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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婚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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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安凝望他,看着看着眼睛有些酸涩。她想起前些日,梨落说的那句话。她说,席恒他在等你。长安听说了,忙碌之余更添了一份愁绪。他等她又能如何,也改变不了任何,如果长乐不出事,肖振南也平平安安,也不会走到那一步。如今,她根本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何况还横着几个人,还有那个他看得比谁都重要的席苒。
  她不想计较,也不愿意计较,宁愿自欺欺人的相信,席恒是那个逼着她无路可走,让她又恨又痛的男人。
  她,从未爱过他。
  “然后呢,你的意思是要对我负责?”长安故作轻松。
  “我希望你能对我负责。”
  长安略略思考:“你很好。”
  “我不需要这句话,我宁愿你骂我不负责任。顾长安,何必拒绝我,接受我你也不会吃亏,所以我们何不试着交往看看。”
  长安凝望着他。江一帆上前一步,低下头,一个吻礼节性的落在她额角上,然后又往后退一步,笑起来眉毛微微上翘。他说:“我就当你默许了。”
  这一天,她莫名其妙成了江一帆的女友。又或许在这之前,她就背负了江一帆女友的帽子。
  再次见到长安,已经下半年。那天在机场看到她,她虚弱得几乎要倒下。席恒恼火,心想你一个人就这样照顾自己的?
  也不管她去哪,拽着她就走。长安声音沙哑,一再强调:“我没事。”
  “给我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真没事,我要赶飞机。”见席恒不理她,她急得直拧眉:“我包里有药。”
  他抿着唇,过滤她的话,载着她去到医院。医生给开药,然后嘱咐好好休息。也许累了,她任他摆布。
  他推掉行程载她去酒店,一进房,她倒头就睡。席恒烧好热水,哄她起来吃药。她皱眉,拒绝吃药。席恒无奈,半抱起她,半诱哄:“先吃药后休息,不然怎么退烧?还是你想去医院。”
  她舔了舔唇,嗓子哑哑的:“我真没事,就是有点累,让我睡一觉好不好。”
  那样的柔软,枕在他臂里,他的心跳得厉害。他都不记得上一次抱着她的感觉了,再次感受她温暖的体温,席恒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也烧糊涂了。
  他不退让,她妥协,喝过药,她清醒不少,捂着脸闷声说:“耽搁你了很抱歉。”
  席恒憋得难受,想了无数次,终于真真实实感受到她的存在,换得她客气的话,就好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他说:“你好好休息。”
  见他要走,她急急地拉住他。长安想,就许她任性一回吧,借着生病,也是可以原谅的对吗。她以为,自己可以坚强面对一切,但每当有男人靠近她,想和她进一步发展,她从内心深深地排斥。她就知道自己完了,无可救药了。
  “别走。”
  席恒一怔,他不过想出去抽一支烟。
  她闭着眼没看他,重复道:“陪我一下好吗。”
  席恒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无助地语气求他留下。他的震惊不必在机场和她相遇,而她在自己的跟前倒下去。
  恐惧、无助、心疼一并将他吞噬。
  他反手握住她双手,跪在床边,保证:“我不走,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把脸埋进贴在他手背上,冰凉的湿意好像滚烫的火种,灼伤了他的手背。他以为她不舒服,低声安慰:“没事了,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席恒,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要出现呢。”她压抑地问。
  “如果我不出现,你是想晕倒在机场还是打电话给你那名义上的男友求助?”他的声音同样压抑,还伴着淡淡的忧伤和不甘。
  是的,不甘,为什么就不能是他,为什么就不能是他……他真就那么罪不可赦,错了一次,就得用后半生去赎罪吗。
  只要一想起她,又不忍心逼她,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长安因生病,人虚弱,语气更虚弱。她说:“我冷。”
  席恒帮她把被子捂严,又去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扶她坐起来:“先喝杯热水,我你发烧了,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不要。”她接过水杯,手虚弱的轻微发抖。
  “听话。”
  把一杯水喝尽,她躺回去,理智回来,冷静了不少。她问:“你是不是有事,有事的话你先去忙吧,我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还冷吗。”他答非所问。
  长安茫然地望着他,一杯热水没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她不确定地问:“你真没事吗。”
  他想说,现在就算天大的事也比不过你来得重要。他考虑到会吓着她,他只笑了笑:“睡吧。”
  得他这句话,长安安心的闭上眼。迷迷糊糊睡过去,睡得不是很踏实,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也喊不出声。
  席恒去阳台讲完电话回来,就看到她非常痛苦地挣扎于梦中。席恒用手去摸了摸她额头,摸了一手心的汗。他紧张,想唤醒她又怕大声吓着她,低声道:“很难受吗。”
  长安迷迷糊糊睁眼,迷迷糊糊地说:“我冷。”
  “不怕,我在这里。”他安抚她,低眼看着她绯红的面颊,思念如狂潮,一发不可收拾。
  长安浑然不知他复杂的心理活动,一手搂着他的腰,还一味的往暖和的身体靠,也不知是不是说给他听。她说:“我很想你。”
  他只觉得什么东西冲破胸腔,撞得他疼痛不已。她一味寒冷,席恒只能脱下衬衫躺床上去,一手搂着她一边打电话。他询问医生有关发烧的情况,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说了声谢谢,然后低声对长安说:“乖,我去给你弄冰袋和药来。”
  长安搂得特别紧,好像他会一去不回似的。
  “乖,嗯?”
  长安听话地松手,席恒低头,轻轻吻了她的唇:“你烧得厉害,我让朋友的朋友过来看看,他是医生你,这样我不放心。”
  “席恒……”
  迈开步子的席恒一怔,有多久没听到她这样叫他了。
  “我没事,真的。可能最近太忙了,没休息好,你不要担心。”
  “你想我不担心,就乖乖听话。”
  顾长安怔忪地望着他,还是这样呢,她想。然后笑了,偏过头,任由眼泪决堤。
  医生过来,给长安看诊,说她劳累过度,身体虚抵抗力差,需要好好调养。开了些药,席恒感激他,送走医生,他不放心,也很憋火。
  她怎么能这样对自己,那个人就这样照顾她的吗。
  然而,所有怨气,目光落到她的眉眼处,全变成深深的后悔、自责和怜惜。他低问:“长安,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愉快!


☆51、祝你幸福

  她吃过药;人也迷迷糊糊睡过去。他守着她,直到烧退了,他才在外间的沙发上躺下来。
  他笑自己,自己有这样的一天,担心焦虑,最后全变成无可奈何。他在沙发上上沉沉睡去;长安半夜口渴醒来找水喝,他都没感觉。
  出了一身汗的长安;虽然还很疲惫;但精神好了许多。喝过水;她就坐在沙发边上的地毯上怔怔地看着席恒。长安不敢想;如果没有遇见他;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样。想到这里,心海翻腾得
  厉害,想哭的冲动压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很困难。
  席恒忽然就醒过来,看到她抱着头,坐在地毯上。他还以为自己做梦了,用力地眨了眨眼,眼前的人没消失反而更清晰。
  他翻身下地,扶住她肩膀问:“难受吗。”
  听到他的嗓音,努力压抑地泪,瞬间如泉涌。她不愿他看见自己的脆弱和狼狈,头埋进膝盖间,压抑地抽泣撕裂她的伪装。
  席恒没见过她哭,在他眼里,从来展现的只有坚强的一面。他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生命中除去席苒,他还没哄过别的女人。
  他手忙脚乱的,凭本能将她拥进怀里,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眼。就在他以为她会推开他时,她反而搂紧他,颤抖地含住他的唇,小心翼翼地吮着。席恒怔忪,心中的狂潮似要将他淹没,片刻之后,他如梦初醒。
  他亲吻着她,两人像绝望的困兽索取彼此的温暖。他们从地毯上转战到大床上,衣服落了一路。她一着床,他就追上去,覆在她身上,真真切切感受她的存在。
  他没忘记她有男朋友的事实,进入时问她:“知道我是谁吗。”
  她说:“席恒。”
  只感觉大脑嗡一声,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再也顾不得她还顶着别人的女人的身份,只想真真实实的拥有她。冲进她的身体,欣喜而哀伤地说:“长安,你又是我的了。”
  长安哭了,压抑而悲切的。
  再后来的回忆里,席恒记得那晚,他们做了很多次,就好像要把彼此融进身体里合为一体,这样就不会再有分离。
  他把对她所有的思念,都溶解在他一次又一次的顶撞里。在那一夜,他知道,她不是不爱他。
  终于筋疲力尽,他睡得很沉。直到被手机吵醒,他闭着眼去摸身边的她,落了一手空。他一惊,睁眼坐起来,身边没人,就好像无数个醒来的清晨。也不去理会手机的吵闹,他下床:“长安,长安……”
  房间里找了一遍,没见着人。他有些心慌,害怕昨晚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境。为了分散注意,他接起手机,电话是席苒打来的,她告诉自己她已经回来,问他什么时候回C市。
  他很烦躁,又不能对席苒发作,只说这边忙完就回去,又担心她不安分,结束通话,他打电话给方律师让他看好席苒。
  挂了电话,他在房里急躁的来回踱步。
  长安留了一张便签纸条在梳妆台上,她说:席恒,我走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不知该用何种姿态与你告别,也不知还能说什么,曾经的苦,都已过去,未来的笑,你没法参与。席恒,如果我的行为深深地刺伤了你,请原谅。与此同时,我也伤害了自己,这大概也是我这个人的自私之处。到了今天,我想,我是爱上你了,尽管在这之前我不敢想,也不能想,今天还是忍不住去想。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该打扰到你的生活,而我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如果你要恨我,那就恨吧,总比爱我来的好受一些吧。
  我不信命,现在这个局面的造成,也不知是该归于谁的错,也许是命运吧。
  我、你、振南、席苒、阿悄、那位如流星一样划去的安安,还有长乐,匆匆胶着,寂寂而去。
  我很羡慕席苒,她是我见过最幸福的女人。同时,也祝福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昨日一见,尘缘了尽。
  顾长安!
  她走了,她又走了,又一次走出他的生活。
  他不知道,在她心里,他算什么。
  她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他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太阳。他想起昨晚的自己为他们的未来打算,现在想来,觉得万分可笑。
  她的爱情,有他,却不是非他不可。
  直到阳光散去,天空彤云密布,他拨通叶政的号码。都是聪明人,根本不需要他提起,叶政自然领会他的意思:“她递交了辞呈。”
  席恒挂了电话,忙完了这边的工作回到C市,已是三天后。席苒见到他回来,笑问:“我嫂子呢,不会还没着落吧。”
  席恒不愿意和她讨论这个话题,席苒却一心为他打算:“上个月在希腊遇到高岩岩,她问你结婚了没。”
  “你刚回来,时差倒过来了。”
  席苒不理会他的打岔,说的兴致勃勃:“哥,要我说呢,这个高岩岩也不错,有背景有学历,重要的是人家对你不能忘情。结婚呢,就要找一个爱自己的,而不是找自己爱的,太遭罪了。”
  “你不是我。”
  “哥,别告诉我你还忘不了她。我都听说了,她都有男朋友了,条件可不比我们家差。哥,她都这样了,你还不死心吗。她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为了欲望什么都可以出卖。振南被她欺骗也就算了,你也鬼迷心窍,我……”
  “小苒,我不许你说她。”
  席苒一怔,眼泪簌簌落下:“今天我看着振南那样,我就忍不住不去埋怨。哥,对不起。”
  只要她一哭,席恒就拿她没办法,拍拍她的肩:“我去看看小宝。”
  暑往寒来,转眼五年过去,他忙忙碌碌,所有的激情和爱情都谁着飘散在云烟里。当年,他回到C市半月有余,就听闻她的婚讯。他恨她,也爱她,如果那是她的选择,如果她的选择能幸福,他愿意成全。
  就在他为她的决定迷糊过日时,又过了半来月,传来噩耗。说他们乘坐的船遇到风暴,触礁沉没,全船旅客无一幸存。
  这个消息传来,他和石磊在忘川喝酒,这个突来的变故好比六月的雨,满地狼藉。这消息传出,已经距事发一个月有余,警方应江家人的要求封锁消息,最后还是不胫而走。
  他要去那片海域,石磊问:“你去了能做什么,该做的工作早就做了,要能找到人还等到今天吗。”
  席恒颓然地坐下,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一直没人通知阿姨和叔叔,如果他们知道,我不敢想,这事对他们是多大的打击。”
  席恒还是去了那片海域,宁静的海面,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海难。他有多爱她就有多恨她,一声招呼都不打就不声不响离开这个世界。
  正如石磊所说,长安的出事,两位老人一夜之间就白了头发。
  可不是呢,长乐去了,至少还有长安,现在就连长安也走了,他们的世界瞬间瓦解。
  席恒去看望杨阿姨,她收拾长安小时候的一些玩具,一一的给他介绍。最后,杨阿姨说:“如果你们结婚也就不会是今天这样了,这丫头,我们几乎就没为她操过心,一来就让我们心碎。”
  五年了,他还活着,死了一样的活着。
  所有人都认定了,她再也不会回来。席恒却相信,她还活着,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在他心中,在他的梦里,依然那么鲜活,历历在目。
  爷爷也走了,就在今年的三月。老人走的时候,问他:“当年是不是你逼着顾丫头和振南分手?”
  他默认。爷爷气得发抖,指着他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他不确定爷爷从什么途径得知这件事,也不怪他,如果时光重来,他不会有别的选择。
  五年来,顾长安这三个字成了他的禁区,无人敢提。而她,作为江家未过门的媳妇,也随着时光的变迁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
  肖振南,她出事的消息传开后,也追随她的脚步而去。他以为席苒会受不了,不想她说,他终究爱着她,去了也好,省得折磨。
  席恒知道,她很难过,再难过又能怎样,经历了生死,她已放弃,也已看淡感情。
  这一天,他遇到黎落,顾长安曾经的好友。他一直不明白,顾长安和黎落的友情,一个混迹于风月场所的女子,一个心高气傲不肯委曲求全的女人,分明是两个极端。
  黎落还是那样的美,美得让人心醉。他想,这样一个女子还真可以要人的命。她和他打招呼:“席恒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近来好吗。”
  “托福,还算不错。”
  黎落笑,嘘叹于心,邀请他共进晚餐。
  黎落带他去她和顾长安曾经上过的高中附近就餐,正逢下课高峰期,饭馆人很多。他们等了近一个来小时,才开始陆陆续续上菜。
  黎落问:“不好意思,忘了你吃不惯。”
  “没关系。”
  黎落望着眼前的男子,心潮起伏:“我这里有她写给我的一封信,就在她出事的前一天。可惜,我看到时,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席恒淡淡地点头,往事历历在目,她的笑就如骄阳,艳烈如歌。
  “你不想知道她写了什么吗。”以为他会很激动,他的反应,黎落很纠结。
  “总不会写我吧。”
  “就那么没自信?”黎落气恼:“这可不是我所知的席恒。如果她听到这句话,一定会认为自己很傻。”
  席恒不说话,就像五年来,他一直坚信的那样,她还活着。
  黎落失去耐心:“好了好了,我转发给你看看。”
  说着登陆邮箱,片刻后,手机提示有一封邮件。席恒没有打开,耐心地陪黎落吃过饭,然后送她离开。
  直至回到家,他点燃一支烟,平复了心情才进入邮箱。
  她说,我不害怕生活中没有他,而是害怕生命里再也见不到他。寥寥两句话,道尽了他的心声。
  他明白,肖振南出事,长乐的死,扼杀了她好不容易冒出来的幼芽。他不信命,却没办法去改变。
  他记得最后一次的她,羸弱不堪一击。那个脆弱的她,过了这些年,反而更清晰了,那些倔强的镜头却渐渐的变得模糊。
  每想她一次,念她一次,心就会痛一次。
  痛到恨了,他就说,顾长安,你凭什么来祝我幸福,没有了你,我要怎么幸福。
  他说,顾长安,有你,我才幸福。
  他说,顾长安,分了手,你就必须过得比我幸福。
  可是,顾长安,为什么最后的最后,你连让我看你幸福的机会都不给。
  最终,那些怨,那些恨,统统都汇成了最鲜活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有一次有读者问,和婚无关,为什么要叫婚术,其实我是懒,封面做了就懒得改了,其实呢,应该叫:昏术。


☆52、祝你幸福1

  近几年;也不知是不是网络信息的铺天盖地,总感觉自然灾害较之以往多起来,各种捐赠和慈善基金会陆陆续续冒出。
  因几年前,席恒曾为某地方捐过一大笔善款,尽管不是他有意而为,事件带来的影响却不小。
  几年后;有人找到他,先从几年前的捐赠入手。对方的意图很明白;席恒没有揭穿;从始至终都好脾气保持笑意。
  最后;对方话锋一转;很直接地询问起这一次他会捐多少。席恒避而不答;对方穷追不舍,目的很明显,只为他松口,只要他松口,他们的那笔款子就有着落。
  席恒想起多年前长乐紧追着他的场景,便说:“这事过几天会给你们答复。”
  来人这才离开,席恒很头疼,他一个人坐了片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童满面通红的跑进来,笑嘻嘻地邀功:“爸爸,我妈妈说今晚的晚会由你去,她不去了。”
  追在他身后的男子翻翻眼睛,纠正小孩童:“不是爸爸,他是你舅舅。”
  小孩童不屑的撇撇嘴,非常豪气霸道地说:“养我就是我爸爸。”
  身后的人很无语,无奈地望了席恒一眼,他嘴角含着淡淡地笑意,招手:“过来。”
  小孩童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过去:“爸爸,晚上带我一起去吧。”
  席恒来了兴趣:“看看你能不能说服我。”
  “老呆在家里很无聊,听说有好玩的,还可以上电视。”
  一道来的男子也走过来,他看得出,席恒很宠这个孩子。他不由想,倘若当年他和那个人结婚,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吧。
  望着席恒,他忽然感到很悲凉。他没体会到失去爱人的心情,但也能想象那种切肤之痛。
  席恒不同意晚上的慈善义卖会,他忍不住说:“你坚信她还活着,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能在电视上看到你,或许就回来找你。要知道,视觉上的刺激比什么都来得彻底。”
  席恒有所触动,也勉强同意这个说法。
  事后他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却也心甘情愿。
  他们很早就过去,小宝兴奋得不行,看到什么都感到新奇。他们一去,就被在场的记者发现,为了争取第一手爆料,挤过人群来到席恒跟前,举起麦克风问:“席先生你好,几年没采访到您,请问今晚您准备拍哪几款呢。”
  席恒对这类采访很反感,先前他不刻意宣传,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今天来,不过因一句她若还活着,或许有机会看到他。只为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假设,他没任何犹豫就来了。
  有关于席恒曾要结婚,最后不了了之一事,有诸多版本。一个版本直接指问题核心,说新郎招惹小姨子,婚前小姨子自杀,一桩婚缘就这样戛然而止。
  面对记者提问,他笑而不语,拉着小宝往里走去。
  记者不放弃,穷追:“席先生,时隔五个年头,你再次出现这里,因为她吗。”
  席恒只淡淡笑了下。不管原因为何,他没义务解释。
  他没想到在这种场合和江一帆碰上面,五年来,他们只通过一次电话,彼此回避着一切交集的可能。
  今天的偶尔避无可避,江一帆和身边的女子交代几句朝他的方向走来,看到小宝愣了一下,忍不住想去捏捏他的脸。小宝嫌弃地避开,江一帆尴尬,同时嘘嘘:“她若不出事,孩子也该四岁了。”
  “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席恒开口。
  江一帆自嘲:“可不是,家里人催得急。也不可能一直单着,得为自己和家人担起责任,我也不小了。对了,我那里有她的一些东西,你若想要给我电话,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爸爸,你们说谁哦?”小宝好奇地问。
  江一帆笑了下,摸了摸小宝的头。这时候又来了一位记者,她路过听到江一帆的问题,趁机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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