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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小炮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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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睁着眼睛,十几分钟后,二老渐渐陷入沉睡,轻微的鼾声响起。
一条细细的藤蔓从窗户缝隙中钻了进来,如一条灵活的蛇般沿着床腿攀爬到床上,轻轻缠上温暖手腕,扭动着穿成八股辫手环戴在手臂上。
温暖手指动了动,太阳穴疼的厉害,她压抑着咳嗽的欲。望,缓缓闭上眼睛,嘴唇愈发惨白。
次日一早,温暖没能起来,因为在半夜三更,老太太起夜,才发觉不对,温暖竟然发起了高烧。
这是三年来温暖第一次生病,还烧的厉害,把两位老人都给吓到了,连夜去找大队长借了牛车,魏红兵也被听到动静起来看情况的蒋婶儿给从被窝里拖起来,让他和丈夫魏建国陪着温家两个老人一起去医院,还把两个孩子给接了过来,让他们跟魏虎头睡。
白临夕今年八岁,已经不像刚来时那样敏感,但也依旧不好接近。来乡下的几年,他也知道了一些人情世故,这种时候就不能跟着温爷爷温奶奶一起去,不然他们还得照顾他们两个小的。
小温凉很害怕,害怕的浑身哆嗦,跟白临夕紧紧依偎在一起,眼眶通红。
魏虎头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三个小孩坐在床上一夜无眠。
温暖被送到医院,高烧整整三天,连温秋雨都吓得请假到医院陪床,直到第四天,高烧才缓缓退下,意识也渐渐清晰,模模糊糊看到床头三个人影,吃力的吐出一个字:“水……”
见她醒来,温秋雨和温老太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这一次,温暖真的是把她们给吓到了。
又躺了一天,温暖终于可以坐起来了,身体软绵绵的,一点也提不起劲儿来,身体极度虚弱之下,木系异能几乎很难调动,手腕上的翡翠轻轻动了下触须,似是在安抚。
她也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
事情源于傀儡术升级那天晚上,升级过程中,温暖有了新的体悟,这种感觉跟前世很像,模模糊糊间都忘记了自己早已经在前世自爆身死,穿到了另一个世界。
前世的她死前傀儡术已经达到8级,再升一级便是最高级。术法强大,当然几乎想想用傀儡术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然而,今生的她,傀儡术才一级,这次升级后才堪堪会达到二级。
有了新的体悟,温暖下意识就想要抓住这种玄妙的感觉,运用傀儡术去实施她新的设想。
木系异能和傀儡术疯狂输出,一根树杈钻进窗户,打开门栓,悬空立在床前。
很快,越来越多的树杈从四面八方而来,跟原先那根树杈缠绕。先是缠绕成一团乱麻,很快,那团乱麻越来越大,竟渐渐形成一个人形!
与此同时,温暖的傀儡术输出开始卡顿,似有若无,那团人形也渐渐变得不稳定起来。正在慢慢刻画形成的眉眼因着异能的断层变得扭曲,挺拔的身形变得佝偻。而温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
等她察觉不对劲儿,傀儡术异能透支,并疯狂反噬,直接将温暖属于傀儡术的那条异能脉络给炸了。
要不是温暖正好身具木系异能,在傀儡异能脉络炸了以后,又迅速用木系异能修复,修复又被破坏,破坏又被修复,周而复始,木系异能终于彻底枯竭,傀儡术异能脉络也不再碎裂,只摇摇欲坠,如果后续不能好好休养的话,可能日后温暖便只剩下木系异能了……
她也不知道这次会这么凶险,就算是前世异能几乎到达最高级时,也没有出现过这种会把身体异能几乎毁坏的体悟。
傀儡人失败品没有了异能支撑,摔倒在桌上,把桌上的瓷瓶给摔了。
要不是还有翡翠在,及时将傀儡人丢到柴房里,等二位老人闯进来,怕是会被吓出毛病来。
温老太摸摸她的脸,又是担忧又是嗔怪:“你瞧你也是,跑进来一只猫,都能吓成这个样子,平日里胆子不是挺大么。”
温暖扯起嘴角,声音依旧虚弱,软软的撒娇:“那时正好做了个噩梦,天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那只猫把窗户给打开了闯进来,多吓人呀。”
温秋雨端着从医院食堂里里取来的粥,刚进门,就听到爷孙俩的对话,心头顿觉怪异。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啧,惨~
第56章 二更
温暖住院这几天,满仓大队的山里忽然出现一个野人,野人头发半白,看起来四十多岁将近五十岁的样子,脸上到处都是伤痕,身材佝偻,只在重点部位包裹了一片大叶子遮挡。
村民中有人怀疑野人可能是四十年前战乱时逃入山里躲避战乱的孩子,当年战乱过后,村民们从山里出来,的确有好些人家丢了孩子找不到。
野人毁容了,又不会说话,只会发出啊啊的声响,张大军召集所有村民询问,没有一户人家出面领人的,不知道是真的不认识,还是认识却不想要这么个一看就不正常的拖累。
像满仓大队这一次一样,进入深山后又出来的例子有不少,大家都已经有了经验,要是疯了傻了实在找不到原籍,那就从哪儿出来的,就安家在哪儿。
张大军报上去,上头有专人把野人带走,只要查证后排除了敌。特的嫌疑,就可以帮忙办理证件安家落户了。
大家也不知道野人的名字,野人是从山里发现的,张大军就临时把这人取名‘大山’。没有姓氏,便取姓为‘黨’,为了感念黨。组。织给他的新生。
因着现在还不到农忙季,村民们大多没那么忙,大家热情,效率也高,等温暖回去的时候,黨大山已经住在了牛棚附近的屋子里。
这里靠近哑巴家,一个哑巴,一个不会说话,按理来说应该会很合的来,但两人性子都独,没事情干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坐在屋门口的大树底下都能发好久的呆。
温暖回去的时候,是被用被子从头到脚包起来,什么都看不见,就给抬进了卧室。
这个姿势,不由得让她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些历史弥留古装剧,那些被皇帝翻拍的妃嫔,洗干净后也是这么被被子包裹起来抬进皇帝寝宫的。
可惜,她不是需要侍寝的妃嫔,她的卧室,也不是皇帝寝宫。
其实这个时候,她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她奶总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不相信她好的这么快,非得不让见一点风才成。
温暖很享受家人的这种关心,便乖乖在家里又窝了几天。
为了温暖的身体健康,这段时间温家母鸡下的鸡蛋都进了温暖的肚子里。温家有两只母鸡一只公鸡,本来母鸡就被虫子喂得可肥了,下的鸡蛋比一般人家的母鸡都要大,也多。
如今翡翠为了自家主人的身体,卖力的抓虫子,母鸡吃不完的虫子都进了公鸡嘴里,把公鸡也给喂肥了。
前一天温暖还在感慨温家养的公鸡还挺绅士的,结果第二天,她就在餐桌上跟那只绅士鸡来了个深情对视。
温暖抗拒了不到三秒钟,便吃起了鸡腿,喝上了香浓的鸡汤。
真香!
半个月养下来,再次去上学的时候,迎来老师疑惑的目光。
温暖因为生病请了半个月的假。
人家生病回来,一个个憔悴消瘦的不行。轮到温暖,满面红光,还长胖了一点儿。刘天庆贼兮兮的靠近温暖:“你这不是生病,是去吃好吃的了吧!”
当年那个脏兮兮的鼻涕虫小子,在温暖的高压政策下,为了不挨打不在其它小伙伴面前丢脸,渐渐开始注重形象。尤其是在他把脸和手脚洗干净后,村里的漂亮小妹妹渐渐不再像以前那般嫌弃他,不爱跟他玩,他就更加注重外表。
都是农家人,谁家小子的衣服会弄那么干净,大人们都忙着干活,哪里有那么多闲工夫给洗衣服。而从刘天庆上学第一天那么脏就可以看出,刘家也不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刘天庆他妈就邋里邋遢,他爸也是个不修边幅的。
为了能够得到漂亮小妹妹的喜欢,刘天庆回去后竟然主动把洗自己的衣服这项家务活从他妈那里搂了过来。原因是他嫌弃他妈洗的衣服不干净。
如今的刘天庆,干干净净,虽说不是白,但没有以前那么黑了。
嗅到温暖和白临夕身上香喷喷的,他还厚着脸皮问温暖要了些桂花去泡茶,喝了桂花水以后说话都香喷喷的,因此也养成了一个坏习惯,说话总喜欢跟人靠的很近,想让人嗅嗅他口中的桂花香。
这行为要是换到其他小男生身上,小姑娘们就要骂流氓了。不过刘天庆本身长得就不差,弄干净后,说话也香喷喷的,牙齿刷的很白,看着就顺眼,导致也没有小姑娘对他表示嫌弃。
温暖和白临夕这边,刘天庆虽然胆子贼大,但也不敢靠的太近。
——这整个小学里,也没人敢靠近温暖和白临夕,当年温暖对刘天庆做出的事情,许多孩子们还历历在目,想起来就畏惧的很。
俨然一个女校霸。
温暖手上的铅笔转了几圈,食指在转动的铅笔一段点了点,铅笔就弹了出去,撞在刘天庆额头上,又反弹回来,精准的插入温暖食指和中指间继续转动,期间没有一点凝滞。
刘天庆顾不得又被打了,瞪大眼睛把脑袋靠到温暖的桌子上:“老大,你还会这手啊,太帅了!”
温暖又拿铅笔弹了他额头一下,斜睨他一眼:“什么‘老大’,难听死了,跟搞黑。帮似的,下次不准这么叫!”
白临夕低头一笔一划的写着作业,二人之间说话,似乎都无法打扰到他浑然忘我的意境。
成长了两岁,他六岁时那双漫画眼,如今也跟着拉长了一些,显得没那么大,也英气了许多。圆润的五官也褪去了一点婴儿肥,略微深刻了一些,再也不会被人看做是女孩子了。
以前总是‘小夕妹妹’、‘小夕妹妹’喊着的魏虎头,长大了一些,也懂事了一些,想到两年前犯得蠢,尴尬的都不好意思跟他说话了,自然也不会再喊他这个称呼。
只有温暖比较促狭,有时候见小孩儿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总忍不住想逗弄两下。
她伸出脚尖碰了碰白临夕:“小夕妹妹,给咱们刘天庆同学露一手呗。”
白临夕抬头看温暖,温暖此刻眼角眉梢都是柔和的笑意,再也看不到半个多月前的惨白寂然,如同毫无声息的人偶,冰冷的让人心生凉意。
他转开目光,低头看着作业本,言辞依旧简短:“我不会。”
转动的铅笔停下来,夹着铅笔的手指轻敲他白皙的额头:“我信你个鬼,你个小老头子坏得很。”
白临夕被敲了额头也不生气,伸出手指摸了摸被敲的位置,不疼。于是继续低头写字,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甜腻腻的。
他喜欢这种被跟温凉一样对待的感觉。
今天有随堂测验,无非也就是三十以内的加加减减和默写一些简单的日常用字。当天考完,当天就能拿到成绩。
老师有个小红花木章,估计是自己雕刻的,印着山中红色小果子碾成汁的液体,印在温暖那张满分的作业纸上,红艳艳的,刚拿下去,就迎来同班同学们羡慕眼红的目光。
像这样的小红花,温暖前面的所有作业,几乎都有一个。
全班满分的只有三个人,温暖、白临夕,然后……是一个叫苦蛋的小男生。
是了,刘天庆并不在满分的三人行列,他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学渣!
因为一共二十道题目,语文十道,数学十道,他就错了二十道!
比如说非常简单的‘1+1=___’
没上一年级的人都知道答案是‘2’,但刘天庆也不知道是什么脑回路,竟然把他学过的所有数字——1到30,全给写了个遍!
问他为什么这样写,他就会反问:
为什么1+1必须等于2?
谁规定的?
1+1为什么不能等于1、等于3、等于4、等于5……等于30呢?
老师急了,拿出两只笔放刘天庆面前:“一支笔加上一支笔,不就等于两支笔么,难不成还能变成三支?!”
谁知刘天庆就翻出了窗户,在窗户底下捡了一根树枝又翻进来,当着老师的面,把那根树枝掰成两段,说道:“你看,1+1不是还能等于2么!”
老师瞪眼,觉得他这是在无理取闹:“那1+1怎么可以等于3,等于4?”
刘天庆理所当然:“我爸和我妈结婚,然后有了我,可不就等于3么。有我弟弟的时候,就等于4,再有我妹妹的时候,就等于5了。我家+我大伯家=10,我爷奶家+我外公外婆家=28……”
这个时候他的算术倒是又变的很溜了,至少比苦瓜同学要溜,让一旁听着的苦瓜同学听得小脸更苦了。
老师说不过刘天庆,这一番诘问,倒是把课堂下的其它同学们都给带偏了,第二次随堂测验,全班的平均分比上一次拉低了六七十分,大家都开始学刘天庆发散思维。
老师气急败坏,把刘天庆骂了一顿。倒是温暖对此很惊讶,她不觉得刘天庆这样有什么不好,相反,日后他这样的,或许能够比班里其他成绩优秀的人,发展更好。
不过,那得是在遇到机遇的情况下,不然就按照刘天庆这个思维,可能还没长大,就被人给打死了。而嫌疑人,很有可能就是日后带他的历届数学老师。
至于为什么刘天庆的语文也会全错,那还真的不是故意的。刘天庆的那一□□爬字,比当初温暖刚学习大字时还要不如。
至少温暖写出来的字,再丑,大家也看得出她写的是什么。但刘天庆的字,大概就是写实派和抽象派的区别,写出来后,也就只有他自己能够认出自己写的是什么,仿佛生活在另一个维度。
放学后,温暖背着书包跟白临夕回家,走过二年级教室,到一年级教室门口时,差点跟里面出来的一个女孩子撞上。
那女孩看到温暖,脸就拉的老长,倒是从她身后出来的,看见温暖,就高兴的打招呼:“暖暖,白临夕,我们一起走呀!”
牛脸的是牛大妞,打招呼的是林大丫。
牛大妞和林大丫都比温暖大一岁,只不过她们家里重男轻女的很,之前压根就不想给她们上学。觉得女孩子上学也没有用,小学一学期4块,一年就是8块,一整个小学时期就是40元。
浪费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呢,丫头片子,以后还不是要嫁到别人家的,白白浪费钱帮别人家养媳妇,凭什么!想要学认字还不容易,他们这些大人也都会写点日常用字,算账就更不用说了,一百以内的加减,种花国就没有不会的,就只有速度快和速度慢的区别。
但这两丫头都是家里的老大,闹个一两年家里也不清净,更何况他们也不想真跟自己的女儿结仇,到底是亲闺女,想想大女儿学了认字,以后还能教小女儿,日后长大说亲了,说是读过小学的,总比没读过小学要好听,到底是知识分子呢,嫁的人家好了,还能帮衬娘家。
于是忍着心疼,一边骂赔钱货不知道心疼家里,一边在去年让她们上了一年级。
对于温暖这个全村最受宠的闺女,牛大妞原本就嫉妒,自己想读书,闹了两三年才能读上,回去以后家务活还得翻倍。温暖却在六岁的时候,早早的就被家里主动送去上学了。
都是赔钱货,她穿的衣服补丁打补丁,都是她妈小时候的衣服,裤子小了穿的不舒服,但因为她妈小时候这个年岁的衣服都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穿不了了,家里也舍不得给做新的,导致她提前几十年便带起了九分裤潮流,可惜没人欣赏就是了。
而温暖,身上的衣服就没有打补丁的,式样又好看,一看就是她奶或她妈新做的。
牛大妞的书包是化肥袋子自己缝的,温暖的书包却是百货商场里买的军绿色牛津布包,上面还缝了一颗小红星徽章……
真是越比越心痛,导致牛大妞见到温暖的时候,已经从过去的假装小脸,发展到了如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林大丫的心态已经跟以前一样稳,她跟牛大妞已经闹翻了,从牛大妞身边经过的时候都不带搭理。
牛大妞看着前面三个结伴而行的人,气的咬牙切齿。上学后,她也发展了新的伙伴,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只有林大丫一个伙伴而迁就着。
“牛气什么,一群舔别人屁。股的破烂。货!”
九岁的牛大妞已经从大人那里学会了不少脏话,跟她混的不错的,也都是这种德性,几个小姐妹手跨手,加快脚步超过温暖三人,时不时回头看他们,嘻笑着相互说着什么小话,想想都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温暖在学校里都被活成了宫斗剧,满仓大队那边,也开起了秘密小会。
第57章 二合一
满仓大队因着两年前连着在上头出了三次风头(新型萝卜和前年去年两届县亩产冠军),尤其是满仓白萝卜,这两年虽然把种子分给其他生产队种植,但交给供销社后依旧以‘满仓白萝卜’命名售卖,以至于到隔壁省众多供销社售卖后,满仓萝卜更加出名。
这年头的领导,许多还是非常关注农事的,因此满仓的名头,就连省里一些领导都听过,在一些会议上,还口头上夸赞了几句。
上头领导随意一句赞赏,到了下面人的耳里,可就不仅仅只是夸夸就完事了。因此,这两年,坪上公社往上递的一些文件,都要比其他公社更加顺利些。
但坪上公社的领导知道,如果接下来几年公社再无进步,上面那些通融将会越来越少,最后成为类似‘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感慨或嘲讽。
为了不落到那个田地,上头颁布了一个文件,选择一个生产队成为‘分田到户’的试验村时,其它公社都不敢接,只有坪上公社咬咬牙接了。
最后,这个指令的接收者,便是近两年最为出色的满仓大队。
其实,作为林省第一个试验村,满仓大队却不是全国第一个试验村,第一个试验村出自徽省的某个小村庄,主事领导立下生死状,发展‘分田到户’,‘瞒上不瞒下’。
虽‘瞒上不瞒下’,但世上哪有不漏风的墙,只要开始做了,总会透出些风声。
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走漏了消息,上头却依旧没有任何表示。这其中隐含的意思,耐人寻味。
因此,即使大多数人认为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应该受到批判,但‘分田到户’这一场‘战役’的结论还未出来前,大家便都静静等待,随时准备失败后群起而攻之。
只是,全国上下,胆子大的何止徽省那一个小村庄。
林省两个最高领导在看到了分田到户的好处,绝对能让这一年获得大丰收,为了自家省市的人民能够吃饱饭,上头领导也纷纷立下军令状,设立一个试验村,若当年粮食收获不比去年,便立刻摘了帽子让贤。
这种情况下,哪个公社敢接,又有哪个生产队敢接,接了就表示这一年都得在四面八方各种眼光的盯视下干活,行差踏错一步,这些领导分分钟都得折进去。
生产大队长张大军和村支书更是战战兢兢,会议结束后,全村老小都聚集在一起,抓阄,抓到哪块地,这一年就种哪块地,无论好坏,自负盈亏。
这种自家种自家的,付出自己的努力,到了年底,把要上缴的公粮和商品粮交了以后,剩下来的都是自己的。再也不用因为哪些懒汉不干活还吃一样的而觉得吃亏。
虽然村民们还是很慌,但当地到了自己手里,那感觉就不一样了。有自己的地,只要这年头不出问题,他们就不会被饿死。
反正任务都接了,不干活肯定会死,干了活就不一定了。
当然,张大军和李舟都已经把未来都搭上了,肯定不可能让自家生产队里出现懒汉。
虽然现在还是三月份,不到农忙季,但脑袋都在裤腰带上别着呢,停是不可能停下来休息的,这不,临阵磨刀的磨刀,采茶叶的采茶叶,种树的种树,整理种子的整理种子。
温暖如今身体早已大好,傀儡术是暂时用不来了,但木系异能没有问题,到时候看情况,如果满仓大队能够依靠自己的努力大丰收,那温暖就不出手了,如果情况有异,届时再出手也不迟。
只是她也不是没有事情做的,小学放学都早,回来后家里家务也没多少,做完没事情,她就把目光瞄向了整天没事情干就知道粘着自己的两个小孩。
“肉肉,小夕妹妹,你们俩也不小了,一个六岁,今年下半年也是要上小学的年纪,一个八岁,就比我小几个月,作为男子汉,不能一天到晚跟在女孩子身后,而是要站到女孩子前面……”
话还未说完,两个白嫩嫩的孩子就从她身后走到了身前,一副我们已经按你说的话做了的样子。
温暖:“……我的意思是,你们要站在我面前保护我,而不是挡着我的路。”
小温凉立马拉住她的手,语气软软的:“我保护姐姐。”
白临夕不会说这种甜腻腻的话,也跟着点点头。
啧。
温暖伸出一根手指,迅速在两人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就用了一点巧劲儿,不疼,但两个小孩就纷纷摔了个屁股蹲。
院子里的地面很平整,只有灰尘,因此摔了也不是很疼。
“就这么软绵绵的,戳一下就倒,还想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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