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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爱我请直说-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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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阿澜带到了城墙上,远远地就能看见远处和兰陵城遥遥对峙的大军,那边有旗帜飘扬,阿澜认出来那是皇叔军队的标志,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回去的时候她许久没有说话,有些失魂落魄,最后跟洛长天说:“我想去见皇叔一面……”
  洛长天想也不想就道:“不行。”
  他不仅在口头上拒绝,还在行动上体现,阿澜提出那个要求后,他就派了重兵守在阿澜的周围,一是防备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二是防着阿澜背着他偷偷跑。
  这地方很危险,阿澜平时连门都不能轻易出,闷得不得了,她将鸣玉叫过来,两人时常凑在一起聊天。
  阿澜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皇叔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鸣玉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后悔了吧。”
  她从石桌上的盘子里拿了颗青梅,扔进嘴巴里以后面不改色,却悄悄给吐了,心说阿澜这是什么喜好。
  “什么意思?”听鸣玉这话音,好像知道什么一样,阿澜急忙问她。
  鸣玉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我怎么知道卫沉音在想什么呢?”
  阿澜有些失望地坐回去,也从桌上拿了颗青梅,酸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但是她舍不得吐,就喜欢这味道。
  “听说你想去找卫沉音?是想去找他问个清楚?”鸣玉忽然道。
  阿澜刚刚点头,还没说话,她就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去,说不定去了就回不来了。”
  她似笑非笑,阿澜却有些不赞同,“皇叔又不会对我怎么样,他才不会做出用我来威胁洛长天这种事情来。”
  鸣玉幽幽道:“谁知道呢?”
  她刚才一时口快说卫沉音是后悔了,可谁知道他后悔的是让阿澜跟着别人走,还是让她活了下来呢?
  他如今出兵,或许是想将阿澜带回去,又或者,是想亲手斩断心中的牵挂,免得行事处处都有顾忌,每每念起更是生不如死。
  “阿肥其实能给其他人传信的是不是?”突然阿澜问道,“它那么聪明,都能听懂我说话。”
  鸣玉无奈,“你想干什么?”
  阿澜左右看了看,小声说:“我想给皇叔传信,把一些问题问清楚,不然我心里总是不安。”
  鸣玉道:“要是被人发现,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我又不泄露什么给皇叔,就算被逮到也不会怎么样吧?而且阿肥那么聪明,肯定不会被人抓到。”
  阿澜其实想让阿肥将那面镜子带去给皇叔的,毕竟现在距离这么近,阿肥能拖一袋子鸟食,那带一面镜子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想到鸣玉对那镜子的看重,她现在就不得不谨慎起来,想着先搞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再说。
  阿肥果然是能给其他人传信的,当着阿澜的面,鸣玉直接给它描述了一下卫沉音,然后让阿澜将小纸条绑上去,就将它放了出去。
  “就这样就行了?”阿澜有些怀疑,虽然阿肥是很聪明,但是只是描述一下它就能找到皇叔?这鸟难道是成精了不成?
  “还真是成精了。”鸣玉不知道为什么乐不可支。
  阿澜以为她在说笑,并没有在意。
  阿肥的速度很快,阿澜觉得最晚明天,她大概就能收到皇叔的回信。
  可是还没到明天,才到晚上,就出事了。
  本来这一战靖王那边因为早有准备,一开始就打了这边个措手不及,现在他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这边的布防,竟然带人夜袭,若非有洛长天在,牧瀚恐怕都要抵挡不住,必将损失惨重。
  这一番交手结束之后,已经是深夜。
  阿澜在一开始就听见了动静,但是不敢出去,怕给洛长天添乱,就一直在屋子里等着,后来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不断地翻来覆去。
  突然间房门被破开,阿澜惊得一下子坐起来。
  一扭头看见门口的场景,她立即就愣住了,“你们干什么?”
  领头的是牧瀚,他身边站着仇子荐,牧瀚面上流露着隐忍的愤怒,仇子荐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身后跟着不少身着铁甲的将士。
  牧瀚道:“靖王夜袭,殿下重伤,军中将士也损失惨重!而重伤殿下的,竟然是太子妃身边的下人刘安!再有靖王这次对我们这边的布置可谓是了若指掌!我们在靖王身边的内应说是因为有人给他传了信,而传信的是一直通体碧绿的鸟儿,通过对比就是太子妃养的那只!敢问太子妃作何解释!”
  牧瀚语气激愤,身后的将士也因为他的话怒气更盛。
  而阿澜满面震惊,僵立当场。
  他说……什么?
  她压下心中的纷乱,急忙上前问道:“殿下在哪里?!”
  刘安将他重伤?这怎么会呢?
  让阿澜感到心慌的是,因为刘安是她的人,洛长天恐怕不会多有防备,而如今牧瀚他们闯进来冲她发难,洛长天竟然不见人影,他人在哪里?!
  受了重伤……是有多重?
  “这些不劳太子妃挂心,只问太子妃,这些要如何解释!”
  “等见到他我自然会跟他解释!”阿澜冷着脸,一点不畏缩,态度甚至有些强势,“牧将军,你若是有了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是我主导的,那现在就能将我发落了!也不必跟我说什么废话!若是没有证据,那我就还是太子妃!谁给你的胆子敢带人闯我房间,还这样质问我?!”
  “说得对!”鸣玉从外面走来,推开挡在门中央的人,走到阿澜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冷笑道:“若是有证据有赶紧动手,没有证据还敢这么胡来,牧将军你是觉得活腻了?!”
  “太子妃的房间,你们竟然说闯就闯,成何体统!”陆紫焉也走了进来。
  牧瀚道:“小侯爷,这么多证据都指向太子妃,我们来问一问有什么不对!殿下如今还昏迷不醒,小侯爷是要是非不分袒护到底吗?!”
  “他人在哪里?!”阿澜拉开陆紫焉和鸣玉,走上前来,“我要见他!”
  牧瀚一口回绝:“不可能!”
  就算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都是阿澜指使的,但是她嫌疑那么大,若让她去见洛长天,到时候出了事可怎么办?!
  “太子妃。”仇子荐走出来,他因为知道洛长天和阿澜之间感情深厚,所以并没有像牧瀚那样对阿澜怀疑那么深,说话中肯一些,只是该有的警惕依旧不会少,“殿下如今昏迷未醒,但是没有性命之忧,应该很快就会醒来,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属下还不能让太子妃前去探视殿下,还请太子妃见谅。只是殿下醒了,属下必定即刻让人来通知太子妃。”
  仇子荐的话让阿澜的焦灼稍稍减缓了一些。
  仇子荐又道:“为了查明这件事的真相,接下来太子妃可能要委屈一段时间,暂且先待在这屋子里别出门,还希望太子妃能够配合。”
  仇子荐这些话也没什么错,尽管阿澜现在根本待不住,但是也没有多少理由反驳。
  鸣玉皱了皱眉,想要说话,陆紫焉却悄悄拉了拉她的衣服,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最后牧瀚等人又退出去了,牧瀚本来想将陆紫焉和鸣玉公主也叫出去,免得又出什么变故,但是陆紫焉他还指挥不了,鸣玉也不可能听他的话,只能愤怒地离开。
  阿澜心焦不已,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想去看他,他什么时候能醒啊?伤着哪儿了?”
  陆紫焉安慰她,道:“别担心,既然仇子荐那样说,那殿下就不会有事。”
  又道:“刘安的事先不说,就情报的事,这次必定是有人陷害你,我们先稳住,决不能自乱阵脚,给人可趁之机。”
  阿澜忙不迭点头,可是怎么都想不通,会有谁这么陷害她。
  还有刘安,他为什么会对洛长天下手?他到底是谁的人?
  “我去查一下刘安的事情。”鸣玉说。
  陆紫焉点头,然后对阿澜道:“我去殿下那边看看情况,你一个人不要乱跑,就待在屋子里,牧瀚虽然怀疑你,但他性子耿直,并且对殿下的忠心不容置疑,不可能会对你下手,至少在他的人的把手下,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因为还没摸清背后那人的目的是什么,不排除他是刻意针对阿澜,想取她性命的猜测,所以陆紫焉不放心地又嘱咐了几句。
  阿澜已经只晓得点头。
  等陆紫焉和鸣玉离开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慢慢地梳理线索。
  刘安跟了她那么多年,对她的忠心都没法去怀疑,不可能被谁给收买,除非……他的行为,是他真正的主子下的命令。
  她在隋国待了那么多年,那个人会是谁呢?
  她心里有一个不愿意承认的猜想,但是偏偏还有情报这事。
  她很清楚她根本没给皇叔送什么情报,只是问了一些她想知道的问题,可是偏偏皇叔就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事。
  这无疑是因为他在这边有内应。
  他若是收到消息之后选择在今晚夜袭,好似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偏偏他又让人看见了在此之前,阿肥刚刚给他送了信。
  他是没有注意到,还是……故意的?
  忽然窗户那边传来鸟儿扑腾翅膀的声音,阿肥回来了。
  阿澜一下子站起来,解下它腿上的小纸条,展开——一片空白。
  就像当初,她不想跟洛长天走,给皇叔送信求助,他回复的,也是一张白纸。
  阿澜当时不愿意去深想是什么意思,现在却只觉得浑身冰凉。
  樟木子 说:
  更新完毕
  这钻石真是满得猝不及防,在手指头都要废掉了之后,我终于赶在六点之前完成了加更任务~我可真是牛逼坏了,我要奖励自己一个么么哒!
  打折


第73章 交出太子妃!
  她维持着盯着信纸的动作,在窗前呆呆站立了许久,直到外面的冷风吹了进来,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才陡然清醒过来似的。
  她张张嘴巴,对着阿肥都想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手心骤然攥紧,将那张空白的纸紧紧揉捏在掌心,阿澜蹲下身去,抱住自己,许久之后,发出一声呜咽。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她不愿意相信,这些都是皇叔设计的。
  她不愿意相信,皇叔会不要她了。
  她想起当初,父皇将她当弃子,洛长天也在半路抛弃她,是心里想着皇叔的存在,才不至于失去最后一丝希望和念想。
  可是现在洛长天对她那样好,皇叔怎么反而还不要她了呢?
  她以为不管到什么时候,他都会是她最后的倚靠,怎么他就不要她了呢?
  阿澜想起来,在西北的时候,皇叔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跟她说:“阿澜,我等你回来。”
  一时间泣不成声。
  他以前明明对她那样好的……
  肩膀上忽然一重,是阿肥飞了过来,它好像也懂她的难过似的,用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她。
  阿澜压抑的哭声渐渐停歇下来,她擦擦眼泪,好像难过都过去了。
  轻轻梳弄着阿肥胖乎乎的身体上的毛,她低声说:“我才不信,肯定是我想错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等她泪痕干涸的时候,陆紫焉回来了。
  看到阿澜眼睛微微泛红,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放心,吴长岭亲自看过的,殿下明天早上大概就能醒过来。”
  阿澜高高提起的心慢慢落了下去,又忍不住问:“他伤到了哪里?”
  “伤在腹部。”说完又一次安慰她:“放心,已经没有大碍了。”
  虽然他们都这么说,但是阿澜还是无法完全安心,她小声说:“我想去看看他……”
  陆紫焉还没说话,鸣玉的声音先响了起来:“想去就去,没有确凿的证据给你定罪,你就还是太子妃,我看谁敢拦你!”
  她反手关上门走过来,也不理会外边那些看守的人听见了她的话是什么反应。
  稍稍压低了声音,她跟阿澜说道:“刘安现在被严加看管,还被用了刑,但是他嘴硬得很,至今没有交代是谁指使他那么做的。”
  阿澜沉默。
  在冷宫那么多年,她身边只有善儿和刘安,本来善儿走了,就只剩下刘安一个,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也做出这种事情来。
  善儿虽然听的也是别人的命令,并且手法偏激,但是好歹还是为她着想,刘安这一出手却是想要洛长天的命。
  他难道没有想过他若是真的杀了洛长天,她会是什么下场吗?
  而他不管成功与否,她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一想到这些,阿澜的心就一阵阵地发冷,甚至都不愿意问一句刘安现在情况怎么样。
  “牧瀚那里可能有些难办。”陆紫焉忽然说。
  阿澜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是接着之前的话说的。
  鸣玉冷笑道:“洛长天还没死呢,他一个将军,哪来的资格敢拦太子妃?他要真敢不让阿澜进去,那我把他解决了便是!”
  说着就对阿澜一扬下巴:“走吧,我跟你过去,我倒要看看谁敢拦你、谁能拦你!”
  陆紫焉只能跟着站起来。
  一开门,外面那些看守的人就拦住了他们,阿澜都还没说话,鸣玉上前三下五除二直接将人踹倒了,对阿澜招手,“走。”
  一路到了洛长天那边,牧瀚收到消息一脸怒气地大步走出来,在鸣玉动手,以及牧瀚开口之前,陆紫焉先说道:“牧将军,你找到证据了?没有找到的话,你好像没有资格拦着太子妃。”
  牧瀚冷哼道:“我要是随便让人进去,到时候害了殿下性命,那才担待不起!”
  “啧,那么多废话做什么?”鸣玉不耐烦地嚷了一声,拔剑就上!
  陆紫焉嘴角一抽,只能跟着上。
  不然呢,让鸣玉单打独斗被人欺负吗?
  两人齐上阵,牧瀚很快就被压制住了。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喊道:“陆小侯爷难道要跟人一起谋害殿下吗?来人!都给我拿下!”
  不等那些士兵动手,仇子荐忽然走了出来,“且慢!”
  他径直走到阿澜身前,行了个礼,道:“太子妃,请。”
  阿澜抬脚就急忙往里面走。
  牧瀚更是气得不行,“仇大人!你做什么?!”
  仇子荐道:“牧将军,太子妃要去探望殿下,我等作为臣子属下,的确是没有权力拦着。”
  阿澜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外面的吵闹了,她越走越快,最后直接用跑的。
  一进去,就看见洛长天昏睡着躺在床上,边上除了吴长岭之外,还有几个伺候的侍女。
  阿澜一下子扑过去,看见他泛白的脸,声音都忍不住颤抖:“他怎么样了?不说明天就能醒的吗?怎么看起来、看起来这么严重?”
  吴长岭忙道:“太子妃且放宽心,虽然伤势严重,但是殿下身体素质非常人能比,明天必定是能醒过来的。”
  阿澜又去摸他的手,一手的冰凉,她握住就不愿意再放开,想要将自己的温度也传递一点给他。
  “我想看看他的伤。”阿澜说。
  吴长岭有些为难,但是迟疑须臾,还是点了头,只是道:“殿下的伤口有些深,刚刚好不容易才止住血包扎好,绷带现在怕是不能拆开。”
  阿澜点头,“我知道的。”
  她小心地将他衣裳拉开,忽然见他胸口上方一点也包着绷带,不由心头一紧,“不是说伤在腹部吗?这里是怎么回事?”
  吴长岭道:“殿下那里之前就受过伤,本来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现在又裂开了。”
  阿澜就没再问,小心翼翼地将他腹部的衣裳拉开,然后就看到,包扎着的绷带已经渗出了暗红的血,可以想象这伤口有多深,她立即就红了眼眶。
  阿澜不忍再看,将他衣裳和被子又给拉上。
  吴长岭叹了口气,道:“太子妃先回去歇息吧。发生了什么事属下已经听说了,但是属下相信不是太子妃做的,等殿下醒来,必定会为太子妃证明清白,只是太子妃若不好好歇息,殿下醒来恐怕会担心。”
  洛长天如今受着伤,阿澜也不想让他操太多心,于是虽然舍不得,但是还是起身走了,临出去前回身交代道:“若有什么情况,请吴神医立即派人告诉我。”
  吴长岭道:“这是自然。”
  见着她终于离去,吴长岭悄然松了口气。
  看过洛长天之后,阿澜想要去瞧瞧刘安,想着如果她亲自去,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
  她刚提出来,牧瀚就冷声道:“不可能!”
  鸣玉本来想要放开他,闻言一声冷笑,道:“现在轮得到你说话吗?”
  然后对边上一个士兵道:“给太子妃带路!”
  牧瀚立即恐吓士兵:“我看谁敢!”
  士兵本想不从,但是他们将军在人手里呢,而且鸣玉又是个心狠手辣的,对牧瀚下手的时候可没有一点留情,士兵只犹豫了一下就赶紧点头了。
  牧瀚还在叫喊,鸣玉有些不耐烦了,正想省事一点直接把人砍晕,被陆紫焉拦住了。
  陆紫焉和他说道理:“牧将军,你审了人那么久,都没审出个什么来,太子妃想要亲自去审问,你偏偏又拒绝,难道是想直接将罪名扣在太子妃头上栽赃太子妃不成?”
  牧瀚怒道:“陆小侯爷!你当我牧瀚是什么人?!”
  “那你又当太子妃是什么人?你可以怀疑太子妃,就不许我们怀疑你?”鸣玉冷声道,“既然没想干龌龊事,那让太子妃去审审又何妨?”
  牧瀚憋得说不出话。
  到了地牢里,阿澜就瞧见刘安被绑在十字木桩上,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睛,抬起头来,看见阿澜,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微弱地喊了一声:“公主……”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阿澜问道。
  刘安不语。
  “洛长天差点就死了,”阿澜轻声说,“他是我的丈夫,我今后半生的倚靠,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他死了,我该怎么活?”
  刘安沉默。
  阿澜接着道:“你还是我身边的人,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怀疑是我指使你的?我要是找不到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怕是只能受了这冤枉了,谋杀亲夫,他还是太子的身份,你说我会是什么后果?刘安,你偷袭他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刘安垂着脑袋,像是没有力气支撑,又像是刻意躲避,他颤了一颤,声音微弱地说:“是奴才对不住公主……”
  “你光是说对不住有什么用?!”阿澜拔高声音,情绪忍不住地激动起来,“我要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究竟是谁,能够让你忘掉我们主仆之间这么多年的情分,把我害到这个地步?!”
  刘安的声音颤抖起来:“主子……对奴才有恩,奴才不能出卖他,公主……”
  “所以你就不顾我了吗?!”阿澜眼泪又掉下来了,这么多年,刘安不知道多少次奋不顾身地护她周全、保她性命,曾经有一次因为惹怒父皇,还差点死了。
  现在却要告诉她,那些情谊都是假的吗?
  刘安不说话。
  阿澜沉默地站了很久,而后转身离开。
  她回到之前住的屋子,有些失魂落魄。
  鸣玉让她去睡觉,可是她没有一点睡意,躺在床上其实一直都清醒着。
  直到天快要亮的时候,因为抗拒不住的疲惫,睡了小小的一会儿,也就不到一刻钟。
  听见外面有人说“殿下醒了”的时候,她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然后爬起来就往外跑。
  出去后没瞧见鸣玉和陆紫焉的影子,她问看守的人:“鸣玉公主和陆小侯爷呢?”
  对方道:“被太子殿下叫过去了。”
  阿澜匆匆点头,就往洛长天那边赶去。
  因为陆紫焉和鸣玉昨晚的作为,牧瀚可能是下了什么命令,这些看守的人也不再拦着她了。
  只是到了洛长天那边,她却没能进去,牧瀚出来道:“对不住了,太子妃,殿下说让你回去。”
  阿澜惊愕抬头,“你说什么?”
  牧瀚板着脸,又重复了一遍:“殿下说让太子妃先回去。”
  阿澜不信这话,洛长天怎么可能不见她?
  “你让开!我要亲自听他说!”
  她径直往里面闯,牧瀚又不敢碰她,就让她闯到了门边。
  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两声咳嗽,然后洛长天的声音响起:“阿澜,别闹,先回去,我现在有事要交代,稍后再找你。”
  阿澜顿住脚步,有些委屈地说:“可是我想看看你。”
  她担心了一晚上,都到他面前来了,就想看他一眼而已。
  里面洛长天似乎是轻笑了一声,而后有些无奈道:“那进来吧。”
  阿澜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冲了进去。
  洛长天的脸色依旧苍白,只是比昨晚要好了一些,屋子里站着仇子荐等人。
  阿澜随意扫了一眼,一边走到他身边去,一边随口问道:“吴神医呢?他怎么不在?”
  洛长天道:“我有事交代他去办了。”
  他招手,让阿澜近前,瞧见她憔悴的脸色,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道:“怎么不乖,昨晚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
  阿澜看着他,“我担心你,睡不着。”
  “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洛长天又摸摸她脑袋,然后不等阿澜说什么,就道:“乖,看了看过了,回去吧,好好歇息,待会儿我办完事就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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