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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逃离恶魔少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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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都气,越想越气。
刺头本来就对初梨这样娇娇软软的女孩没什么好感,他喜欢野玫瑰,不喜欢娇小姐。
于是他顺理成章迁怒到初梨身上,冷笑两声说:“老子的时间不是时间吗?陈也我□□大爷,我他妈昨晚没睡,现在还被你踹醒一顿耍,我服了你了。”
陈也啧了声,“那我操/你妈。”
刺头:……
初梨:……
陈也瞎几把说话惯了,在初梨面前装的像样,能忍住文明你我他,有时候克制不住蹦出来几个不太和谐的词汇,也不能怪他。
陈也装模作样的堵住初梨的耳朵,“你还是个孩子,别听。”
初梨:“对啊,我还是个孩子,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真怕他们继续耽搁下去,刺头能抄起手边的拖把捶死他们俩。
陈也满脸煞气,剪了头发的他气势凌厉了不少,锋芒毕露,少年气息不再,转而是那种沉沉的、偶尔还会让人觉得压抑的浓烈气场。
他一脚踢过去,“别他妈的给老子放屁了,我老婆不弄,今儿是我来弄。”
这一脚着实不轻,刺头被踢的龇牙咧嘴,但是他还真的打不过陈也,狗东西看着身体单薄,打起人来猛烈汹涌,狂下死手。
“你弄个鸡儿。”
陈也有点火大,“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不是七就是八,你可太他妈让老子烦人了。”
刺头看了眼初梨,良心发现觉得好像在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面前说这些的确是,不太好。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嘴巴也干净了许多,正眼看了看陈也,问:“纹哪儿?纹什么?搞快点我还要睡觉。”
陈也毫不避讳的开始脱衣服,刺头没觉得有什么,又不是没见他不穿上衣的样子。
初梨有点不太好意思,她见过的次数比别人都多,知道这副精壮的身躯下深藏着怎样的力量。
她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偷偷的瞥了两眼,又小心翼翼收回目光。
陈也露着精瘦的胸膛,腹肌明显,皮肤很白,双手抄着兜,散漫随意,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在这儿上面纹吧。”
刺头眼皮子动了动,“纹啥啊?”
陈也意有所指的说:“纹一只小雪梨。”
边上刻着她的名字。
刺头用一声卧槽表达了自己的惊叹,脱口而出,“你恶不恶心?”
以前吧,陈也打游戏通宵没地方去也会来刺头这儿借宿,时间一长就总能碰见一块过来纹身的小情侣。
当时甜情密意你侬我侬,非要在彼此的胸口纹上对方的姓名。
陈也看见两回后,刻薄的吐槽说人家恶心,还差点和他们打起来。
陈也坦荡认了下来,“我恶心,行了吧。”
刺头骂骂咧咧进了隔间去拿工具箱,叼着根烟正要点上,被陈也伸手拦了下来。
他火气直上,头顶冒烟,“你他妈的有病吧?”
陈也理直气壮,“她不喜欢烟味。”
刺头想骂人,他活活把问候陈也全家的话都给吞了下去,这小畜生可能还巴不得他骂死陈家所有人。
“陷入爱情的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刺头如是说道。
随后他让陈也坐在椅子上不动,麻利拿了工具准备开干。
初梨心情大起大落,看着陈也的脸,有几分说不出口的涩然。
“你也别叛逆了好不好?”临动手之前,她如是劝说。
陈也笑了一下,“不行啊,我就想把你刻在心里头成不成?”
初梨知道这个人,固执己见,毫无安全感。
他患得患失,爱意比醇香烈酒还要浓烈,像生命力旺盛烧都烧不尽的野火,火势燎原,迅疾猛烈,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陈也是个变态,是个疯子。
这件事,是初梨在和他结婚好几年之后才得出的结论,她一度认为陈也是在漫长夺权后才逐渐扭曲个性。
好像也不是这样。
初梨拦不住他,眼睁睁看着刺头在他的胸口纹上了自己的名字。
滚烫灼烧。
似乎这样之后,她这辈子就又被他彻底绑上。
刺青不疼,至少从陈也的脸上看不见疼痛两个字。
刺头弄完之后,在上面贴了一层薄薄的保鲜膜,“完事了。”
陈也低眸看了眼,扯了个笑来,“还挺可爱。”
他问初梨,“可爱吗?”
初梨盯着他的胸口看了半晌,点了点头,“可爱。”
店里没开空调,初梨穿了毛衣和外套还觉得凉嗖嗖,阴冷潮湿的寒气往她骨头里钻,她打了个哆嗦。
陈也没事人一样穿好了衣服。
刺头巴不得他赶紧滚。
陈也似乎在开玩笑,歪头看了眼初梨,眼角带笑,“下次再带你过来。”
迟早也弄一个。
初梨置气似的嘟囔:“我才不来。”
陈也手指冰冷,却还硬要牵着她,从二楼下去,恰巧在风口,迎面的风打过来,冻的人浑身难受。
蒙蒙的一层天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
陈也低声咒骂,“操,居然下雪了。”
雪天固然好看,但随之而来的还有许多的麻烦,路不好走,车也不太好打。
陈也不喜欢下雪天,心情会变得乱糟糟,他沉着脸,刚刚的好心情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初梨对下雪没什么抵触,伸手接了点近乎看不见的雪花,咧嘴笑了笑,“陈也,寒假我给你织一双手套,好不好?”
陈也撇嘴,口是心非,“不要了,等你织完冬天也差不多过去了,要那玩意干什么。”
初梨偷偷笑了两声,她知道他心里想要,也不懂他别扭个什么劲,拒绝了她。
沉吟片刻,她认真道:“那好的吧,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不织了。”
话虽然这么说,心里有了打算。
悄悄地给他织一双手套,送给他,这样子,哪怕在寒冷的冬天,他也不会觉得那么冷了。
初梨听陈也说过他为什么那么的讨厌雪天。
因为他曾经被遗忘在雪天里,才七岁的孩子,好不容易以为能和离婚的父母一起吃顿饭,可是他的父母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提前取消,没有人告诉他。
只有他傻乎乎的站在学校门口,自以为是会等来他的父母。
从冬天的傍晚,一直等到深夜。
八岁的男孩乖乖抱着书包固执躲在保安室门口的屋檐下,一张脸被冻的煞白,环抱着身躯在发抖,寒意不受控制,雪花已过鞋面。
很久之后,他的父亲匆匆而来,厉声将他骂了一通,指责他不够懂事,没有跟司机回家。
他被父亲丢在汽车后座,没被发现他已经在发烧了。
陈也说他长大后对这件无关紧要的事记得没那么清楚。
只记得他昏昏沉沉躺在后座椅上,眼睛一眨不眨透过车窗往外看,白茫茫一片刺的他眼珠子疼。
浑身都冷,骨头刺痛。
他不由自主抱紧自己,全身都蜷缩起来,心想他真的太讨厌下雪天了。
太冷了。
第四十四章
寒假没过多久; 期末考试成绩通过短信的方式发到了同学们的手机上。
初梨的发挥一如既往的很稳定,又是年级第一。
初原已经高三; 总分七百五他要死要活才考了个三百出头,好在父母早就对他寒酸的成绩见怪不怪,也不指望他能考一个多么好的大学。
初原对自己不堪入目的成绩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羞愧; 在初梨面前高高在上斗志昂扬,脸上仿佛耀武扬威写着“我就考了三百分怎么滴吧”“三百分我也是初家最牛逼的崽”之类的话。
初梨简直服气,都不知道他这种耀武扬威的神情是哪里来的底气。
但凡初梨拿他的成绩说事,初原就冷眼盯着她; 言辞犀利; 开启冷嘲热讽的套餐模式,“闭嘴,搞对象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成绩差呢?”
“思想道德败坏的尖子生。”
“成绩再好也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我可是高中三年都没打算早恋的人。”
初梨很无语; 然后犀利直白的道出真相; “没有人追你呢。”
初原:“。。。。。。”
初梨继续在他伤口上撒盐; “你幼儿园还拉着圆脸妹妹说长大后要和她结婚,结果把圆脸妹妹吓哭这事还记得吗?你不仅没人追,你还追不到人呢哥哥。”
???
!!!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经过初梨一个多月的补习,陈也期末还是挂了个倒数,好在他总归不是倒数第一了; 理科有了显而易见的进步。
数学甚至破天荒考了个八十八; 赵文杰听茬了还以为他考了十八分。
陈也轻嗤,“你妈的十八,我他妈的考了八十八。”
话不多说; 牛逼就完事了。
“八十八分你考过吗?你几门课加起来怕是都够不着八十八的门槛吧?没事,等开学了,你爹我把卷子拿过去给你们瞻仰一番,让你们好好看看八十八分的卷子是何等的石破天惊。”
赵文杰脑子迷茫了又迷茫,愣了一瞬,摸了摸脑袋,缓缓发出一声质疑,“石破天惊这个成语是怎么用的?”
陈也一脸“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这么用”“你问老子,老子问谁”的表情,理直气壮的说:“不知道啊。”
然后他又无情的嘲讽,“你还知道石破天惊是个成语?”
混日子的纨绔学渣,不是应该什么都不懂吗?
“唉,初妹妹考了多少分啊。”赵文杰忍不住问。
陈也沉默了好久,“不高。”
赵文杰:“不高是多少???”
陈也想了想,说:“七百多吧。”
“。。。。。。。”
“。。。。。。。”
“。。。。。。。”
唯有沉默才能表达赵文杰他们此时内心的卧槽。
这个逼陈也装的可太他妈的强了。
怎么没把他骚死呢?
顾程啧了声,“也哥,我求你可别再骚下去了。”
装什么呢?
秀什么呢?
不就是有个成绩好的小女朋友吗?
陈也仿佛看透了他们内心的不屑,冷艳撇去,丢出一句,“你们有吗?”
他们还真的都没有。
行吧。
认了。
陈也继续说:“知道初梨数学考了多少吗?”
赵文杰和顾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看陈也迫不及待想要显摆的臭德行就犯恶心。
“一百四十七,呵。”
后面这个呵字,把他的不屑表达的淋漓尽致,并且充分显示出了他对赵文杰这群渣渣的看不起。
陈也弯唇,“你们还没她的零头高呢。”
赵文杰不知道陈也这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从何而来,他摸了摸脑袋,“大哥就不要说二哥了。”
“大家都是没及格的人,何必互相伤害呢。”
顾程跟着附和,“可不是嘛,我想着也哥八十八还没够着九十的及格分,不都一样吗?”
陈也嗤之以鼻,“谁跟你们一样?你们也配?”
八十八四舍五入可马上就及格了。
他们三四十分还是费尽心思抄来的成绩,和他比?
这算不算登月碰瓷?
“你可以羞辱我,但你不能羞辱我三十分的数学成绩。”
陈也冷眼,“三十分的成绩还需要我特意羞辱?你自己脑袋不该早就羞愧到跳河自尽,来保持自己的节气吗?”
陈也指了指他家别墅前的湖,“去跳吧,当个铁骨铮铮不能被羞辱的人。”
赵文杰:“。。。。。。。”
成绩公布后的一个星期,就到了除夕夜。
本来初梨是要和父母一起回老家过节,可惜临了只买到了两张票,初梨的父母一时犹豫该不该回去,如果他们回去了两个孩子就得孤零零待在这边。
可是春节都不回家过,又说不过去?
纠结好几天,他们没办法只得将初梨初原留在这边,到除夕夜当天坐上高铁回了老家,上车前忍不住一直在嘱咐俩孩子注意安全。
得到了他们的保证,才勉强放下心回家去。
他们也就在老家待三天,初四那天就会回来。
陈也除夕夜要回外祖父家过,他的父亲白天打了几十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有接,顺手拉到了黑名单里。
他父亲发来的短信也都一个字都没看。
气的他父亲直接找上了门。
两父子差不多两个月没见面,陈也觉得他爸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眉心疲惫显而易见,鬓边也已经有了白发,不似以前精神奕奕,骂他的时候也中气十足。
“过年你也不打算回家?我看你是要翻天!”
陈也不是特意和他作对,无所谓的笑了笑,“你和你老婆过年不就得了?有我没我不都一样?再说了,我回家也只会给您添堵。”
顿了顿,他说:“咱们俩也就不用在外人面前演父慈子孝这一出了是吧?”
陈父要被陈也气死,可拿他还真都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上回是我说话太重,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再怎么恨我,陈家将来的家业都是你的。”
陈家可是正儿八经的豪门贵族,陈也的二叔亦是这个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二把手。
陈也不讨父母喜欢,却是他爷爷早就看中的接班人。
得了一句软化,陈也也没有要退让的意思,懒懒靠着门,漫不经心的说:“那看我心情吧。”
“你懂点事。”
陈也笑都懒得对他笑了。
年夜饭陈也还是回陈家老宅吃了顿饭,他父亲的脸色有所缓和,他那个便宜后妈规规矩矩,素面朝天的缩在一角,在陈家绝对威严的掌权人,也就是陈也的爷爷面前不敢造次。
陈也看她那副样子就想笑,平时惯会在他爸面前示弱,也不知在演什么。
饭吃了一半,陈也随便扯了个借口离席,全然不顾他父亲逐渐铁青的脸色。
初梨在洗澡,等看见陈也打来的未接电话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陈也足足给她打了个六十个电话,耐心可以说很足了。
她刚从浴室里出来,脸蛋被水汽蒸的粉粉嫩嫩,像个水蜜桃似的,一掐就能出水。
初梨边擦头发边给陈也回了电话,过了好久那边才接了起来,声音透露出几分慵懒的疲倦,“下楼吗?”
初梨愣了愣,“你在我家楼下吗?”
陈也懒洋洋应了声,喜庆的日子却是让她听出了五分的落寞孤独,声音有点哑,“在,你下来。”
“那你等等我,我换个衣服。”
陈也都闷声不吭在楼下等了快半小时,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外边天冷,初梨穿好外套戴上围巾才打算出门,初原却和个幽灵似的出现在她身后,眼睛里就写着“我倒要看看你出去和哪个野男人约会”的神情。
初梨边穿鞋边问:“哥,你要跟着我下楼?”
“谁跟你,你要点脸。”
初梨已经穿好了写,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初原看,大方说:“行吧,那你跟着吧。”
?这个人怎么回事?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谁要跟着她?她还要不要脸?
行吧,他就是要跟着她。
初梨又说:“你非要当个狗,我也没办法。”
初原:“???你骂我?”
初梨一脸无辜,“你要下楼吃狗粮,我拦也拦不住。”
她自顾自继续说:“除夕夜 晚八点我和他总要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让你吃个饱。”
初原眼珠子都在疼,忍了又忍,他说:“十点钟之前,你不回家,我就鲨了你。”
初梨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屁颠屁颠的下楼。
月光满襟,风雪声簌簌。
眉眼隽秀的少年懒散靠在车边,微低着头,额前碎发遮着眉头,一手插兜,另一只揣着手机,拇指弯曲百无聊赖的玩手机。
初梨怕冷,穿的有点多,像矮萌萌的小企鹅。
她特意放低脚步声,做贼似的靠近陈也,想趁他不注意吓唬他一次。
快走到他面前时,少年忽然抬起头,沉静乌黑的眼眸直勾勾看着她。
初梨被他看的心跳加速,脸皮又薄,没多久就红了脸,“你。。。。你怎么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啊?”
“六十个,把我吓着了。”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陈也慢条斯理将手机揣回裤兜,也不知有没有认真听她说话,亦不搭腔,就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
初梨脸烫的都能烧起来了,继续尬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洗澡,没听见铃声。”
“你怎么没有在家里过年?”
初梨觉得她问了一句废话,陈也的父母离婚,两边的家都待的不痛快。
他们结婚后,一般都是小辈来他们家过年,从没见陈也带着她回老宅过除夕夜。
她咽了咽嗓子,小心翼翼勾住陈也的手指头,正打算说些安慰的话。
少年突然将她抱了个满怀,扣紧她的腰肢,手指慢慢爬上她的脊椎,停留在她软白的后颈,“我想你了。”
所以必须要见到你。
拥抱你。
亲吻你。
占有你。
第四十五章
这座城市的除夕夜向来都不太热闹。
寒冬腊月; 陈也穿的倒是单薄,黑色毛衣松松打在腰际; 细腰长腿,眉眼神色如玉清冷,唇畔微微向上扬了扬; “今天怎么这么乖。”
让她下楼就乖乖下楼找他了。
初梨脸红了红,“我爸妈都不在家。”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但是我今晚还是不能在外面过夜的,我哥哥说十点不回去就要把我打死。”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钟了。
陈也笑了笑; 看样子就没把她这句话放在心上。
除夕夜可供他们选择的地方并不多; 不像跨年夜还有大大小小的活动,这个时间在外面都很少能看见人。
初梨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围巾围在陈也脖子上,动作慢吞吞的; 不慌不忙。
陈也没有刻意低头; 抄着双手懒洋洋站在她面前; 低眸看着她,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初梨的白色围巾带着股甜甜的香味,她说话也慢吞吞的,“这样就没有那么冷了吧,我看天气预报说今晚还会下雪呢。”
话匣子一旦打开; 絮絮叨叨好像说个没完。
“你怎么就穿了件毛衣啊?把自己冻坏了生病感冒难受的还是你。”
陈也道:“车里有空调。”
他拽着她的手腕; “来车上坐一坐。”
初梨跟着他上了车,暖烘烘的气流顿时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陈也伸直了长腿,交叠架在一起; 表情懒散,打了个哈欠,脑袋一歪,轻轻靠着她的肩,右手霸道又张扬的搂着她的腰,“见到你就困了。”
好像坐在她身边就睡的格外的好。
独自彻夜难眠的那些夜晚,只有孤独和他作伴。
初梨张了张喉咙正打算说话,陈也随意将自己的手机往她怀里塞了塞,“玩吧。”
口吻无比自然和宠溺,像在哄自家不听话的孩子。
初梨有些无措,拿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
身边的男孩闭着眼声息轻轻,少年睫毛浓密纤长,在眼睫之下投落出一小块青黑的阴影,唇红齿白,眉眼秀致,闭眼睡觉时陈也脸上少了几分锐利的攻击力,整个人看上去都平和温柔不少。
初梨不忍心打搅他,捏着他的手机左左右右看了一遍,然后试了试解锁,密码还真的就被她蒙中了。
不是谁的生日,只是比较好记的一二三四而已。
陈也的手机里多是娱乐软件,再就是普及度很高的社交软件。
初梨不怎么玩手机游戏,这会儿也是无聊的发慌才默默打开手游,试着玩了两局都以惨败告终,不仅如此,她好像还把陈也花钱买的游戏装备给输光了。
初梨心虚的退出来,铃声巧合的响了起来。
陈也的手机像个烫手山芋,初梨下意识就想按掉通话,免得铃声将陈也给吵醒,哪知道他压根就没睡着,鼻音略重,含糊道:“你帮我接。”
初梨硬着头皮给陈也接通了电话。
“陈也你他妈的是个牲口吧!!!大年三十你跑哪去了!!!去蹦迪啊!去撩妹啊!你呆在家里是打算修仙当个和尚了吗?生命不止搞妹不息!起来嗨!”
赵文杰的语气活跃中带了点令人无语的暴躁,光从他说的这些话都能联想到他的表情一定相当的精彩。
初梨迟钝几秒,支吾开腔,“呃。。。。。。”
赵文杰的手机似乎被别人拿了过去,那群不安生的公子哥们已经等不及并且等的不耐烦了,“也哥速来,不要摆架子。”
过了几秒钟,初梨缓缓道:“他在睡觉。”
赵文杰:“。。。。。。。”
顾程:“。。。。。。。”
辛亏赵文杰脸皮够厚,打哈哈笑了两声,“你们现在在一块呢?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们了,睡觉睡觉。”
初梨说:“好。”顿了顿,她很贴心附加一句,“祝你们玩的开心。”
赵文杰:“。。。。。。。”
这可太他妈的尴尬了。
赵文杰哪能想到这个时候陈也的手机被初梨给拿着,挂了电话后又在微信一通吐槽。
「七中陈也粉丝后援会」
赵哥哥:【没想到我也有翻车的一天。】
赵哥哥:【我刚刚喊陈也出来泡妹子,哪知道电话让他的小女朋友给接了去。】
赵哥哥:【真他妈的是尴了个尬。】
时氏集团二公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头都笑没了。】
时氏集团二公子:【你是不是个傻逼。】
时氏集团二公子:【陈也的小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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