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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锋相对_指间风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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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传来她轻轻的一哼。
徐孟玺说:“过来陪我说会话,我一会就走。”
余桃沙嗤之以鼻:“鬼才信你。”她抖开被子给自己盖上,又瞧了瞧月色下怡然自得的徐孟玺,只有一床被子,冻着他怎么办?冻着了也是活该。
徐孟玺反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余桃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还有脸这样说,她轻哼一声:“我们过栈道时,你不是骗我说自己恐高?”
“这件事啊。”徐孟玺依然没有丝毫反省的态度,笑了笑,“我说得是现实中的。”一顿,“对了,你把狗□□误当做狗在打架那会,你到底有多大?”
啊啊啊,真是欺人太甚了。余桃沙扑过去,把枕头压在他胸口上,装模作样地一阵乱揍。
徐孟愈加笑不可遏,趁机抱了个满怀,安抚道,“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余桃沙磨牙,打死她她也不会告诉他那会她已经上高一了。她威胁道:“你再提这件事,立马离开我的房间。”
徐孟玺说:“那我如果不提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离开了?”
余桃沙:“你再曲解我的意思,立刻马上离开我的房间。”心好累,她竟然只剩威胁的办法了。
“好好,我不提了。”徐孟玺连忙保证。
余桃沙在他旁边躺下,分了一半被子给他,徐孟玺会心一笑,彼此沉默了一会儿,他撑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有件事我要跟你坦白一下。”
余桃沙:“什么?”
徐孟玺说:“就是上次你洗澡我无意间闯了进去……”
余桃沙咬牙:“你都看到什么了?”
徐孟玺大大方方承认道:“全部看到了。”又划了下重点,“全部。”
余桃沙气得脸庞泛红,作势要掐他脖子:“你不是说你什么也没看到?”
“当时是怕你炸毛。”
“现在不怕我炸毛了?”
徐孟玺出其不意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没事,我喜欢看你炸毛的样子。”
余桃沙:“……”心好累。不能老这么屈居下风啊,她苦苦地思索着制胜他的方法。
徐孟玺抚了抚她的发,鼻尖凑到她颈间轻轻嗅了嗅。余桃沙怕痒地缩了缩身子,听着他用沙哑的嗓音唤了一声:“沙沙……”
余桃沙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用脸轻轻蹭着她的脸颊,轻轻说了一句:“My love。”
余桃沙欣欣然笑起来:“我想听中文。”
徐孟玺不假思索:“我爱你。”
余桃沙激动地差点主动献吻,但未免擦枪走火还是克制住了。她又问他:“那用法语怎么说?”
“Mon amour。”
这也难不倒他?余桃沙翻过身来和他面对面,轻声细语道:“你上学的时候一直是学霸吗?”
徐孟玺低笑:“嗯,能用三种语言说我爱你的就是学霸。”
“那学霸的门槛也太低了。”
“哈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余桃沙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要不要回去啊?”
徐孟玺没回答。
余桃沙轻轻碰了他一下,回答她的是他平稳的呼吸声。睡着了?她撑起上身看他,轻拍他的脸:“别装睡了。”
徐孟玺还是没有应答。余桃沙使出杀手锏,低头吻了他一下,就不信这样他还没反应。
真的睡着了?
徐孟玺本来就又累又乏,刚才见到她只是太兴奋,勉强盖过了困乏,此刻四周安静下来,美好的月光洒在床前,温馨和暖意包围着他,困意也涌上来,很快陷入沉睡的梦乡。
余桃沙有一瞬间想踹他下去,不过考虑到他诚意满满的表白,还是忍住了。她给他盖好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睡觉!
凌晨五点左右,余桃沙就醒了,她之所以醒这么早,自然是为了在大家都起床之前把徐孟玺赶回他自己房间,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被子往下滑落,徐孟玺得手还搭在她腰间,她扭头看了他一眼,顿时面红耳赤,因为他竟然光着膀子,被子只盖到腰部,而他的上衣就皱巴巴地躺在床角,这人是故意耍流氓呢还是因为太热在睡梦中无意识脱掉的?余桃沙比较倾向于前者,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狂抹了把汗,幸亏他还有点羞耻心,没把裤子也脱了。
她松了口气,刚要把他叫醒,只听轻微的咔嚓一声,房门应声而开。天还未透亮,加上窗帘的遮挡,室内一片昏暗朦胧中只看到一个高挑的轮廓。
酒店里有小偷?余桃沙连忙踹了徐孟玺一脚。这时,啪一声,灯亮了。
余桃沙惊讶地看着来人,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时尚大方的年轻女子,不过奇怪的是她看起来有几分眼熟,但是余桃沙确信自己不认识她。
来人也惊讶地看着余桃沙。
这画面看着怎么那么像是捉奸呢?
被温柔踹了一脚的徐孟玺这时也醒了过来,眨了眨眼,神色立即恢复了清明。
余桃沙问徐孟玺:“你认识她吗?”
徐孟玺一眼看穿她心思,无比坚定地否认:“不认识。”又转向那位凭空冒出来的美女,“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美女还未回答,门外传来刘导低声的询问:“小谭,什么情况?”
小谭,也就是冒然闯进余桃沙房间的女子,她神色疑惑地眨了眨眼,支吾了一声。刘导觉得情况不对,便带着摄像师推门走了进来。
众目相对,寂静无声。
尴尬,满满的尴尬。
徐孟玺度过了短暂的迷茫期后,很快明白了眼前的局势,刘导带着摄像师过来是出于拍摄的目的,但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不好冒然进来,所以先派了一个女人来探路。他走到摄像师跟前,温和地建议摄像师先把摄像机关掉,摄像师得到刘导的眼神示意后照做了。
徐孟玺镇定地拿起皱巴巴的上衣,随意套在身上,看了看脸色涨红的余桃沙,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
他从容穿衣服的姿态倒真有几分流——氓的风采。余桃沙抱着枕头把脸埋在里面,特么太丢脸了。徐孟玺这个乌鸦嘴,谁让他骗白晓莹,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刘导也是老江湖了,短暂的惊讶过后随即恢复了镇定,对屋里的几位工作人员说道:“我昨天晚上就通知他们要睡在一屋,这才符合他们俩CP的设定嘛。”
呵呵呵呵……
这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好歹化解了尴尬。
刘导摆了摆手说:“走吧,我们先去拍王峥嵘。”
刘导临走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还体贴地给他们带上了门。
啊啊啊啊啊,天哪,真的没脸见人了。余桃沙散乱着长发,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徐孟玺上前抽走她的枕头,“别把自己闷坏了。”说完,忍不住笑起来,刚才的一幕虽然让人觉得挺尴尬,但尴尬之余又觉得好笑。
余桃沙鼻子都要气歪,从他背后圈住他的脖子,微微施力:“我现在严重地怀疑你早就知道刘导会带人来拍摄,你故意赖在这里不走的。你说是不是?”
徐孟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哪有那神机妙算的本事。”
余桃沙:“你当然没有神机妙算的本事,是不是徐教授偷偷告诉你的?”
“徐教授?”徐孟玺道,“他就算告诉你也不会告诉我的。”
余桃沙一愣:“为啥?”他不是亲生的?
徐孟玺说:“儿子可以得罪,儿媳妇自然要讨好。”
余桃沙又闹了个大红脸,本来是想踹他出去的,临了改成了推:“赶紧回你房间,要不然再晚一些所有人都知道了。”
徐孟玺懒懒起身:“谣言的传播速度比我的速度快上十倍。”
余桃沙说:“是谣言吗?”
“相信我,你听到的最终版本绝对是谣言。”
余桃沙十分郁闷,她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这期节目录制,节目组请了一男一女两位嘉宾,女的就是早晨闯进余桃沙房间的谭灵,也是混娱乐圈的,是一位小有名气的民族歌手,也难怪余桃沙会觉得她眼熟了。余桃沙觉得挺对不起她的,人家满怀期待地来录节目,还没开拍呢就撞见了不可描述的一幕,除了收获了满满的尴尬之外别无所获。
男嘉宾李子航,小鲜肉一枚,颜值才艺俱佳,加上嘴甜懂礼貌,一到录制现场,就俘获了大片少女心。
余桃沙“做贼心虚”,老感觉大家把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但是在看到徐肖肖平静的神色后,她一颗心才稍微放了下来,看来大家都没得到消息呢。否则她不可能这么平静。
白晓莹一见到徐孟玺就格外激动:“真是太谢谢你了。”
谢什么,徐孟玺心知肚明。余桃沙眄了他一眼,径自去换衣服了。
刘导在片场转了一圈,确定各项工作已经准备好,这才拎了个板凳坐下来,徐教授还在忙着对录制行程。
刘导充满期待地将早上的事跟徐教授简单提了一下。徐教授闻言一怔,竟然问了一句很傻的话:“他们俩为什么会在一间房?”
刘导亦是一脸天真烂漫,打趣道:“我猜他们在对剧本。”
对剧本?这是反话吧?不过徐教授还是配合道:“他们关着灯对剧本?”
刘导嘿嘿嘿直笑:“我说老徐啊,你out了,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剧本叫夜光剧本吗?”
徐教授长长地哦了一声:“长见识了。不过他们俩在对什么剧本?”
刘导反问:“难道不是你把我们的拍摄计划透露给他们俩的吗?他们俩为了落实CP的身份,也为了发挥出色,就编了个台本一起对呀。”
徐教授愣了一下,拍手大笑:“这解释好,我给满分。”
——
余桃沙格外忧伤地进了化妆室,她换衣服时刚好遇到了谭灵,四目相对,依然尴尬。
还是谭灵先开口:“我不会穿这个衣服,看起来好麻烦。”
他们节目组为了达到最佳拍摄效果,准备的衣服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货真价实的古人装扮,不像有些拍戏的剧组,只是在外面套了一层古装的皮,里边却可能穿着秋裤,脚上踩着运动鞋。还有些影楼的婚纱古装照,男扔身穿古装,头顶寸头,看起来还真像是穿越过去的。
第七期的主题是“春秋战国”,节目组这次给准备的汉服学名叫“曲据深衣”,从里到外一共三层,每层领口层层叠叠露在外面,最里边一层是白色的,中间一层镶着红边,最外一层镶嵌黑边,看起来很有层次感。看着好看,穿起来也麻烦。
余桃沙用绸带固定好腰际,走到谭灵面前:“来,我帮你穿吧。”
谭晶一笑:“好啊,谢谢。”
——
“我宣布一下分组情况:徐肖肖和李子航一组,徐孟玺和白晓莹一组……”
余桃沙轻轻地啊了一声,竟然把她和徐孟玺拆开了?
刘导停顿下来,环视了一圈:“有人似乎很失望。”
余桃沙本能地往徐孟玺的方向瞟了一眼,他也正好朝她这边看过来。
刘导说:“小余,说你呢,你往哪儿看呢?”
余桃沙狂汗。徐孟玺难抑笑意:“刘导,你老眼昏花了,最失望的人是我。”随即摆出一脸大写的失望。
徐肖肖抿了抿嘴角。
刘导说:“这样啊。不好意思,刚才念错了。徐肖肖和李子航一组,徐孟玺和余桃沙一组,罗瑞成和白晓莹一组,谭灵和王峥嵘一组。”
余桃沙:“……”
刘导绝对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嗯,快要完结了。好不舍呢。
【第七期】秦王比较烦
玩笑过后; 徐教授问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问一个问题,你们当中有谁纹身了?”
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李子航举了下手:“我有纹身。”
白晓莹弱弱地举了下手:“我也有纹身。”
徐教授笑了一下:“我这里有四种对于纹身现象不同的观点。
甲认为:身体天然完整,纹身纯粹是找虐;
乙认为:纹身影响仪容; 是低俗身份之人的爱好; 有身份的人不会纹身。
丙认为:纹身费财又费力,何必呢; 简简单单不是很好吗。
丁认为:国家应该严格限制纹身,规定百姓的行为选择。
那么问题来了; 你们赞成哪一种观点?每组各选一个观点; 不能有重复。”
很显然; 徐教授出这样一道题有很深的用意,应该跟接下来的录制情况有关。罗瑞成抢先道:“我选甲,我选甲; 纹身就是找虐。”
小鲜肉李子航闻言看了他一眼,说:“这四个观点我都不赞成,我不想选。”
刘导说:“好极了,肖肖你选就行了; 反正你们俩一组,你的观点就代表他的观点。”
徐肖肖随口道:“我选丁好了,国家应该严格限制纹身。”
最终结果如下:
罗瑞成和白晓莹:甲。甲代表道家; 道家崇尚自然,不应该对身体动刀。
徐孟玺和余桃沙:乙。乙代表儒家,儒家主张礼治,有很强的尊卑等级观念。
谭灵和王峥嵘:丙。丙代表墨家; 墨家代表平民的利益,反对铺张浪费。
徐肖肖和李子航:丁。丁代表法家,法家崇尚法治。
余桃沙明白了:“所以,我跟Nolan代表的是儒家?”
徐教授说:“对,我们设置了四个培训班,分别是儒家培训班、道家培训班、法家培训班、墨家培训班。等培训完成你们就可以出去游历诸国,游说诸侯了。”
余桃沙长长地叹了一声,看向徐孟玺:“年代离我们近一点的你都一窍不通,这期节目你只能是重在参与了。”
徐孟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别这么说。这么多期我一直是重在参与。”
余桃沙总是被他的厚脸皮打败。
余桃沙和徐孟玺被分到了儒家培训班,老师正是大名鼎鼎六亲不认的徐教授。
培训班准备的学习桌=长条案,椅子=席子。
徐孟玺轻松地盘腿坐在席上,徐教授拿着小棍子问候他的脑袋:“给我坐好。”
头一回挨打的徐孟玺连忙改成了规规矩矩的跪坐姿势。
余桃沙低着头,今天格外的温顺安静,她觉着今天早上的事徐教授应该知道了,毕竟刘导跟徐教授的关系那是杠杠的,此刻她和徐孟玺一起被训斥,她有种小儿女偷情被家长撞见了的尴尬感。
而徐孟玺仍沉浸在昨晚喜悦的余韵里,看什么都顺眼。徐教授拿棍子敲他,他微微一笑,徐教授骂他笨,他还是微微一笑。徐教授担心儿子被敲傻,便把棍子扔到了一边。
徐教授说:“看到你们手边的竹简没?上面有题,你们两人得分的总和就是你们得到的时空币数量。”
徐孟玺抱着重在参与的态度打开竹简,不是他不努力,态度儿戏,而是这些传统典籍文化不是一朝一夕能学成的。竹简上都是《论语》中的内容,给出一句提示,让你填下一句。
徐孟玺几乎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有一句他看着比较眼熟:吾日三省吾身________。
徐孟玺想了一下,将原句划掉,改成:吾日三问吾胃,早何食?午何食?晚何食?
这句话来自一个吃货的自我反省及感悟,这枚吃货自然就是未来的徐夫人——余桃沙。
余桃沙满怀欣喜地提前交了卷,有信心能得满分,1000时空币已是囊中之物。徐孟玺也提前交了卷,当然,两人提前交卷的原因有天壤之别。
徐教授拿着竹简掀帘出去了,余桃沙伸了个懒腰,顺势往后边的长案上一倒,仰头看着徐孟玺,从这个角度看,他的脸竟然也毫无瑕疵,老天真是不开眼呀,她不抱希望地问他:“你能考多少分?”
她的头发在案边铺开,柔顺茂密,他不由伸出手捋了一下:“零分吧。”
零分?只能说徐孟玺太乐观了。
徐教授看到儿子的改编后,鼻子都要气歪,不给零分不足以平滔滔之怒火,后来觉得零分都不足以警示后来者,便给了…800,对了,满分是1000,剩下的200是给余桃沙的辛苦分。
当徐教授告诉余桃沙他们只得了200个时空币时,余桃沙猛地坐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徐孟玺:“你这扯后腿的能力真是更上一层楼啊。”看来老天爷是睁着眼的呀,她错怪老人家了。
徐孟玺也没猜到是这样的结局:“六亲不认已经很过分了,徐教授是那种不但不认亲还要踩上一脚的那种人。”
余桃沙没应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发奇想道:“你该不会是节目组安排的间谍吧?”
春秋战国时期间谍十分吃香,根据节目组一贯的尿性,极有可能安插两个间谍增加节目的戏剧性。
徐孟玺愣了一下说:“你想多了。我扯后腿的能力发自天性,纯粹自然,这你也要怀疑?”
换言之就是天生的笨蛋白痴,无任何添加。余桃沙无言了片刻:“……好吧,你成功地说服了我。”
徐孟玺靠近她,微笑:“即使我是间谍,也会被你的美貌征服。”
余桃沙:“……”旁边还有摄像师啊啊啊啊啊啊啊。
培训结束后,徐教授给了她一个圆形的玉壁:“这是见秦王得信物,要收好。”
这玉壁刚好握在手里把玩正好,余桃沙和徐孟玺刚走出门,罗瑞成晃到她身边来:“沙沙,考得怎么样?”
余桃沙微笑:“很好啊。”
“你手里拿的什么?我瞧瞧。”
余桃沙顺手递给他,也不怕他抢走,有徐孟玺在呢。
她正这样想着,谁知罗瑞成接过来撒腿就跑。
余桃沙惊呆,还真抢啊!
余桃沙发愣的功夫,徐孟玺已经去追了。
罗瑞成平常没少健身,跑起来飞快。徐孟玺也不遑多让,几下就追上他,这就是身高腿长的优势。
罗瑞成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那个玉壁,只是心血来潮逗逗他们而已,他喘着气对刘导道:“导演,他们犯规,既然是儒家培训班的,就应该以德报怨吗?怎么还追我呀。”
余桃沙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把玉壁夺过来,“少在这里断章取义,原话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们才没有犯规。”
罗瑞成啊一声:“啊,怎么是这样啊。”
接下来的几个环节证明了徐孟玺在扯后腿上面走出了一条康庄大道,而且压根没人跟他竞争。跟上次魏晋那期不同,这一期的主题全是徐孟玺不擅长的(考的都是诸子百家,他要擅长才有鬼。),这告诉我们,做事不能靠运气,关键时刻还得靠实力。
最后一个环节是游说秦王。
秦王最近比较烦。
儒道墨法四个学派培训班的人员齐聚于秦王的丹陛之下,听秦王叨叨他最近的烦心事。
秦王身着冕服端坐在宝座之上,庄严肃穆。这让大家本来有些敷衍的心也跟着正经起来。当然,这个秦王是徐教授客串的。
秦王说:“在我统率的疆域之内有诸侯、大夫、士、平民,这些人还算比较听话,也好管。唯一让我忧愁的是网民这类群体。”
众人面面相觑,感叹这个国家真先进,竟然还有网民。
网民怎么令人烦扰呢?听秦王娓娓道来:“其实大部分网民还好,但是有一小撮简直是害群之马,犹如跳梁小丑,上窜下跳,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寡人祭祀时摆了一盘橘子,网民说肯定没有楚国的好吃;
寡人迁个都,网民说你就算迁到天上去也比不上齐国的国都临淄;
寡人欣赏歌舞,网民说没有韩国的歌舞好看;
寡人检阅军队,网民说别白费力气,怎么着也比不上赵国的骑兵;
寡人想攻打巴蜀,网民嗤之以鼻,说燕国派一个刺客就能搞定。
寡人想搞个水利工程,网民说别瞎折腾了,咱没魏国有钱。
……
你们说这群人讨不讨厌?你们说这群人讨不讨厌?”
确实挺讨厌的。
众人愤愤不平。
秦王继续说:“这些国家也就算了,好歹是我们战国七雄之一。就连卫国、中山国这样的小国。寡人提拔了几个功臣,网民说再有功也比不上卫国的闲人多;寡人赏了后妃一些首饰,网民说秦国的工艺水平比不上中山国。”
确实太过分了。
众人义愤填膺。
秦王感叹说:“我国的部分网民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见多识广,周游列国啊,八百个诸侯国估计就没有他们没去过的。比蝉鸣还要聒噪,诸位先生请说说,该怎么收拾这帮子人?”
这是要大家临场发挥啊,由于大家在培训班的成绩都不是很理想,智商又着急,于是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之中。
半晌后,法家培训班的徐肖肖说了:“当然是先实施网络实名制,再严刑峻法,遇到一个抓一个,遇到两个抓一双,他们就乖了。”
墨家培训班的王峥嵘反驳道:“人与人之间应该平等相爱,怎么能轻易抓人呢?他们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形成不了什么大的危害。”
秦王怒道:“怎么没危害?寡人的歌舞队里原来有一位伶人,长得漂亮,还能歌善舞,现在被网民骂得不敢出门了,都快得抑郁症了。”
王峥嵘想来培训时没有得到墨家的精髓,苍白而无力地反驳了一句:“那只是个例。”
秦王不没理他,又转向罗瑞成和白晓莹:“道家培训班的学员,你们怎么不说话呢?”
罗瑞成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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