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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你的尖叫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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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郑看她脸上风云变幻的样子,也半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是莫教授告诉你那是个传话的吧。”
他撇了撇嘴,“那街上有监控的,调出来看看就什么都知道了。”
“所以说。。。。。。”戚白玉小心地问。
“那个人就是凶手。”小郑笃定地说; “根本不是什么传话的,他就是杀李源的凶手!”
“那。。。。。。那。。。。。。”戚白玉“那”了半天,“那有可能是莫榭判断错了呢?当时我们看到那个人的时候; 他身上可是一点血迹都没有。你们能查监控; 当然知道人是他杀的,可我们不知道啊。”
她绞尽脑汁,“也可能当时莫榭这么说; 只是为了降低那个人的警惕,毕竟他是杀人犯,如果我们激怒了他,说不定他也会把我们都杀了!”
戚白玉没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下意识地为莫榭开脱。
“你觉得可能吗?”小郑摇了摇头,“我可是从监控视频里看得清楚,你俩身手都不错,配合着几下就把他制住了。”
“可是我——”
“好了。”小郑转过头去,“等回局里再说吧。”
“对了!”他又转回头,“麻烦你,手机和身上的电子设备都交出来吧,你现在身上还有伤,配合一点比较好。”
戚白玉此刻大脑一片浑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听见小郑的话,也没犹豫,先把手机交给他。
然后自己向后靠,转头茫然地盯着窗外。
她该怎么办?
岳景书应该现在已经在和莫榭谈了,说不定他正在另一辆车上,和她一样都在去警察局的路上。
那个男人真的是杀小李的凶手吗?莫榭当时知不知道他是凶手?
她咬着手指,眼珠四处乱转。
莫榭承认告诉艾汕方莹在津市是为了转移他们的视线,从而和方莹在首都展开较量,也就是说,从他在办公室里告诉方莹这条线索的时候,他的计划就在展开——
不,不对。
是在他在她面前关上车门,单独和那个男人说话开始,他就已经开始了!
他不知道给男人说了什么,让他开着自己的车去津市,再让警察追踪他的车牌,这样就能成功调开艾汕。
可是他怎么能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呢?
她又要做些什么呢?
戚白玉一路胡思乱想着到了警察局,跟在小郑后面一路上了9楼。
从电梯的镜子里,她看到现在的自己——头发随便一扎,两颊红肿,嘴角有血痂,脖子上的淤痕比刚才还要明显。
“叮——”
小郑带她往前走,“我先带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自己。”他皱了皱眉,“手包了绷带,别的伤口怎么不擦擦药?”
戚白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愣愣地开口:“这是刚在医院不小心划伤的。”
时间已经是傍晚,路过窗口的时候,玻璃上有红蓝色的灯交替着闪过。
戚白玉从窗口向下看,看见一辆黑色的七人座车停在楼下,车门从后面打开,两个人先跳下来,随后一个坐着轮椅的人被抬下来。
像是有感应一般,轮椅上的人突然抬起头往戚白玉的方向看过来。
戚白玉一慌,急忙加快了步子从窗口走过。
不管他做了什么,她只要照实说自己看到的。
戚白玉这样告诉自己。
也就像她想的,她不管什么都实话实说。
当然,除了两个人在病房里的那段对话。
整个笔录的过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因为她没有父母,哥哥的病又才刚好,所以是曲辛欣来给她签的字。
看见她狼狈的样子,曲辛欣有些无措:“你们俩,你们这是去哪了啊,怎么会一个这样,另一个干脆骨折了?”
戚白玉苦笑着耸了耸肩:“我们去抓方莹了。”
“什么?”曲辛欣瞪大了眼,“你们——”
“具体的回去再说。”戚白玉转身往外走,回头看曲辛欣还站在原地,“不走吗?”
曲辛欣跨在臂弯的包往上提了提,一脸愁苦:“我还得给莫榭办保释啊。”
“莫榭?”
办手续的警察抬头看了她一眼,“您是莫榭的亲属?”
“对,我是他工作单位的负责人。”曲辛欣答道。
“抱歉我们这边通知的事他的家属,您无权给他办保释手续。”警察看了眼电脑屏幕,说。
“家属?”曲辛欣一愣,“莫榭哪来的家属?”
话音刚落,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跑步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个男人从后面跑过来,直接把曲辛欣挤到一边:“您好我是莫,莫——的家属,请问他是在这儿吗?”
男人留着一头两寸长的黑色短发,面容瘦削,皮肤有些粗糙。
带着南方口音,表情急切。
曲辛欣一脸见到鬼的表情。
警察比较淡定:“给我您的身份证。”
男人立刻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
警察抬手接,接了半天没接到,一抬眼才发现,身份证竟然捏在曲辛欣的手里。
“你不是他的家属。”曲辛欣一脸坚毅,她瞪着那个高个子男人,还没等他开口就把他的身份证直接扔到一边。
她转头对警察说,“警察同志,这个人是骗子,莫榭无父无母,在首都没有任何亲属,他不可能是他的家属。”
戚白玉见状急忙走到曲辛欣身后,戳了戳她:“怎么了啊?”
曲辛欣没理她,只是指着大门的方向:“警察同志,请你让这个人赶快离开!”
她的指尖在颤抖,另一只搁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已经紧紧攥起。
办手续的警察皱着眉头看了看电脑,再三确认之后抬头说道:“我们是从莫榭的档案中找到的这位先生的电话号码,他是——”
“他什么都不是!”
曲辛欣激动地拍着大理石的台面,“你们没有权力查他的档案!”
说着,她突然想到什么,低头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手机,立刻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
而那个男人则是趁这个时候把自己的身份证捡了回来,再次递上前,然而又被曲辛欣上前一把抓住扔了出去。
“这位女士,请你别再打扰我们工作了!”警察也被激怒了,忍不住站起来呵斥。
“对不起对不起!”戚白玉急忙上前说道,“警察同志,我们曲经理她平时不是脾气暴躁的人,这次肯定是有别的原因,你能不能再确认一遍,这个人真的是莫榭的亲属吗?据我所知莫榭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他在首都确实没有别的亲属。”
在她的劝说下,警察的情绪平复了许多。
没有人看到曲辛欣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里的电话,她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为愤怒,最后只剩绝望。
吵架声把旁边办公室的警察也引了过来,看见地上的身份证,那警察弯腰捡起来。
“周壹——这谁的身份证?”
“我的我的。”那高个子男人连忙上前拿回自己的身份证,重新递给站在那儿的警察。
这回曲辛欣竟然没有伸手去抢夺。
戚白玉回头看她,发现曲辛欣双眼直直地盯着那张身份证,眼里有种破碎的绝望。
警察检查过身份证,把证件还给高个子男人。
“周壹,档案里显示你是莫榭唯一的亲属,请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因为刚才曲辛欣激烈的反应,警察也难免多问了几句。
“莫宝树他——”他停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抱歉,我想问一下,现在他叫什么名字?”
“连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认亲属?”曲辛欣冷嘲热讽。
那个叫周壹的男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好意思,我和他很多年没见了,我知道他改了名字,可是不知道他现在叫什么——”
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从风衣内口袋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警察:“这是我们两个人小时候的合照,警察同志,你看看。”
“警察同志。”
曲辛欣上前一步。
她已经恢复了往日干练的模样,眼神坚毅,“不如你进去问问莫榭本人,看他知不知道这个周壹是谁,认不认他这个亲戚。”
警察也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视线落在门口,眼睛突然一亮。
“岳队!”
他从里面绕出来走向缓慢走进来的岳景书,“你来得正好,这两个人都想给莫榭保释,一个说是他单位经理,另一个是我们从莫榭档案中联系到的家属,您看——”
“家属?”岳景书也是一愣,“什么家属?”
“就是这位周先生。”警察转身指指周壹。
周壹知道这是个职位更高的,忙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上:“警察同志,我是周壹,江省人,这两个月来首都出差,现在住在——”
“不用说了。”
从戚白玉的角度,可以看到岳景书捏着身份证的那只手,手背青筋凸起。
他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命令道,“小赵,把这位周先生送走。小方,给曲小姐办取保候审。”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莫教授的原名叫莫宝树哦~噗!
第73章 夜太黑(02)
办保释的警察一时没反应过来:“岳队,您说什么?”
岳景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曲辛欣连忙走上前把自己的证件塞进那个警察手里; 推着他往办公桌走:“没听你们队长说吗; 给我办手续; 快!”
周壹则是黑着脸走到岳景书面前:“这位警察同志,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岳景书深吸一口气,冲他笑着:“不知道是吧,行; 跟我来; 我给你好好说说。”说完; 弓着腰艰难地往外走; 小赵倒是很有眼力; 上前扶着他。
周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这边,戚白玉怀揣着强烈的好奇心,在门口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曲辛欣交完保释金出来。
等她走近了,戚白玉才听见她咬着牙碎碎念:“。。。。。。老娘一个月就这么点儿工资全都给他交了断腿真是便宜他干脆死在里面算了。。。。。。”
戚白玉:。。。。。。刚才在里面是谁疯子一样维护人家的!
看到戚白玉; 曲辛欣愣了一下,朝她走过来。
“还没回去呢?”
戚白玉不自在地朝她身后瞅了瞅。
曲辛欣嗤笑:“看你那缩头缩脑的样儿,他还在里面呢; 说不和我一起走; 等会儿让小刘接他回去。”她看着戚白玉,突然笑了,“你们俩是闹矛盾了?”
戚白玉扯扯嘴角:“算是吧。”
“从来没见他情绪这么外露; 原子笔都硬生生从中间掰断了。”曲辛欣叹了口气,“大概也是被那个周壹气的。”
说完,她伸手挽着戚白玉的手臂,冲她眨眨眼,“我们的咖啡店已经装修好了,就等着吉日吉时开业,要不要跟我过去坐坐?”
半小时后,曲辛欣的车载着戚白玉稳稳停在了“鬼模鬼样”咖啡馆门口。
看着粉色镶边还带着白色小天使的招牌和“鬼模鬼样”这四个字怎么看怎么违和。
“咱们这儿出了这么多事,可能是阴气太重,我寻思着用点儿鲜亮的颜色压一压。”曲辛欣解释。
戚白玉推门下车:“这外国的天使管不管中国的阴气?”
曲辛欣竟然因为戚白玉这个随口的调侃真的愣在了原地。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她郑重地思考,“要不还是换成中国风的吧,明天找人来看看,就仿照故宫那个门匾的配色样式来,肯定没问题。”她蹲下身,把卷帘门打开拉上去。
“那说不定还会招来僵尸呢。”戚白玉跟着曲辛欣进了咖啡店。
店内的装潢还是和之前她见过的那版设计一样,鬼屋主题,桌子是南瓜,茶杯里的小汤匙一头是骷髅,方糖是血红色的晶体。
曲辛欣端了两杯咖啡过来。
“抱歉,她们配的咖啡机太高级,我不会用,只能暂时请你喝速溶的了。”
“没事。”戚白玉笑笑,“咖啡很香。”
虽然时间已晚,但好在她也没打算早睡。
咖啡的浓香把清冷的咖啡店都熏得暖暖融融,在这样焦糖色的气氛中,曲辛欣给戚白玉讲了个很长的故事。
**
十五年前,恒远地产还不是现在最大的房地产公司,李勤华也只是一个刚从体制内辞职自己下海创业两年的中年男人,靠拿到政府招投标的第一块地皮,瞅准省内当时匮乏的高价房市场,在家乡投资建设了第一个高档别墅区,赚到了以前二十年工资加起来都多的钱。
作为董事长的李勤华没有被大量的财富蒙蔽了双眼,他看着自己账户上数额庞大的流动资金,萌生了想要捐款的想法。
那时候他的团队里有个年轻人,是农村走出来的大学生,在聊天的时候,他听这个学生讲了自己家乡的情况,于是捐款的想法在心里慢慢清晰——他不要一笔钱不明不白的捐出去,他要做的是让自己的每一分钱都花在花在刀刃上。
团队给他找了许多贫困村的资料,每一段文字每张照片都让人恨不能立刻就把钱全都砸进去。经过再三思考过后,李勤华决定,还是要自己亲自去考察一番,再决定要把钱捐到哪里。
目标锁定在了四个村庄。
这四个村子分落在不同的省份,要调查起来也费时费力,但李勤华还是每个村子都亲自去了一趟。
石红村是最后一个村子。
“李总,昨天刚下过雨,这车恐怕一时半会儿是推不上来了。”司机站在车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要不您几个走上去吧,反正也不远了,20分钟准能到。”
李勤华换上雨靴下了车,围着车转了一圈——正如司机所说,半边车都陷进泥坑里,靠他们这三个人恐怕没法把一台小客车从坑里抬出来。
“老李,咱就走上去吧。”
说话的事李勤华的秘书,也是他大学时候的同学曲良。
李勤华看了眼前方的山路,点了点头。
两人走了十五分钟左右,就看见了几个茅草房顶的平房。
和其他的村子一样,石红村也没有一个像样的门牌,进村的路就是脚下这条人脚踩出来的泥地。两边地上长着野菜,中间夹着荒草。
两人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李勤华从口袋里拿出画着地图的纸,天阴没有太阳,进村的时候转了好几个圈早就辨不清方向,地图拿在手上,看了半天他也没搞清自己的在什么位置。
“往里走走吧,碰到人问问就知道了。”曲良拍了拍他肩膀,“走。”
两人顺着泥路往里走。
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两个挨在一起的茅草房,大家都不关门,院子里连条狗都没有,竟然也不关门。
李勤华和曲良进了好几家院子,喊了几次,发现这些家里都没人。
“奇怪——”
不仅是每家每户都空着屋子,整个村子都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刚下过雨,天现在还阴沉着的原因。
李勤华和曲良一直走,走了又几分钟,隐约听见了吹吹打打的音乐声。
“怪不得没人呢,村里有活动吧?”曲良挺感兴趣的,“过去看看,这村子人不多,村长肯定也在那边。”
两个人顺着音乐声走过去,转过全面一个土包,看见不远处一群人围在一大片空地前,人群中间伸出两根长长的长竹竿,地上还有刚放完的鞭炮皮。
空地中央放着个大香炉,地上有两个红色的垫子。香炉后面是栋房子,这房子是砖墙,瓦片,比村子里的其他房子都来的气派。
“原来是有喜事。”李勤华和曲良走上前,靠近了在人群后面垫着脚往里看。
村民穿着的都是脏兮兮的衣裳,只有香炉前站着的新郎官,身上穿的大红喜服还算齐整。
“这新郎官是不是太小了啊?”曲良在他耳边小声问。
李勤华皱眉。
确实,这男孩看上去才十几岁的样子,脸瘦长,黑黄的皮肤,嘴唇没几分血色,站在香炉前,一副懵懂的样子。
“请——新——郎——”
两人正咬耳朵,广场中间突然传来一声吆喝。
原来那男孩不是新郎。
从香炉后面的屋子里,一个穿着碎花上衣,布裤子的中年妇女缓缓走出来。她脸蛋涂得红红的,头上还扎了个红绸,手里虔诚地捧着一个牌位。
妇女把牌位放在男孩手里,男孩接过捧着,转身面朝香炉跪着。
“请——新——娘——”
那尖嗓子又喊一声。
四个老汉抬着一口棺材从房间里走出来。
棺材没盖子,村民们都争着扑上去看“新娘子”。
李勤华和曲良也跟着凑上去看了一眼,李勤华个子矮没看着,曲良个子高,搂了一眼棺材里躺着的女孩——白白瘦瘦,脸上和那妇人一样画着红脸蛋,嘴唇涂得红红的,安安静静跟躺在棺材里。
原来是冥婚。
李勤华小时候也是农村出生,听说过别人家给自己孩子办过冥婚,亲眼见这倒还是头一回。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礼成——”
男孩端着牌位木木地磕头,四个老汉抬着棺材一上一下,这礼也就算成了。
“谢谢各位乡亲来观小儿的婚礼,大家都进屋吃喜酒去吧!”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招呼道。
村民们呼呼啦啦进了屋,空地上一时间就只剩下李勤华和曲良两个人。
那穿衬衫的男人怔了一下,朝两人走过来:“请问你们是?”
李勤华听出了他的声音:“周村长是吗?我是恒远地产的李勤华,我们昨天晚上通过电话的。”
周村长立刻反应过来:“李总!哎呀欢迎欢迎,您来的还真挺早的,我还以为昨天下雨了路不好走,你们要晚上才能到呢。”
两只手握了握。
“是啊,这不车就半路掉坑里了,我们俩一路走上来的。”曲良说道。
“真对不起。”周村长一脸歉意,“今天中午正好是我儿子结婚,没能出去迎接你们。”
李勤华指指还放在院中的棺材:“周村长,你这是。。。。。。。”
“唉。”
周村长叹了口气,“是在让你们见笑了。我儿子上个月得病走了,我娘因为这事儿愁出了病,也没几天了。老人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孙子娶媳妇,我小儿子才十几岁,没办法,只能给老大结个冥婚,也算给老人冲冲喜。”
“这边走。”周村长引着两人到另一边,“家里今天太乱,去我办公室谈吧。”
“怎么,您还信这个?”李勤华记得这个周村长是中专毕业,在城市里读过书的。
“老人信,我也没办法。”周村长办公的地方就在他家后面,是个砖瓦平房,带个十几平米的院子,门口还养了只狗。
“村子的情况您这一路过来估计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周村长带两人进了办公室,给两人倒了两杯开水,“人不多,而且穷,最大的问题,就是这进村的路太难走了。”
“是啊。”李勤华点头,“如果要整,首先要整的就是这门口的路,得好好修修。”
第74章 夜太黑(03)
李勤华在石红村呆了两个小时,就和周村长把捐款的事初步敲定了下来。
石红村本来就没什么住的地方; 李勤华事先也早打听好; 因此虽然周村长反复挽留; 但他还是决定和曲良下山,回在山下县城里订的旅馆住。
送走两人,周村长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办公室,才锁了门; 转到前面自家院子。
门口村委会的老孙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看见周村长; 老孙两眼一亮; 连忙迎上前。
“村长; 你可回来了!”老孙拉着他就往院子里走。
周村长不明就里:“出什么事了?”
老孙拉他到棺材旁边; 指指里面。
他伸头一看,借着一巴掌拍在棺材皮上:“这人呢?”
老孙吓了一跳:“刚才我和小王他们准备按照本来的安排把棺材抬到后面的风水祠安放好。。。。。。”他也很着急,“我真的不知道棺材里的人去哪了!”
周村长眼神阴霾:“你带着几个人,挨家挨户搜,我就不信死人还能自己站起来跑了!”
另一边,李勤华和曲良原路返回。
“老李; 我觉得这个村的气氛有点儿奇怪。”下山的路上,曲良对李勤华说,“还有; 咱们进村一路看到的都是茅草屋; 村民也都穿着脏兮兮的棉布衣服,但他穿的是什么?衬衫,西裤; 住的还是砖瓦房。至于冥婚。。。。。。那也不是一般村民家结得起的。”
“所以我只承诺给他们村修路。”李勤华低头看了眼溅满泥点子的鞋面和裤脚,边走边说,“路是修给他们村子里的人的,等路修好了,年轻人也方便出去见见世面。”
两人到了之前翻车的地方,中巴车还停在那儿,不过车子从坑里拔了出来,还调了头。
上车之后,李勤华就走到最后一排,向后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车子发动,刚颠簸了两下不知道为什么又熄了火。
“砰砰砰!”
像是有人在敲打着车体。
司机摇下窗户,探头出去看了一眼。
“你。。。。。。你是谁!”司机被吓了一跳。
李勤华也睁开眼睛,皱着眉头问:“出什么事了?”
司机说话的声音还在抖:“李总,下面好像有个——”他斟酌了一下,为难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看着有点恐怖。”
曲良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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