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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漂泊,我的深爱不回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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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绵也伏在他的肩头狠狠哭了一场,哭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将手伸进衣服的小口袋了掏了掏。
  “妈妈,这个给你,吃了病就好了。”
  温艾一低头,就见儿子变魔术一样掏出一个Cruzlles的小盒子,快速塞进她的手里,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安修廷。
  “爸爸叔叔不让我吃糖,可是这个真的很好吃啊,上个月老师给我,我舍不得不要,就想藏起来来带给你吃。”
  温艾打开盒子,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了。
  这是绵绵最爱吃的糖,从前每次她买回家,限定他一天只许吃一颗,可不管她藏在哪里,聪明的小绵绵总会悄悄找到,等她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空盒子。
  一盒糖果,只要被他知道,绝对留不到第二天。
  可现在,里面却一颗都没少,他把最爱吃的糖藏了一个月,就为了有一天能见到自己……

  ☆、060:到底谁病了

  床头的时钟轻轻响起,安修廷走过去按停,打开抽屉,取出四五个药瓶药水。
  分别数出需要服用的剂量,放进药盒里递给温艾:“该吃药了。”
  温艾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和绵绵两人都睁大了眼睛看他。
  安修廷被母子俩两双大水汪汪的大眼望着,浑身一阵不自在,再看看自己手上的药片和药水,这才发现不过三天的时间,他照顾她吃药,原来已经这么顺手了……
  他冷着脸,把药塞进温艾手里:“每六个小时吃一次,既然醒了,以后自己吃。”
  “恩……”温艾愣愣地接过药片,“你的脸怎么了?”
  从醒来到现在,她一心光顾着绵绵了,什么都还来不及问,甚至连安修廷这么个大活人在她面前,她都没顾上多看一眼。
  这会哭也哭完了,这才发现他左边脸颊上,似乎有一块不太正常的淤青。
  安修廷身子一僵,侧身避开她的目光:“不关你的事。”
  温艾一噎。
  她只是出于礼貌本能地问问,现在的他,当然早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抬头吞下药片,绵绵立刻递上一粒糖果,亲手塞进她嘴里:“妈妈,好不好吃?”
  绵绵说着就吞了吞口水。
  温艾被儿子逗得破涕为笑,也拿起一粒就要喂给绵绵。
  “你要干什么?”安修廷的声音冷冷传来,“你不知道有哮喘的孩子不能吃甜食吗?”
  绵绵伸着脖子,盯着眼看就要到嘴的糖果,急得直皱眉。
  温艾的手停在半空,转头疑惑地看向安修廷。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从头到脚都怪怪的?
  虽然她也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他今天似乎很不一样了……
  温艾低头快速想了想,那天她和谢卉起了争执,被他逼着跪在楼下,后来她好像晕过去,还梦见了许多以前的事情,再醒来,绵绵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绵绵来了,安修廷在这里也不奇怪,也许是自己病得看上去快要死了,医院通知他们来见最后一面。
  也有可能是谢卉叫他来的。
  但他为什么会喂她吃药,还知道不给绵绵吃糖防止哮喘,而且绵绵管他叫“爸爸叔叔”他也不生气。
  在她的印象里,他不是恨不得自己和绵绵从这世上消失的吗?
  “那个,有哮喘也不是不能吃糖,只是说要少吃一些。”温艾越来越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安修廷了,她弱弱地试探着提醒。
  绵绵眼睛一亮,像条滑溜的小胖鱼一样一跃而起,舔着温艾的手指就把糖果卷走了,温艾手指一湿,嗔怪地打了绵绵一下。
  绵绵高兴地咯咯直笑:“太好了,是少吃不是不能吃,爸爸叔叔你真笨。”
  安修廷额角一抽,伸手就要从温艾怀里把绵绵拎出来。
  “喂,我买了花回来,怎么样,比你昨天买的好看吧?给温艾放在床头,她肯定会喜欢……”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谢卉扬起手中大捧花束,正一脸得意炫耀地走进来。
  温艾张着下巴,半天才咽了一下口水。
  谢卉也在这?还买了花给她?之前还一个个恨不得让她去死,怎么一觉醒来,都转了性子?
  还有,如果她没看错,他的脸上怎么好像也青了一大块。
  好可怕,她抱紧绵绵往床角里缩了缩……这到底是她病了,还是他们病了。

  ☆、061:如果你是我

  温艾坐在床上逗着绵绵玩,许是看见了儿子的缘故,这才半天的功夫,她的气色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中午的时候又陪着儿子吃了顿饭,整个人更是精神了不少,连脸色也微红润起来。
  谢卉坐在病房角落的沙发里,想看温艾又不知怎么面对,只好低头玩自己买来的花束,然后不时偷眼用余光去瞧安修廷。
  安修廷像尊石塑似的,想看温艾就直直去看,不想看就冷着脸转开头。
  谢卉从他眼里看不出一点波动,更完全看不出他再想些什么,只能冷哼一声。
  几个人就这样过了一天。
  眼看天色渐晚,温艾开始慢慢紧张起来。
  安修廷能带绵绵来看她,又让绵绵陪着她玩了一天,她理应很知足了……可想到等一下他就要将孩子带走,她心里就像刀割一样难受。
  她的目光落在绵绵身上,看着他眉飞色舞,时而高兴,时而难过地给自己讲这段时间的经历。
  她只想把他每一个声音,每一个表情都记住。
  安修廷冷眼在一旁瞧着,心里越发有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从前的温艾,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一点优点,她任性骄纵,被温家人宠爱得无法无天,她欺负武萌,还在他面前撒谎,她纠缠他,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
  尤其是她身上还留着温家人的血,就更让他想要远离她。
  可现在,看着她对待孩子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不曾了解过她一样。
  他也看过武萌和孩子相处。
  武萌比她温柔,比她甜美,言行举止都比她更像一个贤惠的母亲,她会给绵绵讲故事,会亲手做营养的膳食给绵绵吃,也会逗他笑,给他讲道理。
  他一直觉得武萌已经做得够好的了。
  可直到看见绵绵和温艾在一起,绵绵可以去抓她的头发,她也可以一口咬住绵绵的脸蛋……
  他这才赫然明白,妈妈和孩子之间的相处,应该是有温度的,是毫无保留的。
  比起温艾,武萌那样的相处,简直就像一张赝品画作……美,却假。
  安修廷攥紧着双手,深深吸了口气。
  不,他不该这样想,武萌毕竟不是孩子的亲妈,她那样脆弱敏感的人,要忍着自己不能生育的伤痛,去抚养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她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她帮了他那么多,他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他怎么能生出这种念头,拿她去跟温艾比较?
  自己把孩子带出来,她除了嘱咐自己小心,一句怀疑和质问都没有。
  她这样全心的信任,他怎么能辜负?
  他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温艾和绵绵面前:“不早了,该回去了。”
  安修廷仿佛看见温艾幸福的表情一瞬间破碎的样子,但他们之间,只能到此为止。
  温艾的手微微颤抖着,目光甚至没离开绵绵一下,“再等一会儿,就一会儿……绵绵,你刚才说,老师家那个小姑娘长得特别好看,然后呢?”
  “然后……”绵绵仿佛也意识到了就要离别,他嘴巴一扁,哭着扑向温艾:“然后我就跟她说,你长得像我妈妈一样好看……”
  绵绵一句话没说完,就抱紧温艾放声大哭起来。
  温艾紧紧搂着儿子,努力看着天花板,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滑落,她拍着绵绵的背:“乖,不哭了不哭了,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不好。”
  “安修廷你这是何必呢,让他们再待两天又怎么了?”谢卉实在看不下去了,扔下花束走了过来。
  安修廷却已经在一瞬间转过身:“不用再说了,我会取得绵绵的合法监护,以后你们不要这样哭死哭活,只要经过我的同意,你也可以合法地探视绵绵。”
  他说着,将绵绵从温艾怀里抱了出来,转身打开房门大步离开。
  谢卉急忙追了出去:“安修廷,你也太小气了吧?”
  “如果你是我,你只会更小气。”安修廷停下脚步,转身一把揪住谢卉的领子:“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你的杰作……我警告你一句,不管你带着什么样的目的,也不管她是个多好欺负的人,都只有我可以欺负她。”

  ☆、062:值了

  谢卉长这么大还从没怕过谁,当然也包括安修廷在内。
  安修廷就算再位高权重,只要敢对他动手,他也照样还手绝不手软。
  可这一刻,对上安修廷的眼睛,他却忽然犹豫了。
  他的话,分明是在告诉他,他已经看穿那晚的激将法和苦肉计。
  但他不惊不怒,反而默认下来,还警告自己不许再欺负温艾?
  没搞错吧?安修廷,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稍微愣神的功夫,安修廷深色的眸光一闪,早已变回冷峻平静的样子,放开谢卉的领子,用手在褶皱上轻轻一弹,轻嘲一声,抱着绵绵转身走了。
  谢卉原地站了一会儿,直从走廊的窗户看着他的车子开走,这才回过神来。
  安修廷虽是警告,但他的眼神里却并没有狂妄自大的蛮横,而是只有一种读不懂的隐忍和坚定。
  他是认真的。
  他这样一个人,能把自己的脾气和心思都控制得那么好,却对有温艾有着近乎变态似的执念,真让人想不明白。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如果你是我,你只会更小气。”
  如果是他?
  他会对温艾更小气?
  他实在想不明白,像温艾那种弱鸡一样的女人,能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让安修廷耿耿于怀至今都不肯放过。
  她给他带绿帽子了?
  谢卉忍不住恶趣味地笑出声来,虽然他也知道那绝不可能……弱鸡虽弱,比起一般女人,骨子里倒是更烈性。
  朝三暮四不是她的风格,水性杨花就更加不会。
  不是她,那就只能是温家。
  安修廷和温家的恩怨并不难查,几乎人人都知道,四年前是温家忌惮养子的能力,所以全力打压,想要将安修廷彻底毁掉。
  但很遗憾他们并没能成功,反而被翅膀长硬的安修廷拿住软肋,上演了一场漂亮而又致命的反击。
  温家用了见不得人的招数,却仍旧败了,于是不但基业尽毁,就连名声也搞得一片狼藉。
  安修廷手段利索斩草除根,温家老爷子气怒之下卧病不起,不久就撒手人寰,而温家掌舵人,也就是温艾的父亲,到现在还因为那些违法的生意,在牢里待着呢。
  温家账目上的大笔钱财,全都被审计调查乃至冻结,而剩下的,则是被安修廷全部吞并。
  这场争斗,安修廷可谓是占尽了便宜。
  虽然表面上看是温家先动了坏念头,但他一个孤儿院出身的孩子,能有如今手段,何尝没有温家悉心教导养育之功?
  按说就算温家欺负他,他把人逼成这样也够意思了。
  难道还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内情不成?
  这些念头不过在谢卉脑中一闪而过。
  至于其中就里还有什么内情……关他什么事?
  有这功夫管安修廷,他还不如多多关怀一下他的弱鸡女助理,大病一场折了半条命换来跟孩子相聚,还没说两句话就要分开,指不定哭成什么样。
  谢卉转身推开病房的门,正想着如何安慰温艾,话还没出口,却愣在了原地。
  病房里,弱鸡一般的女人已经换好了衣服,正站在窗口,抱着他买来的那束花平静的观赏。
  窗外的光线照着她的侧影,漂亮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
  听见推门声,她回过头来看着他,十分坚强地露出一个浅笑:“谢卉,谢谢你。”
  谢卉只觉自己的心突然被狠狠撞了一下!
  “嗤,谢我干嘛?”他摸了摸自己青肿的脸,将头偏向一边。
  脸其实一点都不疼……值了。

  ☆、063:奖励

  谢卉微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不管她是什么时候想明白的,总之不为那天跪在雨地里的事情生气,就最好不过了。
  安修廷不好糊弄,他也只能用点特别手段。
  如果她为了这个生气,他才懒得解释。
  “安修廷又把孩子带走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谢卉若无其事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指指自己身边的位置,俨然一副上司模样。
  提到孩子,温艾长长的睫毛微垂,似是忍了一下悲伤的情绪。
  她木然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摇摇头:“安修廷说,会让我探望……就这样吧,我已经知足了。”
  “什么?”谢卉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你说就这样?”
  “恩,”温艾这回点头倒是很坚定。
  平常人家夫妻两个不合,一旦离婚,孩子肯定也只能跟着其中一方成长。所以抛却她的私心和母爱不谈,她和安修廷的各人条件摆在这里,不管说给谁听,谁都会觉得是安修廷抚养孩子对孩子的将来更好。
  她实力悬殊,根本挣无可挣。
  这回安修廷能带着绵绵来,让她看上一眼,她已经很知足了,而且她亲眼看着安修廷对绵绵也还算亲厚。
  他说以后她能合法的探望。
  她忽然想通了,她所求的,也不就是这些吗?
  只要别彻底斩断她和绵绵的母子关系,别让她失去绵绵,她当然也愿意绵绵过得更好,哪怕从此她再也不能参与孩子的成长,只能看着。
  “你也看见了,绵绵是多么可爱懂事的一个孩子,说实话我真怕,怕我再挣下去,会毁了他……”
  这种心头割肉的感觉,大概只有亲妈才能明白,不敢放,怕孩子被人抢走,又不敢抓太紧,怕激起对方的愤怒。
  再苦再疼,也只能自己吞了。
  她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求,只愿安修廷能遵守约定吧。
  谢卉看着她的手指摸在花刺上都不自知,头疼地把花抢过来:“行了行了,你能这么想也好……不就是孩子嘛,你要是喜欢,过一阵再生一个就是了。”
  温艾手上一空,人也跟着一愣。
  谢卉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你刚才说过一阵干什么?”她皱眉看向谢卉。
  谢卉两眼望着天花板:“没什么,我说过一阵……公司有派对,你跟我去。”
  …………
  温艾见了绵绵一面,整个人就像重新被注入了能量一样。
  虽然凭借谢卉的聪明和敏感,并不难发现她只是把想念和忧伤都深埋起来。
  但既然她有心振作,他是绝对支持的。
  “晚上穿这件。”
  办公室里,谢卉将一个两尺多宽的巨大礼盒扔向温艾。
  温艾慌忙躲开,礼盒摔在沙发上,连盖子都摔掉了。
  “不是说好只许拿枕头打!谢卉你太过分了!”这礼盒看着就分量不轻,要是打在头上,一定会砸出个大包。
  听见温艾跳脚抗议,谢卉笑得愈加灿烂,“没关系啊,我的脸也青着,你的脸要是也伤一块,说不定别人会以为我们俩在互相伤害呦。”
  谁跟你互相伤害!
  这人怎么每次正经一下,让人感动万分,第二天就摇身一变,腹黑得像鬼上身似的。
  “我……”温艾正想以牙还牙将礼盒扔回去,却猛然瞥见礼盒里的东西,“天,这是……”
  礼盒中,一件月白色缎面罩纱礼服长裙倾落出来,V字的领口,曳地长度的裙摆,纤细的肩带,腰间束着如星子一般隐隐闪烁的缎带,一旁放着的,是一双精致得让人挪不开眼的定制款的月白细高跟鞋子。
  温艾几乎看呆了。
  “换上看看,要是勉强看的过去的话,就奖励你当我的女伴。”谢卉高昂着下巴,语气中满是狂傲,唯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流露出迫不及待的期待。

  ☆、064:未来的安夫人

  这次的夜宴酒会,算是整个淮城的一场盛典。
  富丽堂皇的海滨酒店前,铺着长长的红毯,聚集了几乎所有名声响亮的电台和媒体,每当有明星或商界名流走过时,他们手中的闪光灯几乎能照亮半夜空。
  一辆辆豪车远远的停下,车上下来的男人无论商界政界,都西装笔挺贵气不凡,而女人们更是极尽所能,将自己塞进各色礼服里,希望能一举成为全场的焦点。
  有的女星故意步履极慢,终于换来多几个镜头,有人一身浮夸打扮,也能受到捧场猛拍,一时间红毯之上衣香鬓影眼花缭乱好不热闹。
  “快看,是安氏的总裁!这才是重头戏。”
  一记者压低音量小声说道,语气中却难掩激动之色。
  明星固然夺目,但安氏的实力更可不容小觑!
  这几年,安氏在地产实业金融、甚至娱乐和慈善都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发展,而安氏掌舵人安修廷,更是财富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更为重要的是,此人未婚!
  “跟在他身边的是谁?”一个新来的实习记者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重量的嘉宾人物,所以根本没有提前做好功课。
  “那是安修廷的秘书,据说也是未婚妻,叫武萌。”旁边有人小声提醒,“快,对着她多拍几张,一定要拍得漂亮些,别看这位武小姐现在只是秘书,旦据说安修廷对她极为信任,走到哪里都带在身边,搞不好很快就是正位夫人了。”
  实习记者连连点头。
  不用别人教,他拼命按动着快门,镜头之下那位武小姐温柔娴雅熠熠生辉,想拍得不好看都难。
  尤其是她和安修廷站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一强一弱,般配极了。
  真是怎么拍怎么美。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安修廷似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礼貌性地停下脚步,给记者留下拍照的机会。
  他虽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峻严肃,但因为身材高挑五官完美,随便往哪里一站就已将大多数名流明星比了下去。
  一时几乎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这边。
  武萌微微笑着,温婉谦逊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这条红毯上,有钱有权的女人多了,但谁能像她一样有个安修廷做背景拍照?
  她虽没有那些女星出名,但看这架势,明天头条出来,必然是她和安修廷的了……去年不就是这样么。
  听着耳边记者不住的惊叹和赞美,武萌一边变换着姿势,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安修廷看着武萌的笑容,心里也渐渐舒缓开来。
  这几天,他在公司决策上投入了太多精力,整个人都沉闷了不少,他也知道这样不好,但只要一放下工作,心里又总会想起某些不愿想起的人。
  所以,听武萌的建议,偶尔出来参加一下这些没营养的活动,权当放松。
  也当陪陪她了。
  看着她开心,他像是偷偷弥补了什么过错一般,微微松了口气。
  “安总,女伴这么漂亮,再靠近些啊!”有记者起哄开玩笑似的讨好。
  “什么女伴,是安夫人吧!安总,你说是不是!?”记者个个都是人精,拿捏准了两人的神态说话,这种话肯定能让人高兴。
  武萌的心里果然一喜!
  她的身份,虽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安修廷到底还是没正式公开过,想不到,今天居然来了机会!
  先是被夸奖和闪光灯环绕,紧接着又有未婚夫当众承诺……谁敢说她不是今晚最大的赢家?
  想到那个让安修廷最近神不守舍的贱人,武萌轻蔑一笑。
  等过了今晚,安修廷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她就会彻底成为过去了。

  ☆、065:要吃人吗

  武萌扬起精致的小脸,眼中满是羞涩地看向安修廷。
  “修廷,你快跟他们解释啊,我……我们还没……怎么能随便叫夫人呢?”
  她小声说完,双颊已经羞得粉红,轻轻靠在安修廷臂弯中,那模样简直让人又怜又爱。
  安修廷低头摸了摸她的头发,正要开口,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打断了他。
  武萌眉头瞬间一皱,目光如刀般看向远处,以至于错过了安修廷一纵即逝的犹豫表情。
  远处的红毯外围,仿佛突然发生了什么骚乱。
  起先是一声尖叫,随后是整个人群的尖叫,尖叫中仿佛还夹杂着哭喊。
  他们站在这边,甚至能看见外围的人群像潮水被吸进黑洞一样,拼命朝着某个方向涌动。
  “是谢卉到了。”记者群里比较有经验的老记者不用看都知道,哭笑不得地对身边同行解释:“只有他出场能搞出世界末日灾难片的效果……快,准备镜头!”
  一瞬间,原本对准武萌和安修廷的所有镜头都齐齐转了方向,对准了另一边人潮汹涌的地方。
  没办法,他们记者毕竟是贴近娱乐圈吃饭的,安修廷虽然重磅,但拍出来的照片还要重重审核,就算发了头版,夺目却未必热卖。
  而谢卉就不同了,看看他那些粉丝的疯狂尽头……哪家杂志报纸能刊登他半个脸照片,都不愁卖!
  “快准备好,好像下车了。”
  “艾玛这尖叫声,我的耳膜要破了,早知道带个耳塞过来。”
  “天,谢卉好像带了女伴!怪不得今天的粉丝格外疯狂。”
  “什么?女伴?别说粉丝,连我也要疯了,不行,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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