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铿锵蔷薇-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静薇晃晃悠悠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去了浴室。
镜子里是她微醺的双眼,她仿佛看见自己的新婚时的娇媚模样。那个时候,明启最爱从后面抱着她,从镜子里看着两人幸福的眼睛。
那时候,她说她嘴里长了溃疡,明启便伸手把她的嘴唇扯得长长的来看,说,看你这样子,像不像索命的?就是你,要了我的小命。
如今听她说嘴里有溃疡,贺明启只是可有可无地“嗯”一声。
她一直是她,是他变了心,而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酒醉的她变得异常脆弱,嘤嘤地哭起来,喝下去的白酒,都化成了透明的泪水涌了出来。
……
第二天闵英修来得很早,只看见何静薇从茶水间出来,手里一左一右端着两只大水壶,朝秘书一组的办公区走去。
闵英修看着何静薇,本想问问她昨晚有没有事,可见她面容姣好、眉眼如画,便改为问:
“你在忙什么?”
“没什么,”何静薇微微一笑,“帮秘书组干点儿活。”
闵英修不明所以,也不想追问,便径自向办公室走去。
可是过了不一会,何静薇就在文印室听见了隔壁茶水间里的风言风语。
一个声音问:“你知道,昨晚是谁陪着闵总去的吗?”
“谁呀?”
“何静薇!厉害吧?”
“哟,她这才来总裁办几天呀!”
“话可不能这么说。帅哥爱美女,人何静薇要身段有身段,要手段有手段,钓上闵总呀,那是迟早的事。昨天下午刚看她摸到闵总办公室,没想到人家晚上就把事儿办成了。”
那个人捂嘴笑了起来,道:“是啊,对付男人嘛,多的是方法,端看怎么撩拨而已……”
何静薇自己是躺着也中枪。
她突然觉得淡定不下去了,只觉得心肝脾肺齐齐冒火。她本想直接走过去看看那位长舌妇的尊容,但是做人不能当刺猬,能不与人结仇就不结。
谁又不跟谁一辈子。
人说“止谤莫如自修”,打那以后何静薇再见了闵英修,也不敢搭腔了,躲得远远的。
……
比起闵英修副总裁,他的助理崔海光可谓日理万机,似乎哪里都有他的身影。
那天崔海光把闵英修送回了公寓,便马不停蹄地赴约去见高天翊。
在苏州街南边,有一家名叫“五月花号”的酒吧。高天翊找了一路,终于找到了这家酒吧。这地界租金昂贵,又缺乏规模效应,所以这间酒吧生意犹显冷清。
掀开包间的半截门帘,高天翊便见到了崔海光。
“崔哥,这地方不错嘛!”高天翊还没坐定,便稀哩哗啦的脱着外套,“真是幽会圣地啊!”
崔海光搅着咖啡,笑得有点无奈,问:“最近怎么样,工作环境还适应吗?”
高天翊点点头。眼前这位崔哥,虽然只是在求职现场偶然认识,却帮了他很多忙,不能不说是他在职场上遇到的贵人。对于他这种没有任何外企工作经验的人来说,能进到FSK销售部,实属不易。
崔海光又问:“你们头儿对你还好吧?你开了单子了吗?”
高天翊摇了摇头:“万事开头难。我现在还没什么头绪。”
“嗯,你要是没头绪,我倒是可以帮你支个招。”
“什么招?”
“你们FSK最近是不是要打纳特斯中国的单子?如果有这个计划,你争取能负责这个案子,我跟纳特斯的业务部门很熟,可以帮上点忙。你现在还没开一单,还是抓时间破零要紧。”
“真的?”高天翊兴奋起来,“纳特斯中国是吗?崔哥,我简直要对你感恩戴德呀!”
“感恩戴德?行,这顿酒钱你付就行了!”
“那没问题,”高天翊说,“和你喝酒那是我的荣幸啊,我还得感谢你找我来陪你喝酒呢!你看你为了我的事,都牺牲了陪女朋友的时间,我再不请你一顿,就该把自己揍一顿!”
崔海光见高天翊拍马屁拍得夸张,自嘲道:“什么女朋友?我女朋友还在丈母娘家养着呢!”
“哈哈!那也比我强啊,我女朋友,已经有了婆家了!”
“什么?这算哪门子事儿呢?”
“是真的。”高天翊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低了下来,抹了一把脸说,“哎……五年了,我已经快三十岁了,可再也没有遇到过跟她一样好的女孩子。”
崔海光当然知道这个“好女孩”指的是谁,他笑了笑说:“高天翊,你知道追女孩子的三草原则吗?一草,疾风知劲草;二草:兔子不吃窝边草;三草:好马不吃回头草;现在第三草原则正好适合你。”
高天翊不以为然:“什么叫好马不吃回头草?好马又怎么样?好马还不是被人骑的?”
“那就再送你一草:天涯何处无芳草。把眼光放远些,好女孩子多的是!”
“不,”高天翊眼里有一种坚持,“你没有见过她,你不知道她多漂亮,多善良,跟她一比,哪还有什么好女孩?”
崔海光看他认真的样子,笑道:“行,就算那个女孩是世界上最好的,你现在也不要分心在她身上。好好打拼自己的事业,在FSK站稳脚跟,把纳特斯中国拿下来,把大单子打下来,等有了物质基础,就什么都有了。”
“我知道,可是我怕那一天会来得太迟了。”
“什么叫太迟?你担心她结婚生了孩子了?”
“那倒不是。她结了婚又怎么样?就算她生了三个孩子了,我也要把她抢过来,决不放弃!”
崔海光哈哈大笑,说:“如果都有三个孩子了,那就算了吧!”
高天翊说:“不能算!就算她结了婚,就算她生了三个孩子,她一点儿也不幸福行吗?难道我不应该挺身而出,把她从那个混蛋身边解救出来?”
高天翊说的时候眼睛睁得老大,像个涉世未深的大男孩。
崔海光觉得自己见到现实版的言情剧了,他想起了深夜独坐在咖啡厅橱窗前那个美丽朦胧的何静薇,说:
“我知道你有这个勇气,可你又怎么知道她不幸福呢?”
“我当然知道!她和她丈夫没有什么感情。她和他谈恋爱完全是为了可怜他,那男的得了肝病差点儿死了,她把肝脏捐给了他……”
“什么?把肝脏捐了?”听了高天翊的话,崔海光惊得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真的真的,崔哥。”高天翊可能有些醉了,他拿手掌抹了下嘴巴,“她和她们之间只有同情,根本没有真正的爱情。那个男的不爱她,如果不是她为他割了肝,他……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高天翊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第40章 婆婆驾到
崔海光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闵英修,见他并没有闭目养神,便道:“闵总,我听说顾伍扬最近一直住在顺义的工厂,从技术中心、生产线到质检室,一趟一趟地转,就差没有亲自操刀了……”
顾伍扬在生产管理上是个真正的铁腕人物。他不仅新公布了拓达史上最严格的质量标准,还规定了明确的质量奖罚制度,奖的罚的都是真金白银。生产部的白板上,每天都公布着质量检查结果。
闵英修听了,只“噢”了一声。
此时闵英修刚刚和崔海光从白盛景家里出来,正在回家路上。白盛景是拓达的一个大股东,在顾伍扬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闵英修却在挨个找股东们聊天。
崔海光又接着汇报说:“我看顾伍扬对牛建乾还是挺放心的。他不在公司的这些天,不少事情还交给牛建乾□□。”
闵英修笑了笑表示知道了,说:“牛建乾是销售部长,现在又代理主管销售的副总裁,有些事他理应亲力亲为。”
崔海光虽然嘴里不说,心里其实对闵英修器重牛建乾有几分嫉妒,便道:“也是。不过这个牛建乾,表面上哼啊哈的,可见人只说半分话,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
“崔海光,”闵英修打断他说,“关注对手很重要,但这个牛建乾你可以不用管……这话现在说有点早了,但我想你知道,牛建乾其实是在替你忙活。”
崔海光被闵英修的话说糊涂了。牛建乾在替他忙活,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刚想问一句,却听见闵英修把话扯开了:
“你有空倒是帮我想想,如果你是白盛景,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见闵英修无意解释,崔海光顺了他的话说:“嘿嘿,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分红了……”
闵英修想了想,说:“是的,分红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可白盛景资产近亿,难道他只要年年给大笔红利就会满意?”
这一问,把崔海光的思路打断了。崔海光想,刚刚跟白盛景谈话,感觉这个姓白的似乎很关注经营细节。事实上很多大股东都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鼓动这些老家伙成立一个执行董事会?这样既可以提高他们的参与性,又可以使他们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把一些业务报告转给他们,让他们讨论讨论管理档案归类的事情,也许比让他们干坐着数钱,要稳妥得多……
回家的路上,崔海光便开始琢磨闵英修说那句话“你应该知道,牛建乾其实是在替你忙活”。
闵总这是什么意思呢?
崔海光心里有了很多大胆的假设,但最终都被自己否认了。他很了解闵英修,除非有了八成的把握,他是不会随便说话的。
不过,既然闵英修说了话,就意味着无论是什么,都已基本上既成事实,那他还跟这儿瞎琢磨什么劲呢?
……
元旦节放假三天,何静薇正发愁在家该如何面对贺明启的时候,她的婆婆热热闹闹地来了。
何静薇的婆婆,是个典型的农村老太太,面皮黑紫,颧骨和额头都很高,脸上的皱纹里似乎夹着些灰尘。
老太太在贺明启县城的姐姐家里住过一段时间,有些见识。用他姐姐教她的话说,对城里的儿媳妇,就得拿出规矩来,不然压不住头。
她婆婆提着大包小包进了门。包里东一口袋西一兜子的装满了东北特产,木耳、蘑菇、黄花菜,连棒子面都给带了一大口袋。
何静薇给婆婆烧好了洗澡水,又给她找好了毛巾、拖鞋。
“怎没有泡澡的缸子呢?”婆婆看了卫生间问。
贺明启给解释说:“妈,我们这卫生间太小,没法装浴缸,要不您就站着冲冲?”
“那站我也站不住呀!”
何静薇只好下楼买了一个塑料小矮凳,给她放在了莲蓬头下面。
可是她婆婆在浴室里冲了没几分钟就出来了。何静薇拿了条干发巾,要帮她擦头发。
她婆婆在沙发上坐下,开口就说:“小何,你们也不嫌理汰,你那沐浴露里面,怎么净是沙子?”
何静薇愣了一愣,然后噗嗤一笑,说:“妈,您说的是沐浴露里面蓝色的小粒儿吧?”
“可不吗?”
“那是磨砂颗粒,是里面的营养因子。”
何静薇说得这么学术化,她婆婆有点下不来台,坐在那里不言语了。
可她婆婆并不是省油的灯,她闷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们明启,可是我们全村学历最高的,是我们村最出息的人了。”
何静薇点头称是,说:“是呀,明启最出息了。”
“他出息吧,人也特厚道,也不嫌弃你爸的病。别怪我话说得不中听,按说像你这种人,都不该结婚的,祸害别人不是?”
何静薇使命地咬住嘴唇。这话从结婚起,她婆婆就一直说,何静薇每次都忍着。
见何静薇面色不悦,她婆婆又说:“哎,看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们现在婚都结了,我总得盼你给我生个正常点儿的大孙子不是?我呀,这辈子没什么盼头了,就只剩下抱孙子这点儿念想了。可你说你和明启结婚也五年了,怎么也没个动静儿啊?”
何静薇只好照实说:“妈,其实上次怀上过一回,流了,没敢跟您说,怕您担心。”
“呀,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头胎流了,往后就不好怀上了!”
她婆婆嗔怪完了,又煞有介事地说:“不行,等我回去,得替你们求求送子观音。”
何静薇不说话了。孩子流了,她又愿意吗?她也多么盼望那个孩子能够降生,带给她和这个家幸福。
不料她婆婆接着又说:“小何,既然我都把你当亲闺女,礼数我还是不能少的。我从东北带来不少山货,再怎么着,也得去看看你那残废的姑姑不是?”
何静薇本想着和婆婆也相处不了几天,能忍的她就忍了。可是说到她姑姑头上,还带着“残废”二字,她实在无法忍下去。
何静薇吸了吸鼻子说:“行,我回头问问姑姑哪天有空吧!可是妈,我姑姑身体好得很,一不残二不废,能活一百岁呢!”
何静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轻的,可却能让老太太明显感觉到她心里的不满。
何静说完就低头忙活,不说话了。
可是一低头,不自觉地看到了她婆婆的脚,何静薇又笑了。她开口道:“妈,您刚洗完澡,怎么能光着脚丫穿拖鞋呢?这天多冷啊,寒从脚起,您可要当心啊!”
她婆婆是大汗脚,早已习惯了光脚穿拖鞋,还没来得及解释,又听何静薇一拍手说:“看我,准备东准备西的,袜子竟然忘了准备了,我这就给您找一双去!”
一眨眼儿的功夫,何静薇找来了袜子,兴冲冲地说:“妈,我这双袜子可厚了,虽然是旧的,但是没穿过几回,可暖和了!”说着就要往她婆婆脚上套。
她婆婆急了:“我怎么能穿你的袜子?还是旧的。”
“不碍事的,妈!”何静薇说,“我妈就跟我合着穿袜子,您不是说把我当亲闺女吗?有什么不能一起穿的?来吧,穿上穿上!”
她婆婆说过的话,何静薇竟一句一句地给她还了回来。
婆婆只得穿上那双厚袜子,脚上和心里都是说不出的别扭,到吃饭的时候还一阵阵犯恶心。
……
新年是合家团聚的日子,只有闵英修一个人还坐在办公室里。
夜阑人静,外头刮起了北风,百页窗帘拍打着窗玻璃,哗啦啦的响声,更衬出这间办公室的寂静空旷。
闵英修起身关窗,却发现一扇窗帘的钩子掉了下来,一角耷拉着。
前几天是灯管坏了,今天窗帘又坏了。是谁说过这屋里是一流的装修来着?是邱秀莲维护何静薇时说的吧?
可是一想起何静薇,闵英修陡然觉得寂寞起来。
这三年多来,陪伴他的,一直只有疲惫孤独而已。
他以为自己不会介意的。
闵英修下楼开了车,打算回公寓。但他却绕道去了一家快餐店。
两旁的街景向身后飞逝而去,不知哪个地方正在放新年的礼花。远处有起伏的鞭炮声,高楼连着高楼,灯光也吻着灯光连成光点的海洋。□□一枚又一枚地升起,焰火照得黑夜一片灿烂,姹紫嫣红地开遍。闵英修脑海里出现了何静薇静坐在快餐店窗户前的样子,耳中只感觉时不时爆开的礼花,是何其美妙的奏乐。
闵英修突然有一点紧张,伸手去兜里掏烟。烟还没掏出来的功夫,已经到了那家快餐店。
可是那家快餐店的窗户边,却空无一人。
闵英修把车停在快餐店的对面,关了车内的灯,点上了烟。
他常常这样坐着,只因他曾以为,顾伍扬总有一天会在何静薇对面的座位出现。
可他每每失算。
那么,何静薇常常在深夜坐在那里,是在等什么呢?
同样是男人,何静薇在他面前谨守分际,没有半点僭越,连喝酒时自我介绍也不忘跟他撇清关系,这么一个明白直截的女人,又能跟顾伍扬发生什么事?
闵英修虚了虚眼睛,按灭了手中的烟,很快发动了车子。
路过那个燃放礼花的广场时,闵英修把车开得飞快。他才发现,原来噼哩叭啦炸开的礼花,竟是何等地让人心烦意乱!
可是礼花的声音渐渐远去了,一切声息都消失了,他的心却像跌入了深渊,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孤寂。
……
元旦节后第一天,闵英修便要飞深圳,他没有让崔海光去公司替他取材料,而是一大早亲自去了趟办公室。
闵英修前脚踏进办公室,后脚秘书便拿来了一大堆急待他签字的文件。里面有一份人事部草拟的总裁助理招聘启示,请他过目。
招聘这样一位总裁助理,在外人看来实在是多此一举。原因谁都清楚,人家崔海光干得好好的,要是闵英修再弄来一个助理,要崔海光如何自处呢?
所谓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没有人知道闵英修心里打的什么算盘,都以为闵英修是对司乘组长苏茜动了凡心,想要她侍奉在侧,并专门为她这个萝卜挖了个大坑出来。
可是,从那则公开招聘启示的要求来看,那个萝卜根本不是苏茜。
闵英修忙完以后,就准备出发去机场。他往常很少喝茶,今天却心血来潮,临走前端个茶杯去了茶水间。只见茶水间旁边的文印室关着门,门口贴着一张小纸条。
闵英修走过去,用手指挑起纸条来看,看完淡淡一笑。
员工旅行?真是煞有介事。
第41章 员工旅行
作为员工旅行第一批三亚团的团长,何静薇在出发前一天给所有团员发短信交待了出行事宜。
短信发出去没两分钟,顾伍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个时候何静薇正坐在沙发上,和婆婆一起看电视。听电视里抗日战争鼓声隆隆,她便起身去了阳台。
“静薇,”顾伍扬的声音因疲惫而有些嘶哑,“实在抱歉,我差点把旅游这事儿给忘了。”
顾伍扬现在的口气,活像一个忘记做作业的小学生。何静薇不禁有些心疼,她知道顾伍扬被闵英修那个伟大的质检计划拖住,脱不开身。便说:
“顾总,旅游年年有,您把假期攒着,明年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了!”
顾伍扬说:“静薇,我这个团员很失职,可我母亲还是要拜托你。”
何静薇记得顾伍扬的母亲要去旅游,他当时说过的。
何静薇打完电话回屋,只见她婆婆黑着脸,不知道在生谁的气。
晚上何静薇收拾行李的时候,贺明启坐在床边看着她,欲言又止。
倒是何静薇先开口了:“这一个星期你要好好吃饭。妈在这儿,你尽量少加班,多回来陪陪她。”
贺明启点点头,说:“静薇……”
“什么?”
话到了喉咙口,好像又转了弯,贺明启说:“明早我开车,送你去机场吧。”
何静薇点点头,低下头去整理箱子,也不说话了。
第二天,贺明启正要下楼去着车,何静薇却接到了顾伍扬的电话。顾伍扬坚持要派车来接她,说是接完她再接顾母一起去机场,很顺路。
顾总派来的车停在楼下,何静薇的婆婆便倚在窗户上,拿眼睛使劲往车里瞄。
何静薇知道她婆婆在想什么,所以特地解释说,那男的是公司派来的司机。
司机接上了何静薇,就驱车直奔顾伍扬的家而去。到了顾伍扬的家,何静薇竟然觉得心跳加速起来。在她面前,顾总永远只有工作的那一面,而从踏进那扇门时起,仿佛有关他的一切,突然闯进了她的世界。
顾伍扬的母亲姓华,何静薇嘴里甜甜的叫着“华姨”,稳稳地把她搀进了车里。
这是一个衣着端庄素爽的老人,皮肤白晳,有一种高贵的文化气质,一看就是高级知识分子。只是有一点让何静薇觉得奇怪,老太太从一坐进车里开始,就时不时拉着她的手,细细看她。
元旦节后,北国飘雪,三亚却是最宜人的季节。天空澄澈得像空灵的蓝宝石,浪清沙白、空气清爽。阳光照着游人的洁白衣衫,仿佛给世界又注入了一种跳动的韵律。
由何静薇带队的拓达旅行团,从三亚坐船去西岛游玩。
航程大约半个小时。海风微凉,孙萌陪着华姨吹着海风,忽然见她脸色有些不好。孙萌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没事,没事。
好不容易上了岛,孙萌终于弄明白原来中华姨是有些内急。孙萌陪着华姨找到了一个卫生间,却见队伍似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涌进一个了旅行团。
本来好好地排成一队,这些旅行团的人也不管不顾,直接涌到格间门口。
华姨想是憋得难受了,微微弯下了腰。可她到底是受过教育的斯文女人,不愿意随处解决,又没有脸皮跟人去抢。孙萌见状急了,就跑过去跟排在前面的人商量,说老太太有点着急,能不能先上。那几个女人本来热火朝天的聊着天,经她这么一打断,只翻了翻白眼,杵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了。
“都他妈的什么素质!”孙萌在卫生间里憋得出不来气,骂骂咧咧地出来了。
“怎么回事?”何静薇见到她时问。
听孙萌把事情说了一遍,何静薇立刻从背包里摸出个东西,然后把背包递给了孙萌,说:“替我拿着,我一会就回来。”又伸手把导游的大喇叭顺了去。
何静薇向卫生间走去,她边走边往胳膊上戴一个□□标。这个□□标是她备在随身包里的,上书“执勤”二字。
卫生间门口果然挤得水泄不通,何静薇只能大声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