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在公司忙,我没给他说就来了。”萧玉瑶停顿了一下,换上了客客气气的语气:“衍之,可以跟你谈谈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颜太太客气了。”薛衍之几分笑意的语气。
“坐啊!”燕希文嬉皮笑脸的语调:“孕妇最大,本老板亲自去给你调一杯果汁。”
“谢谢希文,不麻烦了。”萧玉瑶坐下后开门见山的说:“衍之,我们这群人从小一起长大,你是点子最多的一个,我哥如今遇到这事儿,我想请你帮我想想办法,不管前段时间你们闹得多不愉快,都过去了,我希望你能帮他一把,他不能就这样被毁了,看在我爸从小那么喜欢你的份上,帮他一把好吗?”
薛衍之稍稍沉吟了一下,不咸不淡的说:“这个恐怕无能无力………”
“衍之。”萧玉瑶的语气有些激动了:“我爸爸病了,我希望你能看在他的面子上……”
“玉瑶。”薛衍之打断她的话:“农夫与蛇的故事你应该还记得吧?我不是农夫,救不了你哥。”
“衍之,如果你和我爸都放弃他了,他就真的完了。我爸年纪大了,我………”
“颜太太,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家的事情,我不便插手。这关系到你丈夫的面子问题。”薛衍之淡淡的语气打断她的话。
之后一阵沉默,响起燕希文的声音:“玉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再坐一下啊?”
吉圆圆轻轻合上门,撇了撇嘴,语气十分鄙夷:“厉害吧!一个比一个会演戏!这些人的脸皮完全可以贡献给国家研究防弹衣了,特别是薛衍之的脸皮最厚了!他说话的样子总像在开玩笑,唇角一翘,眼里留情,好似说出的话都只是笑言一场,只有当他对你真正出手的时候,你才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在说笑。”
吉圆圆略微想了想,老者的口吻说:“我们得知这样一个真理,平时越是温和的人,一旦阴暗起来,越是有鬼蓄的气势,而薛衍之呢,就是典型的这一类人。恐怖吧!!”
“嗯。”夏海宁不禁打了个冷颤,她并不了解薛衍之,不喜欢吉圆圆口中这样的薛衍之。
她俩刚往沙发上一窝,吉圆圆两根手指头捏着个心形小点心还没喂到嘴边,门外有人敲门了:“吉圆圆,该回家做作业了。”
吉圆圆把点心丢进嘴里,狠狠的咀嚼,含糊不清的应了声:“知道啦!”走之前耳提命面的对着夏海宁再次荼毒一句:“对付薛衍之这种人,你一定要脸皮厚,知道吗?”
夏海宁起身尾随着吉圆圆出了书房,此时外间一群人都散了,只有薛衍之和颜玉靠坐在沙发上,薛衍之点燃一支烟,轻轻吸了口,颜玉伸手拿了他的烟,学着他的样子,动作自然的吸了口。
这样的画面让夏海宁顿住了脚步,彻底愣怔了,她清楚的看见,颜玉伸手拿他的烟时,薛衍之只是微微僵了下,并没有拒绝。曾经听过一个故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同抽一支烟,这是一种非常深厚的感情表达方式,给予对方百分百的信任,对这个女人,薛衍之是赞赏的。这个男人这么聪明,颜玉表达的意思,夏海宁相信他是懂的,然而他却没有拒绝。
夏海宁低下头准备默默的走开,还是被他发现了,淡淡的语气唤了声:“宁宁,过来。”
“我自己打车回去吧,你们……”她懂事儿的收了不该有的表情,笑的很自然。
“一起回家。”薛衍之起身,剪短的几个字打断她的后半句话,低头对着颜玉道别:“明天见。”
“明天见。”颜玉笑的有些苦涩:“其实想去海宁那儿蹭饭吃的,听说连你父母都没吃过你亲手煎的牛排,听希文说,他只是闻到过一次味道,断言堪称一绝。”
“希文的话你也信?”薛衍之笑了笑,走过去拉了夏海宁的手,再次道别:“再见。”
“再见。”
095章:唯一的乐趣
连续几个晚上都下着雨,窗户玻璃被雨水打的啪啪响了半夜,这样的雨夜加上情绪低落,导致夏海宁连续几夜噩梦连连。不是梦见自己向薛衍之告白被他丢出了窗外,就是梦见被喜欢薛衍之的女人追杀……
淡雅温馨的卧室,粉色沙发上卷缩着一个人,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画架,画布上盖了纸。
夏海宁脸色苍白紧皱眉头,满脸倦容,手垂在沙发边,看起来脆弱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薛衍之皱眉轻轻走了过去,一阵风从门缝中刮进来,托起画布上的纸,一幅未完成的画,抽象的色彩,画上是一个没有线的风筝,在风中凌乱飞舞,整幅画的颜色看起来热烈的像在燃烧,却又晦暗的没有出路,画风不是特别好,但,画中寓意却很怪异,就像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渴望枷锁的束缚。
薛衍之在沙发旁蹲下,伸手托起夏海宁的后背。
迷迷糊糊中,脸颊被人轻轻拍了拍,下一刻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不急不缓的温柔:“小朋友?”
夏海宁被惊动,轻轻睁开了眼帘,漂亮的眼睛雾蒙蒙一片,似醒非醒的含糊喃喃一句:“………薛衍之?”
薛衍之把她从粉色沙发上抱起来:“嗯,怎么不去*上睡觉?”
夏海宁半梦半醒的状态,伸手搂着薛衍之的脖子,脸侧跟薛衍之的脸贴在一起,她的脸冰凉,一如她的身体。生完伊宁体质偏寒,一到下雨天就手脚冰凉,夏天亦是如此。
薛衍之把她放到*上,夏海宁半睁着雾蒙蒙的眼睛,还没从梦魇中走出来,轻不可闻的问:“薛衍之,你要走了吗………”
薛衍之静静的看着她不动,似是不解她的意思,冰凉的液体无声的从眼角流了出来。
“海宁?”薛衍之皱眉抬手触摸在她脸上。
夏海宁猛然惊觉,慌忙抬起身体向旁边退,拉开距离,然后又觉得脸上不对劲。伸手在脸上乱蹭了一把,满手心的潮湿冰冷。忙低头斥责:“啊!你半夜三更不睡觉,怎么跑我房间来了?”想想一脸的狼狈,又忙不矢的补充一句:“我睡着了,刚才还以为在做噩梦呢!”
薛衍之低沉的笑了笑:“我也会出现在你的梦中吗?”
夏海宁的表情慌乱,再次挪开一段距离,更大声的斥责:“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讨厌吗?是噩梦当然会有你啦!”怕他继续调侃,忙随口岔开话题:“幻觉的单词怎么念啊?我刚才被你吓得忘了这个单词。”
他眉峰轻轻一挑,此刻眼角眉梢带了两分春意,端正方圆的牛津腔,每一个吐字都优雅的恰到好处:“fantasy。”
他将每一个字母都缓缓的拼了一遍,然后又将发音重复了两遍:“fantasy,记住了吗?”
夏海宁有些失神,没有提防额头被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抬眼一看,薛衍之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好笑,接着问:“又发呆了!记住没有?”
“你……你等一下。”夏海宁面色微窘,小声说完,从*的另一边下地,跑到沙发旁拿来手机,按下录音键后,把手机对着他的薄唇,左手伸了一根手指头,用口型告诉他:“再说一遍。”
薛衍之懒懒散散的往*上一靠,双手撑在两侧,偏着头,笑看着她,眼眸里满是小捉弄的神色,久久不发音。
夏海宁又比划了一次,用口型告诉他:“再说一遍!!”
薛衍之纹丝未动,懒洋洋的笑看着她。
夏海宁突然来了火,知道他懂她的意思,故意在耍她玩儿,气得牙痒痒,大眼睛一瞪,声音还带着点少女的娇柔,喝叱得十分娇气:“薛衍之!”
薛衍之终于笑出声来,坐端了身子,声音温柔的可以让人沉溺:“幻觉和错觉的单词都可以用fantasy。”他连续重复了三遍,抬手拿了对着薄唇的手机,准备翻弄。
夏海宁面色一慌张,忙伸手抢了过来,死死的抱在怀中:“我要睡觉了,你可不可以出去啊?你还不困吗?要不要再工作一小时啊?”
“手机上有男朋友发的甜言蜜语吗?”薛衍之起身,低头看了看她,嘴角有点笑容,睫毛深长,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模糊而温柔。
“才没有!”夏海宁抱着手机掀开被子尚了*,把头往被子里一捂:“晚安!”
薛衍之轻轻帮她扯了扯被子,语气里笑意更浓:“小傻瓜,不要捂这么严,小心又发噩梦了。晚安!”
直到听见关门响的声音,夏海宁才惊慌失措的坐起身,盯着手机发呆。
这里面全是薛衍之说的每一个单词的发音,虽然他本人发音比录音更好听一点,她不知不觉中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每次问他单词的时候,都会录下来,还有几次是跟他去公司,听他与外国人洽谈的时候,做贼似地偷偷录了不少,她从小就有个习惯,喜欢收集自认为漂亮的美好的东西,比如上学的路上,看见某颗小石头很特别很漂亮,她会把它捡起来揣进兜里,或者某片树叶子很与众不同,她会把它夹在书页里保存起来。又或者,某个冬天的早晨,父亲坐在皂角树下剪指甲,她会偷偷收集了父亲剪下来的指甲壳…………如今,她不知不觉收集了薛衍之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这种习惯是好还是坏?从小到大,这是她除了学习以外唯一的乐趣。
清晨七点二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薛衍之准时来敲门,已经连续十天如此了,夏海宁伸了个懒腰才从*上坐起来。
其实每次她都能准时醒过来,只是短短几天习惯了他来叫她起*。听见了他的声音才愿意动一下。
洗漱完,换上一身真丝面料的草绿色连衣裙,头发已经可以扎了,随便在后脑勺扎了一把,就下了楼。
这几天青姨回家有事,早餐和晚餐都是薛衍之做的,午餐他在公司吃,她在学校吃。
薛衍之已经坐在餐厅,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黑西裤,打着一条灰色的领带,边接电话边等她用餐。
电话的内容是她完全听不懂的,薛衍之对着她招了招手,指了指对坐餐盘的早餐示意她先吃。接着对着电话那头说:
“我的想法是,我完全可以做林建财团的股东,那样的话,我还可以做我想做的事。”
电话那头相当惊讶的语气啊了一声。
薛衍之伸手把一杯牛奶放到夏海宁的面前,接着对电话讲:“萧家跟林建如果想把我从薛氏挤出去,那么一个快捷的方式便是掌握足够的股份,谁的股份多必然谁说了算。”薛衍之顿了顿,貌似冷落了对坐安静用餐的某只小东西,抬起眸子对着她眨了下眼睛,才继续话题:“如果萧家在我薛氏内部无法找到更多的支持者,则萧家就会被迫去股票市场收购股份。”
电话那头的人,听声音应该是个年长者,对薛衍之的抉择表示赞赏:“嗯,不错,只要委托一些机构偷偷吃进股份就可以了。这个我倒是可以出力。”
“假如会出现这样一种局面,薛氏股价被托高,然后萧家和林建用大价钱来买,而与此同时林建的股票被打压的很低,我用高价卖票得来的钱,返回来买了林氏的便宜股票,那么,会发生什么?”
夏海宁虽然不懂这些,但也听懂了,想起吉圆圆的话(薛衍之真的很恐怖啊!)咬了一口三明治,小声嘀咕:“会发生什么?你就捡了很大的一个便宜呗,高卖低买,那么会占别人的便宜。”
薛衍之一倾身,抬手掐了掐她的脸,夏海宁差点被吓噎住了,这个男人心可以二用!这么小的声音也能听见?
薛衍之继续对着电话说:“然后我就可以成为林建的一个股东,从此跟林建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而且利益高度绑定,你有我的股份,我也有你的,则林建再也没办法对薛氏下什么手,敌人变成了甩不掉的合作伙伴,还必须同进退共输赢,难道不是很好吗?”
电话那头微微沉默一下,不知道说了什么,薛衍之浅浅一笑风华四射:“颜老过奖了,做法很简单,炒高薛氏的股票倒是问题不大,到时候我放消息出来就好,只是要压低林氏的股价就必须要去忽悠林海平了,忽悠的方法也很简单,承诺跟林建联合坐庄就行,这其中一个关键人物就是去忽悠林海平的人选,您最合适不过了,到时候您和我…利益双收。”
电话那头认真的想了想,也许是说手里没有取得林建信任的人。
薛衍之弯肘撑着餐桌托着下颚,眼里有一抹深色闪过,缓缓说:“这个您不用担心,我这有一个取得林海平信任的人,锦瑞集团萧玉瑶副总的秘书,林亚楠,她是林海平收养的养女。我的人。”
电话那头相当震惊,薛衍之依然不咸不淡的语气:“五年前,是我让她进了锦瑞集团,这次锦瑞集团受到重创,林亚楠功不可没,这一点您可以完全放心。”
夏海宁已经吃完了早餐,薛衍之的电话也终于讲完了,这几天都是这样,夏海宁瞪了眼他面前纹丝未动的早餐,开始打包。
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头疼的绅士,早上时间本来就不够,还要坚持他高雅的品德,吃东西不讲电话,讲电话不吃东西。而往往早上一开机,电话都会选择这个时间段打过来,因为不这个时间打过来,他一去公司,接电话的几乎都是特助和秘书代劳。
薛衍之拿西装外套的时候,她已经提着早餐站在车旁等他了,匆匆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把书包往后座一丢,把打包的早餐拿出来,等薛衍之发动车后,就开始了她这十天来做的觉得自己还能帮得上忙的一件事儿,把早餐往他嘴里喂。
薛衍之总是淡淡的一笑,说一句老开场白:“宁宁,我的形象全被你毁了。”
而她总是没好气的顶他一句:“但是你的胃被我保住了!”
虽然他笑的有些无奈,还是张口吃了她喂给他的早餐,他吃的很优雅,但并不慢,把她送到学校门口刚好消灭了他那份丰盛的早餐。
夏海宁颇有成就感的背着书包跟他道别,速度极快的闪进了校门。这样的日子平静又踏实,只要颜玉不在一边。
096章:疑似旧人归
夏天雷雨季节,又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餐桌上摆着精美的食物,夏海宁有些不安的坐在餐桌旁,因为薛衍之关掉了所有的电灯,昏暗的空间只有餐桌中央点着一盏红蜡烛,整个视野里只有对面的彼此,淡黄色的光亮很温馨,还有点小小的*。
这张餐桌很小,小到一伸手就能触摸到对方的脸颊,对坐的男人今天看上去心情非常不错,夏海宁猜想多半是公司的事情进展的不错的原因。
他微微偏着头瞧着她,今天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这是一种独到的眼神,夏海宁在这种眼神下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生怕自己对他的一些龌龊的想法被他看出来了,她对他的想法有很多,比如,想收集关于他的一切,想着将来有一天终究会离开,用来做个留念也好,她没有告诉过吉圆圆,其实她总有一种孩子气的冲动,很想摆弄一次薛衍之的手,或伸展或弯曲,皆是那么修长好看。
“宁宁?”他轻声唤了句神游太空的她,然后勾着唇角,今天的笑容也不太一样,即便是笑着也有几分认真的模样,这和他平常漫不经心的样子截然相反:“第一次吃烛光晚餐,喜欢吗?”
夏海宁眼神躲避,小脸微微发红,她敢保证这个男人真的很会勾。引女人,应该有不少女人失足了,这样一想语气也就习惯了对他用冷言冷语的调调:“感觉四处黑乎乎的不习惯,而且,你不要总是盯着我好不好?虽然不是淑女,但我也是知道害羞的。”
“好可爱。”薛衍之轻快的笑了出来,依然垂着睫毛,用那种专属的慢条斯理的眼神细细的看着她:“好像长高了,也长大了不少。”
“快十点了,能不能把灯打开吃了休息啊?我明天上学又要迟到了!”夏海宁深吸了口气,说的十分不解风情,她很容易喜怒于表,每次看见他唇上那点熟悉又可恶的笑容,总会让手足无措的她感到不舒服,而其实,他越是舒服,她就越不自在,这几乎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定律,一直没有变过。这种不自在的感觉他很少给她,只是偶尔发生,比如此时。
薛衍之面上的表情半点也没变,浅色的休闲衬衫两颗领扣解开,透着几分慵懒的意味,右手中变戏法似地多了块呜蜩般大的黄色光滑之物,明黄色的流苏自他手心垂下来,衬得手指愈发修长莹润,抬手放在了她面前:“喜欢吗?”
“……这是什么?”夏海宁憋着都快内伤了。
“你的幸运石。”
夏海宁清楚的记得,吉圆圆告诉过她,她的幸运石是黄玉,她脖子上戴的是价值连城的少有蓝钻,第一次问他,他说的是‘小石头’第二次问他,他说的是‘玻璃珠子’,他说成这样,每次的礼物却总是超出预期的贵重,只是薛衍之一直都将这些东西送得很轻松随意。
“为什么又要送东西给我?我是个高中学生,身上戴这些珠光宝气的东西,老师会看不顺眼的。”
薛衍之仍是微微带笑的模样,对她的话答非所问:“你班主任又给我打电话了。”
夏海宁没来由的小心肝扑通跳了起来,心虚的盯着面前的黄玉问:“啊?他又说什么了啊?”
“他说……你又换男朋友了。”
“我才没有!!”夏海宁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都是听吉圆圆的鬼点子,叫她在学校制造点绯闻,看看薛衍之的反应,想着前不久差点让贾正失学了,于是就随便收了班长的情书………
薛衍之慢悠悠的开口:“亲爱的夏海宁,冒号。你好,逗号。我是欧阳华,句号。这是我第一次写情书,逗号。完全是个生手,逗号。不知道怎么写才能表达我的心意,逗号。如果写错了,逗号,请你不要生气,句号。我很喜欢你,逗号,真的,感叹号。夏海宁,逗号,你知道吗,问号……”
夏海宁噌的一下,小脸红的像煮熟透的虾子,站起身,一弯腰,没经过大脑的思考,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手心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她的脸涨得更红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气震山河的怒吼:“你竟然偷翻我的书包!你好卑鄙!你太无耻了!”
薛衍之的眼睛里笑意嫣然,声音在她的手心里闷闷的传出来:“我可没翻。”把她的手掰下来,不急不缓的说:“情书里面写的什么,我觉得我比你更了解一点,刚才我只是随口编了一段情书里面常用的几句,套一套你的话而已,原来还真有这么回事啊!嗯?你的书包里经常有情书吗?看来以后要每天检查一次了。”
“………”夏海宁彻底语塞了,窘迫的无地自容。
薛衍之看着她的眼神再平静不过了,跟他对视一会儿,并没有察觉出吉圆圆所描写的那种怒色,说通俗一点,就是吃醋的神色。看来,吉圆圆的预测是对的,因为听了吉圆圆的分析,说薛衍之不喜欢颜玉,薛衍之就是个掌心没长感情线的人,所以她才突然长出不少勇气,用了最幼稚的方法来试探他。而试探的最终目的,她却是茫然的。试探完的心情变得这么沮丧。
薛衍之把她按坐回座位上,胳膊没有收回去,放在她的身子两侧,静静的看着她,轻轻柔柔的唤了句:“海宁。”
“干什么?”她很沮丧的低着头,似乎感觉他有什么话要说,心脏又开始乱跳了。
他抬起手准备捧她的脸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单调的铃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刺耳。
薛衍之收回手拾起手机看了眼号码,脸上的神色刹那间变得很严肃:“什么事?”
因为夜深人静,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清晰,夏海宁能听见是个好听的女音,有点颤抖,好像在努力压制哭腔:“BOSS………”
薛衍之微微皱起了眉头,表情更加严肃了几分,再次询问:“什么事?”
“我……其实……我是晓月。”电话那头终于哭了出来,很悲切:“林亚楠是我的假身份,八年前,我被……毁容了,跳海并没有死,可是,这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你了,哥,我真的要离开你了……”
薛衍之握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身子也有些发僵,脸上的神色变换的很快,快到夏海宁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站起身抹着黑往大厅走去,声音变得很低沉:“你说什么?”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晓月’这个名字却是夏海宁有所耳闻的,吉圆圆告诉过她,薛衍之有个寄养在家里的邻居妹妹,父母去国外谈生意,发生了空难,季晓月从六岁就和薛衍之生活在一起了,薛家就薛衍之一个独子,薛家老两口一直把这个女孩当亲生女儿养在家中,成年后差点嫁给了薛衍之,得知薛衍之会娶萧玉瑶,就跳海自杀了。薛衍之从此就和他父亲感情不太和谐,人也变得漫不经心,用吉圆圆的话说,那叫不食人间烟火。
“哪家医院?”薛衍之拿了外套已经在往外面走,他甚至连灯都没来得及打开。拉开门走出去,不一会儿车库的车就响了。
夏海宁拿着伞追出去的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