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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爱囚娶:霸道总裁天后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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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缘认真听着,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其实这种感觉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
曾经九年前她是一个千金小姐,在爸爸妈妈哥哥的宠爱下长大,以为自己会幸福一辈子,但是没想到会突然发那场变故,一夜之间,父亲死了,母亲疯了,哥哥失踪了,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那种心碎的感觉她比谁都能体验出来。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不禁有些微红。
张敬忠看到她的情动,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他看好浅缘的原因就是浅缘特别容易入戏,很容易身临其境,把自己和故事里的主人公融合在一起,这样的表演亦真亦假,才是最吸引观众的。
“你和逸川是情人对于未来你们肯定有自己的规划,所以你就可以想象成,那些规划都被一个突如其来的人给破坏了,这样你会更加容易找到感觉。”张敬忠随口说道。
而浅缘却是第二次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了。
张敬忠拍拍她的肩膀:“你是我最看好的‘宴柔’,我相信这场戏不会难倒你的。”
浅缘被他的信任感动,坚定地点头,很有信心地说:“我也觉得我是最好的‘宴柔’!”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个对自己很有信心的人!加油!”说着便起身,去看Arnold和秦逸川那边。
而坐在一边的何小敏看到张敬忠这么器重浅缘,有些隐隐的怒火和嫉妒,再听浅缘那么坚定地说出那些话,更加咬牙切齿,手中的剧本几乎要被她给揉烂。
张导演宣布了一个消息:“今晚加班两个小时。”
晚餐在荔枝园内简单解决,在休息的这段时间,让申浩南和浅缘两人先到荔枝园内去培养感觉,互相找找那种‘激情’和‘刺激感’。
浅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老师你真是太天真了,就算把我和申浩南关在一起七天七夜,我们也不可能产什么‘激情’和‘刺激’感情的。
虽然在心里不待见伪君子,但浅缘对张敬忠的提议并没提出什么抗议,穿着戏里的衣服,黑色的皮裤和白色的t恤,扎着很时尚的马尾辫,看起来青春又清爽,殷茵在她耳边小声说:“如果不说,我真看不出来你是一个六岁的孩子的妈。”
浅缘喜滋滋,毕竟女人都喜欢被夸年轻和身材好。
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一样换好衣服的申浩南,不得不说这个伪君子其实还是很有魅力的,黑衣黑裤毫无装饰,在别人眼里土掉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是呈现出了另一种独特的时尚。
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浅缘别开视线,率先走出去。
申浩南终于有些忍无可忍,追上去,和她并肩走着,然后说:“其实我从良了你知道吗?以前是年少气盛,现在我沉稳很多了,你别老把对我的印象停留在六年前啊!”
“没办法啊,我脑海中对‘申浩南’这个人的印象就是不好啊!”浅缘淡淡道。
“杀了人的还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呢!我不就亲了你一下嘛,你不是也打回来了。”申浩南撇嘴。
浅缘冷笑:“第一次如果不是突然导演找你,你会放过我吗?第二次如果不是我挣扎你会放过我吗?第三次在电梯如果不是有人来了你会放过我吗?申浩南,你要不要脸啊?你整整伤害了我三次,你该庆幸我揭开你这伪君子的面目,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谈什么你已经从良改过自新了!”
“我……”申浩南还要说什么,但就看到张敬忠和何小敏走来,便自动消声了。
张敬忠也在和何小敏讲戏,但却不是很满意何小敏的状态,他道:“小敏,一个成功的演员主要表现就是在戏里,你只有在戏里把自己融入剧情中,想象自己就是这个角色,这个角色就是你,你才会获得最大的成功。”
正文 第105章:是不是很害怕
黄秋四处看了看,一脸失望地说,“哎呀,没有啊!我还以为跑到你家来了,到处都找不到,不会真的丢了吧?”
浅缘站在厨房洗菜,笑着回头谁,“不会的不会的,估计会去了吧呵呵。”
黄秋找不到自家的羊,心情有些失落,最后只能告辞。
“慢走啊老先!”
他们可不敢留黄秋吃法,等会吃到一,羊跑出来了怎么办?看着黄秋出门,两人瞬间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在地上喘气,“累死我了……”
“这里怎么有只羊?”忽然,玄关处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在客厅挺尸的两人条件反射得啊的一声冲出来,看到的确是穿着黑色西服和白色长外套,戴着黑皮手套的顾之昀,而在他身边的,就是被浅缘扔到储物间的小羊,天知道它是怎能跑出去的!
浅缘瞪大眼睛,冲过去抱起小羊,很不客气地对顾之昀嚷嚷,“宠物不懂吗?”
说完就抱着小羊冲了出去——扔回黄老先家!
顾之昀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冷哼一声——会叫会闹会折腾,一个多月不见还是没变化!
“哥,你怎么来了?”秦逸川看着浅缘抱着眼跑,自己也连忙过来招呼他的哥。
“刚刚下飞机,就玩你这里来了,有话问你。”顾之昀一边说着一边脱下手套,进入客厅,却发现楼梯口又出现一只小羊,秦逸川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不会吧?这只才是被关在储物室的羊,刚才那只又是自己跑来的?
顾之昀皱眉,看着弟弟,“你们养了很多羊?”
秦逸川像是呵呵,然后是嘿嘿,最后是咳咳,“是啊……”
“你们有时间照顾吗?而且为什么养在家里?脏。”顾之昀对宠物无感,并且很反感。
浅缘回来也看到了小羊,刚才她在黄老先院子就数少了一只,大概也猜到了羊还在自己家里,现在看着很无奈地扶额,干脆走过去给羊喂黑麦草——黄老先在家,现在不能送回去。
顾之昀看着浅缘,见她从刚才但现在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也不做声在沙发上坐下,却看到茶几上放着一罐孕妇奶粉。
他顿时就看向了浅缘,顿了顿,又皱眉看着弟弟。
“喂!”秦逸川一看就知道哥哥在想什么,立刻从打断他的各种联想,“是浅缘喝的没错,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因为孕妇奶粉营养丰富,她身体不大好了,补充营养用的。”
顾之昀不作声,将外套脱下,随手放在了沙发上。
“我去给你泡杯咖啡!”秦逸川转身去了厨房,浅缘依旧蹲在地上给小羊喂食,小羊吃着吃着还会抬起头去拱拱她的腿,浅缘忍不住弯起唇角。
顾之昀目光深深地落在她的身上。
浅缘装作没看见,直接抱着小羊去了后花园。
“她没事了吧?”顾之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逸川恰好进来,便随意地问了一句。
“没事,袭击她的那几个人也多亏你帮忙才抓得起来,只是现在我还没和浅缘说这件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收到了惊吓不小,总是排斥说起那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就她住院的那段时间,她不单不见你,我和景舒也都没有见到她几次,善宇说她受到惊吓了,需要调养。”
“吓得我以为她真的好不了了,毕竟一个女孩子面对那种事情,就算没被得逞,也被吓到了,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没大碍,看起来已经走出阴影了,现在和以前没差。”秦逸川把咖啡放在哥哥面前,才在她身边坐下。
顾之昀沉默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小口,然后才问,“她身上的伤口呢?”
“后背的伤已经结疤了,看起来没大碍,就是经常看到她呕吐,善宇解释她是受了风寒,伤了肝胆胃,也要好好调养才可以。”
顾之昀微微点头,没再说话。
“哥,你自己休息一会儿,这羊其实是黄老先的,我给人家送回去,今晚一起吃饭啊!”秦逸川说着站起来,走去了后花园把羊抱起来,飞快地跑出去。
顾之昀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放下看咖啡刚站起来,就看到浅缘走进厨房,洗了下手后打开冰箱拿出一一个玻璃罐,罐子里装着的腌黄瓜,她拿起一片吃起来,似乎觉得味道不错,慢慢吃着,又拿了一片,吃完放回去,一转身就看到顾之昀站在厨房门口。
浅缘盯着他的脸,心底一震,面前的这个男人,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即便自己一再想要剪断,却总是断不掉,现在他还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她要留下孩子,就等于要把他们的一都捆绑在一起,这种事情她的眸光一闪,有些不敢面对,侧过身子从他的擦肩而过,直接上了楼。
顾之昀看着她类似落荒而逃的背影,没动作,只是缓缓转身,跟着上楼,才走上楼梯转角,便看到了浅缘坐在二楼的小偏厅沙发上,怀里抱着一盆水果,看着动画片,自娱自乐着,彻底把他当成透明,他慢慢走到她的身边,缓缓伸出手指,轻轻一点她眉心,幽幽说道,“找了你几次,韩医都说你现在谁都不想见,我还以为你就此一蹶不振了呢,没想到我才出国几天,回来你又是活蹦乱跳了,还我白担心了。”
浅缘面无表情,继续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
顾之昀的手指落在了她的鼻尖,轻轻一点,“我在法国出差的时候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说那几个人抓到了,只是他们言辞闪烁,说法不一,看起来还隐瞒了什么,怀疑有幕后主使,所以还要继续审问,现在还没结果出来,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帮你处理。”
浅缘鼻尖微红,心里难掩酸涩,抿了抿唇,继续看电视。
顾之昀手指继续往下,捏住了她的下巴。
“别碰我!”浅缘别开头,让他的手落空,她不为所动继续看电视。
顾之昀却不管她排斥,在她的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我说了别碰我!”浅缘放下水果盘,撑着手推开她,却因为他给的温情而人忍不住想起现在自己怀着他的孩子,心底一阵悲伤,眼泪落下。
顾之昀再次拥紧她的肩膀,这次稍稍用力,低沉着声音说“我很抱歉,那天晚上那么晚还给那你叫过去,否则你也不会发那样的事情,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我这次去法国,给你带了一些你以前喜欢吃的东西回来,我……”
“闭嘴!”浅缘猛地转头,打断他的话,微微咬牙,眼底有些怒色,“你把我当成什么?和你那些情妇一样的人?只要你的一点恩赐就会回心转意对你婉转承欢?还有,你欠的岂止一句对不起?”
顾之昀依旧抱着她,听到她的话,微微靠近她一点,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转过来看着自己,眼底闪过一点笑意,“你为什么总是要和我的那些女人作比较呢?你又不是她们,你们根本没有可比性。”
浅缘一听这话,不由得更加愤怒了,“我不是你的女人,那你凭什么抱我摸我亲我?”
顾之昀盯着她的眼睛看,眼底闪烁着一种色彩,响才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事从来没有理由。”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锦盒,一按下便打开。
浅缘看向那盒子,竟然看到锦盒内的黑色绒布上躺着一个银色的,做工精致的的纯银手镯,手镯上有雕刻花纹,还有镶嵌着一颗湛蓝色的宝石,稍微看一眼也知道这手镯价值连城。
她忽然冷笑一声,看定顾之昀,“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又想要我做你的女人吗?”
顾之昀合上锦盒,扔在茶几上,转身捏住她的下巴,也笑着问,“那么你会吗?”虽然是反问句,但却没有一点疑问,反而是笃定到知道答案那样。
“不会!”浅缘抵着他的胸膛要推开他。
“所以你的话完全是废话!”他说完,盯着她绯色的唇瓣心头一动,俯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
“你又发什么疯啊?”浅缘推开他,气得眼眶通红,“你想要发情去找你的女人们,这里是你弟弟家,我也不是你的女人!”
顾之昀突然一笑,拉着她的手将她拥紧在怀里,在她的脸颊上落下轻柔一吻,手轻轻在她后背抚摸着,手掌下能并不平滑,那些伤疤还没好,结疤了还没蜕皮,他微微心疼,“知道这房子还有第三个人在,你就别乱喊乱叫。”
浅缘咬牙,这个人当真是无耻到了一个境界。
顾之昀低下头,手轻轻摩擦她的下巴,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在她耳边低沉着声音问,“那天晚上是不是很害怕?”
浅缘抿唇,脑海中掠过一个画面,那天晚上她躲在仙人掌丛堆里,看到他出来找自己,脸上急切的模样还是装不出来的,她心底忽然一软,不禁抬头去看他,果然发现她的脸色平缓很多,眼神也没那么冷冽。
正文 第106章:凭什么嫁给你
和所有‘强暴戏’一样,他把宴柔丢上床,宴柔惊恐至极,拼命喊着:“小四!你醒醒!我是宴柔啊!你不仅能这样做……你不能这样做……”
小四恍若无闻,把自己的衣服三两下脱下来就要压上去,宴柔拼命尖叫,呼喊救命,挣扎着避开他的侵犯。
宴柔的眼泪和她的恐惧然小四找回了一点理智,他忽然停下伤害宴柔的动作,一只手撑在床板上,另一只手痛苦地捂着脑袋。
宴柔被吓得七魂没了六魄,从他的身下逃出来,躲在了角落,颤抖地看着小四。
小四理智和欲望在拼命交织着,控制着他的身体的主动权。
看着申浩南表演的双重人格,浅缘一边饰演者宴柔的惊恐,一边在心里却忽然现出了一点奇怪的感觉——双重人格真的存在吗?真的有人身体内存在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灵魂吗?真的有人会在特定的时候便成另一个自己吗?
小四低吼着:“走啊!快走!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想伤害你……走啊!”
浅缘重新投入角色,扮演着宴柔要逃跑,然而小四的欲望压倒了理智,抓住了浅缘,撕开了她的衣服,疯狂地在她的身上亲吻着。
宴柔是一个普通女性,没有超能力也没有特殊体质,完全不是黑帝之一的小四的对手,她的挣扎完全是徒劳的。
而就在他进行到最后一步即将得逞的时候,门忽然踹开,叶琳扶着门框虚弱地看着,正要问发了什么事,骤然瞪大眼睛,拼尽全力扑过去,把小四从宴柔身上扯开,气愤之极地甩了他一巴掌:“你疯了!她是老大的女人!”
小四此时哪里去管自己压着的是齐墨的女人,那么管得这个阻止他的是自己最好兄弟,甚至不管他此时身受重伤身体虚弱,一脚把人踹飞,叶琳本身就虚弱,那一脚毫不留情,他撞上桌椅,桌椅倒地他在上面,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见小四还没放过拼命求救的宴柔,他挣扎着要起来,但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就在此时,齐墨对着组织里的医和博士赶到,看到屋内的一幕,齐墨惊怒,冲过去一掌把小四劈晕,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宴柔身上,眼神心疼至极,正要说什么,宴柔却忽然推开所有人,裹着衣服哭着奔跑出去。
齐墨要追出去却被博士拉住:“小四的魔性被催发了!”
这一幕到这里便被张敬忠喊了一声‘卡’!
他非常满意地站起来鼓掌,而跑出去的浅缘早就裹上了殷茵早已准备好的大衣服。
申浩南还坐在床上,手揉着自己的脖颈,故作抱怨地瘪嘴看着秦逸川:“你是不是看我对你女朋友做那种事情心里不平衡,所以公报私仇,劈手刀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力度啊。”
“你都对人家女朋友又吻又摸了,还不准人家打你一掌解气啊!”因为最重要的一幕戏份顺利完成,张导的心情也很好,也跟着开起玩笑来。
秦逸川被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伸手给申浩南,笑着说:“我刚才真的打疼你了吗?抱歉,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
浅缘却是在一边翻白眼,心想和他这种人说什么对不起啊!
申浩南把手给他,顺势站了起来,笑着摇头说:“没有,开玩笑的。”又看向浅缘,“刚才我应该没真的那里冒犯你了吧?”
其实申浩南倒是真的又‘改邪归正’的样子,刚才地那么激烈的动作戏,他竟然把我尺度把我得很好,能借位的地方就借位,不能借位的地方也是点到为止,如果是换成以前,他不借机揩油就已经是破天荒了,哪里还会这样客气和小心翼翼啊?
只是,浅缘还是对他没好感。
这个痞子!
“那倒没有。”浅缘淡淡微笑,不过说起来到真的是她第一次和男演员拍这样亲密的戏,无论是在《最低调的爱情》中还是其他电影,她和男演员的对手戏都是点到为止,床戏也是很隐晦的表达,并没有‘激吻’和‘撕衣服’这样的戏份出现,拍之前的确很紧张,没想到会真顺利就过去。
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导演也喊着收工,演员们都回去休息。
浅缘去换回衣服,殷茵很好奇地追问她拍戏的细节,浅缘在里间一边换衣服一边和她闲聊起来,末了说:“下次我要和舒姐说,我再也不接尺度这么大的戏了。”其实是很尴尬的。
“我刚才看到申浩南也有点不自然,好纯情的样子啊!”殷茵对美男子,特别是东方男人总是犯花痴,“他不是有吻你吗?感觉怎么样?”
浅缘在里间沉默下来,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殷茵也没感觉到什么,继续在哪里喋喋不休。
浅缘把衣服换好,却没有立即走出去。
其实在拍戏的时候,她的心神根本没有集中在一起,动作做着一件事,心里想着另一件事。
想着世界上真的有双重人格这种事情吗?想着六年前,顾之昀曾经也有一个晚上很反常,不仅强要了她,甚至结束后还把她丢出去……那件事给她的打击和伤害非常大,她根本无法忘怀。
想到那个无助痛苦心力交猝的夜晚,浅缘只觉得小腹隐隐作痛,忍不住靠着墙壁缓缓蹲下。
这是当年早产后的后遗症,只要她紧张或者情绪不稳定,阑尾的地方就会隐隐作痛,虽然不严重,也不算多痛苦,但每次都要缓和好一会儿才会正常。
她干脆坐在地上,捂着小腹,闭着眼睛。
“浅缘?浅缘?”好一会儿之后,殷茵终于发现浅缘好久没出声,连忙喊了她几句都得不到回答,她连忙拧开门进去,看到浅缘坐在地上脸色微白,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扶出来,让她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温水给她,看她紧张的样子,浅缘无奈地笑笑:“没事的,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就好。”
“改天我和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别留下什么大毛病才好。”
“改天再说吧。”浅缘扯扯嘴角,虚弱笑笑。
“我看你情绪不大对,难道是还没出戏?”殷茵蹲在她面前,拍拍她的脸,“你可别千万不能这样,导演一喊‘卡’之后,你就不是宴柔而是浅缘,知道吗?”演戏投入是好事,但是有时候,自制力差的演员很容易以为内过分投入剧情而无法自拔,为剧中的人物悲秋伤春郁郁寡欢,曾经就有过演员应该演了一个悲情角色过分投入情绪,在戏结束后还无法自拔出来,甚至把自己弄得精神恍惚,觉得无所恋,竟然就去跳楼自杀……
所以每个导演在开拍之前都会告诉演员,戏是戏,活是活,不能混淆,以为戏在喊‘卡’之后就结束了,而活却是要继续下去。
浅缘知道殷茵担心什么,给了一个安慰的微笑:“我自己调节一下就好。”她算是自制力很不错的人,现在情绪低落一部分是因为剧情,而更多一部分是因为自己曾经的遭遇。
“我去喊逸川或者Arnold来吧,我看你这样不放心。”殷茵站起来要跑出去,浅缘连忙拉住她的手,“逸川和导演在讨论剧情,Arnold明天就要返回a市,别去打扰他们了,你陪我走走就好。”
“好吧。”殷茵还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你可千万要振作啊,想想逸川,想想千帟,想想你在法国的妈妈和下落不明的哥哥。”
浅缘被她逗笑,哭笑不得地说:“我只是心情有点不好,又不是要去自杀,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殷茵还是不放心,圈着浅缘的手,一副怕她突然给跑了似的。
离开拍摄片场直接回了酒店,远远的就看到顾之昀和米莱文森两人往酒店的方向去,似乎在交代什么,偶尔手还会笔画一下。
浅缘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的他依旧西装革履,仪表堂堂的模样,眼眶忽然一红,有些忍不住眼泪的样子。
殷茵没发现顾之昀那边,却看到了浅缘哭起来,连忙抱着她的肩膀安慰:“乖,乖,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了就不能再陷阱去了啊!”
浅缘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殷茵是中法混血儿,身材要比东方女子高大一些,浅缘在她身上找到了可以依赖的安全感,便干脆不抑制地哭出来。
殷茵中文不打擅长,不过她知道浅缘听得懂法语,便一直用法语安慰她,还给她唱法语歌,浅缘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抽泣,殷茵在口袋里拿出面巾纸给她擦擦眼泪,逗着她笑说:“幸好你们来b市取景的行程是全程保密的,否则要是狗仔记者追过来看到你这一幕,估计又要乱写了,你们这边的记者可是比国外的记者彪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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