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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妖[娱乐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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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观众对这些人的是骂人是看戏; 她们最终目的就是把自己像是随时随地都在刷屏的小广告一样,拼命打出去。
毕竟这个过分现实淘汰率又极高的圈子来说,没有什么是唯一的平价水准,业务能力强的可能敌不过年轻漂亮的; 刚入行的新人比不过老牌的底气和流量,怕的不是被黑,不是被丑化,而是彻彻底底的遗忘。
——但是这些不顾一切只为出名的毯星们; 也为正常参与红毯的明星们造成了一定程度上不必要的困扰。
比如说; 在礼服挑选的问题上; 就成了楚其姝团队的一个头疼点。
正常来讲,女星的礼服和首饰一般都是由赞助商提供或者去找大品牌租借礼服; 当然也存在着明星团队去租借礼服的时候品牌方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出借甚至是直言希望对方不要穿自家衣服,最后使得明星们不得不出现了使用山寨货出席各大会场并在最后惨遭扒皮的尴尬局面。
而楚其姝现在正处于一个很微妙的局面。
——她没有代言; 也没有赞助商,更没有租借礼服打扮自己的打算。
这位祖宗似乎完全就打算放弃了红毯争艳,就这么素面朝天的上去溜达一圈似的。
“也没人说不可以吧?”穿着黑长裤白衬衫的楚其姝坐在椅子里,十分佛系的看着自己已经濒临炸毛的化妆师和造型师,“我觉得我就这么上去也挺不错的。”
“不,这个不可以,这个真的不可以!”造型师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仿佛在淡定坐着的楚其姝身上看见了自己岌岌可危的发际线:“至少给我们一点发挥的空间!”
楚老板叹了口气:“我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好折腾的,你们让我素颜上去我都无所谓,真的。”
“不!”造型师摆出了超绝冷酷的脸:“这个你想都不要想!”
楚老板幽幽叹了口气,嘴角的弧度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造型师管的住楚其姝吗?
很明显,管不住。
她的师兄能管的住楚其姝吗?
很明显,更管不住。
女人托着下巴,嘴角的弧度优雅而甜蜜,瞧着便让人觉得心神荡漾,如坠梦中般生出几分晕眩之感。
——她是妖啊?
哪里有要让妖在这种能够乖乖听话守规矩的道理?
楚其姝的本质是戏妖,是为了人们的注意力专门诞生的妖灵。
她晓得自己是为了什么站在这里的,也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同一时间段内,同样有人为了这次的电影节邀请嘉宾而陷入了沉默。
屏幕上,烟霞的步伐摇曳生姿自远方捐款款而来,贴身的旗袍勾勒出那个战火连绵的国家在某个特定时代下女性特有的风采;正因为熟知历史的悲剧,这份精心勾画出的乱世佳人的美丽才显得更加的脆弱和惊艳。
有人看着镜头下楚其姝那张脸,叹息着笑了。
“……她回来了。”
有人惊喜,有人赞叹,有人不满,有人抱怨。
“和你们说什么来着?”有人嘀咕起来,“当年就算看她不顺眼也别做的太绝,人家当年好歹也是个伯爵……”
“——假的伯爵。”立刻有冷冰冰的声音反驳道。“那个时候我们都清楚什么情况,全欧洲的贵族都是亲戚,男人的情妇女人的情夫,私生子不知道有多少个,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查一查都能找出来祖上的什么贵族血统……如果不是这样的背景那女人哪里有本事能弄来一个伯爵的位置?”
“都过去了几百年了的事情了怎么还这么计较……”
他嘀嘀咕咕小小声念叨,却立刻有人因为这句话大怒起来。
“你可以不计较!?好像当年不允许伊索贝尔继续唱歌剧的没有你一样!”
“她不是我们的同类。”对方冷道,“让她继续站在那里蛊惑人心吗?!世界都可以成为她的玩具!那女人是塞壬!是诅咒!是地狱出来的恶魔!”
“哼哼,哼哼……”有人冷笑一声,回说:“可是如今风水轮流转,再也不是你们说了算她自己说了算的了,几百年前你们想没想过今天的情况?她当年的确发誓答应了你们的要求,但是你们未免也做的太绝。”
“音乐剧也算唱歌!”他怒吼起来,“一切可能重蹈覆辙的事情我都不会让他发生!”
“那不过是一群小孩子的玩闹!”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的这人终于忍无可忍的拍案而起:“就算有伊索贝尔的加入又能如何?现在这个时候你还以为是你不让谁上台就能永远不让她上台的时候吗?!更何况伊索贝尔的身家背景一点也不比你差多少!
她想上台,她现在就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了,你拦得住吗?!”
有人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哦,得了吧,”他用十足嘲讽的声音冷笑着,“现在可不是她自己站在我们面前,是别人把她推到了我们面前。”
“当年说什么来着?伊索贝尔这种女人可不是什么驱逐就能打发的小角色。”
所有人陷入了一阵仿佛静止的沉默。
“……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难道要继续无视她吗?”
“想到这个奖的归属,我现在觉得不甘心,又觉得莫名其妙的理所当然。”
“……那是伊索贝尔啊。”
——那是亚力珊德拉·伊索贝尔啊。
那个曾经用歌声征服世界,又被世界驱逐的女人。
她被恐惧者抛弃放逐,却从未被世界遗忘。
这个曾经被他们所有人刻意忽略进记忆角落的名字,如今依然可以成为让所有荣耀都变得那么理所应当的理由。
她现在换了模样,换了名字,换了身份,以另外一个更加不容拒绝的姿态站在他们面前,在镜头下灿烂的微笑。
——屏幕的画面静止在烟霞怀抱着王爷葬身火海的地方,她被死亡拥抱,被烈火吞噬焚烧,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我做不到。”
有人看着她,苦笑着。
“我无法忽略她的存在,我控制不住的在想如果我点了头,她接下来就会站在这,她甚至会看着我……”他的声音开始变得苦涩起来,“我曾经以为我和雅楠不同,我真的……”
“……雅楠知道了么?”
“不,没有让他知道。”
他们之中有人叹息。
“……那个被世界亲吻过的女人。”他们自嘲的笑着。“行了,这一次是她赢了,我们认输。”
“那么这个奖……”
“难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他们仍然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声音不满地抱怨着:“那是伊索贝尔啊,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给她?”
明天的红毯,又是一次故人重逢的戏码。
镁光灯充斥着红毯四周闪烁不断,楚其姝下车的那一瞬间,被光线刺得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楚其姝这位第一次参加大型红毯活动的女演员,出场的打扮却有些素淡过头。
作为程安国最新力作的女演员,站在这里的楚其姝也许不是唯一一张属于亚洲的面孔,也不是穿着最华丽最抢眼的一个,但是当她的脚踩在红毯上的那一刻,没有人可以从她的身上挪开自己的眼神。
她穿着一身冷漠的纯黑,黑色的长发,黑色的西装,黑色的衬衫,黑色的细跟高跟鞋,一枚蓝宝石的领带夹在她的胸口闪烁,冷沉而庄重。
被誉为男人战甲的服饰在她身上模糊了她性别的定位,衣服的线条凌厉而流畅,高跟鞋衬出苍白脚面。她的嘴角挂着笑,耳畔垂挂钻石环绕的深蓝色宝石吊坠,整个人的气质优雅且神秘,如暗沉渊薮凝化人形,在暗处点缀深海藏蓝冷光,鬼魅如妖魔。
雷亚斯看着那个女人冲着自己款款走来,脚下仿佛遍生荆棘,刺得他站立不安。
“……伊索贝尔伯爵!”
他最终仍是深吸一口气,在万众瞩目之下款步上前——蔷薇电影节的评委,一线时尚大牌DK的副总裁,主动对着楚其姝伸出了手,笑意盎然。
楚其姝嘴角含笑,像是与久别重逢的老友见面一般坦然自若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无数闪光灯之下,这两人的笑容都是一样的灿烂。
“……我们可真的是许久不见了。”
雷亚斯意味深长的说。
“啊,的确是许久不见。”楚其姝对他微笑,“我遵循承诺,没有主动回到这个圈子。”她拉近了和雷亚斯的距离,笑得气定神闲。
“我是你们求来的。”
“是啊,你是我们求来的。”雷亚斯也跟着笑,“只不过对着我说这样的话,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就不怕我们不把奖颁给你?”
楚其姝嫣然一笑。
“首先,我只要站在这里,就完全想不到你们不把奖给我的理由,其次……”她捏了捏手心里还未松开的属于雷亚斯的手,笑眯眯的说:“——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你们这玩意,觉得我是需要这种东西证明我的实力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
这里是作话:
这两天状态其实真的跟不上了,在外地各种晕车感冒各种水土不服,前两天因为两腿发麻脑袋发晕还跑了一次医院结果医生说我腰间盘突出(大夫说我问题的时候我妈比我还震惊)……粉丝那一章大家都觉得很水其实我自己也知道,写那张的时候状态真的特别不好是腰疼是最严重的几天,本来还想着努力一下说不定还能维持一下日更,这么一看不如先停一下等状态缓过来再说,所有存稿全放出来了,这两天我就先不动笔了,等我十六号回家缓缓吧……到时候尽量双更补偿QAQ红包我记着,在后面,等我回家用电脑搞……
第52章
“……你当然不需要。”雷亚斯喃喃道。
这人是恶魔,是诅咒本身; 是源于深渊低处翻滚而出的恐惧本身; 她是人类美好愿望的幻想; 自然也会拥有最恶劣最恐怖的那一面——人类最古老最纯粹的感情并非爱; 而是恐惧,眼前的这只妖孽当然也拥有这样的组成; 只不过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她不会展现出来而已。
一切的孽缘源于数百年前的一场歌剧:很老套的故事; 那个时候的人类歌剧刚刚兴起,而常年住在城堡之中的某个小家伙对人类这种新奇有趣的东西痴迷不已; 为了让他满足自己的心愿; 长老们找来了她,与那个兴致勃勃甚至要去人类世界走一遭的小王子来一次逢场作戏。
而那个时候,眼前的女人并不是这样的模样,她拥有白金一样美丽的头发和紫罗兰色的眼睛; 整个人就是像是古典油画里款款走出的一样,如珍珠般剔透莹润,又像是脆弱晶莹的泡沫,从头发到指尖; 每一寸的线条抖集合了一切艺术家对美人美学一切最极致的想象。
她是那个年代里最美的女人; 自然也符合所有男人和女人对于一个美好女人所有的想象;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亚莉珊德拉还只是个刚刚继承了伯爵之位的年轻姑娘; 楚楚可怜弱不禁风,腰肢被鲸骨裙拢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纤细轮廓; 白金色的头发搭在光裸修长的颈子上,像是雕琢过头的大理石雕像,连幼童的手都可以拗断的纤弱。
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数千年的古老种族自然不会对这样一个女人生出什么恐惧之心,他们找上她的理由纯粹是因为这女人家世显赫血统高贵,又擅长歌剧,勉强配得上他们那位性情骄纵恣肆的雅楠殿下而已。
……谁知道这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亚莉珊德拉挑选了《达芙妮》这部歌剧与雅楠一起歌唱:这源于古希腊神话故事中的一段,讲述的是光明与太阳的神阿波罗对水泽仙女达芙妮一见钟情痴缠不舍,而达芙妮却对阿波罗的爱情毫不在意甚至是唯恐避之不及,最终在逃无可逃的时候,将自己化作了一棵月桂树。
歌剧唱完了,按着约定,他们送回了亚莉珊德拉,并极为大度的送给她昂贵的宝石矿作为这一次的谢礼。
可谁也没有料到雅楠却把自己当做了阿波罗,沉浸在故事之中无法自拔——他甚至跑出去如同故事里的阿波罗一样追随在了亚莉珊德拉的身侧!
而那位如同大理石雕塑一样纯白纯美的女郎,也真的就如同故事里那株冷清的月桂树女神一样,对与这故事之外的发展毫不在意。
从他们的角度来说,这故事的后续剧情并不好笑,于是他们使了些手段,让雅楠乖乖回到了城堡之中,而那位歌唱了月桂女神的美人也和歌剧之中充满了悲剧色彩的女主角一样被诅咒束缚住:她不被允许走上舞台,不被允许开口歌唱,她像是变成了月桂树的达芙妮,终其一生被拘禁在一块土地上无法离开;最后这位原本应当光芒璀璨让世界瞩目的耀眼明星,不到三十岁那年就因为病痛和诅咒郁郁而终,只给她的听众留下了无尽的遗憾。
若是他们有所察觉,便不会选择让亚莉珊德拉走上那样的结局。
死亡掠夺她的时间,以死和遗憾成就的悲剧艺术却让她的名字留在了历史上,再也无法抹去。
……这是他们曾经以为是真实的故事结局,也没有人将那位年轻美丽的女伯爵放在心上,他们将这件事情当做了一次无聊的插曲,直到多年之后,他们察觉到雅楠依然没有从那场梦中走出来,只得让他离开了城堡的底层,走到了太阳之下让他去寻找自己的“达芙妮”。
雅楠失踪了十年,让他们不得不派人去寻找他的踪迹。
……然后他们在一栋海边的小屋里寻找到了他们的身影。
是的,是他们。
一边是专注凝视演奏者的雅楠,一边是垂眸含笑弹奏钢琴的女人,她不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位亚莉珊德拉,穿着的仍然是奢华繁复的长裙,一双手消瘦只剩一把伶仃瘦骨,苍白却仍然有力,像是海边弥漫开的冷白水雾凝化成冰冷的雕塑叮当落在了黑白双色的琴键上,弹奏着。
——莫扎特的安魂曲:Dies irae(神怒之日)
海浪呼啸,狂风卷涌,那是天地间最旷阔的伴奏,胜过一切激荡豪放的人声和声,女郎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正如安魂曲中所唱:“那日子才是天主震怒之日,
审判者未来驾临时,
一切都要详加盘问,严格清算,
我将如何战栗!”
昔日的棋子,成了如今的审判之人。
女郎回头,笑容嫣然。
……陌生的,熟悉的。
并非熟悉的容貌,却是熟悉的神情,如同第一次歌唱达芙妮的时候她注视着雅楠的眼神,此刻安魂曲下,所有人都成了她的“观众”。
——那应当就是一切噩梦的起源,美洲大陆上的塞勒姆女巫审判杀死了所有的女人,其结果只是任由恐惧蔓延至其后数百年未曾散去;他们毁了一个亚莉珊德拉,换来的却是日日夜夜纠缠不休的梦魇。
她会回来的。
——这个“人”,不存在消亡的概念。
他们残存的理智恐惧着那一天的到来,而余下所有的感情却在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被恐惧吞噬,然后被恐惧驯服。
雷亚斯不是第一个知道“她”如今以楚其姝的身份站在这里的,却是第一个站出来主动迎上去的。
他迎着楚其姝的眼睛,递出了自己的手。
那一刻雷亚斯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当然渴望她,以一个艺术家的身份渴望着她;这只恶魔她是艺术诅咒的缪斯,是美本身,而他的理智和情感却抵抗着这样的诅咒,两种截然矛盾的情感撕扯他的灵魂,直到他察觉到自己的手上多出来了一个冰冷的温度。
——他的手被抓住了。
雷亚斯的嘴角像是用刀口划出滑稽的裂口,僵硬的上扬着一个固定的弧度,在无数镁光灯下和这位年轻的“女演员”双手交握,一副亲热又熟稔的模样。
楚其姝的手很冷,像是最初见面时大理石雕塑的冷硬,又像是后来重逢时与海边冷雾融为一体的虚幻苍白,雷亚斯抬头对上这女人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整个人却是下意识地往后瑟缩着的。
“……你在怕什么?”
女人优雅的笑着,松开了自己的手。
他们的手也许握了很久,也许只是碰了一瞬,他明明是那个主动伸出手的人,此刻却像是个被扼住了后颈皮的可怜猫崽子,被眼前的女人用眼神一遍遍地抚平着自己因为惊恐而竖起的毛发。
然后听听她在这名利场的红毯上说什么吧。
那么多人期望着她走到世界的面前,被黄金的桂冠亲吻宠爱,希望她成为金字塔顶端的一员;但是她在百多年前就已经赢得了历史对她的偏爱,她站在这里,与其说是过来和其他人一起等待这个奖项等待这群人的点头和一个奖杯,从此获得一个位列一流演员的邀请函;不如说她纯粹是为了宣战,为了她自己的故事。
这只戏妖已经利用《达芙妮》成就了属于亚莉珊德拉的故事,接下来又要用什么写完属于“楚其姝”的一生?
阔别多年,她依然十足傲慢。
“你到底想要什么。”雷亚斯喃喃念着。
“我想要什么?我什么也不要。”
楚其姝笑容自然,她甚至抬起手替雷亚斯抚平了领口上一点极为细微的皱褶,然后笑盈盈的说:“我好心好意站在这里,理由是为了什么我猜你们不会不知道……雅楠还没有从‘梦’中醒来吧?难道你们不需要你们的小王子从此脱离梦魇的诅咒,重新回复正常么?”
“……你想做什么。”
雷亚斯的喉结上下滑动,压低声音。
“——很简单的。”
楚其姝回答说。
“一次‘逢场作戏’,你们拯救你们的王子,我来成就我自己。”
雷亚斯闭上眼:“……你会害死他。”
“……哎呀。”
楚其姝带上了笑。
“我与你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手上可曾沾染过一条性命?”
她压低声音,轻笑着说:“我除了‘杀死了我自己’我还伤害过谁么?哦,那应当还是你们的期待,所以我选择杀死了我自己。”
雷亚斯眼神颤动,盯着楚其姝的眼神变得恐惧又茫然。
“你知道……?”
“对我而言,‘亚莉珊德拉’也只是我所拥有的一个故事而已,只不过对于你们来说,她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她的死亡也是真实的。”
楚其姝垂下眼,语气轻飘:“但我不是,女伯爵也好,如今这个楚其姝也好,对‘我’而言,与你们没有任何的区别,你们杀死了‘亚莉珊德拉’,在我看来也不过只是一场故事的落幕而已。”
雷亚斯的声音变得嘶哑低沉。
“……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低声回答了一个词。
“——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嗯……还是休了两天,因为自己作了个死。
十六号到家之后,因为车上呼噜三重奏几乎没睡着觉,然后到家睡了一天去看大夫,查了说骨头没事,第二天所以觉得缓过来了就开始做锻炼……
然后就把自己的腰抻到了呢坐着站着都好痛呢只能老干部扶着腰走路呢_(:з”∠)_
第53章
楚其姝是天生应当活在大众视野之下的女人。
她甚至不该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隐私,她这样的美人就该二十四小时每时每刻都应该活在镜头下满足人们对她贪婪渴求的欲望; 没有亲眼见过这个女人的大概很难理解她身上那种如陈年烈酒般醇烈剔透引人醺然的醉意;楚其姝就是有把一切事情变成理所当然的本事; 她踏着轻快灵活的步伐; 在和几人短暂交谈之后便走过了红毯; 踏上了白色的台阶。
戏妖站在那儿,步伐轻盈手足细长而灵活; 如同森林穿寻跳跃的鹿; 她大方迈着步子,从漆黑裤管里伸出一截漂亮细长的足踝; 像是这片鲜红土地上蜿蜒而出的锋利荆棘划开所有凝滞的空气; 带来鲜活的空气。
红毯两侧的记者们的目光贪婪吞噬着这陌生女人身上每一寸的轮廓,她像是矫健优雅的黑豹,又像是永夜徘徊的幽灵;那女人的姿态可一点也不像是来迎接奖项,那么多个在红毯上流连驻足的明星; 拼尽力气在镜头下展现自己的美丽,可当身着黑漆西装的女人从容走过,这片湛蓝天空之下的一切存在都变成了她一人加冕之前的可笑弄臣。
雷亚斯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缓声叹息着。
她这一次彻底地放开了自己; 戏妖的影响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这只戏妖放纵自己脱离了楚其姝的定位; 离开了属于亚莉珊德拉的故事; 那只身着黑衣的戏妖嘴角含笑踩在鲜红的地毯上,昂首阔步神情骄矜; 那姿态他们清楚,是宣战; 也是属于她的狂妄
——她像是艺术对人的诅咒化成了实质站在这里,等候着一个意料之中的结果。
那尊金色的奖项给她,她不会觉得奇怪;若是没有给她,她大抵也只会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
这里本该是艺术殿堂,此刻却因为种种原因成了如今这纸醉金迷暗波汹涌的金钱名利场,艺术的恶魔冲着所有人露出凉薄而嘲讽的嗤笑,她耳垂悬挂的蓝宝石在光线折射下摇曳出波荡如深海浪波的光彩,楚其姝身上的黑色那么沉重,她在台阶上转过身,冲着还未跟上来的雷亚斯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
艺术啊。
……艺术。
雷亚斯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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