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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锋相对_指间风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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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笑倒一片。
王峥嵘大笑:“哈哈哈,你是穿越过来的吗?”
刚才还风度翩翩的罗瑞成秒变小太监,刷刷袖子一甩:“小罗子问贝勒爷安。”
余桃沙以扇掩面窃笑了好一会儿,把小罗子的扇子扔给徐孟玺:“这把扇子该配你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送你一把遮羞扇。”
【第一期】历史与白痴
余桃沙话一落,大家笑得更大声了,笑得感天动地,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R大骨灰级历史教授徐志亮先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说: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其中最厚道的就是徐肖肖了,她没有笑,抬手扶了扶摄像机,对摄影小哥道:“别笑了,再笑镜头拍出来都是抖的。”
摄影小哥肃了肃神色。
徐肖肖凉飕飕地瞟了大家一眼,抿着嘴没有说话。
徐孟玺若无其事地打开扇面,在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研究起上面的字来,嗯,是繁体字。天太热了,他悠然惬意地扇着凉风看着大家不停地笑,耐心地等到笑声渐停,拢上折扇,面上波澜不惊:“笑够了?笑够了我去换衣服。”
“先别走。”余桃沙叫住他,走过去取回扇子顺手塞到衣袖里,语气凉凉道:“您这招高啊,令我们甘拜下风。”
诚如余桃沙刚才所说,别的朝代的衣服可能傻傻分不清楚,但清朝服饰,尤其是男子的装扮,脑后的麻花辫特么就是特立独行的存在啊,况且电视上满屏幕的清宫剧,傻子也能分得出来区清装和别的朝代服饰的区别好吗。
在大家都力求不选错衣服时,徐孟玺偏偏不走寻常路,故意选错衣服,哼哼,比罗瑞成刚才吟的三句小黄——诗更有创意,不仅增加了节目效果,制造了笑料,也给自己怒刷了下存在感,一举两得,她忍不住拍手叫好。
刚才还因为彼此不熟而有些尴尬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络起来。真是高手。
白晓莹冲徐孟玺竖起了大拇指:“你太聪明了。”
罗瑞成也说:“靠,比我还有心机。”
徐孟玺不动声色地咳了一声。
时间倒回到挑选衣服时,工作人员捧着两套衣服让他从里面挑一件。
徐孟玺看了看,一个袖子宽到能藏起来一个大冬瓜,一个袖子窄到大概只能塞进去一颗红樱桃。这大概就是两个朝代的特色服饰,重点是徐孟玺并不能清醒地辨别自己该穿哪套衣服,他以眼神询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死也不说:“我进来之前徐教授专门叮嘱我不能透露任何消息。”
徐孟玺自然不好勉强,在不知道哪套衣服是对的前提下,他选了轻便的清装,毕竟另一套过分宽大的袖子着实有些慎人,他担心走路时一不小心会踩到袖子。
徐孟玺从走出来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穿错了,而且由同伴夸张的笑声和统一的服饰来看,他还知道自己犯了十分十分低级得错误。不过错误既然这么低级,一般没人会犯吧,几乎一瞬间他想到了应对之策,假装云淡风轻,假装故意为之。
最后的效果还是显而易见的,连刘导都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夸赞道:“我一开始还担心你们几个毫无经验,节目做起来没什么爆点和笑点呢,你一上来就整这么一出,真是有心了。”人是他选出来的,这六个人都是什么货色他还能不清楚吗?这样说也是给个台阶下。
徐孟玺没吭声。
刘导话锋一转道:“不过咱这节目是有规矩的,该罚也得罚啊。”
徐孟玺:“罚什么?”
刘导瞬间变得正经起来:“抄写诗文。”
徐孟玺:“毛笔字?我不会写。”
刘导大手一挥:“我要求不高,能辨认就行了。”
徐孟玺正准备默写诗文,徐志亮叫住他说:“你先把衣服换了再来写。”
徐孟玺想了想那宽大的衣袖,瞬间觉得头疼,也感受到了来自徐志亮那边的深深恶意,他语气带着三分疑问:“先写完再换不行?”
徐志亮坚持:“这是原则问题,不能妥协。”
徐孟玺意味深长地瞥了徐志亮一眼,还是乖乖换衣服去了。
徐孟玺褪去清装,摇身一变成为褒衣博带,风流倜傥的翩翩少年。余桃沙隐约听到了白晓莹吞口水的声音,她默默翻了个白眼。余桃沙表示她对清装真的欣赏不来啊,尤其是男人的头发一半剃光一半蓄发长真心不好看,徐孟玺衣服一换,瞬间逼格就上去了。
典型的南朝服饰,冲服装来看,他和徐肖肖是一组的。
不过提升逼格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徐孟玺走到书案前,正要拿起毛笔,特么衣袖真的很碍事,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捏着衣袖。
徐肖肖见状跑过去帮忙:“你抬手,我把袖子给你挽起来。”
徐孟玺看了她一眼,微笑:“那谢谢了。”他伸出双手。
“跟我客气什么。”徐肖肖边说边细致地给他挽袖子,她低着头。从徐孟玺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后脑勺,她还真是娇小。他微微笑了笑,转首问工作人员:“要写什么诗文?”
工作人员站在一旁说:“《明月何皎皎》和《洛神赋》选一首抄写即可。”
徐孟玺说:“这两首有什么区别?”
工作人员很有幽默感:“一首像你第一次所穿服饰的衣袖一样节省布料,另一首跟你现在的衣袖一样浪费布料。”
换言之一个巨,长一个多巨短。
那么问题来了,他该选哪首?
徐肖肖正朝工作人员撒娇以图骗来答案,工作人员无奈地说:“真的不能透露。就两首诗词,一半的机率,你们看着选吧。”
隔着不远的距离,余桃沙他们也听到了,白晓莹十分热心地想要帮忙,思考了下说:“《明月何皎皎》和《洛神赋》是什么来着?我怎么一个也想不起来。”
王峥嵘说:“你不是想不起来,你是读书少。”
白晓莹愤愤然:“那你知道?”
王峥嵘说:“我懒得想。”
白晓莹:“……”转而求助余桃沙,“沙沙,你当初考试不是考了一百分嘛,你肯定知道啊,哪个短一些?
“放心,交给我吧。”余桃沙兴冲冲地跑到徐孟玺身边,十分热情,诚恳地建议道:“选《洛神赋》吧,听我的准没错。”
徐孟玺正一头雾水,还未回答,徐肖肖一脸警惕地看着她:“你该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余桃沙摊摊手,依旧一脸真诚:“我是真心实意要帮你们的。”
徐肖肖摆明了不信。
白晓莹看不下去了,硬是挤过来,从工作人员手里取过写有《洛神赋》的卡片,一巴掌拍在徐孟玺面前:“快写吧,沙沙说得肯定没错。”
徐孟玺拿起卡片正要打开,徐肖肖拦了他一下:“万一选错了呢?”
白晓莹有些生气,她不过是好心帮忙,徐肖肖怎么跟防贼似的?当女主角了不起啊,但毕竟是录节目,也不好发火,她硬忍了下来。
这时听徐孟玺道:“晓莹是想帮我,选错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多写几个字而已。”
白晓莹一听,顿觉无比受用。
徐孟玺说完,打开卡片,密密麻麻的字写了整整两页,像成千上万只蚂蚁爬在雪白的纸上,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徐肖肖不满地扫了白晓莹一眼。白晓莹也傻眼了,特么摆在眼前的《洛神赋》为什么这么长?足足有一千多字,关键是还有很多生僻字,这特么哪是诗啊,明明是天书。徐孟玺估计得写到手断。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选错,白晓莹打开《明月何皎皎》那张卡片,瞬间泪流满面,十分的短小精悍,只有五十个字。刚才信心满满的气势顿时一泻千里,她有些心虚地看着徐孟玺,再看看余桃沙——妈蛋,早就溜得没影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坑了。
徐孟玺倒是没有责怪,从从容容,声音十分和煦:“《洛神赋》就《洛神赋》吧,我不会写毛笔字,正好多练练。”
白晓莹更加内疚了,在徐肖肖的白眼下,她灰溜溜地走了,转了一圈才找到余桃沙,罪魁祸首正躲在树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气势汹汹地质问余桃沙:“沙沙,你怎么可以这样坑我?”
余桃沙闻言止了笑声,讶然道:“我坑你?难道不是你见我坑不了徐孟玺,特意帮我一块坑他吗?”想到徐孟玺估计得写到断手,又忍不住偷乐。
白晓莹特别内疚,咬唇道:“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
“录节目而已。”余桃沙指了指旁边的摄像机。
白晓莹依旧愤愤不平。
余桃沙说:“拜托,有点娱乐精神好吗?”
白晓莹甩开她:“我不理你了。”
余桃沙:“……”
这时,徐志亮拿了六个绣花荷包走过来,六个人一人一个,他挨个发下去,轮到徐孟玺时,他从荷包里拿出了一片金光闪闪的叶子,徐孟玺还在默默地抄写诗文,连头都没有抬。
余桃沙打开荷包一看,里边是金灿灿的叶子。
徐志亮紧接着对大家说:“你们看看各自的服饰应该也猜出来了,你们六个人分成三队,徐孟玺和徐肖肖是南朝队,王峥嵘和罗瑞成是北朝队,余桃沙和白晓莹是……”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你们是蛮夷队。”
人群中顿时传出一阵爆笑,罗瑞成指着余桃沙和白晓莹,一副指点江山的口吻:“尔!乃!蛮!夷!”
余桃沙凉凉地瞟了他一眼。
白晓莹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我们是蛮夷队啊?”
徐志亮说:“就是个队名而已,只是为了区分一下,不用太当真。先听我说完,你们分成三队做任务,南朝队呢每人100片金叶子,北朝队每人50片金叶子,蛮夷队每人20片金叶子。这些金叶子,你们在接下来的任务中会用到。”
“那这叶子是真金的吗?”罗瑞成打开荷包取出一片金叶子,咬了一下……金叶子掉色了,呸呸呸,果然是他想太多。
白晓莹已经被气到没脾气,穿丫鬟衣服已经够心塞了,分的钱也少。她看了看余桃沙,后者倒似没事人一样,她更加来气,忍不住抗议道:“徐教授,这样分得也太不公平了,我们两个弱质女流,本就不占优势,你们还给这么少的钱。”
徐志亮没有多做解释:“我这么分自然有我的用意。”
用意是捧徐肖肖吧?白晓莹腹诽。
刘导给了10分钟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各自散去。
那边徐孟玺还在默默地抄写诗文。徐志亮拿着把折扇,摆着一副老学究面孔(实际上确实是),站在一边不停地纠错:“毛笔字都是竖着写的,你横着写?我不要求你写得多好,但咱能有点常识吗?”
这点常识徐孟玺还真没有,他看了徐志亮一眼,把纸揉成一团,重写。
隔了一会儿,徐志亮继续挑错:“你看墨都晕开了,两个字连在一起都分辨不出,重写重写。”
徐孟玺揉了纸,继续重写。
半个小时过去了,徐志亮还在孜孜不倦地挑错:“照着抄你都能把字写错,重写重写!”
徐孟玺第三次将纸揉了,刘导走过来看了一眼,咦了一声说:“写了半天怎么才写了这么几个字?”
徐孟玺微笑说:“这当然要归功于徐教授孜孜不倦的教诲,他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我老是写错,自然写得慢。”
徐志亮终于夸赞了他一句:“难得你竟然还会用成语。”
徐孟玺还是保持微笑:“嗯。我觉得徐教授应该放鞭炮庆祝。”
徐志亮脸都黑了,一甩袖子:“孺子不可教也。”
摄像小哥扛着摄像机在一旁笑得直抖。
刘导出来打圆场,将徐志亮拉到一旁说悄悄话,两人是十年同学十年挚友,彼此之间向来没什么忌讳,徐教授一边走一边骂:“老刘,你到底是从哪找来这么宝的MC的?这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刘导直言道:“老徐,照你这么苛刻,恐怕我们收工了他都写不完《洛神赋》,我还指着他靠脸给我拉收视率呢,你就睁只眼闭只眼,放点水啊。”
徐志亮不大乐意:“光靠脸有什么用?草包一个。他连毛笔字应该竖着写这个常识都不知道,你是没看他当时做得那份试卷,简直惨不忍睹。我是注重内涵的。”
刘导说:“在节目筹备之初,我和宋总在节目嘉宾的人选上一直存在分歧,可在对徐孟玺的录用与否上,我和宋总的观点前所未有的一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刘导和宋总都是生意人,生意人的思维跟严谨的历史学家的思维是不同的。徐志亮思索了下问:“为什么?”
刘导笑呵呵:“你说徐孟玺长了那么一张宜古宜今的脸,穿现代装挺拔俊朗,穿古装又温文尔雅,如果他再有点内涵,还给不给人活路啊?我们当初选中他就是因为他的外貌和内涵形成的强烈反差啊。这强烈的反差在节目中会呈现很好的效果。也会制造足够的话题。其实人啊一旦十全十美就有点假,像空中楼阁,像海市蜃楼,观众更喜欢接地气一些的。”
徐志亮实在忍不住说:“接地气不等于笨啊。”哼了一声,“你把他叫过来就是侮辱历史的。”
刘导劝道:“在徐孟玺身上笨就等于接地气。差不多得了啊。”
“你的原则呢?”
“你真爱开玩笑。”刘导拍了拍徐志亮的肩,“我什么时候有过这东西?”
徐志亮:“……”
【第一期】偏偏嘲笑你
白晓莹上了个厕所出来,正好撞见徐肖肖在和自己的摄像师私下沟通,“大哥,如果你要拍我的侧脸的话,尽量拍右侧脸,因为我右侧脸比左侧脸好看一些,如果你拍正面的话尽量不要来特写,那样显得脸大……”
她温柔细语地交待了好多,摄像师一个劲地点头。
白晓莹捂着脸感叹,她这张大脸该怎么办?她也没上去打扰人家,悄悄绕到另一边走,刚走了十几步,这古装真是碍事,裙长到盖住了脚,一不留神就容易踩到,而且地面也不平坦,走起路来甚是艰辛,她把腰带紧了紧,远远看见一个潇洒飘逸的身影,四周峰峦叠翠,林木葳蕤,他置身其中,清俊淡雅如山水画。哇,是徐孟玺。
白晓莹想到刚才的事就觉得不好意思,她摸了摸鼻子,迎上前去,底气不是很足:“嗨,那个……你写完了。”
徐孟玺点头,自嘲道:“要不是徐教授放水,估计现在也写不完。”
白晓莹见他手上沾了不少墨水,连袖子上也沾了少许,忍不住咳了咳:“那个都怪我,真是不好意思哈。”
“你也是出于好意,没什么好内疚的,而且录制节目以娱乐为主,就算你是故意的,也没什么,况且抄写诗文对我来说也不是惩罚,看到徐教授气急败坏的模样也是人生一大享受,我们出来就是玩的,一切抱着游戏精神,放开手脚去玩,你太拘束了。”徐孟玺还真没怪她,清朗的嗓音里还带着一丝莞尔。
白晓莹听前半句时还认为徐孟玺是出于面子没责怪她,听到后来她就明白他是真不怪她,哇,真的好暖。她更加内疚了,内疚到忍不住想出卖余桃沙,脱口道:“其实我对《洛神赋》一点也不了解,我是被误导了。”
徐孟玺:“哦?被谁误导了?”
白晓莹紧接着摇头:“没有没有。”
徐孟玺想到她跟余桃沙走得有些近,也就了然于胸了,但也没放在心上。
白晓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别人她都不熟,自己又怕闷,想来想去还是去找余桃沙了。
余桃沙正坐在树下乘凉,随口问:“气消了?”
白晓莹:“当事人都不生气,我有什么立场生气?”
余桃沙老神在在地点点头:“我就知道徐孟玺不会生气的,只是在录节目而已。他要是生气的话就不是男子汉。”
白晓莹气道:“那我还生气了呢。”
余桃沙脱口道:“所以你是女人呀。”
白晓莹:“……”瞪着余桃沙看了一会儿笑了,她蹲下来身来,和她探讨道:“沙沙,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徐肖肖是当红的网络主播,对镜头很熟悉,肯定知道从哪个角度拍好看。她那么小的脸都怕拍特写,我们的脸一上镜该有多大?尤其电视屏幕的比例设计得那么没有人性。”
余桃沙对着镜头猛扮鬼脸,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狰狞的五官被拍下,“你要太计较自己的美丑,做任务时肯定放不开,放不开的话节目效果就不好,还有,人生在世,谁还没有几张丑图。”
白晓莹摸下巴:“你说得倒也是……”看见突然朝自己逼近的摄像机,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捂住脸,“快拿走,离我这么近干嘛?”
余桃沙从摄像机后露出脑袋,笑得肩膀乱颤:“你看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其实很诚实啊。”
白晓莹:“……”
两人正闹着,徐教授拿着喇叭喊集合。
“来来来,我先问一下,凭着你们自己对南北朝的了解,如果你们身无分文穿越到那个时代,你们能生存下来吗?”
白晓莹想了想说:“不管在哪里,只要有钱币的流出和进账就需要会计,我可以做个小会计。”
徐教授点评道:“晓莹,在那个战乱动荡、商业不发达的男权时代,找着小会计工作的可能性为零,你被饿死的机率是100%。”
王峥嵘说:“我经商就行了。”
徐教授说:“经商首先得有资本,你哪里来的第一桶金?不过看在你还有点经商头脑的份上,你饿死的机率是80%。”
徐肖肖说:“……我会跳舞。”
徐教授:“跳舞只能靠卖艺为生了,虽然很容易成为男人得附属品,但是最起码饿不死。”
罗瑞成:“我去当兵好了。”
徐教授说:“战乱年代最为紧缺的就是兵源了,可能在你没饿死时就已经先战死沙场了。饿死的机率是零。”
罗瑞成:“……教授您能盼着我点好吗?”
徐教授一笑,然后转向余桃沙:“小余,你呢?”
余桃沙敲了敲唇,苦苦思索:“我也就会写点文章,但是在那个文盲普及率较高的时代,估计我写得东西也没人看。南北朝佛教挺兴盛的,我就出家当尼姑吧,既可以逃避徭役赋税,还可以填饱肚子。”
徐教授终于露出笑容:“这个办法虽然有混吃等死的嫌疑,但最起码解决了温饱问题。”
余桃沙叹了口气:“我们几个都没本事,只能在温饱线上挣扎。”她步伐轻盈地跳到徐孟玺旁边,扯乐扯他的衣袖,“不过我觉得徐孟玺穿越到南北朝,一定会混得很好。有他在,我们完全不用担心啊。”
徐孟玺闻言看了余桃沙一眼,似乎是因为被夸赞嘴角略微勾起笑容:“怎么说?”
余桃沙笑眯眯答:“因为那个时代盛行男色啊。你要是不吃香简直没天理。”说完,十分机灵地跑开。
徐孟玺眉毛一挑,没有去追,也不恼,反而微微一笑:“我就姑且当是你对我容貌的赞美了。”他本就穿着飘逸的宽袍大袖,笑起来眉目疏朗,自有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
徐教授又说:“我提几个简单的问题,答题方式是抢答,答对了就奖时空币。”
余桃沙跃跃欲试:“我们没拘束,你问吧。”
徐教授信手拈来:“南朝时精确地算出圆周率的数学家是谁?”
“祖冲之。”罗瑞成抢答得十分积极。
徐教授问:“《水经注》的作者是谁?”
答:“北魏郦道元。”
又问:“‘洛阳纸贵’这一现象是由谁引起的?”
又答:“晋代文学家左思。”
……
……
徐教授一本正经地提问着再简单不过的历史常识,大家随口就能答上,大家一边鄙视徐教授侮辱他们的智商,一边积极地抢答。气氛十分热闹,有种重回校园的感觉。
余桃沙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身体左晃晃右晃晃,微微往前倾了倾,眼神落在徐孟玺身上,这倒并非他比较俊,而是他宽到只可以扯下来当帘子的衣袖所占空间太大,她瞟了他一眼,大家都在积极地抢答问题,只有他一声不吭,清清雅雅的矜贵模样,似乎又开启了装逼模式。
余桃沙忍不住想要破坏,偷偷绕到徐孟玺身后,突然抱住他的袖子“嘿”了一声,所有人都被她这一嘿唬了一下。徐肖肖不露声色地看了余桃沙一眼,也不知为何,她似乎老往Nolan这边凑。
余桃沙抱着徐孟玺的衣袖不撒手,嘿嘿笑道:“我活捉了一只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教授,刚才你问问题,他都不吭声。”
徐孟玺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衣袖,反正袖子挺沉的,她愿意抱就多抱一会儿吧,他懒懒道:“没人规定必须得我答吧?”
“就是啊。”徐肖肖上前挤到两人中间,笑吟吟地抱住了余桃沙的胳膊,实际上是解救徐孟玺的衣袖,“我跟Nolan是一组,由我答就可以了,完全不用他出马。”
话音刚落,徐教授就说:“徐孟玺,来来,我问你一个问题。刚才问的都是正正经经的历史问题。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南北朝时期的娱乐圈八卦。你听题,晋朝时的潘安与左思谁比较帅?”
罗瑞成嚷道:“你这是偏心啊,送分题给他,还不允许我们抢。”
罗瑞成的不满是有道理的,作为中国知名度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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