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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爱我请直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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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阿澜蹙着眉,一脸困惑。
  但是鸣玉忽然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什么都不说了,好像是忌惮什么一样,只抬手摸摸她额头,道:“躺回去,我带你去找大夫。”
  她将阿澜按回去,自己拉起缰绳赶车。
  阿澜脑子乱成一团,突然清醒得不行,靠在软软的垫子上一直睁着眼睛。
  从刚才听到的那些话来推断,温遇和萦尧是一伙的……
  这认知让阿澜有些难过,她之前还满心的感激,因为温遇一而再再而三地救她。
  但是她好像不该怪人家,甚至还要继续感激下去,因为温遇不仅没像萦尧那样要杀她,在危急关头还总是站在她这一边。
  他们两个是什么人呢?他们说的任务是什么意思?
  阿澜的脑子前所未有的灵活,将那些话放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咀嚼,最后得出一些结论。
  这次这件离奇至极的事,是萦尧搞出来的,为的就是害死她,然后刺激洛长天,让他暴露“本性”,变得更加凶残,那样他们就有足够的理由“替天行道”杀掉洛长天了。
  只是没想到,她没死,温遇不赞同萦尧的做法,费尽心思救了她。
  她还有很多疑惑,鸣玉、萦尧、温遇,还有皇叔,他们似乎都是相互认识的,可是他们为什么会相互认识?
  还有,他们都好像很了解她,仿佛和她早就相识,只是她一个人忘记了一样。
  可是这完全不可能,她从小在隋国冷宫长大,见过的人不多,最熟悉的也就皇叔一个,怎么可能会和他们认识呢?在来到越国之前,甚至都没和他们见过!
  这些疑惑阿澜如何都想不通,毫无征兆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之前鸣玉和她说过的那句话:你所看见的一切,你所听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不存在的……
  阿澜一个激灵,心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砰砰急速跳动起来,她撑着酸软的身子翻身坐起来,因为头晕差点又栽下去,急忙扶着旁边的东西。
  她掀开帘子,问鸣玉:“……你跟我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鸣玉很奇怪地又往天上看了一眼,然后不甚在意道:“就做了个奇怪的梦,乱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阿澜有些执着地追问:“你做了什么梦?”
  鸣玉说:“忘了。”
  然后不等阿澜再说,就回身将她又按回去,“好好躺着,别再说话了,你看看你脸上的汗。”
  鸣玉不愿意再说,但是阿澜却觉得,她刚才的回答都是敷衍她的,她必定是知道什么,这很可能和她正疑惑的和萦尧他们相关的这件事有关。
  过了没多久,鸣玉就给她找来了大夫,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药,阿澜吃完之后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消失,最终睡了过去。
  中途她醒来几次,但是每次醒来没多久,鸣玉就让她吃药,渐渐的不再那么难受了,等她身体恢复了些力气,不知道第几次醒来的时候,鸣玉告诉她说:“我们快到京城了。”
  “真的吗?”阿澜立马就有些精神,掀开帘子往外头望了望。
  忽然她想到什么,有些失落地说:“温遇他说给京城去了信,可是夫、殿下怎么没来接我呢?都这么多天了。”
  这失落不仅仅是因为她最难受的时候洛长天没出现,还因为知道了温遇的不简单,她怀疑他是不是骗了她,其实根本没送信……
  鸣玉却道:“信倒是送了,不过你夫君有没有收到就是另一回事了,多半是被萦尧给拦截了。”
  她本来想说温遇虚伪,恐怕早就料到了这结果,只是话还没出口,就见阿澜脸色好了一些,“是这样啊。”
  她立即就不忍心说温遇的坏话了,怕阿澜听了会很失望,但是还是道:“你既然都听到了,那应该知道温遇的阵营,以后不要和他来往,否则什么时候被算计的都不知道。”
  阿澜说:“我知道的。”
  心里却叹了口气,对温遇的观感有些复杂。
  他的确是站在针对洛长天的阵营的没错,但是对她却没什么恶意,甚至可以说对她很好……
  她又在颠簸的马车上睡了一觉,后来是被声势浩大的马蹄声给吵醒的,那动静大得,仿佛地面都在颤动。
  “外面怎么了?”马车停了下来,她掀开帘子,往前一望,先看见的是飞扬的尘沙。
  忽然她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可是那最前头的,分明就是那个她想念已久的身影。
  阿澜激动得当即就要下车去,鸣玉下了一跳,一把将她按住,“你被我老老实实待着不要动!忘了自己身上有伤是不是?你走得了吗?”
  阿澜听话地不动了,眼睛却转都不转动一下地盯着前方,眼眸里面已经弥漫起了水汽。
  洛长天到了近前,不带一点停顿地翻身下来,冲过来就将阿澜搂在了怀里。
  鸣玉已经提前给他去过信,他知道阿澜身上有伤,所以力道十分温柔,怕碰疼了她。
  “我来了。”话刚落阿澜的眼泪就砸到了脖颈里,洛长天心脏猛地一揪,声音都变得低哑起来,“乖,别哭。”
  阿澜哭得一抽一抽的,“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怪我,怪我,是夫君的错,阿澜别哭。”洛长天安慰着她,顺势就上了马车。
  温遇将马车布置得很好,哪里都是软的,即使颠簸起来,也让阿澜不那么难受。
  洛长天抱着她,低头亲吻她的眼泪,不住地说:“别哭。”
  阿澜本来也没那么爱哭,但是他一哄,就感觉停都停不下来,最后是哭着睡过去的,即使睡着了,手也还揪着他的衣服不肯放。
  洛长天低头贪婪地看着她,抬手轻轻帮她拭去眼泪,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手上却一点不敢用力。
  这些天来,阿澜没有消息,他几乎要急疯了,如今神色都难掩疲惫。
  但是好在,她好好的,又回到了他身边,这让洛长天油然生出一股满足感。
  他又低头,温柔地亲吻她的眼睛、她的脸颊、她的嘴唇,每一个动作都在宣泄着自己的想念和后怕,最终搂着她一起沉沉睡去。
  回到太子府的时候,阿澜还沉沉地睡着,周围人都放轻了动作,洛长天小心地将阿澜抱起,从马车上下来,又一路抱回正院。
  吴长岭早就等在那里,洛长天亲自看着他给阿澜检查过,又开了药,这才放心。
  他的疲惫还未完全消去,但是却并没有去休息,俯身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他转身去了另外的房间,目光冰冷得厉害,气势骇人极了。
  鸣玉已经等在里面,洛长天一进去就问道:“你查到了什么?”
  查到什么?
  她已经知道了所有。
  但是实情却不能告诉洛长天,不说在那些人的监视之下说这些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就是不在乎暴露身份,让洛长天知道了真相,他恐怕要去亲自弄死萦尧,到时候就什么都完了。
  萦尧虽然可恨,但这人还真不能杀,因为她是破局的关键。
  “没查到什么,不过之后我会继续的,若真有人害阿澜,我必定会让那人付出代价。”鸣玉说。
  洛长天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显然并不相信。
  鸣玉也知道她这话让人十分怀疑,尤其是洛长天这样多疑的性子,但是她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要的就是洛长天怀疑。
  她话音一转,说道:“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阿澜之前问我,我忘记了,后来仔细回想,又想起了内容,虽然一个梦和这件事不可能有什么关系,但是我总觉得不安,仿佛都是有关系的。”
  洛长天已经简单了解了鸣玉的性子,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忽然说这么奇怪的话,眼神微微一动,他说:“什么梦?”
  鸣玉说:“我梦见,我们的一生、以及我们所处的这整个世界,都是被别人操控着的,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罩子,将我们罩在里面,罩子外有一些超脱凡人的人,在看戏一样看着我们,时时都监控着我们的作所作为。”
  洛长天瞳孔骤然一缩,面上却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翻起惊涛骇浪,他不认为鸣玉是在乱说,因为类似的梦,他也做过,就在阿澜失踪的当天晚上。
  他之前就一直做一些很奇怪的梦,只是都和阿澜有关,只是这次的不太一样。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还能说没什么,但是鸣玉也做了相差无几的梦——虽然内容并不相同,但是所反映出来的东西却是一样的,这代表了什么?!
  打折


第67章 你们很快就要死了!
  他目光幽深,情绪难辨地说道:“的确是一个很奇怪的梦。”
  鸣玉继续道:“还梦见另外一些东西,只是有一些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我们以前也不是在这个罩子里的,只是一些人自以为是正道使者,能掌管明辨世间善恶是非,认为我们为祸世间,罪不可赦,却又自以为仁慈悲悯,该给我们一个改过的机会,于是就有了我们现在这个世界……我这心里啊,总是不安,总觉得一不小心行差踏错一步半步,就可能离奇死亡一样。”
  鸣玉语气仿佛是在开玩笑,但是微微敛下的眸子里,却装着满满的寒意。
  洛长天神色不动,道:“一个梦就能对你影响这么深,看来该找御医看看了,若是不信任御医的能力,找吴长岭也可以。”
  鸣玉一笑,说:“我最近总是疲惫得厉害,可是明明什么都没做,又总是被这噩梦一般的梦给困扰,或许该找国师看看才对,我总怀疑是不是有人给我下了什么蛊毒……”
  洛长天说:“未尝不可。”
  鸣玉起身,道:“我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一下,晚些再去看阿澜。”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往无边天际看了一眼,像是突发奇想一样,道:“那天阿澜出事的情景当真是古怪,殿下,你说这苍穹之外,难不成真有神明?”
  洛长天也抬头,深深看了一眼,而后冷笑道:“无稽之谈!”
  鸣玉没说什么,抬脚走了。
  ……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鸣玉是不是有问题?”
  “我们严防死守,真正的鸣玉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进去,里面这个不过是微生澜的意识制造出来的伪魂罢了,只是没想到,这伪魂竟然有这么敏锐的直觉……恐怕是萦尧那里出了什么问题,才让这伪魂出现异常。”
  ……
  阿澜醒过来的时候,洛长天不在身边。
  她身上有些难受,芭蕉上前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身。
  旁边帮忙端水的是善儿走后洛长天重新给她安排的侍女之一,阿澜察觉到对方总在偷偷看她,忍不住扭头望过去,这一下就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恐惧和不安,对上阿澜的视线,她更是脸色煞白,一个哆嗦,直接摔了手里的一盆水。
  “太子妃恕罪!”侍女声音打颤,忙不迭跪下了,阿澜瞧见她伏在地上还瑟瑟发抖。
  “怎么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芭蕉看了阿澜一眼,急忙训斥道,“这样子别在太子妃面前碍眼,赶紧出去收拾了,然后自己去领罚!”
  “奴婢这就去!”侍女如蒙大赦,急忙起身就要跑。
  “等等。”阿澜忽然出声。
  那侍女顿时僵住了动作,又硬生生跪了回去,脑袋低低垂着。
  她的反应实在太过奇怪,好像阿澜是什么怪物似的,看芭蕉的态度,似乎也知道些什么,阿澜动了下,芭蕉察言观色,急忙小心地将她扶起来,“太子妃……”
  “出什么事了?”阿澜问道。
  芭蕉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
  阿澜又看了那侍女一眼,“她为什么这么怕我?”
  见芭蕉总是不说,阿澜就对那侍女道:“你说。”
  侍女不敢抬头,满头冷汗,嘴唇翕动,好半晌,她哆嗦着小声说:“外面、外面人都说,太子妃是妖、妖星转世,所以才、才迷惑了英明的殿下,并且不得祖宗庇佑……”
  “闭嘴!”话音未落,洛长天高大的身影就从门口踏了进来,他面沉如水,喝道:“惊风!”
  惊风立即进门,那侍女瞬间被吓得身体瘫软,竟然没等惊风走近就晕了过去,脸上还维持着恐惧的神色。
  “下去。”洛长天说。
  芭蕉忙不迭退下。
  阿澜还有些茫然:“她们为什么说……”
  “都是乱说的,”洛长天走到近前,坐在她身边,小心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扶着她,“是我没处理好,放心,今天过后,没有人有胆子敢再乱说话。”
  阿澜毫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只是还是有些郁闷,“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见她执着地要问,洛长天无奈,心知也不可能一直瞒着她,索性和她说了原因。
  阿澜这才知道,她失踪的这十几天,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祭天大典当天,那阵奇怪的风竟然只卷走了她一个人,加上之前她上香的时候香莫名断成了两截,这让在场的大臣宫人们都将原因归到了她身上,后来又听说萦尧在之前就劝过洛长天,说阿澜不能参加,但是洛长天并没有听她的劝告,于是都认为是她的原因,才惹怒了祖宗神明,以致于出现那种怪事。
  祭天大典当天在场的人太多,这件事瞒不了,这段时间以来,外面都传遍了,众人又想起之前一直都有的疑惑来——洛长天本性凶残,更美的女人他不是没有见过,和阿澜不分伯仲的就有一个丽塔儿公主,但是他从来没对谁那么在意和上心,一开始让人觉得是不同存在的傅清窈,也被他亲手所杀,为什么阿澜就和别人都不同呢?
  将阿澜从隋国带回来,才那么短的时间,他竟然就因为阿澜变得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这怎么看都觉得是被迷惑了!
  一结合上祭天大典当天的事,众人都觉得,太子妃恐怕根本不是人,而是能迷惑人心的女妖!
  阿澜没想到外面都是这样传的,听洛长天说完都呆住了。
  她十分气愤地说:“这些分明就是萦尧搞出来的!她想要我死!她才像个妖怪呢!”
  洛长天面色一寒,“你说什么?”
  阿澜这才想起来,都还没把萦尧的事告诉他。
  立即就愤愤地跟洛长天告了状。
  当然她没提起温遇,只说救她的是一个好心人,后来好心人不告而别,所以洛长天才没有见到。
  虽然说温遇救了她,但是温遇和萦尧是一伙的,而且他出现在那里的事的确是很巧合,要是告诉洛长天,洛长天迁怒或者是发现温遇的不对劲,那恐怕要遭。
  人家好歹救了她,她不能恩将仇报。
  洛长天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内情!
  当即就道:“来人!去把萦尧抓起来!”
  这次差点就死了,阿澜生气得很,想到萦尧那异于常人的能力,她提醒道:“多带点人,我觉得她是个妖怪!”
  洛长天摸摸她脑袋,眼中寒光闪烁,“放心,不会让她跑了的。”
  他出去吩咐道:“让鸣玉公主去。”
  ……
  鸣玉前去,果然将萦尧给抓住了。
  萦尧并不知道她和温遇说那些话的时候阿澜醒了,恰好被她给听见了,她存着最后一丝侥幸,觉得就算鸣玉知道她想杀阿澜,但是也不知道祭天大典上的事和她有关,就算和洛长天告状,洛长天信不信她还不一定呢。
  而且她觉得自己有把握,能够在洛长天面前自证清白。
  洛长天接到阿澜那么久,都没有什么针对她的动静,这更让她心安。
  可是没想到的是,洛长天竟然毫无征兆地派了人来抓她!并且派的还是鸣玉!
  鸣玉可不给她争辩的机会,一上来就简单粗暴地将她被绑了!
  “鸣玉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萦尧脸色难看。
  “什么什么意思?”鸣玉说,“我奉殿下的命令来抓你啊,听说祭天大典上是你搞鬼想要害死太子妃?这段时间也是你让人在外面败坏太子妃名声?”
  “我是国师!无凭无据,鸣玉公主最好不要乱说话!我根本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鸣玉懒得听她说废话,一挥手,“带走,殿下还等着呢!”
  忽然想到什么,她又靠近萦尧,伸手就往对方身上摸。
  “你干什么?!”萦尧惊叫。
  鸣玉在她身上摸出几样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全都没收了,“祭天大典上那些可不是常人能有的手段,说不定你身上有什么法宝呢?谨慎起见,可一样都不能给你留。”
  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身对押着萦尧的禁军说:“对了,殿下说啊,这新国师指不定是个妖怪,我也觉得多半是个妖怪,不然怎么还能呼风唤雨使唤狂风害人呢?虽然我搜走了她身上的法宝,但是这可不能大意,据说用铁链穿过妖怪的琵琶骨,能封锁她的能力,虽然不知道这说法是不是真的,但是万一呢?你们现在,就立刻去找铁链来,照着这方法做。”
  一听“新国师是妖怪”这话竟然是殿下说的,禁军们立即信了,完全不敢大意,心里也相信了祭天大典上多半就是这妖怪国师搞的鬼!太子妃必然是无辜的!
  一点也不敢大意,听了鸣玉的方法立即有人应声去找铁链去了。
  萦尧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还有些恐慌,她死死地盯着鸣玉,“你果然……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鸣玉似笑非笑:“你说什么呢?奇奇怪怪的我都听不懂。”
  “鸣玉!!你是鸣玉!!”萦尧面色有些惊恐,有些狰狞。
  铁链穿琵琶骨这种方法,不是用来对付什么妖怪的,但是用来对付她绝对没错!鸣玉绝不可能只是随口一说!她根本就知道这是封锁她能力的正确方法!
  鸣玉说:“我当然是鸣玉,这还用你说吗?”
  说完鸣玉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率先走了。
  萦尧几乎要疯了,对着鸣玉的背影大喊大叫,才喊没两句,鸣玉一挥手,就被禁军用东西塞住了嘴巴。
  被押到天牢里,萦尧很快就见到了洛长天。
  她以为她有机会在洛长天面前辩白,却根本没料到,跟洛长天告状的不是鸣玉,而是阿澜。
  如果是鸣玉,或许洛长天还会心存疑虑,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但是阿澜亲口说的是她要害她,洛长天几乎是即刻就认定了她有罪,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殿下,我是冤枉的!”那些人当真找了铁链来,穿透了她的琵琶骨,萦尧痛得面色发白。
  洛长天却像是没听到她喊冤的话,开口就问道:“你想杀阿澜的原因是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想杀太子妃!”萦尧咬死了不承认,“祭天大典上的事和我没关系,望殿下明察!”
  “不说?”洛长天眸光冷冽,“看在你师父的份上,我愿意给你个机会,让你想清楚,直到愿意开口的时候。”
  说完他竟然就走了,没有逼问萦尧。
  萦尧一愣,那颗悬起的心终于放下来,只是还没落到实处,就听见已经走出去的洛长天淡淡吩咐道:“用刑。”
  萦尧猛然瞪大了眼睛。
  洛长天手下刑罚之严酷,她早有耳闻,她现在也只不过一个凡人之躯,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殿下!”她急忙出声,忍不住有些慌乱。
  但是洛长天却头也没回,就这样离开了。
  这根本不是给她什么想清楚的机会!他就是想用刑罚撬开她的嘴!
  疼得冷汗如雨下,但是萦尧咬紧了牙关,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开口,眼底满满酝酿起了浓烈的恨意。
  她在心里想,她今日所遭受的苦,来日必定要让洛长天微生澜他们数倍奉还!
  ……
  阿澜等得心焦,萦尧有那样的本事,她生怕人跑了。
  直到洛长天回来,告诉她萦尧已经被关押在了天牢,她才松了口气,又急急地问:“问出什么来了吗?”
  洛长天道:“暂时没有。”
  他安抚她:“放心,就算她不愿意开口,但是目的还没达到,她背后那些人早晚会有动作。”
  阿澜跟他说萦尧背后很可能有幕后指使人,他仔细问过阿澜听到的那些话后,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但是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想要阿澜的命?是单纯的针对阿澜还是针对他?能掌控萦尧这样的人,那背后的到底是什么样一股势力?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见阿澜轻轻蹙着眉头,很是忧愁的模样,洛长天不想她再想,就转移话题道:“你生辰已经过了,不过原本就打算过后再给你办,只是没想到会遇上意外,之前的准备已经完成了,选个你喜欢的日子给你补办好不好?”
  阿澜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对于生辰这件事她的期待一如以往,听洛长天这样说,自然是连连点头,除了喜欢那种被人祝福的热闹之外,她实在很想坐在一堆贺礼里边拆礼物,感受一下那种幸福。
  她趴在洛长天怀里,仰着小脑袋看他,眼睛微微亮起,“我觉得三天后就是个好日子。”
  “不行。”洛长天直接拒绝了她的这个提议,捏捏她的脸颊,带着宠溺训斥道:“伤都还没好,就想出去蹦跶了?”
  这的确是一个她没法斑驳的理由,阿澜立马又蔫下来。
  “听你身边人说你刚刚闹脾气不想喝药?”
  阿澜没想到她只是表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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