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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武僧在都市-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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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们不需要智慧生灵的崇拜、敬畏和恐惧，因为当祂们存在的那一刻，便自动拥有了一切……
易秋没有接触过古神，但是那种浓烈的、异于寻常神圣力量的气息。
就像黑夜中的星火一般，是如此醒目和特殊。
易秋摸了摸光头，整个教室里面坐满了人，前面有一个面色模糊的老师在讲着高数。
周围的学生在认真地做着笔记或打着酱油，还有不少人匍匐在桌子上修养着昨夜征战后疲惫的躯体。
而不知为何这些学生和老师都呈现出黑白的颜色，只有一个人是如此清晰和明亮：
那是一个女生。
一个……易秋很努力地想了想，结果发现已经想不起她名字的女生。
对于很多人而言，曾经炽热无比的爱恋在时间的磨蚀之后，或许连当事人的姓名和脸庞都已经忘却了。
但是，那种喜欢的、澎湃的感觉却是一直存在的。
它不会淡却，只会随着岁月的积淀而变得更加香醇……
易秋能够感觉到自己那浩瀚的心灵之湖下，有某个柔软的地方在搅动着，在翻腾着。
它浑浊了周围的湖水，让理性的冰冷和纯粹在那里消失了……
但也仅仅只是如此罢了，对于那浩瀚的心灵之湖而言，它所影响的不过是再微末不过的一个角落……
易秋一拳将那个女孩连带着周围的场景砸成粉碎，他那金色的双瞳仍然泛着恒古的冰冷：
“尽管我并不在意，但这不代表我喜欢……”
易秋点开综网面板，在便携记录本子上记下了一些东西。
在便携记录本子的最上面，是某个处于虚空中的恐怖存在。
现在，它又增添了一些新的名单……
过于平静的意志让易秋很难出现以及保持愤怒的状态，但是这不代表易秋会就此罢休。
他不是圣母，他是送人去见圣母的武僧……
随着那个已然忘却名字的女孩场景的破碎，易秋的面前出现了新的画面：
他的前面出现了各式各样的人类女性，她们或对着易秋妩媚地微笑，或展露着自己诱人的躯体……
不怎么有趣，但能够满足很多人类男性心底的渴望。
但易秋的目光并没有在她们的身上停留哪怕一瞬间，他的金色目光猛然变得明亮起来。
下一刻，他对着某个角落说道：
“你们这些家伙就不能多学习一些新的诱惑人心的幻境了吗？”
然后，整个幻境空间被易秋瞬间爆发的恐怖力量所直接撕裂！
下一刻，在一头犹如粉色母马的惊愕注视下，一个恐怖的黑影就这样将它吞没了……
……
……
“是的，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勇武……”
“回去后你可以在你那光辉的事迹中添上一笔了：你于G星灭亡之日前鏖战终焉之暗·奥德·齐拉的化身，力战不退，最终被其逃逸。”
终焉之暗·奥德·齐拉讥讽地对着前面正努力挥舞着那闪耀着神圣之力长剑的救赎者·圣·西拉说道。
“你的勇武不足以支撑你斩下我的头颅，你的良知不足以驱使你为了那渺小的位面去牺牲，你的智慧不足以供应你摆脱现在的局面……”
“救赎者·圣·西拉？我以为你会给我带来更多的惊喜……”
终焉之暗·奥德·齐拉喷吐出一道饱含神性之力的黑暗吐息，将攻击凶猛的救赎者·圣·西拉逼退。
虽然它只是本土神，无法驱使具备完整神圣免疫的真实化身。
但是哪怕只是这种具备了神性模板的传奇躯体，也足够它在救赎者·圣·西拉面前维持不败了。
它挑逗着眼前这个散发着令它厌恶光明气息的家伙，也许那不能对心智坚毅的他造成什么影响。
但是它并不着急，漫长的时光教会了它很多东西。
它了解黑暗，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人心深处的。
它不认为自己是单纯的邪恶，它应该远在那之上：
黑暗，囊括了一切邪恶，却不仅仅是邪恶……
终焉之暗·奥德·齐拉狰狞地看着眼前这个似乎从未感到迷茫的传奇者，早在数千年之前，在第一次驱使那头狂暴野兽吞噬了一个位面之后它便开始了漫长的计划。
它知道那些善良的神祇以及凡物们会干涉它，但是束手就擒可不是它的风格……
它想过了很多复杂的、足够绵延数百年的精密计划，但它最终都选择了放弃。
漫长的时间与黑暗的本质让它变得多疑，它开始不再信任那些精密的东西：
“去厮杀吧，去战斗吧……”
“我当然知道你们这些由综网从漫漫时空中选择的凡物是不可预期的……但是个体的闪光永远无法照亮整个位面的黑暗……”
终焉之暗·奥德·齐拉看着被解放的位面灾厄·那达斯·摩能，作为从黑暗中诞生的生灵。
它从不相信奇迹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它无畏灾厄之神在诸神中微妙的位置，并且将综网玩家契约的胜利条件修改为团体而非个人。
因为，它本就做好了面对一切厄运的准备……
黑暗从不被神迹所眷顾，那又如何？
它是黑暗，是吞没一切的终焉……
第0636章 被撕裂的考验
邪欲之鹿在狂奔……
虽然它看起来像是一匹粉色母马，不过事实上在它最本源的地方它是一匹初生的幼鹿。
至于它现在的形象，则来源某些凡物的狂热崇拜。
作为一个邪神的化身，邪欲之鹿也是曾经被某些弱小的位面视为顶级邪物一般的存在的。
虽然那对于一个邪神的化身并不值得一提，但这至少说明它和那些被视为邪神之耻的渣滓们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它诱骗过无数勇士的心灵，让他们偏离了善良的道路；它侵蚀过无数弄权者的意志，让他们流连于肉体上的刺激……
它玩弄着他们的肉体和灵魂，它是至高的欲念掌控者……
而现在，它正被一个六臂光头狂追不舍……
“你追不上我的，武僧！我有四条腿！”
邪欲之鹿蠕动着腹部，发出犹如某种雌性生物低吟的声音。
它不敢开口，因为现在它和易秋保持着非常微妙的距离。
如果不是它不时丢出的邪恶神术干涉了易秋的脚步，它觉得自己很快便会沦为那个变态武僧手下的残渣。
那并非邪欲之鹿的想象，而是它前一次死亡的真相：
就在它熟稔地控制着这一古老契约的第一层关卡，就在它玩弄着这些闯入者的心灵的时候，一个光头就这样破碎了它在古老契约的协助下构成的幻境，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它身前……
接下来的记忆便只剩下连绵的锤击，它像是被某种挥舞着硕大重锤的巨人战士近身了一般。
某种强烈的、极具穿透力的力量让它的防护变得无比脆弱，而几乎相当于直接作用在它肉体上的锤击则是如此令人感到畏惧和恐怖……
神祇并非世人所想象的那般，上能驾驭风火雷电，下能撩开袖子锤人。
尽管神职更多的是诠释神祇在神力领域方面的倾向，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了神祇所擅长的战斗技艺。
你就不能让一个玩弄欲望的邪神去和人肉搏，哪怕它在关键的时候确实也能甩上几把花里胡哨的法杖技击。
但是在专业的、狂暴的肉搏职业面前，邪神也并不能占据多少优势。
邪欲之鹿自然不是没有想过反抗，毕竟作为一个邪神的化身，潜伏在它骨子里的是对于邪恶的无比狂热。
但是再狂热的火焰在漆黑的死亡面前，也会犹如被浸在一片冰冷的海水中一般瞬间便化为熄灭的余烬……
在无数次欲念神能失败之后，邪欲之鹿就知道自己遇到什么东西了：
武僧，一个长着六只手臂和拥有某种强大血脉的武僧……
真是日了鹿！
邪欲之鹿的嘴边飞溅出几抹唾沫，它现在已经感觉有些喘粗气了。
它已经很少感觉到像现在这样的体验了，这不由让它感觉有些颇为怀念。
作为一个邪神的分身，它虽然在诞生的那一刻便站在了无数生灵之上。
但它要面对的敌人，是也属于同样级别的。
这种躯体接近极限的状态伴随了它的整个弱小时期，躯体的痛苦、濒临死亡的磨砺，这一切又一切成就了它。
然而它并没有得到易秋任何的回答，有的只是愈加逼近的恐怖身影……
那空气被高速移动的超大型生物撕裂的声音开始愈发变得清晰，邪欲之鹿知道那并不是易秋真正所处的位置。
因为他的速度，早已超越了声音的常规速度……
这一刻，邪欲之鹿感觉某种扭曲的、恐怖的黑影在一点点在靠近，它在吞噬着弱小无助的它……
就像时光轮转，它面对那些追捕它的善神信徒们一般……
“这一次，我照样能够逃掉！！”
邪欲之鹿拼命地催动自己的四只蹄子，激荡的神力在延续着它那饱受挫折却从未放弃的意志。
邪恶的道路，看似强势和狰狞，那是因为弱小、仁慈的存在早已化为养分被那漆黑的邪恶所吞没了……
在邪恶的世界中，只有拥有强大力量和心智的存在才能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才能被世人所知晓！
我，可是邪欲之鹿！！
邪欲之鹿的脸部变得狰狞而扭曲，它感觉自己越来越快，它就要逃离那个恐怖武僧的魔掌了！
然而下一刻，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大手猛然抓上了它那浸满了汗水的后背！
邪欲之鹿猛然睁开双眼，下一刻，它的世界只剩下一个声音：
“撕拉！”
……
……
“你击杀了邪欲之鹿的化身，该阶段后续考验结束，你通过了古老契约的第一层考验。”
“你为己方阵营贡献了一分，当前我方阵营总分数为：3。”
看着视网膜上刷新的提示信息，易秋将已经化为了几块破碎不堪残骸的邪欲之鹿随手丢弃在地上。
也许对于其他的玩家而言，这个邪神化身确实难缠。
它不仅精通各种欲念神能，还能不时来几发黑暗魔法。
甚至被逼到极点的时候，也从玩上一手阴影遁行……
但是这在易秋面前仍然没有任何用处，它从古老的契约中获得了额外的技能加持，但是也因此失去了一些。
它的挑战等级被限制到了与挑战玩家同等级的水平，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种以暴力粗暴地通过考验的方法也被那位古老的神祇视为一种常规的手段之一。
虽然在凡物看来，为了通过考验直接消灭出题人的手段确实有些残暴。
不过对于能够遨游多元宇宙的古神而言，它们认可一切所谓常规和不常规的手段。
基本的秩序之内，是包容一切的浩瀚，亦或混乱？
易秋不知道这是否能够算得上是一种秩序，不过显然综网玩家们颇为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
不过遗憾的是，易秋并没有看见其他的同行者：
哪怕邪欲之鹿被他锤死了，他们仍然无法在短时间内摆脱那由古老契约维持的第一层考验。
不过就视网膜上所刷新的提示信息来看，已经有2个综网玩家在易秋之前突破了这一层关卡。
易秋并不觉得意外，毕竟追杀这头滑溜的邪欲之鹿花费了他不少的时间……
不过令易秋感到意外的是，这次击杀并没有让他获得其他额外的收益。
甚至他的神圣能力：战也无法对邪欲之鹿使用，或许是因为它并非真实的存在，亦或是在考验结束后一起结算奖励？
易秋摸了摸光头，他懒得去想这些事情。
下一刻，他眼前的世界化为了一片混沌。
在某种难以想象的伟力的干涉下，他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第0637章 神像与自由
这是似乎是某个古老的寺庙，它那由岩石构成的墙壁上承载的是曾经的辉煌和现有的荣光。
并不显得奢靡，但却另有一番凛然的风度。
大大小小的光头就这样盘坐在寺庙之中，低吟着歌颂神明的经文和进行着祈祷。
尘世的喧嚣在这里止步，凡物的纠缠在这里断绝，时间也变得缓慢和温和……
尽管物质的贫瘠困扰着僧侣们的肉体，但是精神上的洗礼却让人感到格外地满足和沉醉。
众僧侣们在这源于神明信仰的圣地里面修行着，他们向往的是达到神明那超凡脱俗的境界。
“辛劳困苦，皆是考验；贫穷伤病，皆是磨砺……”
“神在注视着我们，祂赐予吾等以鞭挞和高歌……”
“要忍耐，要匍匐，因为神在注视着我们……”
“神明之下皆是羔羊，唯有牧犬能够聆听神明的声音……”
“神的意志指引着我们，而我们所要进行的就是服从祂，毫无保留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位于僧侣中的一个六臂光头猛然睁开了眼。
他的瞳孔中似乎泛着一丝金色，这让他与周围皆是白瞳的僧侣看起来有些另类。
不过这些白瞳的僧侣皆闭着眼，除了站在台阶之上的那个身着同款白色僧袍的僧侣之外：
他是所有僧侣中唯一睁着眼睛的，因为他传达着神明的意志，也背负着所有僧侣的饮食。
因为那些闭目的僧侣无法便捷地自由活动，他要将食物送到每个僧侣的手中。
或是饕餮大餐，或是稀粥残叶，皆由他来送达。
而他送达的，亦是被赋予神明之名。
“为何睁眼，僧侣？”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白袍僧侣直视着易秋肃穆地说道。
顿时，整个寺庙之中变得一片寂静。
那些闭目的僧侣皆看向易秋，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分辨的，或许是闭目的僧侣之间拥有某种同类的感应。
易秋没有回答，他站起身。
本就处于超大型状态的他在众多盘坐于地的僧侣中看起来异常醒目，而这也让他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某种难以想象的伟力压抑着易秋的意志，但是哪怕它将浩瀚的心灵之湖都压制到湖底。
但湖仍然存在，当它由凡物的混沌形态转化为浩瀚之湖的那一刻，永久性的改变便发生了：
那是本质的变化，是心灵最为决然的选择。
“所欲为何，僧侣，你的鲁莽冲撞了神明所赋予你等的宁静！”
“你所窥视的，是神明所拂拭于尔等的苦难尘世！”
“你所藐视的，是神明所磨砺于尔等的光荣戒律！”
“你所破坏的，是神明所给予于尔等的神圣道路！”
“你所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是对于你所曾修行的背叛，是对于你所曾牺牲的侮辱，是对于你所曾选择的唾弃！”
白袍僧侣眼神冰冷看着易秋，随着他的话语似乎有某些无形的锁链缠绕到了易秋的身上。
那锁链使得他不能自由欢笑，不能放肆高歌，不能开怀畅饮，不能宣泄怒意……
因为行事需谨奉神明戒律，因为生存需依仗神明恩典，因为……
易秋摸了摸光头，那无形的锁链在他的心灵世界中化为了有形的物质。
但是它或许能够锁住无拘无束的混沌，能够锁住无所依仗的流水，能够锁住无所适从的虚无……
但它锁不住的，是那早已形成了坚实湖体的冰冷秩序……
“我忘了很多事情……”
易秋看着那白袍僧侣开口说道。
“我记不得自己的名讳，看不清这寺庙的真实，也斩不断那束紧的锁链……”
“荣誉亦或尊严，光明亦或善良，邪恶亦或堕落，我全然遗忘了……”
“但是……”
易秋举起自己的拳头，六个硕大的拳头上有某种无形的光在闪耀着：
“我所不能容忍的，仍然不能容忍！”
下一刻，他的身体猛然从原地消失！
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闭目的僧侣全都掀飞到了一旁，他们重重地撞在寺庙的墙壁上，为那黯淡的辉煌染上了一丝鲜红的颜色！
就像瞬移一般，易秋出现在了那个白袍僧侣的身旁。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起攻击，而是抓住他贴着他的脸，看着他那惨白的双眼说道：
“我只遵循，我的秩序！！”
“撕拉！”
下一刻，鲜血和肮脏污染了这片被诸多僧侣视为净土的大殿！
某种激荡的力量在易秋的胸中涌动着，那寺庙，那僧侣，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一堆枯朽的残骸！
而这个时候，那被高高置于顶上的神像也随之复活了过来！
它用它那被附着了惨白颜色的泥塑躯体看着易秋，某种沉重而肃穆的声音随之响起：
“为何付诸于暴力，你所追求的难道不就是这个吗？”
易秋抬起头，他这才注视到那神像长着一副与他一模一样的面容，甚至连躯体的细节也完美地契合了他。
明明是一具泥塑的躯体，却好像在某一瞬间诠释了某个生灵的全部生命。
“我所追求的？”
易秋看着他，他眼中的金光从某个时刻便开始变得愈加浓烈。
那金光是不安分的游鱼，在这古老和肃穆的神殿里面自由地搅动着……
“我都记不得了，你这泥塑的东西也知道？”
没有多言，易秋提起六只硕大的拳头便上前一步锤在那泥塑的神像之上！
“哐当！！”
令人错愕的是，那泥塑的神像在易秋的锤击之下竟然发出犹如击打在某种坚硬物质般的声音。
但是易秋并没有停止攻击，下一瞬间，他的六只手臂化为无尽的虚影狠狠地锤在那神像之上！
“哐当！”
“哐当！！”
……
……
“哐……”
“当！！！”
终于在那些闭目僧侣带着满脸的狂热和愤怒冲过那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
下一瞬间，那原本坚实的、犹如万年不朽的神像就这样轰然倒塌了！
而易秋眼中的金光则猛然大盛，那曾经压抑在他意识之上的神力直接被蛮横地驱逐了出去！
易秋看着遍地破碎的神像残骸以及与神像的破碎一起化为粉尘的众多僧侣，他摸了摸光头，目光仍然带着平静的冰冷：
“神？哪怕我走上了这条道路，我也不会接受哪怕一人的高歌……”
“没有一丝的羁绊，才能成就没有一缕纤尘的自由……”
第0638章 权衡天平
“你通过了古老契约第二层考验：腐朽秩序，你为所在阵营贡献了一分。”
“当前你所在的阵营总得分为：7。”
“你已进入最终考验：权衡天平。”
随着视网膜上刷新的提示信息，易秋从那遍地残骸的寺庙中脱离了出来。
而出现在他前面的新场景是一个对于他的体型来说也算颇为宽敞的通道，而通道两侧是深不可见的黑暗和混沌。
整个通道上布满了某种黑白相间的图样，如果是精通古老雕纹艺术的玩家或许能够从这种图样中获得某些启示。
而对于易秋来说，那不过是一些看起来比较奇怪的修饰罢了。
整个通道泛着某种冰冷的冷意，犹如凝固的寒冰一般。
易秋放眼望去，他看到了通道的尽头：
另外一个与他现在所站的区域相对应的平台，那上面空空如也。
一条宽敞的悬空通道连接了两者，而在最中间，则有某种尖锐如刀锋的巨大尖刺凛然而立。
就视网膜上的提示信息再加上易秋的观测，他大致明白自己是站在某种巨大的类似天秤的建筑物之上。
不过当易秋的目光穿透了他现在所在的平台后，他并没有看到用于搁置砝码的建筑。
或许，他们，便是砝码？
易秋摸了摸光头，在他的右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两个玩家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看起来他们比易秋更早来到这里。
“很少看见像您这样的修行大师了，我曾在猛虎寺与缭乱之牙·酣藏大师打过交道，倒是记忆犹新。”
“我是风语者·奇卡，一个祈求者，正追随着伟大的安娜泽拉陛下的意志……”
注意到易秋的目光后，两人中看起来更为年轻的一个对着易秋和煦地打着招呼。
他的衣着并不怎么独特，脸型和气质也在诸多综网玩家中并不算多么醒目。
唯一让人感觉印象比较深刻的，或许是他那头无风自动的翠绿色长发——似乎他在上面恒定了某种气流法术效果？
当然易秋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他的表面，在接触了越来越多的奇诡事物后。
易秋发现对于他现在所面对的事物而言，躯壳的表象并不能说明什么。
只有那潜伏在血肉和肌肤之下的深邃本质和那闪耀在灵魂中的生命光芒，才是决定一个事物真正存在的东西。
易秋微微眯了眯眼，他在风语者·奇卡的躯壳之下看到了……一头幼龙？
那和易秋曾经食用的龙种有些不同，它的躯体显得纤细和稚嫩，其眼眶也比黑龙之类的要显得更加突出和圆润。
精灵龙亦或是紫龙？
易秋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也懒得去过多纠结。
于是他对着风语者·奇卡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易秋，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一个武僧。”
“易秋？我听过你的名字……”
在风语者·奇卡身旁更为年长的玩家对着易秋点了点头，比起风语者·奇卡他的个人风格显得更为突出：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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