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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甜宠]家有悍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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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渺渺低头摸了摸“武松”的小脑袋,连个反应都没有。
  宗颜轻哼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薇姐可不像有些人一样,死扒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放,现在薇姐要回来了,你要识相就早点滚回你的Y国……”
  林渺渺抬起头,挑了下眉:“我会把这话转告给宗政的。”林渺渺倒没有觉得自己打小报告,这些麻烦本就是宗政惹来的,她可没那精神蹚宗政的浑水,干脆告诉宗政让他自己解决去。
  “你?!”宗颜怒视着林渺渺。
  林渺渺淡定地问:“还有事吗?”
  宗颜见自己的话在林渺渺身上,根本得不到该有的反应,跺了一脚恨恨地走开了,没过多久,她就和自己的父亲母亲一起离开的宗家大宅。
  林渺渺抬眸望了眼楼上,宗政在晚饭后就被宗南山叫去了书房。
  宗政被自己老爹叫到书房时相当的不情愿,邱淑清好不容易把人给放了,他还没来得及给林渺渺说上话呢,人就被叫走了。
  宗南山轻咳了一声道:“我理解你们刚结婚,如胶似漆,但在公司里还是稍微收敛一点。”
  宗政目露疑惑,是说今天下午林渺渺一直呆在他办公室的事?
  “我下班去找你的时候,林渺渺说你正在洗澡……,年轻人还是节制一点,注意一下影响……”
  这回宗政听明白了,顿时极其无语,宗南山来办公室找他,林渺渺刚洗过澡,他因为火气大去冲凉,于是被误会成两人在办公室里……,不过办公室这地点不错……
  等宗政下来的时候,林渺渺起身走了过去:“有点事要跟你说。”
  宗政心情愉悦地带着林渺渺去了宗家大宅的花园散步,林渺渺开门见山地问:“宗颜刚告诉我,你和张薇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宗政一愣:“什么什么想法?”他心中突然一动,林渺渺问起张薇的事,莫非是在吃醋?宗政心中还在猜测,林渺渺下一句话就让他生出一把无名火来。
  “我们既然说好了互不干涉私生活,你要和张薇在一起也无所谓,还有麻烦你告诉宗颜一声,以后她再没事儿找事儿,我脾气可不怎么好……”
  不等林渺渺把话说完,宗政突然冷笑出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觉得无所谓?”
  林渺渺点了下头,今天邱淑清的一番话,让林渺渺压力颇大,她和林家的协议宗家并不知道,她只打算维持一年的婚姻,所以她是不可能和宗政生小孩的,如果宗政有喜欢的女人……,就让那个女人去承担生小孩的义务吧,林渺渺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相当不错,也不耽误这一年的时间,很替宗家考虑。
  “嗯。我无所谓的,所以你可以和她在一起,但公众场合需要注意一下……”
  宗政停住了脚步,满腔的怒火在触及林渺渺平静的脸时,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怒火在顷刻间化作了冰雪。
  直到现在宗政被惊醒,从再见到林渺渺的那刻起,他的心就乱了,似乎任何时刻都处在躁动中,被林渺渺的一句话轻易就勾起怒气,他几乎忘记了林渺渺曾经做的一切。
  宗政的眸色慢慢沉了下去,比长月湾的夜色还要深不见底,他漠然地望了林渺渺最后一眼,转身就走了。
  宗政离开了天荷园,心情越来越恶劣,到了“暮色森林”,沉默地灌了好几杯酒,却反而更加清醒,几天来他第一次这么的冷静和清醒,这种清醒和冷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在这一刻前,他到底有多愚蠢。
  “哟,那个不长眼的惹你发这么大火?”杜少谦转悠了过来,没心没肺地问。
  宗政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就在杜少谦以为他不会搭理他的时候,宗政忽然问:“你说怎样才能让一个女人痛不欲生?”                    



☆、25无言以对

  如何让一个女人痛不欲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杜公子的答案是:温柔地俘虏她的心;爱她宠溺她;再温柔地将之寸寸碾碎;践踏到尘埃里。
  林渺渺从来没谈过恋爱;对大多数女人而言,初恋都意味着最纯净的感情;最深刻的回忆;经年不忘;林渺渺也是一个女人,就算再淡漠;但只要她爱了;她就输了一半;女人在爱情面前,天生就是输家。
  宗政唇畔浮现一抹冷笑,一个感情经历空白的女人,一个孤独生活了十几年的女人,她应该比常人更加的渴求缺失的东西,比如温暖,比如爱。
  她想要什么,他给她什么。
  然后再彻底践踏这一切!
  宗政漠然地盯着琥珀色的酒液,深沉的眸底似乎藏着了银白色的刀锋,让人望之生畏。
  杜少谦心中为那个女人同情了一下,多半又是哪个想要往宗政身上爬,把宗政惹怒了的倒霉蛋,杜少谦同情完又忍不住在内心鄙夷着宗政,多大仇呀!至于这么的大费心机么。
  “其实呢,痛不欲生的方法很多,比如让她一无所有,但具体还要看个人……”
  宗政晃动着酒杯,漫不经心地打断了杜少谦的旁敲侧击:“得到的越多失去时才会越痛苦,给她一切,再全部剥夺,这样更有意思,不是么?”
  杜少谦窥了下宗政淡漠的神色,他认识宗政这么多年,宗政什么人,他自然一清二楚,宗政心中有火,当场就会发出来,但如果他心中有火,却忍了下去……,两年前林思死的时候,宗政忍了下去,其后两年来罪魁祸首的陈氏能源,一直承受着宗林两家的联手报复,直到现在,林氏集团都收了手,但宗政有事没事都要给陈氏能源甩上几把刀。
  据杜少谦分析,宗政对陈氏能源这么凶残,绝对不是为林思报仇,宗政恐怕连林思长什么样子都没印象,多半还是因为陈氏能源故意设计林思,让宗政戴了绿帽子,再加上宗政找不到林渺渺出气,便把所有火气都撒在了陈氏能源身上。
  杜少谦替陈氏能源默哀了一下,又再一次替那个女人默哀了一下,然后就主动换了个轻松的话题:“我说新郎官,这几天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今天终于舍得丢下新媳妇出来了?”
  “别跟我提她!”宗政仰头猛灌了一口酒,琥珀色的酒液从他的唇角沿着沉硬的下颚,一直流入领口的衬衣里。
  杜少谦来了兴趣,坐在宗政旁边兴致勃勃地问:“吵架了?嗳,快跟兄弟说说,兄弟帮你出个主意。”
  宗政仰着脖子又灌了半杯,擦掉唇边的酒液,冷飕飕地问:“你挺高兴的?”
  杜少谦立刻严肃了脸,清咳了一声:“我这是关心你的婚姻生活,帮你出出主意,对女人,我最了解!”
  宗政这次连回答都懒得回答。
  杜少谦摸着下巴,视线在宗政身上转了一圈,心神微动:“你刚刚说的女人不会是……,不会是林渺渺吧?”
  宗政淡淡瞥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肯定回答,但杜少谦却豁然明朗,还真是林渺渺,他立刻就后悔了,刚刚……,似乎出了个馊主意,别的女人也就算了,但林渺渺……,虽说谁都知道宗政和林渺渺以前有过节,但杜少谦也没拿着当回事儿,再说两人都结婚了……
  杜少谦瞧了瞧宗政目中的狠厉之色,有点蛋疼了,想补救劝和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如果宗政不能和林渺渺在一起,那他和林渺渺不就还有机会?
  宗政结婚那天,杜少谦说得挺潇洒的,“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其实杜少谦私下里也帮着找了林渺渺两年,说是帮朋友,但他自己心里明白,他对林渺渺的心思可不是那样,没得到的,总忍不住惦记着。
  “朋友妻,不可欺”,但如果是朋友不要的妻呢?
  虽然这有点不地道,但林渺渺万一伤心过度,也很需要有个人安慰嘛!
  晚上九点多,顾恺的电话准时地响了起来,顾恺接完电话,就开始唉声叹气:“结了婚的男人啊,就像栓了铁索的风筝,我得回家了。”
  宗政漠然地扫了眼自己的手机,黑漆漆的屏幕比荒野的坟地还要安静。
  一众好友刚揶揄完顾恺,又纷纷打趣宗政:“宗少,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宗政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酒杯,眸色比夜色还要沉:“别拿我跟顾恺那货比!”
  十点半,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宗政摸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林渺渺”三个字欢快的跳动着。
  宗政唇畔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挂掉了电话。
  七八分钟后,电话再次响了,宗政一看来电提示,无奈接了起来。
  李珍微怒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宗政,你要玩到什么时候?立刻给我回来!”
  “……玩够了就回来!”
  午夜12点,杜少谦送走一波客人,转了回来:“你还不走?”
  “走了。”宗政一开始喝了不少酒,但后面就没怎么喝,这会儿人也清醒了不少,他捞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走出暮色森林,七八分的醉意被晚春料峭的冷风一吹,清醒了几分,回了天荷园,青婶一如既往站在门口迎接每一位归来的主人,宗政喝了碗醒酒茶才往自己的卧室走,一打开房间的灯,就看见床上正铺着被子,中央微微隆起一个人体的形状。
  林渺渺被灯光刺得将头缩进了被褥里,宗政站在门口,心情倏地恶劣了起来,他径直走到床边,掀开了林渺渺的被子。
  林渺渺本就被房间里的灯光晃得迷迷糊糊的,身体一凉又醒了一分,浓重的酒味和纯粹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湿热的软体覆盖在了她的唇上。
  林渺渺很快就醒了,宗政的瞳仁很黑,黑得没有一丝波澜,林渺渺一怔,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花园里的宗政就有些不对劲。宗政的唇就覆盖在她的唇上,他没有动,似乎只是“碰”上了而已,没有情=欲,连一丝情绪都没有。林渺渺推开他,宗政扯了下唇,波澜不惊地去了浴室。
  林渺渺揉了揉眼睛又缩回被窝里,宗政走了后她想了好一会儿,自己在花园里的话确实有点过分,李珍暗示她给宗政打电话时,她打过去却被宗政挂断了。
  他应该是在生气?
  可他又没像以前一样,怒气冲冲,暴跳如雷。
  十多分钟后,浴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了,林渺渺循身望去,宗政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面色不咸不淡。
  林渺渺收回视线,静静躺在床上,脚步声慢慢的靠近床铺,随之而来的是沐浴露的清香,床一沉,宗政上了床,拉过林渺渺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睡你的被子。”林渺渺睁开眼,扭头望向宗政,宗政的神情静如止水,瞥了林渺渺一眼,用遥控器将房间的所有灯都关了,平躺了下来。
  卧室里静悄悄的,一条手臂忽然横了过来,扣住了林渺渺的腰,林渺渺按在宗政的手上,声音沉了几分:“睡你的被子!”
  宗政罕见地沉默着,但手臂却用力勾着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林渺渺一脚踢在宗政的小腿上,力道不重,更多的是警告,宗政对这种警告却置若罔闻,热烘烘的胸膛贴了上来,语气很淡:“睡觉。”
  林渺渺又踢了一脚,宗政毫无反应,但宗政的沉默却让她忽然有种无理取闹的错觉,她忍了几秒,开口道:“宗政,你别以为在你家,我就不敢揍你!”
  黑暗中,宗政的语气漫不经心,又挟着浓郁的嘲弄:“随便你!”
  林渺渺语窒,隔了几秒继续威胁:“你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这一次宗政连言语的回应都没有。
  林渺渺冷哼了一声,抓着腰上滚烫的手往外扯,但和宗政这个练拳击的人比手上力气,那真是白费功夫,林渺渺折腾了好几分钟,都没把他的手拉下来,腰反而被他的手掌捏得更紧了,她愤愤地踢了下宗政的腿,这一次大约是踢到了膝盖上的麻筋,他沉闷地哼了一声。
  腰间的手臂松开了,林渺渺立刻提高了警惕,以为宗政该还手了,他却淡淡说了一句:“把头抬一下。”
  林渺渺心中微诧,但还是将头抬了抬,一条手臂从她的颈侧穿了过去,宗政的右臂再次扣在了她的腰上,将她带入怀中。林渺渺的头枕在了宗政的手臂上,她这才明白宗政叫她抬头是干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渺渺仰着脖子迅速地抬头,就跟宗政的手臂带刺了一样。
  宗政的语气照旧不咸不淡:“睡觉。”
  林渺渺觉得浑身都别扭极了,她就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鼻尖全是纯男性干爽又灼热的气息,腰间的手掌更是烫得像烙铁一样。
  林渺渺的心跳在一刹那间都紊乱了,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回应,拧腰,屈膝,出腿……,一连串的动作后,宗政滚到床边,扒着床沿才没滚下去,宗政波澜不惊的情绪终于有了起伏,回身就扑了上来。
  两人在床上你来我往,门忽然被重重地敲了两下,外面传来李珍的声音:“都几点了?早点睡觉!”
  宗政,林渺渺同时停了手,卧室里瞬间静了下来。
  宗政将丢到地毯上的被子捞了起来,盖住自己和林渺渺,手再一次搭在林渺渺的腰上,声音里带着浓烈的讽刺:“你答应了奶奶要努力?我怎么没看见?”
  林渺渺心虚地支吾了一下:“我……”
  宗政嗤笑了一声:“林渺渺你不是学跆拳道的吗?礼仪,廉耻,忍耐,克己,百折不屈,……,呵呵——”
  “我……”林渺渺语塞,沉默了片刻,她只好旧事重提,“……当时我能怎么回答?你……,不是有个前女友吗?你可以叫她……”
  宗政沉浸了一整夜的怒火,骤然如火山一样爆发:“她跟我有半毛钱关系?随便叫个女人给我生孩子,林渺渺你说这话,就不觉得荒谬?还是私生女的思维不同常人?你自己是私生女,也想叫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女?你有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26抱感甚佳

  宗政沉浸了一整夜的怒火;骤然如火山一样爆发:“她跟我有半毛钱关系?随便叫个女人给我生孩子;林渺渺你说这话;就不觉得荒谬?还是私生女的思维不同常人?你自己是私生女;也想叫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女?你有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黑暗的卧室在宗政说完这一段话后;静得连空气都凝固了;林渺渺沉默,她确实不曾想过;她只是不希望宗家的老太太失望;又不能明说自己不愿意生;所以……,她才想出这个一个馊主意。
  林渺渺忽然觉得羞愧;她没有考虑过宗政的感受;也没想过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对那个小孩来说,意味着什么。
  “对不起……,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宗政的怒气爆发了短短一瞬间,又彻底归于死寂,他双手圈着她的身体,贴合得比之前更紧了一分。
  第二天早上林渺渺一睁眼,瞳仁里就映入了宗政赤/裸的胸口,她的脖子下枕着宗政的一只手臂,腰被宗政的另一只手环着,腿也被宗政压着,林渺渺定定地看着宗政英俊的睡颜,怔了好一会儿。
  天虽然已经亮了,但厚厚的窗帘将房间遮得密不透风,依旧很昏暗。宗政闭着双眼,薄唇微抿着,神色也不如前几日的柔和,在睡梦中似乎都隐藏着一丝怒意。
  林渺渺微微转动了一下颈椎,视线落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被拥抱的感觉,似乎不坏?被抱着睡的感觉,似乎也不坏?林渺渺拧着眉开始思索,她是生理期忽然被唤醒,还是荷尔蒙分泌过多,才导致有这种奇异的感觉?
  她又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鼻尖全是宗政纯粹的气息,很干爽,她的半个身体都贴着他的,他的体温比她高很多,中和一下温度也很适宜。
  最关键的是,她从心灵到身体都很享受这种被拥抱入怀的感觉。
  上一次被拥抱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一年多前获得世锦赛冠军的时候,朴鸿熙和几个和她关系较好的师兄师弟,都热烈地拥抱了她。
  林渺渺开始对比这些拥抱的区别,她的目光落在宗政的英俊的脸上,莫非是因为他的身材好,长相佳,所以被抱的感觉最优?
  林渺渺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针对昨天下午宗政在停车场耍流氓的行为,因为对方抱感甚合她的心意,她可以暂时先不追究。
  林渺渺又在宗政的怀里呆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移开,正在解救自己被宗政压着的腿,宗政忽然醒了,他的手强势地横在林渺渺的小腹,把林渺渺拉了回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去哪?”
  “跑步。”
  宗政闭上眼睛,不但没放开林渺渺,反而将林渺渺搂得更紧了些:“陪我再睡一会儿。”
  林渺渺默默地想,人家都抱得这么紧,这么热忱地邀请,她也不好拒绝对吧?那就再睡一睡他!林渺渺从善如流地躺了回去,宗政大感意外地瞥了她一眼,将下巴抵在林渺渺的头顶。
  林渺渺满意地闭上眼睛,抱感甚佳!
  宗政又睡了五六分钟,就开始活动了起来,一开始是用下巴在她的头顶摩擦,然后搂在她腰间的手隔着睡衣,开始缓慢的在她的后腰上摩挲了两下,晚春的睡衣自然很薄,隔着睡衣,她就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如岩浆一般滚烫,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
  林渺渺忽的就想起了下午在车里的时候,后半段时间他的吻一直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挟着柔软的情绪,如果当时不是那种情况,或许……,宗政的的手指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所想,落在了她的颈侧,不断地描摹着什么,轻柔地让她的颈侧的肌肤都痒了起来。
  生理期被唤醒或者荷尔蒙分泌过量?她觉得自己居然没有觉得讨厌,但也没有类似心跳加快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是躺在沙滩上晒着太阳,温暖,悠闲,静谧。
  林渺渺闭着眼睛躺在宗政怀里,没有反抗宗政试探性的接触,宗政的呼吸立刻就紊乱了,她的唇瓣饱满丰润,唇角微翘,秀美的小脸只有巴掌大小,宗政只觉得心中有无数个声音在嘶吼,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低头就吻住了林渺渺粉红色的唇瓣,紧接着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林渺渺虽然没有性=经验但却不是无知少女,楞了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整个人都快僵在宗政怀里,白皙的小脸迅速地染了成薄薄的红晕,因为不知所措唇微微张开,宗政的舌尖迅速地探了进去,他的手指正要顺着林渺渺的衣服下摆滑了进去,身体却忽然一僵。
  林渺渺的身体总是比脑子反应更快,只是今天她的腿一直被宗政缠着,她才刚屈膝,宗政已经察觉,立刻放开她的唇,灼热的手在林渺渺的腰腹部,不轻不重的游移,林渺渺捏住他的手腕,恼怒地抬眸,还没来得及说话,宗政已经恶人先告状:“摸两下怎么了?”
  摸两下?他刚开始摸她脖子的时候,她根本没睁眼!任摸的!
  宗政搂地很紧,小腹的触感异常清晰,温暖又舒适的抱感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林渺渺面无表情地推开他,宗政紧紧贴了上来,肆无忌惮地摁着她的腰,故意顶了两下。
  林渺渺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这种时刻都欠抽样子才是正常的宗政吧?昨夜那个冷淡的模样,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趁着她走神的空挡,宗政贴合地更紧了,已经开始上下磨蹭起来,林渺渺的腰往后退开,抬腿便踹了他一脚:“你下流!”
  “我承认!”
  林渺渺无语,宗政的吵架水平好像升级了……
  她才刚退开一点距离,宗政又贴了上来,林渺渺恼怒地瞪着他,宗政毫不在意地勾了下唇,视线沿着她的粉红色的唇瓣,落在她的颈侧和睡衣的领口上,昨日留下的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鲜明而暧昧,像一朵朵盛开的花瓣。
  宗政低着头,微抿了下唇:“林渺渺,我摸你那是通过法律允许的!”
  林渺渺再次无语,她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报告,在M国的一项调查中,成年妇女发生的强=奸案中,有21。9%的强=奸犯是自己的丈夫或者前夫。
  林渺渺思索,Z国婚姻法到底有没有将这些条款写在上面,宗政不可能强=奸她,但强吻,强摸,用她的身体自=慰这种事,不就正在发生吗?她应该可以理直气壮地指责对方性=骚扰吧?
  林渺渺因为学习跆拳道,经常和异性有身体接触,对方一般都是她的学员,师兄等,那些人在林渺渺眼里,根本没有性别之分,但自从和宗政结婚后,林渺渺才清晰明白,男人和女人是两种不同的种类,她是女人,宗政是男人。
  昨夜的相拥而眠,也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在她二十年的生命中,从未有过人如此亲密的拥抱过她,似乎将她藏于黑暗中的孤独和潮湿,都烘得暖洋洋的。
  林渺渺猛地推开宗政,微红着脸就冲到了浴室,等把浴室的门关上时,她似乎才从慌乱中找回了理智,这和昨天下午在车里的不同,那时候她的愤怒覆盖了其他的情绪,现在呢?她不确定。
  林渺渺在浴室里换好了衣服,再走出来时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宗政似乎也换了另一副面孔,神色冷峻地扣着衬衣的纽扣。
  林渺渺原本还想威胁宗政,诸如“再动手动脚揍你”,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她,好像刚刚在床上发生的一切都成了泡影,她顿时无话可说了,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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