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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妖[娱乐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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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老板？”郑子衿反应了一会，才点了点头：“你说楚老师？”
“……是。”
冯婉这一次是真的呆了，端着粥碗的手都是抖的。
她还想和自己的儿子在聊些什么，门口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去看看。”她下意识在自己的衣服下摆擦了擦手，郑子衿接过粥碗小口小口的喝着，头也不抬的说：“去吧去吧。”
冯婉神情恍惚的走到门口，看见了楚其姝。
女人换下戏中的旗袍，穿着米色风衣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笑容清爽干净。
“幸不辱命。”
冯婉还在懵。
楚其姝也不在意，她将带来的慰问鲜花和水果递到了冯婉的手里，大大方方的退了一步：“工作伙伴的关系过来看看情况，里面我就不进去了，您好好照顾郑先生吧。”
“等等……！”冯婉蓦地叫住了楚其姝的脚步，女人闻声回头，对上另外一双神情复杂的眼睛。
“楚老师，你……怎么做到的？”
楚其姝眨了眨眼睛，扬起嘴角，语气轻快。
“郑子衿把舒文演活了，我只是让一个早该在几十年前就该死去的角色去到他该去的地方，别的就没了。”
郑子衿的情况其实很微妙：若说一个优秀的角色是一个灵魂，那么郑子衿就是塑造这些灵魂的人。
不过他命格偏浅极容易被压住，以她的角度来解释便是这些戏中塑造的影子在郑子衿的身体里鸠占鹊巢，不过这些影子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影子，痴缠再久也是要散去的；而郑子衿的反应落在旁人眼中，就是长时间的不能出戏。
冯婉沉默了许久，才露出了一个微笑。
“……多谢。”
“无妨。”楚其姝耸耸肩，神情轻松至极：“举手之劳而已。”
冯婉看着楚其姝，有些话涌到了嘴边，却都被她吞了回去。
有些事情不需要刻意点破。
“若是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请您尽管开口。”
她再次开口，已经换了真心实意的恭敬语气。
楚其姝笑笑，摆明了就是没有把这句许诺放在心上：“那就先多谢您的好意了。”
第32章
拍摄完《遗梦》之后，大概会有三到四个月的空白期； 剪辑、制作、审核整理等等琐碎事情； 程安国的这部电影并不是单纯上了院线收拢一波票房就算结束、这部《遗梦》摆明了就是拿来冲奖的片子； 导演的上心程度和其他在资本操控下不得不忍着性子使用花瓶流量明星的电影不可同日而语。
某种程度上； 拍摄结束的这段琐碎时间才是最忙的时候——不比电影拍摄期间演技对撞的火花四射灵感迸发，这种商业性质更多一些模式千篇一律的社交活动很容易让人觉得身心疲惫； 除去早期网络宣传； 在知名影评人那边先提前进行几次试映会刷口碑好评在网上制作噱头也是必要的，演员也需要到场做一些起码的互动。
作为片子当之无愧的第一女主角； 楚其姝当然需要到场。程安国摆明了就是要捧她； 但凡是程安国出场的场合，谈论演员拍摄过程这些话题里，十句话里有六句是在夸楚其姝。
而导演的这些夸赞是否有些过誉？
——在没有看到完整版电影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是的。
至于其他两位男演员在微博上对女主角的夸赞； 不约而同的被大多数粉丝们当做了官话客套话，国内的基础情况就是人情式社会；郑子衿的微博常年都是被他母亲冯婉负责，这不是什么秘密；至于另一个年纪轻轻的丁应，这么小的岁数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情商一向是公认的高。
再这样的背景情况下； 他们二位的赞美之词在大多数人眼中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参考价值。
经历过无数次国内大吹特吹各种通稿的情况下； 观众已经学会了合理无视宣传稿，反正不是亲眼看过电影记者们那些乱七八糟的吹或者是黑他们一个字也不想信：…）。
至于粉丝拿着记者们的稿子内部掐架撕逼拉踩搞事情； 那是她们圈子里自己的事情，和路人无关。
《遗梦》这部电影三大主演； 两个男演员平时就是佛系＋路人缘极好的类型，楚其姝虽然一部网剧《令天侯》积累的效果口碑都不错，但是在没有公开试镜的前提下直接接了程安国的电影的第一女主角这一情况多多少少还是让人有些怀疑。
不过导演本人是喜欢使用名气不高的新人演员的，再加上先前透露出来的“真实故事改编”“人物原型亲自挑选演员”的信息垫底，楚其姝现在的情况还不算被骂到谷底。
——可是仍然有人看她不顺眼。
这世上从来有人根本不讲道理，本来是毫无交集的人，可偏偏嫉妒和恶意来得毫无理由却又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楚其姝这一步走的算是一步登天，被她触犯了利益的人不只是一个，有的是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依靠背景实力参演的明星、有的是试图在这部电影里捞一笔的资本方，还有的纯粹就是莫名其妙觉得自家偶像可以接戏却被楚其姝中途截胡的明星粉丝。
粉丝就是这么一种让人又爱又恨的生物，如果全都是高素质的粉丝群众帮忙拉到路人好感度不说也能替明星创造出新的价值，可是很多时候她们回护明星的姿态近乎可怕，有时候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有时候是毫不留情甚至是近乎恶毒的贬斥偶像身边的一切存在。
丁应吃过粉丝的亏，还是他自己的粉丝——他年纪小出道早，在粉丝和观众印象中常年都是以“弟弟”的身份活动，这也就造成了他的粉丝大多数都是姐姐粉或者是妈妈粉，其余女友粉碍于他年纪太小被压着头不敢出声，原因就是他的粉丝“不愿意接受丁应弟弟谈恋爱”的设定。
先前有一部戏他的剧本内容是和其中一个女演员有一些暧昧互动，结果他的粉丝为此跑去女演员微博下面各种花样咒骂，言语之恶毒情势之激烈让人瞠目结舌，逼得人家不得不发出一条长微博证明自己对丁应纯粹就是工作角度上的互帮互助，饶是如此粉丝们还是不依不饶，在微博下面各种“老女人”“不要脸”，刻薄得路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带着丁应的在路人的口碑也跟着一跌再跌，险些把他的经纪人吓得提前心脏病犯。
经此一事，丁应接戏再也不敢接那些违背人设的剧本，如果他是个单纯的艺人明星靠粉丝吃饭，那么他第一步已经站稳了，可是如果丁应未来的定位是演员，那么这个“人设”就也极大限度的扼杀了他演员生涯的自由度。
首映式开始之前，主创们都被安排住在一起，方便行动。
等候的时间里丁应拿着手机刷刷刷，目标很准确，就是看楚其姝的路人缘究竟如何。
在这部电影宣传之前，楚其姝积累的口碑还是不错的。
可是架不住程安国这一步走的实在是太快，快得让很多人都有些不愿意接受。
一些自诩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是自家偶像囊中之物的粉丝自然是对楚其姝百般看不顺眼，再加上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在网上的存在感也不算低，女明星的桃色新闻一向是经久不衰的经典话题，随着《遗梦》开始正式宣传在网上造势，他们这些人也就跟着冒出了头，各种阴阳怪气污言秽语，把莫须有的事情说得有模有样，有的人甚至把已经辟谣许久的当年的那个乌龙包养事件也拿出来混淆视听。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句话有的时候不是纯粹说着玩的，丁应看着微博下面各种乱七八糟的发言和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跟着一起胡说八道，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一只手从上方拿走了他的手机。
丁应不大高兴的一抬头，对上了郑子衿神情冷淡的一张脸。
“她是个演员，不是靠粉丝和流量吃饭的明星。”男人大概是不太习惯用这样的语气安抚别人，戏外的郑子衿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不过这份佛系的淡定倒是一定程度上感染了气呼呼的丁应，毕竟少年人年少气盛血气方刚，气来得快消得也快，看不见那些话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楚姐呢？”
一部电影把他和楚其姝混熟了，戏内带戏讲戏他也得了不少利益，年纪小的优势就在这儿了，叫姐叫哥都不会让人想歪也没有刻意讨好的感觉，毕竟丁应的岁数真的没毛病。
“和程导在一起，等一下应该要导演一起走红毯的。”郑子衿说，“程导应该是真的很喜欢她吧，拉着她在其他人那边露脸，摆明了这部电影就是捧她，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必要就是了，电影一放不需要导演这么费心费力她也能是最大的赢家。”
丁应噫了一声：“你对楚姐好有信心啊。”
郑子衿斜过眼神睨他一眼：“难道你没有？”
“有啊。”丁应夸张的拉长尾音，脚尖在地上一晃一晃：“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知道楚姐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如果是综艺的话我就跟她一起去，如果是拍戏的话我就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继续和她拍。”
郑子衿挑了挑眉刚想说些什么，穿着正装的冯婉推开门，对屋子里的两个人开口说。
“要开始了。”
记者们堵在红毯两边，眼巴巴的等着红毯那头还未到来的主创团队。
目标明确，就是楚其姝。
——整个制作团队里至今为止唯一一个从未接受过公众采访、也是唯一一位的女演员，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无论哪个都足以让记者热血沸腾激动不已，他们盯着红毯的另一端，像是等着一只无辜又脆弱的羔羊进入他们的视线，目光贪婪的恨不得从楚其姝的身上扒下来一层皮。
其中不乏有人是收了暗示做足了准备想要给这个成为程安国电影女主角的“新人”一点下马威的，也有纯粹是对楚其姝这个人好奇不已的，她的身上充满了新鲜和神秘，记者对她的渴望要远远胜过寻常的粉丝和路人观众，如果有必要他们甚至会选择放弃采访另外两个熟面孔专心致志挖掘楚其姝的新闻，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全都是接下来的热点话题。
迄今为止，有关楚其姝的新闻有热度低的吗？
没有。
就这一条，足矣让记者对她趋之若鹜。
除去记者之外，便是演员们的粉丝和一些路人观众，这些人拥挤在红毯两端，远远一看密集程度也是颇让人咋舌。
和楚其姝同乘一车的云舟还有些担心她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面，楚其姝的表情却是十分淡定。
比这轰动十倍的场面她也见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实在是没什么好害怕的。
她穿着一件经典款的小黑裙，长发披散耳垂佩戴珍珠耳环，修长颈上配着一条华美璀璨的蓝宝石项链。
在下车的同一瞬间，她的眼前被无数闪光灯的白光吞噬，一时间竟然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路。
楚其姝站在那里，眯了眯眼睛。
郑子衿想过去扶她一把，却见对方一抬长腿，步子已然迈了出去。
那个女人站在无数灯光的中央，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她就应该活在那里。
楚其姝近乎惬意的扬起了嘴角，走向了红毯的另一端。
披着影，踩着光，昂首阔步，如王莅临。
在记者们还在兴致勃勃的猜测她身上的装饰物是来自哪一家品牌的时候，有人已经盯紧了她胸前的那一颗色如深海的华丽蓝宝石，心跳如雷。
——伊索贝尔蓝宝石。
上一个佩戴这块宝石的人叫做亚莉珊德拉·伊索贝尔，是欧洲某个出了名离经叛道、以唱歌剧闻名于世的女伯爵生前最喜欢佩戴的饰物。
已经有见多识广的记者木着脸和上面发消息了。
“有关楚其姝的新闻需要重新安排，原定的全部推翻重写。”
“哦，没什么，就是知道了楚其姝的身家背景……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国内的娱乐圈混不下去了就要回欧洲那边继承王位’的那种。”
“别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说的楚其姝家世一般的！让他出来写通稿！”
作者有话要说：强调一下，背景设定是架空，所以姝崽其实是双重国籍。
是一个继承爵位在娱乐圈混不好就要回家住城堡孤独终老（？）的……十八线网红。
很久之后的粉丝：给你讲个笑话，家世一般楚其姝：…DPS：不过国内不允许双重国籍嗷！这里要注意一下！
第33章
这世上，有一种极为类似的情况； 但是会因为具体情况的不同对当事人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
自己立下flag被自己拔掉； 叫真香；
自己立下flag被对面拔掉； 叫打脸。
而现在楚其姝胸前那一颗伊索贝尔蓝宝石； 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这里所有试图搞事的记者：有的人，她就是有本事拔掉自己立下的旗子不说还能顺便铲光那一片地皮； 让你无处可立。
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记者们感到了绝望。
这块蓝宝石名声赫赫却仅限于国外，在国内早早就脱离封建君主制的社会背景下； 大多数人要么就是不识货把伊索贝尔蓝宝石当做了普通（？）的奢侈品； 要么就是对这种偏门的冷知识不了解，哪怕是专门混迹在这一块知识面格外宽广的一些老牌记者知道这点的也是寥寥无几。
但是是不是要发挥一下同僚爱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呢？
……
一群心怀鬼胎的老油条看着一群不知世事险恶的小菜鸡们，露出了慈爱的微笑。
人啊，总要学会接受社会的毒打：…）。
总是他们给明星搞事； 终于到了他们反过来给自己挖坑的情况了——不过这一点无论如何操作，在足够圆滑的人手里，仅仅这一块伊索贝尔蓝宝石，就足以成为新闻头条； 热搜霸屏。
至于不会也不识货的家伙嘛……
哦； 他们会和那些被各种语言陷阱弄得焦头烂额的明星们一样； 回去被编辑部吊打。
而看其他几位主创的表情，大概楚其姝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有的人心思活络已经开始思考接下来的采访问题了； 这种惊天新闻无论是楚其姝让人惊掉下巴的身世还是其他几位主创的反应都是可以大书特书的题材。
记者们各怀心思，跟着人群走进了会场。
首映式的红毯并不长； 几个主创在红毯两端帮粉丝签名多多少少花了一些时间，套路化的流程过后，就是主持人说完开幕词，让主演们上场。
郑子衿和丁应把楚其姝安置在中间的位置，其余一众配角按顺序排列，主持人按部就班的从头开始采访，笑意盎然的看着这些明星：“我们都知道郑子衿已经是国内知名的男演员，一向不喜欢接受采访，可是这部戏您能这么快的出戏并接受采访，请问是因为您有了什么新的感悟，还是在拍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事情让您不需要太过入戏之类的情况？”
台下有记者眼中露出了兴奋之色，反倒是程安国的表情不大好看了起来。
他没可能完全控制整个首映式不出问题，就像他没办法保证这些人问出来的问题全都是他们想说的。
主持人这句话摆明了就是给郑子衿挖坑让楚其姝跳，毕竟他前几部电影女主角带来投资却也降低票房拉低口碑的事情是摆在明面上的，人们都有惯性思维，如果郑子衿真的心直口快随口说了些什么，那么楚其姝可真的就要被人踩在脚底下，再难翻身。
也不晓得这部电影的背后到底是惹怒了谁，让对方不惜在首映会上给他使绊子坑他的女演员？
程安国心头火起，看着主持人的眼神也不大对了。
导演的表情不好看，不远处的云舟和冯婉等人也都是一脸阴沉。
这是真当楚其姝背后没人，一边恶意十足的揣测她的来历，一边又毫不客气的给她下绊子啊！
楚其姝挑了下眉。
台下闪光灯不断刺的人眼睛生疼，有人下意识避开了那些灯光，楚其姝站姿笔直动也不动，刺眼的光却只能让她那双眼睛愈发亮得惊人。
镜头之下的楚其姝，美如妖孽。
“楚老师给了我很多帮助，和她对戏的时候不像过去那样需要我自己努力入戏然后和别人对戏，她是非常非常优秀的演员，和她演对手戏的时候带入角色感情并不是一种累赘，而是一种享受……
大家都知道我演戏入戏很深，有的时候需要过很久都不能出戏，但是和楚老师对戏的时候我不需要考虑这些，角色是角色，我是我，她用‘烟霞’和‘舒文’对话，而不是让扮演烟霞的楚其姝和我郑子衿对话。”
郑子衿声音淡淡面带微笑，楚老师三个字说的毫不犹豫，言语间对楚其姝的回护夸奖之意也让主持人的脸上表情有了些许的尴尬。
她是郑子衿的粉丝，也是受到主办方暗示要在郑子衿和楚其姝之间制造一些话题点的，顺势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却没想到在郑子衿这里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主持人只得将话题扔给了楚其姝，笑得有些过分灿烂：“……楚老师是这部戏唯一的女主角，如今一看您还真是百叶丛中一点红啊，您作为新人演员应该是第一次参与首映式吧，打扮得还真的是非常漂亮啊，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呢。”
楚其姝笑容不变：“谢谢夸奖。”
主持人接着问：“那我想问一下，请问楚老师为了这部戏是否有节食运动的训练呢？毕竟这部戏里面有很多镜头需要您穿着旗袍这种修身款的衣服，很考验身材。”
台下的云舟眉头一紧，骂了一句脏话。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楚其姝笑眯眯的说，“在郑先生这里的问话就是和剧本相关，到了我这里就是身材相关，是因为你觉得和在我身上最有价值也最有必要第一个提出来的问题，不是我的演技如何，而是我的身材。”
台下唏嘘一片。
有些早早看清形势的已经找到了要如何和楚其姝提前打好关系的方法，有些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仍在幸灾乐祸的准备落井下石。
新人女演员首映式耍大牌疑似背后有靠山，如此理直气壮，是潜规则上位还是带资进组？
这样的内容，绝对值得一波点击率！
主持人的表情也有些僵住，丁应上来打了一波圆场转走了话题，楚其姝没有继续在说什么。不过她的态度也摆明了不是圈子里惯常见到的那种八面玲珑的圆滑人物。
这种行事作风势必会惹恼一群人，可问题是，她不需要讨好任何人，自然也没有学会性情圆滑的必要。
资源，地位，财富，权势。
这个圈子里拼了命讨好一切牺牲所有才能试图换来的东西，她早早捏在了手中。
楚其姝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学会了如何自己给自己铺路。
流程模式的问话之后，程安国连连催促开始放映电影，一部分人走向了放映室，演员为了应付采访就不去看了，于是记者们立刻簇拥而上试图从他们嘴中得知到一些新的新闻。
楚其姝摆明了就是不打算继续配合，仍是有人不依不饶的拦住她的脚步，其他几个男演员倒是想上去帮忙可是实在是不大方便，只能听着这些记者七嘴八舌的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把话筒堆在了楚其姝的面前。
有一些小报记者准备照着先前楚其姝和主持人对话那里再深挖一下，可话还没来及问出口，就被一旁的老记者抢先问出口：“请问楚老师，您带着这颗宝石出席首映式，是有什么潜在意义吗？”
宝石？什么宝石？
有人一脸茫然。
那不就是个普通的奢侈品么？
楚其姝转过头，粲然一笑：“你认得这个啊？”
“认得的。”对方彬彬有礼，当眼前的女人地位身份不再是普通明星之后，他们的应对方式也要跟着改变，说是势利也好说是现实也罢，生活就是这么残酷：“所以请问您是准备以这个身份正式踏入娱乐圈了吗？”
“这个身份？不不不，我可没打算以这个身份踏入娱乐圈，而且娱乐圈这个概念太大了，我就是兴趣使然想要演戏而已。”楚其姝笑得有些羞怯腼腆，手指摸了摸胸口的蓝宝石：“只不过我现在根基尚浅还需要前辈们多多提点，而且这算是我……第一部 电影嘛，意义深刻，佩戴这一块宝石正好也有个纪念意义。”
我信了你的“根基尚浅”，楚其姝的嘴，骗人的鬼。
记者们笑容不变。
也有人以调侃的语气开口，顺便明里暗里的给旁人提了个醒：“请问楚老师是在伊索贝尔家族继承家业过不下去了吗？”
楚其姝仍是笑眯眯的好脾气样子：“是呀，那边好几个房子都是破到住不了，而且很老了，修起来也很麻烦我就回国内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懂知道了嘛。”
她说的便是阴差阳错为了还人情拍了网剧，然后被程安国盯上的事情。
记者们也都跟着笑。
有反应快的一已经退出去开始搜索伊索贝尔家族，家业，房子等等关键字了。
……然后他们收起了手机，选择闭嘴。
还以为说什么破房子，嘲讽都开不了。
人家嘴里的“破房子”最低都是两百多年历史的城堡，当然破了_（：з”∠）_
话题说到这个地步没必要继续挑明，倒是有人对她胸前那颗宝石产生了兴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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