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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医冠禽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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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眼神,吓得护士赶紧收起八卦的心思,战战兢兢等待下班。
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宋博彦换好衣服去取车。好巧不巧,杨阳的车居然就停在他边上。他咬牙瞪着驾驶座上的男人,握着钥匙的手背青筋隐隐跳动。
其实,自宋博彦一出门,杨阳也认出了他。那天回去,他便找人查过宋博彦的底,他家是红色背景,爷爷父辈是军政要员,自身条件也不错,军医大毕业后分到光和,30岁不到便成为全B市最年轻的主任医师,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心外人才。论条件、长相跟他家妹子倒是相配。不过,据调查的人说,宋博彦虽是单身,但一直有个青梅竹马,两家门当户对,联姻只是迟早的事。
如果情况属实,那唐糖和他的情路必然不会一帆风顺,先不说让唐糖放下心结,开始新生活本就是难事,单是获得宋家认可就不容易。并非他们家或者唐糖不够优秀,而是对政客来说,他们择偶选媳标准更多考虑的是联姻给家族带来利益,显然唐糖不符合条件,而且唐糖的……
甩甩头,杨阳竭力摈弃丧气的念头,作为哥哥,他必须对唐糖有信心,也必须鼓励她开始新生活。现在,妹妹好不容易动了心思,他不仅要支持,还要循循引导。
推开车门,杨阳走下车,缓步绕到宋博彦车边,礼貌地笑了笑,“你好,我叫杨阳,是唐糖的……”
“杨阳。”
身后焦急的呼唤打断了杨阳的自我介绍,他诧异地回过头,望着飞跑而至的唐糖,眉头轻挑,“跑那么急做什么?小心摔着。”
唐糖费力扯出一抹笑,气喘吁吁地挽住他的胳膊,“我怕你等太久。”
“更久我都等过,你忘了,上次,我和……”
“哎呀,我饿死了,快走吧。”
话题被再次打断,杨阳再迟钝也察觉到异样,他回眸睨了眼铁青着脸,死死盯着自己胳膊的宋博彦,再望望垂着头,一副焦急心慌的妹妹。很明显,后者是在躲避某道灼人的视线,而前者辐射出的怒气足以烧光医院。
只是他不明白,这两人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跟昨晚有关?
想到昨晚,杨阳又想起早上的事。昨晚他见了那个人,气得摔了电话,早晨他刚把卡换到新手机,就接到唐糖来电,说钥匙被锁在屋子里,叫他送过去。他赶到时,发现她只穿着睡衣和拖鞋,才知道她被关在屋外整晚,可问到昨晚睡在哪里?她却支支吾吾、语焉不详,双颊还出现可疑的潮红。
现在看来,昨晚她怕是跟宋博彦在一起,依唐糖的反应,他们必然发生了什么,否则她不会闪烁其词。
想到某种可能,杨阳既气愤又惆怅,气宋博彦早早地拐了妹子,忧的是,唐糖如今的反应明摆着是想过后不认。
一向敢作敢为的妹妹,唯独在感情这事上,胆小如鼠。
睨视着唐糖,杨阳眸子里蓄满疼惜。这般表情看在宋博彦眼里就是眉目含情,害得他心里跟猫爪似的,又疼又烦。再不愿忍受两人的卿卿我我,他扭身钻进车里,重重带上车门。
同样毫不知情的杨阳,只把他的怒气当做是跟唐糖闹别扭,还决心要帮帮未来妹夫。于是上车后,状似不经意地说,“我觉得他挺不错。”
“谁?”唐糖明知故问。
杨阳也不挑明,只笑道,“跟你挺配。”
“你少瞎点鸳鸯谱,我跟他就是普通同事。”唐糖急忙辩驳,说完才察觉自己这话无疑是推翻了刚才的装疯卖傻。
尴尬地别开头,唐糖望着窗外飞逝的景物,留给杨阳一个后脑勺。
见她这样,杨阳越发肯定这两人定有端倪,趁着等红灯的空档,他伸手扳过她的下巴,“傻丫头,你哥戴着眼镜却不是真近视,你俩刚才的样子,可不是普通同事关系那么简单。”
“那你应该再去检查一下,看是不是平光镜戴太久,视力下降了。”唐糖表情严肃,大有一副话题到此为止的意思。
看出她强烈的抗拒,宋博彦也不敢再逼迫,无奈地摇了摇头,喟叹,“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必然会再为你打开一扇窗,或许他就是那扇让你看见世界的窗户。”
**
晚上,周延安排了聚会,为刚刚参加完军演回来的钟帅接风。
除了宋博彦,其他人都来得早,各自聊着近况,说着说着话题就绕到宋博彦身上。
雷厉呷了口茶,缓道,“小四最近挺奇怪,昨晚大半夜给我打电话,问长乐杨阳的号码。”
“杨阳?”周延寻思片刻,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宾利男就是他。”
“什么宾利男?”瞿白问。
“就是传闻抢了老四女友那个。”
“老四有女朋友?”众人异口同声。
周延笑着摇头,“不清楚,不过肯定有情况。”
瞿白黑眸一转,叫道,“我就奇怪,他大中午不睡觉,还跑去CAP买菜,感情是春心萌动。”
“小六,你见过那女孩子了?”宋楚问。
“就一个背影。”周延从手机里翻出那段视频递给宋楚,“喏,这小子把人家亲了。”
江少卿探过头去看屏幕,见到唐糖的把宋博彦推开时,抬头揶揄道,“看不出来小四还挺大方的,医院门口就亲上了。”
周延正准备取笑宋博彦亲后就失忆的事,一抬头就瞧见推门而入的宋博彦,他忙看了看手表,吃惊地问,“这么快,你提前下班?”
宋博彦拖椅子坐下来,把钥匙扔在桌上,“没有。”
宋楚见弟弟面带阴色,委婉试探,“白天有手术吗?看你样子很累。”
宋博彦咽了口茶,干瘪瘪地回答,“没有。”
这下,纵是最迷糊的乔依依也嗅出了不寻常,联系到刚才周延的话,她扭头对瞿白说,“老公,八成是真的,他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整好让全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瞿白睨了眼脸色更加难看的兄弟,笑着捏了捏媳妇儿的下巴,“宝贝,人生已经很艰难了,有些事还是不要拆穿为好。”
被教育的乔依依兴奋地抓住丈夫的手,“咦,你也知道人坚不拆?”
瞿白无力叹气,“你天天在厕所唱这两句,我想不知道都难。”
“我哪有?”被说中糗事,乔依依不好意思的红脸,小手伸到桌子下面掐着瞿白的腿,却被他反手捉住,放在大手里把玩。
瞥了眼打闹的两人,周延乘机落井下石,“我说老五,你两口子也顾及下旁人感受,这还有个刚失恋的。”
出人意料,宋博彦竟没有反驳,只端起茶一饮而尽,让人误以为杯子里装的是解忧杜康。
见他这幅模样,宋楚用手肘推了推边上的丈夫。接到暗示的江少卿立即会意,出声阻止大伙儿再调笑,“好了,有什么晚点说,先上菜吧。”
饭菜上桌,照惯例,大伙儿先碰杯,因为都是好兄弟,所以喝多喝少没有讲究,不过宋博彦却仰头一饮而尽。
众人面面相觑,默契的选择沉默,可接下来,宋博彦一杯接一杯,独自喝着闷酒,左手边的瞿白终于看不下去,压住他倒酒的手劝道,“差不多就行了,再喝该高了。”
“你怀疑我酒量?”宋博彦斜睨着瞿白,“别忘了,当初你结婚,是谁帮你挡的酒。”
“知道你酒量好,我这不是嫌酒贵吗?”瞿白玩笑道。
宋博彦鄙夷一笑,从兜里掏出钱夹子拍桌上,“兄弟我没你们赚得多,不过喝酒的钱还是有的。”
瞿白知他心情不好,加上他们六人自小打闹到大,自然不会跟他计较,依旧拿过酒瓶想放一边,哪知宋博彦倏地站起来,夺过瓶子啪的摔在地上,“不就他妈一瓶酒吗?别说喝,就是摔,老子也摔得起。”
“老四。”钟帅和雷厉异口同声;制止他继续撒泼。
周延也赶紧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他,忍不住数落,“你发什么疯啊?”
乔依依看丈夫紧抿唇瓣,明白这是他发怒前兆,急忙站起来拖住瞿白胳膊,“老公,他喝醉了,你……”
“他要是没醉,我就拿两斤二锅头灌死他。”瞿白打断妻子的话,咬牙骂道,“免得他出去丢人现眼,不就失恋吗?搞得要死不活的。”
提起中午的事,宋博彦一肚子火嘭地爆发,他猛地挥开周延的手,站起来吼道,“谁他妈失恋,老子还没恋呢。”
众人怔楞一瞬,接着有几个很不给面子的笑了,感情宋医生是为没吃到嘴恼火。
瞿白绷着笑,递给他一记白眼,“喜欢就去追,在这儿耍酒疯算什么事儿?”
宋博彦望了瞿白半晌后,颓废地跌坐回椅子,酸溜溜地说,“人家有男朋友了,叫我滚远点。”
“男朋友而已,就是老公,只要喜欢也可以撬过来。”雷厉的话充分显示他做人风格。
“哪有这么容易?”宋博彦很没出息地说,“她连机会都不给我。”
“兄弟,讨老婆本来就不容易。”周延拍他的肩膀,感慨道,“你看咱哥几个,谁老婆是轻而易举追来的?”
“对呀。”江少卿深有感悟,“如果觉得非她不可,就去争取,哪怕坑蒙拐骗,也要弄到手。”
几个女人听到男人们的话,忍不住腹诽,想当年他们可不就是坑蒙拐骗,机关算尽把自己拐到手的吗?
宋楚走到弟弟身边,语重心长,“老四,顺从自己的心,别让自己后悔。”
“是呀,四哥,我们那儿有句话叫‘女怕缠’,追女孩子,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你变成她的习惯。”谈微微也给他加油。
“变成她的习惯。”宋博彦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蒙在心上的雾气渐渐散去。
良久,他忽然勾起一抹笑,头一歪,倒在周延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卡得严重,今天几乎全章推翻重新,很肥,六兄弟基本都出来打酱油了,呵呵
为了让宋医生迎难而上,不容易啊
好了,我去睡觉,晚安。
☆、保护
宿醉的结果是第二天例行的院长巡诊,宋博彦华丽丽缺席了。
院长李斌是宋博彦的博士生导师,巡完三个科室,还没见到爱徒,便侧身问金松,“小宋去哪儿了?”
金松微倾头,帮爱将打掩护,“早上打电话来说有点不舒服,我叫他在家休息。”
李斌微点头,拿起床头的病历,翻着翻着,浓眉微挑。熟悉他的几位老医生一看,心下明白,院长怕是对这个病人的诊治有异义。
果不其然,一出病房,李斌便问高时江,“老高,为什么让32床留院?”
没等高时江回答,站在巡诊队伍后面的马健立即抢白,“这都是唐主任的意思。”是人都听得出他故意在主任两字上拖长音,讽刺之意不言而喻。
李斌回头先睨了眼马健,再看向唐糖,虽没有质问,语气却很严肃,“唐医生,这是你接的病人?”
唐糖挺直腰背,干脆回答,“是。”
李斌蹙眉,面有愠色,“为什么?还有,病人未满12岁,为什么安排做CT,还要反复做?”
“病人因为车祸入院,头部受外伤,曾有短暂昏迷,我怀疑他脑部受到撞击,所以安排了CT检查。”唐糖不卑不亢地说,“之所以安排他留院观察,是因为CT显示,他脑内有细微血块,我担心是硬脑膜外出血,所以要求每隔12小时候做一次CT,看看出血部位有没有扩大。”
听完她的解释,李斌扬手吩咐马健,“去把片子拿过来。”
马健欢快地应好,飞一般冲到护士站,找出32床的所有片子,谄媚地递到李斌面前,“院长,你看,就很小的一块。”
李斌仔细研究了下,又拿起马健递过来的另一张,问,“这是新拍的?”
“对,早上刚拍的,血块并没有扩大。”马健赶紧说。
李斌把片子交给高时江,吩咐道,“我看也没什么变化,尽快安排病人出院。”
“我觉得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唐糖出声否定。
看李斌皱起眉头,马健立即落井下石,“我说唐主任,病人好好的,你为什么非得叫他住院?”
不等唐糖开口,马健又说道,“咱们医院可跟国外不一样,多少重症等着床位空出来,你这点外伤就占一个床位,也太浪费医疗资源了吧。”
“而且,你动不动就开CT,还那么密集检查,先不说孩子小,辐射影响大,万一被家长知道根本没必要查,人家肯定投诉咱们医院乱开单。”马健笑了笑,讽刺道,“唐主任以前待的是富人医院,对收费这个问题自然是不在意,可咱们院……”
眼见马健越说越过分,高时江垮下脸喝道,“行了,就事论事,别扯远了。”
马健不服气地哼了声,小声嘀咕,“我又没说错,事实就是如此。”
高时江不再理会马健,转眸认真对比了手中两张片子,委婉地说,“我看唐医生也是想仔细点才安排了住院,不过片子上的确看不出异样,要不就安排病人出院吧。”
任谁都看得出高时江是在维护唐糖,给她台阶下,偏偏后者不领情,想也没想就拒绝一片好意,“不行,不能出院。”
这下,李斌是真火了,他愠怒地瞪视唐糖,问道,“理由呢?”
唐糖毫不怯懦地迎上他盛满怒火的眸子,“虽然片子暂时看不出异样,但病人在现场出现过短暂昏迷,留院期间有嗜睡、视力模糊等症状,我在国外接触过类似病例……”
“病例类似的多了去。”李斌打断她的话,面带不悦,“如果都靠直觉和病例去推测,那我们花几百上千万买这些先进仪器做什么?”
“可是……”唐糖还想据理力争,却被高时江拉住胳膊,对她摇头。
李斌瞥了眼两人的动作,扔下一句“老话说海纳百川,年轻人,还是要虚心接受意见才好”后,负手离去。
看人群走远,高时江才松开唐糖的手,“诊断结果有异义是常事,李院长也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难道您也觉得不该让孩子入院观察?”
高时江又看了眼手上的片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是出于谨慎考虑,不过有时候咱们还是得相信仪器。”
唐糖垂头看着自己鞋尖,放在兜里的小手攥成拳,仿佛过了一古,她猛地抬头,执拗又坚定地说,“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因为仪器是死的,医生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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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坚持不肯让病人出院,并要求住院医师晚上再安排一次CT检查。
马健见她居然敢不听院长吩咐,心里既气愤又兴奋,第一想法是去院长处打小报告,斟酌后又觉得这样会落个小人之名,最后脑子一转,便有了更好注意。
下午吃过饭,他佯装不经意地向病人家属透露,孩子其实没事,完全不用住院,而且CT辐射大,做那么多对孩子发育有影响。
孩子父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跑到护士站要求立即出院,住院医师拿不定注意,最后只得通知唐糖。
唐糖从门诊赶过来,耐心地做着解释,可家长就是听不去,到后面竟然在住院部吵起来,大骂唐糖是黑心医生,为了拿提成就让孩子住院,还乱开检查单。
围观的群众听完家长哭诉,也对唐糖指指点点,有说“现在医生为了钱什么都干”,有人质疑“这么年轻那能看好病”,还有人提议“去电视台曝光她,让她乱开单”……
一群人七嘴八舌,让家属情绪异常亢奋,孩子母亲说着说着,一把揪着唐糖,用力摇晃,“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被辐射影响发育,我一定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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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博彦睡了一个上午才回医院,正在办公室写手术方案,就听到门口实习医生嚷嚷,“心外吵起来了。”
心外?宋博彦拧眉,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刚准备把实习医生叫进来问个究竟,就听到她说,“是新来的唐医生,现在正被家属围攻呢。”
宋博彦蹭地站起来,推开椅子,飞奔出门,一把拽住实习医生的胳膊,“他们在哪儿?”
实习医生被吓了一跳,红着脖子半天说不出话,急得宋博彦又问,“唐医生现在在哪儿?”
“住、住院部。”实习医生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接着就感觉一阵风从旁边掠过,等回神才发现宋博彦早没了影儿。
她揉了揉被捏疼的胳膊,小声问同伴,“宋医生他这是怎么了?”
同伴显然也傻眼了,只会摇头,“不知道,我跟他实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不镇定。”
**
宋博彦跑到时,心外住院部已乱成一锅粥,刚才医护人员见家属情绪失控,立即上前劝阻,哪想越劝,家属越激动,孩子母亲更是扯着唐糖的衣领不肯放。围观的人,也不知是对医院积怨已深,还是骨子里落井下石的因子起作用,要么袖手旁观,要么瞎起哄。
宋博彦个高,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唐糖,见她皱着眉头被晃来晃去,那些撕扯仿佛全转到他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恼怒地拨开人群,他挤到最中间,一把挥开家属,把唐糖护在怀里,“别怕,有我在。”
唐糖抬起头,接触到他的焦急心疼的视线,感受着紧贴自己,因为气愤亦或其他原因微微颤抖的身体,在人心荒凉的此刻,他的体温显得尤为炙热。
宋博彦气得失去手劲,这一挥,女家属被推倒在地,孩子父亲一看老婆跌坐在地上,瞬时发飙,冲过来对着宋博彦脑袋就是一拳。
宋博彦光顾着安慰唐糖,感觉到背后劲风驶来,下意识将唐糖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她受到攻击,拳头也结结实实砸到他后脑勺,打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那家长见他没还手只是躲,气焰更加嚣张,扬手就想再补上几拳,孰料却被宋博彦稳稳接住,一个反手,擒住男人的手,陡然间手腕一转,男人吃疼,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疼、疼……”
见丈夫被打,女人像个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又哭有滚,“打死人了,医生打人了。”
宋博彦甩开男人的手,冷眼望着撒泼的女人,黑眸里有令人胆寒的危险,“医生也是人,允许你们动手,就不准许我们自卫?”
其他医护人员连连点头,应和道,“就是,就是,明明是你们先动手打人,幸好医院里有录像,谁对谁错,一看就知道。”
两个家属本就理亏,看现在占不到便宜,也不再嚷嚷,不过仍对着唐糖吼,“我们要出院,你马上给我办。”
宋博彦看了眼怀里脸色苍白的女人,虽不知事出何故,不过直觉相信她的决定肯定自有道理,于是吩咐一边的住院医师,“帮他们办理出院手续,不过要他们签免责协议,写明是不顾医生意见,执意出院。”
住院医师点头,战战兢兢的领着家长去办手续。
好戏散场,看戏的群众自然回归原位。等外人都散了,宋博彦才冷声责问一旁的护士长,“有人闹事,为什么不通知保卫?”
护士长瞥了眼马健,小声说,“他们说怕事情闹大了被曝光,所以……”
“所以就看着同事被欺负?”宋博彦气得额角青筋跳动,生气地质问,“是不是要跟其他地方一样,捅死几个医生,你们才知道痛。”
护士长难为情地低下头,马健则是继续辩驳,“我也是为了医院名声,”
“马健。”宋博彦直呼他的名字,低沉的声音里充满警告,“别把谁都傻子。”
马健尴尬地哼哼了两声,负气而去。
直到人全走光,宋博彦才低头看着怀里的唐糖,当视线落在她脸颊上的红肿时,忍不住伸出手,轻抚那处红肿,一股刺疼弥漫全身。
“疼吗?”他心疼地问。
唐糖用力咬着下唇,摇摇头,双手紧紧攀附住他,这么多年来,除了杨阳,她不曾依赖过谁,却在宋博彦将她护在怀里承受攻击那刻,冷硬多年的心突然变得柔软。
疲惫地闭上眼,她把头靠进宋博彦的胸膛,对自己说,就贪恋一下他的温暖吧,一下下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声明:这章关于小孩子脑出血的病例来自于TVB,是为了突出唐糖的医术高超,除了这个,其余有关剧情、对话、内容完全不同,而且有关病情的描述,除了出血部位变化不大这点,其余也是秋自己神展开,希望亲们不要认为这是抄袭TVB神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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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喝喜酒,脑补了一段宋小四求婚的片段,瞬间被感动哭了;想到唐糖也会跟秋一样哭得稀里哗啦,真的是泪眼摩挲啊。
朋友看着台上欢快的游戏,莫名其妙问我,你怎么了,大伙儿都在笑,你怎么哭了。
小秋很不好意思说,哇,芥末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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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说点编编心目中的正事儿
这篇文,明天,20章就要v了。还是那句老话,文不长,20w字左右,1VS1,应该不算虐,结局HE,rou神马的肯定有,温馨甜蜜肯定也有,所以喜欢的亲请继续支持。
上次说看完可以请小秋吃一笼小笼包,结果被鄙视了,说现在包子可贵了。所以,我改个说辞,看完大概就请小秋喝一杯奶茶。(*^__^*) 嘻嘻……
我知道有的亲会止步,没关系,跟到现在,有你们陪伴,小四和唐糖包括偶尔打酱油的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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