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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锋相对_指间风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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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桃沙惊恐地摇头:“你千万不要自己开车去。”
徐孟玺难得没有看透她惊恐背后的戏谑,真诚地请教道:“你家那边的路不好走?”
“不是。”余桃沙食指指了指天,说,“青梅煮酒论英雄。”
徐孟玺一听就知道她在借典故骂他,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什么意思?”
余桃沙:“装逼小心遭雷劈。”
徐孟玺眼神微微眯了眯,然后笑了,笑如春风拂过大地,余桃沙被他笑得毛骨悚然,他长臂一捞,将她结结实实地搂在怀里,低头覆上她的唇,就喜欢她挑衅她的倔强模样,他有一百种可以让她乖乖闭嘴的法子,但就是偏爱这种简单粗暴的。
自家贴心的小棉袄被抢,余爸爸自然是要徐孟玺他一个下马威的,所以自他踏进余家就感受到了一种压迫,徐孟玺见多识广,大风大浪见多了,应付起余爸爸余妈妈游刃有余。
余爸爸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唉,我女儿特别喜欢丝绸,但是丝绸这个东西娇贵得要命,洗不好洗,穿上也不保暖,还容易褪色,还不容易收藏,沙沙买过一套丝绸制的衣服,现在都不像样子了。”
余爸爸的话一语双关,暗指自己女儿很娇贵,问他养不养得起或是舍不舍用心去呵护?他不直说也是想考考他得智商,毕竟他在节目中的表现很值得怀疑。
徐孟玺很快就明白过来,在录节目时他也老穿丝绸汉服,自然明白这种东西娇贵得要命。他当即表示:“我对丝绸不太了解,但如果给我这样一件衣服,我会拿出最大的诚意去收藏它保养它。”
余爸爸说:“我女儿在节目中似乎一直在嘲笑你?”这是问胸襟。
徐孟玺微笑说:“嗯,在生活中是反过来的。”
余桃沙盯着他,他是想被轰出去吗?
果然,余爸爸脸一沉:“什么意思?”
徐孟玺说:“她嘲笑我笨蛋,我就嘲笑她聪明;她嘲笑我无知,我就嘲笑她渊博……”
原来是这样反过来啊。余妈妈和余桃沙纷纷笑了。
余爸爸继续说:“我女儿很能吃,你别看她现在瘦,她将来一定会吃成……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桃子,吃得圆滚滚的。”这是问外在。
余桃沙抚额,老爸也太狠了。这样咒她。
徐孟玺认真地说:“嗯,我挺喜欢吃桃子的。”余爸爸说:“我女儿是传统文化的爱好者,你是西方文化的熏陶者,你们俩之间共同话题很少吧?”这是问内涵。
徐孟玺说,“正因为我们俩所受的教育完全不同,她在节目中靠黑我制造笑点,在生活中靠黑我娱乐自己。经常笑可以让人延年益寿,心情开朗。”
余爸爸斜眼扫了下偷笑的女儿,又问:“她老是黑你你就不生气?”
徐孟玺微笑以对:“不生气,当她黑我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时尚,她已经离不开我了。”岳父大人,该问的问的都差不多了,该轮到他宣誓主权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余爸爸又问:“那你有没有黑过我女儿?”
徐孟玺笑笑,看得很开:“这个倒没有。反正我们俩现在是一体,黑我就是黑她,随她高兴好了。”
余爸爸彻底沉默下来,半晌才露出一丝笑容:“好。”
徐孟玺松了口气,这算是过关了?
余桃沙从头到尾只在旁边默默听着,她觉得爸爸有些杞人忧天了,她现在还没毕业,离结婚什么的还早着呢。她抱着球球依偎过去:“爸,你快看球球,我前几天买的,可爱不?”
余爸爸瞟了一眼:“回家怎么还带只猫?”
球球不满地喵了一声。余桃沙笑道:“我怕它在家饿着。孟玺开车过来也方便,所以就带过来了。”她把猫递给徐孟玺,“你帮我喂一下,我去厨房帮忙。”熟稔的姿态仿佛吩咐老公。
?”
厨房里的余妈妈闻言笑了笑。
【第八期】唯有徐孟玺
第八期的录制地点在成都; 余桃沙听说这个消息后就一直处在亢奋状态,因为这意味着可以有很多美食吃,她本来计划和徐孟玺; 提前抵达成都把当地的小吃尝个遍; 结果飞机晚点,他们到达下榻的酒店时已经是晚上10点。
节目组每次都会提前给他们订好房间; 余桃沙去柜台前领房卡时,柜台小姐告诉她; 节目组总共订了五间房; 只剩一张房卡了。
余桃沙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节目组太蔫坏蔫坏的,省钱不带这么省的。而最高兴的莫过于徐孟玺醒了; 他一直笑个不停。
余桃沙白了他一眼,拿起房卡,柜台小姐衷心地祝愿道:“祝两位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嗯,这台词估计也是节目组教的。
他们等电梯时刚好碰到外出吃饭归来的白晓莹和徐肖肖。
白晓莹热络地走上前打招呼; 看了眼只背着一个轻便包包的余桃沙,讶然道:“沙沙,你没带行李箱吗?”
余桃沙眼神往后瞟了一下; 徐孟玺拎着个蓝色行李箱悠闲地站在一旁,挥手朝两人打了个招呼。
徐肖肖不冷不热地点了下头。白晓莹脱口道:“你们两个连行李都放在一起了?住在一起了吗?”
余桃沙只笑不语。徐肖肖站在白晓莹身后,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紧抿的嘴角泄露了的僵硬的神情。
四个人一起坐电梯上了楼。各回各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双人床; 余桃沙用被子在双人床中间隔出一条楚河汉界,并警告徐孟玺:“今晚不许你越界。”
徐孟玺呵呵笑了一下:“要是你越界了呢?”
余桃沙说:“我有特权。”
“那我非常期待你享有这个特权。”
余桃沙微囧。
这时,白晓莹敲门进来,感觉利益被侵犯的徐孟玺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晓莹,这里没有多余的床位可以让蹭。”
白小莹忙摇手:“不是啦,我是来替肖肖道歉的。”她转向余桃沙,“肖肖在网上发了那个视频并不是有意针对你的,希望你能原谅,你们也知道她面皮薄,非得让我替她说,话我带到了,没我的事了。”
余桃沙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反正节目录制结束后,这辈子大概跟徐肖肖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遂淡淡道:“事情过去了就算了。”
白晓莹点点头:“那我走了。”
“嗯。”
余桃沙关好门,转过身来望着徐孟玺:“刚才等电梯时,我见徐肖肖连你都不大理,你也得罪她了?”
徐孟玺笑笑:“是她得罪了我。”
余桃沙:“她怎么得罪你了?”
“诋毁你就是得罪我。”
余桃沙翘起嘴角:“算你会说话。”托着下巴沉吟了会儿,又忍不住开始拈酸吃醋,“你以前对她挺好的。”
徐孟玺说:“我对晓莹也不错,她们只是朋友而已。”
余桃沙只问了两句便适可而止,没必要穷追不舍。
余桃沙洗漱完,往床头上一靠,想起明天的节目录制,心底涌上一股淡淡的忧伤:“我跟你一组后几乎没有赢过,唉,一点动力都没有。”
徐孟玺把“楚河汉界”毁掉,当成被子来盖,“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没能力吗?”
余桃沙抱着被子一脸忧愁:“你不知道第一印象很重要吗?你在我心中就是一本行走的笑话书。”
徐孟玺点头笑道:“能让你一直高兴是我的荣幸。”
余桃沙对他的甜言蜜语简直毫无招架之力,她怕自己忍不住扑过去,连忙滑下来,盖好被子,命令道:“睡觉。”
徐孟玺沉吟片刻,忽然凑到她耳边:“沙沙,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余桃沙含混地应了一声:“嗯?”
“明天的节目如果我们赢了……”徐孟玺附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少儿不宜的话。
余桃沙顿时面红耳赤,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色——狼,她拉高被子,“我为什么要跟你打这种赌?”
徐孟玺低笑:“你不是说跟我在一起老是输吗?你是不相信我扯后腿的能力吗?”
扯后腿你还引以为荣了你。余桃沙气极:“那明天我们输了,我有什么好处?”
徐孟玺说:“我以后都听你的。”
余桃沙用眼神儿瞟他:“你现在不听我的吗?”
徐孟玺愣了下,抱着他低笑:“那你想要什么好处?我悉听尊便。”
余桃沙仔细衡量了一下,觉得自己是稳赚不赔,便答应了。
徐孟玺含笑看着她:“你说话可要算数。”
余桃沙捏他的脸:“你哪儿来的自信呀这么高兴?我要是不想着赢,我们根本赢了好吗?”
徐孟玺说:“总要试试的。”
——
第二天节目一开始,节目组就给准备了许多当地的特色美食,余桃沙昨天没吃成,垂涎许久,但考虑到节目组惯尝耍阴谋,硬是忍住了。
徐孟玺没那么多顾虑,端起余桃沙尤为垂涎的燃面,夹了一筷子,送到她嘴边儿。
余桃沙摇头:“节目组一定有阴谋。”
徐孟玺低声道:“你忘了我们打赌的事了吗?”
也是呀。余桃沙把这茬给忘了,他们输了对她更有利啊,她有些搞不懂徐孟玺了:“你不是想赢吗?”
徐孟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输赢没那么重要。你喜欢吃最重要。”余桃沙还没来得及感动,他又加了一句,“反正你早晚是我的。”
余桃沙曲肘拐了他一记,吃下燃面一口,这么地道的小吃,好吃到爆,她兴奋地舌尖儿都要跳起来,对徐孟玺说:“你也尝尝。”
罗瑞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注意点儿影响。”
王峥嵘也跟着帮腔:“就是作秀,生活中沙沙肯定一口也舍不得让Nolan吃。”
余桃沙差点被辣椒呛到嗓子,徐孟玺挑起一缕面,微笑道:“我也是觉着这面不太好吃她才会让我吃。”
你们真是够了。余桃沙把筷子夺了过去:“你别吃了。”
徐孟玺:“……”正怅然若失,余桃沙又笑吟吟道:“我喂你。”
众人:“……”
这期的主题是三国。
徐孟玺和余桃沙,魏国。
徐肖肖和罗瑞成,蜀国。
王峥嵘和白晓莹,吴国。
徐教授说:“人呢,要成大事,必须得有肚量,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想要撑船就得把肚子撑起来。每组两人分工合作,女生负责答题,若是答错,男生负责吃美食。若是女生一直答错,男生就得一直吃吃吃,吃到呕吐也要吃。
徐教授搬出了大家倍感亲切又十分陌生的《出师表》,并从其中摘录了一段:“‘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请用现代汉语翻译一下,‘先帝不以臣卑鄙’是什么意思。”
余桃沙的目标就是输,毫不犹豫地写下:先帝不认为我卑鄙。
白晓莹的翻译:先帝不嫌弃我是个没有官职在身的乡下人。
徐肖肖的翻译就比较准确了:先帝不嫌弃我身份低微见识浅薄。
罗瑞成怒吼道:“白晓莹,你才是乡下人。有你这么翻译的吗?”
白晓莹嘟囔:“那也比沙沙的翻译靠谱。”
罗瑞成十分纳闷:“桃子,你竟然没翻译出来?肯定是故意的。”
余桃沙只是笑:“孟玺太瘦了,我想让他吃胖点。”
众人做呕吐状。
徐孟玺哭笑不得地挑了一份肥肠粉,用筷子搅了一下,量真大呀,要知道他早上刚吃了饭。
刘导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趁机做宣传广告:“我们成都的美食,量大实惠美味,童叟无欺,快吃吧。”
徐孟玺和王王峥嵘还没吃完,徐教授继续出第二道题:““魏蜀吴哪个国家地盘最大?”
余桃沙答:“我家地盘最大。”
徐孟玺:“……”
徐教授第三问:“曹操帅还是孙策帅?”
余桃沙答:“呃,孟玺最帅。”
其他人纷纷表示唾弃,这两口子不但当众秀恩爱,还一样的厚脸皮呀。
徐教授看了眼余桃沙,压抑住不满,继续第四问:“曹操《短歌行》中何以解忧,下一句是什么?”
余桃沙答:“何以解忧,唯有孟玺。”
罗瑞成吸溜了一口面条,抬头道:“教授,快别问了。我本来就撑到想吐,桃子再说下去,我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那头清徐孟玺还在艰难的吃肥肠粉。四个问题下来,一份卤肉锅盔、 一份夫妻肺片、一份龙抄手纷纷在排队等着他。
白晓莹指了指徐孟玺:“Nolan本来吃得很痛苦,沙沙不停地表白,他脸上的痛苦就换成了愉悦。”
徐孟玺差点笑喷,只有他自己明白余桃沙表白背后深深的抗拒,不动声色地瞟了余桃沙一眼。
余桃沙拿纸挡住脸,笑得十分心虚。
白晓莹叫道:“看看,他们两个还在眉目传情。”
余桃沙白眼,明明是眉目传恨。不过看到徐孟玺要吃那么多东西,她又开始陷入纠结,因为徐孟玺的身材好坏与她的生活福利息息相关,她的指甲还记得夜晚拂过他胸口时的温度,不由感慨,唉,她是个肤浅的人啊。
这一轮结束,徐孟玺还有两样东西还没吃完,余桃沙有些看不下去了,热心地上前:“我也要吃。”
徐孟玺嘴里塞着东西,摇了摇头:“不用了。”
都这样了还要逞强。余桃沙一笑:“你别多想,我是嘴馋,不是要帮你吃。”
徐孟玺说:“你也别多想。从今以后要克制饮食,免得吃成一个球。”
余桃沙咬牙微笑:“那你慢慢吃吧。”
第一轮考肚量,这真的是字面上的肚量啊。第二轮考的是胆量,录制地点在游乐场,什么过山车啊、海盗船、跳楼机等等巨恐怖的游乐项目。依旧是女生答题男生受罚模式。
徐孟玺刚刚吃得那么撑,一旦上去被颠来颠去,不呕吐才怪。
余桃沙有种想死的冲动,她是要输还是要赢呢徐孟玺的健康重要还是她的纯洁比较重要
她把徐孟玺拉到一边,磨牙霍霍:“我严重怀疑你知道这一期的具体活动,老实说,你是不是偷看了徐教授的策划表才那么有恃无恐地跟我打赌”
徐孟玺也是被撑得生无可恋,“我要是提前看了,绝对不会跟你打这种赌。”
余桃沙才不信呢,气呼呼道:“你就吃准了我心软是吗哼,那我就……”然后说不下去了。
徐孟玺:“就怎么”
余桃沙一张脸通红,咬牙切齿:“还能怎么心软给你看呗。”
徐孟玺大笑,迅速地低头给了她一吻。
余桃沙大怒,这人也不怕被摄像机拍到。
余桃沙不敢再儿戏,一本正经地答题。她一正经起来就要人命,几乎没有她不会的。当然,她也不甘心就这么遂了徐孟玺的心愿,第二轮赢了,第三轮可以再输啊。只要保证最后输就是了。
第二轮徐孟玺安然通过。
第三轮是男生答题女生受罚模式。
余桃沙对徐孟玺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当夏季就放松了许多,做好了受惩罚的准备。
然而结果让她大跌眼镜——
徐教授问:“曹操青梅煮酒论英雄时指的英雄是谁”
徐孟玺答:“刘备。”
徐教授问:“让关羽大意失荆州的东吴将领是谁”
徐孟玺答:“陆逊。”
……
他竟然都答对了。除了作弊还能有什么
所以,余桃沙又把徐孟玺拉到一旁,笃定的口吻:“你作弊了。”
徐孟玺赢了,自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聪明的人不会坐以待毙。节目都录了第八期了,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于现状了”
余桃沙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不会坐以待毙,所以你就作弊”
徐孟玺还是有羞耻心的,自己老爹是历史学教授,他对历史一窍不通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自己媳妇儿是喜欢历史,他若是什么也不懂就说不过去了。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想爹和媳妇在聊天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插不进去。不过,他笑了笑,握着她的手,强调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你输了。”
余桃沙指控:“你作弊。”
徐孟玺无所谓:“就算我作弊你也是输了,而且节目组没说不能作弊吧”
余桃沙输得心不甘情不愿。
作者有话要说: 嗯,完结后要倒V,没看的姑凉抓紧看。
【第八期】幽夜会佳人
这一期是最后一期了; 录制完毕后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宋总、刘导、徐教授也都在。
离别的时刻分外伤感。也不知道下次再聚是什么时候了。
罗瑞成感慨:“桃子,我们这节目; 收获最大的就是你了。名气涨了; 还拐了个极佳的男友。这运气,啧啧。”
大家都笑。余桃沙有些不满:“你为什么不说徐孟玺收获最大”
罗瑞成说:“你能找到Nolan这样的是祖上烧高香; Noaln找到你这样的是祖上倒霉。”
徐教授眉毛跳了跳。
余桃沙一脚踹过去,罗瑞成忙闪躲:“看你这样就知道我说对了。”
余桃沙哭笑不得。
王峥嵘反驳罗瑞成:“这话可说得不对。你想想以往; 桃子呢一向是爱笑的; Nolan平常可没那么多笑容; 再看看今天,Nolan脸上的小姐就没停下来了,谁祖上烧高香啊; 一目了然。”
余桃沙虚虚瞟了徐孟玺一眼,果然,笑容相当之灿烂,今天她有点不敢和他正视; 谁让她打赌赌输了呢,想到这里,耳根一热; 一颗心噗通跳得厉害。这都叫什么事啊。
徐教授也发现了儿子今天非常的开心。就是纳罕,他开心什么
席间,宋总又聊起录制第二季的事,大件你一句我一句; 就是没人表示一定要参加第二季什么的。当然,一切还只处于构想阶段。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就算录制第二季,他们六个人也不会齐了。王峥嵘就是来玩的,人家不缺钱,更不缺名。徐肖肖参加后口碑反不如以前。徐孟玺大概也没这个心思了。各有各的前途和追求,各自回到各自的轨道上。不过这段时光肯定会是记忆中值得被珍藏的一段。
徐肖肖端着酒杯站起来,微醺的模样:“来来,我敬大家一杯,以后要常联系。”
大家纷纷站起来举杯:“那是自然。”
中途白晓莹和余桃沙上厕所,白晓莹悄悄问:“沙沙,你跟Nolan在一个房间,有没有把他扑倒”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余桃沙拍拍她的脸:“乖,这是少儿不宜的事。”
白晓莹切一声。
吃完饭,余桃沙和徐孟玺一块回到房间,刚关上门,徐孟玺突然一把抱起她来。
余桃沙吓了一跳,连点过渡都没有啊。
“沙沙。”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我们赢了。”
余桃沙脸色绯红,低低地嗯了一声。他靠近她,微微急促的呼吸拂过她耳畔,炽热无比。
余桃沙有些慌乱地偏过头,“……不要。”
徐孟玺抚了抚她的发,低笑:“你想耍赖?”
“没有。”余桃沙嗫嚅着,“我们回去再……”
“这不是你的拖延之计”
“不是,我发誓。”余桃沙举手。
徐孟玺眼神晶亮,半晌才低哑着应了一声:“好。”平复了下心情,这才放开她。
余桃沙一直把徐孟玺当正人君子看待的,所以他既然答应了,她也就没有防备。晚上,两人各自占据这半边床位。余桃沙迷糊中感到徐孟玺进了自己的被窝,他像剥葱般把她剥得光溜溜,肌肤如嫰葱般白皙光滑。
余桃沙哼哼:“伪君子。”
徐孟玺咬了她的唇一下:“所有的男人面对心爱得女人都是伪君子。”
不要怀疑他的人品,他虽然答应了不这样,但是没答应不那样,他温柔诱哄,余桃沙完全不是对手。除了最后一步没做,该做的都做了。
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啊。
回到蔚市的当天,余桃沙想到今晚要发生的事又是慌乱又是期待,她在衣柜里挑拣半天,才挑出一套差强人意的内在美。
晚上,徐孟玺如约而至。余桃沙一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束鲜艳的玫瑰捧花。
余桃沙捧了满满一怀,幸福的像花儿一样。
徐孟玺问:“喜欢吗?”
余桃沙嘴角上扬:“我感觉你在诱惑我。”
“明明是你在诱惑我。”
“那只能说你经不起诱惑。”余桃沙把捧花放到桌子上,一转身被徐孟玺抱了个满怀,他把她高高抱起,仰头热烈地亲吻她。余桃沙摇了摇唇,推他一把:“你先去洗澡。”
“那你先回房间等我。”
徐孟玺洗完澡出来,卧室的床头上只亮着一盏小灯,余桃沙背对着他侧卧在床上,柔顺的秀发被撩在枕边一侧,几乎将大半个枕头铺满。被子盖在肩头,轻薄的质地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女性特有的妩媚曲线,肩颈线条尤其优美,一大片雪白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更加白皙细腻。
徐孟玺滑了进去,拦腰将她勾在怀里,惊讶地发现被子底下的她竟然不着寸缕,他既惊喜又讶然,情难自已地覆上她一侧的柔软,爱——抚把玩,余桃沙脸红心慌气短。
浴袍在磨蹭中四下散开,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在摸索中探索,开发新奇的领域,她的肌肤细腻柔软,如月光一般皎洁,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让人爱不释手。
天上的星子亮堂堂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少许,床上一团高高地隆起,被子底下一双男女在纠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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