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穿越时代-第2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谷灰丫浅珈趿暾铝耍掖竺魈斐氖本郑惨丫翘旆馗病�

“……密之贤弟谬矣,留都诸位君子现已拥立新天子登基临朝,亦颁布了新年号,故而今年已是永和元年,万万不要搞错了!”听得这话似乎有点不对,“政治觉悟很高”的张溥连忙纠正说。

“……正是正是,我等好还没有来得及恭贺天如公再次出仕,获职国子监祭酒呢!”

另一名同样从海南岛回来的士子,捧着酒杯凑过来,插嘴对张溥恭维道,“……如今,玉绳公(周延儒)担任内阁首辅,牧斋公(钱谦益)出任礼部尚书,留都朝堂之上,皆是东林君子,可谓是再现了数年前‘众正盈朝’之盛况。想必定能刷新政事,教化万民,一扫神州之妖氛,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这一桩桩一件件,说的都是张溥近来的得意之事,让这位文坛巨子、复社领袖不由得微笑着眯起了眼睛……只是还没等张溥开开心心地听上几句奉承话,方以智这个愣头青就不识趣地再次开了口:

“……如今诸位东林君子复起,重掌朝廷大权,确实是可喜可贺。不过当今的时局,似乎实在是让人堪忧啊!且不说北方依然混战不休,就鄙人在这一路上听闻的消息,南方各省也是战火四起——福建那个勾结髡贼和倭寇的武夫黄石,果然起兵谋反了,而琼州髡贼貌似也在对两广虎视眈眈……”

方以智不胜唏嘘地叹道,“……不知南京的当朝诸公,对此二贼可有什么方略?”

虽然方以智说得十分诚恳,但不知为何,张溥的表情却一下子变幻莫测,很是诡异……好一会儿之后,才勉强笑道,“……密之,闽粤之地的乱事,留都朝廷并非不知道,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对策。但是,正所谓人力有穷,我等君子做事,固然要无愧于心,也必须有所取舍。简单来说,就是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远近先后。如今江北反贼势大,与留都不过一江之隔。吕尚书(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正在率领南直隶兵马督师扬州,与这些闻香教妖人连日厮杀,战局僵持不下……在击败淮扬之贼以前,朝廷实在是无暇他顾了……”

“……这样啊……也对,毕竟还是留都安危更要紧,那些远方的战事,就只能往后再处置了……”

刚刚来到南京不久,对这个小朝廷不知根底的方以智想了想,便点头称是。而多少知道一些底细的俞国振,却是暗中偷笑不已——南京小朝廷哪里是顾不上闽粤那边的战事,而是根本不知道也管不了!

因为,如今的湖广、两广、江西等地,都还没有承认南京的永和帝,连公文奏折都不往南京发了!

然后,南京小朝廷仅有的一点野战部队,如今基本都被钉死在了江北的扬州,与号称数十万的闻香教起义军厮杀不休。如今的金陵城内,怕是连一万可战之兵都凑不出来,哪里还有可能发动对外征讨?

※※※※※※※※※※※※※※※※※※※※※※※※※

说来也是可笑,虽然东林党目前自认为已在南京拥立新帝成功,一个个自吹自擂、弹冠相庆、兴高采烈,仿佛已然又一次宰执天下。可事实上,如今这个南京小朝廷的实际版图和军事力量,全都贫乏得可怜!

——遍数大明天下的两京十三布政司,眼下也总共只有南直隶和浙江这两个省,可以算是这个南京永和帝政权的支持者。其中江北的大半个南直隶,如今还是闻香教妖人和西北流寇的天下。而剩下的各省之中,除了已经沦陷于鞑虏的北直隶,还有被崇祯皇帝控制的山西与河南西部之外,基本都处于观望状态——对于两位大明皇帝的争斗不置可否,消极应对,只是一心期盼着能够尽快决出胜利者。

至于天下的朱明皇室宗亲,更是一边倒地对南京的“永和帝”齐声反对喝倒彩——没办法,南京小朝廷推举的鲁王次子朱以海这个新帝人选,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实在是太没有道理,简直是名不正言不顺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全天下的朱家宗室,都对此满腹牢骚:朱以海,你这混小子也配当皇上?!!

——确实,当“天子失国”之后,宗室、勋贵和重臣以“无德无能”之类罪名将其废黜的事情,在中国古代史上并不是没有出现过。但问题是,接下来的继位人选,也不能随便乱找,而是要么得有弥天大功或者卓越贤名,要?是手握重兵能够以力压人,要么就得按照封建礼法的顺序挨个儿往下排……

很遗憾,以大明王朝像养猪一样圈养藩王以防造反的做法,各地的藩王都不会有什么值得赞叹的功绩。同理,在正德年间的宁王之乱以后,愈加受到朝廷提防的明朝藩王们手中,也不可能掌握多少兵马。

而若是按照封建礼法,如果不考虑崇祯皇帝的儿子的话,那么血脉关系最近的就是洛阳的福王——福王是万历皇帝的儿子,崇祯皇帝和天启皇帝的皇叔,当初万历皇帝曾经有意要罢黜皇太子(泰昌帝),让这个小儿子继承皇位……貌似是一个拥立为新帝的好人选。

可问题是,在昔年的那一场立储之争当中,诞生初期的东林党可是旗帜鲜明地站在了福王的对立面。为了挫败福王继承皇位的企图,早期的那批东林君子们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移宫案、梃击案都是那个时代的产物,差不多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福王给赶到洛阳去了。东林党上下对此洋洋得意,还将此事给自我标榜为万古流芳的一大功绩……所以,如果现在的东林党为了废黜最近开始跟自己离心的崇祯帝,居然不顾旧怨要把福王给请回来的话,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面子往哪里摆?

再说了,就算东林党愿意丢了脸面化敌为友,那福王殿下或许还记着往日的深仇大恨不肯放下呐!

而且,福王怎么说也是曾经差一点当上皇帝的人,影响力和权势都并非寻常藩王可比。如果东林党真的不管不顾把他给捧上皇位,谁知道等他站稳脚跟之后,接下来会不会立刻翻脸,对东林党算黑账呢?

除了福王之外,距离崇祯帝血缘关系比较近的藩王还有几位,但都分散在全国各地,以明末的交通条件,一时间根本来不及联络。只有一位鲁王次子朱以海,因为王府被闻香教起义军攻破,父兄皆死于战乱的缘故,乘坐海船逃到南方避难,正好就住在南京城内……于是便被一部分东林党激进分子如获至宝,经过一番忽悠、勾搭和密谋之后,便将这位朱以海殿下捧上了南京紫禁城的丹墀御座……

虽然这位朱以海殿下的地位差了点儿,跟崇祯皇帝的血缘关系也太远,让他当皇帝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不过在诸位自信心爆棚的东林党人看来,这新君的地位不稳一些也没啥不好,日后更加容易拿捏。

结果……因为名不正言不顺的缘故,朱以海这位“永和帝”确实是很容易拿捏,在被东林君子们忽悠得登上帝位之后,基本就成了拱手木偶,半分实权都抓不到,也不敢有什么自己的主张。但问题是,同样是由于名不正言不顺的缘故,地方上都对这位新君不太认同,而皇室宗亲更是哗然大骂,觉得他实在没资格称帝——首先是地位太低,而且跟皇室嫡系的血脉也太过疏远,这货跟崇祯皇帝都已经出了十服了……

——正统皇帝尚在人世,皇室宗亲全数不服,各省大员首鼠两端,又无多少精兵良将可以压阵,也缺少足够的声望来赢得人心……这样没名没分的皇位若是还能够坐得稳,才叫怪事了呢!

事实上,就连南直隶的地方官府,对于废黜皇帝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是感到非常心虚的。以俞国振的看法,如果崇祯皇帝在得到消息之后能够当机立断,火速率领少数精兵直扑南京的话,那么沿途府县官吏根本不敢对皇帝举起刀枪,只会望风而降、俯首称臣。就连南京城在天子御驾面前,同样也很可能会无血开城、改旗易帜、倒戈归降——南京城内那些带兵的勋贵,也未必都认可这位“永和帝”朱以海。

但很遗憾,似乎是由于信息不对等的缘故,也有可能是摄于东林党昔日的巨大声望,流亡在西北的崇祯皇帝貌似严重高估了南京小朝廷的实力,没有选择快刀斩乱麻,而是先忙着招募兵马、稳固后方,预备徐徐图之……结果就给了根基不稳的南京小朝廷一段缓冲时间,让天下出现了二帝对峙的局面。

然而就在这样危机四伏、摇摇欲坠的局面之下,掌握了南京朝廷的东林党,却是一副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模样,整日赋诗聚会,宴饮歌舞不绝,好像并非身处于乱世烽火,而是已经天下太平了一样……

——这十里秦淮上的灯红酒绿,丝竹歌舞,怕是一直要拖到兵临城下的时候,方能暂且告休吧?!

看着画舫内正在高谈阔论、满口空话的张溥、张岱、方以智等江南名流,还有正在推杯换盏行酒令的书生士子们,俞国振又一次低头叹了口气,将一小杯黄酒灌入喉咙。

——不管怎么样,这帮作死专业户的未来命运,都已经跟他这个穿越者无关了……

第一百十二章、金陵歌舞何时休?(三)

第一百十二章、金陵歌舞何时休?(三)

秦淮画舫之上,诸位江南士子谈天说地、吟诗作赋、观舞听曲……当真是好不畅快。待到不胜酒力之后,自有诸位红倌人(红倌人就是陪睡觉的,清倌人只管弹琴唱曲)将他们扶进香闺,与之云雨欢好。

而俞国振和几个穿越者,还有几个凑热闹的闲人,作为次一等的陪客,却没有这等潇洒香艳的待遇——虽然只要他们肯自掏腰包的话,应该也是能叫得到姑娘的。但问题是,今天的秦淮河上实在是“群贤荟萃”,面对那么多风流倜傥的士子们,诸位清倌人红倌人的生意异常火爆,各家青楼估计已经早已客满,普通人即使肯大把掏钱,也约不到什么名角儿……所以,待到酒足饭饱之后,他们也很有眼色地告辞下船了。

当俞国振带队走下画舫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站在河畔石堤上向外张望,只见这暮色下的十里秦淮河,到处都是彩带轻舞,灯船如林,两岸酒幌招展,拱桥林立,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凌波,浆声灯影……河畔的青石小街上,既有方巾儒生结伴而游,辩论经义,亦有富商大贾衣着华丽,前呼后拥;还有些官家小姐的花轿,也顺着河边徘徊,不时从里面掀开一丁点儿纱帘,露出芊芊玉手和小半张娇艳粉脸……

而在灯火倒映、水波荡漾的河面上,那一艘艘精美绝伦的画舫,更是丝竹阵阵、欢歌笑语……每一处都有无数花枝招展的姑娘,在画舫或河房的露台上轻歌曼舞,不时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真是我见犹伶……

——这就是明末的南京,冠绝江南的锦绣之地。“三山聚宝连通济,洪武朝阳定太平。”千年以来的名士荟萃,诗文风流,数百年的江南繁华,人杰地灵,半个天下积累的财富和底蕴,尽数聚于此地,又不像北京城一样,需要直面边关外寇的危险,故而造就了这座城市傲视天下的物华天宝,宛如梦幻的繁华风度!

遗憾的是,乱世之中的e华梦,终究是虚假的,也终究会在兵戈硝烟之中,化为一缕青烟悄然散去。

无论是民国年间的大上海十里洋场,还是明末时代的南京城十里秦淮,其最终的命运皆是如此。

“……七弦风雅,妙音轻拨;十里秦淮,玉树烟萝;风花雪月,诗词相和;似水流年眨眼过,一宵清梦醉南柯……哎,这样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只怕是看不了几天啦!想要考察的话,就得抓紧时间呐!”

夕阳之下,俞国振一手架着已经酩酊大醉的马彤学姐,一边扶着河堤上的柳树,对身边的几位老教授叹息道,“……南京城内各处景点的照片和录像都拍得怎么样了?金陵四十八景还差多少地方没去过?”

“……呃,除了南京的皇宫因为有了新君入住,实在进不去之外,其它的地方都看得差不多了。”

一位考古学老教授如此回答说,“……其实所谓的金陵四十八景,很多都牵强附会的。比如所谓的乌衣夕照,明朝的乌衣巷其实不过是寻常人家,东晋年间的老房子早就荡然无存了(在唐朝有一段时间,南京城几乎被完全废弃,跟玛雅古城似的),真的没有半点看头。还有玄武湖上的平堤观湖,其实那景色在现代世界的南京也一模一样,同样是一个玄武湖,一条太平堤,实在是没必要专程跑到明末来看……总之就和咱们那时候的旅游行业一样,搞个噱头就是一景,非要凑出一个好听的数目来,其实没啥可看的东西……”

“……呵呵,如果都是按照您这样处处挑毛病的想法,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值得去看的风景点啊?”

俞国振摇头一笑,“……别要求得太苛刻啦!趁着这一切还没有在战争中烟消云散,尽量多看看吧!”

总的来说,虽然这一天饱受了江南士子们的轻视和漠然,但诸位穿越者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毕竟看到了那么多古色古香的真实版明末街景,体验了那种在任何影视城和主题公园都感受不?的奇妙氛围。至于江南士子们的态度不佳嘛……对于即将倒大霉甚至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家伙,大家一般都会比较宽容的。

只是,等到他们走到南京城里租住的三进宅院之时,却发现里面早已等着两位来势不善的不速之客。

——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满脸写着“羡慕嫉妒恨”的王秋同学,以及同样黑着一张老脸的郭政委。

在这间古色古香,雕梁画栋、灯火摇曳的花厅之中,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某种名为“谴责”的氛围。

“……咳咳!各位教授同志,说起来,你们在那边的世界也是儿孙满堂,都快领退休工资了吧!怎么这两天还是往十里秦淮跑得那么勤快呢?”郭政委干咳一声,如此说道,“……多少也注意一下影响吧!”

虽然郭政委说得很是义正词严,但各位历史学、考古学教授却对此不以为然——来了明末的江南却不逛青楼,那还怎么考察这个时代的民俗文化?再说了,在明末这会儿,越是老头儿才越喜欢逛妓院呢!

——江南之地,素来文气昌盛、武风匮乏。而根据中国的传统习惯,汉唐时代的文人集会多在酒馆,比如李白就是一边痛饮美酒一边大呼“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至于明清时期的文人集会,则大多会选择在妓院画舫,上至白首老翁,下到黄口小儿,都把组团逛青楼当成一种很高雅的消遣,跟后世去听明星演唱会相差无几——由于囊中羞涩的缘故,很多人在青楼里真的就只是喝喝茶听听曲而已。

就像后世的偶像明星一样,那些第一等的风流名妓,每年都有大大小小无数个集会和宴会邀请她们参加,为的就是利用她们的名气,就像后世邀请明星来出席开幕式、签售会等等。而她们也可以借参加盛会来宣扬名声,从而让双方都得利。此外,在没有报纸和杂志的情况下,当时的青楼也是非常重要的信息流通中心,寻常人若是想要知道最新的诗词时文、市井八卦、名家韵事,最便捷的途径就是到青楼里去打听。

而且,就妓院的档次和分类来看,这年头越是高档的青楼,针对的顾客群往往就越是高龄,而且规矩也越大,一进门就得唱诺、焚香、抚琴、联句、对诗、和曲等等,知道的人明白是交配前的仪式,不懂行的家伙恐怕还以为是觐见皇帝的礼节……虽然步骤繁琐得令人晕头转向,但却非常对那些老家伙的胃口。

像钱谦益、夏允彝、阮大铖这样大名鼎鼎的文坛和政坛前辈巨头,都喜欢在各处青楼里盘桓流连。如果哪个姑娘得到他们的垂青,随便写个诗词什么的,那这位姑娘马上就是鲤鱼越龙门,身价暴增百倍。所以,在这种社会背景下,江南各处青楼的市场规则,自然就是“上床有鸿懦,初夜无白丁”。而且还有个不成文的行规,一般哪家高档青楼若是要开业,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清绝对不是搞装修之类,而是第一时间请高手写一封请帖,然后毕恭毕敬地送到那些大佬们的府邸,请他们务必来捧场……如果放在现代世界,那么就相当于某处高档夜总会开业之后,妈妈桑按照惯例第一时间就得找莫言、郑渊洁或者郎咸平推广业务!

总之,在亲眼目睹了诸位明朝文坛宿老们整日眠花宿柳、红袖添香的风流做派之后,在座的诸位老教授早已是下限没有了,节操碎掉了,三观被毁成渣了,逛起青楼挑逗起小姑娘也没有心理压力了……

嗯?已经年老体衰,下半身不够坚挺?没关系,大家都是现代人,不是还有神油和伟哥来帮忙嘛!就算用了那些药也不顶事……咳咳,可身为男人若是没有了那方面的梦想,人生跟咸鱼还有什么区别?

所以,对于郭政委的说教,诸位教授同志纷纷当做耳旁风……至于马彤小姐么,她还大醉未醒呢!

而王秋对这些节操匮乏的老头子们组团嫖妓的事情,倒是不太在意——作为一名彪悍到不用解释的穿越者,他自认为在女色方面是非常节制的,也已经睡了两个女人(鞠川静香和南里香),以后说不定还要吃掉两只银发萝莉(韩赛尔和葛丽特正在饲养中),所以感觉自己没有什么立场来说这些花心老教授的不是。

然而,这些老头子大肆挥霍公款的本事,却让他深感吃惊——这花钱速度都赶得上去澳门的赌徒了。

“……俞国振同志,马彤同志,还有这几位教授同志,请问你们能够跟我解释一下,之前从广州到江南这一路上游山玩水的开销,暂且先不提了。问题是如今你们才进了南京城这么几天,怎么就花了足足一万五千两银子的考察经费?!就算是再怎么打着‘考察民俗’的旗号,去秦淮河听曲嫖妓喝花酒,也不能这样挥霍公款、一掷千金吧!还是说,你们居然拿着组织的公款包养女人,每人找了位名妓赎身了?”

“……哪有啊!我们来南京还不到半个月,秦淮河上那些名妓的芳名都还没认全呢!”

“……怎么可能?我们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再怎么铺张浪费,也不会包养明末的名妓啊?”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老郭,咱们应该没仇吧?你想让我回去之后被老伴儿打死吗?”

“……我这两天水土不服、上吐下泻,连秦淮河都没去过,只是听了一次柳敬亭的评书而已!”

“……我这几天都在考察南京的几处集市,不过是随便买了点儿杂货罢了!呃,还有几件小古董。”

对于王秋的质问,诸位老教授纷纷撞天叫屈,“……这阵子的开销都有记账,你们可以自己查账本啊!”

片刻之后,面对诸位历史学、考古学老教授们呈上的账簿,王秋和郭政委的表情变得愈发古怪。

“……这账本上的数字,看着倒是很像那么回事。可是……南京的一石糙米要十两银子?每个人听一回说书要二十五两?你们这座宅院每个月的租金要七百两?你们这是骗鬼呐?!请不要愚弄我的智商!”

王秋愤愤然地翻了个白眼,十分鄙视地瞟了那几位老教授一眼,觉得这几个道貌岸然的老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知道,乔装改扮地混在一帮明朝人中间长途跋涉,是很辛苦的工作。有关部门当然不在意你们趁机公费腐败一下,但最好也别太过分了!都已经穿越到异世界了,难道还不忘贪污课题经费吗?”

“……咳咳,小王同志,你可以不相信我们说出来的话,但不能鄙视我们的人格!”

一位身材矮胖的历史学老教授,顿时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们完全可以去街上随便问问,这南京城的物价是不是有这样高!”而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齐声抱怨明末南京的物价实在是太夸张。

看着这帮家伙似乎不像是作伪的模样,王秋不由得有些狐疑起来,“……如此说来,难道南京城里的物价真有这么离谱?可是……北京和济南那边的物价高昂,是因为战火蔓延,漕运和海运尽数断绝,南方的粮食物资运不过去,围城之中易子相食,这才出现了一石米四十两银子的高价。可南京这边还是太平地界,长江码头上的商船来来往往,江南又是物产丰饶的鱼米之乡,怎么会物价暴涨到这等地步?”

“……唉,北方固然战乱四起,南方这边其实也不太平。如今闻香教起义军膨胀到了数十万,正在扬州府与南直隶兵马反复鏖战。而张献忠的流寇在焚毁了凤阳皇陵之后,近来又在滁州、和州一带与官军拉锯对峙。南京朝廷在江北的实际控制区,已经被压缩到了沿江一线,离开江岸不远就是敌境了。”

俞国振叹了口气,站出来对王秋如此解释说,“……所以,为了躲避流民和战祸,江北各处的缙绅富豪纷纷收拾细软,举家渡江南迁。就连富甲天下的扬州,也有大批的盐商、缙绅和官宦世家选择了出城逃难。在南渡长江之后,其中一部分人去了苏州和松江,但大多数人还是习惯性地涌入了南京,弄得城内人口一时间急速暴增,内城市区里一房难求……这房租自然也就涨上了天,不出个高价的话,根本就租不到!”

“……所以这座宅院的租金才会如此离谱?可为啥吃饭喝酒的价钱也这么贵呢?”王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