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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跟你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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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行云嗯一声,问她:“你上午不去公司?”
  司徒雨翻了个身,“福利院开园,我约了林震一起去看看。”
  顿了顿,顾行云说:“那你得注意安全。”
  司徒雨哼一声,“你要是不放心你就来接我,反正你下午得去公司开会,顺路。”
  “再说吧。”顾行云出了房间。
  *
  司徒雨在停车的时候看到林震那辆帕纳梅拉,停好车,她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后才下了车。
  住了二十几年的庭院变了模样,她百感交集的走到门口,林震正立在花园里的秋千处看一群小朋友耍玩。
  司徒雨走过去,林震刚巧回头,两人视线相撞,司徒雨淡淡地笑了一下,跟他打招呼:“早。”
  林震眼底换了神色,他勉强挤出笑容:“你越来越漂亮了。”
  司徒雨愣了愣,“我只是长大了。”
  大概是要做爸爸了,林震周身的气场不如以往那般锋利,变得柔和的他让司徒雨有些无所适从。
  “为什么邀请我来?”林震问她。
  司徒雨说:“这里毕竟有你的三分之一,我想让你看看,我没有糟蹋它。”
  “你一直做得很好,我很欣慰。”林震又放低了声音,叫她一声,“姗姗……”
  眯了眯眼,司徒雨低头揉了揉眼睛,“什么?”
  林震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如果一开始我没有选择走这条路,我们俩会是什么结局?”
  司徒雨脑中闪过一个小姑娘的模样,但这画面转瞬即逝,她抬头:“我们会是最亲密的家人。”
  “家人……”林震顿了顿,又问,“顾行云对你好吗?”
  “很好。”
  林震没再说话,司徒雨又说:“如果那天没有发生那一切,我不会遇见他。这是命中注定。”
  林震扯了下嘴角:“祝你幸福。”
  之后两人一齐进了里面参加开园仪式,仪式上,司徒雨代表捐赠者发言,之后新闻媒体开始提问。
  问题无疑是围绕继承家业展开,几个月来司徒雨对这份家当尽心尽力,自然没有答不上来的,她的回答也让一众媒体对她刮目相看。
  直到有记者问出一个问题,台下的闪光灯更亮了,而台上的受访者们都脸露尴尬之色,纷纷将眼神投递到司徒雨的身上——
  这人问:“听说这栋房子之前被你亲手烧过,想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场面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等待司徒雨的回答。
  只见司徒雨大方地笑了笑,“人难免会有冲动的时候。当时有人说我太任性,占用国家消防资源,所以之后我以云济园的名义给这个消防中队捐了一辆消防车作为弥补和感谢,公安局那边我也写了深刻的检查。这事是我太做得不理性,在这里我公开致歉,也请大家不要效仿我的行为。”
  司徒雨没带助理,独自一人来参加开园仪式,在场的人本以为她会很难应付,却没想到她用坦诚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问题。
  大家纷纷赞叹她的行事风格,媒体人也很满意她的答案。
  而林震听完这个答案后,冲她微微一笑,随后默默离去。
  司徒雨透过人群捕捉到他的身影,静静地收起脸上的笑容。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司徒雨冥冥之中觉得他似乎是在告别。
  *
  仪式结束时,顾行云正好赶到。
  两人去附近一家餐厅吃午饭,刚落座,司徒雨接到道叔的电话。
  “走吧,这饭恐怕是吃不成了。”挂了电话后,司徒雨遗憾地对顾行云说。
  两人分别开车赶到公司,进了办公室,道叔将刚刚查到的信息递给顾行云看:“之前线索一直断掉,这背后的人像是在牵着我们的鼻子走,这次我们顺着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查,发现有一家药物科技公司与顾家出事有很大关联。”
  “能确定吗?”顾行云眉头紧蹙。
  道叔说:“十有□□吧。我们找到了他们的一笔汇款记录,是给你骑行比赛当天伤你的那个队员所在的俱乐部汇的,价钱还不低。小顾总,你这膝盖还挺值钱。”
  顾行云曾经痴迷骑行,在得到业余组冠军后一直想转型打职业比赛。而他的膝盖正是在职业选拔赛上被意外弄伤。
  之后顾家花高价调查这件事情,可各项证据都显示这是场意外。而只有顾行云心里最清楚,这是一次恶意伤害。
  “老头儿年轻时做生意挺狠的,得罪不少人,我原本以为是哪个竞争对手对他仇深似海,为了报复他伤到我头上,后来才知道是我思路错了。我膝盖伤了之后,老头儿发飙了,一气之下采用极端手段垄断了药品市场,紧接着顾家就遭遇一系列的打压。这人显然摸准了我老爹的脾性,故意激怒他出错然后再联合他人彻底整垮顾家。”
  道叔说:“你猜得不错,但是这人藏得很深,背景也很厉害,所以我们一直很查不到关键所在。这次的转账记录……我有种预感,是他想现身了。我之前就说过,云莱一上市,这人肯定按捺不住,你们俩觉得呢?”
  一直没吭声的司徒雨问:“那何必直接对云莱的产品的下手?或者用其他的手段进行二次打压,这样弯弯绕绕不嫌累?再说他现在现身了又有什么好处?”
  “有。”顾行云接话,“顾家倒了,他的场子做大了,他自然想露面显摆了,选择这样的方式露面,无疑是想告诉小爷,你找到我了也不能奈我何。”
  顾行云说完冷冷地笑了一声。
  道叔跟司徒雨解释:“这人明摆着是想示威,他想给我们造成一种是我们自己查出来的假象。而我们查出来后自然会有动作,这说不定这又是一个鱼钩。”
  “没错,但我偏不上钩。这场子,我迟早有一天会找回来,而且绝不用他想让我用的那种办法。到那一天,老子一定要让他跪地求饶。”


第32章 
  五月的苏南延续着春日的生机勃勃,迎来繁茂的初夏。
  顾行云带着技术团队去了日本学习; 司徒雨被公司大小事务缠身; 两人有时一整天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这天晚上; 加班到深夜的司徒雨独自驱车从公司回家; 路上经过一个红绿灯坏掉的十字路口,她因精神涣散; 没来得及作反应; 与加速左转弯的一辆跑车侧面撞上。
  好在两车安全性能较强; 人都没有大碍,但车被大面积撞击,交警与保险公司现场勘察时耗费了大量时间。
  司徒雨头部被安全气囊撞击; 出现外伤,她忍着痛坐在路边等保险公司职员与跑车车主交涉,脑袋一阵晕眩。
  第二天一大早; 她在医院里醒来。看见苏荔趴在她床边睡着; 她摸了摸额头,上面缠满了纱布。
  打开手机; 上面有顾行云的一个未接来电; 她回拨过去; 顾行云很快接听。
  “昨晚上怎么不接电话?”顾行云问她。
  司徒雨揉了揉脑袋; 打算隐瞒这场小车祸; “昨晚上到家就睡了,累了。你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新的机器这几天就到厂里了; 你派人盯着点儿,我们大概三天后回去。”
  “好。”
  “你声音怎么这么虚弱?”
  “没事,刚睡醒,还困着呢。”
  “现在还早,那你再眯一会儿,懒虫。我已经在JR站了,准备去京都。”
  “嗯,你先忙。”
  司徒雨放下手机后,只见苏荔撑着脑袋对她说:“你可真够可以的,怕顾总担心不跟他说也就算了,昨晚上竟然也不打电话给道叔和我,自己倒在路边,我接到交警电话时都要吓死了。”
  司徒雨呼出一口长气:“昨晚赶完两个案子我本来就晕晕乎乎的,撞车后,我真没什么反应,以为只有外伤呢,没当回事。大半夜折腾你们,何必呢。”
  苏荔起身给她倒了杯水:“道叔已经替你去保险公司处理了,医生说你得留院观察一周,下午片子出来,看看有没有血块什么的,有没有伤到颅内……”
  “一周?”司徒雨从床上弹起来,“就是轻微脑震荡而已,哪里有那么严重。”
  “你说了不算,这事要听医生的。”
  司徒雨摇摇头:“不行,顾行云三天后就回来了,我得在他回来之前出院,再说公司还一大堆事情呢。”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就别逞强了。”
  头颅内的确不太舒服,司徒雨皱着眉:“交警怎么打你电话了?”
  苏荔摊手:“翻翻你通话记录,难道不是我和你联系的最为频繁吗?”
  司徒雨松开眉头,苦笑道:“是啊,你跟着我也算挺倒霉的,恋爱都没时间谈,感觉该给你配个助理了。”
  “那敢情好啊。”苏荔玩笑道,又说,“哦对了,上午本来你是要去和阿问他们几个开会的,现在你去不了了,你看是视频会议还是怎么延后?”
  司徒雨说:“叫他们来医院吧,帮我换个单间,这几天咱们就在这里办公了。”
  “……”苏荔知道她的脾性,只得叹口气,“好勒。”
  *
  翻看了新闻部为云济园做的一组宣传片,司徒雨很满意,她拿出笔勾选了里面的几组文案,对阿问说:“云济园最吸引人的就是它的私家服务,但是我们不是要做侦探或者狗仔,我们只是提供切实的讯息和专项服务型人才,比如有特殊技能的人才,你们文案出的很有新意,带点古风古韵,大有一种江湖豪气,这样弱化了云济堂的历史,让它看起来倒真像是个年轻的新机构。”
  阿问腼腆地笑了笑:“进了云济堂才知道它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与其做无谓的洗白,不如让它新生。”
  “就是这个道理。你们做的云莱第三季度的推广案过几天就要正式实施了,到时候云济园和云莱一起推吧,一个是实体产品,另一个是人才服务,你们找找结合点,看看能不能互相带动。”
  “好,我回去就做。”阿问说。
  “对了,新公寓还满意吗?”司徒雨笑。
  睡衣男说:“不要太爽哦,厕所都比我们之前的卧室大。”
  “喜欢就好,司徒家对员工一向优待,等云济园做大做强,你们就是开拓者,到那时候还会有更大的house给你们住。”
  阿问又说:“云济园正式推出之后,我们的数据库肯定要搭建起来,以前的那一套管理经营已经落伍了,现在是科技时代,云济堂也需要与互联网接轨,接下来我们需要做自己的新媒体平台。”
  “这个我之前跟道叔商量过,本来想等你们熟悉环境之后再开始入手做,现在既然你们已经想在前面了,那就放手去做吧。团队用人招人跟道叔交涉,资金方面我跟财务打个招呼,给你们一定的额度由你们自由支配,技术这一块都交给你们负责。”
  几个男生听了一阵激动,阿问笑了笑说:“以前也有人赏识我们的能力,但没人像你这样信任我们,现在我才明白,我们几个不肯去上班一心想创业原来就是因为没有遇到你这样的好老板。”
  司徒雨也笑:“管理用人这块儿我也是个初学者,这一套都是小顾总教我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一旦决定用你们,那我肯定百分百信任。如果失败了,那就是我眼光不好,下次我再用人,眼界也就提升了,你说是吧。”
  睡衣男打了个响指:“反正我们就知道跟着你就对了。”
  大家听了,纷纷附和。司徒雨心里也美滋滋的。
  *
  顾行云和技术团队走访了多家日本生产药妆的企业工厂,收获颇丰。
  这天上午,他正在参加一场研讨会,突然接到薛粼打来的电话。
  因为尊重会议,他没有离场接听,挂断后发给薛粼短信询问何事,薛粼很快回复——
  “你的女人躺在医院里,你却在日本潇洒,要不要我替你去关照关照她?”
  有时候世界真的很小,那位跑车车主竟与薛粼的一位朋友认识,薛粼在饭局上听他这位朋友说起这场车祸,得知另一辆车主是司徒雨后,他立马打了电话过去问候。
  发现顾行云竟然不知道这事,薛粼本来是想调侃他一番,目的是把司徒雨出车祸的事情替司徒雨告知他,但没想到,这个玩笑让顾行云上心了。
  顾行云回复薛粼:“我的女人就用不着您瞎操心了。”
  文字传递语气总有偏差,薛粼本来就对顾行云跟司徒雨的事情耿耿于怀,看到这句话更加上火,于是便发了条更挑衅的话过去——
  “那就看看是你回国快还是我去苏南快。”
  将手机揣进兜里,顾行云跟身边人交代:“有急事,我得先回国,你们按计划走,电话联系。”
  买到了傍晚一班大阪飞上海的机票,顾行云在赶去关西机场的路上,给司徒雨打了个电话。
  司徒雨不知道他已经得知此事,打算继续隐瞒,顾行云便也不拆穿,只说自己今天就要回国。
  “今天?太突然了吧,有什么急事吗?”电话那头,司徒雨也急了。
  顾行云语气淡淡道:“十万火急,你最好乖一点。”
  “乖一点?你什么意思?”
  “回去再说。”顾行云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司徒雨满脸无奈,对一旁的苏荔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33章 
  医生办公室里,司徒雨明确强调自己一定要在今天出院。
  这位女医生将她的片子再次拿出来研究; 告知她:“虽然没有伤及颅内; 但是你看到这里没有; 有个指甲盖大小的血块; 你这种情况必须继续住院,准确来说; 你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司徒雨辩解:“这个世界上还有百分之六十的人是带瘤生存的; 这么一丁点血块不碍事的吧。我觉得头一点也不晕了。”
  “你有没有点医学常识?”女医生急了; “良性瘤和血块能一样吗?你伤的是脑部,不是智商,回去躺着去。”
  没办法; 司徒雨只好恹恹地离开办公室。
  穿着大一号的病号服,她站在走廊的窗边深思,如果顾行云回来看到她这个样子; 还指不定怎么劈头盖脸的骂她; 或许以后连车也不让她开了。
  想到这里,她打电话给道叔让他帮忙想对策。
  最后; 道叔送给她一句话——“受着吧; 没人管你; 小顾总替我们管管也好。”
  这句话让司徒雨心态变得坦然; 道叔说得没错; 在这个世界上或许也只有顾行云能管她了。
  回到病房里,她继续手头的工作,心里因顾行云即将归来而明朗起来; 一时之间也不觉得脑袋疼了。
  薛粼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嫌航班时间太晚,直接坐了五六个小时的高铁赶来苏南。他到医院时天已清灰。
  “一个人住院,你也忒可怜了吧。”
  见薛粼提着保温桶进了门,司徒雨误以为自己眼花,十分诧异:“你怎么来了?”
  薛粼将她面前的笔记本收走,将汤打开放在上面,“你们这里最好的本帮餐厅炖的汤,趁热喝。”
  司徒雨没动,问他:“你上午打电话还没提来苏南的事,你不会是从北京赶过来的吧。”
  薛粼点点头:“这不是看你没人照顾嘛。”
  “我助理替我去公司处理事情了。”司徒雨解释,又说,“你大老远的跑一趟,何必呢。”
  薛粼却说:“顾行云那小子没在,很有必要。”
  司徒雨想起顾行云早上那通电话,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我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薛少,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看什么热闹?”薛粼将汤推到她面前,“我好心提醒他没错吧,谁知道他竟然是个醋坛子。”
  薛粼话音刚落,苏荔进了门,司徒雨松了口气,她在场,总好过两人单独相处。
  “苏小姐,好久不见。”薛粼跟苏荔打招呼。
  苏荔看了看司徒雨面前的汤,笑了笑:“薛先生还是这么细心。”
  苏荔之前替司徒雨回礼给薛粼,二人打过照面,此次再见面倒不觉得尴尬。趁着他们寒暄之际,司徒雨默默地给顾行云发过去一条消息——
  “我错了。”
  那边顾行云已经在登机口候机,看到消息后他回复过去——
  “他到了?”
  司徒雨霎时间明白顾行云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是为什么了,她闷闷地打着字——
  “如果不是薛粼,你知道了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吗?”
  顾行云本来就在气头上,看到这句话后更是没好脸色,他对司徒雨说了两个字——
  “真作。”
  *
  薛粼一直在医院里待到晚上八点多才离开,因为赶着给司徒雨送汤,他连晚饭也没来得及吃,司徒雨得知此事后,让苏荔代她请薛粼去吃一顿饭。
  薛粼和苏荔都曾有过留学经历,很谈得来,便欣然接受。
  两人走后,司徒雨百无聊赖地在病房里等待着顾行云的到来。
  晚上十点,护士来查房,提醒司徒雨早点休息,关上了大灯,只留一盏暗淡的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下,司徒雨查了顾行云的航班信息,她算了算时间,顾行云大概已落地上海,想着从浦东机场到苏南还有一段路程,迷迷糊糊中,她倦意来袭,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凌晨,司徒雨掏出手机想问问顾行云到了没,一翻身,顾行云正翘着二郎腿端坐她床边的椅子上。
  “啊,你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到的?”司徒雨虽被吓了一跳,但脸上仍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顾行云冷冷地冒出一句:“司徒雨,你长能耐了是吧。”
  司徒雨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迎接这场痛骂,她默默地低下了头:“我已经自我检讨过了,你就轻点下嘴吧。”
  但没想到,顾行云一手捞过她的脑袋扣到自己胸前,结结实实地咬了她的脸一口,“你怎么知道我要下嘴。”
  “你……哎哟,你属狗的啊?”司徒雨揉着自己的脸,忍不住笑了。
  顾行云哼了一声:“明天早上我问了医生后再拿你是问。”
  司徒雨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别生气啦,我真没事。”
  顾行云将她推开,擦了把脸上的口水:“小爷不接受这种低级的认错方式。”
  “那这样呢?”司徒雨娇笑一声,整个人扑到他的身上。
  司徒雨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膝盖跪在床边,顾行云嫌弃地往后躲了躲,司徒雨差点摔下床去。
  顾行云将她一把捞起来,司徒雨趁机跨坐在他身上,手掌捧着他的脸,“那我就高级一点吧。”
  司徒雨说着,热情地吻着顾行云的唇。
  顾行云一开始不动声色,任由她取悦自己,可司徒雨的吻技已经在和他频繁的练习中炉火纯青,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扣着她的腰,另一个手开始在病号服里游走。
  司徒雨娇媚地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我就知道你把持不住。”
  顾行云咬了口她的耳朵:“这才几天不见,你他妈又学坏了。”
  两人纠缠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床上。
  病床不大,没有太多施展的空间,两人一身热汗,顾行云退出来前伏在司徒雨身上喘了很久的粗气。
  司徒雨捧着他的头,手指轻轻拨弄他的发丝,“你今天怎么这么快。”
  顾行云揉了揉手里的圆肉,“觉得不够?真浪。”
  司徒雨脚趾头滑了滑他的腿肚:“是不是太想我了?”
  顾行云没吭声,过了会儿,他出来躺到她身侧,看着天花板:“又让你逃过一劫,等你出院吧,回家我再好好教训你。”
  司徒雨躺在他胸口笑:“我要真有事,你刚刚都要不了。明天就让我出院吧。”
  “我看你是想死。”顾行云翻身将她压住,“你已经迫不及待被我教训了?”
  突然,外面有护士走动的声音,司徒雨只好低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不撩你了,你快起来把衣服穿上吧。”
  *
  顾行云直到第二天早晨才从病房离开,他走后,护士来查房,问司徒雨:“你先生呢?”
  司徒雨愣了愣,“什么?”
  “你老公啊,昨天晚上赶过来的那个帅哥,要不是你家属,我们也不会放他进来啊。”护士解释。
  司徒雨霎时间反应过来,红着脸应声:“哦,他上班去了。”
  护士又说:“你先生人真不错,长得又帅心又细,昨晚上还给我们带了夜宵,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司徒雨听了,笑而不语。
  护士走后没多久,苏荔带着大堆文件进了病床,司徒雨问她:“新机器今天能到吗?顾总已经去厂里了。”
  苏荔:“物流那边说下午送达。”
  司徒雨点点头,又问:“薛粼走了吗?”
  苏荔耸耸肩:“昨晚上他说今天要去顾总那儿看看。”
  司徒雨努努嘴:“那你今天也过去吧,替我好好招待他,云济园现在能正常运营多亏了他父亲帮忙斡旋。”
  “嗯,反正只要顾总别吃醋就好。”苏荔笑。
  司徒雨叹口气,“他比我大五岁,我有时候却觉得他更像是个孩子。”
  “可他还是能治住你,看,你今天就没吵着出院了。”苏荔耸肩。
  想到昨夜,司徒雨耳根发烫,那不是顾行云治住了她,而是她主动服软。
  “荔姐,过几天是顾行云的生日,我想好好准备一下,给他一个惊喜,你给我出出招呗。”
  苏荔听了,上下打量司徒雨的病号服:“那你先祈祷你能早点出院吧。”
  司徒雨仰天长啸:“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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