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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色之前夫太野蛮-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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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人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边宋铭海压抑不住的低喘,顾冬凝刚想扭头去看就被墨成钧扣住下颌,酒杯塞到她手里,沉声说了句,“快点。”
  顾冬凝怔了下,估计也当真是少儿不宜,他不让她看,她索性也就不看了,眉眼眯起来狠狠剜了他一眼,顾冬凝抿了下唇终于还是照做。
  她咬住杯沿,嘴唇就沾上啤酒,用力抿住唇,顾冬凝凑过脸去,她的额头几乎抵上他的,这么近的距离他的眼睛里能看到她的影子,脸上烧热的厉害,竟是一时忘了动作。
  她双手就撑在墨成钧身体两侧,长长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好似莫名形成一种封闭的屏障,可心脏却咚咚咚敲得厉害,一种非常不正常的跳动频率,顾冬凝觉得整个人都要乱了。
  墨成钧伸手压在她腰上,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男人伸手压着她后脑勺往前一点,张嘴咬住另一边的酒杯就往嘴里灌,可这杯口太大,角度倾斜的大了就往外溜,倾斜的小了她的鼻子都撞上他的……
  男人浅浅的呼吸全数喷在顾冬凝脸上,从来没想过如此的靠近和煎熬,顾冬凝一个紧张,自己就喝进去一点,墨成钧可没她想那么多,他是好玩,可没当众表演的想法。
  年少轻狂时候不是没玩过这种游戏,可这会儿看着女人潋滟波光的眼眸,他心底有只小兽被勾引的张牙舞爪,之前在家里被勾起的火愈演愈烈。
  一杯酒下去,顾冬凝抬起脸,她觉得自己可以呼吸的空气仿似都要被人剥夺了一样,要喘不过气来,可她刚刚一抬身子就被墨成钧拉住,他单手扣住她的头压向自己下颌处,男人微微扬了下头,女人唇畔便顺着下颌滑了下去。
  顾冬凝只觉得男人微微的胡刺渣得唇畔轻微刺痛麻痒,潋滟红唇就落在了他得喉结处,她心里又委屈又难堪,偏偏心跳快得想要蹦出来一样,出于报复心理,她张嘴就咬了下他得喉结。
  墨成钧当真没料到她有这动作,整个人身体僵了下,喉间溢出沉重低喘,胳膊上的青筋绷紧了,那种蓄势待发的力度惊人的厉害。
  这么喝了几杯后,顾冬凝这会儿不知道是因为沾了酒的缘故还是燥的,整个人懵懵的。旁边早已响起按耐不住的啪啪声,墨成钧一眼扫过去,那边看样子是憋不住了。
  墨成钧伸手抓过茶几上的酒杯自己咬住了,掐住顾冬凝下颌就往里灌了进去。
  她受了酒味儿,梗着脖子使劲儿摇头,酒液灌进去一些,到底还是撒出来许多,旁边的有人起哄,“墨少,你这算犯规啊!”
  那边宋铭海已是按耐不住拉着女人进了内包,墨成钧丢了手里的杯子,“不犯规他也输了,酒我是喝光了,现场你们是甭想看了,自己玩去吧。”
  男人眉梢挑着笑意,伸手拉了顾冬凝往外走,其他人大约也都明白,这种事见好就收。
  顾冬凝喝晕了,她眯着眼双手缠着墨成钧胳膊,明明媚媚的笑,“我赢了,兰博基尼有我一半儿。”

  ☆、059 无节操骗人

  墨成钧低头看她这样子,知道她定然是醉了。
  方才他换了啤酒,而且大都撒在了外面,就是怕她喝了烈酒又吐得乱七八糟,一想起上次她吐他一身,墨成钧就满头黑线。
  不过,她醉了,比清醒的时候要迷人多了。
  墨成钧眉梢轻挑,这么一想心里就好似烧了一团火,她挽着他的手臂抱在胸前,女人特有的柔软就这么贴着他的胳膊,软软绵绵的触感让他恨不得马上变身禽兽。
  这时有人过来递给墨成钧一张卡,暧昧的挑挑眼,“钧哥,给你留了地方。”
  墨成钧看一眼那张黑色的房卡,他嘴角勾笑,倒是不客气的收进了口袋里,他抽出自己胳膊伸手勾住她的腰身将人拖出去,眼角弧度邪恶勾魂,“你要再赢了我,就全给你。”
  顾冬凝偏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突然挡在了他面前,墨成钧一时没收住脚,整个人被她绊了下差点跌倒,男人伸手扣住她腰身往旁边侧了下,手肘撞到墙上疼得呲牙咧嘴。
  操,胳膊快废了!
  他低咒了声,身体贴上墙壁稳住自己。
  顾冬凝却好似完全不晓得方才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身体跟着他转了半圈后稳住了,她嘻嘻笑着双手缠上他的脖子,身体整个儿的贴进他的怀抱里,眼底是毫无防备的天真,“怎么赢,又要喝酒吗?”
  她半眯着眼看他,踮起脚尖牙齿咬上男人下颌,红唇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移动,她的动作完全跟方才包间里的女人如出一辙,舌尖抵在他的动脉上细细品尝,宛如好学又好奇的小朋友。
  墨成钧喉结滚动了下,扣在她腰身上的手臂用力了将她匝紧了,狭长厉眸半眯成一个极长的弧度,喘息随着她的动作愈发沉重,他却并不想阻止她。
  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女人,身上叫嚣的欲念愈演愈烈,墨成钧嘴角染着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他低下头去嘴唇轻舔她的耳廓,诱惑低语,“不用喝酒,刚刚那个女人教你的动作,完全照做就算你赢。”
  这个男人,真的是坏的无节操无底线。
  可偏偏顾冬凝醉的晕哄哄的,早已无法用理智来分辨他话里的邪恶和禽兽。
  她只觉得靠着他的身体好舒服,自己完全不用费力,他的手臂安全有力,给了她极好的屏障,她哪怕全身无力的软下去他都会抱住她,这种出奇的安心感让她舒服的喟叹,只觉得他的提议好玩。
  兰博基尼。
  她好想开车出去炫耀兜风,她要在顾暖悦面前耀武扬威。
  她天真而开心的想,满脸满眼的笑意,就像是盛放在阳光下的罂粟花,灼目的像是要刺伤人的眼睛,她眯着眼,手臂用力勾着他的脖子,上身努力往后仰去,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好呀,我要学会了就算我赢。”
  她伸手就去抓他衬衣上的扣子,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指落在他的胸膛上,那种刺激敏锐而汹涌,墨成钧眸色瞬间暗下去,身体的反应剧烈而直接。
  他猛然深吸了口气,有点控制不住的激动,她半眯着眼瞅着他的样子娇媚又天真,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冷淡尖锐,软的好似一滩水,直接勾得男人无法自抑。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的往上移了下,墨成钧抓住她的手指攥在掌心里,眼底魅色倾泻,“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事儿?你可够开放的啊!”
  男人调笑的说了句,扶住她往外走,“回家再玩。”
  顾冬凝腿脚发软的,让他一带之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她伸手抓住他,身体半蹲下去,委屈的,“我不要走了,头晕。”
  啧——
  墨成钧啧了声,伸手掏出自己方才放在兜里的房卡,他看了眼顾冬凝,直接把人提起来,伸手拍她的脸,“你自己说的不要走的。”
  刷了卡,墨成钧直接把人拖着上了电梯,她树袋熊一样趴在他怀里,手臂抱住他,身体在他身上一蹭一蹭的,几乎要把男人的理智全数磨光了。
  墨成钧猛的一个转身,直接把女人压在电梯光滑的壁面上,男人眼底的火烧的噼啪作响,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颌毫不留情的吻下去,她的嘴里还有啤酒青涩的味道,就跟她的人一样,涩涩的,却又敏感的要命。
  他的吻带着一贯的霸道和张狂,只逼得她微仰着头努力承受,眼帘微抖,她手掌成拳抵在他的胸前,唔唔的低吟从唇齿间溢出,好比最佳的催化剂,只将男人撩拨得经受不住。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勉强让墨成钧拉回理智,他松开扣住她的后脑,两人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却好似琴弦尾音的震颤,激荡出层层涟漪。
  男人的眸光是一片深邃无底的暗色,在电梯再度关门前,他伸手挡了下半拖半抱的直接把她拉出电梯。
  候在电梯门口的侍者好似什么都没发现似得,接过男人手里的卡后引着两人往一侧走去,顾冬凝双颊一片酡红,她视线落在男人背上,看着自己被扣住的手指,轻轻渺渺的,“你牵住了,就不能放手哦——”
  门卡划过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滴声,墨成钧回头看她,眉稍轻挑,“什么?”
  她眯着眼,晃晃两人相交的手指,笑的腼腆而羞涩。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墨成钧可看不明白她笑容里那份美好的祈愿,可他触目所及的尽是她极尽羞涩中最纯粹的魅惑,门开的瞬间,他微用力就将她整个儿拉进了房间。

  ☆、060 醉生梦死

  人类真的奇怪无比,顾冬凝醉酒时候所有做的事情在她清醒时基本都会忘得干干净净,就好似是两个人格,在进行不同的事情。
  完全不同的脾气性格。
  她醉酒时候的样子,有点儿天真有点儿矫情有点儿无法无天,跟平日里的顾冬凝相去甚远。
  若这会儿站在这里的是江赫琛,他并不陌生这个顾冬凝,他甚至是渴望并怀念这样的顾冬凝,对他完完全全的信任和依赖,她身上的所有的小缺点都是他精心收藏并保存,那些外人眼里偶尔的小姐脾气对他而言都是甘之如饴,那是他护在手心里的女人,从小到大。
  可这会儿,她面前的男人是墨成钧。
  他能够看到的只是醉酒后的她,醉的迷迷糊糊,反倒是比平时里柔媚娇软,看着你笑的时候就像是盛开的绚烂花朵,墨成钧都觉得奇怪,她这样的笑颜仿佛是有特殊的魔力,好似把他心底最恶劣的因子给唤醒了,叫嚣着就是想欺负她,想要狠狠的折磨她。
  这种感觉强烈而奇怪,墨成钧反手拍上门,回身把她压在门板上,男人手臂撑在她耳侧,她的脸色被光线投射得愈发风情妩媚,微微红肿的唇畔在在挑衅他的自控力。
  墨成钧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柳下惠什么的都他妈扯淡,他轻扯了下自己领口的扣子,手指扣住她的下颌,眼角眉梢间笑意尽染,“想要兰博基尼?”
  冬凝今儿穿了身微摆的连衣裙装,长发披在后背,衬得她的脸愈发的小,她双眸清透的好似半点杂质都没有,她点点头,手指抓着他的衬衣,“你说的,我要赢了你就给我。”
  墨成钧唇畔贴过去,牙齿似轻似重的咬着她的唇畔,“对,你赢了就是你的。”
  整个房间里全是昏暗暧昧的色调,墙壁上镶嵌的大屏的电视里自进门就播放着极其热辣的影片,断断续续女人吟叫的声音全都落入两人的耳朵里。
  顾冬凝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这种似痛似欢的音调给烧热了,她手指一颗一颗揭开男人衬衣的扣子,手掌贴过去顺着肌肤纹理往下,指尖落在男人冰冷的腰带扣上。
  似有若无的抚摸却比更直接的挑逗来的热烈,墨成钧重重的低喘,男人眼底一片斐色蔓延,他手臂抱住她带着她往卧室走。
  顾冬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下的床软得不可思议,好似按照背部曲线设计一样紧贴着背部肌肤,她睁开眼,只见周围纱幔垂下,她动一动就看到四周纱幔跟着晃,美的不可思议。
  女人黑色发丝在她身下铺成一片极妍的态势,他俯身下去,强悍的力道让她连推拒都似是欲拒还迎。
  从来没有一次醉酒,像这次一样疼得如此彻底,被酒精混沌的脑袋终于现出一丝清明,她剧烈的喘息,掌心拍在他的肩头,“我疼——”
  男人身体动作顿住,墨成钧脸色阴的好似乌云密布,太阳穴的地方抽搐的厉害,他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颌,女人眼角划过的泪痕却似最荒唐的讽刺,他咬着牙关,一字一句,“你他妈修过?”
  顾冬凝根本反应不过他这句无缘无故的话,她只觉得疼,浑身疼,头也疼,连喘息都不正常,这样沉重而剧烈,她咬着下唇偏开头去,断断续续的求饶。
  真的疼死了。
  墨成钧单手压在她的膝盖上,几乎在眼见那抹红时眼底的怒火就已汹涌而出,他说不出这是种什么感觉,只觉得好似被人狠狠抽了下脸。
  他盯着她的眼,眼底的轻慢渐渐涌泄,两年前的事情他比谁都清楚,那时候他还在国外,江顾两家的联姻他势必不能坐视不理。
  一旦局势形成,两年后他再回来都无济于事。
  他当时因为那边的事情不能回来,便安排陆川,无论用什么手段,他要的结果就是江顾两家不能形成合力。
  那一天,江赫琛注定了不能赶过去。
  一切顺利得出乎预料,后来陆川说早就有人做了安排,他不过是顺水推舟的绊住了江赫琛。
  男人手指扣在她肩头,浑身迸发的怒意带着力道压下去,白皙肌肤上便轻易留下红色的指印,她眉心紧紧蹙起来,已经疼的半点声音都喊不出来,那双带了雾气的眼睛瞪着他,似怒似怨。
  她偏开眼,避过他的肩头往上看去,顾冬凝猛的深吸口凉气,赶紧闭上眼睛,疯狂的要颠覆她的心理极限,沉沉浮浮间她只觉得自己仿似无依无靠的浮萍,只能任由翻天浪涛将她吞噬殆尽。
  她咬着唇,仿若小兽一样低吼,“墨成钧——”
  “很好。还知道我是谁。”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她却在倏然一声尖叫中直接晕了过去。
  他手臂撑在她的身侧,胳膊上因为用力每块肌肉都纠结一种分明的结构,女人额前的发丝汗湿了贴在白皙的肌肤上,一种极致妖冶的美。
  指尖划过她的嘴角,轻轻拨开她几缕唇畔咬住的黑发,墨成钧深深看眼床上的女人,眼底是一片浓郁而复杂的深沉,他知道她不是处,却在乍然看到她的落红时几乎气炸了。
  女人去做个修复在今天或许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她这样曾经受过伤害的。
  他本身对这样的事情并不在乎女人是否清白,毕竟他自己当真好不到哪里去,可现在却清清楚楚的在提醒他,她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这种剧烈到几欲癫狂的冲动,让他一瞬间恨不得掐死她。
  墨成钧低笑,他眸光落在顾冬凝身上,他已有多年不曾有过如此激烈的情绪,而更好笑的是,一个本不该让他过分在意的女人,竟然可以影响他至斯。

  ☆、061 荒唐醒来

  顾冬凝睡得并不好,身下的床摇摇晃晃她根本睡不习惯。
  宿醉加上浑身的疼痛,让她趴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旁边隐约有说话声,她迷迷糊糊的侧身睁开眼,就见着男人站在不远处,因为迎着光的缘故一眼看去觉得不甚真实,深秋的天气有些冷凉,他却光裸着上身,下面只围了条白色浴巾。
  墨成钧背对她站在床边在讲电话,健康的肤色在阳光下隐约闪着光彩,肌理分明的结构强韧坚硬,背上有几道女人指甲抓出的红痕,显得愈发的性感暧昧。
  顾冬凝微微涨红了脸,只觉得有帅哥猛男入梦真的是羞死人的事情。
  她轻轻阖上眼想要再睡会儿,好难受,整个晚上都觉得睡得不好,折腾的要死,好像跑了一次马拉松全身都散了架一样的酸酸痛痛。
  墨成钧叫了客房服务,一夜运动过后饥肠轱辘,他电话里点了餐,让直接送过来。
  收了电话,男人回身望向床上,她半趴在那里,黑色发丝披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的娇嫩白皙,轻薄的被单贴服在身上勾勒出极其诱人的弧度,未被遮盖住的肌肤上青紫色痕迹触目惊心,一副被男人彻底爱过后的慵懒妩媚。
  墨成钧一眼看去竟是觉得又要控制不住,晨起的身体本就如张狂的兽,他走过去,伸手轻掐她的脸,“醒了就起来。”
  男人坐在床上,受了力后整个床铺跟着往下陷,又是这种摇摇晃晃的无力感,顾冬凝觉得烦,伸手拍开他掐着她脸的手指,眼睛睁开来看着面前的人。
  墨成钧满意的看着她的瞳孔渐渐放大,他嘴角勾着残酷而邪恶的笑,“清醒了?”
  啊——
  顾冬凝直接给吓醒了,她心底尖叫,可实际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方才还觉得是一场美好春梦,变成现实后就残酷的让人无法接受!
  醒了,清醒了,彻底清醒了。
  顾冬凝伸手扯过被单想要起身,可终究受力不均,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就往下滚去,墨成钧啧了声,手臂一伸将她勾住了拉回来,整张床随着他压过来的动作愈发的往下陷进去。
  “你——”
  她开口想要说话,可嗓子却沙哑的厉害!
  顾冬凝要哭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又做了连后悔都不能的事情,全身酸疼的厉害,比二年前的情况要糟糕不知道多少倍。
  她脸色煞白,哪怕并不太有昨晚的记忆,可要是说她跟他半点情况也没有,干脆敲死她算了。
  墨成钧以为她总要闹的,可她就那么脸色惨白的看他半响后,才开口,“你昨晚避孕了吗?”
  嘶——
  这反应着实超出他的预期,她这样云淡风轻的反应,却让他一时心里堵得要命,男人冷哼一声,“怎么,怕怀孕?”
  “怕。”她瞪着他,实话实说,如果他没有,她回头就要去吃避孕药。
  既然已经造成无法挽回的事实,那么最起码不能继续错下去。
  顾冬凝闭了闭眼,两年前,她出事之后还是兰溪给她送来的药,这次估计还是要找她了。
  墨成钧眯着眼看她,眼底的风暴愈演愈烈,她的话每一个字都他妈的不中听,男人嗓间溢出轻笑,手掌探入被单下摩挲,看她紧张的全身都僵硬,才满意开口,“怎么,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冷淡,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人?”
  “……”脸唰的变红了,又红又白,她牙齿几乎打颤,“你别不要脸,明明——”
  她说不下去,这种事情,总是男人占便宜的吧,他怎么能这么无耻,无耻到可恨!
  墨成钧嘴角勾着抹讽笑,说出来的话却犹如恶魔,“那么热情如火,就算是修了谁能信你还是处?”
  她不明白他说什么,可却清楚的明白他话里的讽刺,他在讽刺她不是处。手指用力扣进床单里,顾冬凝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扎了一针,疼的无止无境。
  看顾冬凝脸色不好,墨成钧没来由的觉得痛快了些,他自己也没思考过这种毫无缘由的不痛快的根源,只知道她竟然去做了处女膜修复。
  男人或许对女人的第一次有着超乎寻常的感觉,却不代表在明知道你不是第一次时候还会对落红有感觉,那种厌恶漫天漫地。
  顾冬凝伸手去推他,她嘴唇颤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忍得辛苦万分,她不知道明明是她吃了亏,他为什么还要这样讽刺她,既然觉得她脏就不要碰她。
  “你闪开,我没让你碰我。”
  她开口,眼泪就掉出来。
  心里委屈的不行,牙齿用力咬住唇畔,她在竭力不哭出声音,可眼泪还是顺着脸颊往下淌。
  墨成钧愣了下,他也没想到她说哭就哭,方才还一副冷冷淡淡无所谓的样子,这会儿居然就——哭的他心里乱七八糟,他深嘶了口气,完全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哭什么哭?”他伸手粗鲁的给她抹眼泪,大言不惭的,“我好歹技术不错,你昨晚还不享受得直叫!”

  ☆、062 诧异

  顾冬凝抽噎中突然梗了下,她不可思议看着他,真不知道这人脸皮是什么做的,这种话都能说出来,她咬牙,“你这算什么技术,我浑身疼死了。”
  “……”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顾冬凝看着俯在她上方的男人脸色黑下去,再听他接下来说的话,她已经后悔的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客房服务送东西来的时候,门铃一个劲的响,可他就是不放过她,逼着她回忆昨天晚上时候他的技术。吃饭时候已经是到了下午。
  顾冬凝觉得自己真的是要疯了,怎么就能沉沦在这种情欲颠簸的疯狂中。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可以这样恶劣,他逼着她看天花板镜子里自己娇媚的模样,几番下来,顾冬凝终于明白身下的这张床为何沉沉浮浮的没有稳定性,却原来是水床。
  周围的一切陌生而让人心慌意乱,漫天漫地的心慌将她团团困住。
  墨成钧轻笑,他在她耳边低语,他眼角眉梢勾着极致笑意,指尖在她脖颈细致的肌肤上划过,“你学的很好,铭海旁边的女人是真的比不上你!”
  他这话当真一点水分没有。
  她醉了,倒是乖的可以,完全照着他说的去做,她青涩的动作却让男人几乎失控。
  他这么一说,顾冬凝只觉得兜头兜脸的烧的厉害,她醉了之后就想不太起来做过什么,可她却明明白白的记得在包厢里时候墨成钧与宋铭海打的那个堵,她更知道当时那个女人的动作有多麽撩人。
  她不承认,不想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做过那样的事情,他就逼着她再体验一番,她疯了一样的咬他挠他,在他身上抓出一道道的痕迹,像是一只努力捍卫自己小兽,她以为他总是要适可而止的,可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变本加厉。
  男人和女人终究不同,女人喜欢柔情似水,喜欢心意相通。
  男人却更在乎眼里看到的,身上体验到的,她披散着发怒意勃勃的样子不知道有多美,明明弱到极致却又偏偏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更是激起了男人想要征服的感觉。
  她闭着眼,容颜秀致,白皙的脸蛋上是掩饰不住的红晕,她是累惨了一动不动,这个男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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