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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说我爱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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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不早点知道这一切……
早一点知道,爸爸不会出事,她不会被他亲手送进监狱……
“啊……”他感觉头好痛,心也好痛,究竟哪里更痛一点呢,他已经衡量不出来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和她在一起的画面。
再也支持不住各种痛苦的折磨,他膝盖一软,瘫软跪地,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的红砖,“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早点知道……为什么芬芬你不早点说……”
拳头捶打地面,到血肉模糊,他都毫无感觉一样,依旧机械的捶打着,似乎这样是在捶打他那颗痛苦不堪的心一样。
他白色的身影,跪在路灯下,迎着昏黄的光线,不断捶打地面的样子,凄凉惨烈的让赶过来的阎宏景不忍再抬脚靠近。
阎宏景从没见过弟弟如此失态,从小他给他的印象,就是异于常人的冷静淡然。
他回忆阎浩明小时候的画面,总是他静静的坐在老宅的房间里,拿着一本书专注的看着,而他则和阎茹或其他小伙伴们在院子里玩耍,不经意间回头,就会从他屋子的窗户中,看到他那副专注看书的画面。女华吐扛。
他那个人从小大到,都是一脸冷漠,一脸无情,仿佛世间,没有能让他动容的人和事。所以,他私底下,才会给弟弟取了一个冰雕的外号。
可这一刻,发狂自伤的男人,真的让他心痛极了。这个还是他的弟弟吗?那个永远只会淡然冷漠的弟弟吗?
“为什么我不早点知道是芬芬你救了我……”阎浩明最后将额头贴在地面,看着顺着砖石缝隙流淌的暗黑色血液,他感觉自己的心也滴血了,甚至比手上的伤还要重,要不,他为什么会感觉心痛比手痛更甚呢?!
“浩明……”阎宏景最终还是走过去,单膝跪地,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看来你已经知道真相了。芬芬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不堪……所以,这件事,根本就是阎素琴陷害她的,你不能送她去监狱!”
可是,他已经送了!
阎浩明闻言更心痛,猛地抬起头,用鲜血淋漓的手紧紧拽住阎宏景的衣领,朝他激动的吼道,“你既然早知道芬芬是我的救命恩人,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伤害她……被苏姗耍弄!”
阎宏景怔怔的看着泪流满面的阎浩明,一脸的惊愕,这真的是他的弟弟吗?
“你为什么不说!”阎浩明摇晃着他怒吼。
阎宏景这才回过神,无奈道,“我也是你婚前才知道的,芬芬如果不是喝醉了,估计也不会对我说出这件事……”
“这个傻女人,蠢女人!”阎浩明一把推开阎宏景,抬头看着路灯,“我怎么就爱上了这么个蠢女人……”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不会……”阎宏景看着阎浩明突然紧张的问道。
阎浩明闻言,打断他,“我已经送她去监狱了……还是我亲手开车带她过来的……”
“你真的疯了!”阎宏景伸出手想要打他,可拳头挥到离他脸不到一寸的距离时,他看到他脸上滑落的泪痕,顿时,止住了拳头,“芬芬一定恨死你了!”
话末,收回手,不理会他,走回自己的红色跑车边,上车,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阎浩明在他走后,扶着路灯慢慢起身,浑浑噩噩的走回自己的保时捷车内,发动车子,掉转车身,折回老宅。
等回到老宅,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发了疯似得踹开阎风和秦芬的房门,到处翻找,终于在梳妆柜里翻到了一张照片……
当看清照片上披散长发的女孩相貌时,他庞大的身子再也支持不住,跌倒在地,“……真相……原来真相真是如此!……啊……芬芬……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照片的这一瞬间,他脑海里缺失的记忆瞬间找回,那双如朝露的眼眸,不但是苏姗有,秦芬更有……
他记得,秦芬当时就穿着照片上的这件黄色连衣裙,带着玉坠,墨发如瀑的倾洒在他的脸上,她如朝露的眼睛含满担忧的看着他,“大哥哥你不要睡……千万不要睡,你等一会就好,只要你坚持住不睡就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那一刻,他觉得她那双眼睛是如此的美丽,目光又是如此的圣洁无尘。
“你不是苏姗吗?你怎么在这,快去参赛啊,时间都快要到了。”
“可我不能丢下他们,你们先去,我打完救护车电话,等着他们送上救护车就去……”
听到有人喊她,知道了她的名字,原来她叫苏姗啊……
苏姗……
就因为他听错了,误会了,才会一直以为,救他的人是苏姗!
命运似乎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让他和秦芬相遇,可是,每一次都残忍的以误会收场,这一次,芬芬一定恨死他了。他究竟还能不能挽回她的心呢?
将照片紧紧捏住,用染血的手指,一遍遍摸着少女时的秦芬脸颊,发誓道,“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不论任何方法,都不要你再离开我了……”
☆、115,他如同她剪下的长发 为亲的钻石和推荐加更
下了警车,看着‘湖区看守所’五个黑体大字,秦芬顿住了步伐,一阵夜风吹来。让她冷的打了个哆嗦。这种冷,比刚才戴上手铐时,还要甚。
“快走。”她不过顿住步伐两秒钟,就被身旁的一个女警推搡了一把,让她不得不向看守所走去。
因为她涉嫌故意伤人罪,所以,在不确定阎风生死的情况下,她是以重罪论处,暂时关在看守所,等待公安查清整个案件,再做定夺的。
秦芬本以为,自己只要不自首,就不会被冠上杀人犯的嫌疑。可她低估了中国的法律。她就算不是自首,以报案的形式进警局,却还是免不了牢狱之灾。而且还是看守所,非拘留所!
其实,她对看守所和拘留所的概念很模糊。直到她被推进看守所,看到女狱警递给她的《看守所管理条例》后。才明白,她会被关在这里很久,并非在拘留所那样,只关几天,等事情查明就可以放她出去……
看完条例,女狱警让她签了字,然后,她被推进一个照相的小房间,拿着一个板。照了正侧面四个方向的照片,她至始至终和所有犯人一样,都面无表情的拍了照片出来。再然后是穿着白色警服的监狱女医生给她做了体检,体检过程不长,但很让人羞辱,因为是要她脱光衣服做检查的,在场还有两个女狱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配合医生摆各种姿势,在她身上做各种检查……
最后,填了大大小小好几张表格之后,她才被套上一件橙黄色的囚犯衣服,送进了一间带水池子的房间里。一进去,她就看到了满地的头发……
心陡然一紧,泪水就模糊了视线,她从进来到现在第一次主动开口,问身后的女狱警,“必须要剪发吗?”
她一直以来,都有养长发的习惯,不是因为她喜欢,而是因为她死去的父亲喜欢,她记不清父亲的样子也记不得他对她说过什么,可是,她却记得,父亲最喜欢摸着她的长发,然后笑的很开心……
之所以养长发,其实,只是想纪念父亲而已。
“费什么话,坐下!”女狱警没有回答她,但她用行动回答了,那就是推她坐到椅子上,让另一个女警拿起剪刀,朝她的长发袭来。
随后,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可耳边却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没用多久,她的头发就变轻了,附带她那颗沉重的心也轻了。她在心中对自己说,就当阎浩明是这些长发,彻底的从她身上、心里舍去吧!
“起立!”
女狱警严肃的声音再次出口,她睁开了眼,她没有去看地上刚剪下的长发,只昂起头,站直身子,跟着领她进来的狱警走了出去。
这间剪发的房间,甚至连镜子都没有,让她都不知道自己剪完发后,是个什么模样,可她心里却再说,一定是个全新的模样,从这一刻开始,阎浩明就如同她被减的长发一样,彻底被她抹去!
“0819,你住在五号寝室,刚才管理条例你已经看了,记住不要违反条例,否则,严惩不贷!”女狱警打开她的手铐后,将她推进了五号寝室。
秦芬一个踉跄不稳,就栽到一张特大号的通铺上。因为是晚上,所以,这里的女犯人们都已经睡下了,她这不备的一倒,就压到了一个女犯人。
刚才秦芬被带进来的时候,房间和走廊上的灯都打开了,所以,秦芬轻易的从灯光下看到了被压的那个女犯人正气愤的瞪着她,也许是顾忌狱警没走远,所以,她没有动作。
可秦芬却被她这个眼神吓到,忙轻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那个女犯人发黄发黑的脸庞上,却划过一丝嘲讽的笑意,话末,她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到她囚服上的编号上,当看到0819的数字时,眼里划过一丝兴奋的光泽,“有意无意你都死定了!”
秦芬不等反应她的话,房间的灯就灭了。瞬间,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窄小房间里,便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秦芬手铐刚打开,手腕还有点疼,所以,这个时候她坐正身子在通铺上,刚要揉揉细腕,却突然感到脖子被人大力的掐住,让她惊呼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她只拼命的伸手去掰掐着她脖子的手。
这一刻,窒息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当初她掉进海里时,被海水包围无法呼吸的感觉。
“呃……”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一来,就惹到了仇家,以前看过有关于监狱题材的电影,见识过监狱里犯人冲突的画面,当时不以为意,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真的有一天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想反抗,可她怎么掰扯,哪双带着臭味的手,依旧不松动分毫。
脑袋因为缺氧,开始发懵,可耳边却传来那女犯人压低的粗嗓音,“0819,你不要怪我哦,我可是按照指示办事,今后的这段时间里,你恐怕都不好过了……今天嘛,就当热身!”
话末,就在秦芬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她松了手。
秦芬身子就如同面条下锅一样,瘫软滑地……
“咳咳……”好半天,她才努力的吸了一口空气,可还不等纳入肺腑,就已经呛得她咳嗽连连。她伸手捂住脖子,缓缓尝试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呼吸正常。
随后,她听到那个女犯人重新躺下,拽毯子盖的声音。
她顺着声音,看向那边,半晌才聚集起力量,朝她沙哑着嗓音问道,“指示你的是谁?欧阳家的苏姗……咳咳……?”
女犯人只回答她一个鼻哼声,就再也没了动静。
太黑,秦芬上不了通铺,只得将身子一点点挪到墙边,在这潮湿闷热的房间里,却冷的打颤。她知道,这是发烧的症状,刚才体检时,她是测过体温的,已经发烧39度了。头上的伤口倒是不疼了,心也不疼了。
这最起码让她感觉好一些,只是,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她有些迷茫,未来是什么呢?
未来会是她一直呆在监狱,然后被女犯人像刚才那样折磨吗?
她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苏姗利用欧阳家的势力,在看守所里做了小动作,特意派人折磨她的……女华贞扛。
所以,她的未来一定很难熬,可是,她不会屈服!
如果就这样屈服了,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
可是……
她除了林末,还有亲者吗?
她笑了,又是笑的一脸冰冷。
☆、116,救不救她? 三更奉上,蓉已累瘫!
第二天,一声哨响,让秦芬惊醒,随即。她还不等站起,就被人一把拽住头发提了起来。
秦芬因为脑袋上有伤,不得不吃痛的被迫站起,睁开眼,一下就看到了一张丑陋消瘦的女人脸。而这个女人却比她个子还高。
“你干什么?”秦芬捂住自己的头,仰起头朝她怒了,她秦芬从来就不是个弱者!可是,初来乍到,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况且……
秦芬看了看她身后慢慢围来的几个头发凌乱,衣服脏破的女囚,况且她人多势众,她不能硬拼。
随即。她软了语气,假装害怕的哭泣,“我又没得罪你,为什么要伤害我?!”
那女囚不说话,倒是将她提的头发一拽。让秦芬和她的距离缩近,只见她裂嘴一笑时。通黄的牙齿便展露在秦芬的眼中,恶心的她直想吐。
“0215,你在干什么?!”一个长相英气,个子不高的中年女狱警,拿着电棒走了过来,她身后还跟了两个男狱警,两个男狱警都将目光落在秦芬的身上。
“哦,刘狱长,我在叫这个新来的起床呢。她刚睡懒觉,怎么叫都不醒,我怕她拖累我们组这个月的纪律评比……所有,就叫她起来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粗野了点……呵呵……”叫0215的女囚看到狱警,立马松开秦芬,站到床边,和其他组员排成了长队。
秦芬这个时候脑袋疼得发懵,半晌捂住头,起不来。
刘狱长扫了眼秦芬,“0819,起立。列队!”
秦芬没有什么反应。因为她对这个名字还不熟悉,不,应该说是编号。
刘狱长皱了皱眉,抬起手,看了一下腕表,朝她厉声道,“0819,立即起立!”
其他女囚见状,都朝秦芬瞪过来。
秦芬这个时候才从剧痛中回过神,知道0819是叫她,她立马手撑着水泥地要起身,哪知,还不等起身,就被0215一把拽住胳膊,恶狠狠的拉起来了,“刘狱长叫你起身,你没听见啊!”
她虚则拉,实则趁机掐她,秦芬顿时疼得冷汗直冒,可她却忍住没发出声响,忙快走几步,站在了0215的身后,这才让她松了手。眼里浮上意犹未尽的不满目光。
刘狱长等秦芬站好,才看了眼地上掉的沾血纱布,想了想道,“0819,早餐结束,去医务室!”
“好!”秦芬反应了好半天才答道。
刘狱长不满,“不是好,你该答,“是”!明白了吗?”
“是!”秦芬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说完,她才发现自己真的成了犯人了!心中泛满苦涩!
刘狱长倒是对此挺满意,随即转身离开,去查探另外几间寝室。查完之后,就是由狱警清点人数,然后再打开寝室铁门,让犯人,一个个走出来,去了食堂。
秦芬因为走在最后,所以,她在进食堂那一刻,被门口一个男狱警捉住手腕,轻声说了句,“小心0215,尽量不要单独和她相处!”
秦芬闻言,诧异的回过头,这时,那个长相普通的男狱警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并且表情严肃,“还不快走!”
仿佛刚才提醒她的人并不是他。秦芬也没心思细究这个男狱警的用意,所以,只当是他心地善良,看她可怜,特意提醒她一下。她也算是记清楚了,以后,和那个长得很丑很高的0215保持距离。
秦芬在看守所吃的第一顿早餐是一个花卷,一个鸡蛋,和一碗小米粥,外带一点点咸菜。
折腾了一天一夜,其实,秦芬的肚子很饿,可是,她刚端起油乎乎的碗,喝了一小口粥时,再放下碗时,她盘子里的花卷和鸡蛋都不见了。
她四周扫了一圈,看到刚刚吃完所有东西的0215,居然手里还拿着一个花卷,朝她示威性的咬了一大口。秦芬就知道,是她将她的东西抢走了。
秦芬却并没有表现出大怒的失态样子,反倒是,从容淡定的将小米粥喝完,放下了碗。
这让0215气的眯了眼,随即,她朝身边和对面坐的5号寝室的女囚组员们使了使眼色,一个最瘦小的女囚便突然伸手,将秦芬的塑料粥碗和不锈钢餐盘拂到了地上。
随着哐当两声,狱警们都朝秦芬这边投来目光。
随后,一个拿着警棍的女狱警,快步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报告,是她嫌早餐难吃,摔了盘子!”那个瘦小的女囚,不等秦芬开口,突然起立,朝女狱警报告。
秦芬闻言,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个女犯人怎么能是非颠倒成这样!
“她说的是不是事实?”女狱警目光凌厉的看向秦芬。
秦芬手撑着桌子站起,刚要摇头。
同桌而坐的几个女囚犯都突然站起身子,齐声报告,“报告,0030说的是真的!我们都可以作证!”
秦芬彻底愕然。原来,诬陷一个人是如此的简单!
女狱警这下没打算再听秦芬的解释,就朝她厉声道,“0819,出列!”
秦芬咬着唇走了出来。
女狱警拿警棍指着地上的盘子和碗道,“捡起盘子和碗,去厨房,今天所有的碗筷由你清洗,必需在二十分钟内洗完!”
“是!”秦芬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她是犯人,只有服从!
可心里却已经是酸楚难耐!
而同桌的几个女囚,不同的脸上,都浮上了相同的得逞笑意。
随后,秦芬洗刷了二百多个盘子和碗,却用了整整一个小时。
洗完出来后,就被女狱警罚站在阳光毒辣的广场旗杆处。
热辣的太阳晒得她头晕目眩,可是,她不敢动,因为怕自己摔倒后,还会被处罚。
汗水流出来不一会又被晒干,紧接着再出汗,直到她渴的嘴唇开裂,身上再无水分流出汗来,才终止了这一循环。
“0819,下来,跟我去医务室!”大概一个小时后,那个胖女狱警又走了过来,朝她命令道。
秦芬连‘是’都没说出来,就从旗杆台上噗通摔倒,失去了意识。
等醒来的时候,她在医务室,医务室还好有吊扇,让她感觉凉快些。
她满是水泡的手上打了吊瓶,头上又缠了一层纱布。
一个女狱医见她醒了,朝她冷冷道,“打完吊瓶,就回寝室,今天放风时间已经结束了,等回到寝室,你不要在乱动。否则,伤口震破,会影响恢复。”
“是!”秦芬有气无力的答道。
女狱医随后递了杯水给她后,就回到了办公桌前忙碌什么去了。
不一会,内线电话响起,女狱医接了电话,只听她说,“是,某某号已经因伤势过重,保外就医了,手续已经办妥。嗯……好好……”
听到保外就医几个字,秦芬放下了杯子,眸光一闪。如果,她真的有一天熬不住了,或许用这个法子出狱,请求林末拜托阎宏景来救她……
可是,她现在不确定阎宏景对她是什么态度,毕竟,阎浩明都认定她是杀他父亲的凶手,阎宏景会不会也如他一样呢?
随后又苦涩的一笑,她这才来看守所一天,这就受不了退缩了……秦芬啊秦芬了,你哪里坚强了?!难怪会被整的这么惨!因为你不够狠,不够坚强!
…………
欧阳家的别墅花园里,苏姗坐在白色的秋千椅子上,一手端着一杯红酒,一手拿着手机听的咯咯直笑,“哈哈,是吗?秦芬洗盘子洗的手起了泡,还站在旗杆上被晒得晕倒?……哈哈……真是好消息,不过,这也太小儿科了……告诉她们,我要的是她生不如死……最好是先毁掉她的容!”
而这时,穿了一身运动服,跑完步回来的欧阳烈正巧听到她讲电话的声音,不禁停止了步伐,看了眼她坐在秋千上的背影,斜飞的长眉皱了一下,蓝眸里划过一丝诧异。女华扔巴。
随即,步伐轻缓,转身,又折回,出了别墅。
一出别墅,他就去了自己在力帆度假村的房间,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拿出手机,看着手机上的联系人一栏,有些犹豫,他要不要管那个女人呢?
眼前顿时浮上傲然抬起头,不屑看他的冷艳面庞,气的将手机往茶几上一丢,“我才不要那么犯贱的去救她……竟敢骂我,还当众扇我耳光,甚至还泼我酒……我靠,我真是疯了,刚才还想救她……”
嘴上这么说着,可看着茶几上的手机,依旧犹豫不定。
到底打不打电话,派人救她呢?
“靠……真他妈的纠结!”他气的拿回手机,将手机壳剥掉,电池抠出来,扔到地毯上,“不救,就是不救!”
拿起遥控器,打开偌大的电视,脚一只烦躁不安的抖着。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都觉得无聊,随即,拿遥控器频繁的换着台,换到最后,他又下意识的看了眼地上的手机和电池……
脑海里想象着秦芬被一帮女囚折磨的画面,他又烦躁的扔了遥控器,双手揪住自己的发根,低声骂着自己,“欧阳烈!我发现你真他妈的贱!”
自从上次从火中救出秦芬开始,他就像中了邪一样,每晚睡着,必定会梦到她!而且还经常想起她,导致他失神……
她就像个苍蝇一样,总是在他脑子里不断的出现,烦得他好想杀人!
“哼,她秦芬必须被我折磨,哪有我还没折磨,没找她算账,就被别人捷足先登的道理?!这可不是我欧阳烈的作风!”最后,他终于找到了这个自以为很充足的理由,说服了自己,重新捡起手机和电池,按上了,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可是,对方一听他提到秦芬,他就为难了,“烈少,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人我都安排进去了,她们只听苏小姐的话,并不……”
“少给我废话,苏姗是苏姗,我是我。你如果不答应我,别怪我到时候给你难堪!”
“呃……好,您请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想办法托人传口信,让她们住手!”
“不,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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