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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婚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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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打电话来时,也说没什么事儿,该检查的都检查了。她只是忽然接到这样的电话,心中那阵窒息的恐惧再次压得她透不过气。她害怕晚一步又是错过一生。
“我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席恒,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几乎是没意识就说出了这句话,无助地、哀伤的。席恒安抚她:“我知道,你是不是在等电梯?先回办公室,司机到了给你电话。”
“嗯。”长安难得温顺。
“长安,你对我也很重要。”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两人也算第一次,平日里觉得说这些别扭,现在长安感动的只想流泪。
席恒是在当晚就赶回来的,他按响家里的门铃时,长安还以为是朋友。打开门看到席恒风尘仆仆站在门外。
长安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抱了过去,吻宛如暴雨般急切落下。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松开她。
“都说了没事,赶这么急做什么,那边的事完成了?”长安是听说的,那边至少还要忙半个月。
“有阿悄在。”他用指腹轻轻点了下她的唇:“那么不想我回来?”
“瞎说什么呢。我去给你弄吃的。”
“别弄了,飞机上刚吃过。”
“那怎么能算吃?”
席恒享受她的伺候,然而此刻更静静地拥着她,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心满意足的。
他忽然想起一句酸溜溜的句子: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他所求的,只是如此寻常。
也但愿,她所求的同他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感冒中,脑子昏昏沉沉的,也放一章上来!
61岁月静好(二)
世上总有这样或那样的无可奈何;他们计划要孩子;孩子却迟迟没来。长安紧张,她问:“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你怀疑我的能力?”
“不是;我怀疑自己。”
“你太紧张了;慢慢来。”
“万一我……”
席恒无奈:“改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第二天,席恒就带她去医院。检查结果显示双方都没问题,长安悬着的那颗心也落了地。
“信我了吧,以后我勤劳耕耘。”
“……”
“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家耕耘去吧;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儿。”
“满脑子都……”
“这不是为了造人计划的一步骤么。”
最近席恒很勤劳;每晚都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长安强烈怀疑;他是不是有煎鸡蛋的怪癖,不然也不会花样百出来磨她。
也许是那方面太过和谐;导致最近长安经常性迟到。每次说他;他都有理由。
这天,她忍无可忍:“这样频繁,质量是得不到保障的。”
他正在她身上激情地进进出出,倏尔顿了下,咬牙重重挺进,故意磨她。
长安被他这样一撞,一时有些喘不过气。她也不觉自己说错话,他反应未免大了点。
他低着头,观察她的反应。也觉得最近要的有些频繁。他像是想起什么,嘶声问:“是不想和我做这事才想用怀孕来逃避?”
长安脑子混混沌沌,理不清他的逻辑,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不是想避开夫妻义务吗。”
长安无语,腿用力地夹紧他的劲腰。
她明显地感觉得到他微微一晃的身板,她满意他这个反应。席恒被她这小动作一逗,差点难以自持。他忍着想要肆虐她的冲动,慢慢磨着。
长安最怕他打持久战,她根本就吃不消。也不知他哪来的精力,她不佩服都不行。
“你不想要?”
“你说呢。”
“我不知道。”长安被他弄的气喘吁吁,他这样无疑隔皮挠痒。
“真不知道?”冷不防又是重重一撞,发出一阵暧昧地抽响声:“小坏蛋,我不想要的话,每天都累死累活?”
“没人逼着你每天都……”每天都胡来。
“你无形地诱惑我。”
面对他的指控,长安讶然:“我……”
“顾女士,顾小姐,席太太,做/爱时请专心点,别让我怀疑自己的能力问题。”
长安闭嘴,干脆眼睛也闭上。席恒不干了,他命令:“睁开眼看着我。”
“你还有完没完。”
“活还没干完,你说呢。”他俯身,亲吻她颤抖的睫毛。
“为什么不敢看我?”席恒不会轻轻易易放过他,下面加紧攻势,上面也不落下。
两人做这种事,一般都是关着灯的。只有关着灯,长安才敢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尽管只是模糊的轮廓,她也能分别他眼里的渴望。现在这样,光线这么强,他还没完没了。
得不到她的回答,席恒加重了力道,吐出来的鼻息也更浑浊。他一刻不停地观察她的反应,感觉到她那处柔软渐渐地收缩,他的动作幅度更大了,抽得也更狠。
被他抛向天堂,到了极致,紧绷地神经忽然松缓,她白晃晃的腿无力地下滑。他还紧紧地抵着她,低头亲吻她的唇。
在这方面,他一向细致,时时刻刻主意她的感受。如果感觉不好,他也不会纠缠。但这种情况几乎没有,就算开始前,她没什么想法,一旦被他撩拨,那些情潮就像决堤的洪水挡也挡不住。
完事了,他还留在她那里。
“你不去清理吗。”长安催他。
“我累了,睡觉。”他趴在她身上,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长安推了推他,他像是真的睡着了,一动也不大动。真那么辛苦?长安怀疑。还记得结婚不几天的那次大战,他们几乎是从客厅到浴室,从浴室又到卧室,那次她真被他折腾够呛,闹得后一周好像得了厌食症,他一碰她,她条件反射地喊疼,闹得他只能搂着她什么也没做。
今天才多长时间,他居然喊累了,这也算了,趴她身上……
也许真困了,席恒趴她身上,她居然就这样睡过去。醒来时,席恒正推门进来,看到她迷迷糊糊地瞪着眼,便问:“还早,多睡一会儿。”
长安想起今天下午总公司的人过来,她摇头:“今天不行。”
席恒不知情地问:“怎么了。”
“嗯,有事。”
在家里他们极少谈及工作,就算提了也只一句带过。今天长安难得解释:“总公司派人来,据说是老总的小舅子。”
“他那小舅子我见过一次。”
长安惊讶:“你跟我们公司不是没业务吗。”
席恒笑:“谁说的,没业务就没交集?留着人情在,青山好运转。他这人,有些刁钻。这一年,你们办事处业务节节攀升……”
“我知道,上次总公司的人想派我去北方我就清楚了,他们迟早会派他们的人来掌管这块市场。”
“你做的时间也不短了,如果不愉快何不自己另起炉灶。别忘了,你有的是客户源。”
“我以为你会说留家里做全职太太。”
席恒凝视她良久,坦诚道:“你不适合做金丝雀,被我关在笼子里。”
“你的意思是想我成为女强人?跟着黎落的步伐?”
“我只想你过得充实,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空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只能认了。”
看他那表情,长安乐了,也坦言:“我还真期盼有那么一天。不过话说回来,不是谁都有那样的机遇和能力。”
总公司的意思和长安所想的一样,他们要派空降兵来,嘴上说是派个市场总监,内里的意思谁都明白。
助理不甘心,向她抱怨:“经理,总公司太不厚道了,这边的业务是我们拓展的,他们凭什么派人过来坐享其成。我们做出来的成绩是不是就划在他的名下了?”
“自然算你们的。”
“但是……”
“我不希望工作中看到太多的情绪。”
助理不甘心,又能怎样,总公司一句话,他们全都可以滚蛋。
新来的总监看到长安只是一介女流,也没听说她有背景,便总有事没事找她茬。长安见招拆招,即便这样,日子过得也很辛苦。碍于他是皇亲国戚,下面的员工也是敢怒不敢言。
比如说,今天总监说要请某某吃饭,点名长安作陪。
长安几乎要揭竿而起,但还是忍了下来,反正她有意换一个环境,不打算走前闹不愉快。
总监不会知道,他今晚邀请的人是她家男人。如果早知情,他不会故意为难她。席恒本来不打算过去,对他的人品不敢苟同。虽然没听长安抱怨什么,他都让助理推掉了,转念一想,改变主意才有了今晚的这个安排。
整个过程中,总监都在夸夸其谈,直到了最后,他才将长安推出来。这样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她今晚就是他要送出去的礼物。
席恒不急不缓地开口:“费心了,我太太我自己会照顾好。”
总监尴尬,余光打量长安,她也一脸平静。
“这些天劳烦你照顾内人,她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总监也只能厚着脸皮:“应该说是我给顾经理添麻烦。我最佩服顾经理,我姐夫也再三嘱咐要我好好跟顾经理学习。”
“不客气,同事嘛。”长安淡淡地说。
总监在心里痛骂办事处职员,觉得他们做人不厚道,居然不告诉他顾长安的来头,害他眼巴巴地得罪人。看来以后要和四季有业务往来,困难可不是重重。他来时可是向姐夫发了毒誓,说他和四季的老板交情如何如何,现在好了,他不但得罪了人家老婆,还巴望着打算用他老婆去讨好人。虽然最终是送他了,没造成大错。如果对象不是他呢?
他想想,就头疼万分。
他也有些恼火顾长安,觉得她也不厚道,看他演戏也不揭明,不是存心为难报复他吗。
其实长安并没想那么多,她只考虑,反正就一顿饭,对方又是自己人,她也没必要要走了还闹矛盾。根本就不曾想,他居然打这个主意。
要不是有席恒,她肯定拍桌子了。这更坚定了她离开的决心。
长安第二天就递交了辞呈,一份电子稿操送到总公司。总监找她谈话,总而言之就是为之前的那些过节道歉。
长安去意已决,对方道歉她接受了,但不代表会留下,她不可能跟这样的领导共事。
总公司也挽留,甚至加薪加爵,长安婉言拒绝。
晚上她说:“我有可能会失业一段时间。”
“怎么说。”
“我辞职了,不过,还有工作要交接,也不可能立马走人。然后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再出去工作。”
“也好。”
“我以为这些年,我被这个社会磨得没有菱角了,没想倒还是不能忍受。”
“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是底线问题。”
“我以为你会很生气。”
“是,我确实生气,自己的老婆居然落到这一步。”
“我根本不曾想他是这种人,以为只是普通的一顿饭,对方又是你。”
“我了解。”他低头,轻轻含上她的唇。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知道的。”
长安:……
62岁月静好(三)
辞职的长安在家并没闲置几天;就被一家公司聘走了;薪水待遇比先前的公司高一些,上班的地方也在市区。
走马上任;她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学驾照的事儿也就一拖再拖。
当然;辛勤耕耘的席恒锲而不舍;他的愿望是;尽量有孩子,然后她就算不愿意休息,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虽说有些不厚道,总比她辛苦工作来得好。
在他辛勤耕种几个月后;功夫不负有心人,上天终于满足了他的愿望;顾长安怀孕了。这是他收到最好最贵重的一份生日礼物。
在这之前,他被冷落了很久。为此,他也不能抱怨什么,幸而峰回路转,他的愿望终于达成。
两个月时,她吃什么吐什么,看得他着急上火又不能代她受过。
长安也请了假在家休息,他也是能把可以推的工作都推了,几乎寸步不离地陪同她。
长安笑他大惊小怪,席恒却是后悔,早知道辛苦,就不要孩子。
四个月后,她才趋于正常,又开始去上班。
起初席恒是不同意的,经不住她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
领导得知她怀孕,对她特别照顾,也因为是夏季,他们公司旗下产品进入了淡季,她的日子过得还算清闲,几乎升级为国家公务员待遇了。
当然,她也清楚,领导对她照应那也是因为席恒的关系,没有他,现在的她还不知道在哪儿起早摸黑。
杨女士盼来喜讯,提出要亲自照顾她饮食起居,席恒还不好推辞,长安很不给面子的拒绝。
杨女士气得发抖。眼看战火即将点燃,席恒支走了媳妇,安抚丈母娘,好不容易相安无事,杨女士非要去照顾她的孙子。
席恒是了解他们母女的相处模式,见面必掐。要不是她是长安的母亲,他这辈子和杨女士都不会有交集,她粗俗,贪财。当初他就想不明白,长安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是那样的女人养育的,在杨女士的熏陶下,她居然还能成长为现在的模样。
席恒只能保证说他会照顾好长安。
杨女士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女婿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继续闹,只得悻悻作罢。
越往后的日子,工作越清闲,她几乎都成了摆设。
她不好意思,只好提出辞职,领导却不批准。有一次,黎落来看她,还提着大袋小袋孕妇专食。长安便拿辞职一事对她提起,黎落不以为然:“养你这尊佛又不需花几个钱,人家眼巴巴地是想从四季多拿些业务。”
长安也是知道,但也只有黎落直言提出。长安问:“听说你升为工作狂人,不会真要往这个道路上跑吧。”
“你也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就时间多,不工作去做什么,旅游吗,去的地方多了觉得没意思,闲在家里?一个人抱着电脑看电影?你知道,我这人就没享福的命。”
“你没打算找个人?”
“找人?”黎落笑了笑:“说来也怪,那些口口声声说爱我要等我的人都结婚了。我也只能尽力,不能落他们太远。”
“你和他?”
“给人看了一出笑话。”黎落自嘲:“一开始就知道结局,还是忍不住奔过去。其实现在挺好,一个人逍遥自在。”
“我担心……”
“等我缓过劲,再几年说不定我真随便找个人凑合搭伙,现在还没那么糟糕。”黎落安慰她:“别我一来你就这样,害得我罪孽深重。回头席老板找我算账,我可没本事招架。”
长安想,就算你和高家没关系了,又有谁真的敢动你一根指头。
“别为我担心,我这个人比较宿命。现在他过得好,事业蒸蒸日上,我也挺高兴。”
黎落的到来和离开,就像深水里扔进了一颗石子,荡起轻微的涟漪。
不久后,她听说黎落出游了,没人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别人怀孕,总是嘴馋。她倒好,恰恰相反,什么都没胃口。尤其是六个月后,她的食量反而减少了。
席恒焦虑,深怕她饿出个好歹。医院的检查报告也显示她身体没任何异状,席恒还是不放心,公司没什么事,他就会在家里陪她,有时也会将工作带回来。
这事被朋友知道后,都笑他大惊小怪,他不以为然。
有次朋友们聚一起,都带着家属过去。他以为自己又形单影只,睡前跟长安提了一句,不想第二天,她说她想去看看。
过去时,他们都到了。一桌男人在玩牌,看他们来了,邀请入桌。席恒笑着拒绝,有人坏坏地看了看长安,便开起了玩笑。
长安受不了众多的目光注视,催他:“去玩吧。”
“没劲。”
“别脱离群众。”
席恒凝睇她:“陪我一起。”
“有点累,我去找个地方休息。”
席恒带她去休息室,安顿好了她才下楼。牌桌上,玩得心不在焉,所以一连输了好几手。
有人笑他:“席老板,嫂子不在,心也跟着走了是吧。”
席恒笑了下。
也有人调笑:“不然你还巴望着嫂子坐镇,一路横扫啊。”
席恒又玩了几局就下桌了,他去楼上休息室找她。她还在睡,席恒轻轻躺下,不想还是惊动了她。
她揉着眼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才三点,饿了吗,我去给你找吃的。”
“不饿,好困。”长安拉过她的手,脸贴了上去,咕哝了一句,又睡过去了。
席恒陪着她,也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儿。
长安睡够了起来,看他睡得沉,轻轻拉开他的手蹑手蹑脚地下床,深怕吵到他。
刚落地,他就睁开了眼,问她:“去哪儿。”
“醒了啊,吵到你了吗。”
“还好。”
“我去找杯水喝。”
“你躺着,我来。”
“我睡得腰酸背痛,要走动。”长安忍不住抱怨:“其实吧,我看有的七个月还上班。”
“人的体质不一样。”
长安觉得每次跟他争论都口干舌燥,在这上面他是寸步不让。他今天也许是真累了,躺在床上静静地注视着她,再没和她争论谁倒水。
她弄来两杯白开水,一半递给他,一杯留给自己。想起楼下还热闹哄哄,便了然地说:“又输了吧。”
“不输他们是不会放我。”
“就没见你赢过。”
席恒含笑望着她:“没关系,就当寄存他们那儿好了,等孩子的红包时,我定个数额要回来。”
“你敲诈啊。”
“有去总有来,没听说吗。”
长安撇了他一眼:“听说了,就在现在。”
“过来。”他慵懒地招手。
“干嘛。”长安不想动。
“这里,躺下,我给你揉揉。”
她怀孕后,他的手艺也提升了。长安乖乖地趟过去,闭上眼享受他独家服务。
其实,每次按摩,对席恒来说都是折磨,尽管一再告诫自己要心无旁骛,还是在触碰的过程中起了反应。
他的手渐渐热起来,长安有些有些口干舌燥,睁开眼侧目,便看到一张隐忍的脸。长安忽然抓住他的手,艰难地翻了个身,“好了。”
“才多久。”
“我说好了就好了。”长安不好意思说你都有反应了,我还躺着舒舒服服的享受。
“别扭。”席恒声音很沉,慢慢地拨开他的手,又重新覆上她的腰。
“你,那个不难受吗。”长安眼神看向他那地方。
“正常反应。”
“要不,你去找人解决一下?”她自认为提出了合理的建议,做妻子这的多大度啊,不想席恒翻脸,咬牙切齿地说:“顾长安,你把我当什么了。”
然后气冲冲出去了。
长安很无辜,长安很无奈。她也不是担心他会憋坏吗,再说了,没怀孕时,他们那频率……
席恒只是去了楼下的牌桌上,一扫先前的败局,一路杀气腾腾,弄得桌上的朋友莫名其妙,上楼前还春风得意,不想回头杀他们个回马枪,不但赢回了输掉的,还连本带利的卷刮了更多。
等到饭点时间,朋友们输的惨不忍睹,赢的那位也不见得有笑容,爱好八卦的朋友私下里打赌关于他今天失常的原因。
长安姗姗走来,席恒也没去理她。她有些无奈,其实那句话也是无心的,她当时确确实实是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考虑。不想弄巧成拙,他竟然气得几个小时都不理她,还真是罕见。
长安放低姿态,走过去在他边上坐下,低声问:“生气了?”
席恒撇了她一眼,意思摆明着明知故问四个字。
“开个玩笑还当真啊。”
他还是不理她。
“我就害怕忍久了,以后不好用了怎么办。”长安在心里碎碎念,她绝对没有要诅咒他的意思。
席恒脸色古怪,盯着她良久,悠悠道:“放心,对付你总还是好使的。”
“……”
“不放心,饭后我们可以试一试。”
“……”什么是搬石头砸自己,这就是了。长安懊恼,她怎么就厚着脸皮挑这个话题。
“夫人等不及的话,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饿了。”长安小声地说。
“正好,我也饿了。”
长安怎么琢磨都不是滋味,他的饿和她的饿是一个层次上的意思吗。抬头看他,他居然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你……我……”
席恒低头,贴着她耳心轻语:“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的能力问题,我会好好回报你的。”
长安不习惯人前亲密,被他闹了个大红脸,还有人开玩笑:“看吧,只要有嫂子在,什么杀气什么横扫千军全都是浮云,晚上开两桌。”
长安更加不自在,有些不明所以:“他们说什么。”
“没什么,公报私仇。”
“你得罪他们了?”
席恒低笑:“我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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