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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之花[金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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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女孩。”
  “一眨眼功夫好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可儿的妹妹身体来到了最为糟糕的状况,于是,她给漂亮的青年写信,在信件中还附带着一张女儿的照片,她知道那个人看到这封信一定会来找她,果然,不久之后,那个人找到了她们母女,并且把她们母女带回芝加哥,可儿的妹妹回到芝加哥得到了充分的照顾之后身体逐渐好转,与此同时她也知道了她的双亲在她离开几年之后相继离开人世,之后,可儿的妹妹嫁给了昔日姐姐的恋人,一些人都在猜测那两个人之所以会走到一起是因为那个小女孩的关系,是的,的确,那男人是因为小女孩才选择和可儿的妹妹结婚,可可儿的妹妹不是,没有人知道其实她是因为爱他才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孩子的,也是因为爱她才和他结婚,即使他不爱她甚至与厌恶她。”
  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终于在头脑没有被酒精控制之前赵香侬把她的故事讲完了,大口的喘气之后赵香侬侧过头去看宋玉泽,即使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她还是睁大眼睛去看。
  “宋玉泽,你觉得这个故事美满吗?”她问他。
  “还可以。”他在敷衍着她。
  这下,赵香侬不干了,她脸朝着宋玉泽凑过去,额头搁在他肩膀上,吃吃笑:“错,宋玉泽,这个故事里面秘密多着呢。”
  扳着手指头一个秘密一个秘密的数着:“故事的第一个秘密出现在可儿男友的死,故事第二个秘密出现在可儿在结婚前一夜的自杀,故事第三个秘密出现在可儿死的时候人们会在她的咽喉中发现两枚戒指,尽管现在关于可儿的死具体是死于他杀,自杀,意外死亡还毫无定论,而这三个秘密窜连起来又是另外一个秘密。”
  手缓缓的去触碰着,那颗心正在揪着的地方,一字一句的赵香侬说出:“而这个故事的最后那个秘密是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忽然改变主意接走那对父女吗?而且还和一直不待见的可儿的妹妹结婚。嗯?”
  赵香侬昂起头看宋玉泽。
  他低下头看她,手缓缓的把她鬓角的头发整理好,声音低低的,黯黯的,带着若有若无啤酒花的香。
  “住在花滑中心的阿侬喝醉了,现在她需要休息,好好的睡一觉,等明天醒来正义骑士阿宋要告诉她一件特别美好的事情。”
  泪水缓缓的沿着眼角淌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诉说着,关于那个让她在夜里总是瑟瑟发抖的秘密。
  “因为可儿妹妹寄给那个人的照片和她的姐姐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那个小女孩和可儿有着一模一样的脸,顶着那张和可人一模一样的脸,可儿怎么长大她就怎么长大,如那个人所想要的轨迹那样,那个人,那个故事里的漂亮青年叫赵延霆,可儿的妹妹叫做李柔,而……”
  说到这里那个一直都在平静诉说着的声音早已经泣不成声。
  赵香侬的肩膀和她的声音一样一直在抖,抖动个不停,可她还是把那个让她在夜里瑟瑟发抖着的秘密说了出来,一次全部性的说了出来。
  “而那个在穷山沟长大被带到芝加哥的瘦小女孩名字就叫做赵香侬。”
  那只环在她肩膀的手仿佛受到她的影响也在微微颤抖着。
  赵香侬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这刻不加掩饰,如困兽:“是的,宋玉泽,那个小女孩是我,很奇怪很荒唐对吧?可不管多么的奇怪多么的荒唐那种害怕难过却是实实在在的,宋玉泽我越是长得越像可儿就越是讨我爸爸的欢心,我越是讨我爸爸的喜欢我妈妈就会越厌恶我。”
  “宋玉泽,我每天都需要这样问我自己,赵香侬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宋玉泽,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最后一句嘶声揭底,仿佛就像要掀翻这个屋顶,一直在酝酿着的酒精瞬间冲到她的脑门上,从嘶声裂肺到回到瑟瑟发抖。
  瑟瑟发抖的说出让她那个让她最为不敢言及的:
  “宋玉泽,我长得越来越像她了,宋玉泽,我现在好怕我爸爸,好怕……”
  也只不过是那么一个侧身,她被拥进一个怀抱里,她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她想她的眼泪一定把他的衣服弄湿一大块。
  真好,她借了一点酒精耍了一次酒疯。
  渐渐的,她脑子变得混沌起来,赵香侬想趁着她现在有着地球少女的那股勇敢劲头,她要做一件事情。
  从宋玉泽的怀里解脱出来,她昂着头她的语气已然变得有些不流利了起来,她问他。
  “宋玉泽,你是不是喜欢我?”
  宋玉泽没有回答她,他的头是垂下的。
  脸昂着,舌头舔了舔唇瓣:“没有关系,不是很喜欢也没有关系,那怕一点点喜欢也行,宋玉泽,你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他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
  这意思是告诉她是了,宋玉泽有一点点的喜欢赵香侬。
  挣扎着,她脱离了他的怀抱。
  半跪着,借着微弱的灯光找到他的唇,缓缓的,用自己的唇瓣贴了上去,用最为亲爱的力道。
  唇擦过他的唇,停在他的嘴角。
  “刚刚你分享了赵香侬最为丑陋的,接下来的,是属于赵香侬最为美好的。”
  预谋出轨(09)
  赵香浓一直知道有很多的男孩渴望吻到她的唇,有很多男孩也想得到她的拥抱,但她的心里喜欢着柏原绣,只想让他触碰。
  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敲响了宋玉泽的门,那是因为宋玉泽于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刚刚你分享了赵香侬最为丑陋的,接下来的,是属于她最为美好的。”
  唇瓣沿着他的嘴角来到他的耳畔,笨拙的含着他的耳垂,和她唇瓣一样笨拙的是伸进他衣服里的手,有点不知所措去找寻他胸前两点,她的朋友告诉她男人的耳垂还有这里是敏。感处。
  当然,还有一处是更为铭感的,可她不敢去碰。
  无措的,胡乱的手指在那两点来回拨弄着,就不见宋玉泽回应她急了,因为酒精已经开始在麻痹她的思想,干扰她的动作。
  是不是力道不够,赵香侬想,于是,动作顺应她的思想。
  下一秒,回应她的是他闷闷的,黯哑的那一声,类似于在大口的喘气,隔着衣服他抓住她的手。
  是不愿意吗,赵香侬半跪着,怎么?她那伟大的计划又要面临着一次失败吗?
  “宋……宋玉泽。”口齿更为的不清晰了起来,脑子也乱成一锅粥,她听到自己呐呐的说着:“我…会给你钱买轮子,最好的轮子,我给你的钱……肯定比克拉拉多。”
  隔着衣服赵香侬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抓得生疼生疼。
  “宋……”酒精让舌头发麻,打结:“宋,宋玉泽,疼……疼。”
  倏然,他放开了她。
  下一秒,她被一股冲劲所带动着。
  先触到靠垫的是她的头,半干的头发散落一地,她的身体平躺在毛毯上,他压在她的身上,他看起来很生气似的,他找到她的唇一边狠狠的吻着她,他的手好像也在生气着一把扯开搁在她脖子的毛巾,手顺着大毛衣的领口,伸进去。
  模模糊糊中赵香侬还想提醒宋玉泽错了,错了,手应该是从下面伸进去然后找寻那两团柔软而不是从领口伸进去的,原绣一直都是衣服下摆伸进去的。
  还没有等赵香侬开口提醒,她就狠狠的吸出了一口气。
  果然,从领口伸进去是不对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疼,模糊中招赵香侬是这么想的另外一个方面是那样想的:当然会疼了。
  拽住她胸前两团手力道比起原绣还要重上好几十倍,就那样来回耨虐着。
  如果说柏原绣是一辆轻便超跑的话那么宋玉泽就是一辆重型坦克,而嘴巴也轻飘飘说出:我觉得你手应该从衣服下面进去,他都是从下面上去摸我了,那样会比较不疼。
  酒精让她的控制力和智力为零。
  紧紧握住她胸部的手停顿了下来,他没有听她的话手改成从毛衣下摆进去,只是力道轻柔了,他整个身体覆盖在她的身体上。
  或者,应该说他把她藏在身体下,他开始吻她,如蝉翼般的触感,那般的触感让赵香侬犯困,模糊中她想起了刚刚他说他要告诉她美好的事情。
  “宋玉泽,你刚刚说要告诉我美好的事情,你现在能告诉我吗?”她的手悄悄的来到他的背部,沿着背部来到他的头发上,手指渗透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发丝柔软。
  他没有说话,舌尖从她的嘴角延续到她的颈部。
  “把那些美好的事情告诉我之后,我就让你进去。”属于他那柔软的发丝在眷恋着她的指尖,她闭上眼睛,叮嘱着:“宋玉泽,你要小心点,因为,是第一次,她们说第一次会很疼,你可不能让我太疼。”
  赵香侬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需要掩饰,不需要伪装,也不需要觉得丢脸。
  沿着她颈部细碎一直往下的吻停顿了下来,覆盖在她身上的身体在那一个瞬间仿佛变成了一具雕像。
  许久,许久……久到赵香侬觉得她就要被酒精带入到梦乡时,他说话了。
  他用黯哑的声音和她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住在这里不可吗,我的窗外有一座植物园,植物园的一角种着几颗只开花不结果的苹果树,当苹果树开满了白色的花朵,当风把苹果花的香气送进我的屋子里时,我就知道夏天要来了,我喜欢夏天。”
  赵香侬模糊的想,果然是伊甸园来的男孩,她就知道,他一定会喜欢苹果树。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美好的事情。”他呵着她。
  “结满树上的白色花朵,苹果花的香气,夏天,如果苹果树能结出苹果来那就好了,肯定是红艳艳的,咬一口下去就可以听到‘砰’的一声。”赵香侬喃喃的念叨着:“不过,也没有关系,已经很美好了,已经够美好了。”
  这些,于赵香侬来说已经够美好了,美好得让她犯困。
  “宋玉泽。”
  “嗯。”
  “你可以进去了。”
  说完这句话,赵香侬用所有的意志在等待着,可迟迟没有等来任何的动静,在她快要困得要迷失所有思绪时,她的身体被从地上抱起。
  舌头已经发麻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了,唯有手去扯了扯他的衣领。
  好像,赵香侬听到了这样的一个说法:“我们到床上去,地板上冷。”
  床?模模糊糊中赵香侬想起宋玉泽很是奇怪的床,那哪里是床啊,就是一张床垫搁在几个轮胎上可以提供睡觉的地方而已。
  她的身体被平放在提供睡觉的地方上,他身体覆盖上她的身体时她手自然而然的渗透进他的头发里,她很喜欢做那样的事情。
  他吻她,从唇嘴角到耳朵到含住耳垂,再从含住耳垂后松开再往下一点,当他的吻来到她锁骨时她昂起了头。
  那件毛衣大到可以轻而易举的从她的肩膀往下脱落,轻轻的越过她高耸所在然后滑落在她的腰间。
  胸部顶端的哪一点被含进口中然后被卷进舌尖里,稍微一用力时就让她只能扭动着腰来平缓从乳。。尖传达到身体的躁动。
  需要平缓的还有酒精所催生出来的东西。
  渐渐的,她的意识一点点的滑落在黑漆漆的迷雾里,若干的意识她还是知道的,他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腰间,他扯下了那件本来就是属于他的牛仔裤,本来穿在她身上松垮垮的牛仔裤他一扯就掉落,然后……
  最后一件也没有了。
  是不是她现在光溜溜的就像是一只白斩鸡?
  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摸索着,一点点的往上,等指尖触到的那一瞬间,最后的意识里她手去挡住。
  “不许让我疼。”这句话让她用光了她所有的思绪,然后在他那声黯哑的“好”中身体思想开始去拥抱那团黑色的迷雾。
  宋玉泽说不会让她疼就不会让她疼,最后的一缕思想如是告诉她。
  附近的地铁经过带动着那个简陋的房屋在微微的晃动着,幽暗的灯影也连同房屋一起晃动了起来,摇晃的灯影里头床上的那对叠在一起的男女身体在扭动着,渐渐的,扭动的身体随着均匀的呼吸声音停顿了下来。
  小段时间之后,男人从女人身上离开,他拿起刚刚丢在地上的浅色T恤,慢吞吞的穿好T恤之后他回过头去看依然躺在床上的女人,暗色床单上的那女人身上不着片缕,皮肤白皙细腻光洁,身段姣好。
  男人拿起搁在一边的手机按下了一串阿拉伯字母,那边有男音不住用充满卑微的口气应承着“是,是,是的。”
  挂断了电话男人再看一眼床上的女人,顿了顿,弯腰手横过女人的身体去拉被角,片刻之后,和床单同色的被单遮挡住了女人的身体。
  之后,男人坐在地毯上拿起最后的那瓶啤酒揭开,稍许,房间里烟雾缭绕,在烟雾缭绕中还混合着啤酒香气。
  约半个钟头之后,有人按响了男人家的门铃,男人打开了房间门,进来的是另外一个身材和他差不多的男人。
  寥寥数语之后,男人离开了房间,和男人身材差不多的男人留在了房间里。
  一墙之隔把周遭切成了两组镜头,一墙之外的男人正在下着铁架楼梯,一墙之内的男人正在脱外套,正在脱外套的男人动作显得有些急,因为他嗅到了属于床上那个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气,那香气和他知道任何女人都不同,是那么的津甜和清新,就像是密西西夏日的含着露珠的草莓。
  好不容易解决了外套还有毛衣衬衫,手要解开腰带时房间门铃响起,男人在心里暗自咒骂,可他不敢不去开门,他知道把这个房间让给他的那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重新扣上皮带男人打开了房间门。
  耳边是轰隆隆的轮子刮过铁轨的声音,敛了敛眉头,第一缕充斥到赵香侬脑子里的是头痛欲裂和喉咙发涩,然后……
  然后赵香侬听到了在极为安静的空间里还有另外的一道呼吸声,那道声线静到可以触摸得到,温温的落在她的鬓角。
  用尽所有力气,赵香侬睁开眼睛,第一时间落入她眼底的是老旧发黄的天花板,侧头,她便看到了另外一张脸,那张脸就和她挨得很近,很是亲近的模样。
  重新闭上了眼睛,让思想沉淀。
  终究,她还是把那件伟大的计划给实行了。
  预谋出轨——出轨!
  这样也好,以后,她的那颗心就不会一直在叫嚣着了。
  赵香侬想,万幸的是宋玉泽有一张极为迷人的脸,以至于让她在宿醉之后在陌生的地方醒来之后没有那般的慌张。
  看了一眼窗外,窗外是清晨时期的亮蓝,赵香侬想,她需要很快离开这里这样就不会给宋玉泽惹麻烦了。
  身体刚刚一移动赵香侬就开始咧嘴,宋玉泽果然是一辆重型坦克,混蛋,都警告他要小心一点了。
  更让赵香侬觉得尴尬的是宋玉泽那只落在她胸部的手,那只手呈现的手握住的姿态,还好,只是隔着衣服握住,宋玉泽总算没有忘记把那件大毛衣重新穿回她的身上。
  轻轻的拿开宋玉泽搁在胸部上的那只手,赵香侬侧身,还没有等她起身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压回到床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妞和我撒娇说还木有喜欢上鲜肉先森~~宝贝儿们,夏天来了,我们需要穿着阳光味道白衬衫的漂亮男孩,然后开着机车来到你们的窗前(很有画面感有木有
  咳咳,鲜肉表示他现在还不是秀肌肉的时候,嘎嘎~~~等着你们扒开他的白衬衫就会发现,他很黄很暴力。

☆、第28章 ( 纯真年代)

  赵香侬离开宋玉泽家是在早晨六点时间;离开时他还在睡觉;赵香侬不知道男人们睡觉时都是什么样子的,可她就是知道宋玉泽睡觉时一定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安静得就像是森林里的舔息的动物,与世无争的模样。
  下了铁架楼梯;站停,赵香侬回过头去看宋玉泽的家;以后她是真的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离开宋玉泽家之前赵香侬还做了一件事情,她把一张单位为五十万欧元的支票压在桌子上;她的意图很明显:五十万是撇清两个人的关系!
  远远的;赵香侬透过计程车看到停在赵公馆门前的拖车,昨晚被她丢在路上的白色法拉利正停在拖车架上,一字并开停在赵公馆门前的车辆让这个清晨显得凝重,在那些车辆中赵香侬也看到柏原绣的车。
  付给计程车司机车费,赵香侬下车,站在门口透过围墙赵香侬看到整个赵公馆透露出来的是灯火通明,显然,里面的人都一夜没睡。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赵香侬知道接下来她需要打起精神来,不过,胆怯还是让她迟迟迈不开脚步。
  或许,里面的人透过大门监控镜头看到了她,最先冲出来的是柏原绣,柏原绣之后是赵延霆,赵延霆之后是清姨,再之后是一干人等。
  在冲出来的那些人中赵香侬没有看到她的母亲。
  一对人马站在白色的大理石台阶上看着她,赵香侬揉了揉脸,挤出一个笑容。
  昨晚开始被请进来,或者是接到召见的一干人等纷纷开着他们的车子离开,因为随着关键人物的出现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不是失踪,不是被绑票,只是赵家继承人和那年十六岁一样玩了一场人间蒸发游戏。
  大厅上,就只剩下赵延挺,李柔还有柏原绣,他们目光同时落在那件被她撕掉了裙子上。
  不出意料的先开口的是赵延霆,他问了他该问的问题。
  “爸爸,这次能不要问我去了哪里,也不要去查这一晚我去了哪里,好吗?”赵香侬站在赵延霆面前,垂着头,低声说。
  “小侬!”赵延霆声音里带着是是不容反驳意味。
  “爸爸!”赵香侬抬起来,目光直视着赵延霆:“我长大了,我也需要属于自己的时间,那种不想被知道只属于自己的时间。”
  在赵延霆再次想张嘴说话时赵香侬用又快又急的话打断了他:“如果我连那样的时间也拥有不了的话,我想我会疯掉的。”
  周遭极为的安静,赵香侬不知道另外两个人有没有听清楚她那一番话,但她知道赵延霆是听到了。
  那番话之后,赵香侬放缓语气:“爸爸,昨晚的事情您就把它当成我偶尔的一次翘课,好吗?如果您能允许的话我会感激您的。”
  片刻之后,赵延霆和李柔一起离开,看着那两个人离开赵香侬吁出一口气脸转向最后的一位,她的未婚夫。
  这一刻,赵香侬在柏原绣的眼里终于看到了一些属于未婚夫的讯息了,柏原绣的眼里布满了红纱,平时总是整整齐齐的发型和他皱巴巴的衬衫一样乱七八糟的。
  这样的柏原绣让赵香侬看得有点恍惚。
  “小侬,不要企图赶我走,在没有弄清楚一切事情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勉强打点精神,赵香侬拉了拉她身上的衣服:“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会把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的,但是,我想我需要洗一个澡换一件衣服。”
  说完之后,赵香侬就像离开,脚步刚刚一移动就被柏原绣按住肩膀。
  “柏原……绣。”赵香侬抬起头,那句绣在柏原绣灼灼的目光下变低。
  顺着柏原绣的目光赵香侬看到自己中低领口紧身衣暴露出来的所在,胸前没有被领口挡住的部分有淡淡的红印。
  那红印名曰吻痕,也名曰种草莓,柏原绣也曾经在她身上种过。
  紧接着,柏原绣握在她肩膀手移动到她外套领口,一扯。
  更多像草莓印迹的吻痕纷纷暴露了出来,有点触目惊心的意味。
  “赵香侬?”柏原绣紧紧的揪着她外套领口。
  随着柏原绣逐渐加强的力道赵香侬不得踮起脚尖,那勒紧的领口让她有窒息的感觉,与此同时她也听到了属于柏原绣手关节发出的细微声响,在那些声响中赵香侬目光紧紧地胶在柏原绣脸上,很近的距离她看到柏原绣眼底里的情绪。
  不可置信!是的,不可置信!
  快活吗?好像没有。懊悔吗?也好像没有。那一刻赵香侬唯一清楚的是她的心是安静了,终于,结束了。
  两道交集的目光让一些的东西有种一触即发的意味。
  “原绣,我刚刚说了我要洗澡,现在我有点累!”赵香侬淡淡说出。
  她的那句“累”让柏原绣的目光由不可置信转换成了愤怒,他的声从牙缝里渗透出:“是谁?”
  “我说了,我要洗澡。”目光从柏原绣的脸上转移到了他揪住她衣领的手上。
  “告诉我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他!”愤怒的男人还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原绣,再纠结这个问题的话就没有意思了,我之前不是说过那痛则思变吗,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赵香侬在提醒柏原绣这话时心里倒是有那么一丝丝痛快的。
  此时此刻,柏原绣仿佛才想起她确实是有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之后,拽住她衣领的手的力道小了些许。
  看来是心虚了。
  “柏原绣,如果想知道具体都发生了些什么的话,洗完澡我会告诉你,你也知道我其实有可以选择要不要告诉你权利,类似于夏小纯这样的事情你可都一直不告诉我,而且我好像还好几次充当了你们的第三方人,我甚至于还接受她的委托把支票交到你的手上。”赵香侬冷冷的看着柏原绣。
  终于,赵香侬从那个她都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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