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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逃离恶魔少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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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月像饼
文案:
七中校霸陈也乖戾嚣张、目中无人。
重活一次,初梨不仅知道前世丈夫的暴戾残忍,更曾见识过他深入血骨的偏执。
所以初梨,再也不想招惹他。
*
陈也最讨厌娇柔弱弱的小姑娘,也最烦小姑娘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
但当他看见初梨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又觉得自己好像并不是无法忍受,也没有想象中的厌烦。
初初见她,不死不休的爱意,从陈也的心底燃起。』
大型真香现场
校园扛把子神经病少年X身娇体软 高甜少女
苏甜宠。
校园重生偏执少年老套路*^o^*
一个类似于《死也不会放过你》的故事。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初梨 ┃ 配角:陈也
第一章
烈日高悬于顶,热烈的日光晒的人睁不开眼,穿透树叶缝隙,细碎落在地面。
初梨脸上神情还有些茫然,眼睫轻垂,片刻之后,才逐渐回过神。
她缓慢抬起头,脸颊如初雪般白,瞳仁乌黑,唇瓣轻轻抿了起来,仿佛润着一层粉嫩的光泽,垂落的双手轻握成拳,重生后这段日子初梨时常会恍惚。
“梨梨,快放下书包占教室!”
她张了张嘴,才想起来自己的喉咙又疼又哑,“。。。。。。好。”
舞蹈室里空无一人,初梨和谢曼刚把放下东西,前门熙熙攘攘走进七八个身材高挑模样出色的少女。
宋唯弯起嘴角,无论何时她待人都以笑脸,轻声细语,显得平易近人,她微笑着说:“初梨,这间教室可不可以先让我们用?”
初梨抬眸,目光淡淡看着宋唯的脸。
宋唯前天趁她不注意把她踢下水,害得她感冒发烧,喉咙烧的沙哑,到现在还没法好好说话。
昨晚去她房间探望时,表现的很关切,临走前还不忘嘱咐她以后要小心,不会游泳就不要往水池边跑。
初梨觉得她和宋唯关系还算不错,谈不上闺蜜但也不是死对头,但她至今都没想明白,宋唯后来为什么要用尽手段对付她。
上辈子,宋唯在她考试前一天拿走了她的准考证,最后双眼含着泪,抱着她愧疚的哭,说是自己不小心拿错了。
初梨那时特别傻的相信了她的说辞,因此复读一年也没有责怪她,还非常善良的让她不要有心理负担。
初梨回过神,移开视线,点了点头说好,然后她单手抱着书包,另一只手拽着谢曼的胳膊快步往外走。
“唯唯,你这个小姐妹也太软了吧。”
宋唯解开发带,秀丽的长发铺在后背,她收起笑容,得意洋洋的说:“她一直都很好欺负。”
好脾气,无论遇见什么事都能扬着张笑脸。
宋唯最讨厌初梨笑,觉得碍眼,在她看来,初梨最擅长的事就是卖可怜装乖巧来讨人欢喜,性格还有点装。
谢曼被迫从舞蹈室出来,咋咋呼呼,愤愤不平,“凭什么要给她们用?明明我们先来!”
七中的惯例,先到先得。
初梨好像没认真在听她的话,低头望着沥青路上的小石子,用脚尖踢了一下,嗓子干涩泛疼,她哑着嗓子,用气音说:“她们有八个人,人数上我们不占优势呢。”
谢曼心里还是有气,噘着嘴巴不满道:“七班的人就是讨厌!”
宋唯算是七班的班花,成绩一般,从初中起就认准了自己将来要走艺术道路。
夏日缠绵,下午四点多,天气都还热的很。
初梨和谢曼在操场两侧的草坪树荫,找到了个阴凉安静的地方,没有占到教室,她们就借着打扫卫生的理由来偷懒。
初梨脱掉宽松的校服外套,白衬衫百褶蓝裙,腰细腿长,抬手活动时腰间半截衬衫往上卷了卷,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线
扫了一遍操场边角,初梨的脸颊逐渐发烫,额头上也开始冒起细汗,她停下手,对谢曼露出抹腼腆的笑,小小声的说:“我有点累啦。”
声音微卷,发音也不那么标准,还带着南方独有的口音,加上她没法用嗓子,气声听着有点萌。
谢曼也笑:“那我们歇会儿吧。”
傍晚柔意的风拂过耳畔,初梨站在原地吹了会凉风,弯起漂亮的眼睛,可可爱爱。
谢曼站在围墙边的小黑板前,盯着上面的字看,“陈也又被通报了。”
小黑板正中间贴了张盖公章的通报单,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高一七班陈也,无视学校各种规章制度,不顾学校、班级、个人形象,上周五在校内聚众斗殴、欺负同学、捉弄老师,为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给予陈也通报批评。”
陈也。。。。。
初梨看见这个名字,思绪万千心情紧张。
十六岁的陈也是什么模样呢?
初梨其实不清楚,她没有见过。
她嫁给陈也的时候,已经二十岁了。
上辈子,初梨的小婶婶用三十万的价格把她给卖了,擅自做主把她嫁给了陈也。
那时陈也的名声就不太好听,陈家的纨绔少爷,吃喝嫖赌他都占全,脾气暴躁手段毒辣,不务正业不做好事。
陈也那时境况似乎不怎么好,家产被占,众叛亲离。
初梨战战兢兢的嫁过去,生怕自己惹这位暴戾少爷的不开心。
结婚后,初梨发现陈也和外界传的完全不一样,至少他脾气不差,温和爱笑,对她很好,周到细致照顾她的生活。
陈也举手投足都彰显着他的优雅,他更像清贵的公子哥,不像纨绔二世祖。
初梨和他虽然当了几年的夫妻,但是起初那段时间她和陈也真的不太熟。
没见过几次,也没有单独说过几次话。
直到很久以后,陈也狰狞狠戾的一面才展现暴露,初梨才有机会看透陈也偏执入骨的性格。
初梨知道,陈也是个残忍偏激的人,他冷漠又暴力,疯狂又可怕。
在那些事情发生前,初梨也一直都以为陈也并不喜欢她。
最后她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才惊觉陈也这个偏激疯狂的人心里居然有她。
初梨回神,灿灿金光迎面拂来,白皙的脸庞像抹了一层胭脂泛着潮潮春意,“你认识陈也啊?”
谢曼缩了缩肩膀:“不认识,我听说他是初中就和老师打架扇人巴掌的校霸,挺厉害的,脾气好像也不好。”
陈也迟到早退还常常打架斗殴,看谁不顺眼就弄谁,他在学校里干过的那些事,搁别人身上早就被开除,可是他却只收了一张又一张无关痛痒的通报而已。
陈也的父亲是高官,母亲是B大的教授,他是独生子,像宝贝样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小什么事陈家都顺着他的心意来,也就养成如今为非作歹嚣张跋扈的个性。
“梨梨,估计我们以后听到他名字的机会不少。”
“噢。”初梨黝黑的眼珠子看着陈也两个字,说:“我觉得他不像坏孩子呢。”
陈也做事太绝,偏激过头,但是心肠不坏。
可能现在还在叛逆期吧?
初梨这辈子不想和他产生纠葛,上辈子陈也总说她勾/引他,那这辈子她就尽量不出现在陈也眼前好了,然后果断反抗婶婶给她安排的这桩婚事。
黑板上的通报单粘的不够牢固,柔风过将纸张吹落地面。
初梨弯腰蹲下,将通报单捡起来,又从书包里找了透明胶带,贴回正中间。
不远处,沈文杰拍拍陈也的肩膀,手往初梨那个方向随便一指,“操,那小孩是不是在贴你的通报?”
人小胆子大。
陈也眼睛一眯,悠悠的视线往那边轻轻一扫,少女身姿窈窕,腰身纤细,黑发绑在脑后,露出一截细腻丝滑的脖颈,她手里捏着一卷透明胶带。
陈也弯唇冷冷一笑。
学校里各处都贴了他的通报,陈也逃了半节课,从教学楼开始一张张撕通报,根本没人敢说什么,就这晦气的女生,还敢作死的往上贴。
沈文杰似乎认出了初梨,诶了声,“那俩人一班的吧。”
陈也闻言直皱眉,内心厌恶。
提到一班陈也还有满肚子的火气。
上周足球赛,一班那群逼打不过他们,许梁州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还恶意踢伤时嘉礼的腿,用极其恶劣下作的手段赢了比赛。
陈也冷笑两声,阴阳怪气,话中夹枪带刺,“好啊,既然是同学,就得好好孝敬她。”
赵文杰一双桃花眼弯了又弯,“哈哈哈哈操,孝敬这俩字用的真好。”
陈也天生和一班的尖子生不对付。
从开学起,他就认为那间教室里,除了许梁州之外,里面坐着全是不开窍的呆子,一大半都是四眼怪。
他下课都不愿意从一班教室经过,嫌晦气。
时嘉礼也没个正形,笑容浪荡:“那可是俩女孩,咱们这样不好吧。”
陈也神色不屑,他冲着初梨的背影,语气毫不尊重的喊了三个字:“一班的。”
嗓音冷漠,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还有点戏谑。
这道声音于初梨而言,陌生又熟悉。
颤栗感顺着初梨的背脊往脑后蹿,少年的声音和成年后相比较不太一样。
初梨僵硬转过身,傻傻望着站在夏日余光下的少年。
十六岁的陈也,身上几乎看不见婚后那个温柔成熟男人的影子。
炎炎日光,烧的她脸颊滚烫。
陈也染了浅绿色的头发,这个颜色并非常人所能驾驭,但在他头上并不违和,衬的他肤色雪白,相貌精致昳丽。
陈也的轮廓秀致,五官也非常的好看,皮肤很白,上身是蓝白相间的校服短袖,校裤裤腿往上卷到小腿,抄着双手,神色不羁,望着她的目光有点鄙夷。
初梨背脊发凉,紧掐着自己的双手,大气都不敢喘,她拿出最快的速度,抱紧自己的书包埋头就要跑。
陈也被她无视自己的行为给气笑了,收敛起唇边最后一点虚假的笑意,手往初梨的方向一指,纨绔子弟的模样显了个十分十,对身后的人说道:“你去,把她给老子叫过来。”
第二章
赵文杰迎着张笑脸,带了两三个人走上前,把初梨围在正中间,勾着浅笑,“陈也叫你呢。”
初梨喉咙又涩又干,她怯怯抬起眼帘,眼角沁着润润的水光,愣愣看着阳光下的高贵肆意的少年。
陈也眉目间神情桀骜,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目光轻蔑,十六岁的少年张扬不羁,瞧着她的眼神不屑居多。
此时的他,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陈家独生子。
初梨挪着小步走过去,在距离陈也五步的距离停下脚步。
陈也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两眼,心想眼前这姑娘的模样生的倒是俏,脸蛋又白又小,揪着手指头站在树下,乖巧诱人。
女孩胳膊小腿都挺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安胆怯,陈也突然想起她刚才踮着脚尖贴通报的模样,衬衫衣摆下方藏着的纤细的腰线。
初梨端端正正穿着七中校服,脚上是一双极为普通的白色帆布鞋,短袜边缘露了半截,瞧着就像端正听话的好学生。
陈也盯着她看的时间有点长,赵文杰低声叫了他一句:“陈也?”
看傻了?
陈也望着她柔软嫣红的唇瓣,喉咙有点干,余光瞥见她手里的胶带,压下心头的思绪,他冷冷一笑,对小姑娘说话也不太客气礼貌,“你贴个锤子贴。”
初梨一愣,起初没反应上来陈也说的是脏话。
陈也看着她傻愣着不动,抬着下巴,像傲慢无礼的大爷,他的手往小黑板那儿一指,“那张纸,你怎么贴上去就怎么给老子撕下来。”
初梨没吱声,就又被他吼了一句:“赶紧去!”
她点头,不想反抗他。
十六岁的陈也和初梨想象中不太一样。
初梨以为这个年纪的陈也是沉默寡言、高冷克制的男孩,或许难以接近,但绝不是现在这样的脾气暴躁,恶劣粗鲁。
她听他的话,乖乖的把板报上的通报撕了下来。
初梨望着围堵在操场的一帮少年,他们的头发或多或少都染成了稀奇古怪的发色。
空气中流动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陈也拖着嗓子,兴致来的突然:“你叫什么名儿啊?”
初梨低垂着自己的小脑袋,无聊踩着地面上倒映的影子,用气音很艰难的回答:“初梨。”
声音实在太小。
陈也压根听不见她说了个什么东西,只见她柔软的唇瓣上下动了动,音色似乎还有点哑,有气无力,娇娇弱弱,和她人一样。
陈也素来讨厌娇柔的小姑娘。
“不会说话?”陈也懒洋洋的问,他讥讽笑笑,紧跟着说:“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夕阳绵长悠远,拉长他们的倒影。
风沙沙的响。
初梨牢牢闭紧嘴巴,装聋作哑,其实一颗心已经提在半空,熟悉的恐惧感从血骨中溢出。
闷热的天气里,少年穿着短袖,漂亮的下巴微微往上扬,肆意潇洒,暴戾扭曲的感情被他藏在眉眼深处。
初梨被温柔的黄昏时的光晃了一下,恍然过后,突然想起从前的很多事。
她出车祸被迫坐上轮椅后,脸色苍白的陈也同她十指相扣,无微不至关照她的生活,宽慰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惜,后来并没有。
从她被卖给陈也当老婆的那天起,她就是仰仗着这个男人生活的卑微菟丝花。
陈也对她,是烈酒极端的占有。
初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去回想过去的事,她轻挪着步子,想要离开。
陈也看着少女纤细的脖颈,她低垂眉眼放空自己,置身事外的空灵模样看着都让人来气。
初梨紧张拽着谢曼从他身边绕过,等逃离的够远,心底才松了口气。
陈也幽幽的目光在她的背影停留几秒,然后就淡定冷漠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陈也挑起眉头,侧过半张脸,突然开口问身边的赵文杰:“你怎么知道她是一班的?”
赵文杰奇怪的看了他眼,“开学大会代表高一在台上讲话的就是她啊!”
新生入学,挑出来俩人在台上演讲,其中的女孩就是她。
赵文杰这人对长得好看的姑娘记忆深刻,漂亮妹妹谁会不喜欢呢。
他只知道这妹妹是一班的,不知道名字。
一班默认是七中的尖子班,全是学习好到不是人的怪物。
开学典礼,陈也翘着二郎腿坐在下边戴着耳机打游戏,怎么也不可能去听台上的人洋洋洒洒背煽情的稿子。
陈也当然是不可能去看演讲的人。
赵文杰说:“我也是偶然瞧了一眼,就记住了。”顿了顿,他又说:“想不到一班的尖子生居然也和咱们一样会逃课。”
陈也讥笑道:“什么狗屁尖子生。”
赵文杰点评了一句:“她挺漂亮的,陈也你泡不泡啊哈哈哈哈哈。”
陈也这人从初中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也挺混账的,但他家世显赫有钱有势,长得又帅,小姑娘们乐于往他身上扑。
陈也自个儿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垃圾,有过的小女朋友一双手都不够他数。
陈也的嘴脸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淡定优雅的吐出俩字:“傻/逼。”
时嘉礼哈哈笑了两声说:“赵文杰你还真的就是个傻逼呢,都不知道校霸哥哥喜欢胸大的女孩。”
赵文杰砸吧嘴,真心觉得遗憾,“刚刚也没问清楚名字,她如果是我女朋友,我愿意为她头悬梁锥刺股好好学习重新做人。”
陈也懒懒一笑,兴致不高,“那你去追啊。”
*
九月的残阳似火般红,蝉鸣声不断。
初梨家住的地儿离七中不远,橘黄的夕阳落在枝头,风凉爽平静,停留在耳畔。
初梨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亲哥。
初原弄了个刺头,自行车前面的铃铛叮铃叮铃响,瞥见自家亲妹,他停下车,“放学了?”
“嗯,放学了。”
初原挑眉,“走路回来的?”
初梨看着初原眉间上的小伤疤,神思晃了晃,“是的呢哥哥,我走路回家。”
初原和初梨长得不太像,脾气也不像。
初原在最差的三中念书,不热爱学习但是人缘还不错,混到了一声哥。
他叼着烟,眯眼多看了两眼初梨,想起一件事,他突然笑了起来,“骑自行车带你就有点心动了?”
“啊,什么?”初梨愣了一瞬,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初梨想起来,在她初二情窦初开的那年,曾经在日记本里写过一段,【今天看见有人骑自行车载唯唯回家,小梨突然也有一点点的心动。】
初原啧了声,颇为嫌弃的说:“就因为别人有自行车你就心动了?”
“……”
“妈的你哥我也有。”
“……”
初原勾唇一笑,拖着嗓子紧跟着说:“但我就不载你。”
话说完,初原把自己的书包随手往她怀里扔,踩着自行车噌一声就没影了。
初梨认命抱着初原的书包慢吞吞的走回家。
她上辈子有点怕初原,父母出了车祸后,初原每天回来脸上身上都有各种各样的伤,戾气逐渐占据他,如凶恶的野兽,在刀口舔血。
初原死的那天,初梨哭的嗓子失声,撕心裂肺到感觉自己也快死了。
她自卑怯懦,可初原却是要人血债血偿的。
初梨打开门,初原已经坐在沙发上吃起水果,口袋里的烟盒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掉在沙发上。
他自己没注意,初梨也没看见。
许美兰从厨房里端着切好的小蛋糕出来,“妈妈新做的蛋糕,甜而不腻,你们尝尝喜不喜欢?”
初梨咬了一小口,眼睫弯弯,“好吃,我喜欢。”
初原嘲笑她:“只要是吃的,你什么不喜欢。”
初梨叹气,放下了手中的蛋糕。
只听初原又说:“别不承认,爸爸上次给咱俩买的巧克力,我的那份就是你偷吃的。”
初梨红着脸,“我没有吃你的巧克力。”
初原架着二郎腿,笑眯眯的问:“那你吃的是你自己的羞耻心吗?”
“……”
许木兰笑着看他们俩拌嘴,找遥控器的时候,她看见了俩孩子中间的烟盒,她的目光落在初原脸上。
初原想都没想,侧过半边身子,用一种很难过的眼神看着,指着她说:“梨梨,你真是太让哥哥失望了!”
初梨:?
初原拧眉,“现在的小孩子好奇心都这么重吗?你怎么能买烟来玩呢!”
他长臂一伸,揽着初梨削瘦的肩膀,“哥带你回屋反省去。”
初梨没有拆穿初原的栽赃嫁祸,被推入卧室后,默默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墙壁上挂着的日历,总让她觉得不够真实。
今年她才十六岁,父母健在,哥哥也还好好的活着。
只不过,这一年,她和陈也还不是夫妻。
初梨闭上眼睛,想起黄昏时遇见的张扬肆意的男孩,想起他精致的眉眼,还有他似南风般浓烈的神情,像阳光一样的干净。
陈也是温暖的风,也是凶猛嗜血的野兽。
某些事情上,他偏执的要命。
初梨重生后,总是会想起他半张脸上溅着鲜血,脸色苍白对她微笑的画面,那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想起来都会浑身发抖,不由自主的颤栗。
*
学校大门口的通告栏最中间贴着高一新生前十名的名字。
赵文杰昨儿见了一面初梨后念念不忘,他也不是非要和人谈恋爱,就是好奇那姑娘叫什么名。
陈也深觉不屑,并且又连骂了赵文杰好几句傻逼。
个高的少年们难得肯安生站在通知栏前,陈也的视线落在最上面的蓝底照片边的名字上,久久停留。
赵文杰惊诧道:“她考第一进七中的?都他妈的把许梁州那狗东西压了下去。”
时嘉礼也对这姑娘刮目相看,赞叹道:“牛批啊。”
陈也嗯了嗯,手指削瘦白皙,指尖在那两个字上碰了碰。
——初梨。
早读课预备铃突然响了一次。
校门口涌进教学楼里的人突然多了起来,天亮的早,橘黄色的日光渐渐从天边爬上来,栖满枝头。
陈也他们几个闻声不动,淡定自如站在原地,慢悠悠朝七班的教室走去。
初梨抱着书包小跑着从他们身边经过,松散的头发落了几根碎发在后颈,细软白嫩的脖颈透着浅浅清甜的香气,穿着白衬衫百褶半裙,裙摆下一双细瘦笔直的小腿。
赵文杰顺口夸道:“初梨妹妹长得好甜喔。”
陈也表情冷淡,眼皮子都没全然掀开,从嗓子里嗤出一声仿佛很不屑。
“校霸哥哥,你觉得呢?”
陈也身上的校服拉链只拉到一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全学校我最牛逼我最棒”的死样子,他慵懒又散漫,从齿间溢出声轻笑。
他心尖发痒,想到少女白皙乖软的脸,无辜怯懦的表情,就觉得她又乖又甜,香香软软的。
第三章
初梨踩着上课的铃声进教室,在老师来之前收齐了英语作业。
她成绩好,坐在教室第四排正中间,前后左右坐着的都是七中高一成绩最好的尖子生。
前面坐着的男孩染着七彩颜色的头发,早读课架着腿低头在打游戏。
初梨长长叹了口气,支着下巴在发呆。
高中的课业她依然还觉得熟悉,并不用费很大的力气去复习从前的知识。
下课后,谢曼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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