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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儿子十四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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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分二分的事了。
孩子最早的尊严,都是家长帮忙撑起来,而后才会渐渐独立形成。
“你是谁啊,你敢推我!”
程婧娆刚呛完刘警官,那位之前被她一把推开的另一方家长也反应过来了,嗷嗷嚷了起来。
比嗓门的事,程婧娆敬谢不敏,她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她是讲道理的,论嘴上功力她虽然不如她爸,但和眼前这个女人PK,她自觉没有输的可能。
程婧娆一副理所应当地摊手,“你儿子找我儿子打架,打不过我儿子,你当妈的就上,我也是当妈的,我也要上啊,我推你不是正常吗?这附合你的逻辑,没毛病啊!”
“你,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儿子是个流氓小混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身材‘丰满’的中年妇女,指着程婧娆的鼻子开骂。
这种直接带脏字的骂人,太没技术含量了,程婧娆向来不屑,要说论骂人的水平技巧及可观赏性,还得是她爸那类型,不浮于表面,直揭灵魂,连安蔷大律师都得甘拜为师,奋而记录。真挺可惜的,安蔷说得对,她刚才应该录下来,那现在她就不用开口,直接外放就行了,就怕眼前这位文化水平不够听不懂。
程婧娆淡定地伸手把指着她的手指打开,笑眯眯地说:“我是什么东西不麻烦你操心,但你出口伤人我就有理由告你诽谤了,我一直觉得孩子之间的事情孩子们自己解决就好,实在需要家长插手,家长倒也没有必要推脱责任,但这是什么地方呢?这是少管所,我的孩子被送到这里面,我首先是放心的,因为有国家和政府替我操心管教,但我刚才进来之后看到什么呢?我请问你,你做家长不是应该和我一样,等待管教讲述经过和调节矛盾吗?你一副慈禧老佛爷附身的姿态,是想让这里谁看起来像李莲英吗?”
程婧娆说完,眼神轻描淡写地瞟过之前被她呛红脸的刘管教和另外一位看起来也不像有作为的管教,只暗自庆幸姜民秀的直接管教不是他们两个而是责任心极强的陈京飞,否则依着姜民秀的成长经历和家庭情况后果不堪想像。
被程婧娆连篇的冷嘲热讽,就算那位家长还没太听明白,那两位心里有点鬼的管教哪能还没听出来。
姓刘的管教不敢直面程婧娆的锋芒,快步走到还有点发呆的陈京飞身边,推了一把,那意思太明显不过了:别看热闹了,奔跑吧,兄弟!
“程小姐,还有这位熊夫人,你们都冷静冷静,事情没有处理好是我们工作失误,叫两位来也都是为了解决事情的,我们不如心平气和地好好说说,看看这件事情怎么解决!”
陈京飞开口了,程婧娆还是相当配合的,她拉着身后的姜民秀退了半步,再次露出温婉知性的神情,姿态放得很低,还轻柔说:“我是相信您的!”仿佛刚刚咄咄逼人的她都是幻觉。
刘教官已经在心里骂娘了,暗斥程婧娆看人下菜碟,你这时候怎么不坚持要找领导来了呢!
陈京飞又客气了几句,“事情的经过我想两位都已经清楚了,因为姜民秀和熊林毅是这次群架事件的重要参与者,所以我们只单独叫了你们两位家长过来,希望你们体谅!”别看他年纪不大,刚出校门,处理这些矛盾纠纷反而比另外两个年长的有耐心。
“你看看,她儿子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她儿子必须要给我儿子道歉,她也要给我道歉,还要赔偿医药费。”
在陈京飞刚说完,熊夫人就嚷嚷起来,她根本不管少管所会对这次打架事件、对他儿子做出什么样的处理,反正有她那个前夫在,总不会让她儿子吃亏的,但眼前这口气,她必须要出。她可是被那个小妖精似的女人推了一下的。
程婧娆根本没理熊夫人说什么,她指着对面那一排六、七个少年,正拉着姜民秀小声问:“哪几个是你这一伙的?”
姜民秀低低地拿手指指了其中两个,一个瘦另外一个还是瘦,程婧娆大为惊讶,“你们就三个人啊?”那对方人数岂不是他们的两倍,那边那个挑事的还那么壮。她儿子没有伤到内里吧?活了两辈子,她头一回深切体味到为母的忧心。
程婧娆连忙伸手摁了摁姜民秀的胸,“这,还有这儿,疼吗?”又要伸手去查看姜民秀的头,姜民秀连忙躲开,声音蚊子似的说:“不,不疼!”很是有些不好意思。他长到这么大,还第一次与年轻女性这么近,被这么仔细认真地检查,哪怕对方是他的生母,他也有些不太适应。
猛然听到姜民秀开口,程婧娆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住,那一瞬间竟觉得眼眶被什么湿热了,重生到现在所做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熊夫人,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打架这件事是熊林毅先动的手,”陈京飞真不是偏帮程婧娆母子,他只就事实说话,他觉得熊夫人要求姜民秀先道歉这件事有点不太合理。
显然有人不这么以为,刘警官就相当不同意,他开口说:“虽然是熊林毅先动的手,但姜民秀下手也太重了,你看看把熊林毅打成什么样了,小孩子互相闹闹,至于搞得这么大嘛!”
“哎呦,你这话说得我就不赞同了,”一直看戏的安蔷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架这事各凭本事,既然敢先挑头,自己挑起的架跪着也得打完啊,怎么好最后就落到小孩子互相闹闹这种情节上呢,这严重是过程与事实不附啊!”
“你,你又是哪根葱?”熊夫人见又有人插嘴,立刻跳脚。
安蔷妩媚一笑,“我是安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叫安蔷,我希望这位夫人和我说话的时候考虑周全,你之前和我朋友说话时,她只是警告有可能告你诽谤,我可不同,打官司是我的职业,谁要是敢对我出言不逊,我是一定会告他诽谤的,反正打官司对我来说就是顺带脚的事,不费什么力气。”
一句‘顺带脚’噎得熊夫人把脏话憋了回去,占地面积特别大的脸都气白了。
刘管教觉得这事情有点棘手,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他本来是不想叫姜民秀的家长来的,他们私底下处理就是了,对于没有监护人的少年,他们一直是如此的,是陈京飞坚持要叫姜民秀的家长来的,还说姜民秀有了监护人,如果不叫监护人过来,他们是与规矩不合。结果可好,你看看,这简直闹到没法收场,熊林毅的家长不好惹,没想到这姜民秀新冒出来的妈,更是寸步不让。再这样下去,真得叫他们领导过来。
刘管教冲着另外一名管教使眼色,让他去外面找领导,那位心领神会,正要动作,却见他们领导竟与他们心有灵犀似地出现了。
两位正副主任一起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膀大腰圆一身名牌的中年男子,这男人一进屋,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处于他直角线位置的程婧娆,他呈斜三角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章节目录 六、师兄与新工作
刘警官在看到他的两位直属领导一同出现,竟有一种流浪娃见到娘的感觉,要不是被跟来的那名男人打断,他差点扑过去诉苦了。
“这位是程小姐吧,我是熊民武,您还记得我吗?去年在香港靳先生的私人酒会里,我有幸受邀,与程小姐打过招呼的啊!”
忽然遭遇如此热情的‘偶遇’,程婧娆有片刻的茫然,她刚重生没几天,就算是去年发生的事,对于来她来说那也是上辈子经历大约距今几十年的事了,任凭她有些过目不忘的本事,也有点想不起来这个熊民武是谁来了,但熊民武提起的靳先生的私人酒会,她还是有印象的,她那位低调的师兄靳紫皇做生意的间隙里,爱搞个什么小规模party,沟通一下与客户的关系,她在香港的时候偶尔陪同参加过。
“是这样啊熊先生,我不太记得了,但我们能从少管所里再次相见,也真是缘份啊!”
想不起这人是谁不主要,但这人自称姓熊,那么与之前和她撕过的熊夫人必属一家。
熊民武面露尴尬地应着,“是啊是啊,”他还没太搞清楚状况,他是不可能想到程婧娆会与少管所里的少年犯有什么关系的。熊林毅要不是他亲儿子,他前妻又三番五次给他打电话,他才不愿意屈尊降贵总来少管所维持关系呢。
“民武,你来得正好,就是这女人的儿子打了咱们家小毅!”眼瞧着自己前夫进来后没搭理自己反而和那个小妖精搭上话了,熊夫人紧忙上前增加曝光率。
“你胡说什么啊,程小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还有,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注意言行,我们已经离婚了!”熊民武不耐烦地甩开熊夫人拉着他的手,但熊夫人连自己‘熊夫人’的名头都不舍得扔,怎么可能舍得扔了熊民武这棵大树,连忙嚷道:“真的,就是她儿子打了咱儿子,她刚才还推我,你可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
被哗宾夺主的几位管教,“……”难道这里做主的不应该是他们吗?
连着那几个参与群架的少年们都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状况了。
程婧娆也不避讳,亲口承认,“熊先生,你夫人说得没错,我儿子叫姜民秀,就是和你儿子打架的那个姜民秀。”
熊民武瞬间有了一种吃屎的表情,他若没记错他去年参加靳先生的私人酒会时,可是见着程小姐挽着靳先生的手臂的,靳先生看程小姐的目光以他一个男人来看,那绝非一般,从而他又悟到一层更深的意思,难不成这个姜民秀是……
“那都是误会误会,熊林毅,你还不过来给人家道个歉,好不好的就会打架,进了少管所你还惹事生非,老子这些年怎么教育你的,一句你也没听进去啊!”
不管程婧娆带着姜民秀和靳先生是什么关系,他费劲心思才和靳先生搭上的线,眼看着有些进展,可不能因为两孩子打架这种小事给搅和了。
这回不只是熊夫人和熊林毅吃惊了,连那几个管教和跟进来的两位领导都是惊讶不已,其中那个正主任的目光忍不住在程婧娆的身上打了好几个圈,能让留原市一霸的熊民武先低头认错,这女人也不简单啊。
哪怕熊夫人和熊林毅很是忿忿不服,奈何当家作主的熊民武发话,他们母子两个也不敢多嘴。
两方之中,既然有一方拿出认错态度来,这件事就好解决了,程婧娆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她之所以之前那么强硬,就是想给姜民秀竖立一个信心——姜民秀不是任谁都能欺负的也是有她可以给撑腰做主的,免得以后这孩子的性子更内向偏激,至于之后的教育那还是得慢慢来。
两边家长握手言和又都愿意主动承担牵连群架里的孩子的医疗费用以及设施损坏的赔偿费,就只差个少管所出个处分解决就行了,这场群架事件也算圆满解决。
程婧娆临走的时候,拉着姜民秀嘱咐几句,这孩子又恢复了不说话的沉默样子,但看着表情什么的比着之前柔顺许多,程婧娆还是颇感欣慰的。
能伸能屈向来是程婧娆性格里的优良美德,她可不愿儿子因着她之前的举动受牵连,亲眼看着姜民秀他们几个少年被送回监区后,她主动向那几位教官低个头,主要表示自己爱子心切,过于急份,有什么言语之失还请他们几个大男人不要和她这个小女子计较,说得那几位都不知该回什么话好了。反正撒泼的也是你、认错的也是你,你高兴就好!
程婧娆没想到自己和安蔷出了少管所,就碰到正从门口等着她们的熊民武,熊民武坚持要送她们回去,见她们自己有车,又笑脸递出名片,还想要程婧娆的电话,说改日要邀请程婧娆共进个晚餐,他这边有个生意项目特别好,不知程婧娆感不感兴趣。
其实一开始程婧娆是拒绝的,但她一想今生不打算抱着课本研究理论,再走学术研究之路,而开辟其他领域走向社会总得多认识点各方面的人才行。她与熊民武算是不打不相识,心知熊民武也不是奔着她来,估计是惦记从她渡向她师兄,怎么都是有利两方的事,何乐不为。
互相留了电话,打发走了熊民武,这么一折腾,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别说中午饭不用吃,连着下午茶的时间都过去了。程婧娆和安蔷坐回车里,都觉得胃里发空,眼前发黑,别吃什么北门的鲁菜馆子了,随便找个地方先吃一口才是正理,吃完还得去广播台,不能耽误正事啊。
简单吃了一口饭后,安蔷带着程婧娆到达电视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安蔷与程婧娆说的这档情感类节目的另一位主持人刚好才到。
安蔷拉着一个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小伙子给程靖娆介绍,“这位是小昭,可不是金大侠倚天屠龙里的小昭,他是姓昭名照,昭小照”这名字起得这个绕嘴“你以后就和他搭档了,这是我姐们程婧娆,名校教育系硕士毕业,来代替我串你们节目的嘉宾,你以后可得多照顾。”
“安姐你放心,咱们这种小广播节目谈什么照顾,上次那事纯属意外,”虽然名字起得不那么主流,但小昭本人说话挺快人快语的,没用程婧娆多一句嘴,就从安蔷手里把她接过来了。
等着安蔷走后,小昭带着程婧娆熟悉了一下播音室,“程姐,你不用紧张,都好掌握,咱们是八点档,瞧着是黄金时段,但你想想这也是电视台的黄金时段,现在还有几个爱听广播的,都去追剧去了,我们只要在接听众电话的过程中,别说脏字别有违三观就行,噢,对了,有了上次事件后,也不能呕吐。”
程婧娆听得差点笑出来,“那要是有的地方接不上听众的问话怎么办?”什么意外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这没关系,通常我们的做法就是放音乐,这事交给我就行,你主打我配合,我们的原则就是不管听众的问题有多奇葩也不能生气,宗旨就是不被投诉!”
小昭在后面一句话上尤其加重语气,程婧娆表示懂得后,他们的直播也正式开始。
小昭负责用音乐调节互动气氛,穿插空白,并在开始直播时就欢快地向各位听众隆重介绍了他今晚的新搭档一位主修教育学的大美女主播,说到这里时,他向程婧娆使了一个眼色,程婧娆秒懂接过话语权,自我介绍了一番。
“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程婧娆,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将陪同各位在每周一三五晚八点档至九点档期间,与各位听众共同分享人生旅途中或喜或悲或留恋或失望或迷茫或执着的点滴心事,欢迎各位听众播打我们节目的热线电话……”
第一次出节目,一切都很顺利,眼看着大半时间过去了,接了几个听众的电话也都是寻问些在程婧娆这里很容易处理的问题,果然像安蔷所说的,与别人聊聊天、听听惨,有利于排遣自己心中的郁闷。
还有十五分钟节目就要结束了,小昭那边都已经露出胜利闭幕的笑容来了,放音乐的间隙还向程婧娆说:“程姐你主持得不错,一点儿也看不出是第一次主持,有几个点处理得特别好。”
程婧娆笑着客气一句,“哪有,是你指导配合得好!”
“还能接听最后一个,等着节目结束后,我请程姐去吃夜宵!”
小昭切断了音乐,冲着程婧娆比了一个‘OK’开始的手势,程婧娆对着话筒说:“现在我们接听今晚最后一位听众的电话,您好,我是音音知你心节目主持人程婧娆,请问您有什么心事要和我们分享吗?”
程婧娆问完后,对方那边没有声音,程婧娆以为信号问题对方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结果对方还是没有回答,要不是听筒里一直传来沙沙的声音,表示电话在接听状态,程婧娆已经要当断线电话处理了。
程婧娆问完第三遍后,对方仍然没有声音,程婧娆只得看向小昭,小昭冲程婧娆口型,“没关系,我处理!”通常处理这样的电话,就像走程序一样,当他恶作剧挂断后向听众解释几句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七、奇葩和调逗
就在小昭几乎要切断电话的那一瞬,电话那端的人竟然开口说话了,那是有些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像是打磨过后的磁石,声息间带出些凉薄来,夜深人静的直播间里听到,似乎还透出一丝不可言的诡异神秘来。
他开口就是,“主持人,你有亲身经历过强X吗?”
这问题太犀利也太不和谐了,程婧娆愣了,她回头去看小昭,小昭的脸色相当难看,向程婧娆示意可以挂断。毕竟直播没有十分钟就可以结束了。
程婧娆思量了几秒,并没有挂断电话,她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这样的问题和问这种问题的听众,猛然遇到会觉得很奇葩,但要是处理好了,难保不会起到爆炸性的作用提高收听率。
“算是没有吧,”程婧娆正面回答了对方,顺带又问:“那么,先生您呢?您既然问这样的问题,想来是有切肤之痛!”
“我是男人,”对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语调没有什么波动。
“对,您是男人,发生强X的概率很低,那难道是先生您……您做过这样不道德的事吗?”程婧娆故意笑了一下,放松了气氛后又说:“我们栏目和110也是有密切合作的。”
足有一分钟,对方没有声音,程婧娆还以为对方是觉得受了自己言语上的奚落怒而挂电话了呢,程婧娆估计如果是这种情况,对方投诉也不会让自己刚上岗就失业的。
“我亲眼目睹了一场强X,在我很年幼的时候,发生在我母亲身上,”对方总是在你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时又再次响起声音,“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那个人是我父亲雇佣的。”
对方说的这事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这个爆料却如惊雷一般震人心神,程婧娆心口一窒,做为系统学习过教育学以及配合教育学的部分心理学的学者,程婧娆相当清楚这种事情如果是真的发生在人的幼年时期会对人的一生产生怎样的阴影。
她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小昭却已经向她示意节目时间到了,要抓紧结束这个电话做收尾工作了。
“这位先生,我们的节目马上就要结束了,但关于先生您说的这个情况,哪怕亲情难以割舍,做为局外人我觉得你最好的办法还是报警,还有,如果先生您愿意继续与我倾诉您心里的隐伤,我非常愿意倾听也愿意帮助您,在节目的最后,我把一首《天空之城》的主题曲《伴随着你》送给您,我想对您说,过去的事情在回忆里不会过去,时光在眼前奔腾沉淀出痛苦磨砺,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只有将他尽可能的轻放,不去阴暗我们还未走过继续向前的人生,谢谢各种听众对我们栏目的支持,下一期见!”
音乐响起,程婧娆摘了耳机,全身陷入坐椅靠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头去看小昭,就见小昭满眼放光地望着她,竖起两只大拇指,大叫道:“程姐,你太棒了,尤其最后说的,连我都感动了。”
程婧娆很想说感动你有毛用,每次直播要是都遇到一位这样累心的听众,她还不如继续回去研究教育理论,怎么说也是轻车熟路不用这么受刺激。
最后的夜宵是安蔷请的,她还算有些人道精神,顾忌着程婧娆九点多下班没车回家,推掉了新钩来的小鲜肉举荐的夜店计划,亲来广播台接程婧娆一起回家。
吃饭间,听小昭说起程婧娆直播时遇到的奇葩人的奇葩事后,安蔷大为庆幸,拍着胸口暗想幸好她没去接手这烂摊子,关键时候把程婧娆这位教育学硕士抓包顶上去了,这要是换成她碰到有问这种问题的,估计直接就呛回去了,第一天就得被投拆下岗,到时候她领导还不得叫她过去喝茶谈人生讲理想啊。
安蔷他们吃夜宵的这座大楼是留原市最高建筑,它以餐饮、娱乐、住宿等多方位经营,在整个留原市的商业领域占有重要位置。
很少有人知道在这座大楼的最顶层有一处私人住所,全套跃层公寓外面跨平台伸展出一个大约有百坪的玻璃罩顶房子,周边堆砌着各式各样的绿叶植物,正中有一个巨大的藤蔓躺椅,铺着柔软舒适的棉置物,有个穿着白色纯棉条纹家居衣的男人躺缩在里面,躺椅旁的随手柜上散放着几样物品,老式诺基亚电话,巴掌大的调频广播收音机,小木质音箱,透出经久的年代感,一首淡淡悠悠绵长的音乐缠缠绕绕飘着,整个空间都显得宁静恬雅。
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头花略有花白的男人,托着一个木质托盘,站在玻璃房的门口犹豫着进还是不进,许是他来时候的脚步声已经惊动了里面躺着的人,他又站得太久,更让里面的人厌烦。
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像是打磨过后的磁石,声息间带出些凉薄来,简单地问:“有事吗?”
“是,少爷,您该吃药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没经里面人的允许是不敢踏进玻璃房去的,只听到里面传出来那首显得过于清心宁幽的音乐,若是他没有看错,好像还是那台老收音机里传出来的。他家少爷这爱好品味,他越发琢磨不透了。
“送过来吧!”好一会儿里面的人才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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