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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爱情_长安夜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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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没什么可疑的,倒是一只自做的水果蛋糕引起了她的注意,看到蛋糕上用粉色果酱写的那句“傅岳哥,早日康复”,阮夏似笑非笑地看向傅岳:“青梅三号用心做的蛋糕,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你也该尝一口呀。”
傅岳根本没留意蛋糕是谁送的,见阮夏用手挖掉蛋糕上的“傅岳哥”放在嘴里,扬起脸瞥自己,便走过去吻掉了她唇边的奶油:“挺好吃的,看来美貌和厨艺并不是一定呈反比。”
阮夏知道他在故意气自己,笑嘻嘻地并不在意:“男朋友擅长招蜂引蝶,我不会做饭有什么关系,用你的微信发条朋友圈说肚子饿,上赶子来给我们送饭的说不定能从月初排到月末。”
傅岳忙着收拾东西,懒得搭理想寻衅滋事的人。
阮夏坐在柜子上,晃着腿一口一口吃蛋糕。
待傅岳收拾妥当,办好转院手续,一只八寸的蛋糕早已被她吃掉了大半。
阮夏睡醒后几乎没吃饭,甜食又吃得太多太快,自然要犯恶心,见傅岳转头看自己,阮夏顺势动作夸张地干呕了两下,紧张兮兮地说:“我好像怀孕了,你会不会对我负责。”
她演得太像,傅岳难免怔了怔,哪知下一秒她就咯咯笑地躺倒在床上,把他刚折好的衣服碾得七零八落。
傅岳气恼,双手撑在她的脸边,俯下身刚想教训她,来探病的褚君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褚君“呦呦”了两声,捂着眼睛退了出去,隔了几秒才敲门。
傅岳立即站起身,用手点了点阮夏的额头,黑着脸说“进来”。
褚君和傅岳熟,开玩笑道:“大白天的,你们好歹关关门。”
正经惯了的傅岳有些抹不开面子,瞪了禇君一眼。
阮夏倒不在意,大大方方地笑道:“大中午的来探病,是要我们管你饭么?”
禇胖子呵呵一笑:“胃出血病人的清粥小菜我可吃不惯,坐一坐就走,你们继续。”
“对啦,你是不是还欠我个情没还呢?”她好歹拼死“救”过他的命。
“你不会想要我自戳双目吧?”
“我要你的眼珠子干吗?听说你们要在我们学校录司菲教学生,禇大总裁,帮我留一个群演名额呗。”
禇君刚要点头,眼神忽而往傅岳处飘了一下,马上改口道:“节目不是我们录,我做的是经济公司,只是帮司菲接了这个活儿。什么内容我都不知道,又不是拍戏怎么还用上群演了……回头我帮你问问去。”
禇君说完这句便立即告辞了,阮夏狐疑地望向傅岳,正把换洗衣物往行李袋中装的傅岳一脸莫名地回看她。
阮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问傅岳,趁着他办转院手续的空档,把花篮和各种慰问品送给护士和医生。
傅岳拎着行李袋走出来的时候,阮夏正缠着一个年轻的实习医生问东问西,实习医生也是二十岁出头,清秀的脸上面色微红,阮夏一边点头一边拿出手机准备加他的微信。
赶在她解开手机锁前,傅岳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看清他脸上的不悦,阮夏收起了手机,却把最后一盒饼干放到实习医生手中,笑着和他挥手说“多谢,再见”。
她的笑容太明媚,傅岳走到电梯间再回头看去,实习医生仍站在原地,全然没回过神。
“……”
“我是在问照顾你的注意事项。”
“那么多医生,你非得找个小白脸问。”
“因为陈医生最有耐心呀。我都不吃你那一箩筐青梅的醋,你居然管那么多。”
“下次再有年轻女性送东西,我一律不收,你也不能再随便对别的男人笑。”
阮夏的目的达成,在心中“耶”了一声,嘴上却说:“傅先生就这么没自信?我还以为只有女人爱宣示主权呢。”
傅岳懒得同她计较,摇头笑了笑。
因为不想再医院公寓两处跑,转院前,傅岳特地载阮夏回家收拾了些日用品。
医院靠近海边,行政病房又设在顶层,风景很是不错,傅岳收拾东西的空隙,阮夏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自拍,正准备选一张最美的发朋友圈,手机就被傅岳抽了过去。
傅岳随手翻了翻她的朋友圈,每张露脸照下面都有一溜男生点赞叫女神。
见傅岳看向自己,阮夏哈哈一笑:“长得太漂亮了是我的错么?不然以后我出门蒙头巾?”
傅岳沉着脸不语。
“傅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小心眼的样子特别特别可爱。”阮夏站到沙发上,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缠了上去,把脸颊递到他的嘴边,得意洋洋地笑道,“你不高兴了么,给你咬两口平气。”
她笃定傅岳拿她没办法,哪知傅岳真的咬了上来。
怕再被他咬出红印,阮夏自然不依,她的脖子间有令他沉醉的香气,原本傅岳只是想让她长长记性,却渐渐被她挣扎得心痒难耐,偏偏阮夏还用脚勾着他的腿问:“傅先生,你不是病了,正虚弱么?养病期间也可以吗?”
傅岳抱着她走到门边,反手锁上门,又将她丢到陪护床上,整个人压下去解她的衣扣:“试试看呗。”
正欲进入,傅岳才发现身边没有套,他深吸一口气,说了句“晚点再收拾你”,便准备撤离。
阮夏却缠着他不放,娇娇媚媚地说:“傅先生,有种东西叫事后药。”
傅岳犹豫了一下:“你前不久才吃过一次,总吃不好。”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我知道,可是为了你我乐意。”
见傅岳仍是站起了身,阮夏噘嘴表示不满,扮起了凄凄楚楚的苦情女:“傅总,你是怕我拿孩子逼婚要挟你么?你放心,我爱的是你的人,只要你别离开我,我可以不要名分。”
“真有了就生下来,咱们结婚。”说完这句,傅岳大力冲了进去。
除了没有准备的第一次,他们次次都用套,极少有这样真正亲密接触的时候,触觉自然格外强烈,发现病中的傅岳非但毫不虚弱,还因素了几日比往常更甚,阮夏顿感不安——这种深度,真的会怀孕吧?
最后一刻,她使劲儿推他:“不准在里面。”
傅岳顿了顿,到底还是听了她的话,泻到了外头。
“你又耍赖!”
阮夏分外嫌弃溅到自己腿上的液体,没好气儿地说:“食言才叫耍赖,我又没答应怎么能算?”
她才二十三,怎么能当妈妈,别的可以商量,原则问题绝不能打破。
傅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最终只是刮了刮她的鼻子没计较。
……
傍晚时分下起了雨,傅岳打最后一瓶点滴,阮夏靠在他怀里看电影。
看到片子里的小孩吃糖葫芦,阮夏吧唧了一下嘴。
“我好像从来都没吃过这个,看上去挺好吃的。”
“拔了针出去给你买。”
“我要吃两个!买不到不准你回来睡觉。”
阮夏只是随口一说,哪知打完点滴,傅岳真的拎上外套要出去。
“这边是景区,天黑下雨人都没有几个,哪有卖糖葫芦的。”
“开车沿街找,不是买不到不能回来睡觉吗。”
“说的好像我虐待过你一样。”
男朋友执意要去,阮夏乐得一个人呆着,他一走她便继续多角度自拍,发朋友圈的时候单单屏蔽了傅岳。
一个多钟头后,傅岳才去而又返,带着十多支各种口味的糖葫芦:“不是说没吃过么?一次吃个够。”
阮夏欢呼一声,瞥见傅岳半湿的外套和头发,感动不已地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两下他的脸颊:“傅先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说呢。”
“你要答应一直和我在一起,绝不离开我。”
“这话该我说。”
“我不愿意太早生宝宝,是怕有了宝宝,你就只对小孩子好不疼我了。”
傅岳想象了一下:“应该没这种可能。”
“最喜欢我,第二喜欢我们的小孩我也会嫉妒的,你只能喜欢我。”
傅岳拍了拍她的头,去浴室洗澡。
望着男朋友的背影,被幸福感填满的阮夏忽而感到愧疚,立即打开微信,删掉了朋友圈的所有自拍,又挨个儿把在她每一条朋友圈下都留言赞美的男同学拉入看不到她朋友圈的分组。
傅岳洗过澡出来,阮夏已经把所有口味都尝了个遍,挑了最喜欢的一款塞到傅岳口中,又接下他的毛巾替他擦头发。
她的衬衣短,一扬手就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腰肢。
傅岳将她凌空抱起,丢到陪护床上,把嘴里的橘子糖葫芦又喂给了她。
“我不能吃这个。”
阮夏记起他的病,只觉得自己太大意。
“对不起,我忘了。”
“你吃饱了没?”
“嗯!”
傅岳笑了笑,抽掉了浴袍带子。
阮夏这才发现浴袍里头竟是真空的。
彼此再亲密,她也看不习惯对方的私密处,马上移开眼,骂了句“不要脸”。
傅岳拉她一起躺下,用手指抚了抚她的脸颊,含了会儿她的耳垂,才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门!”
“进来的时候就反锁了。”
“……”
傅岳从上至下将她吻了个遍,不知从何处翻出一大盒套套,阮夏见了自然惊异:“哪来的?”
“刚刚出去买的。”
“……所以糖葫芦只是你顺便带回来的?”
傅岳没有否认,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笑道:“还得住四天院。这地儿没人知道,只有你和我,每天除了打针就是吃饭,总得找点有趣的活动。买都买了,离开前,把它们用完。”
阮夏深感上当受骗,愤慨之余,拿过枕头挡住脸不肯看他,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
平素沉默少言的傅岳却格外多话:“上次的问题我还没问你呢,你喜不喜欢跟我做/爱呢?”
“不喜欢!”阮夏答得极快,报复却来得更快。
外头的雨仍在下,雨滴吧嗒吧嗒地打在屋檐上,却盖不住窄小的陪护床支支扭扭的声响。
怕阮夏生气,傅岳放缓了动作,阮夏把枕头丢到一旁换气,边喘息边看着他妖妖娆娆地笑:“傅先生,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你十九岁生日。”
“……我还不到二十岁你就这么欺负我,还是人吗?”
“真不是人的话,早几年就不会忍着避着你了。”
“那么说,我十六岁的时候你就对我动心啦?”
“嗯。”
阮夏“哼”了一声表示不信:“你骗人。”
最后一刻,傅岳箍紧她,嘴唇贴在她耳边:“真的。后来想想,我对你,或许也算一见钟情。”
……
四天后,傅岳如期出了院。
进了车子,傅岳回头看了眼住院部,脸上竟有不舍:“四天还挺短的。”
整个人瘦了一圈的阮夏白了他一眼:“不要脸。”
假期还有三天,阮夏想短途旅行,傅岳却嫌景区人多,想呆在公寓里继续过关上手机、吃饱了睡饱了就专心致志耳鬓厮磨的生活。
刚回到家,阮夏便收到未娜的微信——因为节目一开学就录,节目组要提前选人,有兴趣的话下午要到学校面试。
听到阮夏想参加,傅岳不置可否,只说可以牺牲午觉接送她。
面试的过程很快,填过表交过照片,连问题都没问几个便结束了。
在校园里拍完宣传照,刚想上车离开,司菲就看到了靠在车门上等人的傅岳。
他大病初愈不好抽烟,等得无聊,又没有玩手机的习惯,便从盒子中抽出一根烟,拿在手上把玩。
他的侧影一如初见的时候,看得司菲心中一动。
见惯了他西装革履,运动装还是头回见他穿,居然更显挺拔。
司菲也算半入娱乐圈,男明星见过不少,眉眼比他精致的也有那么几个,有的还曾撩拨过她,但和气质高雅、博学沉稳的傅岳比起来,总嫌太轻佻。
除却巫山不是云,那么多年,她始终也喜欢不了别人。
从禇君处听说傅岳进了医院,司菲想好措辞,拉了拉裙摆,正想走过去寒暄,感受到她的目光的傅岳就看了过来。
看到她,傅岳愣了一下,微笑着冲她挥了挥手,人却没动。
司菲敏感了片刻,仍是决定过去打招呼。
哪知走到一半,就看到阮夏朝他跑了过去。
她和过去一样浮躁,离得老远,就连声大喊“傅先生”,跑近了更是旁若无人地往傅岳身上跳,抱住他的脖子作势要亲。
傅岳自然不会同她一样不要体面,立刻格开了她的手,面露责怪地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阮夏像是生气了,噘着嘴坐进了副驾驶。
司菲看得直冷笑,然而下一秒,却依稀见到上了车的傅岳主动吻了吻她的脸颊,她似乎还在计较,偏过头不乐意,傅岳好脾气地拍了拍她的头,左手打方向盘倒车,右手牵住她。
司菲心中发酸,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助理连叫她了数声,才回过神上车。
……
天气回暖,阮夏嫌闷,就没关车窗,听到有人叫司菲,她马上往后视镜看,司菲恰好站在两百米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
“你司菲妹妹在后面呢!你不下车打个招呼么?”
“什么妹妹,没看到。”
☆、第32章
直到车拐弯,再也看不到司菲的身影,阮夏的目光才离开后视镜。
她盯了傅岳几秒:“我以前当真不认识司菲,只是名字像而已?”
“嗯。”
“所以司菲讨厌我仅仅是因为我是你女朋友?她喜欢你,我和你在一起,所以她不搭理我?如果是这样,我失忆前会专程去看情敌演奏会?我有病么?”
“晚饭想吃什么?”
阮夏静静看了傅岳几秒,放缓了语气:“随便。”
傅岳把阮夏带到了一家她喜欢的火锅店。
因为傅岳厌恶火锅店烤肉店的气味,阮夏想吃的时候,总是约别人,眼下他主动带她过来,自然有讨好的意味。
阮夏选过菜,脸色仍旧不好看。
“怎么又不高兴了?你不是很喜欢火锅吗。”
“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
“过一段我不用忌口了我们再过来。”
“今天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做了亏心事一样。”
“……你陪我吃了那么多天素粥,都瘦了,抱着硌手。”
阮夏垂下眼睛,隔了一会儿才说:“我再想知道以前的事儿,你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告诉我,所以我也没有理由生气。我只是心情差,并不是生你的气,你不用刻意哄我。”
傅岳喝不惯火锅店自制的凉茶,要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掉半瓶才说:“司菲和我没关系,她待你态度差是对你有些误会。既然不是高兴的事儿,记不起来了不是正好?重提除了添堵毫无意义。你和她当不成朋友又不妨碍你以后的人生,你和江以萝她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刚刚我们离开的时候,她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悲情。你确定她不喜欢你?”
傅岳笑了笑:“我只关心你喜不喜欢我,没工夫琢磨别人。你能不能把注意力也集中到我的身上,不要关心不相干的人?”
想起司菲望向他们的神情,听到傅岳说她是“不相干”的人,阮夏的情绪略微好转了一些。
一个人吃火锅难免意兴阑珊,阮夏点的菜剩掉大半,又陪傅岳另找了家店吃粥,回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
整晚阮夏都没怎么笑过,连小性子也不使了,傅岳为了哄她,松口说可以带她到郊外爬山。
闷了数日的阮夏终于有了精神,兴冲冲地说要给江以萝打电话约她和黎铮,一回头见到傅岳皱眉头,她问:“怎么了?”
傅岳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笑了笑:“没怎么。”
“你不喜欢四人约会吗?江以萝说了好多次了,爬山不是人多好玩吗?”
“我觉得不止是我,黎铮也不喜欢四人约会。他大概也只想和江以萝单独呆着。”
阮夏向来容易满足,傅岳退了一步,她总要回报一下,便把手机丢到一边,没找江以萝。
傅岳吻了吻她的额头,去书架上找书。
阮夏半跪在地毯上查路线和攻略,大声对傅岳说:“你今天才刚出院,我们明天在家休息一下,后天天一亮就出发,晚上在山脚下的酒店住一晚,七号上午再回来,这样你就不用辛苦地一天开来回啦!”
“你决定吧。”
“那我订酒店了?”
“嗯。”
订好酒店,阮夏哼着歌套了件卫衣,蹭到傅岳身边,拉着他的衣角笑道:“我们去超市买野餐的食物。”
“现在?”
阮夏选的沙发很舒服,他找了本书想陪她窝在沙发上看肥皂剧,困了便回卧室,实在不愿意出门。
“你不想去么?”阮夏正在兴头上,想早早准备好行李,“那就明天去,后天我们六点钟就得出发,没时间采购。明天出门的话正好可以买情侣运动衣运动鞋,现在商场都关门了。”
傅岳起身换衣服:“还是今天去吧。明天可以空出一整天呆在家里不出门。”
他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就觉得一男一女穿得一模一样走在一起特别傻,更别说现在了。
可直说阮夏一定生气,幸好商场已经关门了。
“今天把要买的都买齐,明天哪儿都不去。”出门前,傅岳再次重申。
阮夏挽上他的胳膊,撇了撇嘴:“你是老头子么?就喜欢呆在家里。”
“是喜欢和你呆在家里。”
傅岳平时太忙,长假难得,为了不应酬有充足的时间和阮夏腻在一起,他的手机已经关了数日,推不开的喜宴喜面,他只让助理代为出席随礼。
若不是下午不走运地撞见司菲,阮夏再闹,他也是准备三天都呆在家里,坚决不去步行到不了的地方的。
早晨他睡到六点半就会自然醒,可以陪她在床上多躺一个钟头,七点半强拉她起来去附近的早餐店吃饭,顺便买午餐的食材回来。
傅岳很不喜欢下厨,可却觉得和阮夏一起呆在厨房很有趣。
上午的时间短,看看书聊聊天做做饭一下子就过去了,吃过午饭要陪阮夏睡半个钟头,然后步行到邻街的酒店下午茶。
他短期内不能喝茶喝咖啡,带本书喝着白水看她吃蛋糕玩手机也还不错,四点钟逼着她和自己一起去游泳,然后在附近找她喜欢的餐厅吃饭。
傍晚在水果店买一袋水果回家,洗过澡一起穿着睡衣窝到沙发上,阮夏爱看的综艺节目他实在看不下去,吵吵闹闹得特别傻。
傅岳其实不太明白,阮夏从小就学古典音乐,为什么还会喜欢唱歌走调的歌手,也不知道她在追的那几档综艺节目的笑点在哪儿,不过看着她哈哈笑他的心情也会跟着变好。
一天之中他最喜欢晚上,如果不是阮夏不肯,他连公寓门也不想出,饿了就叫外卖,累了就睡,其它时间不分白天黑夜,统统在床上过。
其实他并不贪欲,比起身边的大多数男人,绝对称得上洁身自好,看到阮夏,却时时刻刻想把她揉到怀里。
黎铮说他被她下降头了,想了想还真有可能。
傅岳很少来超市,今年还是第二次,上一回还是同阮夏一起。
阮夏最贪心,一到超市就把清单丢到一边,看到什么都往购物车里塞。
傅岳不喜欢往家里屯东西,头痛不已地提醒野餐不需要这么多食物,阮夏踮起脚尖,用手指暗暗划了划他的皮带,在他耳边悄声说:“只剩明天一天可以宅在家的话,我想了想还是不要下楼吃饭了,三餐都随便吃一吃,可以节省好多时间。”
傅岳立刻表示赞同,又随手拿了两杯速食粥丢进满满当当的购物车。
路过超市下面的登山用品店,阮夏又心血来潮要买帐篷,见傅岳不肯,故技重施,暗示他可以试一试在帐篷里野战。
傅岳板下脸:“你当我是变态吗?”
阮夏瞥了他一眼:“难道你不是吗?你连住院的时候也不肯好好休养。”
“……”
傅岳没料到自己在女朋友眼里竟是这种形象,沉默了片刻,决定克制一晚。
买了太多琐碎的东西,直到阮夏洗过澡,敷着面膜躺到床上,傅岳仍在整理。
阮夏昏昏欲睡之际,他才终于回到卧室。
傅岳一躺下,阮夏就凑了过来。
他轻轻推了她一下,见她不肯松手,便由着她去了。
阮夏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傅岳变身,睁开一只眼睛问:“傅先生,你睡着了吗?”
“没有。”
“你生气了吗?”
“生什么气?”
“我说你是变态呀。”
“没有。”
她睁开另一只眼睛,爬到他身上:“真的没有么?或许我就喜欢你变态呢?”
傅岳伸出手把她拨了回去:“快睡吧,你不累吗。”
阮夏从他身上滚了下去,撅了撅嘴,不甘心地又爬了上去:“我不累,你很累吗?”
“嗯。你什么都不管当然不累。”傅岳侧过身,阮夏再次掉了下去。
“明明是你怕我弄乱你的厨房,不准我收拾的。”
傅岳没有回答。
阮夏半撑起来,把脸拱到他的脖子和下巴间,笑嘻嘻地说:“我只是随口说说,傅先生为什么这么在意?”
她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直直的往他的鼻子里钻,傅岳忍无可忍,沉声说:“别闹,快睡觉。”
“明明是你在闹脾气,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幼稚小气的傅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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