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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灵帝国(远瞳)-第8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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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一半突然愣赚好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打断了思路，而我注意到不仅仅是珊多拉，塔维尔和周围的其他工作人员似乎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尽管这只是折间的事情，却被我捕捉到了
“珊多拉？怎么了？”我赶紧关心地问道
“刚才有一次精神络预警，但发布了一瞬间就立即被撤销了，”塔维尔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用非常的语速说道，“陛下您没感觉到？”
我想了想：“大概是我反应慢吧——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
珊多拉和塔维尔很严肃地对望了一眼，显然精神络中突然出现这么个短暂预警不是正抽况，我作为一个半道出家的祥皇帝，对精神络的感知不如她们全面，刚才络中有一次短暂预警也是完全没感觉到，因此看她们现在这紧张兮兮的涅多少有点不能理解，但我猜这事情一定非同凡响
因为珊多拉接下来就呼叫了泡泡，让她立即组织一次全检查
“络预警通常在有大量使徒被深渊感染的情况下才会发布，作用是切断部分段来保护主干，”珊多拉飞地跟我解释着，“但刚才那次预警好像是一次误报，没有使徒被感染的消息，也没有对应的深渊报告，而且预警只持续了几毫秒，过后也没有任何段从主干上脱离……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故障，精神络不会做出这么莫名其妙的预警”
几分钟后泡泡就赶到了核心母巢，那个母巢中随时有十几个量产主机工作，她们组成高性能矩阵，平日里负责首府世界的信息监控，而泡泡进入工作岗位之后，这个矩阵还能让她们的母体机以最速度接管数据管理权限很，帝国最强大的主机阵列就开始了规模宏大的数据筛查泡泡在通讯链路中汇报着她的筛查进度：“已经找到刚才那次络预警的工作日志了，正在追溯预警发起源”
我和珊多拉以及塔维尔（本体则紧随其后也赶到了母巢里，这里可以随时看到主机们的工作状态，而且塔维尔在母巢中可以协助主机们做一些需要创造性推理的工作
核心母巢是一个巨大的建筑，它足有常规母巢的数倍大鞋位于影子要塞的中央偏东一点的地方，其大致结构与普通祥母巢差不多，但在中央位置，它有一个异常广阔的主机房泡泡的主机插槽是大厅中最大的一根水晶棱柱，而在这个水晶棱柱周围对称分布着一圈小一号的水晶柱，那些就是量产机们的位置在这个主机房外面，还有为冗余主机和常规伺服器准备的房间，所有这些设施共同组成了帝国最强大的数据处理中心当我们赶到的时候这里灯火辉煌，母巢中随处可见的水晶簇周围都回响着轻微的共鸣声，一种仿佛外星音乐一样的好听声音让我迅速平心静气下来：这些声音是主机们高速运转的时候，与母巢产生共鸣而发出的，这说明这里已经进入很繁忙的工作状态了
泡泡悬浮在核心棱柱中，双目紧闭，神秘的光流从棱柱中流出连接到其他的棱柱顶端，每一个棱柱里现在都有一个量产主机，她们如同众星拱月一般拱卫着自己的母体，承蹬庞杂繁琐的筛查工作而泡泡则专心分析过去的数分钟里精神络中可疑的数据流动：这需要灵活敏捷的思维，量产机们不擅长这个
塔维尔来到核心棱柱下面，她的双手直接和那些水晶融合在一起，随后连身上都开始浮现出蓝白色的光芒湍流水晶柱中的泡泡慢慢张开了眼睛，声音如同机械一般毫波澜：“已经筛查所有高位节点未发现预警信息发出者，是否需要筛查低位节点？”
珊多拉略一思索便摇摇头：“没必要，根据络协议，低位节点没有权限发布全预警令，除非这个低位节点所负责的区段已经没有存活着的高位节点——过去几分钟内帝国全境都没有遭受攻击的报告，不可能有高位节点阵亡”
泡泡以微不可查的幅度轻轻点头：“筛查关日志，尝试定位预警发出源”
片刻后，在旁边的一台量产主机睁开了眼睛：“母亲，日志显示预警来源是整个数据络”
“该结论不符合逻辑，重复检查”
“重复检查完毕，母亲，预警来源是整个数据络”
“怎么回事？”我好奇地问道——你们是知道的，我不太擅长听天书……
“那次预警信息没有明确发出人，它从整个络同时发出，”珊多拉给我解释着，“也就是说，它自己警告了自己一下，然后又自己撤销了警告”
我想了想，突然福至心灵，在公共频道里一声喊：“祥你出来！”
周围的空气中浮现出一些细细小小的光流，这些光流飞地组合，最后变成了一个……一个大概十二厘米高，身穿草绿色连衣裙，留着绿色长发的迷你小精灵，小精灵脖子上还挂着个几乎有她身子大的金属牌子，金属牌上用抓心挠肝的字体写着祥的名字……
我和珊多拉用木然的表情看着这个形似野生叮当但脖子上挂着祥铭牌的妖精少女，后者用力扑打着背后的小翅膀，在空中一窜一窜地飞着——因为那个金属牌对她现在的身体而言实在是个负担——一边跟我俩打招呼：“艾是陛下——嘿咻——下午好——嘿咻——找祥有事吗——嘿咻……”
我看不过去了，让这个袖珍版的祥落在手上：“你怎么变成这样？”
“过来的时候看到天上飞着好多这种涅的奇怪生物，变成她们的样子之后就变不回去了”祥很老实地答道
“刚才有一次全预警，是你发布的？”
我总算还记着正事，没被眼前这个家伙的迷糊给转移了注意力
“全预警？”祥歪着脑袋想了想，身为络上的意识，很多跟络有关的现实世界词汇都要转化一下她才能理解，然后她用力点点头，“哦，是我发布的，发生了紧急情况，不过很警报就取消了，因为紧急情况被解决了”
“紧急情况？”我和珊多拉面面相觑，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假警报，万没想到真的出过事——只不过这次出事似乎是在络层面，我们这些生活在现实世界的人压根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裂谷发生了一些超出预期的波动，”祥抱着自己的姓名牌，一边跟大家解释着，“我过去查看情况，然后不小心靠的太近，差一点就要掉下去——掉下去的时候发布了紧急预警，不过很危机就解除了，因为我爬上来了”
这就是刚才那次紧急预警的全部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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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深入裂谷的难点
等祥说完事情经过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谓的紧急情况就是她差点掉进裂谷里去，而所谓的危机解决就是她一使劲又爬出来了——基本上就这个节奏
表面看起来这是一个乌龙，但稍一思考，我就和珊多拉一样眉头紧锁了：如果考虑到祥和“裂谷”的特殊性质，那这事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裂谷是一个存在于精神络中的错误段，它是一个虚拟区域，不能和现实世界中的某些节点（祥使徒一一对应，裂谷对现实世界中的我们而言是意义的，并且就目前看来，这个错误段也没影响到精神络的正常运行裂谷的生成原因不明，但在表现上倒很好理解：一些络节点失去了终止符号，导致这些节点的下一级连接变成空连接，这个过程就好像互联上的一台计算机对一个并不存在的络地址发送数据包，在我们眼中，只会看到一个发送失败的回执，但在计算机眼中，它正在向一个黑暗深渊中投递东西这些法终止的“怪异节点”规模达到一定程度，就在精神络中形成了一个“地址黑洞”，所有通向裂谷的数据传输都会中断，而如果强行越过裂谷，这些数据就会消失不见裂谷并不是固定的，那些失去终止标记的节点总是在变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没办法把裂谷对应到现实中的某些具体使徒身上，就好像这种bug在不断地从一个节点跳转到另一个节点上一样，而在总量上，裂谷的规募终保持不变，平均波动不会超过百分之几，也正是这些奇怪的性质让我们暂时将裂谷视为一个“安稳的威胁”，尽管它令人不，但在没有确切解决方案的情况下，也只能放着不管了
而祥是一个生存在络中的幽灵，她的全部数据都在络上游走，对现实世界毫威胁的裂谷，却能毫濒地吞噬掉祥，我们已经知道裂谷的性质，知道任何向裂谷发送的数据包都会丢失而祥，本质上其实也是数据包的聚合，如果她滑向裂谷——那就再也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几分钟前，她经历了自己人生中最惊险的时刻，于是发出了全预警但幸亏这姑娘反应很，她竟然能顺利从裂谷中逃出来，现在看上去除了受点惊之外也没什么别的损伤，让人松了口气
“不是说过么，平常不要冒失地去那地方，”感叹完祥的好运和机灵，我忍不住对这家伙不止一次身涉险地的行为有些责备“塔维尔正在研究解决方案，在那之前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呆着？”
祥似乎也知道自己平常不听人劝，总是擅自去裂谷探险的行为给别人造成了麻烦，她小心翼翼地把大半个身子都躲藏在自己的姓名牌后面只探出个小脑袋来：“我知道的，但不看着它，就会特别不踏实，万一裂谷突然扩大而又没人发现该怎么办翱”
“这事情也该想办法解决了，”珊多拉看着已经变成巴掌大小的祥“确实，如果现在影子空间里出现了一个深渊之门，哪怕它再老实，我们也忍不住要派人过去看着吧……你说裂谷最近的动荡程度又变大了？上次不是还说它缩小了么？”
“确实缩小一次，但之后突然变得特别活跃，”祥表情严肃起来，“就好像睡醒了在伸懒腰一样这个现象是从两天前开始的，从那时候起，裂谷就在频繁地波动以往构成裂谷的节点可能要几个小时才会全部一遍，但现在只要几十分钟，裂谷的所有节点就都会换地方”
这时候全预警的原因已经查明，主机阵列自然也就回到了正炒态，塔维尔从水晶柱上脱离下来，回到我们身边她旁听了祥的情况，脸上露出思考的神色：“活动频率上升……那规模呢？”
“规模倒是没怎么变，裂谷的规模从来不发生太大变化的”
“也就是说，既没有变得强大，也没有被削弱，而只是活动频率加大了，”塔维尔若有所思，“这有些奇怪啊……”
“你想到什么？”珊多拉看着塔维尔，好奇地问道
“一直以来，我们都将裂谷视作一个没有逻辑，没有自我意识的‘现象’来对待，”塔维尔慢慢说着，“但它现在给我一种仿佛‘生物’的感觉，会有蛰伏期和活跃期，会自己移动地方和自己的节点，不按规律活动，没有一般络程序的那种节律感一个没办法统计出活动规律的东西，很难让人相信它只是个单纯的‘现象’”
我大惊：“难道你觉得裂谷和祥一样，也是个集体意识之类的东西？”
“不，从结构上，裂谷是不能产生意识的，”塔维尔摇摇头，“所以有意识的应该不是裂谷，而是与裂谷相关的某样东西……络本身，或者其他导致裂谷产生的原因，这个‘原因’应该是有意识的，它的活动，间接导致裂谷跟着活跃起来”
珊多拉微微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随后她看着塔维尔：“这件事情必须解决了，总这么拖着……我感觉很不踏实你研究的那种接入设备到底怎么样了？”
我知道塔维尔正在研究一种可以让现实世界的人上传到精神络中的“接口”，当然，这个接口不是那种“虚拟头盔”或者“神经介入栓”之类的原始玩意儿，那种东西以塔维尔的实力大概随手就能做一堆，塔维尔在制造的是一种可以把灵魂都编码上传到精神络里的设备——只有这种程度的上传，才能保证现实世界的人获得和祥一样的感知方式，从而观察到那个裂谷
由于使徒精神络的复杂性和对灵魂进行操作的困难性，这种设备制造起来颇有难度，但以塔维尔的本事，大概也该有眉目了吧
“原始设备已经可以用了”塔维尔首先给了我们一个好消息，但紧接着就是一盆冷水，“只是有些问题……不太好解决”
珊多拉眉毛一挑：“问题？什么问题？”
“让人哭笑不得的几个矛盾，”塔维尔耸耸肩，“首先，这个设备要用于观测祥使徒的精神络，但它的使用者却绝对不能是祥使徒……”
我一瞬间就傻了：“卧槽为啥？”
“因为会被同化，”塔维尔看了我一眼，“精神络是亿万个使徒的意志之海而一个祥使徒的意识就是一滴海水，不管这个祥使徒有多强大，所改变的也只是这滴海水的体积，它在成分上与周围的海水完全共融，它进入大海就再也回不来了当然如果个体足够强大，那这个使徒的意识就不会消亡，但他会永远游荡在精神络中，因为没有任何设备能将他再次从周围的络环境中区分出来，非要强行将其从络里切割出来的话，会对整个络的安定性造成巨大影响”
塔维尔说的太容易理解了，只能说一开始没人想到这点一个个体不论他强大到什么程度，都不可能和包括自己在内的整个集体抗衡，这是一个永远解的死律，哪怕祥皇帝如果把自己的精神彻底放开，上传到整个帝国的精神络中，恐怕也绝返回的可能
“如果祥使徒之外的人，就可以了是么？”珊多拉听出塔维尔的话中有回环余地
“是的祥使徒的精神会被精神络同化，是因为两者同源如果是祥使徒之外的灵魂，会在络中具备鲜明的‘标记’，将其重转换到现实世界是很容易的，就好像一个铁球落入海中，可以很容易地再拉上来”
珊多拉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这个问题似乎是可以解决的，帝国现在有很多外籍人员”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又要出马拯救世界了
塔维尔果然点点头：“是的，陛下和几位主母因为身份特殊，可以在融入帝国精神络的同时安然返回，但几位主母首先要被排除掉”
“为什么？”我和珊多拉异口同声
“权限，这是属下最近才想到的情况，”塔维尔看了祥一眼，“只有具备完全不受限权限的个体才能承碘个任务，因为组成裂谷的正是祥使徒们的精神节点，而理论上任何一个节点都有可能成为裂谷的组成部分……陛下，包括您二位的理论上是这样”
我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张口结舌
“正是如此，”塔维尔点点头，“裂谷是由大量异常节点组成的络黑洞区，而这些异常节点并不固定，它们随机出现，每一个络节点出现异常的概率完全相等，因此您二位在精神络中对应的节点也有成为裂谷‘组分’的可能性，因此我们必须上传一个具备最高权限的个体才能承碘项工作，几位主母在‘外籍使徒’的身份上倒是符合条件，但她们没有皇帝资格，受限于权限系统的复杂性，她们也不能进行临时提权，因此把她们上传到络上非常危险，假如她们正在检查裂谷的时候，您二位或者哈兰陛下和贝拉维拉陛下的络节点突然加入了裂谷……”
“低权限个体对高权限个体越权干涉，将导致严重的系统错误，甚至络崩溃，”珊多拉吸了口气，“我们这是在帝国权限系统的根基上动手脚艾这太危险了！”
我在脑子里划拉了半天公式，可算反应过来：“哦，这么一说最后符合条件的只有我一个人呗？外籍使徒，最高权限，那让我上不就行了？”
“就是这样，但风险太大”塔维尔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她的表情看着特幽怨，特力，特祥林嫂，仿佛辛苦十年攒下首付结果买房前一天惊闻货币崩盘似的，“陛下您是唯一可能被上传到络上并完成任务的个体，但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个裂谷是怎么回事，现在有一种猜测，裂谷是当年十五天区和帝国总割裂的时候留下的，那裂谷对面就有可能是堕落使徒的集群意识——陛下万一真的是这样，您在越过裂谷之后一旦被发现，将面对所有堕落使徒的思潮冲击！”
我一瞬间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这个……这个危险度有点略高啊
“裂谷对面是堕落使徒的精神络？”珊多拉则挑着眉毛看了塔维尔一眼，“这是你最近的猜想？”
“是的，还没有验证，只能说是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吧，”塔维尔点点头，“但此事事关重大哪怕只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不能让帝国元首孤身冒这种险虚空生物的灵魂确实非晨大，但属下直言：恐怕不能和堕落使徒的总体思潮对抗”
我想了想，假如塔维尔说的那种情况真出现，那自己乐观估计会被洗成一个白痴每天早上八点半开始出门看着太阳傻乐……这个后果让人不寒而栗啊
“要是能多几个帮手就好了，”珊多拉纠结地看着我，“一起上传进去，就能有个照应，让你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
珊多拉说的也是我正在想的，但也是最没法解决的：为了防止引发权限系统崩盘，我们只能上传皇帝级别的人进入络这个皇帝级别的人还不能是原装祥使徒，那么我们从哪找一个既是外籍使徒还有皇帝权限还能被上传到精神络中而且还能活着回来的人呢？
估计如果找不到足够强力的人同行，珊多拉死也不会让我一个人出发
按照一般思路，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是这样：从家里那帮姑娘们里面找个基础够好的——比如姐姐大人——然后让她出去刷战功和资历去在帝国权限系统中，权限提升最的方法分别是战争资历和科技方面的贡献，后者不用想了，但起码打仗家里那帮绝对没问题珊多拉给大致算了一下如果不算开疆裂土的功夫而仅仅打仗，那么以姐姐大人现在的权限基础她需要在堕落使徒大本营里开两百年以上的双，如果算上开疆裂土，那姐姐大人需要打下相当于小半个帝国的江山，顺便在堕落使徒大本营里开一百年双……
我就不淡定了：“为啥权限提升的要求会这么凶残？！”
珊多拉默默地看着我：“因为阿俊你的权限来的太所以才没感觉吧，旧帝国一百三十五个皇帝有哪个是在千岁以前登基的，作为一个战争种族，手里不捏着一两万次灭绝战争的战功簿，根本不好意思说自己打过仗”
我：“……那咱还是想想别的法子吧”
我和珊多拉回家之后就这个话题热烈讨论了大半天，因为“裂谷”的事情现在看着越来越迫在眉睫，它已经对祥产生了一次致命威胁，谁也不知道下次祥还能不能这么好运地跑出来，所以不管遇上多大困难，都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后来我发现实在找不到除自己之外还符合条件的人了，于是只能一咬牙：“算了，看样子还是得自己去……我小心点大概问题不大”
正在珊多拉打算开口阻止的时候，有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说，你俩一回来就嘀嘀咕咕地在那咬耳根子，搞毛呢？”
我扭头看了一眼，看到冰蒂斯正打着哈欠在沙发上落座，随后轻车熟路地从沙发缝里摸出电视遥控啪啪换台，她倒没什么喜欢看的节目，她就是喜欢换台——所以半年前家里的电视就换用祥科技了，要不三天坏一台实在供不起
“我们讨论正事呢，谁都跟你一样整天闲着没个正型？”珊多拉横眉立目地看着女流氓，她平日里对冰蒂斯最大的吐槽点就是后者那懒懒散散的涅
“跟我说说呗跟我说说呗！”冰蒂斯一听果然来了兴致，死皮赖脸地凑过来晃着珊多拉的胳膊，“我最喜欢凑热闹了！”
让这个女流氓产生兴趣你就别指望还能把她甩开，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之后我早有此感，珊多拉几千万年前就认识丫的，当然有同感了，于是我俩就把裂谷和祥的事情跟冰蒂斯说了一遍珊多拉还特意用上一大堆高科技名词，我看得出来女王陛下是打算用科学术语把女流氓给淹死……
但让人惊异的是，女流氓竟然没被淹死，她还在科学的后上扑腾了两下：“哦，也就是说你们要把陈上传到络里检查那个裂谷的情况，但对面情况可能很危险，所以想找人同行，但现在压根找不到符合条件的，所以陈又打算一个人开大送死去了，是吧？”
我特诧异地看着冰蒂斯：“你不是科技白痴么？”
女流氓一个鞭腿甩过来：“你大爷的你才白痴！妾身直接把那堆听不懂的词过滤掉剩下的不就这点东西么！靠你到底放不放手……”
我抓着冰蒂斯的脚踝死也不敢撒手艾这女流氓刚才一脚踢过来的时候都破了音障了！
于是冰蒂斯就保持着鞭腿被挡的姿势在沙发上横过来，一脸高深莫测地跟我和珊多拉说道：
“其实我可以跟着去，你们信不？”
“不信，”珊多拉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你又不是祥使徒，没有权限认证，怎么上传”
“搭顺风车呗，”女流氓挑着眉毛，“听说过灵魂同律不？”
ps：却说潘多拉和维斯卡最近好像也被泡泡带坏了，竟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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