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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娱乐圈灵异事件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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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她点头答应了。
又花了半日时间,魏弈说,蒋双宜记录,一份书单和影目便列了出来,感叹了几句,魏弈一再地说了感激的话,蒋双宜却也一直坚持两人互不相欠,回归现实后平常心相交。
告别过后,蒋双宜又做了一番掩饰,找了一家距离她的住所几站公交远的网吧将那份东西按照魏弈给的邮箱地址发了出去。一人一魂按照先前所说的,在网吧没有再说再见,便分道扬镳,蒋双宜一个人回到了公寓,而魏弈,则会去跟着钱锐,在经过他的调查后,若是他后悔自责了,说不准就此回去身体当中,两人再见便是不一样的身份形态了。
没有了魏弈,公寓里顿时清静了许多,在这本就黑白简洁风格装修的公寓里,显得尤为冷清。蒋双宜摇了摇头,此事告一段落,她也该回归正轨,她自个的事可不少呢!
“魏弈呢?”这天傍晚,蒋双宜去办完了改名字的申请,回到家中,便见阿白来了,见没看到魏弈,便问了一句,其实他是无所谓他在不在的,不过是随口一问。
“嗯,大概跟着钱锐去了,或许这几日便可以回魂了。”关于这个,蒋双宜没有隐瞒的说了。
“嗯。”阿白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旁若无人地换鞋、放东西、倒水。
“有事吗?”蒋双宜喝了口白开水,问。
“无事,只是来看看你,现代生活,可还习惯?”阿白如此道,仿若一个老朋友一般。
蒋双宜和他相处也没有压力,很是自在地往沙发上一摊,道,“嗯,尚可,只不过有些东西还要熟悉熟练罢了。”想到之前的疑问,便顺道问了原主的去向,把自个的疑虑说了出来。
“这方面可能的冲突阎王大人自然是想到了,你放心,大人给她安排了一个更好的肉身和身份,自然,先前作为蒋宜的记忆是消除了的,不会对你产生影响的,且你们之间的因果也因此了结了,理论上,你们也不会再有交集。”阿白明白她的顾虑,因而尽量把事情说明白,好让她宽心。
蒋双宜点头,“如此便好。”
两者又就蒋双宜新身份新肉身新生活的适应进行了交谈,阿白给她提了不少意见和建议,让她在他走后,面对依旧空旷的公寓,却依旧能感觉到暖意来,在这个世界上,知她懂她的朋友,即便不常见,可只要存在着,便让她在这异世界里不至于孤单。
作者有话要说: 魏奕: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已经躺好了,太妃,请不要大意的上吧!
蒋双宜:丑拒!
嗯,你们说,魏弈能回魂成功么?
☆、013车祸
魏弈不在,蒋双宜的生活还是要继续,除了回去孤儿院拿了相关证件去派出所办了改名字的申请,她还回了趟学校销假,领了些资料,拷贝了缺了课的课程课件,借同学的笔记复印了一份,实实在在地体验了一把大学生活。
虽则她作为一名准艺人,在与魏弈的事故中也算曝光过一回,但也仅限于“蒋宜”这个名字,事故现场也有人拍了照片,但考虑到事故当时两人的状况不太好,特别是涉及到魏弈这个大满贯影帝的形象,贴出来的照片也都进行了打码修饰,看不出蒋宜的面貌来。加之原主有些孤僻的性子,除了知情的导员,她的同学们都没有把那个被魏影帝砸中的倒霉艺人联系到蒋双宜身上来,倒是换了芯的蒋双宜较之原主毕竟性子不同,更加懂得如何与人相处,倒叫她的同学们对她有些改观,也算是交了几个还不错的朋友。
这一日,蒋双宜上完了课,正在码字更新时,收到了张帆的电话,是关于新戏《狐缘》的,因为主要角色的演员已经定下来,剧本也确定了最终版本,张帆要给她送剧本还有进行后续的安排。张帆说来是蒋双宜那一批练习生的代理经纪人,负责的不仅仅是蒋双宜一人,因而她拒绝了他要来学校接她的提议,约定了一处方便他的咖啡馆见面。
傍晚六点多,蒋双宜在万盛娱乐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到了张帆,拿到了属于她的那一份剧本,说起来,虽然比之同批的练习生,她因为那起事故,起步要晚了点,可凭着这个单元女二的角色,起点却不低,若是演好了,估摸着她的练习生合约到期时,这部剧播出,能为她签约拿到不错的条件待遇,因而蒋双宜和张帆都很是认真对待。
张帆也算是有心了,将这部戏的导演、编剧、制片、投资方、主演,特别是她那个单元的主演阵容资料给搜集了一份,给蒋双宜,当然,他也是有私心的,若是蒋双宜混好了,不论以后签约了是不是还在他手底下,总归记着他这份情不是?更不要说,这些练习生,有一些出头了的可是会带着原来的临时经纪人成为正式经纪人的。
经过魏弈的经验之谈,蒋双宜也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娱乐圈小白,对于张帆的一些小心思,虽不能全摸透,可也明白经纪人肯这么做,不会全无私心,这其中也是有利可图的,因而虽然口中恭敬地说着感谢的话,却没有显得谦卑,把自己的地位拜低,说到底,是互惠互利罢了。
张帆摸不准她的态度,她看着态度恭敬,却没有像其他练习生那样的奉承,似乎和之前的默不作声、略显安静的样子有些不同了,但看着又和那些并未成名、只是得了个不错的机会就摆谱的艺人不同,他的心思仿佛悬在半空中,让他有些摸不着地,有一种无处着力的感觉。
只好用最为妥当的方式,尽可能尽责的为她铺路,这样准没错便是,张帆想。
又谈了一些接下来的安排,主要是新戏的试妆定妆,还有新闻发布会和开机仪式等等,此次的谈话便告一段落,蒋双宜识相地付了咖啡钱,这让心思有些悬着的张帆松了口气,她看在眼里,在张帆看不到的角度眼睛浅笑了笑,她可不能被区区一个临时经纪人给牵着鼻子走,可也不能得罪了,这样吊着他,最好。
出了咖啡馆,因着离万盛不远,张帆是步行来的,而蒋双宜也要走去地铁口坐车,两人便一同走了一段,在红绿灯前等着红灯转绿,过了马路,两人再分道扬镳。
眼瞧着红灯倒数成零,而后转绿,前头一个背着大包戴着鸭舌帽的女子已经踏上了斑马线,蒋双宜却没来由的脑袋一疼,浑身一个激灵,仿佛脑中被置了一块冰一样,她皱着眉头扶着脑袋,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张帆见了,也只好收回迈出去的步子,问,“你怎么了?”
蒋双宜揉了揉太阳穴,那冰凉的感觉渐渐消退,对张帆笑了笑道,“可能昨晚没睡好,有点恍神而已,没事。”抬头看了眼红绿灯倒数,时间却已过了一半,刚才在他们前头的那个背大包戴鸭舌帽的女子已经在马路的后半段了,现在过马路是来不及了,“不好意思,耽搁你时间了。”
“没事,这么点时间,我还是……”一边说着一边抬头去看绿灯倒数时间,却看到了让他胆颤心惊的一幕,只见一辆黑色小轿车,在另一边马路上,无视那亮着的红灯,以不符合城市道路驾驶的速度朝那背大包的女子冲了过去,女子瞬间被撞飞倒地,鲜血喷涌,很快便不动了。
这还不算完,那小轿车确实是停下来了,车上的司机也开门下车,蒙头蒙脸的看不清长相,他以为对方总会着急地去查看被撞之人的伤势,却不料那人走到倒地不起的女子身边,拽走了她的大包,重又回到了车上,驾车快速逃逸!
这不是事故,而是一起蓄意的谋杀!想到刚才若不是蒋双宜那一阵恍惚停了下来,两人紧跟在那女子身后过马路,现在说不定也是葬身车轮之下了,杀人犯可不会顾及到他们这些无辜路人的生命安全!如此想着,张帆便一阵腿软,哆嗦着迈不开步子来。“快,打120,那女子说不定还能有救!”他接近于尖叫地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事实上,蒋双宜也是后怕,想起那没来由的脑袋一凉,忆起龙曜的白无常给她的白玉童子,本来到了地球以后没见着它,以为这东西是跟不过来了,当时还好一阵惋惜,如今看来,那白玉童子怕是跟着她的灵魂植根在她的脑海里了,关键时刻才会起作用。
和张帆仍旧期待着那女子的生还不同,蒋双宜是已然确定那女子也已死了,为何?因为她准确地看到那女子的魂魄从身体中出来,一阵愣神之后,看到那肇事者的行为后,随着那人的车子离开了,又是一个冤死者!在这万盛娱乐,众多艺人出没的地段,也不知道和她有没有交集。
很快,蒋双宜便知道了答案,因为在她和张帆过去查看那女子的状况,报了警等待医护人员和警察到来时,一名靓丽女子自旁边的大厦里出来,有些心神不宁地四处观望,看到那女子后脸色一白,踉跄着脚步过来,哆嗦着不敢碰她,伸着手指去探她的鼻息却一无所获后,不顾形象地跪倒在地上伤心地哭泣。
“这不是咱们公司的唐悠吗,难道那是她的朋友?”张帆显然认出了那靓丽女子的身份来,同样认出来的也有在这周围“埋伏”着的狗仔,若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还有蒋双宜这个小透明的话,这只能当做一起刑事案件来报道,可加上唐悠却不一样,“新晋视后之友被谋杀”,这样的标题本就够吸引人的。
警察来了,救护车也来了,唐悠作为受害人的朋友,蒋双宜和张帆作为目击证人,都被请到了警察局进行笔录。原来那受害女子名唤赵晓甜,是唐悠的好友兼大学同学,职业是一名狗仔,事发之前约了唐悠见面,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给她看,谁知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唐悠交代了两人见面之事还有谁知道,而蒋双宜他们也交代了事情的经过还有肇事者的体貌特征和肇事车辆号牌型号,三人这才出了警局。
唐悠向他们道了谢,两人则向她表示节哀,在警局门口不意外的受到了记者们的追问采访,这样的事,蒋双宜和张帆自然是能避则避的,悄悄地退了场,却也明白,其中肯定会有照片或者新闻提到他们。
“真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运气,上次上新闻是因为魏影帝,这次上新闻,则是因为唐悠这个新晋视后,却都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这曝光可一点好处都没有,还没得惹一身骚。”张帆无奈。
蒋双宜也很无奈,“起码,这次我可不是那倒霉的事故主人翁一员。”张帆啊,以她来这个世界的任务来看,她的身边以后,这类事情恐怕不会少啊!
张帆想想也是,“这次也是上天眷顾啊,不然老天爷怎么不早不晚的让你在那时候头疼呢。”想到这,他也是感激蒋双宜的,因而主动提出开车送她回去。
到了她的新住处,看到这高档小区,对于她说的借助朋友家的说辞也没有多问,只是一个劲的感慨,“你是个好脚头的,可也挡不住进一趟警察局的晦气,回头啊,烧点柚子叶的水去去身上的晦气啊!”
蒋双宜点头谢过应了,目送张帆的车开出视线以外方才坐电梯上楼,开门,啪,开灯。
“喔!吓死个人了!”蒋双宜被客厅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魏弈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回去了吗?这都十多天了,难道钱锐他……”
魏弈一脸委屈地看着蒋双宜,“钱锐他倒是后悔自责了,还向我的父母还有舒舒他们坦白了,可是,他在我床前忏悔,我满心满意地期待着,可我的身体还是看得见摸不着进不去!蒋双宜,你要帮我啊,我不想这样子啊,你是没看见,我的爸爸、妈妈得知真相之后伤心绝望的样子……”
看他湿润的眼睛,蒋双宜一阵头疼,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物进场,啪啪啪,鼓掌~作者大大摸下巴,感觉我好像一直在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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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泥萌,mua~
☆、014愿望
蒋双宜无力地把自个往沙发上一摔,叹了一口气,问,“所以呢,事情经过是怎样的?”
魏弈也知道自己给蒋双宜带来麻烦了,可他现在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她了,相比之前,在希望破灭,又看到父母经受双重打击而伤心流泪的样子后,他回魂的意愿更加急切了。
见蒋双宜问起,魏弈便回忆着这几日来发生的事情,给她娓娓道来。
事情回溯到十三日前,魏弈和蒋双宜分别之后,便到了钱锐身边,看他收到那封名为“我知道你和魏弈的秘密”的匿名邮件时,皱眉打开,而后下载附件,看着上面的一条条或几十或几百字的心情记录,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2020年10月11日:今天老妈又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对舒舒有什么看法,我知道他们都想撮合我和舒舒,可我只当她是妹妹啊,但是直接这么跟老妈说,好像对她的一番好意十分不给面子一样,我能怎么答,只能说舒舒挺好的,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老妈子说知道了,希望她能懂我的想法,改变撮合我和舒舒的念头就好,不然娶一个妹妹回家,好像还挺奇怪的。”
“2020年10月15日:舒舒最近心情不错,说有惊喜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别说是要成为我的新娘,我可受不起,还有,我其实喜欢大胸妹,kekeke……”
“2020年10月17日:今天钱锐抽的烟特别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大概第一次导演的作品压力比较大吧,我只好舍命陪君子约他喝酒排忧了……钱锐说了好多我们还有舒舒小时候的事情,说舒舒现在越来越漂亮了,我笑了,是啊,小姑娘小的时候还说长大了要嫁给我呢,真是眼光独到,不过看着她现在这么漂亮,本帅好像也不亏,哈哈!只是吧,我还是比较喜欢大胸妹,舒舒不是我的菜,不过钱锐还是不知道的好,要不然他肯定要跟舒舒打小报告了。”
“2020年10月19日:今天钱锐也不知道怎么了,对我特别关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我在网络上替他说话,回应那些质疑他富二代玩票的事,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为兄弟,两肋插刀,就是让我让出心爱的大胸妹我也是义无反顾的。”
……
论对魏弈的熟悉,恐怕钱锐比魏父魏母都要清楚他内里话唠精分的本质,因而看到这些絮絮叨叨的牢骚,钱锐很明白,这不是谁的恶作剧,而是非常可能确有其事。他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些片言只语,从字里行间能够看得出来,魏弈对舒雅仅存的兄妹之情,还有对和舒雅凑成一对的不赞成,对钱锐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情谊……越是真实,越是让钱锐感觉到无地自容,反复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直到请来的黑客黑掉了魏弈的微博小号,将里头隐藏着的所有真实展露于钱锐面前,他才恍然回过神来,颓倒在地,不得不正视自个偏激地谋害了视自己为兄弟的发小的行为。他发疯地开车超速闯过无数个红灯赶到了医院,看着病房里头动也不动的魏弈,瞬间懊恼、后悔、自责……各种负面思绪涌上心头,再一次听到魏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这辈子也醒不过来了的消息,他的心情却是完全不同,若之前是沉重中带点窃喜,那么如今则是悔恨交杂,痛不欲生。
他颓然地回到了家中,把工作啊、家人啊、舒雅啊都丢在一边,静静地一个人在黑暗中等待腐朽……直到魏弈的父母也打电话来关心他的情况,他才重新打起精神来,他害了魏弈,魏弈醒不过来了,他的父母却不能没人照顾,他得肩负起这责任来,在这之前,他要向他们忏悔他所犯的过错。
魏家,当钱锐到达时,发现舒雅也在,此时的钱锐因了魏弈的事,再次面对她时,虽仍旧爱着她,却再无颜面对她了。当着舒雅的面,钱锐向魏父和魏母坦诚了自己所犯的过错,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原谅。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我也不奢求伯父伯母的原谅,如果魏叔和魏姨想要让我去监狱里赎罪,我也没有意见,只是,小奕他现在这样,是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们,我希望能够代替他照顾你们,以弥补我的过错。”钱锐说着对着魏父和魏母跪了下来。
一旁的舒雅早已因为钱锐所说的话,还有他为了她而做的事,而脸色苍白,魏母一阵晕阙,舒雅忙扶住了她,想要安慰她,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到底,这事也是因为她而起,她爱魏弈,这本没有错,只是悲剧发生了,她的心里也是堵得慌,她开始问自己,她这样爱魏弈是不是对的。
魏父的脸色也不好,他仿佛一瞬间老了许多岁,看着钱锐张着嘴巴,嘴唇颤抖着,许久才摆了摆手,“你走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你……舒舒,你也是。”
钱锐的脸色一白,魏叔他们这是不肯原谅他了吗?可看他不再看自己,一副不愿多言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在这只会碍他们的眼,徒增他们的伤心,只好沉默着离开。
舒雅未曾料到魏叔对她也下了逐客令,她看向魏姨,希望她能挽留自己,对方却不看她,无奈,她只好叮嘱了一句不要太难过了,注意身体的话后也离开了。
在魏家门口,舒雅和钱锐相顾无言,钱锐对自己做的事不辩解,更不会因此把舒雅拖下水,因而他歉意地看着她,“抱歉,似乎连累你了。”
舒雅其实对钱锐于自己的感情并非毫无所觉,只是没料到他能做到这份上,如今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留下一句“我回去了”便上车离开。
看着舒雅的车子驶出视线,转角不见,钱锐的眼中一阵痛苦,兄弟、女人、世交叔伯,都被他给搞砸了,他们或许再也回不去以前了。
魏弈的魂魄一直注视着这一幕幕的发生,看着舒雅和钱锐离开后,妈妈拿着他的照片一阵哭泣,父亲则是一根接着一根烟的抽着,因为工作的关系,其实他的烟早就戒了的……他因为真相的揭开让父母再一次伤心难过而自责,想要回魂的愿望从未有过的急迫。
可是,直到钱锐被得知消息的钱老爷子打了个半死,送进医院里,每日到他床前忏悔,说着以前两人是多么要好的时光,他能感觉到他的悔意,心头似乎也有一道枷锁解开,却一直未能回到那近在咫尺的肉身之中。
等了好几日,魏弈不得不沮丧地承认自己仍旧回不了魂的事实,颓然地回到了蒋双宜的住所。
听了魏弈大略地讲述事情的经过,特别是他所说的能够真切地感觉到钱锐的悔意,并且心头似有枷锁解开般轻松时,蒋双宜挑了挑眉头,这状况和那些沉冤得雪的鬼魂一样,如此一来,按理说他应该能够回魂才对啊!
蒋双宜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头凝思。
见此,魏弈也不敢打扰她,可过了许久见她还是没有动静,只好略带着急的出言问道,“你说,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到身体里去啊?”
蒋双宜看着比之先前更没有耐心,或者说更加急迫的魏弈,也明白他这么急切的原因,倒是不好说打击他的话,“记得之前我曾与你说过,一个灵魂,若是滞留人世间,没有到地府去报到,要么是有冤屈,要么是有心愿未了……你如今可算是沉冤得雪,得到了想要的心灵解放了,却仍旧没有回魂,依我的猜测,或许你灵魂不能回体的原因有二,一则是因了冤,一则是因了愿,如今冤已申,那就只剩下愿未了了。你仔细想想,你临死时,额,我是说你身体坠落、灵魂离体时想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是身体坠落、灵魂离体之时的想法?”魏弈不解。
“临死都要想着的事情,自然是最为重要急迫,最为放不下的了,若能实现你此时的愿望,说不定你就能回魂了。”蒋双宜如今只能想到这个法子,也是让魏弈回魂的唯一法子了,若此路仍旧不通,或许她得考虑一下找得道高僧或者道行高的道士来帮忙了。
虽然蒋双宜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可长久以来,她所表现在外的淡然、智珠在握的样子,让魏弈对她很是信赖,听了她的话不由重新升起了希望来。
记忆回笼,他回想着当时威压断裂,他在几十米的高空中坠落下来时,除了心跳仿佛停止了一般外,脑海中想到的是他的父母,他若是出事了,他的父母可就要老无所依了,他不能死!眼看着快要砸到的蒋双宜,他当时想的什么来着?啊,好像是,我不能死,我还有父母,我还没有……结婚!
魏弈愣愣地张大嘴巴看着蒋双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蒋双宜皱眉,都这个时候了,还给她犯蠢!“快说,我耐心有限。”
魏弈不自在地右手挠了挠耳鬓,扭捏着开口,“我当时想的是我的父母亲,还有,还有……”
蒋双宜直勾勾地盯着不自在的魏弈,让他更加难以启齿,最终迫于她越来越有压迫性的目光,闭上了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吼了出来,“还有,我还没有结婚!”
说完了,蒋双宜眨了眨眼睛,看魏弈仍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的模样,才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听错,这货临“死”时想的居然是,女、人!
魏弈悄悄地睁开一丝眼缝来偷看蒋双宜的神情,见她双手抱胸,一副看着不懂事孩子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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