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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儿子十四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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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是有特殊情况了,连招呼都不敢和自己打一声,就直生生地把人带回来,这是打定主意要先斩后奏了。
形势逼人,这糊涂没法装了,程婧娆直接开口问:“安安,你在哪里?厨房还是卫生间?”
程婧娆问话的声音故意抬高八度,很是响亮。她保证人无论是在哪个地方,都能听到她的声音,哪怕卫生间里还传来淋浴头哗哗流水的声音。
然后,一分钟之内,这两个地方接连发出哔里啪啦的响动来,程婧娆看到头上还包着干发帽、身上围着宽大浴巾的安蔷从厨房里冲了出来,一脸不好意思还带着难以言说的羞愧感,与程婧娆对个碰头。
这个二货女人,每次进厨房都像进犯罪现场一样,竟然还敢真去厨房一展伸手,这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还是被爱情膨胀了信心,以为自己忽然间的一刻里厨神附体了呢。
“程程!”
安蔷连和她打招呼的声音,都带出甜甜虚虚的尾音,程婧娆一声冷笑,正待要说些什么,就听到浴室里传出‘嘭’的一声来,安蔷也就顾不得与程婧娆解释什么了,转身大步往卫生间那边奔去。
程婧娆则是在这个时候,忽然闻到了厨房传出来的一股味道,在安蔷奔向卫生间时,她反身奔向厨房。尼玛啊,安蔷这是又偷情又要炸厨房的节奏啊。
章节目录 六十、始乱终弃和过河拆桥
程婧娆冲进厨房的时候,黑烟已经冒了出来,幸好,她有十几年与安蔷在一起的同居经验,反应迅速地拎起厨房门后的小型灭火器,拉开栓口,冲着黑烟一顿狂喷。
程婧娆觉得她自己心好累,这是什么样的男人,能给了安蔷洗手下厨煲汤的勇气,冒着让整栋大厦陪着她们一起吃瓜落的危险啊。
厨房一片狼藉,好在初起的火势总算被扑灭了,在残渣断羹里,程婧娆找到了一块烤焦了的肉排的尸体,一副死不瞑目状沉在一锅看不出颜色的汤里,诉说着他离世的不甘。
唉,程婧娆免不得长长地叹气,从她认识安蔷第一回,安蔷出现这样的事时,她就提醒过安蔷,不要报有任何侥幸心理,远离厨房才是正道,结果啊,被爱情冲昏头的女人,都是傻子。
等着程婧娆简单收拾完厨房,回到客厅时,安蔷已经扶着一个男人双双规矩地坐在沙发上,摆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随她批判处理的样子呢。
程婧娆在刚才听到卫生间传来‘嘭’的一声、安蔷本能反应就奔卫生间去时,大概已经差到安蔷是把哪位偷情者带回来了。
——毕竟如果是个身体正常的人在卫生间洗澡,传来跌倒等异常的声音时,安蔷完全没有必要抛下要着火的厨房和等着解释的同居好闺蜜亲自去扶的,大概吼一嗓子问问就行了。
“这是暮阳,这是程婧娆,你们之前见过的,我就不仔细介绍了,”
安蔷尴尬地笑了笑,又冲着程婧娆挤了一下眉眼,双手合十做哀求状,那意思很明显,有什么话咱们背地里说吧,别当着李暮阳的面前说,求放过!
“程小姐好!”
上次还是在香阁里见过面的按摩技师,那张肖似故人的脸孔,程婧娆一直没有忘记。
她总觉得这个叫李暮阳的青年和安蔷之间,绝不会像安蔷说的那么简简单单的,安蔷当时的仗义出头,俨然有些过了,眼前情况还真是躲不过她这么一想啊。
“李先生好!”
程婧娆不知该如何称呼李暮阳才好,很程式化地叫了最普遍用的那一种了。
客厅略明的灯光下,被安蔷刚从浴间拖出来的李暮阳,脸色是被热气蒸出的白,又因着原本的底子就是苍白的那种,两份白叠加起来,显得整张脸更没有什么血色了。
他的五官面容清秀若芙蓉,与原先那位故人相比,却略显纤细单薄了些,也没有原先那人的阳光朝气了。
说句极难听的,眼前的李暮阳就像是她和安蔷突见到那人的尸体一般的僵硬凄凉,缺了九分生气,多一分死气。
程婧娆真不知道安蔷是出于哪种心态,到底是没舍得地和李暮阳,如同之前那些小鲜肉们一般玩玩乐乐就过去了,还把李暮阳领回窝里。
“那个……程程,我和暮阳还没有吃晚饭,你看……”
安蔷已经烧着一次厨房了,不好今晚再犯一次火险,只得求助程婧娆。
“我……我来吧,我会做饭的。”
李暮阳比较有自觉性,安蔷刚求完程婧娆,他就开口去应承,还打算起身赋予实际行动。
安蔷哪里敢让李暮阳去,就说她祸害完的厨房,有眼睛的尚且看不清楚哪里是哪里,何况李暮阳这种全盲的,进去之后,搞不好会弄个重伤出来。
程婧娆可瞧不得安蔷这副老母鸡护小鸡雏的样子了,都不用安蔷再哀哀眼神求她了,她快速起身去了厨房。
厨房的狼狈不堪并没有阻拦程婧娆绝好厨艺的发挥,二十分钟后,两碗清汤素面,有色有味地端了上来。
安蔷也不知道是饿了多久,抱着碗,仗着李暮阳看不着她,吃相极其狼狈,一阵子狼吞虎咽,一碗素面吃个底儿光。李暮阳比她克制得多,她全吃完时,李暮阳还有半碗正吃着。
“啊,”安蔷满意地拍了拍肚子,把碗放回餐桌上,“程程,全天下面馆的面,都没有你做的面好吃,谁能娶到你,未来有福了。”
程婧娆冷哼一声,这一瞬间,仿佛靳紫皇上身,福至心灵地来了一句,“许多年前,你不是说将来你娶我吗?”这话当年安蔷说的掷地有声地很。
那是她们之间少女初见时的许诺,美好得仿佛一片羽毛,轻轻抚在心头,痒痒的甜蜜。
那时的安蔷还梳着短发,拎一把短棍,混迹街头,嘴里叼着烟头做准太妹呢,连叔同还没有认识,心智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而那时的自己已经是一个两岁孩子的妈了。
对于程婧娆的靳氏调侃,安蔷还没及反应,正吃面的李暮阳差点被一口刚入嘴的面汤呛地咳得差点吐出来。
安蔷伸手去拍李暮阳的后背,“你没事吧?快,快,喝口水压一压!”
贤惠状把水杯塞到李暮阳手里的同时哀怨地看了一眼程婧娆,程婧娆眯着眼睛笑得猫一样,她就是故意的,安蔷能把她怎么滴,‘始乱终弃’的女人。
“当年是我年少无知,现在你敢嫁,我敢娶吗?靳陛下得扒了我的皮,”
安蔷有一堆柴狗状白眼表情包要劈头盖脸地送给程婧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靳紫皇式的冷笑话。
提到靳紫皇,程婧娆就郁闷了,她越来越发觉她和她师兄正朝着一条她不想的道路走下去,这种关系是她越加没有办法把控的了。
因为没法把控,程婧娆暂时不愿意去想,她还是想想眼前能确定的吧。
“明晚约了白清洋吃饭,他要带个外国友人,怕我尴尬,主动提出邀请你一起陪我,”程婧娆挑眉,拿眼尾扫了一下李暮阳,“你不会……没时间陪我吧?”
“不会不会,我当然有时间,你不介意我再多带一个人吧?”安蔷也拿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李暮阳,与程婧娆做了一个眼神的交流。
“不,安安,我……我不去,我明天当班,”李暮阳非常敏感地觉察出安蔷的意思,下意识里就觉得那种场合,非常不适合他,连忙推拒。
“当什么班,去白吃你们领导,你有什么好客气的,”
虽然程婧娆说是由程婧娆做东,但安蔷死活不信白清洋会那么没品地让程婧娆请客的,而白清洋做为香阁的大股东,称是李暮阳的领导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安安说得没错,”一想到这个属于她的专属称呼,如今已经有别的男人来叫了,程婧娆心底难免酸了一下,她终于有点体会为什么安蔷和靳紫皇会互看不顺眼了——最好的闺蜜不属于我一个人,这种感觉真是难言的酸爽,“你最好还是跟着一起去,席间不只有你们白总,还有一位男性外国友人噢。”程婧娆在‘男性’两字上咬得尤其重。
依着物以类聚的风俗传统,跟在白清洋身边的雄性,散发的绝对不会只是绅士风度,更多的应该是荷尔蒙泛滥后的不要脸。如白清洋莫明其妙地缠上她一样,谁知道那个外国男性友人,会不会对安蔷一见钟情呢?
李暮阳不管看上去有多么孱弱,到底也是个男性,只要做为一个正常的男性,在她这话语提醒下,应该就没有一个还敢推让的,否则,这煮熟的鸭子不就飞了吗——不,刚到手的女朋友不就有机会被别的男人勾走了吗?
“啊,这,这样啊,”李暮阳剩下的一口面条怎么也吃不下去了,他略显忐忑地问安蔷,“我去了,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安蔷觉得这一晚上了,程婧娆总算给她干了一件让她满意的事了,她冲着程婧娆挥拳,做了一个‘干得漂亮’的动作后,温柔答复李暮阳说:“当然不会添麻烦,你知道我喜欢你和我一起去的。”
李暮阳性子内向,多少还带着些自卑,和安蔷在一起,总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这让安蔷十分不舒服,处男女朋友嘛,不提其他,至少在感情上是平等的才对,不好一方压着一方来的,相处起来才会不累才会如胶似漆。
感谢程婧娆的一激,让安蔷心里确定了李暮阳对她的在乎,这家伙只是看着棉软些,关键的时候也是不肯松口的小怪兽。
安蔷相当满意思,说完,还当着程婧娆的面,吻了李暮阳的脸颊一下,李暮阳羞羞涩涩地做了一个躲闪的动作,小声地说:“别,别这样,程小姐还在,一会儿……一会儿回……”说到最后,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臭不要脸的秀恩爱,程婧娆冷漠脸以对,等着她过一段时间把儿子接出来的,哼,什么秀恩爱的她都不怕了,只有儿子才是真爱。
或许是在程婧娆面前还有些心虚,或许还是想给程婧娆解释解释,当晚,安蔷把着李暮阳扶回她自己的卧室后,磨磨蹭蹭大约四十分钟后,还是蹭到了程婧娆的卧室里,也不管程婧娆愿意不愿意,直接扑上了程婧娆的床,是程婧娆想撵也撵不下去的。
程婧娆百般无奈,很想把安蔷一脚踹回她自己的床,奈何安蔷坚定地扒住了床延,就是不走,嘴里还嚷嚷着,“我们多久没在一起睡了,以后越来越没机会了,你就不想想当年我们的好时光吗?你这个过河拆桥的女人!”
程婧娆无语了,这过河拆桥的女人到底是谁,不用她说,她们心知肚明吧。
章节目录 六十一、夜聊和赴约
早些年前,程婧娆刚到美国,与一场家长聚会的大趴体里,和安蔷不打不相识,从此以后,结下了她们深厚的缘份。
那时的她们,一个是情窦初开,还不懂得什么是情爱,一个虽已经生过孩子,其实却对爱情浅淡相看,两个小姑娘抱着被子,偎在床上,抬头看窗外的星空,曾一起许过愿望。
如果今生不能和最爱的人相遇相守,那么就由她们两个牵彼此的手,共同过完一生,直到离开这个人世。
誓言这个东西,轻易是不能许下的,因为一旦许下,变故就会陡然增多,先是安蔷无可救药、疯狂地爱上了Stone。
欧阳叔同,一个智商高达一百八的华裔少年,在刚刚答应安蔷的追求,成为安蔷的男朋友后,当天下午就死于一场莫明其妙的车祸,这件事给安蔷以致命的打击。
自那儿以后,程婧娆就觉得安蔷完全变了一个人,开始从精神上的恍恍惚惚、神神叨叨到身体的了。
她自己那个时候因为给考古队做翻译,认识了在考古队里实习的靳紫皇,几乎与安蔷认识欧阳叔同的时间差不多,并不知道安蔷和欧阳叔同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道命运确实是抓弄人的。
在安蔷情伤最严重的那一个多月,她们两个都办了休学手续,程婧娆陪安蔷走遍了大半个美国。
“其实我第一次看到李暮阳的时候,就有些把持不住地恍惚了,这和我有多久的空窗期都没有关系。”
并不是那个时候她没有找到合适玩的小鲜肉,才勾搭李暮阳的。
自打欧阳叔同离去,她的生命完全就是空窗期了,那些搞来消遣日子的小鲜肉,都是用来打发寂寞的,哪里真正动过心。
安蔷抱着被子终于肯向程婧娆承认她心底那最隐秘的心思了。
本来就该是如此啊!
像安蔷这个岁数,经历又那么多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对哪个男人一见钟情,不管不顾地帮着他平许多事情。即使那个男人有一张还不错的颜,也不是安蔷以前没交往过那种等级的,并不稀奇。
哪怕安蔷之前一直向她强调李暮阳母亲的离婚案是她接手的第一桩案子,程婧娆甚至怀疑安蔷当年接手那案子就是因为看在李暮阳和欧阳叔同那七分想象的脸孔上了。
安蔷肯承认这一点,程婧娆也就放心了,有些心事就是一辈子的魔障,这些心魔总是不好消除的。安蔷有,她又何尝没有呢。
“没想过今后会怎么样,得过一天且过一天吧,只觉得要是不这么做,会后悔的。”
安蔷把头歪向程婧娆的肩膀上,程婧娆挺直了些肩膀头,安心地接纳了她在这个世上最好的朋友。
她深有感触地说:“我对姜民秀也是一样的,如你一般,割舍不了,明知道若是躲开他,这一生可能会简单许多,但我不能,真的会后悔的。”前一世,到最后,她不就是悔不当初吗?要不哪来这一世的重生呢。
“所以,你是打算告诉我,将来哪个男人立志做你儿子的后爹,并保证比亲爹对他还好,你就可能考虑考虑嫁给谁呗!”
安蔷神转折后,程婧娆一把把她推离自己的肩头,才不让这种嘴贱的女人躺呢,她根本就没打算给她儿子找后爹好不好?
“运气这东西,你是躲不过的,”
安蔷才不怕程婧娆生气,程婧娆把她推开,她又向不倒翁似的贴过来,再次硬靠在程婧娆的肩上,“我觉得还是伯父给你的名字起得好,婧娆,婧娆,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竞腰,婧娆,有意思,引来的都是英雄。”
无论白清洋还是靳紫皇,那都不是普通人啊。
程婧娆敢对天发誓,她爸程逸先给她起名字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也就是安蔷这一脑子短路思想的女人能想到这一处的。
“你有本事,当面和我爸议论我名字的事啊,”程婧娆觉得还不够施压安蔷这张嘴,又说:“最好我哥也在场,你们三个可以讨论讨论。”
安蔷连忙摆手,“还是别了,我还想活得好!”程逸先的嘴加上靳紫皇的嘴,比包龙图的铡刀还好用,她可尝试不起。
“你是怎么把李暮阳搞到床上的啊,霸王硬上弓?”
程婧娆谈不上对那男孩子有什么偏见,但他配安蔷,确实有点配不大来,不管哪一方面,都相差太多。
安蔷认识李暮阳的时间又早,要是搞到一起,也不用这几天才搞到一起的,那么他们两个之间,依着李暮阳秀气内向的性格,肯定是安蔷主动才行,李暮阳大概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勇气的吧。
“还真是什么都被你猜到了,”安蔷撇嘴,“酒后那点事,我不说你也懂,李暮阳半点酒不能沾,沾了就醉,醉了就傻,怎么摆弄都行了。”
还有一点,安蔷把控着没说,李暮阳沾酒就和沾了某种药似的,在床上时,虽说神智不太清楚,但……那方面还是说得过去的,哈哈,安蔷觉得,她还算爽,比较知足。
——正当年的小伙子,别看脾气性子多柔软,那处总是硬得无话可说的。
程婧娆不想气氛太沉闷了,调侃了安蔷一句,“你这算是拐骗纯良美青年吗?”她们关系虽好,但还不至于要去互相干涉私生活的,只要不关系到生命,人生还是随便点活,比较开心吧。
安蔷肯向她说出这些心底最深处不可能和任何人坦白的话,已经是她们关系最好的印证了。
“什么叫拐骗,暮阳心里是有我的,要是没有,男人是好拐的吗?”
安蔷可不承认她自己的‘罪行’,笑颜如花三秒钟,转而问程婧娆,“白清洋……你真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吗?那你真的只能陪着靳陛下到老了。”
什么叫真的只能?说的这世界上的男人,好像除了白清洋就剩靳紫皇似的,她就不能选别的男人啊,啊,不,她就不能不选男人啊,她都有儿子了,还用男人干嘛?
程婧娆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和安蔷分享后,安蔷拍了拍她的手,“姐们,你太天真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的,树欲静而风不止,依你的美貌,你到七十岁大约能安静安静。”
安蔷觉得她自己这话一点儿不夸张,那些程婧娆知道的和不知道的,曾经追求过程婧娆和正打算追求程婧娆的,有多少都是被靳紫皇背着程婧娆悄悄给扼杀在摇篮里了。
这么多年,可算出来一个不怕死的白清洋了,知道了程婧娆和靳紫皇的关系,还敢冲锋陷阵,嗯,不是她说什么,这场好戏有得瞧了。
第二天晚上,程婧娆开着准备今晚就还给白清洋的保时捷车在前,安蔷开着自己那台红色大切诺基载着李暮阳在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往程婧娆订好的那家粤菜馆子驶去。
她们出来的已经算是提前了,没想到白清洋来得更早,她们到的时候,白清洋带着他说的那位外国友人,已经在包厢里等着她们了。
隔着几天再见到白清洋,白清洋比着上一次见面显得更加憔悴了些,显然这次国外之行,让他过得并不开心。骨折的那只手臂还悬着沙布,托在胸前,眼角眉梢看着程婧娆的笑意,却是一丝一毫都未减少。
白清洋身后跟着一位穿着略显嬉皮士的金发男子,个子很高,比白清洋至少要高出半个头去,一双黑色的眼睛,在见到程婧娆和安蔷进来时,绽放出明亮的光来,像午夜山坳子里的狼。
今晚,无论是程婧娆还是安蔷,都没有特殊地打扮,但两个人都算得天生丽质的那种吧,没经过怎么修饰,简简单单的衣服穿在两个人的身上,也是气韵犹胜、浑然天成。
至于跟在安蔷身后,拉着安蔷手的那位之前没提过却也跟着一起来的男士,白清洋接受很良好。处理香阁那次打架事件时,白清洋就看出来这男人和安蔷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了,事又不关程婧娆,他看所有雄性都是如看路人的。
“程程,这是我表哥杰克,”对于白清洋自来熟的叫法,程婧娆已经无力更正了,这人是真改不过来了,她只能认命。
“你好,”程婧娆先和杰克表哥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向杰克表哥介绍自己带来的安蔷和李暮阳,“我好朋友安蔷以及她的男朋友李暮阳。”
“啊噢,今晚能见到两位美丽的女士真是我的荣幸,”
杰克表哥在看到美女之后,爱沾花撩草的老毛病又犯了,俨然忘记了他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帮助他的情商有一缺的表弟追女神的,他自动张开花孔雀似的大尾巴,荷尔蒙、多巴胺极度泛滥地要给程婧娆和安蔷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当然,杰克表哥的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忍的。
程婧娆还未等着自己躲呢,白清洋一把把程婧娆拉开,而跟在程婧娆身后的安蔷瞧这模样,很是机智地躲到了李暮阳的身后,结果就是懵懵懂懂还未搞清楚周边情况的李暮阳差点被杰克表哥搂个满怀。
好在杰克表哥的节操,在关键的时候还是有下限的,没有真正搂到李暮阳,否则,他就要中国美食没尝到,先尝到中国功夫了。
安蔷不揍他个满脸开花,算是年少时白混几年街头了。
章节目录 六十二、猪队友和神助功
原定四个人的晚餐,变成五个人的了,也并没有影响在座五人的好心情,没有任何推让地一个人点了一道菜,李暮阳那道菜是安蔷拿着菜谱挨个甜甜给他解说后,帮着他选定的了,那腔那调那秀恩爱的样子,酸麻了其他三人。
程婧娆尤其不忍直视,连着当事人李暮阳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只一个劲地和安蔷说‘什么都行、什么都好’,一张清秀的脸孔弄个里外通红。
杰克表哥特别感兴趣地盯了李暮阳好一会儿,依着他的交往圈子,可能已经多年没有见过人类脸红是什么样子了。
做为一个伪外国友人,他点菜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一手点捞了泮塘五秀后,暗暗提醒白清洋点另外一道百花香鸡。白清洋心好累,又不能当着程婧娆的面提醒他:你此来的目的不在吃啊,我的哥。
菜点完后,五个人并没有因为大半儿人彼此并不熟悉,而使饭桌冷场,这主要归功于杰克表哥和安蔷的热烈沟通能力。
安蔷先是赞了杰克表哥一句国文很好,杰克表哥及时热情地赞美安蔷一句不及安小姐美貌半分。
没有哪个女人不爱听雄性的赞赏,安蔷立刻笑得花枝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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