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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探长坑妻忙-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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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满脸的得瑟,再看了看满眼不情愿的唐琎,兰啸天的心底多半有了谱,微皱着眉绕了唐琎走了一圈:“你自己说吧,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想娶我的女儿?”
唐琎心下微惊,挤出牵强的笑:“当、当然是了。”
兰啸天定住,不以为然的拉高音量:“是?是的话你干嘛要跑?”
“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就很不聪明的选择逃跑。”
“是吗?”兰啸天蓦得凑近他,眯着眼直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出撒谎的迹象,“这么说来,你是真心想娶我家芝芝了?”
“呵、呵呵……”唐琎干笑两声,僵硬的用力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了,要不然我干嘛要去接那个绣球啊?”
兰啸天也跟着点了点头,倏地脸色一变,喝道:“少来!说,你到底是不是被我的女儿给强押回来的?”
“爹!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你看看他,毫发无伤怎么有说是被强押回来呢?”兰芝娇嗔的叫嚷起来。
“滚,你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说吧,你明明不想嫁人,又干嘛要把人家给强行带回来?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意图?”一改方才的粗野,兰啸天瞬间精明起来。
眼看自己的侠女计划要被拆穿,兰芝有些着急的冲着唐琎猛使眼色,希望他能出声帮忙说几声,不想他却始终双眼死死的盯着地面,对自己的‘秋波’全然无视。
恨恨的在心底咒骂一声,她抬脸冲着兰啸天嫣然一笑,羞答答地说:“爹爹,你说得没错,我本来是不想嫁人的,可是现在情形不一样了嘛……他长得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时竟不自觉得心跳加速,而那颗绣球偏巧又是让他给接了去,我想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吧,我已经决定了,今生今世,非他不嫁!”
听着她那满嘴的肉麻话假话,唐琎呆若木鸡,觉得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上往上直窜,浑身冷不丁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见兰啸天依旧一脸的狐疑,她继而又转过身冲着兰夫人娇声道“娘,别人或许不相信我,但您一定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吧?”
兰夫人从糕点中抬头,努力的瞅着眼前这位相貌出众的男人,半晌点头:“这小子的长相确实很符合芝儿口味,比起你爹爹简单好太多了,看得连我都……”
兰啸天的脸当即沉下,重重的咳了一声:“芝儿的口味?她小时不是还抱过院外的那条土狗睡过两天?她的话能信?”
“老爷!”兰夫人颇为不悦打断了兰啸天的话:“芝儿虽然叛逆,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对我撒过谎,她撒谎时也是会随对方人品而定的。”
随对方人品而酌情撒谎?唐琎不由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他的人品很差?
“就是嘛,我从来就不会对娘撒谎!您别故意破坏我和娘之间的感情!”兰芝立马将自己贴到了兰夫人的身上,紧紧的搂抱着对方,露出一副娇弱无辜又唯娘是亲的清纯模样。
“行了行了,你俩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别忘了,这里还有外人呢!”兰啸天很不屑的伸手指了指双眼垂地的唐琎。
“爹爹,你弄错了,他不是外人而是你的女婿!”兰芝娇羞的矫正着兰啸天。
“话不要说得太早,这个女婿我认不认还是一回事呢!”兰啸天嗤哼一声后走回坐位,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嘿,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唐琎。”唐琎恭恭敬敬答道。
“哪里人?”
“南方A城。”
“那么远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兰啸天皱眉问道,如今朝堂动荡,南方的局势不比北方太平多少啊。
唐琎摇头:“双亲健在,兄弟和睦,事业暂且兴旺。”
兰啸天当即不解:“那你跑来这里做什么?”不可能单纯的为了来接他女儿的那颗绣球吧。
唐琎:“进京备考。”
兰啸天有些犯愣:“进京备考,不是后年才开考吗?你这么早就跑来了?”
唐琎笑笑,言不由衷的回答道:“在下水土适应能力极弱,为了防止考场出现晕场或其他,不得不提前适应。”其实是他懒,不想这么年轻就接手唐家的产业,他想再潇洒几年。
兰啸天扯了扯唇,花上两年时间去适应一个地方的水土?如果是真的,那么这种适应能力不能叫弱,只能说比婴儿还差!
“小子,我本来对你的第一印象委实不错,但因为你冲着我笑完就跑的举动令我颜面扫地。所以,我现在对你十分的反感!”
兰啸天在说完这话后,两眼瞪向天花板,表示不愿再用正眼瞧他。
唐琎嘴角微微一抽,碍于兰芝那警告味十足的眼神,他硬着头皮装腔作势的说:“唐某对兰老爷所说一事深表歉意,出请兰老爷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唐某的一时鲁莽。”
为了增强效果,甚至还半揖抱拳请罪。
他的翩翩举止让兰啸天不禁心底暗赞,但面上依旧摆着一张臭脸:“哼!”
见此情况,兰芝跳了出来出声帮腔:“爹,你就别在怪他了,他也是因为有难言之隐才会做出这糊涂事。”
兰啸天睥眼看她:“难言之隐?”这词听起来就不会是什么好事。
“是这样的,他今天早上才刚接下镇西张员外家的赏金启事,答应帮忙寻找张小姐。”
“张婉灵?”兰啸天挑了挑眉,“难道,他是为了那一千两了?”
“当然不是,他之所以会答应完全是因为……呃,总之他已经答应张员外了,不能言而无信啊。所以他才会在接了我的绣球后一直觉得不妥,就怕耽误了婚期……”顿了下,兰芝小心的看向兰啸天,娇笑着:“爹爹,我已然和他仔细的商量过了,我们决定一块去找那个张婉灵,不管有没有找到,一个月后都会准时回来完婚,爹,您看好不好嘛?”
“不好!”兰啸天直接予以反对,一手指唐琎:“要找他一个去找,你一个女孩子去凑什么热闹?乖乖的给我呆在家里等着就行!”
“为什么啊?”兰芝有些急眼,腮帮鼓鼓的叫嚷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和他既然已经有了婚约就应该跟随着他,再说,你看看他弱不禁风偏又面如冠玉,您放心让他一个人去啊?”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想他拿幌子也去圆你的江湖梦?我告诉你,做梦!如果真的不放心,我派几个武师跟着就行。”兰啸天不耐烦的挥手。
兰芝跺起脚来:“爹,你这么说实在是太伤人了。好,如果你不同意也行,那我也就只能让婚姻作废了。他长得玉树临风,张婉灵又出落的花容月貌,如果不跟着去我心里不踏实。不踏实就会不信任,不信任就会不幸福,不幸福的婚姻我不接受!”
兰啸天闻言微愣,这丫头说的倒还有几分道理啊。
毕竟这小子长得一表人才,那个张婉灵又亭亭玉立,如果真出了什么岔子,丢人的可是兰家啊!
见兰啸天似有动摇,兰芝趁热打铁:“爹爹,你就放心吧,我向您保证就只去一个月,到期了无论有没有找到张婉灵我都把他给拽回来。如果顺利的话,你明年这个时候就可以抱外孙了。”
抱外孙三字让兰啸天咻得两眼一亮,是啊,兰家已经有四年没有再添丁了,他也好久都没有逗小娃娃了。偷偷打量了兰芝一眼,心想:以她的性格竟会说出这种话来,想来必是真的想嫁给眼前这小子,嗯,既然如此,她一旁监视对方的行为也没什么不妥。
“真的只有一个月?”
“真的!爹,你是不是已经同意让我跟他一起去找张婉灵了?”
“是……是的。”
“爹,您真好!女儿爱死你了!”兰芝兴奋的扑上去送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用力的在对方脸上啵了一口。
爱女的热情献吻让称霸一方的兰啸天在不好意思的同时有些飘飘然,呃,他的这个女儿虽然有此刁蛮有些任性,但至于活泼可爱甚得他的喜爱。
眼前的情景让唐琎再次傻眼,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孩子家大庭广众之下抱着自个的亲爹猛亲个不停,是不是有点……
突然膝盖一软,他险些摔倒。
“你在发什么呆啊,还不快向我爹娘行跪拜礼?”
唐琎踉跄两步站稳,一脸呆蒙:“啊?什么?”
兰芝瞪眼:“你啊什么啊,一点规矩都不懂。我爹娘可是你的岳父岳母,你对他们行跪拜礼就是表示会对我负责啊。”
“对、对你负责?”唐琎有些结巴了。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一处阴霾,他不知道这一拜后,自己还有没有后悔的余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他只不过是不小心间接了个绣球,怎么就摊上这么一连串的晦事啊!
盛夏蝉鸣的正午,与岱环镇毗邻的楚阳城内香火鼎盛人群涌动的永乐寺,正是张婉灵遭劫持的地方。
此寺位处楚阳城最繁华地段,进寺礼佛膜拜的善男信女们将整个走道、阶梯、道路挤得个水泄不通。
混在人群中亦步亦趋的唐琎与兰芝两人东张西望的找寻着可能仅存的蛛丝马迹,沿途挨个问着各个商家小贩,可就是没有查出一丝有价值的线索。
越走越问,唐琎的眉头就皱得越紧,最后他干脆不走了,站在人群之中一手支肘,一手轻搓着下巴,心里不断思忖,嘴里不停念念有词:“不对,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拿着一串冰糖葫芦的兰芝凑了过来:“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
唐琎斜睥了她一眼:“你想想,这永乐寺这么热闹,到处都是人甚至挤到连路都走不了,那些劫匪要如何办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将张婉灵劫走还能不留下线索?”
兰芝用力的咬下一个糖葫芦,左颊腮帮子因食物在口中翻搅而胀大,漫不经心的说着:“哦,这个我知道。”
瞧见她这副丑样,唐琎不由俊脸扭曲:“你可不可以……文雅一点?现在可是大庭广众,你这样大口的吃实在不好看。”一个女孩家能流露出这种吃相,也实在是为难她了。
兰芝扬起两道精致的眉毛,存心似的用力再咬下一颗,嚼得更夸张甚至发生桀桀怪声:“我乐意啊,你管得着吗?”
末了还冲着脸色发青的他嫣然一笑。
唐琎抿了抿嘴憋着气不去理会她的挑衅,闷声道:“我既管不着,也不想管。”
顿了下,他微拧着剑眉问:“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刚刚所说的‘这个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兰芝费力的吞下嘴里的糖葫芦,理所当然的说:“因为那张婉灵不是在白天被人劫持的啊。”
唐琎呆了呆:“所以说,张婉灵是在晚上被人劫走的了?”
兰芝点头:“是啊。”说完,因手指太沾无处擦拭便只能众目睽睽之下伸出舌头,吮吸起来。
唐琎眼角猛得一抽,略做挣扎后从腰间掏出一条纯白手帕颇为心疼的递到她面前:“呃,你先用这个擦吧,用完了洗干净还给我。”
兰芝只是微愣数秒便笑嘻嘻的伸手接过,用完之后竟无耻的现场丢了回去:“哈哈,谢谢了……送佛送上西,好人做到底,你就回头自己洗一下吧。”
唐琎双眼发愣的直直盯着她瞧,一个女孩子家懒到这个地步……
暗骂一声自己多事后,他岔开了话题:“那、那个张婉灵她干嘛要晚上来礼佛啊?”弄得跟拜鬼似的。
“这个啊,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我娘说了一些,好像是说那个张员外只有张婉灵一个女儿,所以对其格外的宠爱。嗯,我觉得最大的问题应该还是出在张婉灵的脸上,谁让她长得太美丽了,到哪都引人窥视。张员外为此处处限制她的行动,不许这个不许那个,更不允许她出去抛头露面,所以才会导致她就连去寺里礼拜都得挑晚上偷偷摸摸的,就跟做贼似的,哈哈,现在想来还是我的爹娘好,开明!”兰芝说起张婉灵的境遇不禁摇头叹气,表示同情。
唐琎挑了挑眉毛,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表示同情:“唉,家家有本难住的经啊!”兰家就是太开明了,所以才教出眼前这个‘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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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知道张婉灵是在晚上被劫走后,唐琎就显得更加困惑与迷茫了。
他想了许久,然后俯身对着兰芝说道:“既然她是在晚上被劫走的,那我们就等晚上再来看看看,没准就找能找到某些线索。”
“晚上?”兰芝脸色微微一白,“光想就觉得恐怖。”
唐琎睥了她一眼:“如果你怕的话,我一个也不是不行。”
一个白眼瞟过:“你想得倒挺美,甩下我一个人开溜?”
唐琎神情微变,想不到心里的算盘这么快就被她给拆穿了。
见他发怔,兰芝忽地一手挽上他的胳膊,清澈如水的眼眸楚楚眨动着:“我要你保证!”
浑身一凛:“保证什么?”
“保证你会平安带我回岱环镇,不会中途丢下我独自开溜!”
唐琎剑眉微扬,似有不悦:“我为什么要向你保证?”
不是事先已经说完了吗,这一切只是逢场作戏。
既然是戏,他干嘛要许诺。
“因为……”兰芝显得有些羞涩。
“因为什么?”唐琎有些不耐烦地追问。
兰芝冲他傻傻一笑,然后反复的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因为我……”
唐琎毫不留情的抽回自己手,转身欲走:“不说就算了!”
“因为我是个路痴!”背后传来兰芝的愤懑声。
唐琎脚步僵住,呃,这确实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僵硬的回过头,咬牙问:“你干嘛不早说!”
兰芝无辜的眨眼:“我如果早说了,你会带我出来吗?”
“你!”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大步向前。
月色如练,夜风习习。
一改白日里的喧嚣热闹,月色下的永乐寺一片寂静。
一高一矮两道人影鬼鬼崇崇的四处游荡着。
“嘿,你说的线索呢?这里除了蚊子外我怎么什么都没发现?”瘦小的身影抱怨着。
“你急着什么?就你这性子还想当女侠?一点耐性都没有。”走在前面颀长的身影猛得停下。
“你干嘛好好的停下来啊!见鬼了?”紧跟其后的瘦小身影险些整个人撞上去。
唐琎伸手往前一指,指向一面矮墙:“你有没有看到那个人?”
“除了墙哪儿有人,你是不是见鬼了?”兰芝踮起脚尖拼命的往前瞅。
唐琎睥了她一眼,不由讥讽:“我忘了,以你现在这个高度自然是看不到墙的那面。这样吧,你翻过去,然后在暗处把那个人给擒住,我想从他的嘴里问一些问题。”
兰芝想了想说:“我翻这面墙是易如反掌,可是你呢?你要怎么过去?”
唐琎俊脸微微一腆,含糊答道:“这个不用你担心,高人自有妙计!你只管按我所说的就行。”
兰芝扁了扁嘴,一个纵身直接跃上矮墙,再一跃便落了进来。
翻过后,她才看清原来唐琎所说的那个人是个更夫。
更夫显然没有看到她,依旧拿着更锣边打哈欠边晃悠的往前走着。
那面墙的高度虽然只到他的脖子处,但想徒手爬过对他这个文弱书生来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见兰芝过去后,唐琎急忙奔到墙的另一边,费力的挪着白天商贩用来摆放物品的简易木架,一步一点的往墙边推去。
终于木架抵墙了,带着一挘靡獾男λ烊鞯牟壬夏炯埽芮崴傻谋闩郎锨酵罚缓缶外柙谇酵贩€读恕�
就这样直直的跳下去?可是下面有好多的小碎石啊!
不远处,兰芝正一脸窃笑的盯着他,甚至还得瑟的朝他招手。
咬了咬牙,唐琎闭上睛,嗖的一声直挺挺的从墙头上跳了下来。
然后直挺挺的站在小碎石上面。
借着月色的掩住,他用力的倒吸两口气,唔,脚底板好痛啊!
边抽着气边往兰芝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确定要撂倒的是那个更夫?”兰芝指了指快要消失在视线中的更夫求证性的问。
唐琎点头,像一名指挥官般发号施令:“没错,摞倒他!”
回瞪了他一眼,兰芝丢下三个字:“闪边去!”
身形一闪窜了出去,直直的奔着更夫而去。
许是夜太静,更夫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罡罡风声,于是下意识的回头,却见一名长发乱扬手脚乱舞的女人朝着自己奔来,嘴巴一张:“鬼……有鬼!”
下一秒,他落到了‘鬼’的手中,并且被这名女鬼给带到了一个男人的面前。
唐琎微笑的上前冲着更夫做了个楫:“这位大哥,舍妹粗鲁让你受惊了,实在不好意思。”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好看男人。生性憨厚的更夫虽然仍有余悸,却又不动肝火,只是往后缩了缩胆怯的问:“你们捉我来做什么?”
唐琎笑得更加谦和:“大哥你别害怕,我俩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没有别的恶意。”
“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的。”兰芝一脸凶煞的出声。
更夫连连点头:“你们问,我一定知道什么回答什么。”
唐琎看了兰芝一眼,似乎对她的粗鲁颇有微辞,侧过脸看向更夫,柔声说:“这件事发生在好多天以前的晚上,你要仔细想想哦,在上个月月初的这个时候,也是在这里,你有没有看到一位极其美丽的富家小姐被人所劫持?”
更夫一脸茫然,然后摇了摇头:“没印象。”
唐琎不急,继续笑着说:“你再好好想想,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什么比较异常的事情?”
更夫又仔细的想了想说:“好像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时候,有一天深夜,我看到有几名精壮的男子抬着一顶很精致的女式轿子往北城门的方向奔去,当时我看那些男子的着装不像是普通人,所以也不敢多看。我不知道那个轿子里坐的是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位富家小姐。小弟,你就让你的未婚妻放了我吧。”
“什么?”唐琎与兰芝同时尖叫,见鬼了,这位更夫是怎么猜出她是他的未婚妻?
更夫笑了笑,憨憨的说道:“我从你俩之间的眼神看出来的,她听你的,你也听她的。但你们却又愿彼此之间多开口,这种陌生而又服从的关系只有未婚夫妻才会出现。哈哈,怎么说我也是活了这个岁数,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看着更夫那隐带自豪的笑,唐琎有些头疼的摆了摆手示意兰芝放他走,要不然指不定他等会又要说出什么骇人的话来。
放走了更夫后,兰芝直直的直着唐琎,问:“现在怎么办?我们往北追吗?”
唐琎抬头:“要不然你说往哪?我听你的!”
兰芝眨了眨眼,然后有点小雀跃的问:“往北是不是直上京城啊?”
“嗯。”唐琎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似乎不想和她太多废话。
“哇……好兴奋哦,我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离开岱环呢?”说着说着不禁喜上眉梢的嘟嚷道:“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京城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比岱环大很多?那里会不会有许多高手?”
“江湖险恶,朝堂更胜,就你那点功夫还不够人家练手呢,你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为好。”不知为何,他竟忍不住的想泼她冷水。
兰芝秀眉一横,红唇微嘟,故作凄侧哀怜的说:“你这个人的嘴巴怎么这么刻薄啊?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说我也是个貌美纤弱的姑娘家,哪禁得起你这般冷漠对待?”
唐琎一甩头直接大步向前,不去理会她的叽叽喳喳。
艳阳照得两人有些昏沉,唐琎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坏了才会答应陪那丫头演这场戏。
连赶了三天的路,他们终于赶在太阳下山之前抵达一处偏僻的小镇,大老远的,他眼尖的看到一座已然满座的小茶馆,顿时两眼放光。
撕开双腿就像脱了缰的哈士奇般冲了过去,兰芝见状也不甘示弱的跟了上去。
站在络绎不绝的茶馆里,他与兰芝两人硬是等了好一会才有了张满是污迹的桌子。
店小二忙不迭的送上一壶早就泡好的香茶和一碟炒黄豆招呼着,同时用肩上抹布胡乱的擦拭两下桌面算是完事。
没有寻问兰芝,唐琎径自点了三样小菜与一盘肉包子。
吃了几口,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个丫头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安静了?
抬起眼帘望去,却见她正转动着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好奇地东张西望。
“你在看什么?不饿吗?”
“饿啊!嘿,你瞧,这里坐的人大多都是江湖侠士呢!”坐左边那桌的四个男人,个个高大强壮,有背刀的,有穿黑色劲装的,有髯须怒目的,有形貌清瘦却机警的。
坐右边那桌的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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