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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也想谈恋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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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瓒看着她:“你这是吃醋了?”
易南烟撇开脸去,“我才没有!”
前方路灯跳转,后面的司机按着喇叭催促,丁瓒重新踩动离合,从另一个角度理解了南烟话里的意思,他的心情比车轮子还轻快。
他说:“你觉得我不够稳定,那谁是你理想中的对象?程澈吗?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他对你有意思!”
易南烟微微垂眸,不可否认,曾经她的确有过和程澈试着发展一下的念头,却也只是一闪而过。
她一直对丁瓒说,她想要找个适合她的人在一起,可对于一个对爱情还充满期待的女人来说,喜欢总是排在适合之前的。
她知道程澈是一个不错的对象,可总是少了那么一点心动。
“和你相比,他的确更加成熟。”她说。
丁瓒不屑地笑了一声:“你觉得他比我稳定?那只是你不够了解他,他身边有钱的没钱的,年轻的不年轻的,缠着他的女人不少。而且,就算没有这些人,你们俩也成不了!”
“你什么意思?”
丁瓒冷哼一声,“如果哪天你真把他带到你爸妈面前你就知道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看到易家院子门口,易南烟收拾东西要下车,丁瓒按住了她要解安全带的手。
“我说了,我不信你真的对我没感觉了,除非你亲口说你再也不喜欢我了。”
易南烟觉得今天的丁瓒比平时还要无赖,一直缠着上次的问题不放。
她摘下口罩,索性想给他一个痛快,丁瓒却快她一步地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手撑在车门上,探身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她要说话的嘴。
丁瓒做了一件自己早就想做的事情,像梦中那样,吻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瓒崽:快点撒花庆祝一下我的初吻终于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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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双唇紧紧相贴; 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着彼此的呼吸,丁瓒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 易南烟的脑子里只剩下一道白光; 愣愣地睁大眼睛; 忘了反应。
男人的嘴唇很凉,可女人的唇瓣却是柔软而温暖的; 带着淡淡的唇膏香气; 呼吸也是清甜的。丁瓒一只手及时扣住易南烟的手腕用力地按在椅背; 捧着她的脸吻得不容拒绝; 像要把她生生吞下去; 肆意掠夺,霸道而深入。
鼻尖都是他的气息; 凛冽而滚烫,如触电般酥麻的触感由唇瓣传来,易南烟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接上了,她手抵在丁瓒胸膛; 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他推开。
可自己被他禁锢在怀里,完全使不上力,她越挣扎,丁瓒越把她抱紧。
易南烟能感受到他的睫羽轻轻滑过自己鼻尖; 略带薄茧的手掌蹭在她光滑肌肤上的粗粝,他贴着她的嘴唇呢喃地叫着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是气息咻咻的; 不舍得和她分开。
易南烟惊慌地挣扎,最后没了办法,狠狠地咬在他的嘴唇,血液的甜腥味两两人嘴里弥漫,丁瓒吃痛地“嘶”了一声,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易南烟细细喘着气,嘴唇被吸吮得湿濡而红润,眼眸蒙上了氤氲的雾气。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举起巴掌劈头盖脸就朝丁瓒脸上扇去,被他眼疾手快拦截在半空中。
“哎!打人不打脸啊,我明天还要不要见人了?”
易南烟气得口不择言,“王八蛋!你还是人吗!”
她抽回了手,丁瓒见状放下了防备,没想到下一秒她又抓起了自己的背包狠狠往他身上砸。
丁瓒一边躲闪一边涎着脸笑:“哎哎哎,你别那么激动,这车一震一震的,外面的人看了还以为我们在里面做什么坏事呢!”
“王八蛋,耍流氓,你这还不算做坏事吗!”
丁瓒抓住她的包,“谁让你要说违心的话,你敢说我亲你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才是胆小鬼,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敢承认!”
“你闭嘴!闭嘴!”
易南烟伸手去捂他的嘴,拉扯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在无意中拉近了。
丁瓒举手做投降状,满眼都是“好啊我任你摆布”的坏笑:“你轻点儿啊,不然明天被人问起,我都不好解释。”
“满嘴跑火车!”
易南烟瞪了他一眼,坐回自己的位置沉默地收拾着自己,用手背狠狠地拭一了一下嘴唇,又恼怒又委屈,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那一吻。
丁瓒斜着眼睛观察她的表情,试探道:“其实呢,你也不吃亏,刚才那个可是我的初吻,我留了二十多年呢,别人想拿都拿不走。”
易南烟咬了咬下唇,“谁稀罕啊。”
丁瓒挑眉一笑,看她这脸颊绯红又羞又臊、在意的不得了的样子,她肯定也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没错!
想到这个,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几下挨得挺值的,有机会再挨几下他也不介意。
他扭过头,正准备用自己的那套理论说服她直视自己的真心,猛然看见易南烟那侧的车窗外趴着个人,眯着眼睛探头探脑地朝他们里面看。
丁瓒咽了一下口水,后背顿时直冒冷汗。
易南烟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过去,窗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妈妈翁怀敏!
她小心脏“咯噔”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幸好这车玻璃都贴了单向膜,从外面瞧不见车里的情况,翁怀敏贴着窗户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瞧见,没耐心地叩响了车窗。
易南烟连忙整理了一下头发推门下去,“妈……你,你怎么出来了?”
“我刚丢垃圾回来,看见阿瓒的车停在这儿好一会儿了,你们怎么不下来啊?”
易南烟含糊道:“我们……我们……”
丁瓒连忙从另一边车门下车,替她把话接过来:“我们在车上讨论编舞的事情,这不南烟被选到我们队了嘛。翁姨,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亲自出来倒垃圾啊。”
“我不倒垃圾,难道垃圾会自己跑啊。”翁怀敏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一会儿,“哎你这嘴唇怎么流血了?”
“我这嘴唇嘛……”丁瓒看了易南烟一眼,故弄玄虚地拉长声音:“就是——”
易南烟心虚地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一巴掌按在他的嘴上,“是他自己撞的,刚才他去后备箱找东西,自己磕上去了!”
丁瓒:“……”
编,继续编!
翁怀敏半信半疑地点头:“行吧,以后小心点,这么大了还不长眼睛。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易南烟跟着妈妈进屋,丁瓒在身后扬高声音喊:“南烟,明天录节目我到你学校去接你!”
易南烟根本不想搭理他,头也没回,丁瓒却也丝毫不在意,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甜腥,心情如沐春风,轻哼着歌开车回了自己独住的那套房子。
…
进屋之后,易南烟一头扎进浴室,足足磨蹭了一个小时才出来,尽管已经洗得很干净了,可那一吻的触感太强烈,嘴唇火辣辣的感觉一直没消,仿佛他的唇一直贴着就没离开。
易良平催促她出来吃宵夜,她看着桌上的面条胃口缺缺,吃了两口就不要了。
易良平觉得浪费,说:“你不要我就给勺子吃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触到了女儿的哪片逆鳞,她拿起桌上的香蕉,气呼呼地掰成两段,咬牙切齿地说:“别——和——我——提——勺——子!!”
两夫妻面面相觑。
“勺子做错了什么?”
“不会是又玩她口红了?”
“难道是在她床上尿尿了?”
趴在桌角的勺子本尊瑟瑟发抖。
呜呜呜呜,我没有,我可真的太委屈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易南烟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丁瓒吻她的画面,连带着嘴唇也开始微微发麻,明显地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她坐起来胡乱揉了一把头发,算了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睡着之后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把丁瓒五花大绑困在椅子上,往他嘴巴上贴了五六层胶布,拿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在丁瓒面前“咔嚓”几下,那家伙被她吓得不停求饶。
因为做了这样一个梦,易南烟第二天浑身舒爽,开开心心上班去了。
…
方泽早上进到丁瓒独住的别墅时,丁瓒正在浴室对着镜子欣赏他脖子上一道红痕。
他昨晚回来洗澡才发现脖子的上多了一道伤口,手指般长短,破了些皮,有淡淡的血印子,兴许是昨晚易南烟拿包砸他的时候被她包上的金属装饰给刮了,他回家一路上都沉浸在“初吻终于送出去了”的喜悦中,竟也没觉得疼。
方泽凑过来,“哎哟我的老板,你这脖子怎么了?被谁给挠的?”
丁瓒勾勾唇角,“没什么,被一只小野猫给挠的。”
“野猫?!那不行的呀,要打针的呀!”
丁瓒觑了他一眼,“这是甜蜜的伤口,你不懂!”
方泽:“……”
没想到你竟然好这一口,好重口味啊。
丁瓒坐回餐桌喝牛奶,问:“今天行程怎么安排?”
方泽打开平板上的工作计划表,“今天没有其他通告,就是和街舞的队员一起排舞。”
丁瓒:“行,那我自己开车过去。”
易南烟今天上午和下午分别都有两节课,昨天晚上她已经和节目组说了,要等下午下了课才能赶过去,中午休息的时候她在办公室选了几首适合的舞蹈音乐,虽然不怎么情愿和丁瓒联系,但还是给他发了微信,征求他的意见。
丁瓒只回了四个:【见面再说。】
易南烟也没再回他,换了练功服去上课。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她收拾东西准备打车去录影棚,下了课的楼道人来人往,她听见前面几个学生兴奋讨论她们教学楼楼下停了一辆拉风帅气的兰博基尼。
她想起昨晚丁瓒说要来学校接她。
不会吧,学校这么多人,他真敢来?
走到教学楼底下,远远就看见那辆不怕死的车停在了花圃边,果然是丁瓒,可他旁边还有另一辆车——程澈的银灰色奔驰?!
丁瓒接到易南烟微信的时候就已经在来帝都舞蹈学院的路上了。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舞蹈学院了,他的大学就在隔壁,南烟出国那几年他偶尔会趁着天黑来这边走走,想象着如果她还在。
上课时间路上的学生不多,丁瓒带着口罩和帽子坐在后排无所事事地打游戏,即便有人注意到了这辆抢眼的车,也并没有看清楚车里的人。
他游戏里的名字就叫“丁瓒”,因此对面的五个英雄全场盯着他一个人打,骂他顶着她们爱豆的名字打游戏这么菜。
他队友都看不下去了,发语音劝他改个名字好好做人,最后发起了投降。
丁瓒内心简直哔了狗了,这都是什么假粉丝。
他关了游戏,没多久程澈的车停在他旁边,摇下车窗冷冰冰地看着他。
呵,真是阴魂不散。
丁瓒游戏连跪几把心情不太好,摇下一线车窗打算和他过过招。
“这么巧啊程大律师,你这是开车来舞蹈学院散心看看美女?”
程澈冷冷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丁瓒笑了:“我?当然是等南烟啊,等她下班咯,她要和我一起上节目啊。”
“节目?什么节目?”
“哦——原来她没告诉你啊。就是我参加的那个街舞综艺,她来给我当助阵嘉宾,最近每晚都要一起排舞,可累了。对了,直播就在这周六晚上,要不到时候我给你弄张票,你也一起来看?”
程澈不是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挑衅,紧握着手里的方向盘说:“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开车进学校就不怕被人认出来,给南烟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吗?”
“认出来最好,我本来就是来找她对我负责的。”丁瓒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说:“你看见没有,昨晚我脖子被她给挠成这样了,都没法上镜。这女人真心狠,和小野猫似的。幸好昨晚没有记者偷拍,不然你猜那么媒体会怎么写?暴躁小野猫在线挠人?”
程澈:“你不做什么惹她生气的事,她怎么会对你动手。”
丁瓒无所谓的耸耸肩,“是啊,她总拿我出气。算了反正我也习惯了,小的时候我俩就经常打架。真羡慕你,南烟在你面前总是一副温良无害的样子,说话也客客气气的。不像我,总是要让着她的小脾气,以前我还被她爸妈拿拖鞋追着打过呢,他们也真不拿我当外人。”
程澈不置一词,静静地看着教学楼大门。律师的伶牙俐齿在这一刻根本无从发挥,他不得不承认,更亲密的人之间才会有随意暴露的小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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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见程澈不说话; 丁瓒想恶心恶心他的目的达成,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继续打自己的游戏。
没多久下课铃响; 易南烟下了楼; 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懒洋洋坐在车里的丁瓒; 随后朝下车迎接她的程澈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程澈眼底又恢复了温柔; “刚打赢了一个案子; 正好有时间; 本来想找你一起吃个饭的。”
说完; 隐约听见另一辆车里的人不屑地“嘁”了一声。
易南烟有些为难地说:“今天吗?我一会儿还要去录影棚排舞; 可能不能和你去吃饭了。”
程澈沉了一口气,问:“是那个街舞节目吗?”
易南烟点头; “嗯,那个节目的制作人是淼淼,所以她来找我帮忙我就答应了。”
得知易南烟是因为好闺蜜才接下那个节目而并非为了丁瓒,程澈心里堵着那团棉花散了一些。
“没关系; 你先忙,我不急。”
易南烟有些愧疚地说:“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过来,让你白跑一趟了。”
程澈淡笑:“没事; 我正好顺路才过来的,也怪我事先没有告诉你。”
车里的丁瓒冷哼一声,“呵; 法院在市区,这里是远郊大学城,有心勾搭南极和北极都顺路!”
易南烟狠狠瞪他,压低声音:“你闭嘴!”
丁瓒扯了扯嘴角,抬手看了眼腕表,“行了,排练可就等你一个人,再不走就真的没时间了,上车。”
易南烟犹豫地站在原地,她本来想自己打车过去的,可没想到丁瓒竟然真的来了,还这么高调。
这里是学校,被人察觉会很麻烦,她怕丁瓒又做什么荒唐的举动,最后还是拉开了车门,只想让他赶紧离开。
“程澈,那我先走了。”她朝程澈挥了挥手。
程澈:“嗯,保持联系。”
丁瓒调转了车头,戴上张扬的大墨镜,“程大律师,我们走了,到时候决赛我给你送票,记得来看我们跳舞啊。”
程澈看着他,轻捏着拳头克制自己的情绪。
易南烟用包砸了一下丁瓒的肩膀,“别闹!”
跑车开出校门,在车辆不多的公路上疾行,丁瓒打开车载音箱,调出一首轻快的音乐跟着轻声哼,眉宇间都是掩不住的得意。
有了昨晚的教训,易南烟没肯再坐他的副驾驶,一上车就缩在后座戴上口罩和耳机专心挑选舞蹈的音乐。
丁瓒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又戴口罩,和我在一起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易南烟面无表情地说:“我感冒了不行吗?”
丁瓒啊声拖得老长,“那惨了,昨晚我肯定被你感染了。”
易南烟按手机的手指微顿,睫毛颤了颤,“好好开你的车吧!”
…
录音棚的舞房里,其他队员已经全部到齐,只等他们两人。
易南烟进来的时候,队员们都很自觉地在练习她昨天排的几个动作,可见对决赛的重视。
她也没再耽误时间,放了东西里投身排练。
编舞是一项非常需要创造力的工作,能走到决赛的选手实力自然不在话下,最后取胜的关键在于优秀的作品。
易南烟今天上午一直在想,要如何呈现一支更能打动人的舞蹈,而不是单单让观众看到他们的技巧。
后来她无意中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俄罗斯电影《他是龙》,从中得到了一些灵感,想演绎一支人类与龙族的爱情故事。
队员中有两个人没看过这部电影,易南烟大致和他们讲述了一下情节,无非是远古时期公爵家的小女儿在出嫁时被龙掳走,又意外唤醒了龙的人性,从此冲破禁忌战胜恐惧,开始了一段跨越种族的爱恋。
丁瓒听完这个故事,笑道:“这不就是我说的美女与野兽吗?”
易南烟:“……”
竟然也无法反驳。
她抿了抿唇说:“大致的故事就是这样,需要两个男生一个饰演男主龙,一个饰演女主的未婚夫。你们商量一下谁来?”
几个队员就像商量好了一般,同时往后退了一步,齐齐指向丁瓒:“男主必须是我们队长。”
易南烟:“……”
“你们要不再好好想想?其实你们其他人也可以尝试一下的。”
几个队员很有求生欲地摇头:
“不用不用,那部电影我看过,龙的颜值那么高,只有队长能驾驭。”
“对对对,您俩颜值多搭啊,肯定惊艳全场!”
“是啊易老师,您昨天不是也说让队长演野兽吗?”
易南烟:“……”
他不是野兽,他是禽兽!
“可是我给龙设计的动作难度系数比较高,我怕……”
丁瓒不乐意了,“喂,你瞧不起谁呢?”
易南烟一脸“没错就是说你这个贱人”的表情看着他。
“我是就事论事,跳舞又不是看脸,我承认你平时在台上跳舞是很厉害,可这是舞种融合,芭蕾舞讲究柔韧,你原地给我劈个叉看看?”
丁瓒:“……”
要人原地劈叉也是绝了。
这女人是深知他的死穴,知道他韧带不好故意不想和他搭档吧!
他偏不服气,把他搭上把杆压了压,“你看!这没有180度也有150度了吧!”
说完,他朝旁边的几个队员飞了一个眼刀。
队员们纷纷上杆,故作艰难地抬起腿配合他。
“不行不行,我连九十度都困难。”
“队长好厉害啊,我杆子都上不去啊。”
“救命,我老腰闪了!”
易南烟:“……”
你们几个去参加戏精大赛肯定也能进决赛!
她还想找理由拒绝和丁瓒搭舞,可丁瓒早料到她会这样,自然也有办法治她。
碍于此刻舞房摄像是开着的,他急脾气一上来,拽住她的手腕,“你跟我过来。”
易南烟发懵地被他拉着往外走,走到楼道有几个节目组工作人员看过来,她才想起要挣脱,“你干嘛!”
丁瓒没松手,一直把她拽到无人的楼梯间,胳膊用力,天旋地转间易南烟后背磕在冰凉墙上,接着丁瓒的手掌撑在她脸侧的墙面,把她困在自己的怀中,动弹不得。
他身子倾下来,膝盖抵着她的大腿,慢慢逼近,非常危险的距离,炙热的呼吸轻轻扫在易南烟的眉心。
“和我一起搭舞,这么为难你吗?”
易南烟咬紧下唇,深呼吸几下,刻意忽视因为亲昵的姿势而加快的心跳。
她说:“胡说什么,我的出发点是为了作品考虑,你能不能专业一点!”
丁瓒急了,“我怎么不专业了,你也看到了,我韧带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差吧?至少比他们几个要好一点。”
易南烟瞪他,真以为她看不出来他们几个是在配合他演出吗?
可是除此之外,她好像也找不到别的理由拒绝他演男主角,而且从另一种的角度来说,丁瓒有强大的粉丝基础,由他饰演重要角色才更能吸引观众的目光。
可一想到他昨晚对自己做的事,易南烟就恨不得把他撕了,根本不想和他一起跳舞。
“我……”
她刚一开口,丁瓒就捏住她的下巴作势要吻下来,威胁道:“你再说,再说我就亲你了!”
“唔!”
易南烟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发出闷闷的声音:“你敢!”
丁瓒哼了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再被你挠一下,反正我脸皮厚你是知道的,再多几道伤呢也无所谓,可是别人会怎么想那可就不归我管了!”
这人简直太坏了,活像个坏痞子!
易南烟手抵在他胸膛推开他,妥协道:“行行行,我答应你,你跳龙,你就是野兽行了吧?”
“真的?”
可这话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易南烟泄了气地求饶,“真的真的,你想跳什么就跳什么,你想跳女主我都让给你,只要你安分一点。”
——别像上次一样手不老实就行!
她指了指他撑着她两侧的手,示意他赶紧松开。
丁瓒挑了挑眉,“那拉钩。”
拉你个大头鬼!幼儿园小朋友才跟你拉钩。
无奈形势所逼,易南烟心里将他从头到脚都痛骂了一遍,可还是按照这个幼稚鬼的要求拉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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