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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逃离恶魔少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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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中今天有校庆活动。
高一到高三所有班级的同学们都坐在礼堂,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七中校园论坛里的帖子,初梨觉得今天张望她的人格外的多。
谢曼和程南双把她拽过去抢占了视野极佳的中心位置,她们两人显然很担心初梨,“昨晚那个帖子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就是特别无聊一人搞出来的校花评选。”
初梨回:“我看着还挺有趣的。”
谢曼替她觉得冤枉,“我都不知道那些人从哪里弄来你的照片的。”
初梨垂眸,略微思索,“我也想不明白,那张照片我自己都没有。”
程南双跟了一个晚上的帖子,这会儿困的眼都睁不开,勉强打起精神,她说:“那帖子讨论了足足有三十页,来来回回车轱辘到底谁好看,楼主又不肯开个投票,今天早上还没讨论出个结果来。”
谢曼嗤之以鼻,“这种事真的太无聊了,就算非要选一个,我也觉得我们梨梨最好看,她比赵合纯漂亮多了呀!平时素面朝天就比化了妆的赵合纯好看。”
程南双也这么觉得。
初梨多漂亮啊,性子又软,讨人喜欢,不像赵合纯眼高于顶,装的很。
“今天校庆七班好像是赵合纯表演独舞。”
谢曼吃了一惊,“宋唯没说要出这个头?我以为七班会是宋唯呢。”
“宋唯自从和赵文杰在一起之后,一心只肯搞对象,两耳不闻窗外事。”
初梨抿唇轻轻笑了起来,好像宋唯这段时间真的消停了很多,再也没听说过她的消息。
三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
程南双突然“呀”了一声,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她说:“昨晚那个帖子里有人爆了你有男朋友。”
初梨和陈也在谈恋爱的事,学校里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一班只有她和谢曼了解内情,她们俩没事肯定不会往外说。
赵文杰他们平时看着个个都不靠谱,也不像会乱说话的人,而且他们都不一定会这么无聊爬到论坛上去看消息。
初梨啊了声,想了好半天也想不起来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她咬了咬下唇,“没关系,真让人知道也没办法呀。”
程南双安慰她说:“不用怕,一晚上过去了也没人说出来你男朋友到底是谁。”
还有一大半都不相信重点班的尖子生会在刚开学不久就谈恋爱。
初梨嗯了嗯,台上的节目快要开始,开场表演的就是赵合纯。
她穿着洁白无瑕的演出裙,修长的脖颈雪白透亮,姿态轻盈,但是她身上的裙子似乎不太合身,看上去感觉大了点。
初梨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陈也悄无声息和他们班的男同学换了座位,移到她身后,翘着二郎腿,姿态懒散悠闲,扯着嘴角笑吟吟打量着她想睡又不能睡的可怜样子。
白白嫩嫩的小美人,娇里娇气,还总是爱耍小脾气,但是很可爱,娇嫩的小脸蛋仿佛一掐就能出水,连着眼角也会沁出泪水,立马变成好哭鬼。
赵文杰在一旁看的牙酸,谁不想要一个软软娇娇的小女友呢?会撒娇还喜欢哭,长得漂亮但却天真,光是想想都觉得甜。
陈也在学校里没有刻意去和初梨亲近,小姑娘面皮薄害怕被同学看见他俩太过亲密,而被猜出关系。
陈也不能和她拉手也没法亲亲抱抱,他隐忍着自己,但恶劣的本性却不会改变。
对台上的节目毫无兴趣,反而开始捉弄起初梨的头发。
陈也伸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拽着她的发尾,没怎么用力,轻轻一拽也不疼。
初梨原在打瞌睡,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他拉了头发,睁开朦胧的双眼,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陈也憋着笑,手指作怪,继续扯她的头发玩。
初梨开始以为是自己压着头发了,这下子才反应过来,皱着小脸往后看。
陈也把她弄醒了脸上却没有半点负罪感,大大方方让她盯着自己看。
“你不要折腾我,我要睡觉的呀。”
陈也揪着她头顶的小揪揪,笑着问:“我哪里折腾你了?”
初梨挥开他作祟的手,“你好烦的。”
陈也真心认为自己特别无辜,“你睡你的,我只是玩玩你的头发而已。”
不能摸手也不能亲嘴,碰碰头发还不行?
初梨不想和他讲话了,扭过头不打算理他。
陈也似乎不太在意她的沉默,继续把玩着她散落在肩颈的黑发。
初梨像泄了气的气球,也懒得和他斗智斗勇。
校庆后半段,她总算打起精神来,端正坐姿挺直背脊,绷着小脸神态认真,乌黑的眼珠专注盯着台上的表演者。
看的很认真,鼓掌也很卖力。
陈也用手指卷着她的头发,探过上半身,轻轻的将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初梨僵直了背,不敢乱动,好在周围的同学都在看节目,没人特意往他们这边看。
散场之前,陈也醒了。
每个班级有顺序离场,从演出厅往外走,逐渐能听清外面的落雨声,噼里啪啦雨势不小。
早上出门还是晴天,谁又猜得到会下雨呢。
其他同学陆陆续续冒着雨跑了出去,为数不多的同学们躲在屋檐下不知该怎么办。
初梨冷的打哆嗦,想冒雨前行又害怕感冒,她感冒了就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在她犹豫不决时,陈也脱了外套把她罩起来,牵着她的手,嗓音低沉,“走了。”
他的外套实在太大,上面淡淡的烟草味不怎么呛人,初梨红着脸裹紧他的衣服,小手紧张的环住他的腰,一张快要红透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把自己的五官掩藏的很严实,这样一来,谁也看不出来陈也怀里的小女生长什么样子。
她说:“我现在看不见,所以你不能让我跌倒了。”
第二十九章 (一更)
今年的天气有点异常; 隔个三五天便会下一场大雨。
远处的天空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雨点劈头盖脸往下落; 头顶伴随着几声雷响轰鸣,闪电仿佛要将暗空辟出一个口子来。
这场雨大的有些吓人。
初梨躲在陈也怀里,饶是如此; 身上的衣服也没得以幸免。
陈也柔软的短发也被雨浇的湿透,浑身湿漉漉的。
好不容易上了车,陈也正打算发动时,初梨转过脸来; 眼睛盯着他手里的车钥匙; 突然发问:“你是不是没有驾驶证?”
陈也一愣,不知道她从何而得知他没有驾驶证这事,他扯了扯嘴角; 无所谓的笑了两声; 然后在她呆愣的目光中毫不犹豫的踩了油门; 骨节分明的手掌懒懒搭在方向盘上,车速在这个雨天里一骑绝尘。
乌黑的头发还是湿淋淋的,发梢处透明的雨珠一颗颗往下掉,砸落在他的衬衫领口上,水珠顺着脸颊两侧慢慢滑落; 勾勒着他精致的轮廓。
眉骨锋芒毕露; 鼻梁挺直,薄唇淡淡抿了起来。
“有证。”
初梨不信,当初还是陈也亲口告诉她; 他一直都无证驾驶,不仅仅是他,赵文杰他们几个人也从没去考过驾照。
“你骗我。”
陈也扬了扬眉头,“那就没有吧。”
初梨叹气,随后扯了两张餐巾纸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水珠,“那你开的慢点,我害怕。”
陈也说好,没有哄骗她,渐渐地真的将车速降了下来,“先回我家。”
顿了一下,他说:“我洗个澡换套衣服再把你送回去。”
陈也自己一个人住,小别墅是他母亲再嫁那年当做补偿给他买的,地段面积装潢都很不错,房子过户后他和他母亲每年几乎没有联系。
陈也现在的手机上就连他母亲的电话号码都没有存,只知道她在几年前又生了个儿子。
他把车停在车库里,用力拽着初梨的手腕,把不情不愿的小姑娘领回了自己的别墅。
初梨看见这套别墅,心情复杂。
还记得当年她第一次被小婶领过来时,战战兢兢心慌意乱不敢多看,她穿了一件很朴素的裙子,经历几次打击整个人瘦的仿佛被风一吹就跑,没几两肉。
小婶把陈也夸的天花乱坠,“陈家的人看中了你,也是你的福气,这位少爷长相不差能力应当也是不错的,你也不要觉得委屈,你爸妈都死了,我这个当婶婶的自然要帮你的婚事操心。”
初梨刚哭过一顿,觉得人生无望,被一个又一个的重创打压的喘不上气,眼睛红肿,怯生生的打量这间陌生的屋子。
小婶婶忍着火气和不耐烦继续劝她,“你若还是不愿意,你就想想你哥哥,哪样开销不要钱?你不会忘了你们家还欠我钱吧?嫁过来就有三十万,这么好的生意你不想做?”
“你也别觉得自己像个卖的,能卖到这么好的人家也是你命好。”
初梨不觉得自己命好,拼命忍着泪意,端正坐在客厅里。
从她小婶第一次提起这事后,初梨就打听过陈也这个人,网上也能搜到这个人为数不多的消息。
海归富二代。
有钱有势,脾气不好。
常常去澳门赌钱,甚至会为了美女一掷千金。
喜欢换车,也会花上几个亿去买一架不会开的直升机。
常常和人打架斗狠,差点打死过人,还曾经因为在会所里叫了小姐被警察铐过,不过还不到十分钟,这个人就嚣张又高调的从警察局里被人恭恭敬敬的请出来。
初梨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好孩子,一想到自己将来要嫁的是这么个纨绔恶劣子弟,天都快塌下来,有时候躺在床上光是想起这件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小婶当时心里恨恨,如果不是陈也非要娶初梨,她话都懒得多说扭头就走,管初梨的死活干什么?横竖都不是她的女儿。
她又想了想那三十万,又硬是忍着最后的不耐烦,说话尖酸刻薄,像锋利的针一下下往初梨的心口刺,“你一没学历二没钱,你有什么好犹豫的?小婶是让你嫁人又不是把你往火海里扔。”
“就你高中的学历想嫁个好人家可不容易,别再做美梦了,人就是得认命。”
初梨实在是不想听她小婶婶继续说话,越听越难受,她揪紧手指头,声若蚊鸣,“我知道了,您别再说了。”
小婶觉得这事多半是已经成了,郁结之气一扫而光,连带着看她也没那么的不顺眼,拉着她的手,眉开眼笑,“这就对了,一会儿见了人要好好表现,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笑笑就行了。”
可是那次陈也本人没有出现。
是管家接待的她和小婶。
“真是抱歉,先生今早出门还没有回来,方才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
初梨暗暗松了口气,见不到人她反而更轻松一些,她像缩在壳子里的蜗牛,不愿意面对外面的世界。
她明知道自己迟早是要见到陈也的,要面对他,不得已时还要讨好他。
可是她总抱着侥幸心理,总觉得自己能躲一时也是好的。
小婶面色不虞,倒不是因为初梨而不高兴,主要是她没见着陈也,就捞不着好处,白跑一趟自然没个好脸色。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初梨听见她小婶这么问,臊的要命,伸手拽了拽她的衣服,恳求她不要再问下去了。
小婶瞪她一眼,接着问:“他没说吗?真是的,我们梨梨第一次上门他就没打算亲自来看看?”
不喜欢为什么又使手段非要娶她?有钱人事儿可真多。
管家面不改色,“不太清楚,先生的行程我们没法打探。”
小婶婶不甘愿一无所获的离开,厚着脸皮继续提要求,“那你再打个电话问问他!一次没人接,你打十次他总要接。”
管家只微笑,再不说话。
初梨的脸红了又白,脸皮已经被她的小婶丢光了,她气的眼睛通红,“走吧。小婶我们回去吧。”
管家这时才说:“先生今早吩咐过,若是你们来了只管放心,婚期已经定好,一切都作数的。”
小婶婶的心这才放下,就怕陈也反悔,她到嘴的三十万也跟着飞了。
她直接把初梨留在了别墅里,拍拍她的肩膀说:“你就待在这里吧,反正没几天也要嫁过来。”
等他们领完证,她的三十万也就能到手了。
至于初梨会遭遇什么,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当然不会觉得心疼。
初梨望着别墅里熟悉又陌生的摆设,恍惚了两下,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回到上辈子住了好几年的屋子。
她和陈也结婚之后一直住在这里没有搬家,逢年过节才会去老宅住。
陈也抓着她的手腕直接朝二楼走去,把人丢在自己的卧室,脱了上衣,随手从衣柜里拿了衣服才进浴室冲了个澡。
陈也这个澡洗了有半个小时,初梨蔫蔫的靠着床头,听着泠泠水声有了几分困意。
陈也洗完澡从里面出来,瞥见她被雨水打湿的裤腿,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旋即往上移了几分,看着她白白的小脸,伸出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温度偏高,像是在发烧。
陈也问她:“不舒服?”
初梨整个人还是蔫哒哒的,小脸蹭了蹭他的掌心,“嗯,难受。”
后脑疼,嗓子眼也疼,像快要感冒的前兆。
陈也被她抓着手心,她滚烫的小脸蛋忍不住埋入他的手掌心,陈也的手冰冰凉凉,她贴上去就觉得很舒服。
初梨哼哼唧唧两声,和小奶猫叫似的挠人痒痒,她的双手大大方方抱住陈也的腰,带着鼻音哼唧道:“淋雨要感冒了。”
陈也自诩不是个脾气耐心好的人,一面对初梨这幅模样就毫无办法,被她影响的也变得温柔起来,揉揉她的脸颊,“楼下有药,我去给你拿。”
初梨闭着眼睛,“好。”
等到陈也拿药上来,初梨紧紧抿着嘴巴一点都不肯配合,不想吃药四个大字写在她的脑门。
陈也脸上没什么表情,废话也懒得和她说,手指搭在她的下巴,用了点劲,撬开了她的嘴,冷酷的把药片往她的嘴巴里喂了进去,“不许吐。”
他端着水杯,逼着她微仰起喉咙,又往她嘴里喂了两口水。
初梨苦着脸,眼角冒着泪花,“你是不是给我吃了过期的药,为什么这么苦?”
太苦了,她眼泪都被苦出来好几滴。
陈也这么些日子以来也见识到初梨的娇气,哪有她说的那么苦?平时他吃着也都觉得还好。
他翘唇笑了笑,吓唬她说:“不知道是不是过期药,你等我看看生产日期。”
初梨一听这话,眉毛立马皱了起来,“你太粗心了,过期药会吃坏的,你快把药盒给我看看。”
她扑上来,绯红的双脸像上了色,张扬舞爪朝他袭来。
陈也轻而易举拧住她的双手,按在背后,初梨细胳膊细腿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按在枕头上动都没法子动一下。
这个姿势太危险,陈也微微低下头,两人的脸近在迟尺,气息落在肌肤上像毛茸茸的尖尖滑过肌肤,抓心挠肺的泛痒。
初梨脸红红的,察觉到危险后,又收起了自己不安分的小爪子,怯生生看着他说:“我不抢了,你松开我的手。”
陈也盯着她娇嫩水润的唇瓣,目光停在上面根本没听她到底说了些什么,他的手掌紧贴着初梨后颈的软肉,逐渐上移,穿插/入她的发丝之中,不轻不重的抓着她的头发,不让她有别开脸的机会。
初梨脸颊通红,比喝酒醉后还要迷人。
她不敢推搡他,怕招惹来更亲密的动作。
“疼,头发被你拽疼了。”
初梨此时眼眶泛着浅浅的水光,鼻尖粉红,又怯又软,一眼看过去可不就是一副受尽欺负的样子吗?
陈也捏了捏她后颈软软白白的嫩肉,轻嗤道:“小骗子。”
总在他面前撒谎,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他没使多大的力气,还不至于弄疼了她。
看她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姿势,陈也大发慈悲松开了她的头发,手掌心却按住了她的双膝,不让她乱动。
初梨现在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狼盯上,陈也低眸凝望着她的侧脸,突然低下头咬了咬她的耳垂,闷笑着道:“梨梨,你好白。”
没见过比她还白的人。
初梨不知所措,嫩生生的脚丫对着空气蹬了蹬,陈也的手压着她的膝盖,扯了扯嘴角,尾音悠长,“吃什么长大的,长的这么嫩这么白?”
初梨:……
陈也逗够了她,拿了块干毛巾帮她擦了擦脚踝,“看把你吓的。”
初梨仰着脸,突然问:“你看见学校论坛里的帖子了吗?”
陈也不屑道:“什么玩意?”
他不喜欢上网,不太爱看乱七八糟的消息。
初梨垂着脑袋,白花花的脚丫子在空中晃来晃去,“你没看呐。”
她摸出手机,从聊天记录里翻出了帖子链接,点进去打开界面后给拿给陈也看,“就是这个。”
陈也意兴阑珊的瞟了一眼,兴致不高。
初梨有点苦恼,“好像有人在里面说我谈恋爱的事了,我们的事情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怎么办呀?”
那可真是想想都头疼啊。
初梨丧着脸,又道:“你觉得是我漂亮还是赵合纯漂亮?”
想到上辈子她在电视里报纸上看见的陈也和其他莺莺燕燕的新闻,
初梨心里更堵,耷拉着脑袋,满脸不高兴,“算了你不用回答。”
她懒懒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自说自话,“我突然有点难过。”
“但是我难过了很容易就哄好。”
“你明白吗?”
“只需要一个冰淇淋。”
“但是我怎么能自己吃冰淇淋呢?我有的,你也要有!!!”
“所以你去买两个冰淇淋给我,哄哄我吧。”
陈也喉结滚动,哑着声问:“几个?”
初梨对他比了个手势,“两个。”
陈也毫不留情的说:“过分。”
初梨并不觉得自己哪里过分,她认真的讨价还价,“我一个你一个,你不喜欢吃我可以帮你吃,我怎么就过分了?”
停顿小会儿,初梨又说:“没事,你不给我买,我可以自己买,冰淇淋雪碧烧烤泡面,我想吃什么买什么。”
她有钱呢。
就是得躲起来吃。
买回家让初原看见,她得被剥下一层皮,她哥哥估计能用电瓶车里的小电瓶给点了炸断她的爪子。
所以初梨才如此卑微的和陈也讨价还价,自己家不能吃,就躲在他家里吃。
可惜,陈也没有比她哥哥好到哪里去。
陈也笑了笑,半真半假,“那我就只好把你的嘴巴缝起来了。”
裤兜里的手机恰巧在他还要接着往下说的时候响了起来。
顾程开门见山问:“也哥,你在哪儿呢?”
“家里。”
“出来赌钱呀。”
陈也余光扫了扫表情无辜的初梨,说:“没空。”
顾程品尝出丝丝不对劲的味儿,“你在干嘛呢?”
陈也眼睛弯了起来,眉眼勾着笑,意味深长,“忙着教育不听话的小孩。”
第三十章 (二更)
顾程听着陈也的骚话; 牙都要酸掉。
他还猜呢,怎么校庆刚落幕; 陈也就跑的比兔子还快,忙着和他的初梨谈情说爱,当然没空搭理他们了。
顾程现在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手贱打这么个电话; 这不是自己在找虐吗?
他没得感情的开口提醒,“也哥,注意你的腰,该补还得补补啊。”
陈也嗤笑; 十分嚣张的说:“我还需要补?”
顾程:“……牛/逼。”
电话一挂; 耳边清净许多。
初梨胸口还闷闷的,想到陈也以前做过的混账事心里还是不舒服,其实她也不清楚陈也年少轻狂时到底是不是真的叫过小姐?
初梨那时候哪有胆子直截了当去他面前问这个呢?胆子小不敢问; 只能憋在心里胡乱猜测; 自作小聪明从家里的佣人口中打听消息。
管家和保姆嘴巴都很严实; 她哪里有那个本事问出点东西呢?
最后还是得从网上去找消息。
陈也的祖父和亲生父亲身份都不一般,他本人也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二世祖,半点风吹草动都能惹来大小媒体的关注。
网上关于他找小姐被抓现行的消息层出不穷,媒体没有拍到他被警察从会所带到警局的画面,但是有陈也高调张扬被释放的照片。
熨烫服帖的白衬衫; 袖口微微卷了起来; 西装裤工整笔直,整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狼狈。
照片里的陈也对那些似乎热衷于看他热闹的人嗤之以鼻,眼角眉梢都是那种一看就很轻蔑讽刺的笑容。
新入行小报社的男记者胆子比行业内的老油条胆子大; 拿着话筒冲上去问:“陈先生知不知道□□是犯法的?你这么做有考虑你父亲的名声吗?听说陈先生已经有了婚约,这件事会不会你们之间的婚事呢?”
一连串胆大的问题全部被他丢了出去,明晃晃砸到陈也的脸上,四周的记者敛神屏气等待着他的回答。
“啪嗒”一声,陈也点着打火机,火苗在空中腾起,他叼着根烟,眉眼阴翳神情桀骜,笑着抬抬手,他身后的保镖已经将男记者的话筒和摄像机丢在地上。
男记者年纪轻,气焰旺盛,很不服气想要冲上去理论,轻飘飘就被陈也的保镖给按在地面上不得动弹。
陈也扯出一抹极其轻蔑嘲讽的笑容,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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