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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在黑夜里撒点儿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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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和你同一个房间。”
“不一样。”和筱白笑嘻嘻地说。
“有什么不一样?”
“告诉你个好消息,要不要听。”和筱白又卖起关子来。
陆良鋭配合着问,“什么好消息?”
“我妈我姐对你的印象都不错。”
“你的意思是,她们同意我娶你。”陆良鋭轻易地解释。
和筱白脸有点红有点烫,“差不多意思吧。”
陆良鋭仰头,对着她的嘴亲了一下,他躺着看着她,“和小姐,我的荣幸。”
“陆先生,我也很荣幸。”和筱白又问他,“你要不要起来?”
“起不来。”陆良鋭说。
和筱白好奇地问他,“是我压着你了吗?那我起来吧。”
陆良鋭把要离开的她拉回来,双手揽着她的腰肢在后腰那里交叉握着,他声音沙哑好听,“要陆太太亲亲才能起来。”
“啵。”和筱白很配合,亲了他一下,“可以了吧。”
“不够。”陆良鋭追着她,加深这个吻。
很久后,他气喘吁吁又懊恼着说,“还有四天才能回去。”
和筱白趴在他肩膀那里,窃笑,“忍忍吧。”
“二姨。”房间门突然被打开,兴高采烈的晴晴站在门口,清脆的声音叫着。
和筱白赶快起来,她有些尴尬地整理头发和衣服,还好和妈的衣服宽敞,陆良鋭刚才只是规规矩矩的亲她并没有解她的衣服,所以她站起来,能迅速的恢复常态,“你怎么来了?”
“今天周六,我们这周大休,我昨天晚上就回来了,我妈说你累了,不让我过来看你。”晴晴好奇地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大块,看不到人的脸,她问,“二姨,这是你男朋友吗?”
“嗯。”和筱白拉着晴晴出房间,“我们先出来吧。”
“你有男朋友了?你带他回来是要结婚了吗?”晴晴又问,“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没事儿啊。”和筱白笑着拍她的小脑袋,“你怎么什么都问啊。”
“我好奇啊。”晴晴又问,“二姨,他昨晚是住在你的房间吗?你们同居了吗?我妈说女孩没结婚前不能和男生住在一起,怀孕后就不值钱就不被当回事儿了,以后就尽是委屈事儿。”
“你妈说的?”和筱白疑惑这问,大姐应该不会没头没脑地说这样的话。
“是啊,三姨就是未婚先孕的,她给妈妈打电话了,哭着说话的。我听不到她们说了什么,反正我妈说不准我告诉姥姥,也不让我和你说,说你们会担心。”晴晴说,“二姨,你会不会像三姨一样,结了婚怀了孕就不能工作不能出门了?然后就和我们断关系了?女孩子是不是不用读那么多书啊,反正都是要嫁人的,你和三姨结了婚,不是都一样吗?”
和筱白纠正她,“不一样,你三姨只是现在怀着孕不方便工作,等她生完孩子还是会出来工作的。我一样,女孩子不论有没有上过学,都要有自己的生活空间,才不会被家庭和社会淘汰。”
晴晴高兴地说,“二姨,我最喜欢你,我就说你和她们不一样,你就算结了婚,也不会不管我们的。”
今天是周六,不能办正事儿,和筱白先给冯月灵打电话,给她说一声已经回来的事情,让她把要求着办事人的联系方式发给她,冯月灵以短信形式发过来了,话没说几句话听着兴致不高,她说,“我怀的是不是真的是女孩?为什么别人都说我怀的是女孩?真讨厌。”
“要是不放心就再去验一下。”和筱白建议。
冯月灵说,“我才不呢,既然是死缓,我又何必去急着赴死。”
和筱白以前不爱管冯月灵的事情,觉得这就是在引着她走上另一条不归路一样。后来她困顿过迷茫过,想过不如像冯月灵一样,至少能落得钱。现在,和筱白对冯月灵的感情有些复杂,比最初是熟悉一些的,却怎么都做不到特别的贴心。
她更庆幸遇到了陆良鋭,要不然她可能就是第二个冯月灵了。
陆良鋭开车,载着和筱白和和家俊去与联系人见面,晴晴年龄小喜欢玩非要跟着去。约的人在县城里见面,见了面说了大致的情况,对方很有信心能帮他们搞定,说不算什么特别难办的事情,又说了价钱的事情,谈得还算愉快。
对方是男士,这边主要是陆良鋭讲,他把和筱白的担忧完全准备表达出来:离婚要快、要对和家俊的影响最小、不能便宜了张家。
事情有了着落,只是时间的问题,和筱白放下心来就舒了一口气,和家俊的表情也好看一些,看着不说话,心里应该是一直紧绷着的。
晴晴对这些情况知道的不多,她不关心大人们在谈论什么,她低着头喝奶茶吃了好几块蛋糕。陆良鋭和人说着话,看她面前的蛋糕空了,就把手边的推给她,话没断过。晴晴抬头,看着陆良鋭坚毅的侧脸,低头继续吃。
回去的路上,晴晴晕车让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她扒着车窗上,话格外多一些,“舅姥爷家就在这里。”
“真的是,我没注意。”和筱白说。
既然经过了,应该去看看舅舅的,尤其是和谷雨结婚时候,挺麻烦他们的。
陆良鋭不认识路,和筱白和晴晴七嘴八舌地指路,还好陆良鋭驾驶技术过关,牢牢稳稳地停在了舅舅家门前。在路口的小卖部里,陆良鋭买了几份礼物,下车时候让和筱白他们几个提着,他跟在后面进去。
舅妈还认识陆良鋭,看到他就拍掌大笑,“我说什么来着,是咱们家的人,就怎么都跑不了。那时候二儿还不承认,这不是进咱们自家的门了么。”
和筱白在外面是没皮没脸的,可是被家里亲戚这样打趣,还是有些脸红心跳的,害羞的都不像她了。
陆良鋭说戒烟,身上是揣着烟盒的,给舅舅和表哥派烟,按着和筱白的辈分叫人,“舅舅,大哥。”其实表哥和陆良鋭是同岁,把表哥叫得一愣,赶快接过烟。
中午饭是在舅舅家吃的,舅妈准备了很多饭菜。和筱白一共有三个舅舅,这个是最小的舅舅,家庭条件好一些,和爸去世后帮了不少忙,舅妈那时候瞧不上和筱白他们几个,嫌小孩子多过年都是不乐意去串门的,说给压岁钱多了心疼钱。现在和筱白他们几个长大了,反而又走得近了些,因为他们不再指望着别人给吃给喝的了。
三舅是出了名的爱喝酒,他端起的酒杯,你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他就生气,最生气的时候掀过桌子。和筱白悄悄提醒陆良鋭,“给你端酒,躲不过去就喝吧,能躲就躲。”
陆良鋭昨晚刚喝了酒,今天又喝,他身体不舒服,酒劲上脸又快,拿着酒杯的手在抖。
和筱白心疼他这样,帮他挡了几次,“喝不了了,就说,舅舅不会真的为难你。”
陆良鋭摇头,说,“不能扫兴,喝吧。”
结果就是,陆良鋭又喝多了,喝多了就对着和筱白傻笑,看人无奈又心疼。舅妈收拾了屋子,帮忙着把陆良鋭搀扶进去,责怪三舅,“人家是第一次来家里,有你这么让酒的吗?非让人吓得不敢进家里门是不是,你这不是让二儿为难吗?”
和筱白勉强微笑着,对舅舅舅妈说,“没事儿,我照顾他。”
等别人都出去了,和筱白叫陆良鋭,“你是不是很难受?想吐还是想喝水?”
陆良鋭点头又摇头,眉头一直皱着,身体弓着,“有点。”
“你怎么这么实心眼,让你喝你就喝,都不知道推辞的吗?”和筱白灌他喝水,心疼又生气地训他。
陆良鋭躺着,他难受地哼哼,话说得不清楚,“三舅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有趣事情,我听着着了迷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你别生气……”说着就睡着了。
和筱白抚着他的额前的头发,心里是感动又温暖,“假小子一样,有什么可听的。”
三舅还算有分寸,说的大多是和筱白小时候的有趣事情,绕来绕去的为的就是一个中心思想,“我们家二儿为了这个家这些年辛苦了,我这个舅舅是看在眼里的,也心疼她,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待她,别再让她受苦。”
舅舅都这样说了,这样郑重的叮嘱了,就算是递过来的是酒瓶,陆良鋭也会毫不犹豫地对吹。
这是和筱白的生活圈子,就算是再琐碎,都是好的。
和筱白其实觉得很尴尬,觉得这是给陆良鋭压力,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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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从中午就不太高兴,拉着脸不说话。和筱白想着她可能是不想在这里呆着; 就说; “等陆良鋭酒醒一些; 我们就回去,你是不是作业还没做?”
“做完了。”晴晴说,“三舅爷真讨厌,让人喝那么多酒。”
“高兴。”和筱白说,“我没爸; 哪个长辈见了他; 就想替我爸叮嘱他几句; 其实挺为难他的,估计他一辈子最大的压力就是来自于我们这边了。”
“是啊; 心里都清楚,就不要说得那么明白了嘛,絮絮叨叨的听着 就烦。”晴晴不耐烦地说。
和筱白笑着说; “你现在觉得烦; 等有一天你带着男朋友回来了; 你家俊舅舅也会这样对人说话。不能冷落了又不能太抬举了,这是娘家人的出发点,在给你挣面儿。”
“二姨; 他们这样坦诚,暴露出来很多我们家里的麻烦事儿; 你不怕把他吓跑吗?”晴晴认真地问。
和筱白想了想说; “带他回来前; 有点怕,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好人,担心我们还没真正的开始,就会这些家长里短的繁琐事情给闹腾的结束了。回来后,觉得自己顾虑太多了,如果真的是对的人,是吓不跑的,好的感情,不是始终让你觉得在云端一样美妙,而是让你有生活的踏实感。想明白这些,就不想瞒着他了,早些知道总好过以后知道后,他怨我。”
四点多,陆良鋭的酒醒了,头还懵着但不至于站不住脚。
他们刚来的时候,二舅和大舅没在家,他们要走的时候恰好遇到他们从外面回来,不让走非让去家里坐坐。三舅家去过了,大舅和二舅家不去,礼数上少了,他们又转去大舅家。
大舅下午是去打牌了,说起家里的事情,他知道不多,说起牌却是能畅聊上三天三夜。和筱白没见过陆良鋭打牌,就以为他不会,谁知道他竟然能和大舅热聊起来,大舅在兴头上,把家里的牌找出来,非要和陆良鋭打牌。
“我们得回去了,我妈和大姐在家里等着呢。”和筱白赶快提醒,知道这些人玩起来,就没时间的概念了。
大舅不依不饶的,嘴上敷衍着说,“就三局,三局后就让你们走。”
可有牌瘾的人来说,三局就跟开胃菜一样,哪里够呢。在大舅家又呆了几个小时,到二舅家时候,又到晚饭点了,还是不让走,让晚上住在这里,还说要带陆良鋭去按摩。和筱白认床,陆良鋭是知道的,嘴上承诺改天再来看二舅,忙不迭的才逃出来。
回去的路上,和筱白开车,陆良鋭坐在旁边。她观察着陆良鋭的表情,看他有没有一丁点的不耐烦和烦躁。陆良鋭的酒劲还在,撑着头坐着,没什么明显的不耐烦,更没说几位舅舅的不是。
到和家,已经快八点了,晴晴下车就喊饿了,她对和妈满腹抱怨,“奇葩,亲戚为什么都是奇葩。”
大姐拍她的头,“怎么说话的。”又看陆良鋭进家门就进洗手间去吐,和筱白小跑着跟在后面怕他磕着,大姐问女儿,“怎么回事儿?”
晴晴满不在乎的说,“几位舅姥爷,不是让喝酒就是打牌,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不是正经的好人家呢。不知道到底是为了显示热情给二姨挣面子呢,还是让二姨丢人呢!他们说的东西,我一个高中生都觉得幼稚和无知,更何况是说给姨夫听,让人笑话。”
“他不高兴了?”
晴晴说,“人家有绅士风度,没表现出来,心里肯定不舒坦啊。谁愿意被几个陌生人指手画脚的,反正我看得尴尬啊。”
和妈和大姐忐忑,她们等着和筱白从洗手间出来,“他们让你们留下了?还很不依不饶的?”
“他们第一次见到陆良鋭,热情了些。”
和妈瞧了瞧关着门的洗手间,小声问和筱白,“小陆是不是生气了?昨晚刚喝过酒,你三舅又是别人不喝就不依不饶的主,是不是惹得他心里不快了。”
“还好。”和筱白说,“他看着比我还适应。”
大姐又说,“你多问问他,如果看他不喜欢,你们赶快回去吧。别待得时间久了,再让你们闹矛盾。”
“我问问他。”和筱白说,“你们先吃饭吧,不用等我们了。他吐了,我给他换身衣服。”
餐厅在一楼,洗手间在室外左手边那间。
陆良鋭从洗手间里出来,已经正常一些,他过去挨着和家俊坐,吃饭。行李箱在楼上,和筱白又换了身衣服下来。
没人问他们在洗手间做什么了,晴晴年龄小,说话没分寸,她说,“二姨,你脖子里怎么有块红的?”
和筱白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可能是拉链弄到了。”
晴晴还要问,大姐拦住她,“你赶快吃饭,吃完饭,我们回去。”
和筱白悄悄看陆良鋭,他也正看她,两个人眼角都有春/情,又很快地撇开头了。
吃过饭,和妈说隔壁村里有人过大寿,搭了戏台子让他们没事儿了,出去转转,刚好当消食了。
和家俊刚离婚,说觉得丢人,担心被人问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想出门。
晴晴不想回家,要和他们一起去,被大姐拦下了,大姐说,“等收拾好了,你和我们一起去。”晴晴不怎么乐意,大姐一个劲的赶和筱白和陆良鋭赶快出门,“回来两天了,到处人多,你们也没好好约会,出去转转吧。”
说得和筱白很害羞,陆良鋭大大方方地牵着她出门了。
和家距离大路很近,他们慢腾腾地走着,经过什么地方,和筱白就对陆良鋭解释在这里发生过的趣事儿,她是捡着搞笑的事情说的,尽量不让陆良鋭觉得无趣。陆良鋭很认真地听着,配合着说,“和我外婆家有些像。”不过到底是隔着几千里跨着省,还是有很大不一样的。
戏台子在最宽敞的地方,天气冷出来看戏的人不算多,年轻人更少,大多是些老头和老太太们,蹬着三轮车,揣着手听着台上的人吱吱啦啦地唱,好几对看着关系还很好。
和筱白看着老年人,眼睛里是羡慕,她说,“少来夫妻老来伴。”
“等你老了,我带你去跳广场舞。”陆良鋭接话。
和筱白用手肘戳他的腹部,“我要和帅气的老头子跳交谊舞。”
陆良鋭说,“那感情好,我就是那个帅气的老头子。”
和筱白就忍不住笑。
陆良鋭站在她身后,用外套裹着她抱着她,两个一起看向台子。
后来,和筱白指着台子上说,“我小时候就总钻后台,台子下面会有卖烤肠、棉花糖的还有抽奖的,一块钱能在这里玩一天。”
“你想不想去看看?”陆良鋭提议。
和筱白眼睛看着那个方向,却摇头,“不要了吧,都这么大人了,被熟人看到会笑话我们的。”
“我没见过,你陪我过去看看吧。”陆良鋭说。
和筱白这才说,“行。”
台子下面还是有卖小吃的,他们个子高不能抬头,要弯着腰,尤其是陆良鋭。听着头顶板子上走动的表演人员,及不时掉下来的土。和筱白赶紧说,“我们赶快出去吧,挺脏的。”
“好。”陆良鋭拉着和筱白走另外一面出去,那里还有一个卖棉花糖的,陆良鋭给钱说买一个。
和筱白说,“这就是用白砂糖做的,看着大,吃到嘴里才有一丁点甜,一点都不划算。”
老板瞪和筱白,递到陆良鋭手里时候,还是和和气气的。等走远了,陆良鋭才忍不住笑,“你当着人家的面说,还怎么让人做生意,瞧着脸色都变了。”
“本来就是啊。”和筱白拿着棉花糖,“这有什么好吃的啊。”
“你就不能有点浪漫细胞吗?”陆良鋭很无奈。
和筱白转着手里的棉花糖,她想了想说,“有,小时候我钻舞台时候,看到过陌生的小哥哥给小姐姐买,我远远看着想吃但是没钱,当时我想,我也要找一个肯给我买棉花糖的人。”
“找到了吗?”陆良鋭明知故问。
和筱白配合着夸他,“找到了啊,不就在旁边的嘛。”
陆良鋭牵着她的手,帮忙把她衣服上的帽子,为她戴上。
他们两个都不懂戏,站着看又觉得冻得慌,就默契地想着回去。
有别人一起回去的,一直看和筱白,已经走出去老远,还在勾着头看她和陆良鋭。和筱白觉得对方面熟,想了下大概认出来了,只好和人打招呼,“崔奶奶您好。”
崔奶奶恍然大悟,“真是和家的二儿啊,我说看着像你,这是?”更加八卦地看着陆良鋭。
“我男朋友。”和筱白介绍,陆良鋭跟着叫了声奶奶。
“好好,长得好又这么大个子,应该能干……”老人夸人很实诚,就是看外表。
陆良鋭的表情都凝固了,和筱白看着笑得不行,“你的内在美没用了。”
“我觉得后面两个字,还算中肯。”陆良鋭自我安慰。
和崔奶奶同行的还有一个老太太,不认识和筱白,悄悄问着,“这姑娘是谁啊?”崔奶奶解释,“和家的,住在东头的那个,和栋梁家的二女儿,年龄小出去打工能吃苦,听说在A市买了房子,有本事得很。”
和筱白一直低着头,觉得很尴尬,尤其是陆良鋭就在旁边,他是知道内情的。
所谓的光彩,就是给别人看的。其中的酸甜苦辣,才是自己能体会到的。
等人走远了,陆良鋭说,“回A市了,你看看再选一套房子吧。”
“为什么?”和筱白说,“我现在没钱,以后有钱再买吧。”
“你选地址,我买给你,等你赚到钱了再还给我,零利息借给你的。”陆良鋭说,“你不是一直想在A市有套房子吗?”
“不是一定要买的。”和筱白低声说。
陆良鋭说,“如果你的名下,有一套房能让你感觉更好,我为什么不去那么做呢。异乡人,对自己的房子才会有归属感,才能睡得踏实。”
“……”卖了丽园的房子后,和筱白的确很后悔,而她现在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再付一套房子的首付。
对别人来说,一套房子可能就只是一处住着的地方。可对流落街头过的和筱白来说,那是一个心灵能寄宿的地方。“谢谢你。”
陆良鋭夸张地叹口气,感叹着,“原来,你在你们这里,还是传奇人物,是个励志人物。你这样优秀,让我倍感压力,我这样瞩目是沾了你的光。”
“是我们这里太小了,年轻人在外面工作,剩下的都是上年龄的人,没怎么去过外面的世界,就觉得城市里的一套房子就是很厉害的事情。可真的出去了,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有本事的人。”
陆良鋭说,“你能把家里了照顾得这样好,是真的很棒。”
“我也觉得。”和筱白从来不放过任何表扬自己的机会。
“既然大家对我们在一起都没有异议,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陆良鋭很慎重地问。
和筱白扭头看他,“什么事情?”
陆良鋭不说,牵着她走,走到路灯下时,他握住和筱白的手,面对面的站着。和筱白不明就里地看着他,觉得他这样挺说模翱次易鍪裁矗坎皇且凳虑槁穑俊�
陆良鋭突然后退一步,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圆圈的环。
和筱白看清楚了,她不可置信地指着那枚环,“啤酒拉环?太随便了吧。”
“回去给你补,我先把婚求了,省得你被人抢走了。”陆良鋭说,“和筱白,嫁给我吧。”
“我本名不叫和筱白。”
“和够够,嫁给我。”陆良鋭纠正。
和筱白双手背在身后,继续为难他,“这个名字不好听。”
“和小姐,嫁给我。”陆良鋭又纠正。
他就是这样,无论她怎么闹,他都能轻松应对。陆良鋭在和筱白面前,像是没有下限的人,她怎么样,都好。她知道,是他在一再为她忍让。
她多想,夺过那枚环,迫不及待地戴在自己手上,然后高兴地喊,“我愿意。”
和筱白觉得这可能是合适的时机,她说,“陆良鋭,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和你说,说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你今天应该看到了,我三舅爱酒大舅爱牌二舅喜欢各种按摩场合,我妈身体不好,我小时候掉进过河里,是我大姐把我救出来的,她身体没我好,我没生病她病了,现在说话不利索和智商和普通人有些区别,是那时候生病留下的病根,如果不是她我就死了,我大姐从来没怨恨过我,也没后悔救了我,所以我不能不管她,姐夫去世得早,斌斌和晴晴我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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