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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撩汉成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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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庭舟也沉下脸:“我看是你的思想脏,不借算了。”他说完转身就走。
  沈庭峰噎的直瞪眼:“回来!”他没好气的喊,喊完了又怕吵到霍嘉迎; 马上回屋看了一眼。
  沈庭舟转回身; 看到对方在屋里走了一圈; 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串钥匙。
  可能肚子里那股子起床气消了,他出来的时候,不知想什么呢; 嘴角挂着一丝揶揄的笑。
  他把钥匙扔给沈庭舟,调侃道:“小心点,最近严打,车停的隐蔽些。”
  沈庭舟眼角抽了抽; 最终还是说了句:“谢了。”
  对方鼻孔朝天,回了个:“嘁,谁稀罕。”
  懒得搭理他,沈庭舟揣着钥匙出了门。
  大年夜,沈庭舟开着车在寂静无声的街道上滑行,他车速很快,有点急吼吼的。
  沈庭舟坐在车上,开着暖风,还放着歌,歌是车里自带的,很符合沈庭峰品位的钢琴曲,激昂的肖邦愣是被他听出了几分旖旎味道,然后他就莫名其妙地笑了。
  一想到待会儿能见到的人,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心也跟着车速一起飞了起来,甜甜的味道从心缝里涓涓往出冒着,他觉得这是他有史以来过的最开心的年。
  祁欣给徐丽新准备的这套房子是两居室,所以能住的房间有限,到晚上十二点多孩子四月困了以后,大姨家的儿子儿媳就带着孩子回家了。
  彭娇因为怀孕不能长时间坐着,所以麻将玩了几圈就也要回家休息了,徐伟新自然这个时候狗腿地去御前伺候着。
  大姨没走,晚上留下来要跟徐丽新做个伴儿。
  祁欣穿好衣服准备要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出来上厕所的徐丽新。
  “欣欣,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徐丽新惊讶,抬头看了看表,快两点了。
  祁欣表情很镇定,一边低头穿鞋,一边说:“Kelly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家玩会儿,有几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在那呢,好不容易凑一起,说是见个面聊聊。”
  “是吗?”徐丽新有些狐疑地问。
  祁欣点点头:“嗯,放心,我不自己出门,我让他们开车来接我了,就在小区门口。”
  徐丽新不放心,拧眉说:“这么晚了,小区里不安全,我送你出去。”
  祁欣穿鞋的动作顿了一秒,说:“别了,我让他开到楼底下接我,小区不安全,我更不能让你自己走个来回。”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电话,接通后对那头说:“我给物业打电话,你报了楼号开楼底下接我吧,我妈妈不放心我这个点出门……好,我知道了。”
  徐丽新站在阳台上,看着一辆黑色商务房车停到楼下,祁欣直接上了车。
  她刚一上车,徐丽新的电话就响了,电话那天头传出祁欣的声音:“妈妈,我上车了,放心,我就是出去玩会儿,一会儿就回来了。”
  徐丽新嘱咐了两句挂掉电话,看着缓缓掉头驶去的房车,眉心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祁欣挂掉电话,看着一旁的沈庭舟,说:“你怎么弄这么辆车来?”
  沈庭舟一边倒车一边说:“想跟你待会儿,本来就没多少时间,去酒店一来一回还得开房,太费劲了。”
  祁欣歪着脑袋一语双关的问:“距天亮还有四个小时,你准备要干什么,这么长时间还能不够?”
  沈庭舟严肃地说:“祁欣小同学,我郑重警告你,不要在用言语挑逗我,更别拿这种要人命的眼神看我,别挑战我的控制力,你会失望的。”
  祁欣装模作样捂着眼睛感慨:“尊敬的沈叔叔,就你一次都没让我失望过这件事,就已经让我很失望了好不好。”
  “这是好事,这说明你男人的自制力还是可以的,以后就算是什么样的环肥燕瘦,在我眼前都是空气。”沈庭舟说着,还抓了抓祁欣的手。
  祁欣反手握了一下,说:“可我希望你在我面前,不存在什么狗屁的自制力。”
  沈庭舟赞同地点点头,煞有介事的说:“嗯,你说的对呀,我现在之所以能控制住,靠的全是我老丈母娘。只要一想到她拿着平底锅抡圆了抽我,我就觉得,我还是能再等等的。”
  沈庭舟开车没开多远,祁欣家旁边有个体育场,他把车停在了体育场硕大的停车场里,这里头有附近小区业主的车,很多,大大小小什么型号什么牌子都有。
  他刚停好车,就看到一个阴影飞扑过来,直接跨上了他的大腿,红着脸,喘着气问:“现在觉得还能等吗?”
  沈庭舟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就跟弹簧刀被摁了按钮一样“仓啷”一声,还带回声的。
  他本能的用力揽住对方的腰,唇早已抵了上去,唇缝发出呓语:“等什么等。”
  两个人吻难舍难分,祁欣伸手去拽沈庭舟的毛衣。
  “欣欣,等一下欣欣,我们去后面。”沈庭舟抓了祁欣的手,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人直接从前座挪到了后面。
  房车地方宽敞,床铺虽然比不上标准双人床,但躺两个人错错有余。
  车内的气温在不断升高,粗喘声,无意间溢出的呻/吟声,衣料的摩擦声,让这个密封的空间仿佛灌满了高浓度液化气一般,只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火星,瞬间天崩地界,大火燎原。
  由于沈庭舟某个固执的念头,祁欣只能用手。
  他紧紧抱着祁欣,电光火石那一刹那,他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对方名字,声音哑的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祁欣就一个念头——好大!
  手好酸……
  她这么想,就这么说了,虽然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沈庭舟洋洋得意地挑挑眉,亲了亲他的脸说:“以后让你舒服个够。”
  祁欣怂了,臊的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房车空间有限,看着祁欣跪在床上探身去洗手,细瘦嫩滑的腰肢就那么大喇喇的摆在自己面前,沈庭舟也跪起身,餍足地从身后抱着祁欣,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夸,哪个男人都是沾沾自喜的。
  他蹭着祁欣的脖颈,呢喃着再次强调说:“以后叔叔让你享福好不好。”至于享什么福,两个人心知肚明。
  祁欣擦干净手,两个人又钻回了被窝:“好啊。”虽然声音很小,但却很直率。
  沈庭舟很喜欢她这种不扭捏的样子,虽然会臊的满脸通红,但她还是会将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
  不行了,又要硬了。
  “不闹了,让我好好抱抱,这怎么才两天没见,就想你想的心肝都疼。”沈庭舟抱着祁欣委屈地抱怨。
  “我也想你。”祁欣说完亲了亲沈庭舟,然后侧躺着看他眼睛,手抚摸着对方脸颊,目光闪闪地说:“我天天都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想。”
  沈庭舟心里被塞得满满的,他幸福的都要飘起来了。
  两个人在被窝里腻歪了好几个小时,期间祁欣又用了回手,这次时间很长,以至于到第二天祁欣本来就酸的手腕,完事儿后都要抬不起来了。
  天亮后,沈庭舟开车把祁欣送回小区,由于天刚亮,又是大年初一,小区门口没什么人,两个人就多少肆无忌惮了些。
  沈庭舟在车里又抱了她一会儿,依依不舍地送她下车,两个人站在车门边继续腻歪。
  “不想回家~~~”祁欣哼哼唧:“我们早点回阳市好不好,不想跟你分开。”她搂着沈庭舟的腰,脸埋进他胸口撒娇。
  空气里隐隐飘着股子淡淡地硝石味道,虽然明令禁止,但合家团聚的欢乐气氛依旧抵挡不住那么一小撮“明知故犯”的熊孩子以及熊家长们。
  沈庭舟回抱着她,宠溺地亲着她额头,说:“好啊,我们早点回去,回我们的家。”
  祁欣高兴了,仰起头在冷风里跟沈庭舟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
  吻刚接了一半,祁欣没来由地后背一个激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愤怒地爆喝:“沈庭舟!!!”
  祁欣感觉自己被猛地拉了一下,躲开一道劲风,紧接着她看到沈庭舟被人一拳打了出去,狠狠撞在车门上。
  而另一边,徐伟新握着拳头,赤红着眼睛,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猛兽一般,呼呼喘着粗气。
作者有话要说:  被封了,修修改改希望能通过吧,拜托审核姐姐(T_T)

  ☆、摊牌

  “小舅!”祁欣看到徐伟新那表情的时候; 汗毛都立起来了,她本能的就要护沈庭舟; 却被对方拦住。
  “庭舟……”祁欣回头,心疼地看着他,嘴角被徐伟新一拳打出了血。
  祁欣越是关心沈庭舟; 徐伟新就越是生气,他攥着拳头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脑子里血红一片都不知道是说还是骂。
  他伸出一只手点着沈庭舟,愤然说:“好; 好; 你他妈真是我好兄弟。”
  “伟新你听我说……”囫囵擦了擦嘴角,沈庭舟上前一步想跟对方说话。
  可能是被刚刚那一幕刺激到了; 徐伟新这会儿脑袋完全是空的,什么都装不进去。
  他曾经拍着胸脯跟他姐保证,有沈庭舟在; 一定能照顾好欣欣; 他外甥女; 就是沈庭舟的外甥女,让他姐放一百个心。
  可结果呢……
  徐丽新跟他说欣欣可能有男朋友的时候他还不信,他经常跟沈庭舟通电话; 知道两个人经常来往,如果祁欣有了男朋友,沈庭舟不可能不告诉他。
  可这其中他漏算了一点:如果这个男朋友就是沈庭舟,他好兄弟本人呢?
  他沈庭舟碰谁都行就是不能碰祁欣; 那是他外甥女,他亲姐姐的女儿。
  徐伟新这个时候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压根不听沈庭舟解释,看到沈庭舟向他迈了一步,他直接跨步过去,伸出拳头还要打。
  “住手!”祁欣什么也管不了了,她直接冲到徐伟新面前,拉住他的胳膊,顶着他的身体往后推,嘴里叫嚷着:“小舅你冷静点。”
  “冷静个屁!祁欣你起开!”徐伟新胳膊一挣,结果祁欣抓的太紧了,他没挣开,对方几乎把全身力量都压在他胳膊上了。
  沈庭舟不敢乱动了,他站在那里试图让徐伟新冷静下来:“伟新,你想打我可以,但咱们能不能先坐下来好好聊两句。”
  徐伟新被祁欣压着胳膊,仿佛心头那股冲动劲儿也被压制下去了一点。他放松力道,但目光依旧恶狠狠地看着沈庭舟,话语冷硬地说:“聊?聊什么?聊你怎么欺负我外甥女?”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欺负我了?”祁欣争辩。
  “你闭嘴!”徐伟新这会儿最不想听祁欣说话,在他心里,这傻丫头已经被沈庭舟忽悠的五迷三道,说什么话肯定都向着对方。
  “你听我说,首先,我没欺负他,我向你保证。”沈庭舟说的这个欺负是什么意思,三个人心知肚明。虽然这种事情说不上欺负,但徐伟新是这么认为的,沈庭舟要是辩解的话更会落下一个强词夺理的罪名,他缓了口气,继续说:“其次,我必须向你承认,我确实在跟欣欣交往……”
  “你他妈……”徐伟新后半句“还有脸承认”没说出口,手就又要比比划划的往前杵,被祁欣死死摁住了。
  徐伟新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外甥女一眼,心中暗骂胳膊肘子向外拐的白眼儿狼。
  祁欣压根不吃他那套,从小就是。她直接冲徐伟新吼:“好好说话动什么手。”
  徐伟新拿手指头点她:“你……你……”你了半天,气的啥也没你出来。
  这会儿天已经大亮了,买早点的,串亲戚的也都陆续开始出门,已经有人开始像他们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有什么话我们进车里说,这里街坊四邻的,我妈以后还要在这儿常住呢,再说了,你不想再把我妈也招来吧。”祁欣耐下性子劝徐伟新。
  这个时候沈庭舟不好插话,他知道他一说话就点火,徐伟新必定一点就炸。
  正好房车宽敞,客厅里放了一个小沙发,正好能做三四个人的位置。
  刚一上车,徐伟新就看到敞开的卧室门,里面被褥凌乱,他走进看了一眼,出来脸都是绿的,里面有股只有过来人才能辨别出的味道。
  他瞪着沈庭舟,眼中积蓄着愤怒,俨然是一副“你还说你没欺负”的表情。
  沈庭舟有些尴尬,毕竟里面发生的事情他不能否认,只不过跟徐伟新脑补出来的有偏差。
  祁欣也有点不好意思,她急忙关上卧室门,跟徐伟新解释:“小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用人格向你保证,我俩没有。”这一刻她无比庆幸沈庭舟的坚持,否则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么理直气壮的。
  沈庭舟给徐伟新拿了瓶水,然后示意他坐下聊。
  徐伟新硬的跟快木板子似得钉在地上,梗着脖子没消气。
  祁欣顾不上她小舅,从冰箱翻了翻,有兑酒的冰块,她用塑料袋装了半袋,又用毛巾包起来,走到沈庭舟面前,小心翼翼地给他敷半边脸。
  沈庭舟看着徐伟新那跟咽了烧铁块似的表情,他推了推祁欣示意不用了。
  祁欣:“啧,你推我干嘛,你这儿不敷,明天该肿了。”
  往常那么机灵的一个人,这会儿成了个超级没眼力劲儿的小傻子,徐伟新那张脸臭的都无法形容了。
  祁欣背对着徐伟新给沈庭舟敷嘴角,虽然没看,但她知道小舅在用一种极其不善和愤怒的目光盯着自己,后脑勺感觉都要烧出俩窟窿了。
  “小舅,有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平心静气的,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更不会因为你打他一顿,我就能跟他分开。”祁欣说话口气淡淡的,之前的慌张被一扫而空。
  徐伟新冷笑:“这么说,意思是我好好说话你就能跟他分开?”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俩分开呢?”祁欣回头看了徐伟新一眼,那目光中带着点疑惑。
  但她似乎不打算等对方解答,而是继续转回身给沈庭舟敷半张脸,嘴里幽幽地开始叙述:“高一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是一见钟情,虽然他醉的不省人事,但我还是第一眼就看上他了。”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沈庭舟,她看到对方眸中闪过错愕和震惊。
  她继续说:“我喜欢了他三年,也暗恋了他三年,跟他接触后,我更是爱上了他。这份感情我在心底酝酿了将近四年,如今总算开花结果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连根拔起呢?”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奇怪,原本是简单的问话,却听得徐伟新没来由地脊背发凉。
  祁欣只说了今生,不仅仅只有这些,她还没说前世。
  上辈子沈庭舟走的突然,她们还没有好好爱过。为什么她能重生呢?那是因为她是带着无比深刻的执念自杀的。
  她努力打拼,在没有了沈庭舟的世界里奋力地活着,活到了一个常人向往的高度,却始终是冰冰冷冷的一个人。
  功成名就转身发现,这一切似乎没任何意义,母亲的去世是一个触发点,她放下了一个最沉重的责任担子,一身轻松的她忽然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寂寞,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孤寂吞噬着她内心的每个角落。
  曾经祁欣一度感觉到内心荒凉一片,长期的压抑就算是药物也无法改变。
  她开始惊厥,失眠,脱发,药物成瘾。说她死心眼也好,说她固执也好,她只知道,她忘不了,无论多少年,也忘不了。遗憾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她已经将所有的感情都一股脑投进了那份无望的爱恋里,人没了,感情也没了,找不回来了。
  这日子过的,太没意思了——这是祁欣最后一个念头。
  她找到了沈庭舟的墓碑,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来过了,墓碑周边的草都长到了一人多高,祭台上空无一物,只有一层陈年累积的灰土,相片也已经被晒的没了图影,祁欣却看着那空白地方,想着沈庭舟的一颦一笑。
  “有多久没人看过你了?”祁欣摸着空白相片问:“以后我来陪你好不好?”
  她把坟墓周边清理干净,然后换上了一张两个人曾经的合影,在祭台上摆了几道两个人都爱吃的菜,她喝着酒,咽下一瓶安眠药……
  重生是老天对她的恩赐,而沈庭舟则是她这一世的归属。
  祁欣站起身,面色平静地转过来,目光沉沉地看着徐伟新。此刻的她撕掉年龄的伪装,整个人带着被岁月冲刷洗涤的痕迹:沉稳,知性,像一个经历过千帆的人,心态处变不惊。
  “小舅,我已经成年了,我对我自己的行为可以负责。我跟沈庭舟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并且我们都是单身,不存在谁插足谁的家庭,你不可以单凭年龄或者你们之间的朋友关系就来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徐伟新瞪着祁欣,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一个人的气质是在时间积累中慢慢形成的,祁欣在他们这些长辈眼里,就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女孩,会发脾气,也会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总得说来就是个青春期的小孩儿,让人想照顾,疼爱。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仿佛是自从她上大学以后,祁欣一天天变得不一样了,像是长大了,但成熟的有点太快让他措手不及。
  现如今这个自己捧在手里疼的小孩儿,就那么正面着自己,眼中有着这个年纪不该存在的坚韧锋芒,仿佛她披荆斩棘走到现在,做下的任何决定都不容别人质疑反驳。那种上位者的强势气场,就连身后的沈庭舟都不自觉地绷紧了心弦。
  “欣欣,你……”徐伟新皱眉,他想说什么反驳,可话哽到喉头却被压的怎么也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每天按时更新,断更的时候真的少之又少,本来就没有曝光率,收藏不涨怎么还掉呢?到底哪里没写好 o(╥﹏╥)o 
求收藏,打滚卖萌求收藏啊宝宝们。

  ☆、谈崩

  三个人围坐在沙发上; 祁欣将两个虎视眈眈的人隔开,结果她成了最遭殃的一个。
  两个不省心的一根接一根抽烟; 她吸二手烟都要吸晕过去了。
  徐伟新“啪”的又点燃一支烟,“当啷”一声把打火机扔在茶几上,打火机顺着惯性滑出去老远; 差点从茶几另一头掉下去。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仿佛在平息心头怒火,说:“行吧; 有什么要说的; 你说说,我听听。”
  话说到这里; 车里反倒没了动静,原本有一肚子话的沈庭舟沉默片刻,说:“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只想说我爱欣欣; 我要跟她在一起; 并且会用一辈子疼她爱他。”
  “嘁~”徐伟新从唇缝里挤出一缕夹杂嘲讽的烟雾:“保证?祁国航娶我姐的时候,信誓旦旦的保证会一辈子对她好,可结果呢?”
  沈庭舟眉心拧结; 将嘴边的烟取下,说:“伟新,你了解我的,我既然敢下保证; 就一定能做到。”
  “是,我以前是信你,但现在……”他摇摇头,把烟灰弹进烟灰缸,说:“你曾经也跟我保证过帮我照顾祁欣,说我外甥女就是你外甥女,我没见过谁搞自己外甥女的。”
  这话说的尖酸,沈庭舟很不适应的皱眉,祁欣也不爱听,觉得他小舅有点钻牛角尖了。
  “小舅!”她出声警告。
  “怎么,不爱听?”徐伟新瞥她一眼:“不爱听早干什么去了。”
  祁欣脸沉了下来,简直没法交流。
  沈庭舟安抚性地拍拍她,示意她别生气。
  “伟新,咱们心平气和的好好说,我知道你疼爱欣欣,希望她以后能有个好的归宿,找一个疼她,爱她,继续把她当做公主宠着的人,伟新,在这一点上,我自信没有人比我更能做到。”
  “你能做好?”徐伟新气愤的把烟狠狠在烟灰缸里怼了怼,说:“你所谓的做好,就是趁着欣欣身边没有家人陪伴的时候去引诱她?你别忘了欣欣要叫你一声叔!”
  “小舅,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是我追的他,如果你非要用勾引这种词的话,那也是我勾引他。”祁欣说。
  “欣欣。”沈庭舟不想祁欣这么说话,他俩之间无论是谁先喜欢的谁,这种时候他绝对不能让祁欣顶在他前面,他有责任不让爱人受到任何伤害。
  沈庭舟目光冷了下来,他看着徐伟新,严肃道:“如果你还这么不说人话的话,那我想我们之间暂时没办法沟通了,你现在的脑子不清醒。”
  “你勾搭我外甥女,还想让我清醒,怎么清醒?兴高采烈双手奉上的把人送你床上?!”徐伟新表情狰狞,显然是气急了。
  祁欣也生气,她直起身子就要反驳,被沈庭舟按下了。
  “徐伟新!欣欣是你的家人,是你的晚辈,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狗屁话。”
  徐伟新也觉得一时头脑发热,这话说的过分了,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再说了,这个时候收回来也太没面子了。
  他梗着脖子说:“怎么,嫌我说话难听?嫌难听就滚蛋。”这话他是冲着沈庭舟说的。
  “徐伟新!”这次怒吼的是祁欣,她受不了了,这个时刻的徐伟新简直就是个四六不通的混蛋:“你吃错药了吧,一个是你兄弟,一个是你外甥女,你在这儿抖什么威风,抖起来很有成就感吗?你别拉我,你跟他讲什么道理,他现在连话都不会听。”
  她骨子里就不是一个服输的人,只不过平时习惯了不计较,但不代表她好脾气。
  祁欣甩开沈庭舟拦着他的手,转过头怒气冲冲地怼她小舅:“用不用我再强调一次,我一没近/亲,二没乱/伦,三没插/足,我就是安安分分谈个恋爱,我碍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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