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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洋女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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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友人还没伸手接,就听卓小然叫了一声,“等等。”
两双目光同时望了过来。
卓小然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道,“零钱能不能也给我,我没钱坐车。”
闻言,服务员带着一丝鄙夷。
卓小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可是,她身上确实没钱了。
国际友人哦了声,“你那去游吧。”
卓小然又是噼里啪啦一连声道谢,心想今天是洋相出到南天门了。
国际友人潇洒地挥了挥手,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他拿出一瓶消毒喷雾,对着自己的手喷了几下,然后用纸巾擦干净。他的桌子上干干净净,不像她这边是一片狼藉。
卓小然赶紧将东西收拾好,准备离开,走之前,她觉得还是要再次感谢一下这位国际友人,毕竟人家帮自己一个大忙。想到这里,她脚步一转,转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娇弱,需要大家多多浇灌。
么么哒。
☆、第三章
国际友人不知道是哪里人,但看他这长相,估摸着是欧美那一块的。他长得怎么样先不说,但衣着倒是很有品,再加上自身流露出的气质,一眼望去像是英国贵族。白色衬衫,外面罩上一件卡其色的毛衣,脚边放着一只同一色系的拎包。虽然看不到牌子logo,但衣服包包鞋子都是精心挑选过,配在一起,相得益彰。
他看书的样子也范儿十足,特别是那双捧书的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饱满干净,让身为手控的卓小然有些荡漾。现在大多数年轻人都是看电子书,像他这样捧着纸书的真不多。
卓小然干咳一声,道,“刚才真的谢谢你。”
听到卓小然的声音,国际友人从书海中抬起头,客气地回道,“不客气。”
卓小然道,“要不你留个电话给我,方便我还钱。”
国际友人摇了摇头,“不用。”
既然人家这么说,卓小然也就不矫情了,再次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准备走。
这时,国际友人却突然出声叫住她。
还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卓小然洗耳恭听,可国际友人只是低头看着她的包包,目光很专注。她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自己的斜挎包上别着一只机器猫,除了有点旧、有点褪色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见他拧着眉头,一副纠结的样子,卓小然忍不住问,“怎么了?”
国际友人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指了指她的包包。
她的包没毛病啊,卓小然一脸懵逼。
见状,国际友人自己动手,用行动解释了她的疑问。原来,机器猫不知什么时候被撞歪了,斜着半个身体要掉不掉地挂在包上。
他认真地帮它归了位。
强迫症?
卓小然还是道了声谢,招呼过后,转身走了。
推开甜品店的大门走出去,卓小然才发现自己此刻站在全市最有名的名品街上,放眼望去,卖的都是一线大品牌。在商场里走进走出的顾客穿着打扮也不一样,能来这种地方消费的,哪怕不是富豪,也是暴发户。所以,这地段开的饭馆酒楼咖啡厅,都本着不求最好只求最贵的信念,闭着眼睛笃定开价,难怪一个甜品都要三百多块!
说来说去,都怪她刚才失神落魄地到处乱逛,这不,一不小心就闯进了一条烧钱街。
既然没钱,那就不逛了,还是回家洗个澡睡觉吧。
口袋里的钱连喊个出租车都不够,只能乖乖等公交。卓小然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不想公交车却迟迟不来,眼看马上就要撞上下班高峰,她有些等不住了。
卓小然站在街沿,抬头张望,想看看是不是有公交入站。这时候,不远处一辆自行车向她这边驶来,速度有些快。她吓了一跳,急忙向后一缩,勉勉强强躲了过去。她确定没碰到自行车,却不知道怎么的,骑自行车的人却自己摔倒了。
“哎呦。”倒在地上的是个头发花白的大爷,看样子六十来岁,也幸亏是自行车,不然这一摔,多半要出事。
卓小然吓了一跳,见人摔倒在地上,下意识地去扶了一把,同时嘴里还关切地问道,“大爷,你没事吧?”
扶人这动作只是出于本能,所以,伸手的时候也没多想。
老大爷倒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半天也没起来,卓小然一个人力气有限,拉不动一个一百多斤的人。于是,她求助地转头望向四周,希望有人过来搭把手。但,让她心惊的是,围观的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全都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置身事外的冷眼旁观。
卓小然扯着嗓子道,“能不能有人过来帮我一把?”
没人上前,倒是人群中不知是谁提了一个醒,“小姑娘,你还是赶紧报警吧。”
报警?为什么?
卓小然愣怔之后,立即反应了过来。她的心七上八下的有些不安,但还是抱着人心本善的一丝侥幸,暗道,我应该没这么倒霉吧。
谁知,才这么想着,左手就一把被人拽住了,随后倒在地上的老头在那扯着嗓子大叫了起来,“哎呦,你干嘛撞我。”
卓小然心中一沉,果然是碰瓷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她下意识地挣扎,为自己开脱,“我没有撞您,明明是您自己摔倒的。”
老头,“我好好的在骑车,要不是你撞我,我怎么会摔跤?”
眼看自己有理说不清,卓小然顿时急了,大声辩驳,“我站在上街沿,您在马路上骑车,我怎么可能撞到您啊!您可不要乱说。”
老人死死拽住她,生怕她跑了似的,道,“我怎么乱说?你要是没撞我,你会这么好心来扶我?你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的儿子,你不许走。”
说着,他一手使劲拽着卓小然,一边去口袋里掏手机。
“我好心扶你一把,您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没想到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手劲还挺大,卓小然手臂上都被他抓出了一道红印,她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竟然挣脱不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再迟钝也明白了,自己这是倒了大霉,遇上了传说中的碰瓷老人。
卓小然心里害怕,不由放大了声音,叫道,“我真没有撞您,你放开我,要不我就报警了。”
谁知,老人根本不为所动,紧紧拽住她道,“我放开你,你还不跑了?我被你撞出了内伤,赔钱!”
事态严重,卓小然也不再多说一句废话,立即打了110报警。
先来的不是110,而是老人的儿子,一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人。三大五粗的,脸上还有一条疤,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货色。
大概是看到有人来给自己撑腰了,老头有了底气,指着卓小然道,“儿子,你总算来了,她撞我,撞得我浑身骨头都断了。”
卓小然怒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都没碰到你,是你自己倒下的,我只是好心扶你一把。”
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环视人群,道,“谁看到了?”
自然没有回答。
见没人站出来,两人一口咬死了是卓小然撞的,男人更是恶声恶气地道,“我爸有心脏病,你要负责。给我们一万块,这事就算。”
卓小然倒吸一口凉气,一万块!他怎么不上天啊!
卓小然道,“不能算了,等警察来了去医院验伤。”
不等她把话说完,男人按住她就是一个耳光。
卓小然没想到他居然会动手,一下子被打蒙了,捂着脸,心中又气又怕,叫道,“你怎么打人啊?”
男人一把拽住她的领子,穷凶极恶地道,“给钱就算,你到底给不给?”
卓小然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两人多半是传说中那种专业碰瓷的,怪不得老头子一打电话,儿子来的比警察还快。
“你这是抢劫!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当街抢劫,这也太猖狂了。”
见卓小然转头向群众求助,男人立即恶声恶气地道,“是她撞人在先,这事和你们无关,不要多管闲事。”
被男人凶神恶煞地这么一警告,就算有人想站出来,也退缩了。见义勇为这种事,需要一个领头羊,只要有人起了头,就会有更多的人站在正义这方。可是,卓小然今天运气不好,这个中年男人根本就是个流氓。俗话说得好,软的怕硬的,赢得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人们面面相觑之余,却谁也不敢贸然出这个头。
卓小然想拖延时间等警察来,说自己身上没带钱,中年男人听了后,一把拖着她就往人群外面走,逼着她回家去取。卓小然死活不肯走,偏偏警察还是没来,她一个女孩子家势单力薄,又没人肯出来帮她,眼看就要被这俩恶人拖走了。
危急关头,突然有个声音传了过来,接着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吃瓜群众中挤了出来。
“蹬一下。折为于是没有撞倒棱,窝港砍刀了。”
这说话语调让卓小然陡然一怔,急忙转头望去,是刚才在甜品店里遇到的那位国际友人。他的发音和语调也实在是没谁了,这句话估计除了他自己,人群中基本都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卓小然此时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急忙抹了一把眼泪,大声向他求救。
国际友人走到拉扯的两人之间,拍开男人抓住卓小然的手,然后挡在卓小然面前,义正言辞地道,“有花好好锁,对于是冻搜冻脚,不是绅士所谓。”(翻译:有话好好说,对女士动手动脚,不是绅士所为。)
男人皱着眉头,眼看这钱就能轻松到手,谁知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瞪着眼睛怒视国际友人道,“你是哪根葱,乱管什么闲事?”
国际友人听了后,一脸认真地纠正道,“窝不似葱,窝似愣。露钱不冰拔吊僵住。”
在这生死关头,这位仁兄如此凹凸不平的发音,卓小然居然听懂了。他说的是,我不是葱,我是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男人皱着眉头看着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外国人,似乎有些犹豫,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再说,他本来只是找个软柿子,讹点钱。但现在遇上个外国人,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万一牵涉到国际友谊,那一件碰瓷小事可就弄大了。
国际友人转头看见卓小然脸上的红印,皱了皱眉头,道,“你为蛇么打她?你们中国人不是锁,菌子动口不动手。你打自己一下脸,这事就算了。”
众目睽睽下自打脸,男人肯定不肯,冲着国际友人吐了一口口水,“你做梦呢!我说你这洋鬼子,没事找打是不是?”
男人的这口口水正好吐在国际友人的鞋子上,他皱了皱眉头,似乎有点生气,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消毒喷雾。扑哧扑哧几下,将酒精喷在鞋子上,然后拿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去。
擦完后,又在大家的注视下,将垃圾扔进附近的垃圾桶。
男人又啐了口,“神经病吧。”
国际友人开始撩袖子,一副打算亲自动手的样子。只见他的衬衫袖子被卷得平平整整的,连多一个皱褶都没有,一直卷到手肘处。随后,他将手伸进包里,掏了半天。
中年男人死死地盯住他的手,语调极其不自在地大喝一声,“你,你想干什么?”
事实上,在场所有人都看着他的手,猜测他下一秒是不是会掏出什么武器……就像电视上看的那样。就听唰的一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像一张紧绷的弓弦。
然而,我们的国际友人却只是掏出一叠钱,整整齐齐的一大叠。
他一脸淡定,不紧不慢地对吃瓜群众道,“碎过去打他一个耳光,就给碎五百块,钱给光为止。”
这话一说出口,不光是路人傻了,卓小然傻了,就连那对碰瓷父子傻了。中年男人的脸色由红变青,再由青变白。
目测那叠钱的厚度,至少有两万,一个耳光五百,那他至少要吃几十个耳光,还不被抽死了?
丫的,这国际友人也太歹毒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求收藏收藏收藏,评论评论评论,其他的自便。哈哈。
☆、第四章
万事开头难,拿钱打人这种事就和见义勇为一样,需要一个领头羊。不过有了钱的诱惑,这个头开的就容易多了。当第一个人付诸于行动的时候,后面的人群沸腾了。一个耳光换五百,打的还是为非作歹的恶人,拿了钱的同时还做了好事,名正言顺多好的事。生怕钱被分光,所以围观群众不再迟疑,一窝蜂地猛冲上去,将那个中年男人按倒在地,噼噼啪啪的耳光声音一下子络绎不绝。
群众的凝聚力不可估量,再凶残的暴徒也束手无策,男人被打得找不到方向,最后只能屁滚尿流地抱头求饶。
看着他的惨样,卓小然只觉得一阵解气,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
这边正打的精彩,那边的大马路上就传来了一阵警笛声,哎呦,警察来了。
国际友人整的这个馊主意,让吃瓜群众都参与了进来,要说严重了就是聚众围殴。所以,打了人拿了钱后,路人们瞬间作鸟兽散。不跑,难道还等着警察来抓?
就那么短短眨眼一瞬间,四周就只剩下中年男人和他的碰瓷老爹,两人钱没讹到,还被痛打一顿,亏大发了。所以一听到警察来,顿时就抱作一团痛哭出声,仿佛他们才是最委屈的受害者。
见状,卓小然当机立断,一把抓住国际友人的手,撒腿就跑。
一口气跑了三条街,拐了两个弯,最后跳上一辆公交车,确定后面没人追上来,卓小然这才吐出一口气。
刚才没命地狂奔,直到现在才发现,她一直紧紧抓着人家的手。想到他白白净净的手,卓小然脸一红,赶紧松开,讪讪地解释道,“虽然是他们不对在先,但你撒钱教唆打人肯定也会受到处罚,那两个人是无赖,又没有人可以为我们作证,所以我觉得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国际友人点点头,对她的话毫无疑义。
两人坐了一站,就下车了,国际友人从包里掏出喷雾,把每根手指都消了毒,然后用手帕擦干净。
卓小然好奇道,“你有洁癖吗?”
国际友人,“从小羊城的习惯。”
卓小然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刚才你花了多少?”
国际友人,“钱吗?”
卓小然,“对。”
国际友人道,“一万两千。”
卓小然咋舌,也就是说那个穷凶极恶的坏蛋被扇了二十四个耳光,难怪一个大男人会嗷的一声哭出来,想想都疼。
罚恶惩奸纵然是很爽很愉快,只是花的代价太大了,刚才在气头上还不觉得,事后却越想越觉得不合算。
卓小然咬着牙,把心一横,道,“要不我还你两千。”
见国际友人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卓小然红着脸,又道,“不是我抠门,是我刚失业。而且,而且……”这钱也不是她让他撒的,还他两千她都已经觉得很心疼了,可人家好歹也是为了帮自己,一毛不拔,良心不安。
国际友人却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撒钱是窝的决定,和泥煤有关系,不要泥还的。”
卓小然被他说中心思,更是一阵脸红耳赤,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诧异,这位仁兄是不是搞不清楚汇率,一不小心把人民币当日币了?要么是一个不把钱当钱的有钱人,要么就是一个没有金钱观念的二货,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今天碰到他,都是她的运气,所以卓小然决定再次用语言来表达她发自内心的深刻感谢。
国际友人听了后,摇摇手,道,“不用客气,露钱不冰拔吊僵住,应该的。”
看来这位仁兄很喜欢这句话啊,卓小然忍不住噗嗤一笑,纠正道,“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国际友人跟着重复了几遍,努力区分bing和ping,diao和dao的区别,抬头看到卓小然忍唆不禁的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中文真的很难血。”
卓小然心一动,脱口而出问道,“那你需不需要中文老师?”
国际友人道,“需要。”
卓小然腆着脸,“要不然我毛遂自荐,你看如何?”
她心里打的是这样的算盘,反正自己刚辞职,现在工作不好找,心急更是找不到合适的。不如先找个兼职,赚点零用钱,再加上公司给的那五万,能混一段时间。等静下心来,再慢慢找新工作。而且,看这个人的衣着打扮,应该是不缺钱的。一个要学一个能教,正好双惠。
“猫什么?”
卓小然厚着脸皮一鼓作气道,“我的意思是,我推荐自己来当你老师,给你上课,教你中文,然后你付给我工资。你觉得怎么样?”
见他没立即回答,卓小然以为他在犹豫,忙不迭地将自己一顿自我介绍,“我是xx大学毕业的本科生,学的是金融,不过我中文也很好,平时在网上写写小说,还有我爸是大学教授。”
国际友人被她迫不及待的样子逗笑了,“那请问你的名字是?”
“卓小然。卓越的卓,大小的小,然后的然。”
国际友人听了她的介绍方式,立即学以致用,“窝叫安可。安静的安,可以的可。”
卓小然伸出手想和他握一下,但想起他有洁癖,于是又收了回来,道,“要不我先给你上一课试试,你觉得好,我们再说其他的?”
安可没有否认她的建议,卓小然觉得有戏可唱,连忙趁热打铁道,“你留个微信或者扣扣给我。”
安可不解,“微信扣扣是什么?”
卓小然心想他一个外国人不用这些中国的网络社交软件也是正常,于是转口道,“那就给我个手机号码,方便联系。”
谁知安可还是摇头,“我不用手机。”
卓小然一下惊讶了,现在这年头就连七十岁的爷爷奶奶都配备一部手机,他一个正值壮年的,又不是从山里来,会没有手机?该不会他不想给吧。好吧,两人毕竟是萍水相逢,不给也正常,虽然有点失望,可也不能强求。
安可接着道,“给窝泥的电话号码,窝联系泥。”
卓小然等他拿笔,而他却在等卓小然报号码,两人抬头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笔呢?”
“号码?”
卓小然,“你不用笔怎么记?”
安可指了指头脑道,“这里记。”
卓小然瞪大眼睛,一脸不相信。
安可,“泥说吧。”
卓小然报了一串号码,然后忍不住问,“十一位数,你记住了?”
安可,“需要窝重复一遍吗?”
卓小然半信半疑地点头。
于是,安可就用他那独特的语调将这十一个数字极其别扭地重复了一遍。
卓小然愕然,居然一个不差。
***
卓小然回到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一碗泡面后,便打开电脑将今天自己遇到的事情发在某个知名论坛里。还以为会有人来安慰同情她,可万万没想到底下居然一溜都是骂人的话。
说她没脑是猪,这算是轻的。有些就直接上人生攻击,说就是她这种白莲花,滋养了社会败类。
卓小然越看越气,真是世风日下,本末倒置。她回了几句,不料却引起了更大的争论,一下子上了首页头条。正一边啃着苹果,一边以一己之力在键盘上大战群雄,企图力挽狂澜,这时,门铃响了。
卓小然只好暂时抛下网络恩怨,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是王哲的学弟叫李俊。李俊和王哲一起做实验,从早到晚跟着王哲,不折不扣一狗腿子外加跟屁虫。两人还没分手那会儿,经常过来蹭饭,和卓小然也算是半个熟人。
卓小然把门开大,“进来吧。”
李俊摸着脑袋,嘿嘿地笑,“就不进来了,小然姐,我来是想通知你一件事。”
卓小然问,“什么事?”
李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学长让我告诉你,这里的房子被学校收回去了,最迟月末,你得搬出去。”
卓小然一听就炸了,用力敲了一下门板,道,“什么?你说王哲把房子给退了?”
李俊意料到她会有抵触情绪,但没想到反应这么大,不由被吓了一跳,赶紧赔笑道,“姐,这也不能怪王哥,房子本来就是学校分给研究生的宿舍,僧多粥少,多少外地来的学生没有住处,这里资源宝贵啊!而且,关键是他现在要出国了,总不能还继续霸着茅坑不拉屎……”
不等李俊把话说完,卓小然就咆哮道,“别和我打马虎眼。这么大的事情他自己怎么不来和我说?找个外人打发我,算是几个意思?我是会吃人,还是会杀人,还是他做了亏心事心虚不敢来?我就是不搬,看他怎么办。”
“姐,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卓小然深吸一口气,她就是气不过,恋爱的时候什么都好,不爱的时候就恨不得一脚踢。
“说搬就搬,你让我住哪里?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想赶尽杀绝呢。”
李俊道,“这不是还有两星期才到月末吗?”
“就这么十几天时间,你让我去哪里找房?他早怎么不说?”
“早点你俩还没分手啊!”
“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早就和一个白富美对上眼了,只是一直把我当备胎。现在那个白富美答应给他好处,就把我一脚踢。你和我说说,他到底拿尊严换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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