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爱我请直说-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没管你呢!”
“你!”话刚说完,他就目光阴沉沉地擒住了她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下巴捏碎。
阿澜紧咬着牙关不求饶,不服输地看着他。
洛长天盯了她半晌,忽然收了手,然后下床随意披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
好半天,阿澜颤颤地松了口气,身体无力的一下子躺了下去,抬手一摸,脑门上还有汗。
“公主?”被吵醒的善儿小心翼翼地在外面喊了一声。
“没事,你去睡吧。”阿澜说。
接下来几天,洛长天一直没有回正院,阿澜打听了下,他甚至没有回太子府,而是一直留在宫里。
吴长岭的药见效很快,她没两天就能下地行走了,只是动作还得小心。
又喝了一次药,芭蕉端了一碗汤过来,闻着倒是挺香,只是阿澜用勺子搅了一下,发现里面的东西奇奇怪怪的,有些她都认不出来。
“这什么?”
“这是太子殿下吩咐,要给太子妃喝的。”芭蕉说道,她也不晓得这是什么汤。
“洛长天吩咐的?”阿澜一听就提起了警惕,“善儿你快过来看看!”
里面不会是什么毒药吧?
善儿懂些药理,闻言急忙跑过来,又闻又看的,慢慢的脸色就有些奇怪。
阿澜一见,心道这汤果然有问题!
“看出来了吗?这是什么东西?”
“奴婢没出错的话,这汤应该是专门给女子调养身体用的。”善儿谨慎地说道。
“给女子调养身体用的?”阿澜蹙眉,“我身体哪里不好?为什么要调养?”
善儿脸色可疑地红了红,斟酌道:“这汤……一般给那些,身材并不是很丰盈的女子用。”
阿澜愣了一下,见善儿眼神没忍住往她胸前溜了一圈,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倏地爆红,“洛长天真是、真是……无耻!不要脸!”
竟然嫌她小?!
她小不小和他有什么关系?!要他咸吃萝卜淡操心!!
“拿出去倒了!我不喝!”阿澜愤愤道。
芭蕉却为难:“太子妃,太子殿下说这汤你必须得喝,而且还要坚持一段时间,有、有了效果再说。”
阿澜红着脸,“我不喝他又能怎么样?!”
话音刚落,洛长天的声音就从外面响起:“你不喝,我就亲自来喂你喝!”
洛长天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朝服,看起来华贵又威严,他对芭蕉伸手,“给我。”
芭蕉急忙将汤碗递给她。
几天没见,阿澜觉得洛长天似乎有些地方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她看不出来,只觉得他看她的目光更让人不安了。
“都出去。”洛长天说。
芭蕉她们还没动,阿澜就说:“不许出去!”
看了一眼洛长天,她莫名有些慌,不太敢一个人和他独处。
芭蕉等人正为难,没想到洛长天竟然说道:“不出去也可以,你高兴就好。”
阿澜正坐在软塌上,位置宽得很,方便了洛长天直接坐到她身边去,“张嘴。”
“我不喝!”
她扭身就想跑,却被洛长天一把抓住,直接扣在了怀里。
“张嘴。”
“我不喝!要喝你自己喝!”
“不喝?”洛长天看着她,不疾不徐道:“那你是想让我用嘴喂你?”
说罢他作势要去喝汤,阿澜大惊,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快了一步:“我喝!!”
洛长天立即将汤碗凑到她嘴边,眼中含笑,“喝吧。”
阿澜气得不行,但又不敢去赌他会不会真的用嘴喂,只能接过汤碗,都不用勺子,直接一口闷了。
洛长天拇指轻轻拭去她嘴角的一点汤汁,说:“这才乖。”
“谁稀罕你夸!”阿澜打开他的手。
洛长天自顾自道:“这东西要先喝个半个月,希望接下来你也这么乖才好,不要闹脾气,除非你希望我亲自来喂你。”
阿澜气得红了脸,却又无可奈何。
当晚洛长天又回宫里去了,接连两天没出现,直到阿澜腿已经完全好了,行走无碍,他才回到太子府,对她说:“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
阿澜问都不问是什么地方,直截了当就道:“不去!”
她有胆子拒绝,芭蕉等人却没胆子违逆洛长天的意思,纷纷进来给她换衣服。
出太子府的时候,傅清窈不知道是真的巧合走到了那里,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特意过来,“师兄,你这是去?”
洛长天道:“我带太子妃出去有事,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在外面乱转,回你院子去吧。”
傅清窈被人扶着,闻言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不放弃地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或许清窈能帮得上忙呢?”
“不必,你回去。”洛长天说完不再多说,对不远处磨磨蹭蹭不想走的阿澜道:“过来。”
阿澜说:“傅姑娘很想去呢,正好我不是很想去,太子殿下还是带傅姑娘去吧,有什么事我也没傅姑娘有能耐,帮不了太子殿下。”
她说着就真的要走,可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洛长天一把拎住了,威胁地看着她:“这么不听话?” 阿澜被拎上了马车,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正看见傅清窈将手中帕子攥得发皱,忽然就觉得有些开心,没那么抗拒了。
可是她对洛长天还是放不下心,上去之后就坐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对他十分警惕,他只轻轻一动,她就差点跳起来。
“你在我面前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是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洛长天目光深沉如渊。
阿澜扭过头去,不看他,心里却明白他说对了,她就是感受到他对她莫名的纵容,才敢胆子这么大。
两人一路都没再说话,阿澜感觉到洛长天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莫名的让人不安,她扭身趴到小窗边,拉开帘子往外看。
渐渐地她被外面的热闹给吸引了心神,路边的一些小玩意儿常常看得她目不转睛,只是还没看仔细,马车已经驶过了。
马车停下,她才回过神来,下了马车,发现外面有很多人,都围在一座府衙前,看起来都是寻常百姓。
跟着洛长天从大门走进去,有人上来行礼:“殿下、太子妃。”
银色面具蓝色衣袍,赫然就是那天在监牢救过她的温遇!
在温遇之后,又有一拨人过来见礼,人刚跪下去,洛长天看都没看,就朝里面走过去了。
阿澜没立即跟上去,她觉得怎么着都该跟温遇说声谢谢,只是刚来得及说出个“你”字,洛长天就停下了脚步,沉声叫她:“过来!”
阿澜只能小声地对温遇说了句:“那天多谢了。”
然后就朝洛长天走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有人抬着东西过去,阿澜一眼就看清那些都是刑具,顿时提起心来。
洛长天道:“刑部。”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阿澜有些不安。
“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
……
“世子?”刑部尚书的声音将温遇惊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阿澜看了许久,好在脸上的面具遮掩了情绪,没让人发现不对来。
“世子,殿下此举,到底何意?”刑部尚书满心疑惑,今天他们要审一个案件,这在刑部是很平常的事,但是不平常的是这个案件实在太简单,本来该由所属的县衙来管,就算县衙不能管还有顺天府,怎么着也不该弄到他们刑部来啊!
而且更不寻常的是这么一个案件,涉案人也都只是普通百姓而已,为什么殿下要亲自来旁听?并且还让安国公世子温遇提前过来打理,放了一些百姓进来。
刑部尚书疑惑之余,也有些不安,心道难道是自己无意间犯了什么错被殿下给发现了,借此来敲打或者发难他?
“尚书大人放宽心,”温遇道,“今天这案件,该怎么审就怎么审,殿下不会插手,那些旁听的百姓想说什么,你也不必拦着。”
……
阿澜跟着洛长天进去,很快就搞明白,洛长天今天是带她来旁听一个案子。
但是她并不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所以一直没放松神经。
审案的官员就位后,犯人很快被带了上来,让阿澜感到诧异的是,竟然有十一人之多!
听了两句,她更是掩饰不住震惊的情绪,这些人竟然是死者的父母亲人!
死掉的有两个人,一个十八岁还没嫁出去的姑娘,一个是姑娘的舅舅,两人都是被人乱棍活活打死的。
姑娘的父母在堂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显然也为女儿的死感到无比伤心,但是伤心之余又觉得愤怒羞耻,甚至还说一点也不后悔亲手打死了她!
越国律法严苛,杀人论罪当斩,按理说这案件已经没必要再审了,证据确凿,犯人也已经认罪,将人关押起来秋后问斩就是了,但是审案的官员却道:“你们且说说犯案的缘由,若是情有可原,今天免了你们死罪也未尝不可!”
那官员说话间还看了洛长天一眼,见洛长天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才接着按计划行事。
既然能活,当然是谁都不愿意去死,立即就有人开口了。
事情也不复杂,那姑娘的弟弟说道:“草民那姐姐本来前年就该出阁,但是她一直找理由推脱不愿意,有一次都将她送上花轿了,她竟然又逃了婚!家里人一直以为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若是说了也不是不可以体谅,可是前些日子却让我们发现,她竟然和草民的舅舅有了私情!甚至还怀了孽种!被抓到后还死不悔改,丢尽了家族的脸面!”
事发后姑娘就被抓起来关进了柴房,族中长辈讨论着要将她沉塘,中途却让她找到机会跑了出去,要和舅舅私奔,结果两人在路上就被人给抓住了,愤怒又丢脸的家人围上去就将“死不悔改”的两人给打死了。
阿澜听完就呆住了,她听着姑娘弟弟嘴里的谩骂,一时之间觉得茫然极了。
审案的官员又问外边旁听的百姓这家人该不该死,说他们的意见将决定这家人的未来。
“当然不该死!”
“逆伦悖德,世所不容!”
“那两人就这么死了还便宜他们了!”
外边百姓的情绪异常的激烈,阿澜一眼看去,只看见许多张脸上都是厌恶和恶心,还有愤怒和不齿。
阿澜只感觉每一句话仿佛都在骂她一样,手底下的袖子都被她给攥得皱了起来。
她想起之前洛长天和她说的那些话,猛然朝他看去,正撞上他平静的眼神,像是一直都在等她的反应。
阿澜心慌极了,又有些难过和委屈。
洛长天忽然站起来。
“殿下?”其他官员都看向他,正在审案的也停了下来。
“你们继续。”洛长天只说了一句,就拉着有些浑浑噩噩的阿澜走了。
回到了马车上,阿澜还有些呆呆的,心里总算明白洛长天今天带她出来是因为什么了。
“懂了吗?”他问道。
阿澜低头,不说话。
“舅甥相恋,逆伦悖德,世所不容,他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阿澜都听到了,从那些人的话里,她知道亲人不能在一起,那是乱伦。
皇叔从来没告诉过她。
“死的那两人还不是亲舅甥,她舅舅是过继来的。”洛长天说,“你和你皇叔呢?你们可是亲叔侄,你觉得你们能在一起吗?”
他轻飘飘的语气,让阿澜觉得屈辱愤怒极了,他仿佛在看她的笑话一样。
“不要你管!”她说。
一句话就激怒了洛长天,他阴沉沉地看着她,用力将她脸扳过来,“不要我管?你是我的太子妃,我若是不管你,还有谁有资格管你?这些道理卫沉音没有告诉过你,那我就亲自来教你!”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你还没犯过错,这些道理早懂晚懂也没什么区别,这么不高兴,难道是还想着回去找他?你是不是忘了已经嫁给我了?”
阿澜紧咬着唇,一脸的固执,她拼命地想要挣脱他的桎梏,手胡乱地抓,在他手背上都抓出了好几道痕迹。
她这反应让洛长天怒气更盛,冷笑:“难道你还真的这样想?我今天就告诉你,还想回去?去做梦吧!”
下马车的时候,他又皮笑肉不笑地跟她说:“与其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你倒是好好想想,这些道理你不懂,他卫沉音还能不懂吗?他将你教成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阿澜瞬间僵住。
她是不懂,以前还趴在他膝头,天真又羞涩地问他:“皇叔以后要娶我吗?”
靖王也没提醒她这话不对,甚至也没有否认辩驳。
她还不懂喜欢是什么,却因为对他的那一腔依赖,早在心里种下了颗种子,认定了以后是要嫁给他的。
即使后来阴差阳错嫁给了洛长天,她也想着,她还是要回去找他的。
他也说过了要等她回去。
洛长天已经率先走了,善儿和芭蕉跑出来接她,将她从马车上扶下来,看见她惨白的脸色,都吓到了,“公主你怎么了?”
“……没事。”阿澜轻轻摇头。
进了太子府,回院子的路上,芭蕉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身子忽然一歪,就要摔倒。
忽然旁边有人眼疾手快将她给扶住了,芭蕉站稳后就急忙退开。
阿澜看着扶她的那个侍卫有些眼熟,想了一下,就想起来那是芭蕉的哥哥,也是正院当差。
她忽然就停下了脚步。
“太子妃?”
“你为什么推开他?”阿澜问道,“他不是你哥哥吗?”
芭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阿澜是什么意思,有些窘迫地道:“男女有别,就算是兄妹也要注意分寸!”
阿澜张了张嘴,没能再说出话来,只觉得两只脚跟灌了铅似的沉得不得了。
她想起来她以前和皇叔那样亲密,从来没有人提醒她那样是不对的。
回到屋子里,阿澜沉默地坐在椅子里,挥手将芭蕉等人打发了出去,只留下善儿一人。
“公主?”她的不对劲实在太明显了,善儿十分担忧。
“善儿,我以前和皇叔那样,是不是不对?”阿澜忽然开口说道。
善儿闻言脸色就是一变。
阿澜抬头,直直地看着她,“原来你也是知道的,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公主!”善儿“扑通”一声跪下去了,却半天说不出解释的话来。
“回答我。”阿澜说。
善儿红着眼睛,好半晌,低声说:“有王爷在,公主才能过得好……”
阿澜一开始在冷宫的日子实在是太艰难了,连饭菜都是馊的,成帝又不管,直到后来靖王来看她,为她打点,情况才慢慢变得好了起来。
阿澜小的时候就和靖王很亲近,靖王得空了会在冷宫待一整天,教她看书习字或者讲故事,他不会哄孩子,讲的故事不好听,阿澜总是靠在他怀里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靖王就会抱着她直到她醒来,才会将她放下。
后来阿澜年纪渐渐大了,两叔侄之间亲密不减,善儿隐约察觉到不对,有两次阿澜又在靖王怀里睡着的时候,她就试探着想将人带回屋子里去,第一次靖王没说什么,第二次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警告了她,善儿现在还能想起当时害怕恐惧的心情。
那之后她就不敢说什么了,生怕惹怒了靖王丢了性命,甚至也不敢对阿澜明确地提醒什么,只有意无意含糊地说两句,后来见阿澜不懂就放弃了,心里也害怕阿澜真的听懂了从此疏远靖王,然后靖王再也不管他们,到时候阿澜在冷宫可怎么过?
“你下去吧。”阿澜沉默许久,说道。
“公主……”善儿迟疑地开了口,最终还是说道:“奴婢告退。”
阿澜趴在软塌上怔怔地发呆,许久没有动,直到门被人推开,洛长天走了进来。
外面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了,刚才芭蕉过来问她要不要传晚膳,被她拒绝了。
樱桃说要进来点灯,也被她说不许。
“不能和他在一起,就这么难过?”屋子里很暗,看不清洛长天的脸色,却让人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语气冷得让人害怕。
阿澜一扭头,面朝里边,看都不愿意看他。
“华容郡主说爱慕靖王已久,想要远嫁隋国,当他的王妃,昨天跟我提了这事,你觉得如何?”
阿澜依旧不吱声。
洛长天伸手,将她脑袋扳过来,在她脸上没看到激烈的抗拒情绪,也不见嫉妒和不甘,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闪。
“你不是喜欢你皇叔吗?他要娶别人,你就不生气?”
阿澜用力地拍开他的手,又趴了回去。
洛长天眯了眯眼,又说道:“又粗鲁、又野蛮,还不懂规矩,我真想换个太子妃,清窈就很不错。”
阿澜“唰”地一下抬起头,气呼呼地道:“那你去找她啊!谁稀罕当你的太子妃!” 洛长天忽然就笑出声来,心里愉悦至极,一把将人捞起来抱住,“我怎么敢,现在你就敢冲我嚷嚷跟我动手,我要是真那么做了,你岂不是要拔剑跟我拼命?”
阿澜在他怀里扭动,“你放我下来!”
洛长天却直接抱着她站起了身,“去用膳,你要是把自己饿死了,我岂不是真要换太子妃了?”
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洛长天总是故意逗阿澜,气得阿澜差点把碗都给摔了。
边上伺候的下人都一脸恍惚,心里想着太子殿下这是吃错药了还是中了邪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爱笑?
还有太子妃都冲他扔筷子了,他都不生气??
用完膳漱了口,阿澜就自己先跑了,洛长天也不拦她。
阿澜将刘安叫来,避开旁人吩咐道:“你去找张地图来,看看从这里回隋国西北,都有哪些路线。”
樟木子 说:
更新完毕
今天没有加更哦,钻石还没满
谢谢惊鸿的1杯葡萄酒~
谢谢◣望月╰枫眠的3个岩币~
谢谢加菲猫b2a76b91b9的1朵玫瑰~打折
第40章 嫁了我还想走?
刘安和善儿不一样,只要是阿澜的吩咐,不管多离谱的事,他都会去做,于是问都没问一句,他就说:“是。”
刘安走开之后,阿澜回卧房,让善儿备水洗了澡,往外看了一眼,问道:“他走了?”
洛长天这段时间都没有回来睡,就算回了太子府晚上一般也会回宫里去,阿澜想今天可能也一样。
樱桃道:“刚刚见殿下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要回宫里。”
擦干头发后,洛长天还没有出现,阿澜就放了心,上床休息去了。
躺了一会儿,她又翻身坐起来,将皇叔送的那块玉佩找出来紧紧抓在手里,才又躺下去。
闭着眼睛总也睡不着,她轻轻摩挲着那块玉佩,无比渴望地想要见到皇叔,想要将心里那些疑惑都问清楚。
将睡未睡之际,忽然身边有动静,阿澜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忽然一空,玉佩被人拿走了!
她倏地翻身坐起来,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床上的洛长天!
“你干什么?还我!”阿澜伸手去抢玉佩。
洛长天手一晃,没让她碰到分毫。
仔细打量了一眼,他微微眯起眼睛,“这是谁给你的?”
玉佩上有龙纹,看款式不太像女子会佩戴的,他稍稍一猜就猜到了真相:“卫沉音给的?”
“关你什么事?还我!”
洛长天按住她,想到她刚才珍视的画面,忍不住阴阳怪气:“刚刚在睹物思人?”
阿澜破罐破摔:“是又怎么样?”
“怎么样?”洛长天冷笑一声,手腕一收将玉佩藏起来了,“当着我的面,想其他男人,还问我是又怎么样?你当我是死的?”
“你还我!”她扑上去想要抢回来。
洛长天一松手,她就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将手伸进他衣襟里胡乱地摸。
可是刚刚明明看见他放进去的,却怎么都摸不到,她气得往他胸膛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还我!”
洛长天一把捉住她的手,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摸得很开心?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你……”阿澜慌乱起来,拼命挣扎,“你下去!”
但是她那点力道,怎么反抗得了洛长天,在他面前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命。
洛长天看了一眼,语气暧昧道:“吴长岭果然有本事。”
身上越来越凉,突然又发起奇怪的热,那陌生的感觉让阿澜心慌又难受,她徒劳地反抗了半晌,慢慢的终于不动了。
洛长天听到一声微弱的哭声,停下手上动作扳过她快要埋进枕头里的脸,果然看见了满脸的泪。
“哭什么?”他皱眉。
阿澜觉得丢脸,将要将脸重新埋回去,却又动不了,试了两次,终于什么都顾不得放声哭起来,“你怎么那么坏,抢我东西,还欺负我……”
洛长天拉着脸:“你之前还叫我夫君,这会儿又不认了?你夫君对你做这些不是理所应当?至于那块玉佩,我不抢让你留着想念其他男人?你对我有什么误解,觉得我是那么大度的人?”
阿澜哭着辩驳道:“你是我夫君那之前为什么不保护我,为什么要帮着别人欺负我!我才不认你!你滚开,我才不要你!”
洛长天冷声道:“不要我?不要我你想要谁?要卫沉音吗?你真想回去找他是不是?你确认他还要你吗?要你为什么不把你留下,而是任由你父皇将你嫁给我?不要再心存奢望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