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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娱乐圈灵异事件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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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弈:雅蠛蝶!
【云淡风轻】的意思:微风轻拂,浮云淡薄。
好美,感觉好适合阿白肿么破~
分享趣事一则:
老公说我的笔名土里土气的,
我说,那我改个,叫“一笔淡墨”怎样?
老公说,矫情,还不如叫小混蛋的呢~
小混蛋……作者大大吐血倒地不起π_π
幸好晋江有位作者已经非常具有先见之明的把小混蛋登记上了→_→
☆、017留or不留
经了阿白的开解劝导,蒋双宜对于此生的自己该有怎样的活法,有了明晰的概念,因而不再执着于帮助鬼魂超脱一事上的成与败,更多的是尽力而为与量力而行,对待魏弈也便不再那样烦躁了。
不过,对于魏弈这个蠢货将主意打到自个身上来一事,蒋双宜仍旧是有些不愉,因而,次日早晨起来后,看到客厅里闷闷不乐、兀自挠着头皮苦恼的魏弈,她也没说什么,就让他苦恼、着急一会吧!
这一日,蒋双宜早上仍旧去了帝都大学上课,下午则回了公寓来看剧本,因着客厅里的光线比较好,且阳台上的阳光晒着比较暖和,便在客厅靠近阳台处专心地看剧本,对于魏弈的不见踪影没有丁点反应,左右不过是去瞧一瞧舒雅、或者父母、或者溜达溜达看看鬼妹妹?
说到剧本,这还是蒋双宜第一次接触,原主在练习生表演培训上还有那部仙侠剧时倒是有看过,但那毕竟不是蒋双宜本人,因而这《狐缘》的剧本她看得甚是用心。
在写作上,蒋双宜可以凭着上辈子闲暇时看过的一些话本子,再加上阅读原主的一些作品来熟悉,进而上手,但剧本却不同。用在学校里学到的理论来说便是,这剧本是为表演这种艺术形式服务的,最终呈现出来的是一个又一个直观的画面,是能够看的,主要由人物对话和舞台提示组成,而小说却是更多的着重一些描写,是能够读的,给人一种联想的体验。
剧本相较于小说而言,可以说是更注重细节的表现,也可以说更加的简洁,起码对于蒋双宜来说是如此。她所要参与的那个单元故事,便是很简洁明了的一句话表达:男主角幼时救狐妖,长大后深爱的未婚妻病亡,狐妖为报恩化身未婚妻与男主相恋,奈何人妖殊途的悲剧故事。她作为演员拿到的剧本则是很准确地写了第几幕,场景(时间、地点、环境等)、该场景内的情节描述、动作说明和对话等信息,可即便如此,对于演员来说也是不够的,优秀的演员需要自己去体会理解角色的需要,进行相应的调整、标注,形成属于自己的剧本。
蒋双宜将要饰演的是剧中未婚妻的角色,虽是女二号,可戏份一点都不比女一号少,毕竟狐妖是幻化成她的模样来和男主谈情说爱的,这部分也是由她来演。她仔细地前前后后看了两遍剧本,顿时有些头疼,这未婚妻的角色可不好演,需要揣摩的细节和变化很多,这可不是她这娱乐圈小白可以轻松驾驭的。虽则上辈子需要与人虚与委蛇、演戏的时候不少,可要装作深情或无辜,与直接扮作另外一个人又是不同,她又不是魏弈这个精分!想到此,蒋双宜不禁揉了揉额角。
魏弈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蒋双宜捧着剧本凝眉的样子,不禁有了主意。
“咳咳,蒋双宜,看剧本啊。”魏弈凑过去瞄了一眼,看那上头仍旧是一片空白一点痕迹都没有,心里的主意更有把握了。
蒋双宜侧了侧身,无视他的话。
魏弈顿时尴尬了,这当事人不配合,这可不好办呐。
无奈魏弈只好把头凑近去看,左边凑过去蒋双宜就侧身躲到右边,从右边凑过去她就转身到了左边,屡次失败之后,魏弈气急,“喂,小气鬼,给我看一眼都不成?!”
蒋双宜瞟了他一眼,这货方才一脸奸诈,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她笑笑,“怎么,魏大影帝决定好要舒舒还是另找一个鬼妹妹办冥婚了?”
魏弈身子一僵,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蒋双宜,咱能先不提这个吗?咱们来谈点正事如何?比方说你这剧本,比方说你这演艺事业?”
哦~原来是耍心眼到这里头来了!蒋双宜挑眉笑着看他,“怎么,你的终身大事不是正事?你能不能回魂可都得靠它呢,哪能说不提就不提了呢!”
意味深长的笑,还有那似是洞彻人心的眸子,让魏弈觉得自个的小心思有些无所遁形了,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咳咳,其实我觉得暂时回不了魂其实也没什么,你说得对,我的父母那,虽然伤心,可也不用太过担心,所以说,回魂这事不急的,不急的,咱们可以缓一缓,缓一缓的。”
“哦。”蒋双宜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既然这样,那你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你的家人朋友身边,等你决定好了,想要回魂的时候再来找我不迟,放心,我答应你的,会尽力帮你的。”
魏弈顿时一脸懵逼,嘛?伸着右手食指指着自个,傻愣愣地问,“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蒋双宜嫌弃地瞟了他一眼,“难道你还想赖在这里不成?你若无事,便去你该去的地方,我此处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你都不知道我想要些什么东西,怎么就能否定我想要的不在你这?!”魏弈下意识的反驳。
蒋双宜好笑,双手交叉抱着胸,好整以暇地问他,“那么,请问魏影帝,你想要的是什么?”
魏弈张了张嘴吧,说不出来,他自个也不知道自己留下来是想要些什么,只是单纯地想要留在这里罢了,暂时没有回魂的办法,额,应该说舒舒和冥婚,他一个都不想选,于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该何去何从,便只能遵从心中的想法,跟着蒋双宜,或许自然而然的便会有办法?魏弈想。
对上蒋双宜那副“看吧,我就知道”的神情,魏弈皱眉解释道,“难道我只是单纯的想留在这里也不成吗?你别忘了,这公寓是我借住给你的,而且,或许我也不明白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我却很明白,自己不想要什么,我不想要用一个草率的决定、用自己的婚姻大事作赌注,去赌那一半的可能回魂的几率,无关对方是否是舒舒还是其他的鬼魂。”
蒋双宜想起上辈子被家人送进宫里,用她的婚姻之事作为赌注,去赌她能够获得圣宠,给家族带来荣耀与利益的几率一事,有些怔忪,“你不去赌,又如何能知道能不能赢呢?”这话似是对魏弈说的,又似是对上辈子的自己说的,婚姻是一场豪赌,赢了自然是好,输了,却也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对上魏弈的欲言又止,蒋双宜叹气,“罢了,其实我也阻止不了你到这里来,你这絮絮叨叨没人听你说话,也怪可怜的。不过,还是那句话,尊重我的隐私,我需要保留我的空间。”
魏弈愣了愣,也不知道自个说了什么戳中了蒋双宜的点,让她改变了主意,不过,能留下来也是好的,如此想着,脸上已是欣喜一片,“你真的答应啦?!真是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自个为什么要留在这,留在这最终是不是能够回魂,可想要留下的愿望达成,魏弈便很是开心满足,他拍拍胸膛自信的保证,“放心,那些个约法三章我都发了誓的,绝对不会打扰双宜你的。对了,等价交换,向之前说的那样,我当你的导师指导你演戏如何?先前列的书和电影你看得如何了?”
仿佛为了证明自个留下来是有价值的,魏弈有些跃跃欲试的兴致,蒋双宜抽了抽嘴角,话说,以前全名叫她也就罢了,如今直接换她的闺名是否有些不妥?算了,这里是地球,也没那么多讲究了,左右不过是一句称呼而已。
“那些书和电影我都看过了,只是书上的终究只是理论,而电影里头,倒是感悟多一些,只是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我这还未入行呢,只能看出个非常浅层的一二三来,到了自身实践却又有所不同了。”蒋双宜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他的问话。
魏弈惊讶了一下,“你都看完了?这么快?这才十多天啊!”
蒋双宜早已发现了,上辈子在龙曜用的是晦涩难懂的文言文,尚且能够自如的阅读运用,到了地球,看起通俗易懂的白话文来倒是快了许多,那一目十行有些夸张,但也不慢便是了,至于电影,嗯,她比较感兴趣,便津津有味地一部接一部地看完了。
蒋双宜的不言语,魏弈这次很快就get到了这是不多做解释的意思,事实就是事实。“好吧,我佩服你的速度和勤奋,想当初我可是用了……额,算了,这个不提也罢。你的想法不错,实际上演戏是一门注重实践的艺术,不是说书本上的理论无用,只是在实际应用中活学活用会更好。至于怎么活学活用,额,算了,我也不是什么科班出身,还是来点实际的好一点。”
说着指了指蒋双宜合上摆在一边的剧本,“就拿你当前的剧本来说,其实表演说白了,就是按照剧本上的要求,将上面的场景和情节用对话、肢体、表情等表现出来,可就像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同样的剧本,到了不同人的手上,会有不同的解读,不要以为这只是导演和编剧的事情,其实有灵气的演员应该要有自己对剧本的一套独特的理解,并将之用自己的方式阐释出来。
这样说起来似乎有些概念化,拿我的经验来说,我个人是习惯于将自己代入到剧本的角色当中去,将自己当做那个人去思考、去动作、去表情、去对话,得出一个具象化的合情合理的人物。不要小看了合情合理这四个字,做得到了这四个字,你才能打动观众。别个是如何的我不知晓,我个人而言,那些演得不到位的、剧情狗血的,我都是看不下去的,不管这些演员是否颜值够高,这些剧是否大制作。好的演技,起码要做到不令人出戏,更高一层的便是带人入戏。”
说起这些的魏弈褪去了平日里的欢脱、话唠,神情甚是认真,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让蒋双宜有些刮目相看,这大满贯影帝的名头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的,似乎有些魅力?蒋双宜暗自摇了摇头。
“这样吧,如何将剧本变成电视剧、电影画面,这个表演过程,我们或许可以用我自己的一些亲身经历来做教材。我习惯在平板电脑上的剧本里做笔记,你可以从我的云端账号里将这些剧本下载下来,再对应最终呈现出来的电视剧、电影,这样对应着解说会更加容易一点,你觉得呢?”魏弈看向蒋双宜,问。
蒋双宜耸了耸肩,“为什么不呢?”
于是魏弈留下,而蒋双宜也开始了她的表演实践课程学习。
作者有话要说: 魏影帝的存在还是很重要的→_→
魏奕:本来就很重要!
老白:有我重要?!不信?看下一章吧~
看这里看这里:作者犯蠢,加之手指头粗大了点,不小心在APP存稿时把存稿键旁边的发表键点了,把二十一章弄出来了,你们可以无视它,等几天我就把它给解锁出来了,哭唧唧,你们不要说我蠢,我知道的,哇的一声哭出来
☆、018头七
转眼便到了赵晓甜去世后的第七天,阿白说了,死去之人,头七那日均会返家探视,与亲故作别后,若无牵挂,便会由他带去地府往生,而那些大奸大恶之人的灵魂则是黑无常来收,当然,那些作恶之人的灵魂不会那么安生地被收走,因而黑无常的工作虽然比阿白的要少,毕竟世上行善积德或平凡之人占了多数,可论收魂难度,黑无常要难一些。
因而蒋双宜要看赵晓甜是否需要她的帮助,便需要头七这日去会一会她,而届时阿白也会亲自去看看她能不能被收走,即她是否有冤未申、有心愿未了。
这几日魏弈作为蒋双宜的演艺导师,两人相处起来也平和了不少,因而听闻蒋双宜要去参加一个奠仪时,便打算跟着一起去。
对此,蒋双宜实际上是无甚所谓的,毕竟他如果一直在她身边不回魂,总会接触到其他的鬼魂,知道她帮助他们的行为,不过,有些事还是要提醒他一句,
“那里阿白,也就是白无常也会去,顺利的话他会把死者的魂魄收走,你确定你要去吗?到时候你应该会见着阿白他的。”她可是记得这货在医院见着阿白的时候,就像老鼠遇见猫一样逃窜得飞快,那情形可是历历在目。
魏弈闻言身子一顿,“额,是吗?你不是说过,我原则上还没有死去,应该不归黑白无常他们管理吧,应该不用避着他们的吧。”像世上所有鬼魂一样,魏弈对来自地府的黑白无常天然的有些敬畏,有冤屈或心愿未了的鬼魂逃避着白无常,奸恶之人的鬼魂则害怕黑无常的铁索,此时他嘴上虽然说着不怕,可实际上这些话都不过是说给自个听的,算是一种心理暗示?
蒋双宜穿好鞋子,点了点头,“理论上,只要你不做妨碍人间秩序的事,他是不会管你的,你的确不用太避着他,黑无常我不清楚,可阿白我还是熟悉的,他人很好。”
魏弈听了心里松了松,随之又想到,并问了出来,“听你的口气,你和白无常很熟?”
蒋双宜没有否认,脸色柔和的点头,“嗯,他是我的朋友。”
魏弈嘴角抽了抽,和白无常做朋友,蒋双宜你还真是够特别的,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你之前魂魄吊在半空中半死不活的,不会也是白无常他帮的忙吧?”
看魏弈紧张期待的模样,蒋双宜大概也明白他这么问的缘故,“事实上,我的魂魄能够进入这具身体,的确是白无常的功劳。”见他顿时因为欣喜而锃亮的眼睛,她挑了挑眉,在他开口之前将他的希望小火苗扑灭,“不过,你别指望他会帮你回魂,若是可以的话,我早就央他这么做了,也不会拖到现在,仍旧被你这麻烦精缠着。”
此时的魏弈也不计较蒋双宜把自个说成麻烦精了,他更在意的是,“为什么他能帮你回魂,却不能帮我?!”
自然是因为我是特殊的,且得了阎王的首肯。
当然,蒋双宜不会这么回他,“他帮我,自然是有道理且符合规矩的,而你却不同,多了的话我不能说,但你得明白一点,阿白他并不能插手人间之事。他和你之间如果有联系,那也一定是你死绝了,且没有冤屈和未了的心愿,他把你收走去转世投胎,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一把,相信你的肉身没有了营养液的供给,很快就可以找阿白帮上你的忙。”
蒋双宜的话对魏弈来说,说得有些残酷了,不仅绝了他想要通过阿白回魂的念头,也清楚的告诉他,他如今灵肉分离的状态十分不安全,她或者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绝了他的生机,让他彻底的加入亡灵大军,同时也算是一个警告,不要打阿白的主意,要不然她可不保证自个会不会做出什么来。
阿白和魏弈是不同的,在阿白和魏弈之间,她会选择阿白,这一点,毋庸置疑,魏弈最好不要动妄念,虽然阿白也不是魏弈可以指挥得动的,但蒋双宜仍旧下意识的选择维护阿白。
“你!”魏弈皱眉,一直以来,他所认为的蒋双宜虽算不上乐于助人的善良,可也是理智、恩怨分明之人,做不来以德报怨,可仍旧是以德报德、以直报怨的,原则性很强,不喜亏欠……可如今,“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你作为一个人,为了一个鬼差而不顾我的生死,你不觉得你这样有些本末倒置,而且冷血了点吗?”不可否认,魏弈有点心塞塞的,郁闷极了。
蒋双宜有些恼了,“我说了,阿白是我的朋友。朱子有言,朋友交游,固有深浅。你我暂且算得上是朋友,但不同朋友之间的友谊是有深浅之分的,于你而言,我或许算是你的患难之交,在你如今落难之际帮了你一把,可患难过后呢,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你我平常心相交即是。而阿白和你不同,若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肺腑之交,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改变。这点,你可清楚了?”
魏弈不答,说到底,自个在蒋双宜心中的位置就是比不上白无常这个鬼差的意思!魏弈郁闷,你怎么就能肯定,你我以后只能是泛泛之交?!现在是患难之交,以后或许能够升级也说不定呢!
魏弈的心思蒋双宜毫不知晓,也不在乎,左右不过是她此生中的一个过客,此间回魂一事了了之后,按理来说,回到现实生活当中,两人也只能一般相交,再无其他。恰好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是张帆,说好了,他会来接她一道去赵晓甜的奠仪,给她上柱香、鞠个躬,聊表一下心意,毕竟他们亲历了她的去世,去吊唁一下总是要好一些。
“我走了,来不来随你。”丢下这一句话,蒋双宜便带上了门下楼去,没看到身后魏弈的魂魄落寞中欲言又止的神色。
见魏弈没有随来,蒋双宜也没有多言,在张帆的驱车下来到了殡仪馆,在馆外见到了三两个记者,在灵堂里不意外地见到了唐悠,其时她正陪伴在赵晓甜的家人身边,接待来吊唁的亲友们,眼眶红红的,秀眉蹙着,神情若西子般哀伤。在她身边另一名戴着墨镜的高大男子,看露出来的脸部轮廓和嘴唇不难看出是个俊俏的,且从浑身气度和举止中可瞧出家世很好。
见蒋双宜看向唐悠和陆远之,张帆小声地解释了两句,“唐悠你是认得的,陆远之是她的老公,是京城四少之一,两个人在唐悠没进圈子之前就在一起了,据说感情很好,唐悠也是有福气的。”
对此,蒋双宜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把视线挪开,环顾四周,赵晓甜的魂魄和阿白都不在,或许是还未来。
待张帆登记过后,献上了准备好的花圈,两人便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入场,按照丧仪上香鞠躬过后,上前往火盆子里添了些金钱、冥锭,来到丧属跟前与之表示节哀,注意保重身体云云。
作为唯一认识张帆和蒋双宜的,唐悠担起了介绍他们的职责,待赵晓甜的父母和兄长晓得两人的来历后,又是一番感谢两人当时的帮助的话,虽然终究没有及时把人救回来,想到此,面前这些人又是一阵伤心难过。
唐悠又是一番抚慰的话,赵晓甜的家人才好了一些,她亲自领了两人到会客吃丧宴的地方,替两人安排好座位后道一声抱歉,招待不周的话,便又离去了。
张帆和蒋双宜与赵晓甜非亲非故的,来吊唁也是出于安心,因而接下来的送葬仪式是不打算参与的,待用了一点素斋,意思意思过后,张帆便表达了想要离开的意愿。
蒋双宜还未见着赵晓甜的魂魄和阿白,此时自然不可能离去,因而委婉地表达了想要多留一会,待会自行离去的意思,对此,张帆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言,嘱咐一句注意安全的话,和主人家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只剩蒋双宜一人,她也不打算坐着干等,起身打算到外间溜达一圈,看能不能看到两者的踪迹。
在殡仪馆外头的小庭院里,蒋双宜一眼便看见了坐在角落铁艺座椅上的阿白,置身于满地银杏叶子当中,旁边一棵尚且挂着数片枯黄的银杏树,看起来似萧索,却也因了这炫目的金,和他从容的姿态,显得甚是温柔缱绻,但愿光阴并不那么匆忙,永远留驻在这一刻。
她踏上这金色的毯子,发出沙沙的轻响,吸引了他的注意,一双如水般透彻的眼眸像是透过光阴朝她看来,她弯了弯眉眼和嘴角,走上前去,若无其事地坐在他身旁。
“你何时到的?怎不去找我?”她问。
“才到了没多久,职责在身,便没去寻你。”阿白浅笑了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是故意不找你的。”
“是吗?我倒是看见你在这里躲闲。”蒋双宜抿了抿嘴唇,此时一阵微风拂过,金黄的叶子贴着地面卷动,蒋双宜的长发也随之飞扬了起来,待风歇了,阿白看了看她的肩头,伸出手去将纠缠于她发间的一片金黄摘下来,递给她,“给。”
好看纤长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短暂的摩挲,又携着一片金黄的扇子来到了她的眼底,蒋双宜不禁心头一动,伸手接过了叶子捻着叶梗转动起来,叶子转动间在她白色的裙子上落下闪烁的光影,让蒋双宜一阵恍惚。
她侧头问他,“这是送于我的礼物?”
阿白对上她浅浅笑着的眼眸,牵动了嘴角,“这是大自然给予你的馈赠。”说完转头看向灵堂的方向,“她来了。”
见此,蒋双宜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心地将那一片银杏叶子收于口袋当中,率先起身前去。
阿白随后站起身来,侧身瞄了一眼后方的银杏树,一脸若有所思的跟在双宜的身后离去。
待此处重归于宁静,那银杏树干后头转出一个挺拔的身影来,那冷峻的眉眼、紧抿着的嘴唇,紧锁着的眉头,不是魏弈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这三只再次同框~
不知道乃们的萌点在哪,但作者大大喜欢银杏树那一段【doge脸】
是不是略自恋(^o^)
☆、019赵晓甜
当蒋双宜再次来到灵堂时,见到的便是时而对着家人眼神眷恋、时而对着唐悠目光担忧、时而看着陆远之眼神怨毒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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