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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色之前夫太野蛮-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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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跟她没有关系。
不知不觉碗里的粥就喝完了,她胃不是很舒服,桌上的冷菜她一概都没有碰,可这会儿其他人都还没有吃完,她也不好走开,就去厨房又盛了半碗粥。
朱敏英看她一眼,眉梢拧起来,“这饭不合胃口?”
猛然被人关注到,顾冬凝只觉得心里缩了缩,还不及回话就听墨成钧说了句,“她这两天胃不舒服。”
“年纪轻轻怎么竟是毛病?”朱敏英看她一眼,不满的,“我听佣人说你还对海鲜过敏?”
“奶奶你赶紧吃饭,我媳妇儿我自己关心,”墨成钧啧了声,伸手夹了筷子菜放到朱敏英碗里,心想海鲜过敏咋了,特么她还对TT过敏呢。
但这话到底没敢大喇喇说出来,估计要真说了第一个想宰了他的就是顾冬凝。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家老头子吧!这阵子总拖着我媳妇儿陪他下棋,关键棋艺不精,输了还不认账!”
噗——
墨震渊听他说这话,胡子都翘起来,“我哪里棋艺不精,你让你媳妇儿说说!”
“呃——”顾冬凝干笑着,这要怎么说,只好硬着头皮,“爷爷是让着我。”
墨成钧扭过头去看她,伸手掐她脸,“会说慌了?”
顾冬凝脸噌的就有点儿红,她抿唇瞪他一眼,就觉得墨成钧这厮竟是丢给她烫手山芋,她是真的不太会说这种恭维的话,偏偏他还要戳穿她!
“什么叫说谎,这叫会说话!”朱敏英哼了哼,毫不客气的数落墨成钧,“你好好学着!”
自家老头子什么水平她心里有数,这些年在家里没事儿闲的就下下棋,偏偏不精通脾气又倔,但也不能这么埋汰自己爷爷!
墨成钧眉梢挑了挑,满意应下来,回头看向顾冬凝,“回头好好教教我。”
手指伸到桌子下面,在他腿上拧了下,顾冬凝脸红着没说话,可到底知道他在为她解围。
反倒是老爷子无辜躺枪,郁闷的不行。
墨允罡鲜少插嘴这样的话,吃饭期间只顾着照顾着朱敏英和墨海怡,顾冬凝跟他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印象里这个男人很是刚毅和寡言。
不过这会儿看他眉间印着浅浅笑意,体贴非常,倒是觉得遇上这样的老公,墨海怡是真的很幸福。
换言之,墨家的家庭关系,照着顾家是清白正常多了。
唯一不清白的,反倒是她和墨成钧了。
顾冬凝这么想着,就抬眼去看墨成钧,却见他眸光暗沉的落向墨允罡的放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顾冬凝只觉心里砰咚一声,再细看时,他却收回了眸光。
吃过饭后,顾冬凝就接到兰溪的电话,她匆忙跑到卧室去接电话。
兰溪说喝多了,刚醒,一会儿收拾下就走了。
顾冬凝就听着,说是账目她结了,让她们直接走就是了。
墨成钧进门听到这话,嘴上就勾着笑回了句,“你还欠着我的呢!”
顾冬凝伸手捂住话筒狠狠瞪他一眼,那边兰溪问她,“我们送你的结婚礼物,看了吗?”
“礼物?”
顾冬凝恍然响起来,“昨晚忙的,都忘记了,先谢谢了。”
“忙?”那边突然传来恍然大悟的暧昧询问,顾冬凝就知道她们又理解错了,只红着脸轻斥,“别想乱七八糟,墨成钧奶奶从国外回来了。”
那边又说了几句话,才把电话挂断。
墨成钧抬眼看她,“墨成钧的奶奶?恩?”
顾冬凝回过头来,她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没,那个,口误。”
她本能的想把两人区别开来,所以说话时候也就没注意。
男人啧了声,提醒她,“这种称呼别让奶奶听到了。”
“恩。”
她低声应下,突然觉得角色扮演这种事情真的是很有难度。
墨成钧看她又垂下头不知道想什么,伸手就抬起她下颌,眼睛微微拉长了,“看来你需要练练称呼。”
“什么?”顾冬凝拧眉,“我以后会注意,你喊什么我就喊什么。”
“……”墨成钧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下去,“喊我名字试试。”
“墨成钧。”?
虽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顾冬凝还是顺从喊了声,男人眉梢轻挑了下,“不是说我名字不错?喊的这么生硬。”
“……”想到昨天晚上在皇家会所里她喊他的名字,顾冬凝羞燥的撇开眼,那会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说的话办的事儿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耳红脸热的。
看她莫名其妙又红了脸,墨成钧失笑,“怎么这么容易脸红,下次我真要找个鸡蛋试试你这脸皮子能不能给蒸熟了。”
她眼睫轻掀,就那么剜了他一眼,那模样说不出的娇俏生动,声音也含着笑,“以为人人跟你一样。”
墨成钧沉了眉目看着她,心情居然也跟着她的音调变得柔软,他伸手搭在她肩膀上扳正她的身子,“总要有个称呼,你要当着我奶奶的面喊我墨成钧看她会不会抽你,来,光喊名试试。”
嘴里话说的还是正经,可眼角眉梢透竟是透着股子邪气,顾冬凝不想脸红的还是忍不住的燥,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想想他说的又有道理,别别扭扭的还是喊了声,“成钧。”
成钧。
轻声慢语的,就好似天罗地网罩下来,不偏不倚的兜住男人心脏。
墨成钧嗓音哑了几分,得寸进尺的,“再喊声。”
“你,”顾冬凝不好意思,伸手推他,“我肯定不会喊错,你不是要上班赶紧走。”
知道她脸皮子薄,墨成钧索性也不勉强,胸腔溢出低沉笑意,看她脸色酡红,唇畔轻抿的样子,他的心中竟是像涌动着一头小兽。
墨成钧心底骂了句,都怀疑是不是她给他下了药,每次见她这副模样就是控制不住,他伸手挑起她下颌,就轻轻吻过去。
细细的吻,沿着她的唇畔游走,在她咬破的地方轻轻描摹,男人声音低沉沙哑,低喃出她的名字。
冬儿。
顾冬凝突然就觉得腿脚发软,她想往后退,却被男人扣住脑后深深吻进去。
有时候,最最让人心动的不是激烈脸红水乳融的情事,而是柔情蜜意的一声轻唤。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是醉了,跳动的频率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规律。
手臂不知何时已经不自然的攀上他的颈子,顾冬凝惦着脚尖,承受他的吻,思绪烦乱却什么都不想去想,只觉得此刻他的吻,甜蜜的像是巧克力一样。
墨成钧真的不曾想过,会有女人影响他至斯,不过一个吻,竟让他贪恋的不肯放过,手臂收紧了揽住她的腰身。
两人分开时已是气喘吁吁,墨成钧手臂环在她腰身上没有松开,垂眼就能看到她娇羞无比的模样,男人喉结轻滚,到底没说出欠扁的话。
他脖子上挂着条领带,还未打起来。
顾冬凝完全不敢看他,生恐抬眼就看到他满眼戏虐,她心脏还轻颤着,全身似乎都在紧张的颤栗,这是种让她无法自控的感觉,从心底升腾上来。
她垂着眼,手指勾着他领带的一角,视线顺着往上看去,本想帮他打好领带,却在触及他衬衣领口遮掩的那一块红痕时顿了顿。
她手里力度松了下,伸手将他领带扯下来,“你今天别戴领带了。”
男人垂着眼看她,没明白过来。
顾冬凝却撇开眼,“你脖子上有伤,勒紧了会疼。”
勒紧了会疼。
墨成钧伸手探了探自己脖子处,他眸光复杂落在她身上,到最后只伸手捏捏她的脸颊,也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卧室里没了别人,顾冬凝手里抓着他的领带,颓然的坐在床上。
她其实心里很明白,当你不自觉会关心一个人的时候,哪怕再不愿意承认,也欺骗不了自己,心脏已经偏离了轨道,而她竟然不知道从何时开始。
她摊开手掌看过去,手指还在轻轻颤抖,好似也在为她不自觉的心动而悲鸣。
最不应该去在意的一个男人,竟然已经在乎。
顾冬凝伸手用力攥起来,她缓缓的深呼吸几下,让自己内心的激荡慢慢平复,她骗不了自己也可以骗过所有人。
奶奶下午就去补眠,顾冬凝陪着老爷子下了几盘棋。
明显看出来,老爷子心不在焉的,最后一盘没下完就收了局,老爷子看她弯着身子收起棋子,声音低缓,“丫头,你奶奶昨晚抽疼你了吧!”
顾冬凝听闻,慌忙坐正身子,抬眼看过去,“没,全都抽在墨……”
她轻咳声,“成钧全帮我挡了去了,我自己倒是一点事没有。”
老爷子看她眼,沉吟,“你奶奶就这么个脾气,她是生了成钧的气。”
顾冬凝眼圈禁不住有点热,她是个非常感性的女人,真的经不住别人半点善意的关怀,控着要溢出眼泪的冲动,她扬着眉眼笑,“爷爷你多心了,我没事。”
墨震渊不再说话,起身时候说了句,“要是外面再让你难堪,就搬出墨家来压死他们!”
“……”
咳——这说话!
顾冬凝伸手揩了下自己眼角不小心溢出来的泪珠,她视线望过去笑着,“好,压死他们!”
从未想过嫁到墨家会得到什么,可冬凝觉得其实她也蛮幸运。
所以哪怕时过境迁,她想起来,竟也无法怨恨他们。
……
老太太时差调了两天,就差不多倒了过来。
自从老太太回来了,一家人凑一起吃饭的时候就多了,合着墨海怡和墨允罡也都过来,晚上吃过饭后再回去。
虽然朱敏英也没再挑她的毛病,却也不见得跟她热络,顾冬凝倒是没什么心里不平衡,她就尽量的少说,免得多说多错。
可朱敏英显然不是这样想的,把陈伯夫妻俩喊过来,让他们交给她整个墨家大宅管理的细枝末节,意思是她可以不做,但是下人们都做什么,她最起码要做到心中有数。
顾冬凝忍不住头疼,她有自己的工作,这会儿休假中自然没问题,这要以后事事过问那还了得,晚上时候就忍不住抱怨,“陈伯不是做的很好,他做就是了,干嘛非要让我也要明白。”
“奶奶这是故意的想要看看你水平。”墨成钧仰躺在床上,伸手捏捏眉心,最近陆川不回来,他的工作量无形中加大了好多。
一麟那边也没什么实质性进展。
顾冬凝叹息,“我没水平。”
男人扭头看她眼,“那你自己给奶奶说去。”
“……”顾冬凝叹口气,“你看你奶奶中意谁,让她先培养着,我这以后总是要离开你们家,我就算懂了也白搭啊!”
墨成钧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下来,他从床上坐起来瞅着她,“办法倒是不少,你自己应付,我不管。”
操,她怎么知道他奶奶没提前候下人选?!
想起来就烦!
顾冬凝看他这样,忍不住伸脚踢了他一下,“离婚时候你财产应该分我三分之二!”
否则太亏了。
男人就突然瞅着她,“彼此彼此,你要我三分之二,我拿你三分之二,才算公平。”
“好啊,那这样我们全换过来得了。”顾冬凝盘算自己根本就没什么资产,痛快的很。
墨成钧却深深看她一眼,就止住了这话题。
……
江赫琛离开云顶时接到了自己母亲的电话,说是有事找他。
男人车子在路上利落打了个方向就朝着承安市康安精神医院而去。
VIP包房里,江赫琛看向坐在床上的女人,声音轻缓,“妈,什么事?”
女人保养得当,年龄不算大,只这几年困在医院里,脸色就显得不是那么爽朗,见着江赫琛过来,眼角才点缀上笑意,“前些天凌叔过来看我,我问了下你的情况,他也不肯跟我说清楚。”
江赫琛嗯了声,他把带过来的一束粉黛康乃馨插进花瓶里,仔细打量了片刻后,收了手回来,他转过身子望向崔虹玲,“我的事你不用担心,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男人声线低沉清冷,可只要他说出来的话,就自然能够做到。
崔虹玲看他单手抄着口袋站着,身后窗户的阳光映射进来模糊了他的面容,她忍不住叹口气,“我都习惯了,出去不出去又有什么区别。”
江赫琛没说话,只微微垂了下头,视线落在崔虹玲身上,“对我有区别,你在这里一天,我就一天不安心。”
“但是,你凌叔说最近跟顾家那边闹的很僵,我是怕——”
眉心忍不住蹙起来,江赫琛眼底一片冷沉,“早晚要撕开脸皮,也该是差不多的时候了。”
“赫琛,我知道你等这一天很久了,可也不急于一时。”崔虹玲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是怕你最后收不住场,没人能帮你!”
说着,语气不免哽咽。
男人那张清俊坚毅的脸上一片素沉,他手臂搭上崔虹玲的肩膀拥着她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声音带着方开口时的嘶哑,“我没事,妈你别担心,商场的事无非是钱多钱少,其实想明白了就好。”
有他在,再差都不会让他们一家人饿了肚子。
可江家这摊子烂事儿,真的就好似枷锁一样困住他,江赫琛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剥离。
崔虹玲看他一眼,拉过他的手,“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可话是这么说,其实崔虹玲心里明白,自己这个儿子,既然隐忍到了现在,为何却连朝夕都不等的对顾家下了手,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他在完成了当年对她这个母亲的承诺之后,就真的半天都不想等了。
眉心微微蹙起来,江赫琛低头看向自己母亲,“妈,我当年承诺守着江家,守着你和弟弟妹妹不被追杀,我做到了。哪怕今天我就是没了江家的势力,也不会有人敢动你们,所以,我想做什么,你都别拦着了。”
眼底湿润,崔虹玲抬头看他,“我听说,冬凝已经嫁人了。”
江赫琛沉默下来,他在崔虹玲身侧坐下,“妈,我有时候也想,爱情到底是什么?这两年来我一直在想,也没想明白。直到她跟我说,她嫁人了。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想从她身上获得任何东西。”
我只是,想去爱她。
直到有一天,再也不爱。
那一天,景新出事时候,她晕倒前问他,到底要让她怎么爱他……
那一刻,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那么轻,脸色那么白,连带着他都跟着她一起坠入深渊。
一直在想,为什么不能更信任他一点,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薄弱到如此。
到最后,他才明白,不是她不信任他,而是他对她的信任太少。
所以,当她告诉他,她嫁人了,江赫琛也以为自己可以轻易松手,却才发现,太难了。
既然放手这么难,为什么还要强迫去放手。
江赫琛站起身,男人眸光自是清冷,可到底是掺了抹柔情,他手掌压在崔虹玲肩膀上,“妈,你别担心。”
崔虹玲叹息,这两个孩子之间,到底是缺了一份顺理成章的缘分。
她的儿子,这么骄傲,却依然在他面前,在爱的面前,这么卑微,让她还要怎么开口阻拦?
临走前,江赫琛问崔虹玲,“冬凝出事那天,凌叔跟你在一起吗?”
崔虹玲怔了怔,“怎么会这么问?这么久的事情——”
“景新那天出事,我告诉他去的地方,跟他出事的地方,不一样。”
崔虹玲嘴巴张大了,“你,你怀疑凌叔?他绝对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情。”
伸手捏了捏眉心,江赫琛眸光暗下去,“我不怀疑凌叔,但是这中间肯定出了茬子。”
看崔虹玲六神无主的样子,江赫琛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妈你别多想,我每次问凌叔他都不肯说,不知道在顾忌什么。”
男人从医院出来时候恰巧接到小林的电话,只说梁维钟被人劫走了。
江赫琛脸色立时沉下来,他眉心锁紧了,手掌成拳攥的极紧,“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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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捏,四四都统称为嫖资,以后再送,如果需要四四暖床的吆喝一声,哇咔咔咔。如果鄙视四四暖床的,可以让墨少去,如果不怕被墨家老太太追杀的话(*^__^*)嘻嘻……
☆、087 她的水晶鞋
小林沉吟半响后吐出个名字,“陆川。”
江赫琛眉心拧起来,这个名字他听着不算陌生,可要说这名字有多响亮,他还真就没怎么听说过,只静默听着小林解释。
原来竟是墨家的人。
墨成钧身边的人。
如果是墨成钧动手了,那他能不能想成是,梁维钟落在墨成钧手里和落在他手里的后果一样?
紧握的拳松了松,江赫琛沉声说了句,“要能盯就盯住了,对方或许跟我们的目的一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没有阻拦的必要。
对江赫琛而言,不过是想让所有伤害到顾冬凝的人都受到惩罚。
但这惩罚,哪怕不是他施予的,也可以。
“但是,老板!”小林听他这话,心里隐约犹豫,一些话想说不敢说。
“有什么话你直说。”
“上次跟青龙堂一起的就是陆川。”而韩顺生的情人,恰巧就是陆川的青梅竹马,梁诗玥,也是梁维钟的妹妹。
倘若照着这层关系,说陆川跟他们的目的一样,那真的是大错特错。
江赫琛的眉目一下冷了下来,冷的仿若寒潭极冰,他收了线,电话就直接拨给了墨成钧。
……
顾冬凝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中午时候突然给她打电话让她出来,当着老爷子老太太的面她也不好拒绝,只好让司机将她送到墨龙帝国。
她进去的时候,男人似乎正处理正事,三五个人都在他的办公室里,见她过来,墨成钧直接丢了手里文件,“这种事情,你们先讨论完了给我出个方案再议,一人拿个问题过来,你们这是考我呢!”
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了,他伸手抽了外套穿上,伸手拉住顾冬凝的手,“走吧!”
“干嘛去?”她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不知道这男人玩什么花样。
“逛商场去。”
“……”顾冬凝斜眼睨着他,“你今天没犯病吧?!”
“啧,我非得犯病才能逛商场?!”
看她睁着眼准备点头的样子,墨成钧嘶了声,伸手点着她,“你敢点头试试!”
顾冬凝一下就笑了,“你还不允许别人点头了。”
男人哼了哼,手拉着她往外走,顾冬凝用力抽了几次没抽回来,墨龙帝国她认识的和认识她的人都不多,这一路走过来回头率可是够高的。
墨成钧是习惯了,完全不觉得是事儿,顾冬凝不习惯也得跟着习惯。
她嘴角微微翘着,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心里想着,就这样吧。
男人开车到了地方,顾冬凝一抬眼看过去是盛世家居,“来这里,你是要买什么?”
“梳妆镜。”男人下车拍上车门,顺手揽过她的肩膀拥着她往里走,“或者,床也换了?”
额头黑线冒出来,顾冬凝脚步停住扭头看向他,“等等,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床不舒服,睡得腰酸背痛?”男人眉梢挑了挑,意有所指。
顾冬凝默了,伸手拉住他胳膊,“你别胡闹,不用换,再难受也不过是一年。”
男人眸光压下来,他若有所思盯着她,伸手掐着她的下颌让她正视他,“你最近是越来越多提到,一年,离婚,协议,怎么,是巴不得到那时候?”
“你不也是在等那一天吗!”顾冬凝眸光盯着他,不闪不避的。
墨成钧一眼看去,突然挑着眉梢,半真半假的,“还是,用这个在提醒你自己,时间短暂,别爱上我?”
呼吸,感觉在一瞬间被掐断了一样,她这两天一直在装作若无其事,跟平常一样的跟他讲话,也还是会被他的插科打诨给气的七窍生烟。
可她自认为,没有什么特别可以表现出来的。
不应该啊,他不应该知道,更不能知道。
顾冬凝看着他,只觉得浑身从内而外的轻颤,她要用多少能量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失控。
墨成钧看着她的瞳仁在他的注视下扩大,不过是一瞬,竟然又恢复成平日的样子,她的唇线抿的极紧,突然伸手拉下他扣在她下颌上的手指,声音透着浅淡的轻嗤,“爱上你?你看我眼瞎了吗?”
她反问的一句话,明媚眼睛淡淡看着他,口吻讥讽,摆明了的告诉他,除非眼瞎了才会看上他!
操!
这女人说话太特么毒辣了!
墨成钧狠狠嘶了声,他双手往腰上一叉,咬着牙齿,似乎不可置信盯着她,“你他妈还真是眼瘸了!”
“眼瘸也看不上你!”
顾冬凝剜了他一眼,脚步迈开径自朝前走去。
男人哭笑不得看着她背影,这心里还真他妈不是滋味儿。
墨成钧长腿迈开,几步跨过去走到她身边,手臂一伸就揽住她的脖子,勾着她咬牙切齿的,“一会儿找个药店给你买个明亮滴眼液,治治你这毛病!”
“墨成钧,你放手!”
她被他勾着脖子往前走,姿势要多扭曲就有多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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