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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妖[娱乐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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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陷入回忆,却又没有浸入回忆。
  温渚一呆。
  而姑媱仍是沉默。
  她回忆过往的情人,眼中却没有半点缱绻情意;叶胥然这个男人带走了她的一部分,余下的那一点鲜活早就随着温渚的成长从她的身体里散得一干二净。
  阳光射在姑媱的身上,温渚看见她额头干净,没有半分薄汗。
  ——呆惯了孤鸿山,连血都是冷的。


第60章 
  姑媱送自己的儿子温渚离开。
  “你去寻你的路吧。”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的确温柔; 却也算不得温柔。
  白发的坤道如今看着这世间一切的存在目光都是一样的; 看树; 看水; 看天地,看她血脉相连的亲子。
  ——姑媱的一切所爱都已经死去; 连她自己也已经死去。
  她静默的站在那里; 嘴角的弧度真的能算作属于姑媱的笑容么?
  “我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了。”
  她说。
  既然是故事,那就总有会被说完的一天; 姑媱的过去早已结束; 她如今的时间也已经仿佛与冰雪一起停滞冰冻在了一个永远的节点,当这个事实被导演以镜头描述出来之后,也就意味着姑媱的故事就此结束了。
  拍完和芙蓉女的对峙戏之后,楚其姝的戏份就可以杀青了。
  姑媱已死——这完全可以概括为她的最后结局; 辞别了芙蓉女之后接下来的故事便和她无关,她很重要,却又不那么重要,当季南星喊下那一声“卡”之后; 所有人都露出了怅然若失的表情。
  她在这部电影里并不是女一号戏份不算多; 而且群像电影本身就存在着人物时间的限制; 电影的小标题虽然用了孤鸿孤影的名字,但是说到底她其实不是真正的主角; 最多只是一条不可忽略的故事线而已。
  ……这一天终于到了。
  和一个好演员在同一片场碰撞出的感觉是幸福的,也是令人陶醉的; 魂与灵的交流永远令人愉快又满足;导演季南星走离开自己的位置,来到了楚其姝的面前,张开手臂意图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只不过当一头白发的楚其姝幽幽一回头,被那双眼睛一盯,季南星的手臂立刻停顿在了那里,僵住了。
  “……行吧。”他放下自己的胳膊,在理解了楚其姝的未曾言说的画外音的时候也跟着叹了口气,但还是振奋了一下精神,和楚其姝邀功。
  “我把你最后一个镜头拍的特别漂亮。”
  “姑媱”的那双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半晌才缓缓笑开:“那就多谢导演啦。”
  “……其实我这里还有几版剧本……”季南星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楚其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匀称漂亮,这双手白皙,有力,能握住一切想要握住的东西:“姑媱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她刚刚在那个笑容里送走了一个老友,对与姑媱来说,这世间一切都与孤鸿山的雪景没什么区别了,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场身不由己的傀儡戏,因为电影剧情的关系撕裂了属于姑媱的人生,她在镜头下苦苦挣扎无法解脱,在戏妖的作用下展现出比常人感情感染力更甚更恐怖的爆发效果——但那仍然是旁人眼中的一个故事,她太疲惫,太虚弱,终于在最后无人观看的地方,给了她一个平静又沉默的落幕。
  ……这是姑媱的心愿,也是对她来说最圆满的结局。
  电影杀青,故事结束,她的“戏”也已经勾完了最后的句号。
  “我们也许还可以考虑试试别的方法……”季南星的眼睛勾在楚其姝雪白的头发上,犹自不甘心让姑媱离开自己的世界。
  楚其姝优雅十足的一笑,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
  “别的部分你拍的出来么?”
  季南星被她一噎,说不出话。
  的确拍不出来。
  先前为了测试楚其姝对人物理解的底线他拍了很多次也刻意卡了很多次,但是当最后几场行云流水的走下来,季南星心头对姑媱的那一点执念忽然夜就跟着散了。
  仍然执着的跟在楚其姝身边捉着一点属于姑媱的影子,大抵也是因为他最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难平。
  人们对故事就是执着的奇怪,若是圆满,便要求一个故事的后续,除非看尽人间烟火否则不肯罢休;若是悲剧,非要看最后的故事结局后的结局,那一点意难平也说不清是为了故事,还是为了他们自己心头那一口松不开的郁气。
  季南星并不是那种点到即可的类型,在故事后续这方面上很是有种相当扭曲的执着,姑媱的故事无论是原着里面的还是剧本里面的其实都已经讲完了,就算拿出来他那五个剧本全部拍一遍其实剧情大多也都是大同小异没什么别的新奇变化。
  而导演被先前的几场戏迷花了眼睛,完全遗忘了在楚其姝离开了自己的片场之后自己无意识把自己圈进恐怖片现场的这回事情,这会正晃着尾巴跟在楚其姝的背后看着她的白头发规规矩矩的垂在背后,脚步稳得头发几乎不怎么晃动,忍不住还想再接再厉一把,争取从“官方”这里再讨要一点番外掉落:“楚老师……楚小姐……姝姝……”
  楚其姝领着小尾巴满场乱窜,忽然顿住了脚步。
  不远处的颜雪青和秦慕之站在一起,对后面的一段台词。
  离开了姑媱的温渚与杜衡相遇,他的小舅舅丝毫不打算掩饰自己爱屋及乌的态度,对温渚的过分宽容和庇护已经到了有些让人看不过眼的地步了。
  ——他没办法,他也控制不了。
  颜雪青看着秦慕之的侧脸,有些将他认作“温渚的”恍惚,又有些将他看成“厉良”的扭曲。
  一个是延续了他姐姐血脉的孩子,一个是与拥有姐姐容貌一样的女人的“情人”。
  这种在出戏边缘游离撕扯的感觉,实在是让颜雪青有些过分的难过。
  而这种难过呈现在了小道长的眼睛里,楚其姝没错过颜雪青瞧见她路过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委屈,却觉得有些好笑。
  她和颜雪青各自的立场决定了这一次的故事落幕本就是讽刺,但是戏妖的年纪又让得这一场反转的高潮戏变成了老生常谈的旧段子,楚其姝不会大发慈悲的去帮他离开这一次的魔障,正如她并不是没有看见属于秦慕之的视线,却也不会哪怕维持一点最基本的客套,上前去和他打个招呼。
  想必那孩子自己毫无所觉,那双眼望着自己的时候和厉良看着商音并没有什么不同——如今究竟是厉良成就了秦慕之,还是秦慕之成了厉良,已经分不清了。
  不过那和她没什么关系,毕竟商音死了,姑媱的故事也结束了,属于楚其姝的未来还没写完,并不会在这里驻足太久。
  ……唔,这么一看,她这一次扮演的几个角色竟然全都是以死亡收场的呢。
  楚其姝忽然失笑。
  商音也好,姑媱也好,他们的一生都有一个关键的点让他们回忆——哪怕是代表他曾经过去一部分的烟霞,在柳行周的回忆之中也是满满的华彩片段。
  不过……一个天才演员的人生,应该要以什么方式作为结局呢?
  要足够炫目,足够华丽,足够让人记忆尤深。
  ……那就成为一个梦吧。
  叫做楚其姝的女人应当是令人叹息的高贵,人间的七情六欲肉身凡骨不应当与她有关,当故事结局之后残留在人们记忆之中的其实只是零星细碎的几个片段——就像是烟霞的一生,她自个儿清楚那段故事里究竟浸透了多少的足以让人梦碎的痛苦和血色,但是放在电影画面之上的时候,烟霞仍然是美的,是风情的,是那个年代战火硝烟面前最后一点属于平凡生活的美好化身。
  楚其姝抚摸自己的长发,不着痕迹的避开了秦慕之的眼神。
  她想要断的干净一些,就不能让“楚其姝”的人生牵扯上不太干净的故事。
  ——她想要让“楚其姝”活得几乎像是个圣人,属于人的痕迹,要在她的身上一点点的淡去。
  于是女人转过头,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露出个很漂亮的笑容——季南星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继续去看他的素材了——最后卸妆的楚其姝对化妆师说:“我想把头发顺便剪短。”
  “那可真的太可惜了……”
  造型师双手拢着楚其姝的长发,有些遗憾。
  “没关系,剪短吧。”
  这一头长发凝聚了世人对女子一切柔美品质的想象,秦慕之离开了剧本对她仍是残存的那点不可言说的痴迷大多也和这头发有关,剪短了会差很多。
  造型师拗不过她,好在这段时间的合作大家的感情都还算是不错,于是欣然点头答应,一剪子剪短了楚其姝长及腰臀的绸缎般漂亮丰美的头发。
  这会她的头发还是白的,楚其姝也没让人家染回来,就维持着这个白发的造型临时换了个清爽利落的短发。
  随着长发一缕缕落在地上,楚其姝的新造型渐渐成形,化妆间里的声音也跟着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我记得姑媱是个挺美的人|妻……?”
  “惹!”
  “商音和烟霞也是啊……充满了女性美的那种漂亮……”
  “但是这个……怎么剪了头发,越短越帅呢?”
  “真的,姝姝的下颌线和肩颈线条实在是……太优秀了。”
  楚其姝本来的轮廓线条就偏雌雄莫辩的中性美,此刻头发一短又换了身利落干净的黑西装,化妆间里一群小姑娘被她无意识撩得脸红心跳,捂着脸想尖叫。
  “楚老师真帅!”几个小女孩啧啧赞叹,忍不住上手摸摸摸。
  楚其姝微微一笑,那里有半分女儿家的柔美气,浓长眼睫低垂,在白皙脸颊上打出来一小片美好剪影。
  她这造型比较惊艳也比较惊吓,前者是对化妆室里不知道自己是直是弯的一群小姑娘说的,后者是对走进化妆间找人的云舟说的。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那个翘着一双长腿对着一群小女孩笑得十足风流潇洒的美人,脑子里就只有一句话。
  “……帅哥你谁?”


第61章 
  穿着黑西装梳着短发的楚其姝在离开剧组之后还上了一波热搜。
  ——实在是过分惊艳。
  刚刚离开了姑媱的世界的楚其姝,身上还带着那种孤山白雪碧天白云一样的孤冷气质; 她的头发没有染回来; 呈现出某种纯粹的白色。
  楚其姝静默的站在那儿; 将自己融入了无数记者的镜头; 她仍然是楚其姝,若是以照片对比会发现她在身上做的修改其实一点也不多; 先前也曾经穿过这一身漂亮的黑西装; 但是有不会真的就将她刻意理解为女扮男相,追逐时尚的脚步。
  娱乐圈的人; 多多少少会给自己安排一个所谓的人设; 他们活在自己的舒适圈里,有的人踏出一步改变都要战战兢兢,有的是生怕让观众不满厌弃,有的则是真的足够清高孤傲; 可以无视圈子里那些掺杂了金钱利益的潜规则。
  在这之前,楚其姝多多少少走了这样的路子,她的角色都是美人,以一张多变的皮囊突出角色本身的特质——事实上也是当真没人能忽略她的美; 纵使演技出众但是不善品尝的人第一眼永远是会被她那双眼那抹笑摄住心神魂魄。
  镜头对她的确是十足宠爱; 哪怕是此刻所有人铆足了劲试图把楚其姝从逐渐靠近的神坛上拽下来; “楚其姝 短发”“楚其姝 颜值失常”,无论哪一个都是娱乐圈的女明星最忌惮最恐惧的标题; 可是呈现在镜头之下的那个女人仍然是让他们张不开这个嘴。
  先前的长发强调了她女性的身份,她本就是那种让人惊艳之后仍然不会失却滋味让人品出寡淡无味的完美骨相;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修了短发之后又有新的感觉; 原先能在眼角眉梢察觉到的几分风情韵味此刻也已经消散殆尽,几个跟在她身后的狗仔被她回眸一瞥,都觉得心口一悸。
  楚其姝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情,接连几部作品隐隐能找到一点相似的路子,也许她应当考虑适当离开镜头,换一种方式表达自己。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坐在不远处的云舟,嘴角还挂着一如既往的笑。
  云舟从很久之前就受不了师妹的这双眼睛,过去受不住她眼中的万般柔情,现在受不住失去了长发柔和线条之后愈发显得如漫天星辰碎裂在夜空之中一样漂亮的眼睛。
  “你想干嘛?”
  “……想唱戏。”
  云舟翻了个白眼。
  “你刚刚才接了个外国的剧本,现在回头唱传统戏曲没关系吗?”
  楚其姝张了张嘴,微微拧了一下脖子。
  “那就唱歌剧或者音乐剧。”
  她突然就对如今的自己在舞台上的表现力生出了好奇心,镜头能把她推给世界,但是方寸舞台之间面对的观众只有这些,需要的功力和底蕴要比电影电视剧的演员更深刻许多,雷亚斯把她扯回了曾经属于“亚莉珊德拉”的故事里。
  她记得自己歌唱的样子,也记得歌声回荡在大厅里掌声潮涌的样子
  歌剧难度高,受众面窄,很多传统曲目都是小语种,有些太过曲高和寡,倒是音乐剧比较偏向流行风格和现代化,传唱度也好还是理解方式也好都比较贴近现在的音乐口味。
  “我应该适当的离开一下舞台,换个地方……重新思考一下我的定位。”
  楚其姝说。
  她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未来,但是还差一个至关重要的演员还没有入场
  她知道那个人会来。
  这是令许多人诅咒的默契,雅楠——他会来的,在这当年的故事里,他们不是人鱼和小王子,而是被迫驶入深海被塞壬歌喉迷惑的傀儡。
  楚其姝露出了笑容。
  云舟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的脖子上扯下来。
  楚其姝的肩颈线条相当优越,过去被长发和裙子遮掩的线条此刻大大方方的展现在世人面前,她为了饰演姑媱让自己瘦到了极致,肩颈锁骨的轮廓痕迹已经明显到了形销骨立的程度,云舟盯着她腕骨突出的手腕,深吸一口气:“你想演音乐剧?”
  “是。”楚其姝弯着眼睛,“你帮我找找人就好。”
  明面上她有戏曲的底子,不算是这行半路出家凑热闹的小学生,“我倒是知道有几部戏是一直在准备的……”
  “哦,不用。”
  楚其姝回答。
  “我准备自己来,你来找人配合我就好。”
  云舟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什么?”
  楚其姝的目光盯向自己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我准备以‘亚莉珊德拉·伊索贝尔’的故事作为蓝本,你只需要帮我安排人就好,其余一切我都能处理。”
  ——在最后的剧本到来之前,她要尽最大的可能完成所有的铺垫。
  雅楠要入戏,观众要入戏,她要最好的演员,最好的观众。
  可云舟质疑:“你会?”他担心的不是楚其姝无法饰演,也不是她无法适应舞台,这两样都是他们从小被师父白如晦拎着手腕一点点磨出来的功夫,楚其姝在这方面上永远天赋卓绝令人嫉妒的心思也来不及生出来,他担心的是楚其姝另外一件事情。
  他读得懂师妹的言外之意:舞蹈、歌词,曲目,一切的舞台设计……她准备全部亲自过问。
  这有些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感觉,云舟的质疑并非讽刺,更多的是担心。
  担心楚其姝做不到,担心楚其姝做得不够好,担心这成了憎恶她的那些人拿来抨击她的武器,担心这一次会让她从此失去所有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光环,跌入尘埃再也起不来。
  楚其姝看着云舟,又一次弯起眼睛,“师兄,你该信我。”
  “我做得到的。”
  她轻言细语的说着。
  若说这世界上有谁最了解亚莉珊德拉,最能诠释亚莉珊德拉,那么只有她,不会有别人。
  ——被美貌所累,被才华所累,被家世所累。
  世人所求的一切外在的幸福,在亚莉珊德拉的身上全都是最深切的诅咒。
  若说楚其姝是被人期待的完美演员,那么亚莉珊德拉的人生就是被无数华美锁链束缚的天才。
  “……你等等。”
  楚其姝说,眼中荡漾出凄苦的愁思,她起身坐在了屋子里的钢琴旁边。
  镜头下的演员可以通过一些细微神情和小动作的转变传递信息和演员的情绪,但是当这一切发生在舞台上,所有的小动作都是徒劳无益的,最直接的传递就是声音。
  ——楚其姝按下了第一个琴键。
  懂音乐的人,多,也不多。
  绝大多数的人将耳机塞到耳朵里的那一刻,求得只是一段让他们满足的旋律,而不是品评一个答卷的答题方式,这和他们走入影院看一部电影的理由很类似。
  歌曲表达情感的方式只有短暂的三到五分钟,这也是许多演员对舞台望而却步的原因之一——除去那些必备的专业素养以外,如何在短短的一首歌的时间里表达镜头下铺垫了十几分钟才能做到的一个情绪信息等等,是音乐剧高门槛的理由之一。
  好的导演,能把七十分的演技提到九十分,把容貌平平无奇的演员调教成镜头下的尤物;但是音乐剧全部依靠演员本身的素质条件,脱离了这些外界条件的辅助很多演员会觉得手足无措不知要如何行动,甚至在很多情况之下不能依靠自身容貌天资来获取观众的好感就彻底僵硬成了舞台上的走动花瓶,这也是十分让人头疼的事情。
  但是当楚其姝按下琴键第一次开口唱歌的那一瞬间,云舟知道自己担心过头了。
  她还是那个小师妹,那个能以一曲白蛇传唱的台下涕泪横流的小师妹。
  纵使现在她换了一种表达方式,换了一种歌唱的方法,她也还是最初的楚其姝。
  ……不,应当说此刻歌唱的就是亚莉珊德拉了。
  短发掩不住她苍白消瘦的颈后骨骼线条,她垂着颈子,声音颤颤隐带哭腔,每个字音都犹如引颈待戮又仍满心不甘的天鹅,刻意专注歌曲的技巧在过分充沛的情感面前是不必要的,这段琴曲是即兴所作的调子,陌生的语言唱出来的声音嘶哑而痛苦。
  云舟目色恍惚,坐直了身体。
  她的歌声太过悲凉荒芜,犹如幽暗的冷光遮蔽天幕的太阳,原先在云舟的意识里,属于姑媱身上那种冷白色调的余韵此刻被掺杂着红黑色的影子吞噬了,那道纤瘦的人影对于观众来说应当是美的承载体,但是她此刻的歌声却是充满了濒死一般痛苦的绝望。
  一切华丽虚影之后,是被影子吞噬自由的演奏者。
  应当救她。
  云舟心想。
  但是他不能动,也不想动。
  那样的歌声太过美艳,纵使写满悲苦和哀恸却也让人舍不得终结,并非纯粹源自情爱的哀歌,她歌唱死亡,歌唱黑暗,歌唱不可名说的恐惧,那道身影介于黑与白光与暗之间的界线,像是被荆棘网缚身躯的荆棘鸟,对着空无一人的舞台徒劳的啼血呼救。
  ……所以歌唱吧。
  歌唱至死,给他最美的音乐。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要唱一段时间的音乐剧啦……
  天气变温大家注意身体哦,不要过分熬夜注意饮食,不然就会像我一样有事没事的头晕低血压=…


第62章 
  陶思理所应当的是第一批知道楚其姝暂别电影电视剧,决定出演音乐剧的粉丝。
  消息刚出来的时候; 制作名单上那忽略不去的名字让无数伺机而动的黑子趁机下水搅乱风气; 大肆辱骂楚其姝贪多嚼不烂; 想给自己立才女人设也不知道要怎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楚其姝刚刚准备做这个的时候; 圈内很多人也都是战战兢兢,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阻止的——人力财力还是号召力; 音乐剧圈子里没有一个能和楚其姝对峙的; 更不要站在她面前说这里庙小禁不起您这尊大佛,只能苦笑着进了云舟手里; 每天都在和上天祷告这位新晋影后不要搞幺蛾子搞得太过头乱了整个圈子; 一个人腥了一锅汤。
  国内音乐剧的状态不说是起步阶段也是差不多,广大群众拎出来一百个人有那么一两个知道音乐剧的就算不错了,更多的是连国内有音乐剧都不知道。这东西起源在国外,很多人会习惯性的把这种东西归属成国外专属; 所以国内的音乐剧即使已经在黑暗里摸爬滚打几十年,因为对演员的高要求、场地限制,观众知名度等种种因素限制,音乐剧并没有像电影电视剧这些形成一个稳定的市场; 仍然紧紧局限于几个特定地点。
  这种情况下; 若是楚其姝能以一己之力将完全不了解音乐剧的观众引到这个区域里; 无论多少人纯粹是因为她才走入了音乐剧的剧场,但是只要这里面能有一个人会因为她认知到音乐剧的美好从此成为观众之一; 那么也算是完成了他们最初的期待。
  陶思作为一个普通大学生当然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她就只是纯粹因为楚其姝所以准备走进剧院而已。对与她们这些追星女孩来说; 喜欢的偶像参与音乐剧那么他们就贡献票房,这和走进电影院买一张电影票的逻辑是一样的。只不过音乐剧演出场次就那么多,演员精力有限不可能一周七天无间断的表演,所以就这么几张票,能不能抢到手,全都是天命。
  陶思拿出了双十一抢购的气势,定点定时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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