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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嫁给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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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飞扬一手撑起下巴,盯着她直摇头。

    “这有什么好奇怪,人吃腻了一个口味,总要换换。”

    乔莫伊沉吟了一下,抬头迎向他的目光,试探着问道:

    “你以前认识郑清歌吧?”

    “当然。”

    莫飞扬点头。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怎么认识的?她怎么突然又不见了?”

    乔莫伊顿时来了精神,连问好几个问题。

    “不告诉你。”

    莫飞扬嘻嘻一笑,低头吃起饭来,气得乔莫伊牙痒痒,举着筷子就对着他的脑袋做了个戳戳戳的动作。

    “不过,我看好你,加油吧。”

    末了,莫飞扬突然又补了一句,乔莫伊收回了筷子,托着腮盯住了他。这也是个有趣的孩子,不爱念书,长着反骨,打黑拳,有许许多多女朋友,和莫泽睿没大没小可是,也不是那么讨厌,起码他给她的感觉是,他的心很干净,不那么市侩和铜臭。

    “其实,哥当年爱的不应该是郑清歌,有时候太自负并不是件好事。”

    突然,莫飞扬抬头又说了一句,乔莫伊一楞,莫飞扬的眼中就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优伤,乔莫伊还未来得及问,他的手机就响了。

    “喂。”

    他飞快地摸出了电话,走到一边去接听。

    “好,我就过来。”

    他听完,走过来对乔莫伊说道:

    “我得出一下,晚点回来照顾你。”

    他把照顾二字咬得很重,乔莫伊点点头,又猛地摇起头来:

    “你不会把我和那条大蛇一起丢在这里吧?你把它带走。”

    “放心,我把门锁好了,而且它很温驯,最喜欢睡觉了,绝对不会伤害你。”

    他笑嘻嘻地说着,快步往外走,乔莫伊听着那一声关门声,再看向那扇关着黄金蟒的门,突然间只觉得四周阵阵阴风袭卷而来,骨头里都有凉风在流窜。

    “妈呀,太恐怖了。”

    她打了个冷战,脑中迅速闪过了无数泰国恐怖片的片断,抱着饭碗就往楼上跑去。这是他的房间,一张铺着淡蓝色床单的大床,落地的窗前挂着淡蓝色的纱帘,隔着帘子,依稀可以看到海上的月光,墙上挂着液晶电视,除此之外,没有看到任何的家具。

    海边的夜晚本来就静,尤其是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把电视和环绕音箱全打开,把所有的灯也亮起来,然后钻进了被子里,瞪着屏幕上摇来晃去的人物发呆,电视剧里,男主角正守在病床边上紧握着女主角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我爱你。

    真俗套的剧情,为什么一定要到生死离别的时候才来表白?

    她抓起遥控器换了台,可是思绪却留在刚刚那个镜头上,郑清歌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守在那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抓着她的手?女人柔弱的时候最容易让男人的保护欲极度膨胀,乔莫伊你为啥下午不装肚子疼啊头疼啊什么的?你也可以晕倒,可以摔一跤,可以从楼梯上滚下去,甚至可以装成呕吐不止

    打住,中了魔障了你!

    她懊恼地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拉起了被子,把整个人都蒙进了被中。

    今天受了一天的刺激,睡神造访她了,她挣扎着翻了几个身,用手指提了提眼皮子,还是没能击退睡神,手脚大字摊开,睡起大觉来。

    滋滋

    她被一阵尿意憋醒,仿佛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拼命往她的耳朵中钻来,她一个激棱,跑上楼的时候没有检查大门的门锁,难道有强盗进来了?还是那条大蛇钻了出来?汗毛顿时倒竖,她的喉中一阵阵发紧,呼吸也是阵阵紧促。

    别怕,乔莫伊,镇定!说不定是莫飞扬那个臭孩子回来了。

    她轻轻地掀开了被子,蹑手蹑脚地过去拉开了门,往楼下看去,一楼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隐隐的,有个黑影在晃动着,畏手畏脚,一看就不是好人!她摸到了搁在栏杆上的一只小花盆,捧着慢慢往楼梯下摸去,敢来她家偷东西,她一定要砸得他认不出自己的祖宗!

    那黑影慢慢地去推楼下的房门,乔莫伊眯了眯眼睛,心里暗道,大蛇,快吃了强盗!眼看那人摸进了房中,伸手要去开灯时,乔莫伊已经到了楼下,举着花盆就准备往他的背上又狠又重地砸去

    啪

    灯亮了!

    莫泽睿瞪着床上那条庞然大物,怒吼起来:

    “莫飞扬,滚下来!”

    “啊!”

    乔莫伊吓得一抖,一声尖叫,花盆直接从手里滑落,不偏不倚,直接砸到了自己的脚上。这声尖叫,不仅把莫泽睿吓得一震,更是直接把黄金蟒惊醒了,大脑袋猛地一抬,绿幽幽的眼睛盯向了门口。

    “你搞什么?”

    莫泽睿飞快地关上了门,转身去拉她,那盆花滚到一边,艳红的花瓣零落一地。

    “你回来怎么不出声?我以为是贼啊,我的脚。”

    乔莫伊捧着脚坐在地上冲他大吼起来,这下不用装了,她要直接残废了。莫泽睿没再出声,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着就往楼上走,到了楼梯上,又忍不住说道:

    “乔莫伊,你眼睛有毛病?你居然认不出我?”

    “黑灯瞎火的,我为什么要认得出你?”

    乔莫伊恼火极了,她又不是夜光眼、狗鼻子,可以闻香识男人,再说了,她处于极度紧张之中,哪里会想到他能舍下“心爱”的郑清歌跑回来?

    “你还狡辩。”

    莫泽睿没好气地把她丢到了床上,拉起她的脚一看,好家伙,这脚趾头肿得小萝卜一样。

    “好了,你满意了,我残废了。”

    乔莫伊抱着脚,泪水涟涟地嚷了起来,怎么这么倒霉?下午被人踢了一脚,又被网球砸了脑门,现在连脚也伤了,她今年撞了什么霉运,简直小伤不断啊,还要心伤心累心碎!全都怪这只臭蝎子所赐。

    “别哭了。”

    他坐下来,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低声说道:

    “我偏要哭,你冤枉我推你的郑清歌,大半天一个电话也没给我打。”

    乔莫伊用力地一抹眼睛,连身体也哆嗦了起来。

    “我哪里有冤枉你?是莫飞扬乱说的,还有,你电话关了机,我怎么打?”

    他摇摇头,翻出来药箱,给她擦药。睡裤挽起来,小腿上的伤也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他拧了拧眉,这里也伤得不轻,好大一片青紫,还肿了起来。

    “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他倒了药油揉上去,痛得乔莫伊又是一个哆嗦,她一咬牙,干脆就说道:

    “刚刚,你踢的。”

    “放|屁!”

    莫泽睿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会胡搅蛮缠的女人,冤枉他的本事一流,他瞪了她一眼,粗话就说出了口。

    “哦,你说粗话。”

    乔莫伊迎向他的目光,不客气地指责他的无礼。

    莫泽睿头痛起来了,他什么样的女人都遇到过,对乔莫伊这个女人他突然间有了搞不定的感觉,她太古灵精怪,太倔强要自尊,太外表强刚内心柔软,她时刻竖着刺,害怕他会伤害她。

    “飞扬呢?”

    他第一次放弃了要和她争个输赢的念头,收好了药,洗了澡出来,又问道。

    “不知道。”

    乔莫伊已经缩回了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回答他。

    “睡过去一些。”

    他钻进被中,把她往旁边推,她大手大脚摊开,占了三分之二的位置,乔莫伊稍稍挪了挪,小声问道:

    “你怎么回来了?不要照顾她?”

    “她没事,我请了特护在那里。”

    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拿出烟盒来,点燃了,淡淡的烟草味儿就在空气里弥散开来。乔莫伊侧过脸来看向他,小声问道:

    “喂,如果她真说是我推的她,你要怎么办?”

    “哪里有如果,不是就不是。”

    他探手过来,拍了拍她的肩,沉声说道。在医院里,苏醒过来的郑清歌问过他相似的问题,如果真是乔莫伊推了她,他要怎么办?当时的他只是一笑,拉开门走了出来。

    没有如果,乔莫伊不会推她。

    没有如果,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完全信任郑清歌。

    可是,即使是不再爱了,他也不想看到郑清歌变成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

    “莫泽睿,我的脚真痛。”

    乔莫伊翻了个身,坐起来,捧着脚丫子,挥着手给伤了的趾头扇风,黑发丝丝柔柔地从她的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庞。

    “谁让你自作聪明,就算是来了贼,你不知道先报警?”

    他俯过身来,看着她的伤脚,讽刺起她来,不管怎么样,她没认出他来,这让他感觉有些受伤。

    “你这人有没有同情心?你属蛇啊?”

    乔莫伊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住了他。

    “牙尖嘴利。”

    他拉长了脸,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往怀里一带,一起倒在了床上,威胁着说道:

    “睡觉,再敢吵,我掐死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

    乔莫伊发誓,这是她遇到的最不讲道理的男人了,还要反抗时,他的双手都环了过来,把她用力地抱在怀里,他的呼吸一声一声滚烫地打在她的耳畔,她突然就想到了以前一位学姐说过的话:

    “男人,不管在外面怎么样,记得回家就好了。”

    那时候听起来只觉得女人那样会很没出息,可是现在亲身感受起来,为什么会有一种庆幸的感觉,庆幸他回来,庆幸他选的是自己,庆幸原来爱情这东西真的很霸道,把你竖在心里的条条框框全部踹得稀巴烂,让你根本无从招架,只能乖乖地任它支配使唤,它让你付出,你就付出;它让你等待,你就等待;它让你欢笑,你就欢笑;它让你哭泣,你的眼泪就默默地流淌下来,你的反抗在它的眼中只是好笑的把戏,它一定会把你折磨得乖乖听话,乖乖地去爱他。

    爱情,你到底是可爱,还是可怕?

    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她是不想变成这样的人的,会很痛苦很痛苦,像老妈一样,把青春,把生命,把美好全部赔付进去,又得到了什么呢?初爱的,娶了别人,初嫁了,也带着别人走了,兜兜转转,虽然回到了初爱人的身边,可是,生命却给她开了这样大的玩笑,把她的健康一点点地偷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已经深沉起来,好像是睡着了,她在他胸前轻轻地蹭了蹭,小声说道。

    “莫泽睿,你不要摇摆好不好?”

    “乔莫伊,你不要多疑好不好?”

    不料,头顶却传来了他低低的声音,他居然没睡着,一直在想心事。

    “我哪里有多疑,你为什么还不睡?”

    乔莫伊尴尬地说着,一再在他面前表露心事,会不会让她处于下风?想从她怀里挣脱出来时,他却拍了拍她的背,沉声说道:

    “睡吧,明天你还有很多事要忙,我这几天有别的事,不能去医院陪你。”

    是啊,明天要接妈妈回普通病房,不管怎么样,他为妈妈做了这么多事,自己要感谢他才对,这段时间他一定很头痛吧,莫天瀚的事,公司的事,所以才会失眠。想了想,她就抱住了他的腰,轻声说道:

    “莫泽睿,其实吧,我觉得你挺有能力的,也不用和他们争啊,自己开公司也好,你一定存得有私房钱的吧。再不然你可以和我一起开侦探社,虽然不能像你以前一样赚大钱,可是日子一样可以过得好的,我不觉得一定要开奔驰,住别墅才算是过得好,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不生病,不争吵,和和睦睦就好了。”

    不生病,不争吵,和和睦睦应该是很平凡的心愿,可是莫泽睿却像是等了一辈子一样,直到母亲去世,他也没等来家里的和睦,他的脑中又窜过了母亲自杀的那个夜晚,浴缸的水被血染红,他盯着母亲手里的那张照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冰凉冰凉。他有时候真的有种冲动,这个时候不要去管白若兰,让她就这样结束了生命算了,他的呼吸沉了沉,这种冲动在他的血管里时不进窜出来,又被他强行按压下去。

    他还是做不到的,因为有乔莫伊。

    “莫泽睿,你睡了吗?”

    乔莫伊见他不说话,又在他怀里拱了拱,小声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莫泽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揽得更紧了。这是一种奇怪的感情,他恨着她的母亲,却爱着她的女儿,爱着他的呼吸紧了紧,他爱着乔莫伊,他爱这样把她揽在怀里,她柔软的身体会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的身上,让他兴奋;她发起脾气来,身上就会竖起尖尖的刺,刺痛她自己,也会刺痛他;她爱笑,她的“老男人必杀笑”会让他看得有些迷神;她也不会来讨好他,她刚强倔强得让他有些挫败感。

    可是,他爱上了她,不管深浅,爱上便是爱上。

    “让我搁搁。”

    她把伤脚架在了他的腿上,两个人以一种怪异的亲密姿势纠缠在一起,睡着了。

    “砰砰砰”

    敲门声一声大过一声,乔莫伊被惊醒了,坐起来一看,莫泽睿并不在床上,浴室里有水声传出来,他在洗漱。

    “我下去看看。”

    她冲着浴室大声说了一句,披着睡袍就蹦蹦跳跳地下了楼,从门铃的可视视屏上看,来人是个四十出头的美|艳女人,很眼熟,对了,是莫飞扬的妈!

    打开门,一阵香风卷入,乔莫伊还没来得及从这香味里喘过气来,飞扬的老妈扑头盖脑就嚷开了:

    “飞扬呢?”

    “他昨天出去了,四婶进来坐。”

    乔莫伊连忙说道。

    “什么四婶,谁是你四婶!”

    不料飞扬妈居然立刻大喝了一声,冷冰冰,高傲无比。乔莫伊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乔莫伊我问你,你昨天把我家飞扬拐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为什么会受伤了?”

    “我们”

    乔莫伊只来得说两个字,飞扬妈又打断了她的话:

    “乔莫伊我告诉你,不要想着打我家飞扬的主意,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你最好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别和你那个妈一样。”

    这是哪出啊?凭什么一大早要来骂她啊?为什么又要连带着她生病的妈妈一起挨骂?乔莫伊气得脸发青,刚想出声,就听到楼上传来了莫泽睿的声音:

    “四婶一大早发什么脾气?”

    “泽睿在啊。”

    飞扬妈似乎没料到莫泽睿在这里,脸上的表情立刻柔和了一些,快步走到了楼梯边上,笑着说道:

    “我家飞扬受了伤,我来看看他。”

    “看他就看他,伊伊是我太太,她尊重你,叫你一声四婶有错吗?还是四婶不想认我这个侄儿?”

    莫泽睿却不领情,直接把话堵了回去,飞扬妈的表情变了变,也冷下脸来,冷冷地说道:

    “泽睿,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真以为自己做了集团主席,可以把我们都不放到眼里了?”

    乔莫伊真想把她一掌挥出去,现在家里乱成一团,她来提什么破集团主席的事?

    “四婶,现在是早上七点半,您饿不饿,要不要吃早餐?听说往前再开七百米,有一家餐厅的早餐很不错,我听飞扬说的,说不定他现在正在那里。”

    乔莫伊一面说,一面打开了门,做出了送客的态度,飞扬妈的脸色更黑了,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乔莫伊,又看向了莫泽睿,莫泽睿一面扣着袖扣,一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毫无挽留,更无责备乔莫伊的意思,这才一跺脚,气冲冲地出了门。

    “乔莫伊,谁许你这样无礼的?”

    直到她的车驶出了别墅的院子,莫泽睿才责备道。

    “得了吧,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她骂我可以,骂我妈就不行。”

    乔莫伊关上了门,不悦地说道,这是个什么家庭啊,叔伯侄儿婶婶妯娌之间简直就像仇人,不像亲戚,别人家是人多热闹,他们家是人多闹得慌!

章节目录 很亲密【24】

    【一】爱着,极爱

    车慢慢滑出了别墅,突然,他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脑袋,把她往自己腿上一按。

    “唔你做什么?”

    乔莫伊挣扎起来,莫泽睿一手在她的耳垂上轻碾着,一面低声说道:

    “别动,有记者。”

    乔莫伊安静下来,她也不想上报纸网络,当大家的下饭菜。猫着腰有些难受,脸贴在他的小肚子上,他的呼吸深深沉沉,小肚子也跟着起起伏伏,乔莫伊侧过脸来,仰视着他的脸,他的手指碾得她的耳垂痒痒麻麻酸酸,一直酸到了心里。

    “放我起来。”

    过了老半天,她腰痛起来了,这才轻声说道。

    “我不让你起来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总爱悄悄地看他,这种感觉让他享受。

    “天气真好。”

    乔莫伊连忙爬起来,捋了捋头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看向了车窗外。离莫宅已经很远了,c城的大街已经热闹起来,两边店铺的音乐穿透了玻璃窗,太阳隐于厚厚的云层后面,大雨欲来的先兆,哪里来的天气很好之说?莫泽睿的眼角隐隐浮现出一丝笑意,探过手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滑动着。

    “那个,你不和我一起去?”

    一路沉默着,眼看快到了医院,乔莫伊下意识地问道。

    “不去。”

    莫泽睿淡淡地说了句,乔莫伊怔了一下,立刻就回过神来,他心里有个结,她会想办法慢慢打开,不过,不急于一时,他不是“不计前嫌”先想办法把妈妈转出了隔离病房吗?

    “那你去忙吧。”

    她笑了笑,示意他停车,从这里看过去,已经有收到风声的记者守在门口了,他的车停在了路边,她下了车,冲他挥挥手,竖起了衣领,低着头快步往医院里跑去。

    “乔莫伊。”

    他放下了车窗,冲着她喊道。

    “什么?”

    她扭过头来,只见他向她招着手,她只好转身又跑回去,他推开了车门,她凑过身去,疑惑地盯着他,莫泽睿一手扳住了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才说道:

    “你的脚趾头不痛么,这么跑。”

    “还好。”

    乔莫伊嘻嘻笑起来,穿了双大拖鞋,影响了速度,但是足够让肿成小萝卜的脚舒服。

    “去吧,小心点。”

    他这才松开了她的手,向她扬了扬下巴。

    “你也去吧,安份点。”

    乔莫伊抬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把,这才笑着转身跑开了。她使了个小心机,跟在几个送早餐的餐车后面混进了医院大门,八卦周刊的记者们正在等传说中妖艳无双的乔莫伊,直接无视了穿着蓝色夹克,大拖鞋的她。

    病房那边也采取了措施,不许莫家之外的人进入,张妈比她要来得早,已经在病房里铺床了,一见着她就说道:

    “伊伊,我煮了燕窝粥给你,快吃吧。”

    这么幸福?又能和妈妈朝夕相伴,又有燕窝粥喝?乔莫伊笑着道了谢,看了看时间,踞离约定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可以先去办手续。

    到了楼道口,乔莫伊一眼就看到了郑清歌站在走廊上,怔怔地看着远方的天空,她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血渍仍然清晰,看来今天还没有换药。她犹豫了一下,想悄悄绕过去时,只听到郑清歌说道:

    “别走。”

    “你没事了吧?”

    乔莫伊只好停下了脚步,看向她说道。

    郑清歌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谁意气风发谁正爱情甜蜜,从眼神里一清二楚,她是被驱逐出境的那一个,乔莫伊是横刀夺爱的那一人。她定定地看了乔莫伊几秒,又看向了远方,小声说道:

    “我和他认识的时候,比你还小,二十一岁,大四,到莫氏来实习。我是孤儿,被叔父收养,婶婶对我并不好,所以一切都要靠我自己,后来叔父死了,婶婶改嫁,好歹我那时候已经考进了大学,申请了助学贷款,熬到了可以实习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正从大门进来,他那么耀眼,让我都不敢直视他一眼。”

    乔莫伊转身就想走,可是郑清歌快步过来拉住了她,挑衅地说道:

    “不敢听?”

    “郑小姐,我要接我妈出来,改天有空听你慢慢说好不好?”

    乔莫伊又想绕开来,郑清歌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轻声说道:

    “不会占你很长时间,市长夫人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出来。”

    这也清楚?乔莫伊看了看她额上的纱布,决定先忍耐几分钟,别在妈妈出来的时候再横生枝节。见她让步,郑清歌唇角牵了牵,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实习的第一天,一个同事把主管开会要的资料弄到了水里,可是却冤枉是我做的,主管在那里骂我,同事们在旁边看笑话,我站在墙边上哭得不敢看任何人,这时候他来了,他只看了那些人一眼,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出,主管也不敢再骂我,他对我说,不想让别人欺负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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