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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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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这个人并不是特别的会表达自己,甚至在哄女朋友方面,也是缺乏天分。她与他和普通情侣不一样,他们嫌少吵架,她崇拜他,敬仰他,听他的话,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值得去吵架,所以无论在外人眼里还是在他们内心,两个人都是最般配最和谐的伴侣。
一生能够遇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人,亿万人之中,该是怎样的幸运。
“耀岩叔叔,”她忽然像年少时这样叫他:“你知道吗?你让我考来罗京的时候,我每晚复习都会想起你,一想起你,就会觉得有了目标,现在我又要回到那样的生活里去,就好像是从地狱飞到天堂,又重新被打回地狱。”
顾耀岩没出声,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越来越长的马尾辫,发丝划过指尖,似她倾世的温柔。
顾海桐话锋一转,抿了抿唇,打起精神来说:“尽管我舍不得,但你到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努力投身到祖国的建设中去,光荣回来哦!”
“嗯。”顾耀岩轻笑一声,点点头。
“那你给我写个字吧,或者给我什么都行,让我好睹物思人,想你的时候看一眼。”尽管觉得太酸,顾海桐还是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顾耀岩:“我没什么好给你的,我就一个我,一个空荡荡的身躯走了,我的心会和你在一起的。”
这大概是他说过的最肉麻最煽情的一段了。
顾海桐点点头,妥协了:“那你呢?你想我的时候怎么办?”
顾耀岩想了想,没说话,抬手摸上她头上的马尾辫,视线落到她的头绳上。
那个简单的水晶装饰的头绳,是他一次临行前,在火车站送给她的。
顾耀岩轻轻一摘,头绳穿过她柔顺光滑的发丝就滑了下来,一瞬间,她的头发散落开来,披在肩上。
顾耀岩用指尖捏着那个带有她发香的头绳,套进自己的手腕上,笑了笑说:“就它吧,以后我想你,低头就能看见。”
顾海桐看着他手腕上的头绳,笑了,搂他搂得更紧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他忽然说。
顾海桐望着地上敞开着的行李箱,和散落一地的衣服物品,有些为难:“可是东西还没收拾好啊。。。”
“我带不了那么多,你装得太繁琐了。”
顾耀岩拉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将她牵出了房间。
陆立风开着车,将她带到了附近的商场,一楼是琳琅满目金光闪闪的柜台,顾海桐一看,都是卖珠宝首饰的。
顾耀岩牵着她的手,在其中一个柜台停下,手指在玻璃展柜上一点,回头看她:“这个怎么样?”
顾海桐一看,是钻戒。
“你要给我买钻戒?”
顾耀岩很自然的说:“是你说的,想让我留下什么叫你睹物思人。”
顾海桐感觉很奇怪,刚要说什么,柜台的小姐便热情的发起了推销攻势,大声的介绍起来。
从商场出来,顾海桐望着自己无名指上带着的钻戒,不大,但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她不禁有些恍惚。
顾耀岩的手牵着她的手,无名指上也带着一个简单精致的铂金戒指,与她的相配套。
而他们之前约定用的,带了好几年的硬币戒指,被他收起来了。
顾海桐一头雾水,总觉得迷迷糊糊的,不太真实,便拉了拉他的手,在商场门口停住了。
外面的太阳很大,顾耀岩抬起一只手,遮挡在眼前,在一双漂亮的眼睛在阴影下,看着她笑。
顾海桐问:“为什么送我钻戒啊,人家都说要结婚了求婚了才送了钻戒的…”
顾耀岩含笑望着她:“我求婚了啊…”
“什么?”顾海桐如遭雷击!
求什么婚?他哪里有求婚!怎么弄名其妙温煮青蛙一样就被他求婚了呢?
顾耀岩看她脸颊通红,有点惊讶又有点不甘的样子,举起她的手放到她眼前去,那钻戒立刻就反射着阳光,发出璀璨的光芒,晃了她的眼。
“戒指都带上了,还想抵赖么?”
“那我摘了!”顾海桐有点生气,嘟着嘴作势就要拔。
顾耀岩一下子握住她的手,用力的包裹在她的掌心,眼神由玩笑变得认真起来。
“顾海桐,不许摘!”
顾海桐被他的认真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我走以后,你要以顾耀岩的未婚妻自居,不许变心,不许看别的男人。”
他的脸上又恢复了淡淡的笑容,却是多了几分孩子气,不太自信的样子。
顾海桐难得见到他如此青涩,只能傻傻的点点头,不再矫情。
“好吧,无名指先让你占着。”
离别的那天晚上,他们一起逛超市,一起做晚餐,一起收拾行囊…
他们一起,疯狂的做'爱。
顾海桐一改平日里娇羞的属性,刻骨铭心的呻'吟着,偶尔夹杂着他的名字,化成一滩绕城的水。
顾耀岩一向取悦她,善于自控,却被她的放纵与酣畅折磨得很快就释放,他拔下套子,急切的重新套了新的,再次贯穿她柔弱的身体。
午夜将至,他抱着熟睡的她,望着一轮当空皓月,睡意全无。
将她赤'裸的身体放下,盖好被子,顾耀岩穿上衣服,死了床。
这清冷而残缺的月光,似是专程来看望即将别离的人。
顾耀岩坐在窗前,望了一会,抽出一根烟点燃,叼在了唇边。
烟雾丝丝袅袅的飘出窗外,顾耀岩夹着烟,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静静的看着床上熟睡的脸庞。
他夹着烟的手垂下来,手指细长而白皙,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闪耀着清冷的光亮,正倒映着香烟的缕缕雾丝,如同平静无风的月下银湖,倒映着爱巢的炊烟。
床上躺着的,是他深深爱着的女人。
一个让他刚强的男儿心也会有妇人之仁的女人。
他不想走,一刻也不想与她分离。
只要想到在六百多个夜里,脆弱的她会因为想念而默默饮泣,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攥紧了一般,泛起痛楚。
顾耀岩轻轻的吸了口烟,忽然又想起对她戒烟的承诺,便将抽了一半的烟掐掉,扔进了烟灰缸里。
就这样坐了一宿,黎明将至。
顾耀岩动了动,打开书桌抽屉的第二个格子,拿出许久不用的钢笔来。伏案。
耀岩叔叔,你的字真好看,规规矩矩的正楷,横平竖直。有空你给我写个字帖,我临摹。
年少的时候,她总是一边说话一边崇拜的看着他。
顾耀岩提笔,在纸上落下一行字。
…
第二天一早,顾海桐就被心事叫醒了。
她听见顾耀岩的脚步声,和行李箱滑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他要走了。
顾海桐重新闭上眼,假装没醒。
顾耀岩走过来,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吻。
顾海桐感觉,他似乎在床边站着看了她一会儿,转身,拿着东西离开了。
他知道,顾海桐性子那么软,一定不敢去车站送她的。
她怕哭,影响了顾耀岩,也影响了其他人,何况今天为他送站的,有好多是他的朋友。
门被关上了,顾海桐猛地坐起来,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瞬间像是被人带走了心跳。
她从床上下来,披上他脱下来的睡衣,带着他的味道,一点一点的在房间里踱步,摸摸窗台,摸摸柜子,摸摸他常用的书桌…
书桌上摆着一本崭新的皮套笔记本,上面印着罗京的校徽,那是发给教师的。
顾海桐轻轻的摸上那个笔记本的封皮,轻轻的翻来,第一页,一行硬笔行楷如行云流顺一般呈现在她眼前。
那是顾耀岩的字,极漂亮。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第65章
【感情就像是昂贵的古董花瓶,无论多美,一旦摔碎过,就再也不值钱了。】
顾耀岩走后,几乎所有人都在顾海桐耳边念叨:海桐,你摊上事儿了,你摊上大事儿了!异地恋猛如虎啊,杀感情于无形,分筋错骨。
顾海桐坐在寝室里,从容淡定的在顾耀岩刚刚更新的博客下留了条评论,转身对大四了还赖在寝室的程贞贞说道:“我跟顾老师,和普通的情侣不一样。异地恋对我们俩来说,构不成威胁。”
程贞贞最近穿的越来越朴素了,也不回家,躺在宿舍里嗑瓜子,小肉球被她大妈带去内衣店了,王娉婷正在和一个富商谈恋爱,宿舍里只剩下顾海桐和程贞贞两个人。
程贞贞冷笑一声:“呵,天真的孩子,这才走半年,你就等着瞧吧!”
顾海桐从电脑前收回目光很认真的和程贞贞辩解道:“你看看哈,我和顾老师,分离半年到现在,一次架也没吵过,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我们俩之所以能够保持良好的异地恋状态的秘诀你知道是什么吗?”
程贞贞不屑的说:“是啥?”
顾海桐说:“有两点,一是我盲目崇拜我家顾老师,我比较小女人,却不像那些黏人的女朋友希望经常要求他哄我。第二,我们俩不用情侣卡,实在想念就打两个电话,但时间都不长,因为只要买了情侣卡,聊啊聊,耽误彼此读书时间不说,还会滋生吵架的细菌。”
程贞贞一副羡慕嫉妒恨的嘴脸:“啧啧,俩文人处对象就是奇葩,无聊。”
顾海桐撇撇嘴,一笑,也懒得和她辩了,爱情的形式有千百种,每一对都不同,谁都不会了解的,只有彼此才懂。
她转过身去看自己的笔记本,她刚才在顾耀岩博客上留下的评论,他给回复了。
顾海桐心头一暖,盯着他的话出神。
自2011年以来,新疆的暴恐活动屡屡发生,这让人们总是觉得,新疆,是个很危险的地方。
顾耀岩初到那里的时候,顾海桐总是担心得睡不着觉,只要在电视上看到新疆暴恐事件得新闻,她就会打电话告诉他多加小心,不要单独出行,要严格按照门禁作息。
而他今天更新的博客就是写关于阿克苏治安的。
他带着单反去的,他的照片照的很美,干净整洁的阿克苏街道上,每个十字路口都是岗亭24小时值班,每条路上都有巡逻,让人觉得很安全。
顾耀岩在博客里提到,新疆半年的犯罪率还没有广州三天多,让顾海桐不禁发笑。
她在他文章下面的一大片评论下,披着叫做“石头旁边的小草”的马甲留言道:“看到阿克苏这么安全,我就放心了。”
顾耀岩写完博客可能出去办事了,好久才回来,回复她:“为了让你放心,我可是取证好久。”
有人看到两人的互动,留言说,“石头旁边的小草”一定是博主的爱人,每次博主都回复她一人,我猜的对不对?
顾海桐笑了,那个id经常给顾耀岩留言,网络世界虽然都是陌生人,但时常评论的冰冷id有时候也会像是人的一张脸,慢慢就会混熟。
顾海桐刷新的时候,看到顾耀岩回复了那个id的留言——
“没错,她是我的未婚妻。”
顾海桐甜蜜的笑了,拿起鼠标关闭了网页。一下子,就会到了没有顾耀岩的现实世界。
程贞贞对着镜子比划着衣柜里的性感裙子,叫她笑了,便说:“明明是异地恋,你们俩每天都搞得跟初恋似的,虐狗呢吧?”
顾海桐一笑:“哎?我发现你最近特别仇视谈恋爱的,你是不是也站到了已婚阵营里,敌对我们这些未婚少女啊?”
程贞贞放下裙子,鲜红的唇膏在嘴上涂了一圈:“我呸,还少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是少妇了啊?顾老师不在,性'生活什么的都是浮云了吧?特别空虚寂寞冷吧?”
顾海桐瞪了她一眼:“我才不冷呢…”
程贞贞凑过来,吧唧一口在她的脸蛋上亲上一个唇印,顾海桐没躲开,笑着打她。
“程贞贞你流氓!”
“嘿!我让你嘴硬,顾老师不在,你就不想念他那伟岸的身躯?你就不渴望他炽热的腹肌?你就不…”
“停停停!我看饥渴的人是你吧?整天在寝室呆着,怎么不见你回家啊,你不在,许照在家会空虚寂寞冷吧?”
听到“许照”两个字,程贞贞默了,继续涂口红,狠狠的涂。
顾海桐觉得自己现在说话简直跟被贞贞传染了一样,越来越不着调了,自知戳到了程贞贞的痛楚,有点后悔,小心翼翼的说:“贞贞,你怎么了?这几天都在寝室呆着,和许照吵架了?闹别扭了?你跟我说说,憋在心里多难受。”
程贞贞把口红扣上看着镜子里正值青春的自己,突然叹了口气,在自己的床上坐下了。
顾海桐很少见她这样,便坐到她的床上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贞贞,怎么了?”
程贞贞摆弄着那管口红,上面印的logo象征着它的昂贵,她低垂着眸子,沉声问:“海桐,感情是不是就像是昂贵的古董花瓶,无论再美,一旦摔碎过,就再也不值钱了?”
顾海桐的心跟着她低沉的声音往下一坠,说:“那件事,许照还是不可能原谅你吗?”
程贞贞扭脸看向窗外,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神色哀伤,摇摇头:“没有,他对我很好,很好很好,你看,这口红,多少钱你知道么?他眼都不眨的给我买,还有那包,那裙子。我看一眼的他都买给我,弄得我,呵,到现在,都不喜欢新衣服了…”
“也许是你想多了呢,这也许是他爱你的方式…”
“不,过去他爱我,不是这样的,他总说,贞贞,我们不要吃哈根达斯了好不好,你体寒,你体寒,不能吃凉的。他还说,贞贞,你不要总是买那些奢侈品,我们俩将来还要一起攒钱过日子呢…”
“呵…”程贞贞一低头,眼泪就掉下来了:“过日子…”
顾海桐不知怎么劝才好,只觉得心疼她。
“我知道我活该,我当初为了演部戏,为了赚钱,把孩子给打了,可是经过那件事以后,我真的特别害怕他离开我,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他,我为他放弃了进娱乐圈,放弃了那部我用一条生命换来的角色,可他却变了,我也累了。”
“不要这么悲观,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挺一挺就会好起来的。”
这是顾耀岩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程贞贞低着头,不停的掉眼泪,把领口处的扣子解开一颗,给她看。
顾海桐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她白皙而修长的脖颈上,竟有一块一块的淤青,环绕着她的脖子,像是掐上去的。
顾海桐站起来,严肃的说:“许照他打你?!”
程贞贞摇摇头:“没有,他没有打我…”
顾海桐急了,急忙扒开她的领子看,气的直跺脚:“什么叫没有!他怎么可以这样呢!再生气也不能对女人动手啊!这就是你好几天也不回家的原因吗?我这就给燕子和婷婷打电话,我要跟许照谈谈!”
程贞贞犹犹豫豫的,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握住她的手机阻拦道:“我就跟你说,你不许告诉别人!”
顾海桐坐下来,冷静了一下:“贞贞,你别怕,他这不是欺负我们娘家没人么?我们不会让你挨欺负的!”
程贞贞抹了一把眼泪,推了她一下,有些懊恼:“不是…是…我不想回家,是不想让他碰我…”
顾海桐一看她这么委屈,也不是发火的时候,便冷静了一下,递给她一张纸巾。
程贞贞擦了擦眼泪,说:“他每天晚上都要…一次…有的时候我很不想,他也要强迫我,海桐你知道吗,做'爱和性'交女人是感受得很明显的…”
“那你的脖子…”
“那天晚上,他们刑警大队庆功,他喝了点酒回来,就…我也没反抗,我都习惯了,他就高'潮的时候,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拼命的喊他的名字,他才清醒一些,放开了我…”
“难怪…”顾海桐回想了一下:“难怪你大晚上的跑回了寝室…贞贞…”
程贞贞叹了口气,眼泪已经在脸上干涸了,她转头看了看顾海桐,忽然拉住她的手:“海桐,你一定不要伤了顾老师的心,感情就像是昂贵的古董花瓶,无论多美,一旦摔碎过,就再也不值钱了…”
顾海桐感慨万千,也只能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
程贞贞站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努力找回平日里那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程贞贞。
“我想清楚了,我要奋斗,我要做我自己,再也不会为了什么该死的愧疚,去委曲求全,做他的附庸!”
“你说奋斗就奋斗,化这么漂亮你干嘛去啊?”
这女人,情绪转变得太快了!
程贞贞转过身,红颜烈唇,分外动人,她眼中还有残留着的细碎泪水,却渐渐被坚强的梦想光芒所驱赶,昂了昂头,宣誓一般的看着顾海桐:“我要去视镜,我要成为明日巨星!”
“臭美吧你!”顾海桐看着她阳光乐观的样子,也跟着笑了。
程贞贞抛了个媚眼:“每个人都该坚持自己的梦想,万一,实现了呢?”
☆、第66章
【伤痕,已经无法用彼此交融的体'液来修补的时候,还有什么瘾,能够让疼痛消除?】
程贞贞把车子停在自家小区楼下,又看了一眼新戏的合同,忍不住在合同上亲了一口,然后放到了后座上去。
推门下车,程贞贞来到了自己所居住的高档小区,此时正是下午,阳光正充足,小区里的花草绿的让人晃眼。
电梯门打卡,程贞贞拿出门卡,一刷,电梯的按钮便亮了,正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许照的好友兼上司,钟队。
电梯里没信号,程贞贞又退了出来,接听了钟队的电话。
“弟妹啊,忙着呢?”钟队和蔼的问。
“钟大哥,有事吗?”程贞贞笑了笑。
“小许在家呢吧?手上的上好没好一点儿?”
“伤?什么伤?我这两天不在家,出了什么事吗?”程贞贞的一颗心立刻悬了起来。
她最害怕的就是许照受伤,每次他出任务,跨省追逃犯,她都会失眠,担心他受伤,但许照身手灵活,也比较机灵,从来没有受过伤。
钟队说:“事情是这样的,这不是有一个收费站抢劫犯嘛,我们追了这嫌疑犯四年,才抓到他,抓捕过程还算顺利,许照这小子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上脚就踹,拳打脚踢,那犯人受不住就反抗了,抽出匕首划上了小许的胳膊。”
程贞贞听的心惊肉跳的,连忙说:“我现在就在楼下呢,我上去看看他。”
钟队说:“弟妹呀,你知道我跟小许的关系,我最疼他这个弟弟,说句哥哥不该说的话,我们干刑警的确实没什么时间陪家人,说出警就出警了…你还年轻,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和许照闹啊,我看他最近状态不是太好,老也不说话呀…”
程贞贞心急,也没时间和他多说,满口答应着就挂了电话,上了楼。
一打开门,卧室关着门,客厅里暗暗的,与外面的阳光明媚相比,简直就是地窖一般。
不知为什么,每次回到家里,程贞贞就会觉得压抑,像是掉进了深海一般压抑。
她脱了高跟鞋,低头找拖鞋,却发现他的拖鞋还在门口,应该是进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换鞋。
程贞贞放下钥匙,把脚踏进他的拖鞋里,进了客厅。
客厅里乱极了,茶几上歪歪扭扭的倒着几罐啤酒易拉罐,一桶吃过的泡面,他的皮夹克随意的搭在沙发上,不用猜,程贞贞都知道她离家出走的这些天,他是怎么过的。
程贞贞叹了口气,慢慢的推开卧室的门。
窗帘拉着,屋子里昏昏暗暗的,他冲着窗子的那一面躺着,背对着她,身体平静的起伏着,像是在睡觉。
“许照…你受伤了?”她走过去,小声试探他有没有睡,他依旧没有反应。
程贞贞知道他是睡着了,边走到床边去,见他阖着眼,微弱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像小孩子一样。他的右手大臂上缠着一层薄薄的绷带,看起来伤得并不重,绷带上浸染着一小块黄色的药水。
程贞贞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轻轻的摸上他的手臂,没想到指尖刚一触碰到他的肌肤,他便动了。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倒在他的身上,程贞贞一惊,见自己的身体正压在他的手臂上,慌忙起身,他却用力一拉,将她拽到了床上,一个翻身,便压了上来。
程贞贞穿的少,这样大的动作,使她肩膀上的布料不小心退了下来,露出胸衣,她有些惊恐的看着他的眼睛,他却没有看她,直接把头埋进了她的丰满之中。
这样的场景简直太过熟悉,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便也没有反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横行。
许照的一只手臂受了伤,但看他禁锢自己的样子还是那样有力,程贞贞悬着的一颗心便放下了。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感到他干涩的贯穿进来,疼痛得皱了皱年轻的眉头。
嫁给我,贞贞,我会对你负责。
贞贞,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完了。
程贞贞你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还吃不吃冰淇淋了!马上就要化了!你等等我!
贞贞,全世界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模糊的,只有你,真实得让我想要触碰。
程贞贞闭上眼,身体随着他的横冲直撞而剧烈的起伏着,睫毛渐渐的被浸湿。
疼,生生涩涩得疼,每次她就要觉得自己挺不住的时候,脑海里都会浮现起当初他对她好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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