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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喊我回家吃饭-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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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储少爷,刚刚的资料我好像拿错了。”她很急切的样子,拿着手中的文件边说边快步走过来,快到时忽然绊了一脚,往储诚这边扑过来。
  储诚发现她的动作后直接往后退了一步,要换做平时,哪怕知道这是女人的伎俩,他倒不介意绅士地扶一下,但他现在抱着储君,女人倒下来就会碰到君君,看那指甲那么长,君君的皮肤那么娇嫩。划破一点还得了。
  于是,那个美艳秘书没有任何意外地摔在了地上,她连连“嘶”了好几声,估计是真痛。
  “没事吧?”储诚假模假样地问了声,让恒还把人拉起来,“下次小心点。”
  美艳秘书这回脸色是真难看,但要她跟储诚争议什么,她还没这个胆,只能扯着嘴角,将拿错的资料换一下。
  其实资料拿错储家早发现,交到他手里他不可能不检查的,刚刚跟恒还说的也是这事。
  既然对方自己送过来了,储诚朝美艳秘书点点头,就径自离开了。
  这家餐厅后面有专门的停车场,储诚先将储君放在后座上,而后才打开驾驶座的门,可人刚坐进去,门还没关上,就听到后座的门被拉开的声音,他刚要回头,就听到一冰冷的女声略虚弱地低声喝道:“别动!”
  储诚本不想理会,可他刚一动,那声音更加冷厉:“你再动,这孩子就没命!”
  储诚这才停了下来。继续背对着后座:“你想做什么?”
  对方先是把车门关上:“先开车,离开这里。”
  储诚只好启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朝后面看着。
  后视镜的范围有限,加上对方很好地躲开,让他只能看到对方脖子下方,穿着一件服务员的衣服,腰上全是血,挨着储君坐,一把尖锐的小刀抵着储君。
  储诚稳稳地将车开出停车场,然后跟街上的许多车辆融合在一起,单单从表面来看,并不能看出这辆车里是不是出什么问题。
  “然后呢?”储诚接着问,声音里没透出什么情绪。
  “随便你开,”她声音更虚了几分,“你放心,只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不会对你孩子做什么的。”
  储诚没有回应,但看着似乎是听了她的话,车子左拐右拐,没有什么逻辑,最后在一个没什么人的街角停下:“这里可以吧?”
  他看到后座那女人挺了挺身,应该是正在透过车窗观察周围的环境,随后说道:“我一会把孩子放到那边那个房子旁。”她指了不远处的一座房子,那房子旁边直接通往一个巷子,“然后过个一分钟你再去把你孩子带回,我放在那里你也能看到,不会出什么事。”
  储诚依然没有回答,女人就当他同意了,抱起储君打开车门,虽然身上还流着血,刚下车时步伐跄踉了下,但她还是强撑着将储君抱到刚才说的房子转角再放下。
  “在这里等你爸爸,别乱跑。”女人交待了储君一声,就准备跑路,可刚转身,就感到有什么东西扎了她一下,她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那里还有根针头,大概是因为只有三四岁的原因,君君只来及将迷药趁机打进坏人的手臂里,却没来得及拔出来。
  原本就是穷弩之末的女人倒了下去,昏迷前,她看到小孩“爸爸”走到她跟前的双脚……

  ☆、番外二 奇葩的女人

  浓妆觉得,她跟b城简直是八字犯冲,几年前来b城做任务,任务没完成,得罪了储维笑,命差点交待在这。
  说好了不再来b城的,却因为某些事不得不再来到这座大城市,又差点把命交待了,虽说逃了出来,却落到了一对父子手里。
  她就想不明白了,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是哪来的迷针,随身携带的?
  还记得当初她也是用类似的手法对付可乐,如今这算是一报还一报吗?
  她一清醒,长久生死逃亡,让她第一时间就翻身而起,只是意识恢复了,身体还没恢复完全,刚翻身就差点软了下去,凭借意志力才勉强撑着落到床边。
  一落地,不仅身子酥软,腰上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疼痛,她捂着伤口边缘,额上冒出细汗。却吭都不吭。
  房间里没人!
  即便如此,浓妆也没有放松警惕,她环视了眼这个房间,是很正常的精装修房,床柜子等家具一应俱全,她想不明白,在她劫持了对方儿子,哪怕没有伤害他们,对方在弄昏她后,一没送警局,二没丢什么地下室之类的调教,还给她放到这么“正常”的房间里?
  她不敢冒然开门出去,先走到窗边,挑起窗帘往外看,观察片刻后确定这里应该是在一个小区里。
  正盘算着直接从窗户跳下去逃走的几率有多大,就听到轻微“咔擦”声,门开了。
  浓妆整个人都如豹子般绷紧了腰肢,身上没有武器,就顺手将床边的台灯抓在了手里,然而开门进来的却是那个可爱精致的小孩。
  小孩一手举得高高地才勉强够到门把,看到里头的浓妆,眨了眨眼睛,才回头朝客厅的方向喊道:“哥哥,那个姐姐醒了!”
  没等多久,就有一高个的慢悠悠地晃到门口,朝她微笑:“浓妆,好久不见!”
  浓妆:“……”
  储诚瞄了眼她手中的台灯:“怎么,你也喜欢这台灯?这可是上次我一朋友去古玩店里淘到的,你要喜欢,我算你便宜点?”
  浓妆已经镇定下来了,放下台灯,看不出表情,听不出情绪的说道:“储家也缺钱了吗?一个台灯而已,我还以为储大少会直接送了!”
  “你难道不知道我顶上还有个后妈?钱都归她管了,我可没钱。”
  提到这个,浓妆嗤了一声。不再发表什么意见,直接在床上坐下了……不管是迷药的副作用还是伤口的原因,她都有点撑不住了。
  “这是哪?”对自己所在地,她还是比较关心的。
  “我在外的一处套房,你……”储诚意有所指地扫她一眼,“你这样,我也不好把你送到别的地方去。”总归是后妈的朋友。
  储诚拉着储君的手,往外走:“晚饭准备好了,你要是还能动得了,就出来吃吧。”
  浓妆只呆坐了几秒钟,就再次起身往外走。
  储诚这人,看着斯文绅士,实则从骨子里透着疏离甚至是冷漠,也只有可乐等“自己人”,才能让他露出“贫”的一面。
  吃饭的时候,储诚和浓妆都不是话多的人,各自埋头吃着,倒是储君一直盯着浓妆看,看得浓妆浑身发毛。
  她可不敢把这小孩当成普通的漂亮孩子,更不会因为他脸上的稚气与纯真就觉得他无害,试问哪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就能那么精准地偷袭,还偷袭得那么成功?甚至,她敢肯定,他身上一定还带了不少“法宝”,比用在她身上的迷药还恐怖的。
  但老这么盯着她,对她这个凡事警惕,对任何目光都特别敏感的人来说,还真受不了。
  “你看我做什么?”
  她是用类似平辈的语气问的,不像其他人跟小孩说话,还会故意嗲着。
  储君捧着个小鱼碗,认真地眨着他的大眼睛:“姐姐脸脏了,为什么不洗一洗?”
  浓妆僵了下。
  “是姐姐不会洗脸吗?君君会,君君帮姐姐洗脸好不好?”
  储诚有点意外,或许是从小的教育,储君很排斥不熟悉的人,就像他把储君带出去吃饭,饭桌上有他不熟悉不喜欢的人,他就全程不开口说话,按理说,君君跟浓妆并不熟,会主动说话已经让他很意外了,现在居然还要求给人家洗脸?
  他当下拍了下君君的屁股:“臭小子,小小年纪就懂得撩女孩子了啊!”
  “君君不臭,哥哥才臭呢!”
  “上次是谁吵着不洗澡的,不洗澡的都臭!”
  “君君洗了的,香香的。”说着,他蹬着儿童椅下的踏板站起来,往储诚那边凑过去,一定要让哥哥给他闻闻。
  可君君今天出来一天了,汗也流了,虽然还带了点奶粉香,可更多的还是酸汗味,储诚不客气地手指点中他的小脑袋,让他坐好:“好好吃饭,一会回家好好洗洗就香了。”
  于是,关于“洗脸”的事就这么被储诚揭过去了,埋头吃饭的浓妆暗暗松了口气,一手下意识地要往脸上摸去,再快碰到时停了下来,然后又缩回了手。
  没人能看到她此时的情绪。
  吃完饭,储诚就带着储君走了,浓妆自己挪回了房间,拉开衣服,发现腰上缠着的绷带又见血了,之前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伤口被包扎了,想来除了储诚也没其他人。
  这算是承了可乐的情吧……想起可乐,她愣怔了一会,才故作无事地给自己重新做了包扎,动作熟练得就像历经了无数次。
  事实上也是,做她这一行的,每天都是把脑袋绑裤腰带上。指不定下一秒就被人收割了头颅!
  ……
  回储宅的路上,正在开车的储诚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瞧着后座的储君,最终还是出声问道:“君君,你为什么想帮刚才那位姐姐洗脸?”
  “因为,因为姐姐的脸脏了呀!”小孩稚声稚气地说道。
  储诚疑惑,以储家的家室,储君没少遇到化妆的女人,虽然浓妆脸上的妆确实过于浓了点,但也不至于让储君觉得“脏”吧?
  “怎么脏了?”
  “姐姐脸上一条一条的,姐姐是不是拿画笔画自己脸上了啊?”
  储诚越听越奇怪,但浓妆毕竟不是他什么人,看在她曾经保护过可乐的份上。才不计较她拿储君威胁自己的事,毕竟她没真想伤害君君,可除此之外,要他多关心一点,他还没这闲心,想着小孩的童言童语就是比较难理解,当下就不再问了。
  过了两天,他有事正好经过那小区,就顺道去看了看,结果人已经走了,她待过的那个房间所有痕迹都清理得很干净,看不出这两天有人在这里住过。
  其实浓妆是个人才。当初父亲还想过招揽她,可乐也想过给她重新介绍份安稳的工作,只可惜浓妆都拒绝了,跟父亲交易的任务完成后就离开了b城,还说不会再接有关于b城的任务,不再来b城,看得出她不是一个会说笑的人,怎么过了几年又来了?
  没有细究,储诚自己的事就多,忙起来,就把浓妆抛之脑后了。
  ……
  程家,在b城里还算有些地位。早年是仰仗着司家的,跟司家是姻亲,靠着司机一步步爬上来,但二十几年前,程家不知怎么的握住了司家的把柄,将司家弄得家毁人亡。
  那会,正是储维笑的大哥去世,储维笑互储诚夺跟储家他人争夺家主的时候,程家又联合了另一个司家的敌对家族,司家老爷子的儿子突然失踪,老爷子病倒,司家乱成一团无人主持大局,让程家钻了空,以雷霆手段灭了司家。
  虽然,程家当年的手段颇为让人不耻,可这么多年了,各大世家间之间错综复杂,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更何况,这世上总少不了新旧交替,二十多年过去,程家已经稳稳地驻扎在b城的贵族圈里。
  储诚今晚参加的,就是程家女儿的订婚宴。
  跟程家女儿订婚的是乐宾的表弟,乐宾是储维笑为数不多的兄弟,乐宾参加了,储维笑不在,储诚只好代替父亲过来了,也顺便跟乐宾谈点事。
  乐宾是个……好八卦的人,别看他平时有点懒散的,却有一手好情报,储维笑手头不少信息还是通过乐宾来的。
  可谁能知道,乐宾当初搞这个,只是因为,他八卦!
  储诚跟他碰杯,象征地说声恭喜,乐宾就嗤笑一声:“有什么好恭喜的。我表弟一家觉得跟程家联姻了,他们合作的那档事就可以更牢固一点,笑死我,程家要是顾念情义的人,当初还会灭了司家吗?”
  “当年是怎么回事?”司机灭亡那会他还小呢,而且跟他无关的事,虽然多少知道一点,但具体如何并不清楚。
  “诶,司家跟程家是姻亲,这大家都知道,当年程家也不过比那个何家好一点,也不知道程韦杰什么手段,勾得司老爷子的女儿下嫁给他,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那时候,儿子十岁,女儿也不过三四岁大吧,程韦杰借着妻子娘家的势头攀上了另一个高枝,再借着妻子的手拿到司家走私的罪证,在这时候,爆出司老爷子的长子失踪了,说是潜逃,没多久,司老爷子在医院暴病身亡。两大顶梁柱没了,司家还不是任程家搓圆捏扁?更狠的是,程家还来了个大义灭亲,逼死了妻子跟一双儿女,我表弟现在娶的这个,是程韦杰二婚生的,啧啧。”
  储诚举着酒杯状似惋惜的摇了摇头,心里则想,乐宾似乎并不怎么待见他这表弟,不过也是,他表弟一家跟程家联姻,不就是想着借程家能够压岳家本家一头吗?
  在这贵族圈里。每一个家族都免不了这些权利的争斗,哪怕是亲兄弟都可能随时翻脸,他倒庆幸他有个好父亲。
  两人站在角落聊着,跟场中的热闹呈两面化,储诚想着再待个半小时就走,反正要谈的事情已经谈完了。当然不是说上面那些程家司家的事。
  就在储诚看表计算着时间准备离开之际,身旁有个穿着礼服的女人走过,带起一阵粉香。
  储诚觉得这香味很熟悉,下意识抬头一看,就见到刚越过自己的女人,一头波浪卷的长发遮住半面,仅露的半脸画着精致的妆容,只是那粉底抹得有点太厚了。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礼裙,微冷的眼角翘起,储诚脑里闪过三个词,妖冶、冷艳、杀气!
  他看着她随意地在路过的服务生手中拿了杯酒装装样子,然后穿过人群,朝最热闹的场中走去。
  储诚眉一拧,想了想,跟了上去。
  女人的红裙,一边无袖,一边却是长袖,袖子的长度盖住了手掌,谁也看不出红袖子里的手拿着什么。
  她凑在恭贺的人群中,和大伙一起跟订婚的一对儿敬酒,熙攘中,她走到了新娘的身后,带着红袖子的手抬起,她这个时候就算碰了新娘,也不会有人发现……
  然而,那手刚有动静就被按住了。
  她心跳停了一秒,尽可能冷静地朝按住自己的人看去,发现是储诚时意外地怔了下。
  程家小姐跟乐宾的表弟这时候肯定有察觉了,转过身来发现竟是储诚,诧异后都是惊喜:“储大少!”
  储诚微笑着朝他们点点头:“恭喜!”拉着浓妆的手放到自己的臂弯里,就好似浓妆本来就是他的女伴,陪他过来祝福新人。
  “谢谢,您今天能过来,我真是太高兴了。”程香元故意睁大她的眼睛,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圆一点亮一点,如果不是实在勾搭不上储家,她又何必跟乐宾的表弟项昊在一起。
  不过一直很难见到的储诚今天不仅来参加她的订婚宴,还亲自过来跟她道喜,而不是找她的父亲,或者岳家项家谈事,她不免多了遐想。
  储诚表情不变,又笑着说了声恭喜,就说有事,带着“女伴”离开了。
  他不是继续到角落待着,或者如程香元想的真要找谁谈事情,而是径自拉着身旁的女人离开了酒店。
  一到街上,浓妆马上甩开储诚的手,被头发遮住大半的半边脸上,都被脂粉遮盖,看不出真实的思绪,只是声音有几分燥意:“储少爷,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多管闲事的人?”
  储诚侧过身来看她:“我也不知道,向来知趣的浓妆,什么时候也会接百分百丧命的任务?”
  程家现在的势头可不小,就算今天让她成功刺杀了程香元,她也绝对逃不出b城,虽然跟浓妆接触不多,也知道她不是这么愚蠢且不要命的人,虽说自由人都是拿命博,但也会量力而行,不是真的想死。
  以前,她虽接了绑架可乐的任务,可那也是在她不知道储维笑就在可乐身边的缘故。
  “这是我的事,与储少爷无关!”说完就转身打算离开,被储诚这么一搅和,她今晚是不可能再刺杀程香元的。
  储诚没有拦着,静静地看着她走远,就在两人拉出了好一段距离时,有几个喝醉酒的男人围上了浓妆,浓妆今晚的打扮确实招人,又是一个人,可不就被人打上主意了嘛。
  当其中两个人摸向浓妆时,浓妆毫不客气地一拳一脚再一个过肩摔,没两下,三个男人就躺在了地上,浓妆穿着高跟的脚踩在了其中一人的背上,弯腰掏出了他放在后口袋上的钱包,然后拿着钱包指了指另外两人。
  “做、做什么?”估计是被打得蒙了,被钱包着的那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打劫!快点!”
  缴了对方颤巍巍拿出来的钱包。浓妆将钱包里的现金都拿走后,钱包就丢还给他们,之后踩着高跟从他们身上过去,潇洒地走了。
  看了一出好戏的储诚不禁笑了一声。
  随即敛了笑意看了眼酒店,他想着今晚阻止了浓妆,她不笨,想来不会再继续这个任务了吧?
  却不知,再见的时候,却是她濒死的时候!
  ……
  那天,应酬后已经很晚了,储诚就不想再折腾地回储宅,而是就近去了收留过浓妆的那公寓里。
  谁知道。一从电梯出来,就看到他的房门前,坐着一女人。
  还是一脸浓厚的妆容,虽然每次画出来的样貌不同,可那一脸的浓妆巧合也是她身份的证明。
  她穿着一身黑衣,面色是看不出来的,但储诚走近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估摸着她可能又受伤了,但不等他问,她就先抬起头来,很平静地说话:“你回来了!”
  储诚有几分好奇几分戒备:“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这?”
  “我不知道。”
  “那你……”
  “我只是不知道去哪,就来你这坐会,这里清静。”
  可不是,这一楼就两单元,都被储诚包下来了,他要是没回来这里,就她一个人缩在这,真是够清静的,但听到有人说来坐他家门口只为了图清静,怎么那么怪异呢?
  他仔细瞧了瞧她,见她似乎没什么事,就走到她身旁,打算按密码先进屋再说。
  谁想,她忽然扯住他的衣服:“别开门。”
  “怎么?”
  她不说话了,只是拉着他衣服的手也没松开。
  储诚不是拘泥的人,耸了下肩就在她身旁坐下:“怎么,任务失败了?”
  她静默着,在储诚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她才出声:“不是任务。”
  “什么?”
  “不是任务!”她喃喃地重复着,“不是任务!”
  储诚没见过她这般有点失神的模样:“你、没事吧?”
  “我一直挺羡慕可乐的,”浓妆没有回答,反而自己说了起来,还是从来没有的感叹,哪怕当年对着可乐,她也未曾感叹过自己的心情,哪怕是一点情绪。但今晚,她却想说一说,说一点也好,“能够那么积极地活着,我却从来不知道自己为的什么活着,我不看重钱,做自由人,不过是每次执行任务时的刺激感,让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还在跳动,其实,死了也好,就不用每天在思考,我是为的什么活着。”
  储诚一向不喜欢这种低迷的话,当下冷讽道:“没想到能够挤进世界自由人职业前一百的浓妆,还会这么悲伤春秋?”
  “不是悲伤,”她好似疲惫地慢慢合起眼眸,“是……没兴趣。”
  “什么?”她声音变得很小,他没听清。
  “我对活着,没兴趣!”
  储诚正震于这句话中,就看到她身子一歪,朝他这边倒了下来,储诚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身子,触碰到她背部的手一片粘稠,他一看。全是血!
  在那一刻,他忽然就明白她拉住他不让他开门,未尽的话语。
  “别开门,没有门板让我靠着,我撑不住……”
  ……
  “怎么样?”储诚面容严肃地问着刚给浓妆医治好,从小手术里出来的井旭,这里是井旭的那家小诊所,如今再生研究院不成气候,井旭也得以继续开他的诊所,而诊所里头另有乾坤,各种设施比以前还要好,谁让他现在背后还有个白延。
  “再迟一点,哪怕伤不致命,她也要先因为流血而亡了。”井旭还是那臭脾气,“不会是受了伤后,你们还聊了会天才送过来的吧?”
  储诚:“……”他能说被猜对了吗?
  他也不知道浓妆怎么想的,按理说,她不该是这么认命想死的人吧,受了重伤还有闲情窝他家门口跟他聊天,就没想着求救,哪怕跟他说一声也行呢?
  “那现在没事了吧?”
  “命大,还没死。”井旭没好气地说道,“让她在这里躺两天吧,你看着,或者你让人看着,有事叫我,不然直接送医院。”
  待井旭走后,储诚才进病房去看看。
  浓妆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她原本也算是个话不多的女人,但这般安静,就好似生命在流失,颇让人不爽的,心里闷闷地说不出什么滋味。
  储诚站在床尾看了她好一会,只觉得这个女人也是个奇葩,完全猜不透她脑子里装的什么。
  她都不疼吗,受那么重的伤,还能那般跟他闲聊,别说女人,男人中都不见得有这样“不怕疼”的人。
  储诚不可能真一直在这里看着,他手头上还有很多事要忙,正准备离开找个可靠的人来陪护,余光扫到她的脸庞,刚迈出一步的脚顿住,随后往回走到床头边,仔细地盯着她的脸看……

  ☆、番外三 关到听话为止

  再好的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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