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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喊我回家吃饭-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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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什么事都自己做,能自己解决的也不麻烦别人。
  一开始,她还会常常跑到父亲房门口敲门,娇嫩地喊着“爸爸”,期待着父亲会像以往那样给她开门,抱着她举高高!
  等了很久都等不到时,她就哭,那样爸爸就会心疼,哄着她说乐乐不哭!
  但她什么都等不到,紧闭的门照样紧闭,哪怕开了,那个高大的男子也不会再蹲下身来跟她平视着说话,甚至,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她哭道嗓子哑了,也没人会理她!
  后来,渐渐的,她开始忘了父亲曾经疼爱过她的事。
  九岁到十岁那年,他们又搬家了,搬到了B城,有了更大的房子,有了更多的佣人,但妈妈还是那个样子,爸爸还是那个样子,在一个屋檐下,却能分三个地方吃饭。
  她依旧是一个人!
  她忘记了,有时候出现在她梦里,温柔地对她说“乐乐快点长高,跟爸爸一样高”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也忘记了,想哭就哭,是什么滋味,因为她哭得再厉害,也不会有人给她擦眼泪!
  ……
  可乐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袋里空空的,好像装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记忆都不见了。
  “乐乐!”
  储维笑开门进来,见她醒了,先摸摸她的额头看她还烧不烧:“感觉怎么样,你发烧了!”
  是吗,怪不得觉得晕晕的。
  “乐乐?”得不到回应,储维笑担心地,小声地又唤了一声。
  “嗯?”
  “你还好吧?”
  可乐顿了顿,想起身,储维笑忙扶住她,在她身后塞两个枕头。
  她沉淀一会,才问:“他……怎么样了?”
  储维笑坐在她身边,拉了拉她滑下去的被子:“车里没有他,在爆炸前,他跳车了!”
  可乐定了下,然后转过头去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真、真的?”
  “当然,我怎么会在这种事上骗你!”
  “那他、他现在……”
  “但还有个坏消息!”储维笑捏住她的手指,见她又紧张起来,赶紧给她顺背,“别紧张,他还活着。”
  等她缓和了,他才接着说道:“他掉下一个坡地,那下面有一个深坑,他就掉在里面,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现在还昏迷着!”
  孔静带人顺着那条路找了许久才找到的。只是情况并不是很好,车子的爆炸还是对何晋源造成很大的影响,而后又摔了那么高的地方,医生说,他醒来的可能性很低!
  他不想跟可乐说这么多,今天凌晨把她带回来时,她就开始发烧,因为怀孕不好用药,一直都是物理降温,她好像不停地在做梦,嘴里呓语着什么,一会流汗,一会发冷的,睡了整整一天,现在才醒。
  都这样了,他哪敢还把最严重的情况跟她说,他承认可乐很坚强,再大的难题,只要给她时间去适应,她都能够扛下来。
  可他并不想她这么辛苦,就算迟早要说,也该等她缓缓!
  可乐一时不知该放松还是更担心。想了想,她直起身想要下床。
  坐她身旁的储维笑忙拉住她:“干嘛去?”
  “我去看看他啊,不看看他我不安心!”然后就想越过储维笑这座横在床边的大山。
  储维笑把她按回原位:“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还有点烧,现在适合去医院吗?”给她重新盖好被子,储维笑哄着说,“你今晚休息好了,我答应你,明天带你去看他,保证他不会跑,可以吗?”
  可乐还是有点犹豫:“你说,还会不会有人拿炸弹去炸他?”
  储维笑简直要被她逗笑了,但这种适合笑明显不太合适,他板着脸说:“有我的人看着呢,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放心吧!”
  可乐这才心思不定地慢慢靠回枕头上。
  “饿不饿,睡了一天了,吃点粥?”储维笑问。
  她摇摇头:“不太想吃,没胃口!”
  “厨娘熬了一整天了,每次熬好你没醒,过一会粥凉了,她又要重新熬,不然就时刻给你保温着,就想着你醒来时,能够吃着。”储维笑走柔怀路线,可乐最不想浪费别人的劳动成果,特别还是那么费心为她准备的。
  她果然马上说:“那你去给我盛点吧,不然让她白熬了,也浪费了那些米!”
  储维笑嘴角扬起一点:“好,那你躺着,我去给你端来!”
  可乐睡到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他并不是那种做什么事就一定要佣人给他做好的大少爷,当兵时就养成不少好习惯,不然做古笑时,就不能做饭家务一把抓,还把媳妇也抓手心里了。
  吃了粥,摸摸她的额头,没觉得烧了,但她精神看起来很不好,哪怕她睡了一整天。
  “还有没有哪不舒服的?有要讲,不能忍着,知道吗?”
  “我很好,就是觉得累!”累得整个人蔫蔫的。
  她耸搭着眼皮靠着他:“我觉得我事好多,好像有无尽的麻烦找上门,我已经亲眼看到你在我眼前出事,现在又是我爸爸……我怎么都安不了心!”
  很害怕很害怕,下一秒又会出什么事。
  “没什么好怕的,”储维笑刮了刮她皱起的眉头,“你不能保证一个一帆风顺的人,突然间就被车撞死了,是吧?你也不能保证一个考试从来没挂过的人,在最重要的考试那天,挂了,是吧?凡事都是相对的,麻烦越多,可能越关键的时候,更能保证自己的顺利,因为经历的麻烦多了,就会让自己更小心,不会轻易的让车撞死,不会轻易的在重要的考试时候出现状况!”
  太过一帆风顺,换来的,是完全的懈怠!
  可乐抽了抽嘴角,没见过这么安慰人的。
  但有了种,自己随时可以去战斗的一点点冲劲了……好吧,她被激励的点也很奇怪。
  “我爸……他今天……不,是昨晚了,能告诉我,你的人都查到了什么吗?”她知道储维笑一定会查,她也必须要知道。
  “初步断定,有人在他车上动了手脚,刹车失灵,并且安了炸弹,那炸弹是定时的,车子只要一停下就马上爆,时间到了也会爆!给你的那通电话,应该是在他发现自己没救后,给你打的,在最后,要么是炸弹定时的时间到了,要么车子撞上了什么,他就拼一把地往车外跳!”
  可乐沉了沉有些翻滚的情绪,然后找出重点:“那么晚了,我爸怎么还在开车?”
  “有两种可能,他其实早就坐上了那车,但车子不能停,他只能一直开着。开到郊外。第二种可能,他确实是在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才坐的车,我已经让人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他摸摸她的脑袋,发现她今天时不时流汗,现在头发有点油腻腻的!
  但他什么都没说,装作不知道,就怕她一会闹着要洗头。
  可乐现在确实没功夫理会自己的头发,她扒着储维笑的手臂:“他在最后给我打电话时,还在说我不能相信白老二的话,你说会不会就是、就是白老二做的?”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我记得,”她点头,“在没查清楚前,就下定论会忽略掉更多的线索。”
  她说着,唉声叹气:“我也希望不是他!”
  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
  “不想了啊,睡吧!”
  他拿掉她身后的枕头只留下一个,拥着她躺下:“睡吧,需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好啊!”
  然后他真唱了,可乐赶紧叫他别唱了:“……我总算知道,万能的储叔叔也有做不到的事了。”五音不全啊!
  “不听就快睡!”
  他有点凶,她赶紧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她又把手蹭到他咯吱窝里挠挠:“叔叔,你会怕痒吗?”
  她的手被抓住:“不会!”
  “那你怎么不让我继续挠?”
  “……”
  又过了一会,她闭着眼睛自己哼起歌来,然后问他好听吗,他说好听。
  再过了一会,她问他:“你爱我吗?”
  “爱!”
  “最爱我吗?”
  “最爱你!”
  “我和孩子你爱谁?”
  “还是爱你!”
  她稍稍满足了。
  又又过了一会,她一个人睁开眼睛看着黑黑的天花板。
  没睡着随时在注意她动静的储维笑问她:“在想什么?”
  “哦,就是在发呆!”
  再再过了一会……
  储维笑知道,她心里被各种不安充斥着,潜意识里各种惶恐,何晋源的出事对她冲击太大,她其实在快要崩溃的边缘,却还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调节好自己,而他,耐着心陪她,哪怕只是迎合她很无聊的一句话。
  他也因此知道了,他变回储维笑,她去医院看他的最初几天,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了,她睡不着,她不敢睡觉。她时时刻刻处在失去他的煎熬当中。
  上一次,无人在她身边陪着她,她独自撑了好几天才缓过来,一想起,他就心疼得无以复加。
  好在这一次,有他在身边!
  “叔叔?”
  “嗯?”
  “你喜欢我叫你叔叔呢,还是维笑呢,还是老公呢?”
  “我想想啊,唔……独处时叫老公,外人面前维笑或老公,那个时,叔叔或老公!”
  “哼,变态,流氓!”
  “嗯,流氓爱你!”
  她捂着嘴偷乐了好久好久。
  然后等过一会,又是新的无聊的问题!
  ……
  第二天起来时,可乐的精神不可能好,几乎一整晚没睡,怎么可能好,但她还是爬起床来要去医院。

  ☆、96 醒不过来怎么办

  储维笑宛若看到了,自己住院那时候,要去医院看自己的可乐,自然不可能拒绝,只能到医院时,顺便让医生也给她检查检查。
  要出门时,可乐捧着储维笑的脸,有点自责:“都是我,让你也没睡好!”
  他陪了她一整夜,无论她怎么折腾!
  “我三天没睡也没关系,倒是你,一会车上补一觉,在你父亲面前,太憔悴了不好,睡不着也闭会眼睛!”
  “嗯嗯!”她乖巧地点着头!
  到了医院,还不能进重症病房,可乐只能在玻璃窗上往里头看,看着浑身插着管子,带着氧气罩,还缠了满身绷带的何晋源,眼睛酸疼酸疼,下巴微微抖动。
  但她没再像在案发现场时那般激动了,她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然后静静地看着里头的爸爸!
  储维笑过去给她披了件薄外套,在医院的走廊,冷气都会稍大一点,要多注意:“去一边坐一会吧?”
  被储维笑带着往椅子那边走时,医生过来了,可乐又马上站直了,等医生走近后,诚恳着急地问:“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眼储维笑,随后才对可乐说道:“目前还在观察中,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能不能够醒来,就不清楚了,“四十二小时后没有再出现什么并发症,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可乐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后,才算是松口气!
  “爸!”
  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就见何可倾踩着细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先瞅了眼重症室,然后朝还站在可乐跟前的医生追问:“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把跟可乐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就进病房给病人做例行的检查。
  何可倾吁了口气,像是放心了,但她的神色有几分怪异,除了放心外,还有点……失望?
  而后注意到何可乐跟储维笑,她冷着脸,先跟储维笑问好,随即对上可乐:“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但爸爸已经跟你断绝关系,并不想再看见你,你还是走吧!”
  “你怎么知道爸爸不想看见我!”可乐一听这话火就大了。
  储维笑搂着她,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对何可倾说道:“父亲出事,身为子女来看看,有什么不对,天大的事,在面对生死,都可以放在一旁!”
  “储叔叔!”叫了这个称呼后,何可倾心里百般愤慨,可乐是他爱人,自己却还得叫他储叔叔。她难得的在储维笑面前稍稍硬气一回,“这是我们何家的家事,哪怕你有一天成了我公公,也无权插手!我爸出事前,就已经跟可乐断绝父女关系,我不想他醒来后,还要因为看见她而动气,这又有什么不对?可乐要是孝顺,就不该在这里!”
  储维笑搂着可乐肩膀的手,轻轻拍抚着她,冷沉地对上何可倾:“怎么,你以为何家的何晋源倒了后,何家就由你做主了是吧?”
  何可倾微怯,但还是说道:“我毕竟是他女儿!”
  “可乐也是他女儿!”储维笑沉声,语气不容人反驳,“比你做何晋源的时间还要长,父女哪没有磕磕绊绊的,吵架动手的都有,父女之间的牵绊,岂是另一个女儿说断就断的?”
  他不想说何晋源出事前给可乐打电话的事,以免又被何可倾拿来说事。
  别以为有那通电话就能证明什么,像何可倾这样的女人,完全有可能反过来说“何晋源会出事,是因为可乐”这等荒谬的事。
  “是我爸亲自把她赶出家门的!”何可倾仍不服输,指着何可乐的手,恨不得直接戳到可乐身上。
  可乐不客气地拍掉她的手:“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这个私生女来管!”
  私生女是何可倾最大的痛处,她现在游走在上流社会,最怕的就是被人揭出这个老底,以前可乐秉着不对私生子抱有歧视的念头,从未这么说过何可倾,但她发现,何可倾根本不需要别人给她脸!
  “你!”何可倾果然气得不轻,甚至失控地扬起手要扇可乐巴掌!
  她最近确实是被气狠了,自从家宴后,储诚就不理她了,虽然没有直接跟她说解除婚约,但这样下去,这个婚约是肯定解定的。
  何晋源又不知道发什么疯,对白家进行一系列的攻击,让她也跟着焦头烂额,而可乐呢。这几天她始终会想起可乐挽着储维笑的手走到她面前的一幕,可乐看起来那么幸福,那么高贵,她嫁给了B城贵族圈里头号的钻石单身汉,是权钱利最有象征性的一位!
  她也还记得,可乐跟她谈话时那股高高在上的模样,就像她已经输了!
  就这么几天,何可倾就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以至于最骄傲的忍耐力都破了功,失控至此!
  储维笑擒获住何可倾的手腕,原本还沉静的面容此时完全冷了下来:“在父亲病房前大闹,你觉得如果你做为父亲,你更不想看见谁?”
  说着,甩掉她的手,因为力道太大,让何可倾的人都跟着往旁跄踉了两步。
  “我顺便告诉你,”储维笑冷声告诫,“是我的人,把你的爸送到这医院,是我的面子,才请来最好的专家给你爸诊治,同样是我的吩咐,这病房里外都是我的人看着,你信不信我只要哼一声,被赶出去的就是你,还不只是赶出医院那么简单,懂吗?”
  撒泼后,再被储维笑这冰渣子的话一砸,何可倾仰起头,就看到守在这边的人凶神恶煞地朝她逼近一步,再昏聩的头脑也该清醒了!
  醒神后更多的是后怕,人总会在失去理智后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她心慌地朝储维笑看了一眼,只觉得多年的努力,很可能一朝尽毁。
  “我、我只是因为父亲出事了,”她试着挽救,一脸担心和哀戚,“有点失去理智了,储叔叔,我、我不是故意顶撞您的,我也不想真想赶可乐走,我只是……只是……”
  她捂着脸,像是哭了!
  储维笑现在心情很不好,他可没心思再看何可倾的表演,但没等他再说什么,他一个手下跑过来说,白老二来了!
  他们朝走廊尽头看去,果然看见白老二身影沉重地走了过来。
  他眉头深锁,一来就只看着重症病房,浑身笼罩在一种沉痛之中,好一会,他才问:“老何怎么样了?”
  “你问我?”可乐此时也管不着何可倾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随着白老二的到来,全投在了他身上,听到他问,可乐难掩愤怒地反问,“你这是在问我?他怎么样,你会不知道?”
  何可倾反倒松了口气,刚刚储维笑的气场很可怕,她几乎以为他真要将她架出医院,这白老二不知为何突然冒出来,倒给她解了围。
  白老二顿了下,随即不解地朝可乐看去:“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乐因为生气,咽了咽气息,随即才昂起下巴反问:“你怎么会来?”
  “我听说了他的事,我过来看看啊!”
  “是吗,是看看他死了没有吧?”
  哪怕储维笑告诉她,要冷静,在事情真相查出来时,不要过于主观臆断,但她做不到那么冷静,只要一想到可能是白老二做的,她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白老二是聪明人,从这两句话的交谈里,他算是明白了可乐的意思,顿时又是生气愤怒又是悲哀:“哦,你现在是怀疑我做的,我害老何变成这样的?可乐,在你心里面,我白老二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可乐撇开视线不跟他对视,却还是说道,“我只知道,何晋源出事前,他的敌人是你!”
  “敌人?”白老二“哈”笑一声,“是老何自己把我当敌人好吧,他虽然……虽然抢走了你,可你见到我报复他什么没有,倒是他疯了一样攻击我们白家,要不是我压制着下面的人尽量缓着来,你觉得以何家在B城就这么十几年的累积,能抵得过白家?他这么跟白家对着干,能到现在还好好的?我处处忍让不说,你还怀疑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可乐,天地良心,他是养了你二十几年没错,但我才是你亲生爸爸啊!”
  何可倾“唰”地一下睁大了眼睛,她……她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辛?
  此时没人注意到何可倾,可乐被白老二愤怒的咆哮给吼得发怔,她流露出一丝掩藏不住的脆弱:“如果不是你,那又会是谁,到底是谁!”
  储维笑勒紧搂着她手臂的手,不等他劝,白老二见可乐这样,刚还凶巴巴的他马上软了下来:“可乐,你不要担心,我已经让人查了,一定很快将真凶找出来,不会让老何就这么被人害了!可乐……”
  白老二说着,就要上前亲近可乐,储维笑搂着可乐往后退开,白老二见此,怒目瞪着储维笑:“你想怎么样?”
  “是你想怎么样!”储维笑正面挡着白老二,“不要得寸进尺!”
  “我是他父亲,怎么就得寸进尺了?”
  “行了,别吵了!”可乐出声制止了这没意义的争执,但她的身体则完全地偏向储维笑,紧挨着他不说,还有点抵触白老二。
  白老二见了,大大地叹了口气!
  紧接着,谢清也来了!
  他跟白老二一个照面,彼此的眼底,都燃着火苗,站得老远就开始面对面对峙着,甚至随时有可能拔枪各自朝对方开一枪!
  但最后,谁都没做什么。白老二眼睛盯着谢清,话则是对可乐说的:“那我就先走了,要有空,不想见我,去看看菲菲也好!”
  他朝来的路走去,经过谢清时,他哼了一声,再跟谢清一个擦肩。
  谢清冷情的面容更冷几分,面无表情在那位置上站立好一会,才重新迈步走过来,没有提关于白老二的事,先跟何可倾问了声好,再朝可乐走去。
  “二小姐!”
  “谢秘书!”可乐看着他的眼神,比以往要更热切一些,因为她知道,谢清绝对是知道父亲最多秘密的一个,他也最有可能知道,前天那么晚,父亲为什么还会开车,甚至知道,凶手是谁!
  谢清似乎知道可乐想问什么。他却先说道:“能否请二小姐跟我去个地方?”
  可乐没怎么想就点头了:“好,可以!”
  谢清又转向储维笑:“麻烦储当家的,多多帮忙照顾我家老板了,除了你信任的人和医生外,请不要让其他人接近老板!”
  “可以!”
  何可倾眼看着可乐跟着谢清走了,身后还带着“助理”孔颜,她很想知道谢清背着她要带可乐去看什么,但眼角一瞅到还留在这的储维笑,她刚迈出一步的脚,又堪堪地収了回来。
  有刚才过于冲动的行为,她现在几乎一句话都不敢说。
  然而储维笑根本就不看她,他朝自己的人吩咐道:“听见刚才谢清的话了?”
  “老大,我知道怎么做。”
  “那就行,”他冷然地扯着嘴角,眼角正好对着何可倾,“我相信你该知道,什么叫你能信任的人!”
  那人有所感的看了何可倾一眼:“我明白!”
  何可倾低下头,手却暗暗握紧,咬着牙关。
  储维笑随后也走了,他本身是很忙的,何可倾等他一走。看了眼病房,再看看守在病房门前的人,她暗暗思索片刻后,也离开了医院。
  ……
  可乐和孔颜跟着谢清走出电梯,来到公寓里的一套房门前。
  “这是?”她打量着这地方。
  谢清的回答是拿出钥匙,把门打开,让可乐跟他进去。
  “这就是老板不回家时,住的地方,是他的私人场所,平日里顶多请人来打扫,并未住过什么女人!”谢清把她们带进客厅后,才对可乐说道。
  可乐略有点诧异地看看他,再看看摆设和装饰都很简单的客厅,看着这地方,给人一种很寂寞的感觉。
  之所以诧异,是因为谢清的话,何晋源时常不回家,何可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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