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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顾太太-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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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有同学开玩笑说孟茵茵像个假小子她都得气上半天,现在被心上人这么误会肯定心里是尴尬又生气吧?可为什么她就是想笑呢?
看了眼孟茵茵瘦削的身材,江槿西虽然觉得这么想挺不厚道的,但她这好朋友兼室友的确是前面不突出后面也不明显,要是换做了裴丽,贺北城肯定不会误会的。
笑了半天,江槿西冲她眨了眨眼:“哎,说真的,你要不要试试网上搜索的那些法子啊?”
孟茵茵看了她一眼,顿时就明白了她眼中的兴味代表着什么,她当即拍板道:“今天中午我去食堂就点黄豆猪脚汤喝,晚上回宿舍的时候还要买个木瓜回去!”
反正现在她给裴丽做了实习助理,比以前做兼职赚的钱要多,再加上又不用养家,存学费的同时够她随便花了。
江槿西看她鼓着嘴的可爱样子,不知怎的,突然脑海里就冒出了那个严肃正气的影子。
自从春香园那次撞上之后,江槿西就再也没见过贺秉天。
她盼着能再见他一面好跟他说自己那天就是一时无法接受,并不是因为讨厌他,但后来转念一想,说了之后她又该怎么办呢?认他吗?
一方面是她妈那边的问题,另一方面是南家,她到现在都没想好要不要和她妈商量一下把这事告诉南家爷爷奶奶。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说了之后该怎么面对。
为这事,江槿西这几天愁眉不展的,连吃东西都没什么胃口。
中午孟茵茵拉着她去食堂的时候,为了不搞特殊非让她也点了份黄豆猪脚汤,结果江槿西没胃口,两份都进了孟茵茵的肚子,撑得她出了食堂就一直在揉肚子。
两人一边挽着胳膊散步消食一边往宿舍楼那边走,却不想宿舍楼下面正等着一个不速之客。
贺家公馆。
阮琴也在劝黎晚吃饭,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五菜一汤,黎晚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
她现在哪有心情吃东西?
做梦都能梦到被拐走的儿子遇到各种各样恐怖的事情,更别说白天胡思乱想的时候了。
“宁宁有没有消息了?”她张着憔悴的唇瓣问道。
黎晚放下端给她的饭碗,叹着气摇了摇头:“国内这么大,没那么容易找到。”
黎晚吸了吸鼻子,泪水又流了下来。
这时,楼下有佣人喊了声:“三夫人,有寄给二夫人的包裹……”
336 虚惊一场(2更)
包裹?
“宁宁!”
黎晚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把将挡在身前的阮琴推坐在地,从沙发上弹起身冲到了楼下去。
手里捧着那个尚未打开的方形红色礼物盒,黎晚双手不停地颤抖,就是不敢去开,她怕看到让她承受不了的东西。
跟过来的阮琴和她想到了一块去,她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道:“我来开吧!”
是好是歹,总要看看才知道的!
黎晚闭起双眼,并没有阻止她。
过了大约半分钟左右,就听到阮琴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没事,不是宁宁。”
黎晚这才慢慢睁开眼,寄来的东西是她托人在外面给宁宁买的生日礼物,还有半个月就到他的生日了。
黎晚想起这事,心里又是一阵悲呛。
她其实怀疑过这事可能和孟静宁有关,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孟静宁一回来,她儿子就丢了。
可是一来没有证据,空口无凭人家不会相信她。
再来她根本就不敢报案,一旦牵扯进孟静宁,说不定当年的事情又会被翻出来重新调查。虽然她自信当初做事情没有留下任何尾巴,但黎晚这人向来小心谨慎,她不会冒一丁点的险。
想到这里,黎晚心里苦涩又不甘。
她一边上楼一边问道:“对了,这两天我尽顾着宁宁的事情了,立峰怎么样?出院了没有?”
“出来了,不过还在和我闹别扭呢!”
家里事一堆,她们妯娌俩肯定是流年不利,一个接一个的出事。
她私自做主帮贺立峰辞职,而且还跟他领导说了不好听的话,结果他知道之后一气之下连医院都不肯待下去了,还是她好说歹说说自己不去医院看他了,他才多住了几天。
一出来之后,又回了之前的公司,还说什么幸亏他领导不计较,再加上他拿下了南安医院的那个单子有功,让他重新回去上班了,还说以后会看着机会提拔他。
阮琴说到这里,一脸的忿忿不平:“你说,我有错吗?那么间小破公司,待着能有什么前途?”
黎晚冷冷一笑:“他跟老三不是挺像的吗?一根筋往前。照我说啊,这有一就有二,你还是早点和他好好谈谈,别待在那里了,不然下次喝酒再出了事后悔也晚了。”
阮琴脸色一变:“不能吧?出了事公司也要负责任的,而且夏弯弯那丫头说了立峰领导已经交代下去了,要以此为鉴,以后喝酒绝对要适量,不能再逞强了。”
“谁知道呢?”黎晚讥诮道。
阮琴没在乎她的阴阳怪气,只抿着唇气道:“说来说去还是南安医院的错,我就没听过拿单子还要拿命来拼酒的!”
这也是她停职了暂时使不上力,不然非要整得南安医院关门整顿不可!商人还想与官斗?不过就是比普通人多了几个钱罢了!
黎晚眼珠子一转,问道:“上次你说你和南家那个叫什么……”
“南苑……”阮琴道,“她丈夫和我以前在饭局上遇到过几次,还聊过。我和她见了几次面,她为了自己丈夫的生意,明里暗里都在巴结我呢,还答应了到时候带我去参加南老太太的寿宴。”
黎晚勾唇一笑:“也好,到时候不知道南家还能不能对江槿西那么好?会不会气得想掐死那个小贱种?”
阮琴本来不想这么做的,可想想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丈夫没了、儿子离心,工作也处于半丢的状态,都是江槿西,她欺人太甚在先!
江槿西这边并不知道阮琴和黎晚的打算,她和孟茵茵走到宿舍楼下面就见汪雨琳一早就等在那了。
江槿西皱了皱眉,还是举步走了过去。
谁知汪雨琳看到两人后却是率先往孟茵茵这边走了过来。
“是你?”汪雨琳瞪大了眼睛尖声道。
来来往往的校园里,画着烟熏妆穿着黑丝高跟的汪雨琳在宿舍楼下面还是很显眼的,沿途不断有路过的同学都要往这边看上一眼。
江槿西知道汪雨琳来找她肯定不会有好事,在她开口之前,她把人拉到了学校人工湖附近的草地上。
“找我什么事?”江槿西淡淡道。
汪雨琳看到孟茵茵就气得不轻,一时间连正事都顾不上了,她抬手指着她道:“是你!那天就是你这个小助理故意把热咖啡倒我手臂上的!”
这男不男、女不女的,看一眼她就记得清楚!
孟茵茵一把拍掉她的手:“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我了!”
很快,却又下巴微扬,换了副笑脸道:“美女,明明是你自己缠着裴姐耽误事儿,这才不小心撞到了我。”
她就是故意的怎样?
“你少狡辩!”
那天她让丁莹探班她男朋友的时候顺便带她过去,总算是顺利见到了裴丽,没想到就说了几句就被裴丽拒绝了。
还说什么和江槿西是好朋友,连她这个表姐的忙都不帮,裴丽也是虚伪的可以!
她本想再缠着她非让她答应,结果这假小子就一杯热咖啡泼到了她手臂上,害得她烫伤到今天都还没好,只能把胳膊包得严严实实的。
汪雨琳想想心里就气得姚四。
江槿西不管这么多,她不喜欢应付汪雨琳,而且中午还要午睡免得下午上课打瞌睡,就想着快点把人弄走:“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等一下!”汪雨琳拉住她的袖子不让她走,“我问你,贺北城那事你到底肯不肯帮我?”
孟茵茵眼一眯,那天她果然没听错,这女人是在打贺北城的主意呢!
还不顾裴丽的冷脸一直在那耽误她工作……
江槿西道:“这事上次不是已经说了吗?你和贺北城的事情,我帮不了。”
汪雨琳鼻尖一声轻哼,眼中一片冷意:“帮不了还是不愿意?江槿西,你自己做好什么好事你自己清楚,你可别逼我啊!”
上次她也说过这种威胁的话:“我做了什么好事了?”
“你和贺首长,你们两个不清不楚的!”汪雨琳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芒,看到江槿西骤变的脸色,她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那天我看到你们俩在学校里特别亲密,要是我把这些告诉顾湛的话……”
话没说完,江槿西铁青着脸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再说一遍!”
这一抓刚好抓到了汪雨琳被烫伤的地方,她痛得嗷嗷直叫,看江槿西面色凶狠,一时间也有点胆颤,不过一向不肯认输的她还是梗着脖子道:“你这是心虚!这样吧!我答应你,只要你肯帮我的忙,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江槿西没想到居然有人心里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她嘴中说的那么夸张。
一把将人推开,身正不怕影子斜道:“你要说尽管说好了,看到时候谁倒霉。”
汪雨琳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敢说的,得罪贺首长她和贺北城还有可能吗?脚趾头想想都知道!
心里天人交战,她站在原地没动,这时孟茵茵走过来道:“就你也喜欢北城哥?他要是品味这么低的话,那估计是我眼瞎。”
北城哥?
汪雨琳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也喜欢贺北城?怪不得在片场的时候故意把咖啡往她身上泼了!
又想到她跟江槿西刚刚挽着胳膊一路往宿舍走得样子,汪雨琳瞬间懂了:“好啊!江槿西,我让你把我介绍给裴丽你不帮忙,却偏偏帮着外人跟我作对是吧?”
说着,睨了孟茵茵一眼,不屑道:“就你这豆芽菜,贺北城会喜欢你?”
“那也比某人无脑绿茶来得好!”孟茵茵也懒得和她计较,反正贺北城也不喜欢她,“西西,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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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群么~
337 一条金链子(3更)
汪雨琳本来就气当时孟茵茵在片场烫伤她的事,这会儿又听这假小子拿着鸡毛当令箭就来呛她,一口火霎时间涌到了心口。
不就是裴丽的一个小助理吗?得意什么?
她眼睛一眯,趁着孟茵茵不注意,伸手一把朝她细长的白嫩脖子抓了过去。
孟茵茵烫伤她胳膊,她就抓破她脖子,谁都别吃亏!
汪雨琳尖锐的指甲是经过精心修饰的,触到她脖子的时候好像还抓住了一条冰冰凉凉的链子。
孟茵茵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抓了个正着,裸露在外的脖子陡地一阵刺疼,她下意识地一把将人推了出去。
抬手一摸自己脖子上的血,孟茵茵眼一沉,直接扑过去将人推到在地往她身上一骑,然后就左右开弓扇起了她那张还算明艳的脸庞。
“让你偷袭我,让你打我!”
她爸妈都没动手打过她!
汪雨琳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是她的对手?只有被打得直叫唤的份。
这一切的变故让江槿西一时间都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孟茵茵这么凶悍的样子。
眼尖瞅到学校保安往这边来了,她赶紧上前拉孟茵茵:“快走快走,保安来了!”
孟茵茵往声音来源一看,赶紧起身,拉起江槿西的手就跑。
她拉着江槿西一口气跑到了宿舍楼下,江槿西趴在楼梯把手上一边喘气一边摆手道:“不行不行了,让我歇一下!我回去得加强锻炼一下,这么突然快跑是真受不了。”
孟茵茵好一点,看着江槿西狼狈的样子,她笑了起来:“哎,你刚刚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江槿西点点头道:“嗯,有点。”
孟茵茵耸耸肩:“小时候我爸身体不好,我妈又要忙工作养家顾不上照顾我,我就是一个人在外头跟家门口那些孩子玩,打架那是家常便饭。别看我瘦胳膊瘦腿的,小时候我可是把我们那边的孩子王压在地上打得嗷嗷叫呢!”
孟茵茵说话的时候眉头一直扬着——
小时候她有记忆开始,孟家就已经败落了。
爷爷和孟川的父亲她大伯因官场失意接连病逝,她爸身体也不好,他们搬进了廉价出租房,全靠大伯母和她妈在外面打零工养家。
经常有人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落难了才能真正看透人心。
那时候,几乎所有的亲戚都避他们家如蛇蝎,当心牵扯进来被连累。他们家的情况,直到她亲哥还有堂哥孟川相继工作才慢慢改善起来。
孟茵茵也养成了勤俭节约的好习惯,总的来说孟川现在总叫她“小财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弯着月牙眼笑了起来,抬手搭在江槿西肩膀上一边往里走一边道:“总之啊,以后再碰到杨历那种人就不用担心啦,我一拳打退一个!”
江槿西笑出声来,怎么可能还有杨历这种人?
班上男生现在都对她客气得不行,杨历更是见到了她就避着走,偶尔碰上了脸就通红通红的,连话都不好意思说,让江槿西有些哭笑不得。
两人说笑着进了寝室,而留在草坪上的汪雨琳被保安扶起来后硬说人家故意占她便宜,把人给骂走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破的嘴角,她恨恨地捏起了拳头——
她一定要那两人好看!
正准备离开,忽然眼一瞥看到绿茵茵的草坪上有光在太阳下一闪一闪的。
蹲下身捡起来一看,是一条细细的金色链子。
正准备随手扔进湖里,忽然想到这可能是她刚刚抓孟茵茵的时候从她脖子上扯下来的。
双眼一眯,嘴角似讥似诮地勾了下——
贴身携带的东西,先留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
随手放进了包里,又拿了口罩和墨镜出来乔装一番这才昂首挺胸地往校外走去。
就在她走后不久,一脸焦色的孟茵茵拉着江槿西又回了草坪上。
“茵茵,你别急,肯定是落在哪里了。咱们慢慢找。”
孟茵茵急得都要哭出来了:“怎么就不见了呢?肯定是刚刚打架的时候弄掉了。”
早知道,她就不那么冲动了……
江槿西从没看过她这么着急的样子:“那链子很重要吗?”
孟茵茵重重点头,然后又摇头道:“我也不记得了。我十五岁那年跟家附近找小学生要保护费的小痞子打了一架,然后磕到了脑子,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不过这个链子我一直带在身上没摘下来过,总觉得是很重要的东西。”
江槿西惊诧于她那惊心动魄的过去,便陪着她一处一处仔细地找。
贺家公馆。
睡了午觉的黎晚从梦中惊醒,猛地一下坐起身来。
她想下床倒点水喝,却在看到桌上的东西时突然瞳孔大张……
338 开始了!(1更)
听到卧室里传来的一声尖叫之后,原本正在联络熟人看能不能帮忙找到贺宁的阮琴匆匆挂断电话,推开了黎晚卧室的门。
彼时,只见黎晚满脸苍白地跌坐在地上,显然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阮琴看她像是魔怔了一样,忙上前推了她一把:“你怎么了?”
黎晚尚未回过神来听到动静,本能地扭头一记利眼瞪了过去。
这眼神,像是要不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阮琴吓了一跳,她从没看过妯娌这种骇人的眼神。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坐地上啊?”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又问了一遍。
黎晚这才慢慢恢复过来,敛去眼中情绪,她单手撑地,由着阮琴扶她起来:“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吓着了。”
阮琴之前想的也是这样:“你别胡思乱想了,宁宁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黎晚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虽然有阮琴的安慰,但黎晚显然没听进去多少在心里,当天夜里,她就发起了高烧,甚至还开始说起了胡话。
阮琴第一时间就喊了一声过来,谁知黎晚醒来之后精神就有点不大对劲,不至于不认识人,但就是嘴里一直在念着贺行行还有贺宁的名字,其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临海市。
“哦?”贺秉天一脸疑色地转过身看向刚刚正在和他报消息的张勤,“你说黎晚精神失常了?”
张勤点头道:“公馆里那边的人打来的电话,估计是被我们送去的东西吓到了。”
贺秉天面色微沉,不置可否。
能做出那么多惊世骇俗的恶事之人心理会这么脆弱?
与其说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精神失常,他更相信这是那女人自保的一种方式。
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反正黎晚怎么样并不影响接下来的事情。
贺秉天道:“老谢到了没有?”
“已经出了机场,正在来这边的路上。”
要不是茗江市太显眼,他们也不必将地点选在相邻的临海市。
侧过身看着书房里正津津有味在看着漫画书的贺宁,张勤终是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首长,为什么要对贺宁网开一面?他可是黎晚的儿子……”
贺家现在虽然还是老爷子当家,但实际上当家人的权力早就下放到贺秉天手里了。
自然而然,贺家产业之一茗江市贺家公馆里有贺秉天的人。
黎晚今天之所以会被吓到,是因为他们让人将贺宁的“血衣”放了进去。
贺秉天没想过自己动手,但在黎晚受到应有的惩罚之前,他要让她先尝尝子女相继离开、亲朋好友皆散的痛苦。
默了默,他顺着张勤的目光看向书房:“虽然我想让黎晚感受一下丧子之痛,但如果我像当年她对身怀有孕的静宁一样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那么本质上和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也是有女儿有外孙的人,不至于这么狠心,贺宁到底叫了他好几年的大伯。
“等老谢来过之后,以后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一个叫贺宁的孩子了。”
他不会害贺宁的性命,但也永远不会再让他回到黎晚身边。黎晚只会以为,这个儿子已经不在了,过程虽然不同,但结果别无二致。
这对她,毫无疑问是一个致命打击。
老谢是享誉国际的知名华人脑科医师,也是他最为信任的好友之一。这次喊他过来,就是要给贺宁动个小手术,让他忘掉自己的身份,连收养他的人,贺秉天都已经安排好了。
“对了,回头老谢那边你帮着看顾一下,我要回江北一趟,老爷子那边催得厉害。”
张勤颔首道:“您放心,我会把这事办好的。”
茗江市贺家公馆。
夜深人静之际,本已熟睡的黎晚倏地睁开了眼睛。
看了眼旁边沙发上睡得像头猪的佣人,黎晚面色阴冷地掀了被子下床。
她拿着手机和白天被她匆匆塞到床底下的血衣走进了二楼尽头处的一个储物间里。
里头漆黑一片,她也没有开灯,借着淡淡月光看着衣服上的血迹,眼泪刷地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大约知道宁宁的事是谁做的了,那个男人,他在向她宣战!
他在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其实当初孟静宁在她面前露脸之后,黎晚再三冷静之下,就差不多摸清了他们的用意。
他们肯定是因为没有当年她犯罪的证据,所以就想借着孟静宁再来刺激她一次,让她故技重施,好抓她个正着。
黎晚怎么会这么傻?
她做事,绝不会伤害到自己。
再恨别人都好,绝对要第一时间保证自己是安全无虞的,其他都不重要。
反正,只要她黎家不倒,贺秉天就不能明目张胆地对她做些什么。
所以,明知道有人在盯着她,她怎么可能这么蠢再去犯事?
她好好地活着,天天在贺秉天和孟静宁两人眼前晃悠,那么即便他们重修于好,心里肯定也是无法平静。
这是对他们最大的打击,她就喜欢看别人恨死她却又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可黎晚没想到贺秉天居然也会对一个小孩子动手……
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大约是心理变态了,就这样,她都恨不起他来。她多希望,能被他没有原则没有底线护着的那个人是她……
凭什么所有人的运气都比她好?
可是,宁宁这件事总要有一个人来买单——
黎晚拿出手机,拨通了黎老爷子的电话,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爸,宁宁被人害了,都是贺祥的错!是他把宁宁一个人丢在大马路上才让他被人拐走了,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
得到父亲肯定的答复之后,黎晚抬手抹了把泪,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只要有黎家有她父亲在,她就什么都不怕,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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