连摇头,她怎么敢害人呢?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岑末步步紧逼,“一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咱们还有的商量,二是我在众人面前揭发你……只是到时候你会是什么下场,我可不能保证。”
闻言,邱玲脸色大变,两行眼泪就那么流下来,她噗通一下,直接跪在岑末面前,“我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
岑末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沉着脸后退,“下跪如果有用,杀人也不犯法了。”
邱玲抓着她的裤腿,脸上遍布着眼泪,花容失色地求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真的迫不得已,我最近每天都睡不好,真的,我也没想到你会伤得这么严重,对不起,对不起……”
*
这学期开始,言如沁过得很不如意。
因为成绩退步,一整个寒假的她都被轮着教育,凭什么她有点退步,就要被受人批评?就没有人能安慰安慰她吗?
反倒是封芳,不过进步了一点点大家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抱着这样的心情,言如沁又在宁缺那碰了钉子,还跟林莺莺闹得不愉快,气色都差了许多,更是将这些不快都怪罪在了岑末身上——
林莺莺虽然被劝退,但是愿意为言如沁效劳的人还很多,只是能靠近岑末的很少。
和岑末同住的三个人里,封芳自然不用考虑,而喻雪飞和邱玲,动动脚趾头就知道要选后者。
邱玲来学舞蹈是家里托人安排的,也是她目前最好的出路,她的天赋不高,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这一步,老师也总说她笨鸟先飞,上学期她特意报了期末汇演,为的就是能有个更好的成绩,将来好回家工作。
她不算最差的,也不算最好的,就是很中庸的一个人,不想出风头,也不想惹事,本以为这五年会过得普普通通,没想到有一天言如沁会找上来。
开学之后,言如沁直言要她给岑末吃点苦头,否则别想回到本地工作。
邱玲听见这话,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平时岑末对她虽然没有掏心掏肺,但是也相安无事,可事关她的前程,她一旦拒绝,也就意味着要被分配到偏远地区,一年到头都见不到自己的家人。
犹豫再三,邱玲只好答应帮她一次,她选择割梯子,其实也抱着一丝侥幸,万一哪天岑末先发现梯子坏了,自己的心理负担也不会那么重。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岑末会摔成内出血,而且还需要住院治疗……
邱玲后怕得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她一闭眼就是岑末摔下来的画面,罪恶感一直折磨着她。
却不想,言如沁对她的表现很满意,甚至完全把她当成了眼线。
这天放学,言如沁示意她留下来谈话,开门见山地问,“说吧,岑末准备了什么舞蹈?”
361、现在知道后悔了?
由于青蓝杯是全国性质的比赛,初赛和复赛只是从地方上先选出来,等到了决赛才会到首都一决高低,即便如此,言如沁仍旧将岑末视为劲敌。
如果不出意外,岑末和她都会进入复赛,言如沁想要一雪前耻,必须要赢过岑末,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有邱玲在,情报不用白不用。
“岑末跳的是她自创的舞蹈,应该比不上老师给你排的。”邱玲垂下眉眼,轻轻咬了下嘴唇,“而且她身体刚恢复,就算参加比赛,应该也出不了什么风头。”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怕她吗?”言如沁心中不悦,手指也紧紧收住,不过是考赢了她一次,有什么了不起的。
“言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说出事实。”邱玲将手背到身后,“可是我真的有点害怕,听说这次岑末差点就没命了,以后我不想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
“怎么?做都做了,现在知道后悔了?”都摔进医院了,怎么也没能在里头多住两天,还非得出来参加什么比赛。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对付岑末,她哪里得罪你了吗?”
“得罪?”言如沁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谁让她惦记不属于她的东西,不给她点苦头吃,她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儿了。”
本来言如沁只是有点忌惮她,后来宁缺喜欢她,岑末就开始变得讨厌了,再后来,岑末居然敢超过她,简直不可原谅!
邱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么说,上次生活指导针对她,也是言小姐你的意思?”
“是又怎么样?”言如沁压根就不怕跟邱玲说这些,她料定自己捏住邱玲的软肋,不会随便把这些话说出去,“你好好看着她,把嘴闭紧了,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的下场。”
“我明白。”
*
初选结果还没下来,岑末先迎来了封芳的生日,她是典型的白羊座,率真,热情,冲动又孩子气,封芳盛情邀请,她们也不能扫了对方的兴。
邱玲自知有错,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是岑末让她不要露出马脚,还是跟几人的步调保持一致,免得言如沁起疑。
总归是生日,还要上门吃饭,不带点见面礼实在说不过去,几个女孩商量了一下,凑钱给封芳买了个飞机模型,三人赶在中午之前,一同前往封家。
封芳家在军区大院,岑末也只是知道个大概,三人在附近下车,没走多远就遇到一伙人,几个小年轻正围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好像发生了争吵。
“臭老头,我们穿什么衣服要你管吗?”
岑末看向说话的那人,明明是个男的,可宽大的衣服上还挂着流苏,大背头梳得油光程亮,头发都快齐肩了,一看就是个小流…氓。
此时旁边一个嘴里叼着烟的人又推了那老人一把,“年纪大了就把嘴巴闭严实点,唠唠叨叨的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啊。”
见此,大背头哈哈大笑,用脚踢了下地上奄奄一息的土狗,“我就欺负它了,有本事你打我啊!”
362、见义勇为
那老人家身上穿着中山装,头发发白,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见到他们的所作所为,气得用拐杖敲着路面,“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
旁边的人却还是用各种取笑他,挑衅他,嘲弄他,那个大背头还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人撂到了地上,“哎呦,手滑了,不好意思啊大爷。”
“来来来,我扶你!”那个大背头假意要扶他起来,结果又故意摔了他一下,众人哄笑。
“太欺负人了。”
喻雪飞看不下去,就要上去跟他们理论,岑末拉住对方,这种人油腔滑调,欺软怕硬,要是正面交涉,他们看到喻雪飞这种楚楚可怜,好欺负的长相,说不定要出点别的麻烦。
她小声跟两人说了几句话,自己悄悄往几人的身边靠拢,然后突然喊道,“警察同志,就是这里,这里有人打架,打得可凶了。”
几个小流…氓听见她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接着他们听见不远处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不由得面面相觑,又看岑末指着他们,全部都慌了手脚,最后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没一会儿,地上只留下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家,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兔崽子,有本事别跑,我要是再年轻个十岁,不把你们打残了!”
“老爷爷,你没事吧?”岑末看人走了,连忙过来把人搀住,帮他拍掉身上的尘土,关怀道,“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
“老头子没事。”对方板着脸说了一句,这才看向岑末,待看明白了之后,忍不住叹道,好俊俏的小姑娘,看着也合眼缘,声音都轻了些许,“警察在哪呢?”
“老爷爷,我们就是警察。”喻雪飞带着笑意走过来,想不到有一天她也能见义勇为,顿时整个人都开朗了。
“哦……是你们假扮的。”老大爷恍然大悟,脸上都笑出了褶子,看着面前几个年轻的姑娘,点头称赞,“好好,这样的才是乖孩子。”
“老爷爷,您住哪啊?要不要把您送回去?”见他身子不便,岑末干脆送佛送到西,她估计对方应该就住附近,反正不耽误这一会儿。
喻雪飞和邱玲也赞同这个做法,总不能把老人家单独留在这里。
老大爷也没客气,直接让她们跟着他走,闲聊了几句,对方得知她们是军艺的学生之后,更是连连点头,夸赞她们有勇有谋。
几人说着就到了大院门口,这里戒备森严,出入都有人把关,岑末看他停住脚步,有些吃惊,“大爷,您住这儿啊?”
这么巧,居然还顺路?
“怎么?你也住这儿?”那老爷爷似乎挺喜欢岑末,一路和她讲了不少话,这会儿面带惊喜地看着她。
“我们不住这儿,我们是来找人的。”岑末说。
老爷爷眼里划过一抹失落,拄着拐杖直接走了进去,警卫员对着他敬礼,顺便把岑末等人也放了进去。
刚进门,喻雪飞和邱玲就张大了嘴巴,只见里头占地上百亩,大院里种着整齐的树木,笔直的道路一直通向居民楼,远远望去,房屋整齐,有几层楼高的,也有独栋的小院子。
363、让他换个媳妇?
刚才在外面看的时候,只觉得里头挺神秘的,可进来了才发现,这里面的气氛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严肃,院子里大都是穿着绿色军装的人,也有在楼下跳绳踢毽子的小孩,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放眼望去其乐融融的景象。
大概快到吃午饭的时间,楼底下的人还挺多的,时不时就有车子跟她们擦肩而过,走了一段路,老大爷才想起来问她们找谁的。
一听说是封家,他轻车熟路地把几人带到门口,“就是这里了。”
“谢谢老爷爷。”
“进去吧,我也回家了。”
老大爷冲着几人挥挥手,自己拄着拐杖往另一个方向走,没走两步,迎面走来一个高大俊挺的身影,他停住自己的脚步,目光深远地看着对方。
复杂中带着些许不悦。
“爸,您又上哪去了?不是说了出门要带着警卫员吗?”言守之沉声过来,话里透着些无奈,“您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这位老人正是言守之的父亲言启康,言启康并不是军人出身,只因儿子是个当兵的才住这儿,然而他平日里为人颇为挑剔,脾气更是又臭又硬,加上这里气候干燥,就算住了这么些年,还是有点不适应。
因着这个缘故,言启康大多数时候只能一个人瞎转悠,要是碰上今天这样不识好歹的年轻人,他还得教育几句,不过往往没什么好下场。
每次程美莲都要抓着这个事跟言守之诉苦,其实也有点嫌弃他丢人,好好的一个首长父亲不当,老是跟那些小辈计较做什么?
“什么毛病,我看你才有毛病!”对着军长也敢骂,这大院里估计言启康是第一人,谁让他是军长的老子?
“爸,我难得回来,你又闹失踪,家里人都担心你呢。”
“担心我什么?担心我死了?我死了不是正合你们的意吗!”言启康直接用手里的拐杖打他,“你要是不乐意伺候我,你把我送回老宅去,那里我住得还舒坦些。”
“爸,你又说这些气话,你跟妈年纪都大了,需要人照顾。”言守之苦口婆心地劝他,“您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开口,儿子肯定帮您办好。”
从前言守之太忙,世道又不平稳,他们父子俩一直分隔两地,现在好不容易能团聚了,他自然是希望一家子能和和美美的,只是言启康年纪一大,脾气也见长,父子俩回回见面都是刀光剑影。
“我要是不喜欢你那个媳妇,你还能给我换一个回来?”言启康睨了他一眼,见他不应声,闷哼道,“……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
“心情好,碰见什么事了?”言启康难得有好心情,言守之愿意洗耳恭听。
“我今天见着一个特别好的姑娘,又聪明,又漂亮,说话也有礼貌,人家还帮了我哩。”
言启康一向挑剔,就连言如沁都时常不入他的眼,这会儿居然有个女孩子能受到他这样的夸赞,实在是少见,言守之好奇道,“她是哪家的孩子?叫什么名?”
364、人和人之间的差别
“嗳,我忘记问了!”言启康重重叹了口,“人家那是封芳的朋友,封芳那孩子我看就挺好,平日里成群结队的,再看看你女儿,一年到头都不见她带什么朋友回来,孤僻,没人缘。”
说着,言启康摇摇头,人跟人之间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言启康以前是生意人,做生意一来讲究信誉,二来讲究人脉,难免在这件事情上挑剔,言守之只能无力地辩解,“如沁她只是把重心放在学习上,再说爸,您不还一直记挂着自己的孙女,说来了要好好疼她的吗?”
“乖孩子我当然会疼,至于你女儿……”这小子三天两头不回家,当然不知道他女儿和媳妇是副什么嘴脸,言启康横了他一眼,臭着脸进屋去了。
言守之轻轻叹了口气,如沁这孩子,现在怎么让人这么不省心?
*
因为是生日,封母难得开恩,昨晚就让封芳先回家里住。
这会儿她惦记着岑末她们快到了,正想出去看看,开门的时候却看到外面站着三个人影,顿时吓了一跳,“你们怎么进来的?”
她似乎没听见警卫员的通报啊。
“遇到一个好心的大爷,他带我们进来的。”喻雪飞解释道。
封芳哦了一声,连忙叫人进屋说话。
众人走进玄关,最先看到的便是宽敞的大厅,冷色调的皮质沙发,上面盖着白色的花艺布,接着是木质的桌子,柜子上放着一台电视,头顶还有风扇,吊灯,屋子里收拾得干净整洁,这年头绝对是顶配了。
“你家里人呢?”邱玲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地方,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我爸工作忙,我爷爷下棋去了,我妈晚点就到,我哥不在,你们不用客气,随便坐,想吃什么跟小李说,他负责做饭。”封芳将几人按在沙发上坐下,又端来果盘,“吃水果。”
听见大人们不在,三人都放松了些,岑末趁机将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封芳没客气,当着众人的面拆开,看见那架飞机的时候,在上面啪叽一口,“我喜欢。”
几人的脸上乐开了花,气氛总算放松了一些,封芳不忘打开电视,给众人安利《霍元甲》,她最喜欢这种热血英雄剧。
岑末好长时间没看电视了,正投入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响声,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中年妇女进了屋子,看模样应该是封芳的母亲,再看她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子,顿时明白她去做什么了。
既然是长辈,几人自然要起身打招呼,封芳的母亲相对和蔼,让她们不用拘谨,尽管把这里当做自己家。
没一会儿,封云腾打电话回来,说是不回家吃饭了,封母看准备了不少菜,让封芳去多叫几个人过来,好好在家热闹热闹,几个小屁孩听说有蛋糕吃,屁颠屁颠地就跟来了。
紧跟着,门口又进来一个俏丽的姑娘,看到邢怀柔,岑末怔了一下,面容还是恢复自然,先朝她露出笑容。
邢怀柔也大方地跟岑末打起招呼,在场的人都不知道他们之前发生过什么,没觉得有奇怪的地方。
365、羊入虎口
封芳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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