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爱终成伤-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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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手机联系你也不方便，今天去给你买了这个，不喜欢的话明天我带你去换一款。”端木诚摸摸我的头发，“我后天要去出差，十一期间都不在这边，要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谢谢，知道了。”我冲端木诚点头。
　　端木诚就跟我在学校里面溜达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我拿着手机上楼，心里挺不是滋味，怎么我把人家当贼防，其实人家根本没想怎么样，我是不是太多虑了。
　　回到宿舍我把手机拿出来研究，索尼爱立信的一款滑盖手机，银色的，很漂亮，握在手里大小也挺合适。
　　“他给你送的？”张婷一脸羡慕的凑过来，“小米，你命可真好，男朋友不仅已经工作了，还是个老板，以后你的日子可就好过喽。”
　　“别说的我好像图人家钱似的行么。”我笑着白了一眼张婷，其实如果端木诚不送我手机，我也打算明天去重买一部了。
　　“哎呀，知道你不图那些，这不是锦上添花的事么。”张婷说着，兀自叹了口气，“我呀，怎么就没这么好命呢。”
　　“你的富贵在后头呢。”我笑嘻嘻的咯吱了一下张婷，其实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不过我没想到，张婷后来还真的嫁入豪门了，所以说羡慕别人这种事，根本没什么必要嘛。
　　我跟张婷一起在那捣鼓手机，把之前的电话卡换进来，好在我的手机号都是存在卡上的，不用再费事问别人要一圈号码了。
　　张婷好像特别喜欢那个滑盖的设计，拿手里滑来滑去的玩，结果没抓稳，给掉了。
　　“哎呦妈呀。”张婷急忙双腿一并，手机没掉地上，掉她腿上了。我们俩同时长长呼了口气。
　　“给你。”张婷把手机拿起来塞我手里，“不玩了，万一玩坏了，你男朋友要恨死我了。”
　　我嘿嘿一笑，不过我觉得如果我今天把端木诚送我的手机玩坏了，他也不会生气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晚上我躺在被窝里给端木诚发短信，说起这件事，端木诚告诉我，他确实不会生气，不过下次他就会考虑买一个耐用的手机给我，让我随便摔。
　　我捂着嘴偷笑，端木诚可真好。
　　因为端木诚这次出差走的时间比较长，所以第二天我陪了他一整天，不过基本都在他办公室。
　　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有魅力，我今天好好体验了一把，端木诚看文件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也没有因为我在他旁边而分心，眼睛里是睿智而谨慎的光芒，我忽然觉得我好像今天才认识端木诚，相比许曦城和王晓愚，他更加成熟而有魅力，不会让我有那么多压力和烦恼，果然我的选择没错呀。
　　端木诚走了以后，我就无聊了。张婷和他男朋友趁着十一大假去西安旅游了，原本王晓愚也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去玩，我没有接受，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是单独出去玩这种事，还是要避嫌的，所以王晓愚独自出发了。
　　我租了漫画书回来看，我记得小学的时候美少女战士特别火，班里好多女同学都在传阅，许曦城对圣斗士星矢情有独钟，不仅买了全套，后来还特意买了精装版的珍藏。我在租书的店里徘徊，不知道看哪一本好，后来随便挑了一本叫《NANA》的漫画，就因为它封面上的一句话——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之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感觉里面那个小松奈奈好可爱，大崎娜娜真帅气，对于人性的剖析和恋爱的感官，也非常深刻。整个儿一个十一长假，我都在看这个系列的漫画，就连晚上跟端木诚发短信，都在说里面的内容。
　　许曦城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无非就是聊聊天，或者让我去他那吃饭，我没去，我不想见到张萌，不仅是觉得心里难受，还有点其他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十一过后就是许曦城的生日了，这次的生日还是在许曦城家里过的，许曦城的几个好哥们都在，我和张婷也去了，不过他们身边的女孩子都已经不是去年的那个，我一下子就挺感慨，时间过的真快啊，好像昨天我才踏进象牙塔，转眼已经大三了。
　　“小米，你来一下。”张萌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我跟着她去了阳台。
　　“你看，这是我打算送给许曦城做生日礼物的，好看吗？”张萌把一个水晶苹果递到我手上，她的脸红彤彤的，似乎在想象许曦城收到礼物之后开心的模样。
　　“哇，真漂亮。”我把水晶苹果放在掌心拖起来，苹果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做了多角度切面，阳光透过清亮的水晶折射开，光芒耀眼。
　　张萌笑嘻嘻的看着我问：“小米，你说许曦城会不会喜欢？”
　　“肯定会的。”我把水晶苹果还给张萌，心里微微有些难受，这种有寓意的礼物，我是没办法给许曦城送的。
　　“那你说，如果你把它摔坏了，他会不会生气？”张萌忽然眨巴着大眼睛问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用力的将手上的水晶苹果往地上一砸，然后“啊”的尖叫了一声。
　　大家闻声赶来看是怎么回事，张萌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小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许曦城在一起，但是，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他呀，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说完，张萌咬着嘴唇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碎片，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去，那模样实在太让人心疼。
　　“小米，怎么了。”许曦城皱着眉头看我。
　　我愣在那，傻了。
　　
　　

　　☆、088　再见，许曦城。


　　在我心里，张萌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妹妹的模样，有点傻有点笨，虽然许曦城之前也说过她没有我想的那么单纯，可是她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娇怯的小女孩的模样，所以我根本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陷害我，瞬间小天使就变恶魔了。
　　“我……”我打算开口向许曦城解释，但是张萌抢在我前面，扑进了许曦城怀里。
　　“曦城，我知道我笨，我知道我没有小米好，但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不介意她喜欢你，我也不介意你对她好，真的。”
　　张萌说的情真意切楚楚可怜，而我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喜欢许曦城，这几乎是在我们关系亲近的几个朋友之中，公开的秘密。只是谁都没有说破，毕竟大家还是朋友，别人的事情不需要干涉和插嘴。而我也因为这样，可以自欺欺人的以妹妹的身份陪在许曦城身边，骗的自己心安理得。
　　然而张萌这样直接而赤裸的道破了我的心思，让我瞬间感觉无地自容，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放在大街上，失去了所有的自尊和保护。
　　我一把推开人群跑了出去，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在所有人都没追过来之前，冲出了许曦城家的门。
　　我甚至没有停下脚步，跑到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就飞速离去，手机的响声假装听不见。司机问我去哪，我也不知道去哪，我心中钝痛，像是有把锉刀在磨。
　　“去游乐园。”我想起当初端木诚带我去游乐园玩，我尖叫嘶吼一通之后心里就舒爽了不少，所以我想，今天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做。
　　我一个人坐上过山车，耳边的风撕裂般呼啸，我听见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而我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我的眼泪被风吹的四处乱飞，直到终点到达，所有人都在往下走的时候，我还坐在位置上，泪流满面。
　　我把那些刺激的让人想呕吐的项目，一个挨一个玩，哪怕到后来腿都开始发抖，走路都开始吃力，依然感觉心里堵得发慌。
　　走到摩天轮下面的时候，我仰望面前巨大的钢铁机械，当初许下的愿望还在心里回响。我希望和许曦城好好的，不要吵不要闹，不要误会。可是现在呢，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若无其事的陪在彼此身边吗？
　　我蹲在摩天轮下面，无视来来往往的人群，痛哭流涕。
　　天色渐暗，我才面无人色的从游乐园走出去，站在门口的街道上，我四处张望，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去哪。
　　我不知道许曦城是怎么找到我的，看见他的时候我还有些神情呆滞，他急匆匆的冲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
　　“小米，你快把我急死了。”许曦城抱的我那么紧，好像害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了似的。
　　我直愣愣的站在那，任由他抱着，虽然心痛的要命，然而泪腺却仿佛干涸了，根本哭不出来。
　　“小米，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知道张萌是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你别生气，你别难过，好不好。”许曦城的身体在发抖，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子流到我的胸口，“小米，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的脑子这会儿转的格外慢，我什么都没想，完全是放空的状态。
　　“小米！”我忽然听到另一个人叫我，声音那么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是谁。
　　许曦城突然就被人拉开了，我看见一个男人一拳挥在他脸上，打的很重，因为我都听见了那声闷响。
　　“小米，我们走。”端木诚回身搂住我的肩膀，我就这么跟着他走了，甚至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许曦城。
　　许曦城，再见。我在心里默默的说。
　　我很累，头也很疼，靠在端木诚车里就睡着了，直到端木诚抱我下车，我才迷迷糊糊的醒来。我也不想说话，靠在端木诚怀里，继续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子。
　　端木诚把我抱回家，放在卧室的床上，替我脱掉鞋袜，盖好被子。
　　“什么都别想，睡吧。”他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出去带上了门。
　　我确实什么都没想，我的头太疼了，我也什么都想不了，我蜷在一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要睡着，但是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这么一折腾，我反而睡不着了。
　　我想喝水，就起来出去倒水喝，走到客厅端木诚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脸色不好看，很心烦的感觉。
　　“怎么起来了。”端木诚见我醒了，立刻把烟灭了，然后走到我身边，“不舒服吗？”
　　“我头疼，口渴了。”我抬手敲了敲脑袋，怎么搞的，疼的人心里烦躁的要命。
　　“你去坐着，我给你倒水。”端木诚拉着我走到沙发边上，按着我的双肩让我坐下，然后去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我小口小口的喝，头还是疼，眉头就一直皱着。
　　“今天吃饭了么。”端木诚一边看着我喝水一边问我。
　　“吃了。”我今天上午到许曦城那去，午饭前就离开了，下午一直在游乐园，但是我不饿，确切的说是没胃口。
　　“吃的什么。”端木诚继续问我。
　　“鸡蛋饼。”我早上吃了俩鸡蛋饼。
　　“然后今天一天就这么过来了？”端木诚叹了口气，跑去找了罐八宝粥倒碗里，用微波炉热了拿来给我，“太晚了，先垫一点儿，怕你胃里难受。”
　　我把喝了一半的水杯放下，接过碗开始低头吃八宝粥，原本应该是甜的八宝粥，怎么就越吃嘴巴里越涩。我放下碗，才发现是自己的眼泪全都滴了进去。
　　“小米。”端木诚把我搂进怀里，“别哭了，乖。”
　　端木诚一只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我半靠在他身上，脑子里混乱一片。
　　“端木诚，我头疼。”我抬头看他的脸，“有没有止痛药。”
　　“止痛药不能随便吃，我帮你揉揉。”端木诚让我平躺下去，枕在他大腿上，然后他用手指帮我在头皮上按摩。
　　“生理的疼痛，有许多方法可以解除，麻醉药，止痛药，可是药效过了，该疼一样会疼，而且还会拖延病痛的时间。”端木诚一边替我按摩，一边轻轻跟我说，“所以能不吃药就不吃药。”
　　“嗯。”我含糊着答应，感觉被他这么一按，头痛果然减轻了不少，脑子也会转了。
　　“可是心里的疼痛，哪怕你吃再多的药，也无法缓解。”端木诚帮我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继续按，“放不下，就会痛。”
　　我两手一紧，然后又慢慢松开，我知道端木诚在说什么，我已经在努力了，只是收效甚微。
　　许曦城就好像一只刺猬，越是靠近，越是会伤的疼，可是这只刺猬我已经认识了这么久，喜欢了这么久，哪怕疼，我还是无法一下子就离开。
　　而且今天我格外的迷茫，有些秘密，即便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不说穿，就可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若是一旦秘密被揭开，接踵而来的必然都是些大家不想也不愿面对的情况。
　　许曦城说他相信我，了解我，他说他知道张萌在撒谎，可是然后呢？他可以抛弃张萌跟我在一起吗？
　　别说他不会这么做，我自己也无法接受。
　　流言，异样的目光，实在是太沉重了，我想都不敢想。
　　“小米，跟我在一起吧。”端木诚忽然停下了手。
　　“嗯？”我不解的睁眼看他，“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不是这样的。”端木诚微微笑了笑，“从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会想着他，甚至现在，你躺在我腿上，想的还是他，我不过是你名义上的男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再想他了，我希望你完完全全跟我在一起，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我迷茫的看着端木诚，可是我已经在努力了，接受他是哥哥的事实，接受端木诚的感情。
　　“一个人的心只有一颗，你怎么还能分给两个人。”端木诚低头看着我，“小米，你要我等多久，才能等到你真正爱我那一天？”
　　我看着端木诚的脸，窒息般的疼痛，密密麻麻的布满我的心。好像除了许曦城，我对谁都不公平，许曦城在我心里总是第一位，其他人只能往后排。
　　可是许曦城却不爱我，他对我那么好，但是他不爱我，他不爱我。
　　让我慢慢忘记许曦城，我真的不知道多久才能做到，但是如果我抓紧另一个人的手，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再难过了？
　　“端木诚。”我坐起来，搂住他的脖子，“你爱我吗？”
　　“你说呢？”端木诚弯起嘴角。
　　“可是我想听你说。”我扁了嘴看他。
　　“我爱你。”端木诚看着我的眼睛，“小米，我爱你。”
　　
　　

　　☆、089　请你放开握住我的那只手


　　我爱你，我不知道算不算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不过我知道，这是世界上最直接的情话。
　　我以为听到端木诚说这句话，我心里会很激动，很感动，可是没有，我只是有一点开心。
　　我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爱我，可我还不爱他，至少我对他的喜欢，还达不到爱的程度。
　　“我也会爱你的，会的。”我埋首在端木诚的肩窝，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声音轻的仿佛梦呓，更像在催眠我自己。
　　那天晚上我和端木诚躺在一张床上，他把我搂在怀里，就只是单纯的抱着，手老老实实的搁在我腰上。我没有抱他，两只手蜷在胸前，像是婴儿那样缩成一团。
　　我也曾在许曦城睡着的时候偷偷抱过他，虽然很短暂，但是那种幸福的滋味却是实实在在。端木诚的怀抱也很温暖，但是我却还无法体会到相爱的滋味，更多的是惆怅。
　　其实我更喜欢背靠在别人怀里被抱着，那样安心舒适，像是一个被人小心呵护的宝贝。所以我在半夜偷偷转过身，把背靠在他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我把他的手臂压麻了，端木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也转了过去。
　　我忽然感觉松了口气，悄悄往床沿挪了一点，抱着被子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脑子还不太清醒，看到陌生的房间，忽然一惊，然后才想起来自己在端木诚家里。我回头一看，端木诚已经起来了，卧室里就我一个人。
　　其实昨天晚上是端木诚出差回来之后，我们第一次见面，前天他还在香港，我原本计划他回来之后好好跟他约次会，去看场电影之类的，却没想到搞得这么尴尬和狼狈。
　　我已经清醒了，但是还不敢起，我有点儿不知所措，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端木诚呢？我正在纠结着，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小懒猪，还不起床？”端木诚可能是看穿了我已经醒了，笑笑的走到床边，“再不睁眼，我就要亲你了哦。”
　　我唰的拉起被子蒙上嘴巴，然后撩起眼皮弱弱的看着他，“我还没刷牙。”
　　端木诚笑的特别开心，腰都弯了。
　　“起来吧，快中午了，昨天就没吃多少东西，睡太久容易贫血。”端木诚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出去了。
　　我昨天晚上穿着他的衬衣睡的，所以我起来立刻换上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整理好床铺，然后才出去。
　　洗漱之后，端木诚已经把菜端到桌上了，他穿着家居服，随意懒散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比他平时看起来顺眼多了。
　　“吃饭吧。”端木诚放下筷子，为我拉开椅子，绅士风度十足。
　　我抿嘴一笑，开始大快朵颐。
　　“我有带礼物给你哦。”端木诚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我神秘的笑了笑。
　　“什么？”我立刻就好奇了，他这次出差去了香港，难道是买了什么特产么，香港有什么特产？我不知道啊。
　　“吃完饭拿给你。”端木诚用筷子头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不许狼吞虎咽，否则礼物要打折。”
　　我乖乖的扒饭，心里惦记的都是那个礼物，是好吃的吧，听说香港有迪斯尼乐园，难道是纪念品？
　　我虽然没有狼吞虎咽，但是依旧迅速的吃完了饭。
　　“等着。”端木诚笑着起身，去了书房，而我则收了碗筷，满心期待的坐在沙发上等。
　　“前段时间你不是说喜欢这个吗，所以买了给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全套。”端木诚把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整齐的摞着一叠漫画书，是《NANA》。
　　“好棒！”这套漫画不知道是不是太红了，反正校门外的租书店里老是有借出去的，我到现在还看的颠三倒四，所以看见这份礼物的时候，我特别开心。
　　“谢谢！”其实我没有想到，我只不过是随便跟他说过几句，他就这么放在心上。
　　“至少亲一下吧。”端木诚坏坏的笑了一下，稍稍弯了腰，把脸侧向我这边，“因为还有一样东西的。”
　　我抿了下嘴唇，站起来踮着脚尖在端木诚脸颊上亲了一口，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亲他，我挺不好意思的。端木诚可比我动作敏捷，趁机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一副偷到糖果吃的小孩儿表情，虽然我有点儿脸红，不过他那模样儿看的我直想笑。
　　第二个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让我愣住了——红色的丝绒底衬上，一只巴掌大小的水晶鞋闪闪发亮。
　　“王子在舞会上遇到了灰姑娘，虽然十二点的魔法即将消失，好在灰姑娘留下了水晶鞋。”端木诚把盒子放在我手里，“小米，其实这才是我想送你的礼物。”
　　我呆呆看着手里的水晶鞋，抬头问端木诚：“为什么是灰姑娘。”
　　“因为即便没有华丽的外表，即便没有高贵的身份，王子都会爱她，这是一见钟情，有天意，没道理。”端木诚摸摸我的头发，“小米，虽然我对你是三见才动心，可是我也一样，没有任何理由的爱你。”
　　这应该算是端木诚对我最正式而浪漫的告白，我承认，我开始有一点动心了。
　　下午三点多，罗馨打电话给端木诚，说有事需要他去一趟公司，端木诚就先把我送回学校，然后回去工作了。
　　我抱着一摞漫画书，包里装着端木诚送我的水晶鞋，开心的推开宿舍的门。
　　“小米，你可算回来了。”张婷看见我，立刻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许曦城昨天在宿舍外面等了你一夜，今天早上才走的。”
　　我怀里的漫画书哗啦啦的全都掉在了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昨天我跟端木诚走了，然后一晚上都没回来，许曦城就在宿舍楼外面一直守着，他冷不冷，困不困，累不累？
　　昨天端木诚那一拳打的那么狠，他的脸颊肿了吗，疼不疼？
　　昨天我走的那么干脆，那么决绝，他难过吗，伤心吗？
　　我差一点点就转身去找许曦城了，可是我的脚刚抬起来，又放下了。
　　那又怎么样呢，他会和我在一起吗，他已经推开我那么多次，即便我去了，他会说什么呢，他会说，小米，你是我妹妹。
　　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去呢？
　　我蹲下身子，把漫画书一本一本的捡起来，然后在书架上码好。
　　“婷婷，端木诚对我很好，真的。”我想张婷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可是昨天的事情，是张萌搞出来的，跟许曦城没关系啊。”张婷这还是第一次帮许曦城说话，从前她都是向着我的，觉得许曦城亏欠了我。
　　“那你觉得，我还可以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吗？”我转向张婷，看着她的脸，“我是一个死皮赖脸耗在许曦城身边的人，我原本以为我总有一天能感动他，可是我高估了我自己，他让我疼的太多了。”
　　“昨天他把张萌骂了一顿，赶出去了。”张婷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脸色，“他说他知道你不会干那种事。”
　　“那是他的事，不关我的事。”我的心里有点发颤，可是我硬是咬牙忍住了，如果我又心软了，那我还要继续被他伤下去吗？
　　“那你，不爱他了吗？”张婷犹豫着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