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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婚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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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回去吧,我自己上楼。”
“真没事?”石磊不放心。
“行了,走吧,我晚上还有工作要忙,不招呼你了。”说着拿过包走向楼道,石磊愣在原地不知所以。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这一章大修过!
☆3、长安3
长安用冷水冲了一把脸,换了套衣服走到阳台。她精心养了一年的仙人掌开了一簇花,淡黄色的,晚风一吹,淡淡的香味绕着鼻尖。
她打算抽一支烟解解闷,刚摸出来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连抽烟的欲望都没有了,她是不是快要死了?
她不知道明天的这个时候,自己还能不能像此刻这样站在自家阳台上看万家灯火。她也有想过,像席恒他们那样的人,对她不过是图新鲜,满足一下他们虚空寂寞的灵魂。
长安也不愿回想和席恒这段孽缘,事实是就算她不愿,现在也得被迫去面对。长安知道,席恒对她没有爱,除去那不堪的起因,他对她和对其他的女人都一样。尽管在一起那段时间,他会经常性出现在她那座金牢笼里。
在遇到席恒前,她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屈服于强权,事实上她屈服了,只不过后来她使了一点小手段才得以逃开。
如今再遇,她还有这样的好运气吗。
长安不知道,心乱糟糟的,一点也不踏实。
想到这,她也只剩轻微的感叹嘘嘘。
或许就是造化弄人,注定她要有那么一劫。可她宁愿归为自己遇人不淑。在得知肖振南婚礼举行,她根本没有想过席恒会对她出手,但他真出手了。他云淡风轻,她绝望得想要死去。她还记得席恒沐浴在金秋的阳光下,用最不经意的口气说出那句话。
她不知道,一个人,为什么可以无耻到那一步。
难道毁了她就可以保全另一段幸福?别说她没有能力破坏,就算有那个能力,也得有那个心情不是吗。
他就像一个古时候的暴君,说什么便是什么,无人敢反驳,除非你不想活了。
光想当日,就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知那些日子,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有点像是行尸走肉。
在庆幸终于摆脱他时,再一次撞上,这叫什么?天堂有地她不去,地狱绝门她自闯,怨得了谁?
现在她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对自己失去了兴致,又或者他根本就记不得她这号人。
这样想着,梦也纷沓而来。
他临别说,顾小姐,今天见到你很高兴,希望改日有机会我们聚一聚。
看着他心情愉悦的笑,长安真想一碗盖他头上去。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别说她这样做了对自己毫无益处,就算得了一时之快,往后的日子她再别妄想安生。
她很识时务,尽管曾经有人在她不肯低头时,气得直骂她空有一身傲气。可谁知道,那身傲骨根本就过不
了严冬。
就像是秋天的白菊,在怎么顶得住秋风飒飒,也抗不过寒霜的强压。
最终的结果,还是免不了要委曲求全。
翌日,长安顶着熊猫眼去上班,正强打精神在复印件前复印一大堆开会用的资料,老板的秘书电话进来让她去老板办公室一趟。长安把资料放回抽屉里锁好,走到总裁办公室前,总裁秘书对她微微点头,为她开门,“叶总找你有些事。”
长安进这公司半年,几乎没有跟老板打过交道,今天忽然找她,长安只觉奇怪。
敲门进去,坐在老板椅上的叶政仍低着头,“顾小姐?”
“是,叶总找我有事?”长安开门见山。
叶政稍稍抬头,对她笑了下。长安有点儿模糊,记忆中的叶政一直是扑克脸,今天居然对她笑?这事要被其他员工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说:“坐,我们聊一聊。”
长安不想他这聊一聊还挺细致,她时不时会看看叶政。叶政打住,问:“怎么,我不会很像你一位朋友吧。”
不想他会调侃,长安微许不自在,讪笑:“我一朋友跟你很像,不过他结婚了。”
“哪里像?”
长安想了想:“性格。”
叶政也笑:“那我很期望看看你那位朋友。我们言归正传,你对我的提议作何感想?”
“这么多人中,叶总为何看中我一个?”
“这样说,何秘书怀孕要回家生孩子,她向我推荐你。”
“叶总信得过我?”长安知道叶政忌生人靠近,她必须要确定。
“那你敢来吗。”
长安微微一笑,点头说:“但愿能为叶总效力。”
新职位就这样敲定,何秘书走得急,开夜班跟她交接。长安忙完已经十点了,何秘书她老公来接她,长安独自忙了一会才离开。
走出叶氏大厦,迎面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站着舒了舒闷气,走向出租车停靠区,正拦下车就接到石磊的电话,他说:“长安在家吗。”
“什么事?”累了一天,她很疲惫,声音有些沙哑。
“是这样,昨天我们去见的席老先生的孙子,他今天约我们见一面,据方律师说这事席老先生已将全部事宜交给席先生来打点。”
“现在还有约?”长安很意外,虽然知道席恒流连于夜场,不想石磊为了讨好他,也变得有点儿陌生。
“明天不是周末吗,没什么事。我们刚吃完饭,席先生提到了你。”
长安不耐:“你应该找乐
乐,不要忘了,昨天我扮演乐乐的角色。”
石磊听出她声音的不对,问:“长安你没事吧。”
“没事,加班到现在,没什么事了吧,我先挂了,改日再联系。”她一刻也不想再讲,挂断电话直接关机。
坐上了车,天开始下起雨来。虽然下得还算温柔,可她的心情跌倒了谷底。对于石磊的要求,她一般不会拒绝。现在她实在没办法应对,况且她不认为自己有义务陪同,昨晚是意外。
出租行驶到一半,差点撞上闯红灯的私家车。长安惊魂未定,开车师傅狠骂了对方,然后扬长开走。
忙碌一天,加上昨夜彻夜难安,实在太困了,随便洗洗倒头就睡。
她是在一阵激烈的敲门声中醒过来的,睁眼一看才七点。长安很火,蒙着被子继续睡,不想手机也响起来了,她接起来长乐的声音传过来:“姐,在不在家,开个门。”
对这个妹妹,长安深感无力,也有深深的愧疚感。她披了一件睡袍去开门,长乐也是折腾得只剩半天命的憔悴模样,倒是把长安给惊着了。赶紧让门给她进屋,接过她的早餐问:“昨晚没睡?”
长乐挥挥手:“别提了,折腾到现在。姐,你也太不够义气了,也不帮我挡一下,害我一回来就去应付。你不知道那位席先生,差点被我灌趴下了。”
“昨晚你去了?”长安问。她要没记错,长乐这几日都应该在贵州那边的乡下,石磊也强调她还要好几日才回来。
“不然呢,你又不肯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去去又没损失,我跟你讲,昨晚有好些青年才俊,我还特意给你留意了下,有一位深得我心。”
“行了,你顾好你自己没事别瞎操心。”长安微微不耐,把早餐放厨房,上火烧水。
长乐追着进来,在她身后绕:“还别说,真不错。就是那位席老先生的孙子,你有见过了吗。”
长乐自顾着乐,没有留意长安嘴角一沉。她打断:“你睡不睡,不睡就滚回自己家去,别在这里烦我,昨晚加了半晚班。”
“又加班了?你们什么破公司,有事没事瞎折腾。”长乐嘿嘿地笑:“姐,我说真的,要不你就上吧。”
“别没事找事,再说我就告诉爸你那什么乡下男朋友。”
“千万别啊,我的好姐姐。”长乐讨饶,“你明知道爸爸不待见他,要是把爸爸惹恼了,我吃不了逗着走,这份工作也别想干下去了。”
长安看了她一眼,很多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挥了挥手:“你去客房休息,没事别吵我。”
中午长乐没有起来,长安吃了中饭,拎着东西回了一趟家。不想一个月没有回去,好不容易去了一趟居然没遇上老妈杨喜凤女士。她挂了一个电话,对面传来搓麻将的声音,还有杨女士不耐烦的催道:“没什么事就挂了,别打扰我打麻将。”
长安听了上火,直接把电话挂了。
走出家门,遇上邻居家曾大爷,他看到长安回来,就说:“安姑娘,你总算回来一趟了,我有个事想要问你。”
长安微微一愣,说:“曾大爷您说。”
“我们这一代要拆迁了,也不知赔偿金多少。你是读书人,你给我说说,啊,你妈妈这里也在规划内,这一条街都要拆啊。”曾大爷怕她不帮忙,急着补充。
“拆迁?”长安有些意外,回头看了眼破败的房子,以及这一条破败的街道。
“可不是啊,住了一辈子现在要拆了,听说有钱赔的,不赔谁肯拆唷。”
“这个我不懂,改日我问问再告诉您成吗。”
“成成,你先忙你先忙。”
长安在街头拦下一辆出租,先去购物广场采购一堆东西回去。回到家长乐已经醒来,看到她提着大袋小袋不免抱怨:“说介绍男朋友你不要,不然哪需要这样辛苦。”
“你有男朋友也不见得轻松。”长安打击她。
“我情况例外嘛。”长乐讪笑:“我要出去了,要是爸问起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长安没好气瞟了她一眼,直接去浴室冲洗。再次出来,长乐已经走了,桌上留着一张字条,寥寥草草几个字:前晚谢谢你的友情演出,我无以回报。
长安无奈地摇摇头,把纸张扔进纸篓里。
等闲下来才想起席恒,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他一点动静也没有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没事了?
长安祈祷着席恒忘了她这个人,忘了一切前尘往事。可从那天的情况来看,他没有忘记不是吗。
为什么不动作?难道是在伺机而出?
来回一想,更不安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不更!看文愉快!晚安!
☆4、这该死的缘
不安持续好几日,席恒一直没有动作,长安渐渐放宽心,尽管这个人时不时会冒出来挠她一下,可也不是那么可怕不是吗。
这些日,长安的工作渐渐走上正轨,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又过了一日,长乐拎着一大袋土特产来看她,看到她在家还要工作不免抱怨:“姐,你到底什么工作啊。”
“什么事?”长安合上电脑,给自己冲了一杯水,“最近又混哪里去了?”
“还不是项目的事?要敲定了。但石磊这几天特别忙,姐,你就帮我弄一个方案交过去呗。”长乐粘着长安讨好地说。
“没空,你们的工作我也不懂。”长安没给她好脸色。
长乐失望,唉声叹气道:“姐,我发现你越来越老练了,训起人来跟老爸一个德行。我觉得自己好失败。”
长安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把她那点小心思放心上。长乐又是长长一叹:“你这样子要是爸爸见着了,我肯定要挨训。”
“训你做什么?”长安懒洋洋问了句。比起长乐,自己折腾的本事不知高了几个段数,只不过是,忽然沉静下来罢了。
“不务正业呗还能训什么。”长乐讲这句话时有些委屈。
“我觉得挺好。”长安肯定,“乐乐,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对,是羡慕,怀揣着儿时的梦想,努力的去放飞。
自己呢,只剩堕落了吧。长安想。
“羡慕?”长乐张大嘴巴,完全不敢相信,她优秀的姐姐会羡慕一事无成的她?这算不算安慰她?
长安笑着点头。
“姐,你不觉得,我挺不务正业的吗。别人毕业了考公务员,我一事无成。”长乐闷闷地说。
长安认真看着小她两岁的妹妹,忽然就有些恍惚来,真正一事无成的是她自己,白白荒废了这些年。
她笑了下,摇头:“我为你骄傲。”
“骄傲什么啊?爸爸说了,我这是瞎折腾。”
“你觉得是瞎折腾吗?”
长乐摇头,长安笑:“那就对了。”
长乐低头,长安把仙人掌放阳台上去,就听长乐在身后扭扭捏捏地问:“姐,我想……”
“嗯?”长安摆放好,回头看她,对上长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更疑惑,“什么事?”
“你……”
她扭捏,长安更疑惑,见着她眉梢浮上几许嫣红,更是不解,“什么事你说。”
“你有没有交往的男朋友,你们……你们有没有,就是……”长乐低下头,脸通红通红,声音
也极低。
长安顿时明白了,看着自己的妹妹扭捏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想知道什么问吧,我知而不尽。”
长乐吞吞吐吐说了,长安听得认真,直到长乐说完了,长安觉得应该表示点什么,于是说:“很正常的生理需求,你不需要抱着太重的负担。”原本还想问问她和她男朋友之间的事,不想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长乐把她做好的方案传给她修改,长安抽个时间大致看了下,又在网上搜索相关内容,修改了一些内容,就把邮件发回去。
第二天一早,她陪老板出差,飞机一落地,就接到了长乐的哭诉电话。长乐说方案出了问题,席家说他们有意欺瞒,不同意提供资金援助了。
长乐急得语无伦次,长安听了,终于明白了这些天的风平浪静以为没事了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他并没有打算要放过她。
长安还是不明白,她明明记得对方已经答应了,昨天长乐也把资金如何分配的计划书递交过去,只差签字打款了。
为什么最后出了变故?他们不怕遭人非议?回头一想,长安又为自己这个念头失笑。那个奸商,他有什么做不出?
长安只觉胸闷,她不明白,席恒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这也就算了,冤有头债有主,何必牵扯其他人。
卑鄙,长安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长乐越讲越着急,絮絮地说着,甚至还有低低的哽咽声,时不时夹着几句愤怒的低骂。
“姐,为什么呀。”
“乐乐,听我说。”
“姐,我这边忙着呢,我现在去找他。”
“乐乐?”长乐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长安拨回去一直是忙音,又拨石磊的电话,他也是无法接通。长安非常焦躁,无计可施又联系不上长乐更着急。
长安颓然的靠在座椅上,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按着眉心,努力地镇着心底翻滚的激潮。
这个人还真是个好猎手,怎么出击会令对手惊慌失措。她早该料到,自负如他,除非是他不要她了,不然自己没有招呼就离开,扫了他的面子,他会放过自己?
光想想,就觉得心底都是寒气。一时间又想不出法子,更是气馁。
又想起他在自己面前撂下狠话,他说长安你最好祈祷着将来没有地方要求到我。是啊,她也没打算有朝一日有求于他。自打离开,一直在给自己催眠说不过是做了一个很长很糟糕的梦。以为这个梦戛然而止,哪知他忽从天降。
想着他曾对自己做的事,长安又禁不住轻轻发抖。也不知
是车里冷气太低,还是席恒的缘故。
叶政微微侧首,淡淡地瞟了一眼身边这位新任秘书,见她挂电话后,一直发着怔,不由问:“小顾,你没事吧。”
长安这才回神,轻轻摇头,把手机扔包里。这短短瞬间,她又恢复了从容沉稳,她笑:“我没事。”
叶政恍若所思,淡淡点了一下头。
车子前行,长安回想了一下,忽然想起那日她说叶政像她一位朋友,当时她觉得叶政很像肖振南,现在看来,她又错了。
此刻,她甚至觉得坐在身边的男子极像席恒,他们都是冷静狡猾的狐狸,他们都有一副低沉的嗓音。唯一不同的是叶政没有绯闻,而席恒,流连花丛。
曾有一段时间,她闲着无事可做便一心一意琢磨席恒,她以为自己已经把席恒琢磨透彻了,现在想想,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她一点儿也不了解那个男人,唯一明白一点,那是一个不懂温柔的男人,那是一个只会掠夺的男人。
可她在私下里,她却听人用敬佩敬仰的口气谈起他,说他如何如何。也曾有女人为他寻死觅活,那个人当然不是自己。那些和她无关,听了,她依然有些啼笑皆非。想着那些笨女人若是知道私底下的席恒是怎样一个人,大概就不会心怀向往了吧。
这次出差,算不上忙碌。公务在抵达的第二天就处理好,之后,陪叶政参加了一个酒局。
这些对于她来讲,也是游刃有余。偏不巧来了个冤大头。在厕所门外看到席恒时,长安眼前一黑差点滑倒。心下想着,上天还真厚待她。
光线有点暗,他靠着廊道,手中夹着一支烟,微微低着头,整个人沐浴在一片绰影中。
长安考虑着要不要装作不认识,席恒显然不给她考虑的时间。在她凝望他时,他忽然抬头,直直的望过来,也走了过来。
长安对自己说镇定,可在席恒走近时,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厌恶。
她讨厌席恒,这一点一直没变。
要不,钻回厕所吧。长安想。
没等她想着要怎么应对,席恒已经站在她面前,淡淡打量她。眼神很淡,也很冷。长安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同样淡淡的点头道:“席先生好。”
“席先生?”席恒似乎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说:“长安,分别这么久,一点也学不乖是不是?”
长安往后一避,客气道:“有的人就怕是死也学不会讨好人,抱歉啊席先生,我恰好是这类人。”
席恒今天心情不错,他瞅着她笑。那笑看在长安眼中
,只觉烦躁。她一咬牙冷冷地说:“席先生你要没事可以让道了吗,你挡我的去路了。”
“要人让道好歹也要态度好一点不是?”
“你这样有意思吗。”长安不想和他浪费时间。
“你确实没意思。顾长乐是你亲妹妹吧,长得挺不错,也比你有趣多了,哭起来泪汪汪的,更惹人疼一些。”
“你对她做了什么?”长安听他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顿时就怒了,上前一步想要踹他,不料正中了他下怀,被他一扯一带就被他制住了自由。
被他制住了,长安后知后觉骂自己笨,载一次就算了,还傻乎乎再一次送上门去。她咬牙恨道:“席恒,你太无耻了。我警告你,你要敢动乐乐,我不会放过你。”
席恒皮笑肉不笑道:“不会放过我?先说说要怎么对付我?找肖振南帮忙?忘了告诉你,他要做父亲了,恐怕没时间理你这前女友的茬。”
“你这人渣,不要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长安气极,又被他箍住,更是恼怒。
“人渣?在你眼中我有好过?长安,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很激起我的性趣?”
席恒低下头,在她白皙的额头上亲亲,“啧,还是这样可口,怎么办,我想要你了。”
听了这下流的话,长安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扇他,被他截住,他愈发温和,声音却冷到了骨子里,他说:“别激动,你这一身臭熏熏的,我现在也没兴趣。还有你太无趣了知道吗,和顾长乐比,你就像一根木头,木头知道吗?”
见她生气,眼睛几乎要射出火花来。席恒忽然又笑了。
他这种喜怒无常,长安无从把握,她有很多恶毒的话要骂他,可对上他那轻佻的眼神散漫的笑,长安什么都不想说了。觉得和这个神经病讲道理,自己也会晋升为神经病。
她就不明白,今晚他等在这里,难不成是专为了截她?想起他的无耻,他的残暴,还有他独一无二的手段。长安心里又是一阵发寒。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僵着也不是办法,深吸气缓了缓口气,商量的口吻说:“你想怎么样?”
他挑眉笑说:“不生气了?顾长安,你这张脸还真适合演戏。”
长安忽略他的嘲讽,重复问:“你要什么?”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你不提醒我都要忘了,我们的游戏是不是还没结束呢。”席恒声音沉下来,勾住她下巴,抿着唇将她牢牢地望着,“是你笨呢还是太聪明?长安,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换一个也不
是不可以。不过是我现在对你还有一点兴趣罢了。你要是不肯,大可以不必理会,你妹妹对我兴趣可高了。”
长安眼里熄灭的瞬间又冒上来。
这个人怎么可以把无耻讲得这样云淡风轻?
席恒满不在意地笑了下,松开手,“我不想怎样,长安,今天我就要一句话,你是回到我身边呢还是这样到处去勾引男人,还是你想那谁?不过对他,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你玩不起。”
长安酿跄着后跌半步,身体的重量由一堵墙来承受。她勉勉强强站直,微微抬着下巴,讥嘲:“回到你身边,你觉得可能吗。”
席恒嘴角一沉,冷冷打量她,“顾长安,你最好记住今晚这话,我席恒今天离开,别妄想我会再来找你,你这个人太不懂情趣。你也最好乞求着不要落到我手上,我什么手段想必你很清楚。”
席恒走了,毫不犹豫的走了。
长安瘫软的靠着墙,心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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